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得不好啊……考得不好就……”
阮与书眉头紧蹙等待着阮汉霖的答案,只见他面色凝重,似是在认真思考他真考砸后的去向。
“要是怕考得不好就先吃块小蛋糕吧,说不定现在心情好,到时候就能超常发挥。”
等候在门外的老周托着蛋糕盒进到病房,四寸的杨梅荔枝蛋糕一个人吃其实也还好,但想着晚上阮与书又要不好好吃饭,阮汉霖干脆分成三份。
阮与书也是很乐意分享,当蛋糕递给老周时他受宠若惊,一个劲儿地看向阮汉霖,征求他的同意。
“周叔你怎么了?”
“分三份,正好我们一人一份。”
阮汉霖适时地打断阮与书的询问,老周乐呵呵地接过蛋糕,他知道这证明老板已经不再深究。
“诶!谢谢小……小书。”
细心敏感的阮与书又怎能察觉不到老周的反常?屋里就三个人,自己午睡前他们彼此还有说有笑,那么肯定是方才睡醒前出了什么状况。
见老周端着蛋糕走出去,阮与书来回打量着正在慢条斯理品尝的阮汉霖。
“看我干什么?”
“你自己知道,你肯定骂老周了,不然他怎么闷闷不乐的?”阮与书连最爱的小蛋糕都不吃了,非要知道原因。
“闷闷不乐?我每天给他八百块的工资,他还闷闷不乐?”
得知老周每天工资八百块,阮与书瞪大眼睛好像连蛋糕都不香了。
“行了行了,别跟个小财迷似的。”阮汉霖叉块儿自己的蛋糕,递到小崽子嘴边,“没有他,我就得每时每刻照顾你,比起来你哥的价值更高些。”
阮与书边吃蛋糕边计算着,算算这次住院花多少钱。如果他知道启明的套间病房每晚价格七千,估计他头也不回地自己蹦跶着去办理出院。
注意力不集中的后果就是奶油沾满嘴角也不自知,阮汉霖扯过纸巾递过去阮与书瞪着眼睛,不明所以。
“嘴角,奶油。”
“啊?”
白皙的皮肤沾染着淡粉色的奶油,不知是奶油诱人还是某人的嘴唇更诱人。尤其是阮与书迷迷糊糊的时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向阮汉霖,茫然中又透出一丝天真。
他这人畜无害的模样,以前是怎么打架打得那么狠的?阮汉霖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他现在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小崽子会对他动手吗?
阮汉霖这次干脆不想了。
实践出真知。
如果说上次处理奶油的方法只是嘴唇轻轻抹去,那么这次阮与书清晰感觉到更为柔软的触感,在他唇边快速掠过。
慌乱中阮与书总想抓住点儿什么,也确确实实抓住了。
可万万没想到抓住的是阮汉霖针织开衫的下摆,慌乱中他身体后仰想躲开,于是床边的男人被牵引着险些栽倒在他身上。
好在阮汉霖眼疾手快,不然以他八十多公斤的体重压在身上,非但阮与书腿没恢复好,估计肋骨都难逃一劫。
“你……你干什么?”
“你拽我衣服干什么?”阮汉霖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即使小崽子松开手他也不起身,就像在等满意的答案。
“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你……”
“我什么?”
阮汉霖的脸在面前无限放大,阮与书紧张得结结巴巴。
“你……”他绞尽脑汁最后终于锁定一个词,“你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