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叫这么多人给我来这么一出!”
“他简直不想活了!”
李达康连忙上前安慰:“沙省长,消消气,消消气。”
“别这样,真的别这样。”
一旁的高育良这时慢悠悠地走到了沙瑞金跟前,说道:“沙省长,这恐怕不是祁同伟叫的人吧?”
“是人家汉东的百姓自发组织起来的吧?”
“沙省长可要说话算话呀。”
说罢,高育良转头就离开了。
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这祁同伟真是高啊。
退休?
退什么休,我看他还是太想进步了。
要不是今天网上都是他祁同伟的新闻,要不是这这么多人逼迫沙瑞金,他高育良还真信了。
真没想到啊,祁同伟高啊。
不过说实在的,高育良还是觉得祁同伟这样干太冒险了。
靠着汉东百姓们的声援确实可以,但是内部没有强有力的帮手。
比如人家侯亮平,后面有他老婆钟小艾这样的帮手,这就很不错。
而他祁同伟后面就自己这样一个老师,跟沙瑞金比,还是差点意思。
高育良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而沙瑞金和李达康两人转头就带着礼品进了医院,去看侯亮平。
侯亮平此时委屈得不得了,正在医院的病床上眼泪直流,嘴里喃喃说着:“他祁同伟,他竟然敢打我?”
“他怎么敢的?敢打我?”
一抬眼,看见沙瑞金和李达康走了进来,侯亮平顿时就止住了哭声,转而换作一副很着急的样子:“哎,沙省长,李市长,你们怎么来了?”
沙瑞金和李达康两人走到侯亮平病床前,放下礼品。
沙瑞金虽然此时看着侯亮平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侯亮平好歹也是钟小艾的老公,他也实在不好说什么。
他努力克制了一下自己,对侯亮平说道:“亮平啊,伤势还好些吗?”
“这个祁同伟也真是的……”
侯亮平一听这话,带着哭腔对沙瑞金告状道:“沙省长,祁同伟差点没把我打死呀!”
“我的天呐,我脖子都断了,脸都肿了!”
“那家伙坐我身上,啪啪啪对着我的脸一顿猛抽啊!”
李达康看着侯亮平这副模样,强忍着笑意转过了身去。
沙瑞金则坐下身子,拉着侯亮平的手说道:“亮平啊,你今天去山水庄园的时候怎么也不看着点?”
“那么多记者在,你怎么还打人呢,是吧?”
“亮平啊,今天这件事,要不就算了吧。”
“你把祁同伟的司机打成那样,祁同伟也只是抽了你几个耳光,你不亏。”
“算了吧。”
沙瑞金这话一出,侯亮平瞬间傻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问着:“沙省长,这是什么意思?”
沙瑞金看向了一旁的李达康,示意让他解释。
李达康瞬间会意,将脸上那股看戏的笑意隐藏了下去,转过身来对侯亮平说道:“亮平啊,你不知道,刚才外面又来了一大帮人。”
“说是你挟私报复什么的。”
李达康便将刚才外面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侯亮平。
侯亮平一听说这话,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