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内侍不断地咽着口水,望着锅里的汤底:“姜候,这红色之物为何?”
“辣油,是辣椒碾成碎末,然后泼上油脂,不过这油啊,可不是一般的油!”
“何油?”
“牛油!”
“这……”大盛这么富足的吗?
他就没听说过,哪个国家可以奢侈到杀牛,甚至是大王,想吃一口牛肉,只有在祭祀完祖宗后,才能吃上那么一点。
因为牛可以耕地,种出更多的粮食。
“姜候,这这不能吃啊,造孽啊!”
“曾内侍,别担心,这牛啊,在雍城,那可是一点也不稀缺!”
可不是,沈浅浅送那上万头牛时,累得可是够呛。
原来城外开荒的将士,如今变成了有了耕牛,一天翻了三四倍!
而如今扮演姬砚卿的姜倾故也是没闲着。
自打道路修通之后,他是马不停蹄地征战四方,如今已经收复二十八邑。
而六国投降的士兵,有三分之一出动,帮着二十八邑的百姓重建家园。
李勇的物流卫更是忙到飞起,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拉石子,拉水泥。
李勇望着自己心爱的大车,短短二十天,就已经糟蹋得不像样了。
但是百姓需要啊。
随着姜倾故收复的城邑越多,大车也是不够用了,摩托,自行车,能用的都用上了,全部参与城池的建设。
那些城邑子里苟延残喘的百姓,本以为这次是真的要完了,不料‘姬砚卿’不但不收他们的赋税,还给他们发粮。
给他们找活干,还给他们每人记。
据说可以去雍城的超市兑换很多食物!
天哪,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当那些还没有收复的城邑里的百姓听说还有这事,更是打开城门,夹道欢迎。
有几个富庶的城邑本来还有六国的驻兵,被百姓半夜以送食物为由,下了蒙汗药,全部绑了,打开城门,夹道欢迎。
姜倾故也是不费吹灰之力,又收复了几个城邑。
是夜,冰冷的月光洒下来,他站在破败的城墙上,望着远方,心里默默地算着,还剩下六个。
如果顺利,半个月,应该全部能收复。
也不知道大王那边还顺利吗?
姬砚卿当然顺利,他坐在角落里,望着霍启与曾内侍二人已经开始喝了起来。
那桌上的酒,自然是他从空间拿出来的二锅头。
这酒后劲而足,没喝过的,一杯就能放倒。
曾内侍才喝了一口,就被这酒给勾引出了馋虫,再配合上火锅,简直是人间美味。
“曾内侍,这火锅怎么样?”
“美味,简直人间美味!”
“酒怎么样?”
“好酒,好酒,从未喝过如此好喝的酒!简直是仙酿!我给你讲,我以前可是偷喝过齐王的酒,但喝这个比起来,简直没法比,没法比!”
霍启望着他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还有这大胆的言语,就知道他喝醉了。
心里也是一阵嘀咕,真是没见过世面,这点酒就不行了?
他还没敞开肚子喝呢!
为了以防万一,他又灌了曾内侍两口。
两口酒下肚,曾内侍抱着霍启开始哭:“姜候,您就直说,到底想让齐王怎么样?齐王啊,最近都快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