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书,刚才我帮你清理掉嘴角的奶油应该算是好人好事吧?”强词夺理的男人嘴角弧度根本压不住,阮与书的小笨嘴哪儿是他的对手。
“反倒是你呀阿书,还好我这衣服质量不错,不然被拽崩开,耍流氓的可就是你了。”
听闻此言,阮与书不知是被羞得还是被气得,小脸儿通红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动静。
看着小崽子剧烈起伏的胸膛,阮汉霖覆手上去轻声安抚道“阿书消消气,别气坏身体,为了我这样的流氓不值当的。”
听见他亲口承认自己是流氓,阮与书眼底显露出一丝胜利者的喜悦。与喜悦一同到来的,还有嘴唇上不属于他自己的温度。
男人的犬齿轻轻摩擦着他的嘴唇,好像只要他敢乱动,今天就一定会见血似的。闭气良久,阮与书觉得自己有点缺氧,眼前闪着金星,金星环绕着一张英俊的脸。
“啧!喘气。”
“啊?咳咳……咳……”
这世界上真有把自己憋到呛咳的人,阮汉霖以前不信,现在他信了。阮与书咳得吓人,好像要把肺都咳出。他赶紧把人扶坐起来,轻叩后背另一只手在胸前帮着顺气。
“好点没有?要不要喝口水?”
“不用……咳咳……”
阮与书咳得泣涕横流,活像饭团的花猫脸,阮汉霖越瞧越觉得他俩长得像。
“被流氓吓到了?”
“生气了?”
“别生气,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
阮与书裹着被子,连脑袋都蒙得严严实实,任由外面的男人急得团团转。
“宝贝,你把脑袋露出来行不行?待会儿又要缺氧了。”
“听话。”
被子被掀开,阮与书通红的双眼让阮汉霖愣在原地。
“好玩吗?我是小丑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在阮与书看来,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像在挑逗小猫小狗。
不同的是,小猫小狗可以挣扎逃跑,他却只能逆来顺受。
“宝贝别哭,哥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呢?
阮汉霖大脑瞬间炸开,无数画面层层叠进。无一例外,都是关于阮与书。
他从不会用这样的方法来逗阮与墨开心,可为什么他偏偏喜欢这样去逗阮与书呢?
好像哪里不太对。
逃出病房叮嘱老周好好照看阮与书后,他独自登上天台。
春日下午,阳光和煦 。
阮汉霖宛如置身冰窟,一支接一支的烟被递到嘴边。无意间触碰到嘴唇,又想起熟悉的触感。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也许知道得还不算晚,一切都还来得及。
没错。来得及。
掏出手机发送消息给老周后,阮汉霖乘坐电梯直至车库。医院内限速的标志让他压抑着心中的躁动,驶出医院大门的库里南像一支利箭离弦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