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脑子好像会了,手却怎么也不会!
几个年老的,颤抖着手,在昏暗的烛火下扎十几针也没有扎上。
直到把一个士兵扎急眼了,从地上跳起来,哭喊着:“太医,能不能别扎了!”
他的哭喊声很快淹没在另一声哭喊中!
这些士兵有疼的龇牙咧嘴的,有疼的大喊大叫的,有的甚至掉眼泪的!
他们上了战场,缺胳膊缺腿都不怕。
可这小小的针头,他是真的怕了!
倒是有个年轻的,虽不是一针见血,倒也没有把双手给扎废。
一个小队,二十个人终于在一阵惧怕中扎完了针。
随着液体涌入他们的身体,他们身体的疼痛缓缓减轻。
他们眼神亮闪闪的,神女世界这般好的神术,都怪这群庸医,害的他们手都快扎废了。
士兵们幽怨的盯着眼前的几位太医。
几个太医也是老脸一红,行了大半辈子的医,被尊敬了大半辈子,终究还是在这一刻给毁了!
一个叫金阙少年,面色如常,眼神却格外的亮。
他扫过被他扎过针的几人,有一个一针见血,他盯着那个士兵。
“兄弟,你那只手没被扎过,要不给我再练练?我觉得你的血管比别人的好扎!我想再试试?”
那士兵吓得一哆嗦,这哪是救人性命的医者啊,分明是屠夫!
“啪!”张太医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挥在他后脑勺。
“神女赠神术,是为救人,不是你玩的!像什么话!”
金阙委屈的扁着嘴巴,嘟囔着:“我这也不是为了练好神术,你也不看看那几个了老太医,老眼昏花,把人都扎成筛子了!”
“砰!”张太医黑着脸一脚踢过去:“竖子!”
他气的浑身颤抖,当初若不是看他对医术有几分天赋,万万是不能收其为徒的!
真是有辱斯文!
金阙见把自家师父气的不轻,解释着:“师父,神女所赐神术本是极好的,却因我们技术不佳,让将士们受伤,我着实是心痛!”
他义正言辞的话,说的几个老太医又是羞愧不已。
张太医虽然心里觉得他说的对,眼中闪着欣慰,但为了给几个老太医留点颜面,嘴上却道:“竖子不可教!”
金阙哪敢再反驳自家师父的话,毕竟老人家需要台阶下。
他低着头,不再言语。
时间也过了十来分钟,张太医望着几个士兵,问道:“感觉如何?”
二十几个士兵眼神中的死气慢慢消散,身体也没有那么沉重了,肚子也没有不舒服了!
他们也不知该如何形容,有一个激动的喊道“回禀大人,我感觉我现在浑身都是劲儿,能杀死十个敌人!”
张太医听了这话,眼中泛着泪花。
“好,好,甚好!众位太医,将士和百姓如今等着神药,开始吧!”
他们丝毫不敢耽搁,兵分三路,张太医以及金阙被留在王宫,给姬砚卿以及太后扎针。
一路则去了安置感染疫病的军区。
一路则去了百姓疫病区。
可得黑死病的人太多,二十几个医者,根本忙不过来。
于是众人想了个办法,这种神术,其实很简单,倒不如找些会医理的,都来学习。
除了王宫,不论是军营还是百姓区。
但凡多少懂点药理知识的,没有染病的都被抓了壮丁。
在众太医等人高强度,填鸭式的灌输下,壮丁们只记得一件事情——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