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他支支吾吾地连忙说着:“这……这……祁同伟竟然这么不要脸吗?”
“我的天呐。”
“这怎么办呀?”
“难不成就这么放过祁同伟了吗?”
“我咽不下这口气呀,你看他把我打的,那真是鼻青脸肿啊!”
“沙省长,李市长,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群刁民,根本不用怕他们!”
谁知,沙瑞金此时面露难色,连连说道:“亮平啊,你冷静一下吧。”
“你放心,祁同伟这一次干的这些事,咱们是一定要找他报仇的,但不是现在。”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不要着急,就在这好好养伤。”
那侯亮平哪能愿意?
他今天那是被祁同伟当众殴打,被扇了最起码有几十个耳光。
我的天呐,就是打狗也不是这样打的吧!
侯亮平继续说道:“沙省长,十年?”
“十年吗?”
“不行,我现在就要祁同伟付出代价!”
“我忍不了,我根本忍不了了!”
侯亮平此时彻底崩溃,对着病床大喊大叫,对着沙瑞金和李达康两人不断嘶吼。
整得沙瑞金和李达康两人不知所措。
这侯亮平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不过,两人转念一想,这侯亮平一路走后门,走到现在这个地位,像小孩一样也不奇怪。
沙瑞金此时被侯平这么一喊,喊得心烦意乱,拍了一下李达康的肩膀,便走出了病房。
而李达康也安慰了一下侯亮平,推说自己有事,直接就走了。
侯亮平在病床上气得泪流满面:“沙瑞金,李达康,你们俩这是不打算管我了吗?”
“这就是你们吗?”
“好,那我给我老婆钟小艾打电话,你俩也给我等着吧!”
李达康走出了病房,沙瑞金对他说道:“走吧走吧,快走吧,别理他。”
“我现在就给他老婆钟小爱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
“这侯亮平不冷静了,现在都有点烦人了。”
“都说了让他等一等,今天这件事,先忍下去。”
“这家伙怎么这么蠢,直接把人给打了,再怎么着也不能打人呀。”
李达康也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跟着沙瑞金往医院外边走。
沙瑞金一边走一边给钟小艾打电话。
钟小艾此时还不知在荆州第一医院门口发生了什么事。
接到沙瑞金的电话,她还以为沙瑞金已经擒拿了祁同伟呢,于是满脸兴奋,对着沙瑞金说道:“哎,沙省长办事真是够效率呀!”
“这么快就把祁同伟给绳之以法了,厉害,简直是厉害。”
谁知沙瑞金一盆冷水泼了下来,说道:“小艾,我们没有抓到祁同伟。”
钟小艾眉头一皱,冷声说道:“什么?你们没有抓到祁同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