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健身,怎么能少了我,就我这二两肉的骨头,再不练练,别说是撑这天了,就是抱媳妇都快抱不动了!”
一旁的廖光随声附和道。
“呦,这是不怕花钱了?”两人经过之前那一遭,也是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这话说出来,廖光自然不计较。
“嗐,你说的这啥话,就凭咱们这关系,你不得给兄弟我打个折?”
“打,打,必须打,腿给你打折行不行!”
廖光咬牙切齿:“你敢动手,我就敢去你家蹭吃蹭喝!”
“无赖!”
两人的对话,众人就当听个乐呵,以此来驱散他们内心的恐惧。
“噗……啪哒哒……”木强正要说话,身边的朱丰年一串溜的屁瞬间炸响。
这串屁不但响,还臭!
臭得众人无不面容扭曲!
“我靠……这是吃了几斤隔壁老六做的饭?”
“尼玛,老子这辈子就没闻过这么重的毒气!”
“呕!我要举报,有人放毒……”
“呕!”
本来众人看似在玩笑,心里对死亡的恐惧已经到达了顶点,他们害怕自己顶不住,被这无尽的雪掩埋!
甚至是连尸骨,都没有一个人会知道在哪里。
他们害怕,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他们的声音。
他们也害怕,父母白发送黑发,半夜孩子惊醒喊爸爸妈妈……
他们还对这个世界,有着深深的不舍与眷恋。
却因为这个插曲,瞬间让大家紧绷的心神放松,一边顾着‘顶天’,还要顾着防备某人的毒气,哪有脑子想别的啊!
朱丰年不好意思咧开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不是故意的!”
前些年,因为家里拆迁了,赔了十套房,五百万,然后,他就躺平了!
还真的躺了,每天腰上挂着串钥匙,早上睡到十点,爬起来吃个饭,打一天的游戏,晚上晃晃悠悠出去吃顿饭……
一天就这么结束了,然后就养成了他这啤酒肚,一身肥肉。
但是虚得厉害……
呕……兄弟,你真的需要练练!"
“练,必须练,出去就给你充十万,狠狠地训练我吧!”这话,几乎是朱丰年从牙齿缝里蹦跶出来的。
因为他真的已经拼命到连屁都出来了!
十万?
木强一听,心里乐呵了!
十万啊,他当健身教练这么多年,还真是有人第一次说充十万的!
妈呀,十万啊,这是有钱的佬。
“你,你说真的?”
“真的啊!”朱丰年很认真地道。
众人一听,十万啊,这是个土豪。
“大佬,我想开个奶茶店,要不要考虑投资一下啊?”
“大佬,我想开个甜品店,你要不要也入个股……”
“大佬……”
此起彼伏的声音像几百只鸭子一样,叽叽呱呱。
朱丰年有点头疼,他存款也就几百万,不够啊……
“开,必须开,只要我们活着出去,一个人我投资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