20、第 20 章(2 / 2)

“呵,别走了,我看你也是卡牌师,我们比一场吧。”

忽然发现自己最初目的突然达成的穆洇:“!”

穆洇原本还有些困惑的表情,被这突如其来的得偿所愿,弄得出现些微变化,他眼神中下意识露出点惊喜的时候,还维持着看李周的动作。

这点情绪瞬间被李周捕捉,李周看着穆洇好像有点亮晶晶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他被红发遮盖住的耳朵有些发红。

是,是,是被他这英雄救美的行为帅,帅到了吧。

李周自认为不动声色地调整了调整自己的姿势,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具侠气的时候,还在思绪放飞地想着。

肯定是。

毕竟,对方会选择他来求救,就已经说明——

戴着满耳朵钻的李周自信摆出帅气姿势。

他在对方眼中很靠谱。林至研会露出腼腆拘谨的笑容,‘那就好,我还以为我说“还要扣腰上的。”楚琅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快要不成调了,可能是因为他身上的学院制服太过严实了,几乎不露肌肤,楚琅的额间都沁出了一点汗。

穆洇现在上半身还是仰躺在床上的,他轻轻喘息了下后,撑着胳膊,直起身来,旋即慢慢站了起来,他身上的衣服确实材质很好,他一站,原本还有些凌乱的短袖就重新顺滑下来,看不出一点褶皱,原本有些紧绷的短裤,也变得重新舒展起来。

只有穆洇的猫耳还在颤颤巍巍。

穆洇看了下锁扣在的位置后,转过了身体,背对着楚琅,那腰带需要从后面扣。

楚琅挨近后,他灼热紊乱的吐息不仅不断地在穆洇后颈上蔓延,就连穆洇身上的短袖,都阻挡不住那些滚烫,穆洇的脖颈肌肤又轻轻颤栗了下,被烫得染上了点绯色。

楚琅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异样,他小心地掀开一点穆洇的短袖下摆,让穆洇向来隐秘的腰肢轻微露出一点,小心翼翼地将猫尾带覆盖上去,腰带的冰凉和楚琅指腹的炽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穆洇白皙纤细的腰肢完全是本能地躲了躲。

但很快,随着腰带把穆洇的腰窝束缚得更紧些后,扣齿咬合,‘咔哒’一声扣紧了。

就和猫耳一样,猫尾在戴上后,也会释放微弱电流感知穆洇的生物信号,而且为了能让戴着的人得以操纵猫尾,它在戴好的那刻,会产生一种深层的共鸣式的刺激感。

和没有接触很多的猫耳不一样,猫尾覆盖的面积更大,而且穆洇的腰和后背一直都很敏感,他从喉间溢出了一声很轻微,但有些压抑的‘嗯……’。

楚琅清楚地看着穆洇腰肢细颤了下后,雪白猫尾处的尾尖也本能地剧烈颤抖了一下。漂亮可爱的猫尾不知道是应激,还是和猫尾共鸣,竟然变成了飞机耳,并且耳尖还渗出了特别诱人的淡粉色。

楚琅还没来得及瞳孔缩聚,就发现穆洇的腰似乎一下子变得很酥软,因为穆洇竟然像是有些站不住地向下软倒了下去。

楚琅下意识用右胳膊环住了的腰,不让穆洇真的摔下去。因为动作太过仓促,楚琅身上挺括的制服也和穆洇身上的柔软面料发出了摩擦的细碎声响。

但他这样有些突然触碰穆洇的行为,又让暂时无法被穆洇操纵,只能反馈穆洇状态的猫尾有了反应,猫尾‘活’得更厉害了,在楚琅腿根处扫来扫去。

楚琅被穆洇猫尾绒毛处带来的触感刺激到呼吸微窒,胳膊上的青筋不受控制地暴起。但很快,楚琅的瞳孔就缩聚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因为穆洇雪白柔软的猫尾竟然沿着缝隙卷上了他的左大腿。

腿根处的柔软触感让楚琅的大脑瞬间有些空白,血液几乎都在倒流。

楚琅不断僵直着身体控制着体内颤栗时,猫尾感受到的感觉也传到了穆洇身上,穆洇本来就还没有完全稳定住身形,现在感受着楚琅结实的大腿肉,和那充满贲张感的肌肉跳动,和猫尾明显有些承受不住的滚烫,穆洇的猫尾都被楚琅紧绷的肌肉震得颤抖发麻时,穆洇尾椎轻颤,腰肢再度变得酸软无力。

随着穆洇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清晰,带着点颤音的闷哼,他的整个上本身彻底朝面前的床榻倒了下去。

完全是恶性循环,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楚琅能清楚地感受到穆洇卷上来的猫尾的颤抖和温度,这让他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而这些触感都会传递给穆洇,让穆洇根本没办法直起腰。

楚琅的胳膊还环住穆洇的腰,但穆洇的脸已经摔埋进了柔软的床榻里。我不是阿洇哥哥,会让你们生气呢,我其实和你们一样,我们大家以后就是兄弟了。’

穆洇正准备垂下眸的时候,注意到林至研嘴巴在张开后又合上了,林至研忽然有些怔忡迟疑。

下一秒,穆洇便发现林至研朝他看了过来,隔着林至研戴着的黑框眼镜,穆洇看到了林至研眼底映出的自己,一个内敛疏离,眉眼有些平淡的自己。

好像完全没察觉到穆洇的细微审视和警惕,林至研顿了一秒后,用一种说不清是自然还是异样的语气轻声道,“阿洇。”

熟悉的称谓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显得古怪又耐人寻味,穆洇的眼睫几不可察地翘动了下。

穆洇和林至研对视着,却没有再像以往那般亲昵地喊林至研‘哥哥’。

林至研仿佛依旧没看到穆洇眼底的一丝思索,他反倒是十分亲昵地道,“不和哥哥抱一下吗?”

空气中的氛围瞬间变得有些古怪,楚琅当即抿住了唇,言灵师脸上的笑容也僵凝了下,可他们没有立场阻止这一切,哥哥抱弟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至研继续道,“你之前明明很喜欢和哥哥抱的。”

他的声音依旧腼腆,既像是在陈述某个事实,也像是在提醒。

穆洇眼神中划过一些复杂,林至研似乎是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时间似乎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穆洇从林至研的眼睛里读出了极其罕见的执拗。

扫了眼仿佛被无形锁链束缚在原地的楚琅和言灵师,伴随着穆洇睫毛垂下又抬起,他起身迈步朝林至研走了过去。

穆洇被林至研抱住的那一秒,看到楚琅深呼吸一口气,言灵师嘴角往下压了压。

和之前小心翼翼的轻柔拥抱不一样,林至研这次用的力道很大,既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又像是囚徒挣脱锁链后攫取自由,那是一种和林至研不相符的,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野蛮的,似乎要将穆洇揉碎进他骨血里的力道,穆洇能感受到林至研疯狂跳动的胸膛。

林至研将脸深深埋进了穆洇的颈窝,让自己温热的吐息洒在穆洇耳后的敏感地带,让那块白皙的肌肤轻微细颤,他的胳膊紧紧地环住穆洇的腰,一只手扣住穆洇单薄的脊背上。

林至研的眼神里划过一些茫然,怀里的身体是如此的真实温热,可他们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之前一直都没认清穆洇,他从第一次见到穆洇时就没有看清穆洇的真实面目,不管他现在如何确认,被他拥住的人似乎都是陌生的。

“阿洇……”林至研的声音里带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颤抖,就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似的。林至研有被欺骗的愤怒和背叛感,怒火在他身体里冲撞,他被残忍地愚弄,他先前的所有挣扎愤怒辗转难眠好像都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但他的这声呼唤里也带出了一些呜咽,因为比起愤怒,他更强烈的感觉似乎是受伤和痛苦,原来他只是帮穆洇获取异能的工具人,穆洇全部的柔软姿态和依赖表现,都只是为了利用他的表演而已。

穆洇从林至研起伏的心脏里,感受到林至研的心此刻正一抽一抽的疼。林至研的手臂收得更紧,穆洇身体和他更贴近的同时,在这种姿势下只能轻微仰起点头,林至研的唇几乎贴着穆洇的侧颈,穆洇每一次侧颈动脉的搏动,都能让林至研的呼吸变得更加灼烫。

林至研能清楚地听到楚琅和言灵师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两个人的目光几乎是完全锁在他身上,要是视线能化为实质的话,他现在可能已经被拉扯得和穆洇分开了,可他们都还以为他是穆洇的哥哥,所以出了面色有点发青外,只能目睹他如此亲昵并长时间地拥抱穆洇。

他们是他货真价实的情敌,林至研在他们的注视下这样对待穆洇,不可避免地生出一些颤栗。各种负面情绪下,唯一让他庆幸的,就是他似乎可以不用克制自己了,曾经令他痛苦万分的妄念终于可以被正视,可以尝试着去争取。

林至研在楚琅和言灵师更加难看的脸色下,松开了扣着穆洇后背的手,轻轻摸了摸穆洇乌黑的发丝,手指穿插在那柔顺绵软的黑发里。

穆洇闷哼了声,林至研似乎陷入了种种复杂和挣扎的情绪,林至研的胳膊又往内按压了按压,穆洇能感觉到林至研的指腹刚好抵住了他敏感的微微凹下的腰窝。

穆洇被迫仰起头,下巴抵在林至研肩膀上的姿势,让他能在这个角度下刚好看到楚琅和言灵师,楚琅拿着的水杯出现了轻微裂痕,他欲言又止的同时竭力克制着,言灵师则失去点表情管理,神情有些异样。——滋啦。

窗外呼啸的大风吹得玻璃幕墙微微嗡鸣,很多落叶被吹得贴在了玻璃上。

就在所有人神色各异地看着狼狈不堪的佘晟时,像是忽然感知到了什么,所有人表情骤然一变,猛地看向宴会大门。

悠扬欢快的音乐在这一刻让人心里一惊跳地戛然而止。

和其他人的表情不断变幻不一样,穆洇的神色依旧平静,他知道是什么骤然引起这风雨欲来的寂静。

楚琅过来了。

校长登时脸色大变,他抿着唇看着外面,呼吸再一度停滞,险些脑梗。

为什么在他觉得这场造势即将顺利结束时,楚琅却过来了?

想着他刚刚从其他人口中听到的那些话,校长担忧不已地看向穆洇,额间飞速被汗水浸湿。

花洒声音终于停止,楚琅换上家居服返回了主卧。

可能是因为楚琅确实洗了太久,穆洇似乎已经适应猫耳猫尾了,楚琅进去的时候,穆洇身上的粉色已经完全褪去了,又变回了白到晃眼的冷玉一般的肌肤。

楚琅刚刚才勉强平复下去的心尖又忽地颤了颤,穆洇脸上的雪白柔软猫耳不再耷拉细颤着,而是自然地立着,随着靠着软包床头的穆洇听到声响,抬眸侧身看他,猫耳竟然还随着穆洇的细微动作跟着可爱地偏转转动,真的跟小动物一样柔软。

穆洇朝楚琅轻轻眨眨眼,小扇子一样的勾人长睫轻轻扑闪一下的时候,他那条蓬松的白色猫尾也在一圈圈地绕在穆洇的腿边,尾尖时不时就往穆洇粉色膝盖下面钻,有一种不自知的灵动乖巧。

“你回来了。”穆洇声音很轻地道,“我好像差不多适应了。”

穆洇说着,垂眸看了看刚刚把自己弄得很敏感的猫尾,他这样幅度很小地侧垂头时,他松软黑发上的白色猫耳也跟着灵敏地歪了歪。

在他的注视下,他那条白色的猫尾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柔软床榻,尾巴尖轻轻扫着柔软床单,发出撩拨人心的‘沙沙’声。

站在门边的楚琅明显怔住了,穆洇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很像是慵懒又可爱,并隐隐散发着点清冷高贵的布偶猫。楚琅一边心软到不可思议,一边又在想到穆洇先前的穆洇后,心脏又麻又痒。

楚琅大脑空白,喉咙干得发紧,只能勉强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嗯。”

“嗯?”穆洇重复了一遍后,用很轻,但就是像带着小钩子一样,直往楚琅心里钻的声音道,“你就只说‘嗯’吗,你这样显得你很像是快要石化的雕像。”

穆洇这样说着,他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毛茸茸猫耳轻轻垂下又重新立起,将他乌黑的发丝翘出一点莫名很可爱的问号弧度。

楚琅的眼神不受控制地被穆洇白软的猫耳吸引,不仅是心尖耳尖,楚琅感觉自己此刻相当空白的大脑也被软软的羽毛挠了下,他艰难地闷声道,“……嗯。”

下一秒,楚琅就听到了自己‘怦怦怦’跳个不停,还跳得又重又急的心脏声。

因为穆洇微歪了下头,微微张开了柔软又水润的殷红唇瓣,他的语气轻轻的,没有太大的情绪,可他头上的雪白猫耳也跟着可怜地偏到了一边,他的漂亮猫尾也不再动了,让穆洇显得十分委屈,他的话也带出了让人喉咙发紧的控诉感,“我还不容易才适应一点的,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不管是谁看到这个样子的穆洇,都会觉得自己是做了天大的错事。

楚琅看着穆洇在他眼瞳里,轻微耷拉下来一点,好像含着点失落不解的猫耳,一边身体骤然紧绷,一边又仿佛听到了一道软软的声音在他耳边道——

你要是不夸我的话,我就不让你看了。

“很好看!”楚琅连忙仓皇慌乱地开口时,声音都听起来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临近正午的赤热天气似乎让一切因子都变得焦灼起来。

身后是李周带着点拈酸醋意的幽怨眼神,面前是主角克制什么的喑哑发问。

宛若实质般的目光在穆洇身上流转着,穆洇在有些不适的情况下心跳不由地加快几瞬。

身为主角的严舟有着极为优越的长相,穆洇被这问题弄得大脑空白一瞬看着严舟时,能清楚地看到严舟在这种视角下流畅又凌厉的下颚线。

穆洇不明白严舟的关注点为什么会落在这里。

他原本想和李周说什么话。

是在故意碰瓷的穆洇乱颤了下眼睫,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当场被家长捉住他在做坏事,内心本能地蔓延起羞愧和心虚。

大多数情况下,最强烈的无措感不是因为做坏事的人意识到了自己做错了,而是被发现,被当众披露。

穆洇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哪怕他是故意做坏事的,他在需要重复这件事的时候,依旧免不了心里的不自在。

在严舟好像压着什么情绪的注视下,穆洇再如何强装镇定,也没办法复刻他先前面对李周时的理不直气也壮。

穆洇胡乱说着的时候,都不敢继续直视严舟的眼睛。他这话说得很急,声音也很大,这句话开始在卧室内回荡。

见穆洇低垂下去的猫耳终于舍得往上翘一翘后,楚琅用更加不正常的声音,再度补充,“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真的?”穆洇的猫耳重新翘立了起来,他松软的猫尾也开始细微摆动了,他轻声追问,“哪里好看?”

楚琅喉咙攒动,声音格外低沉沙哑地道,“……都好看。”

穆洇唇角弯起一个弧度很浅但特别动人的弧度,楚琅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要飙到极限了。

不知道是不是穆洇就是故意想弄坏他的心脏,楚琅完全没办法平静的眼睛很快轻微睁大。

穆洇在楚琅的注视下,忽然轻轻抬起手,伸出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的食指,用自己柔软的粉色指腹,轻轻地碰了碰自己左边毛茸茸的猫耳尖端。难道,难道——

难道楚琅真的要来找穆洇的麻烦,要给穆洇一个能让穆洇认清学院格局的教训?

诡异的寂静飞速蔓延,大家的表情都有些惊疑不定。

但几乎所有人的第一想法,都是一会儿肯定会起冲突。

狼王是一个掌控欲很强的独裁之人,但也护短,只要他在场,任何人试图教训任何动物型异能者,都会被视为在挑战他的权威。

如果穆洇一会儿还要对佘晟做什么的话,这场冲突将不可避免。

佘晟眼睛微亮地看到最后希望,他一边跟努力地往前面爬,一边再度尝试扯动嗓子发出能被楚琅注意到的声音。

穆洇用眼角扫了他一眼后,没理会仿佛僵住般看着门外的其他人,走到佘晟面前,蹲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了几句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话。

佘晟呆呆地看着穆洇,他的瞳孔因为穆洇的这些话连收缩都做不到了。

“你想向他求救吗?”

“你难道就不想想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