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上了炸礼堂活动的谢枝雀:不理解,但尊重。
光屏外,阿瑞斯在悄咪咪看来的众视线里黑了脸:“除了溯游大学这个疯子,到底谁会炸自家灵堂啊!”
他咬牙切齿:“他为什么要在全球面前提这件事?他是不是故意要让我出丑?”
但有郁和光在身边,谢枝雀连“阿瑞斯”是谁都忘了。
惨叫声渐弱,林沉麓从树后走出来。
“问出来了,大沙单的成员构成。”
林沉麓平静接过郁和光递来的手帕,从容擦拭手指,“七名首席小队成员,外加两名战斗系,一名指挥系。首席小队里有两名神学系,两名文学系,一名医学系,一名机械系以及战斗系首席阿廖沙。”
郁和光挑了挑眉:“所以圣颂只是其中一个,还有个神学系流落在外?”
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像是在说:还有只可怜的兔子找不到麻辣锅,让我们来帮兔兔吧。
光屏外的神学系惊恐后退。
连安德烈都默默缩到晏止戈身后,举牌问:[下次首席联合任务,我能不去吗?][当然不是害怕林沉麓啦,只是我突然季节性过敏。]
晏止戈平静:“嗯,只对林沉麓一人过敏是吗?”
撬开大沙单队员的嘴巴,让郁和光收获颇丰,他不仅知道了阿廖沙在想什么,也摸清了对面的小队构成。
他没有扔掉圣颂的光脑,而是喊回了在外快乐扫荡的维克多,交给他让他维持大沙单的信号不掉线。
——只要阿廖沙没意识到圣颂已经“死亡”,他就能顶替圣颂的虚拟身份,暗中窥屏。
“你们到底对这个可怜人做了什么?他看起来好像精神都崩溃了。”
维克多惊奇看着倚坐树下口吐白沫的圣颂,指指点点:“郁和光,太坏。星期日记得以后提防这么坏的人,不能被拐走。”
星期日无语翻了个白眼:【幸好你报考的不是战斗系,不然骨灰都留不下——你看不见对方根本一点拷问伤都没有吗?】
郁和光淡定:“林沉麓做的。”
维克多点头:“原来是小鸟干的,小鸟坏……哦!”
他惊恐转身:“林沉麓?!!”
维克多上上下下打量林沉麓一阵风都摇摇欲坠的瘦削身量,眼里全是对郁和光的谴责。
说谎能力退步了,也换一个能信服的理由嘛。
“就林沉麓这样的,我一个能打仨。”
维克多摇头走远:“这年头的战斗系啊,一个比一个坏。”
林沉麓挑眉,冷笑低哼。
郁和光:“。”
被恐惧击垮精神防线而昏过去的圣颂不知道,被郁和光抓住只是他苦难的开始。
按照联赛规则,“阵亡”参赛者会由胜利一方按掉光脑,光脑视同生命体征停止,持有者死亡。只要把“阵亡队员”留在原地,就有监督庭的人来接去等候区。
但郁和光没有叫停圣颂的光脑,他“死亡”却无法退赛不说,还被不想暴露他“死亡”的郁和光绑到了树冠里。
“绑结实点,对。”
郁和光仰头:“需要就算阿廖沙站在树底下也发现不了的程度。”
谢枝雀在几十米高的树冠里跳来跳去,树枝晃动,他身姿轻盈得像一只真正灵巧的鸟雀,几十米之高和平衡度半点也难不倒他,他愉快把圣颂嘴巴堵死,一圈圈缠死在粗壮枝干上,还打了个死结。
全程观赛的监督庭:“……”
他们内心在咆哮:别系那么紧!拆不开啊!
#你绑得倒轻松,还得他们拆#
红袍大庭长默默偏头:“回收的时候带爬树机器人去。”
他怀疑自家监督员爬不了这么高。
监督员捂眼:“我接受这份工作的时候,绝对没想到还有这种挑战。”
监督庭愁眉苦脸,溯游大学管理署却喜气洋洋。
“现在知道这是一群什么祖宗了吧?”管理署老师冷哼一声,骄傲叉腰,“有这么一群活祖宗,真当管理署那么好干呢?”
世界第二危险职业:给溯游当老师。
郁和光不知道外面一群人正讨论怎么拆树上的木乃伊,知道了也不会在乎。
维克多仰头试图向谢枝雀传授绳.艺经验:“不是这么绑,诶呀小鸟,绳.缚不是这么粗糙的东西,绳.艺是艺术……嗷!”
被林沉麓一皮带抽身上。
林沉麓冷笑:“你在干什么?我们队里就剩这一个善良的。”
谢枝雀撇撇嘴:“连林都打不过,还要教我呢。”
嘟囔着把圣颂绑成绳子蚕蛹。
昏迷中的可怜神学系还不知道,他差一点就变成了维克多的艺术品。
郁和光抱住扑下来的谢枝雀从容转身:“浮白,找到大沙单其他人的踪迹了吗?”
溯游大学队内频道,电流声沙沙作响。
一声嬉笑忽然冒出来:[有四个被你的机械发箍吸引,还有两个本来在向你那边走,被我和几个队员引开了。]
浮白笑眯眯抛着石块,踩着脚下一脸愤恨的大沙单制服青年,对着光脑另一边轻松道:“尽情做坏事吧郁首席~浮白为您保驾护航。”
塞尔赫双手插兜在大沙单队员身边蹲下,惊奇打量:“你不是文学系的吗?怎么这么弱鸡?”
他好奇捅了捅:“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一打就坏的文学系诶,嗷!”
大沙单队员“咔嚓!”一口,差点咬住塞尔赫指尖。
塞尔赫捂住差点失去的指尖拍拍胸口:“和我养的兔子一样,牙尖嘴利。”
除了浮白和塞尔赫,还有个战略系大五的张闻,他沉默把文学系五花大绑,打结时还用力勒了勒,绑得大沙单队员忍不住闷哼出声。
光屏外的溯大文学系:……我就说战斗系想搞死我们!绝对不是错觉!
“你当大沙单是溯大?”
浮白撇撇嘴,指挥张闻把大沙单的手臂别到身后绑:“别让他碰到光脑,对对嘴巴也赌上,不能让他给阿廖沙通风报信——可怜的塞尔赫,你当全世界的文学系首席都是晏止戈?”
他桀桀一笑,道:“我以前有个战胜文学系重新夺取第一的计划,就是暗杀晏止戈。只要晏止戈一死,文学系立刻群龙无首,不攻自破!是不是很天才?”
光屏外的文学系们:“…………”
晏止戈面无表情,扭头问:“浮白宿舍是几号,搞一份他的课程表。”
文学系:“首席放心,我刚修复了一份十大酷刑典籍。”
非常天才!
浮白,成功规划了自己死法的活死人。
而塞尔赫非常给面子的呱唧呱唧鼓掌。
他又好奇问:“那为什么晏首席现在还活着?”
浮白笑容消失:“有一些客观原因。”
塞尔赫追问:“具体是什么原因呢?小天才。”
浮白:“。”
“打不过。”
想起来就令人悲愤。
被提起伤心事的浮白怒而又绑了大沙单文学系一层,疑似趁机报复。
被绑得只能在地上蛄蛹蛄蛹像个蛆的大沙单:“唔唔唔!”
怒目而视。
浮白抠抠耳朵:“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他懒洋洋弹了弹指尖:“想要战俘待遇?那你得亲自说出口才行,你不说我怎么猜得到?”
“你想跟我们走吗?”塞尔赫蹲大沙单面前问。
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按住大沙单摇成拨浪鼓的脑袋,抬头镇定道:“学长,他说他想和我们走。”
看见了哈监督庭,是战俘自己要和他们走的。
合法合规,战斗系一向是讲道理的好人√
“真的吗?太好了!来张闻,扛肩上走。”
浮白欣喜,大手一挥。
张闻扛猪,塞尔赫探路,浮白还哼着曲:“你挑着担~”
[大沙单当前被废战况:文学系一人(跟从),神学系一人(木乃伊)]
溯大队内频道一句话悄然冒头,又随着各队员查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来自小A的阅后即焚。
溯游大学小队对当前战况了然于胸。
他们无声潜藏进密林,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而另一边,阿廖沙四人看着树下炸成毛团的红毛松鼠,一时间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为了消灭松鼠而长.枪短.炮。
松鼠:?我犯天条了?
阿廖沙:“……”
他无语收枪转头:“郁和光信号在这?”
可怜的机械师憋红了脸:“呃,机械发箍。”
他比划示意:“原来这才是溯游大学突然换上机械发箍的用意!郁和光一定早就想好了要迷惑我们。”
大沙单愤而掏空松鼠坚果。
贼不走空。
毛茸茸大松鼠看着空空如也的手里:???
但光屏外,晏止戈默默捂住了唇,又改捂住了脸。
猫耳首席捧着松鼠带猫耳发箍……
郁和光忽觉耳根发痒,猫耳怕痒的抖了抖。
作者有话要说:
被抢松鼠:告到中央!我要告到中央!(声嘶力竭)(仰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