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在酒桌上,阮与墨回想着自己并不漫长的岁月中,最后悔的莫过于替阮与书查分。兄弟二人仅五分之差,远高于A市心仪院校的录取分数线。
那日,激动的阮与墨重复着拨打家里和阮与书的电话,无一例外皆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猛然想到阮汉霖可能与他在一起,可平日素来不曾关机的人,竟然被提示已关机。
喜悦之余阮与墨生出隐隐的担心,打电话给张岚却被告知她儿子回国,阮汉霖特意批给她一周的假期……
心慌意乱的阮与墨匆忙与林桦提前告别,两小时候后返回A市。回云顶的路上,祖孙三人不停地祈祷着,可偏偏所有人的命运都将在那日被改写。
一楼的卧室、客厅、影音厅都没人影,好在阮与墨脑补的燃气泄露或者歹徒闯入都不存在。
但也不足以消除他的担忧,祖孙三人齐齐奔向二楼。阮汉霖卧室门被推开,不曾关闭窗帘的房间一览无遗。
从震惊中苏醒的阮与墨下意识地想要关门,可他还是迟一步。地上散落的衣服和被用过某种物品,都在展示着昨晚这里所发生的激烈场景。
孟林可以接受床上躺着阮汉霖带回来的女人,再不济她甚至可以接受是个男人。
可偏偏躺在他身边的是阮与书。
阮汉霖被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昨晚他们他们喝了点酒,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
余光扫过门口,恍惚间有人影闪过。
张岚估计已经抵达老家,阮与墨陪林桦去参加临市的比赛……他揉揉太阳穴定睛看去,门口居然正是阮与墨并且身后站着外公外婆。
处于状况外迷迷糊糊的阮与书下意识地想搂住他的腰,却被阮汉霖用被子蒙住脑袋。
“给我滚下来!”
孟林留下一声怒吼转身下楼,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场面,他们就那样抱着让她觉得……恶心。
“哥……我们……”
“别怕阿书,哥在呢。”
阮汉霖强扯出一抹笑意,他知道这天总会到来。他也想过和外公外婆坦白,可他不能再让小崽子受到伤害,也只能见招拆招。
阮与书回过神时已经站在客厅,与他并肩而立的是阮汉霖。对面则是暴怒的孟林和看不出情绪的外公,最旁边是满眼不可置信的阮与墨。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阮汉霖率先开口想安抚老人的情绪,“外公外婆,我们……”
“跪下!”
在阮家兄弟眼中外婆永远是优雅温柔的,但她此刻声音尖利面目狰狞,可想而知那一幕对她而言是沉重打击。
“外婆,他腿刚恢复,我……”
“我让你们跪下!”
此时此刻的庇护对于孟林来说都是在挑衅,她握着戒尺的手在止不住地颤抖着。
见两道身影齐齐跪下,她箭步上前抡起胳膊,狠狠地朝着阮汉霖后背挥去。
“啪!啪!”
“我让你们跪在这儿!是为了不打扰你们爸妈清静!你们俩做出这样的丑事,都怕脏了他们的眼!”
孟林手上动作没停,却只挥打在阮汉霖的背上,阮与书接二连三地住院,恐怕是禁不住她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