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浅见沈莹疼得身体不自觉地打颤,眼中充满了担忧。
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确实需要时间。
她用身体触了触姬砚卿:“你还好吗?”
姬砚卿虽然眼皮已经沉重地在打架,为了保持清醒,他不惜将舌头咬出血。
“无碍!”
沈浅浅听着他虚弱的气息,也知道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心中爬上一抹心疼与感动。
“姬砚卿,如果出去了,你最想干什么?”为了避免他睡着,她刻意地寻找着话题。
姬砚卿闻言,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打钱!”
“啊?”
“嗯,母后说了,可以打钱!”
沈浅浅刚刚以为自己听错了,姬砚卿又说了一遍,她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你打什么钱?”黄金,古董?
“就是你们世界的钱!”姬砚卿非常认真地道。
“那你怎么打?”
姬砚卿沉默了,怎么打?他一点点都没有怎么给浅浅打?
二人的对话,让站在最前面的众人着实无语了一把。
他们想说,二位啊,您聊这么富贵的话题好歹找个富贵点的时间啊!
这时间着实有紧迫啊,他们扛不住啊!
你要是真想干‘打钱’这么富贵的事情,咱们出去行不行,哪怕是要在座的各位都给你们打点也行啊。
刘行健几乎是跑着进机舱的,见机舱内已经没有多少可拆卸的东西,只能跑到驾驶舱。
见驾驶舱也只有两个驾驶座椅还能将就,他想都不想,将谢明远的座椅给拆了!
他抱着座椅将其放到指定的位置时,有好几个人已经双腿打颤,显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大家坚持住啊!”他知道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可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说一些废话,鼓励着众人。
众人心里一清二楚,但是,连救他们的神人都没有放弃,他们有什么理由放弃呢?
站在木强身边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叫朱丰年,此时一双腿抖的跟筛糠似的。
两条手臂就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慕青尽管撑得辛苦,见他这般,也是为了转移压力,半开玩笑道:“兄弟,你这一肉不顶事啊!”
朱丰年苦着脸,嘴里打着瓢,却还是道:“你可别挖苦我了,我发誓,等出去,我一定要去健身!”
木强一听健身,这好啊!
“健身啊,哥们,你要不要来找我报个班啊,你看哥哥这身腱子肉咋样,到现在腿都不带颤两下的!”
朱丰年眼睛一亮:“哥哥,你还别说,你这一身腱子肉,可是保命符啊!”
“是的吧,咱这身体,还是倍儿棒的!”
“咔……”当他的话刚说完,他们盯着的‘天’又往下塌陷了半尺左右!
有一些个头稍微的矮得,此时脚下都不用垫东西了。
“哎哟!”木强本来就高,降下来的这点距离,让他不得不把胳膊弯一下。
只是这下降得太过猝不及防,他的腿也开始轻微地打颤。
那两只胳膊看似有力地撑着,只有他自己清楚,就在刚刚,他的胳膊差点废了。
木强如此,更别提其他人了,朱丰年那双腿抖的就跟得了什么病似的,
“哥……哥,果然.......厉害!”尽管如此,朱丰年的声音从他打着颤的牙齿里冒了出来。
他的声音打碎了因‘天’降落下的沉重,众人笑了起来。
“哈哈,是很强,你别说,我也出去找你报个名!”
“对对,高低都要给你捧个场!报班,必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