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站长摩挲着酒杯,目光逐渐变冷:“但…这次锄奸行动出了纰漏。”
“我们漏掉了一条大鱼。”陈站长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
“我觉得…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沈之珩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站长怀疑这次行动有内鬼?”
“不过是站内的一只小鼹鼠罢了!”
“你初到北平站,本就是带着清查站内鼹鼠的任务。这次锄奸行动的失败,正好是个切点。”
沈之珩微微躬身:“是!站长。”
陈站长点点头,端起酒杯:“来,菜快凉了,边吃边谈。”
接下来的日子,南栀将目光牢牢锁定在锄奸活动第三组。漏网的大鱼属于第二小队负责的区域,她自然从第二队的所有成员开始梳理。
利用伪装易容后的面貌,跟踪在目标身后,观察他们进出家门、与何人交谈、在何处逗留,仔细摸查目标的行动轨迹。
然而,几天下来,线索如同一团乱麻,南栀没找到内奸的任何破绽。
南栀又把目光转向了第一小队。相同的步骤,结果却如出一辙,一无所获。
南栀忍不住叹气,“为什么电视里的主角总是能发现内奸线索?到我身上却这么难!”
南栀需要缓解一下紧绷的压力,所以决定去街上买点甜食吃。
福瑞祥门口飘散着诱人的果仁香气,来了很多的顾客,直接在门口排起了长队。
南栀穿着不起眼的破旧棉袍,目光有些放空地扫视着橱窗里精致的豌豆黄、驴打滚和枣花酥,心里却盘算着一会自己买哪几样。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不期然地撞入了她的视线角落。
一个穿着深蓝色棉袍的男人,步履有些匆忙,正从点心铺对面的胡同口一闪而过。
?是他!?
南栀的心脏猛地一缩,在粥铺撞到自己的那个日碟?
南栀强行按下几乎要立刻追踪过去的冲动。
“掌柜的,来半斤豌豆黄,半斤驴打滚,包快点。”南栀的声音刻意压得平稳,语速却比平时快了一丝。
南栀迅速付了钱,接过油纸包,就往胡同方向走去。
胡同里空荡荡的,石板路上只有她轻微的脚步声回响。
“溜得真快!”南栀心中冷哼。
她没有丝毫犹豫,脚步一转,钻进旁边更窄的一条岔路。
地毯式搜索就是她目前唯一的办法!
就在她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否眼花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对面胡同口的一闪而过。
南栀立刻隐入身旁一处凹陷的门廊阴影里,屏住呼吸。
她没有拔枪,枪声太响亮,目标太大。她需要的是悄无声息地活捉,榨出他脑子里的情报。
近了,更近了…深蓝棉袍的身影终于抵达巷口,正要拐弯进入南栀藏身的这条死胡同时。
就是现在!
南栀突然从阴影冲出!左手拿着浸透了强效迷药的手帕精准地捂向对方的口鼻。
“唔——!”男人猝不及防,双眼猛地睁大,身体也开始剧烈挣扎!
南栀早有防备,用全身重量压制着他,同时右腿巧妙地卡住他的腿弯,利用巧劲化解他的反抗。
男人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最终身体一软,彻底瘫倒下去。
南栀确认周围无人后,迅速弯腰,将昏迷的男人拖进了杂物角落最深处。
南栀从空间拿出绳索,将他的手脚牢牢反捆在身后,在他身上贴了一张“吐真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