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断了道森继续在芬兰外汇市场兴风作浪的念头后,刘已达想起一事来,指着电脑说,“刚才让你卖空里拉的,你只做了几百手,这远远不够,里拉对德马的市场应该不小,这里才是主战场。”
“刚才只顾着芬马了,不过,为什么里拉会成为第二个目标?其他的比意大利经济体量小一些的荷兰、葡萄牙、比利时、西班牙等国家为什么不是好的下手对象?”
道森心中有这个疑问,所以现在趁机问了出来,“而且你说要打爆芬马,把资金分散太多了好吗?”
“道森,你先建仓,卖空里拉对德马一万手之后我再说。”刘已达拍了一下道森的肩膀,笑着说。
“这很容易!”道森表示很轻松,回到电脑前开始下小额的德国马克买单,卖空里拉。
而刘已达趁此机会给自己满上一杯香槟酒后坐到沙发上整理为什么要卖空里拉的理由。
最大的理由就是里拉在记忆里会受到国际游资的攻击,不仅打得它主动调整汇率,还把它打脱勾了货币篮子。
记忆里的结果当然不能当成理由说出来,不同于芬马这样一了解就明摆的是可以受欺负的,意大利可是欧共体口人第三大还是第四大经济体,实力比现在的芬兰等小国要强得多。
虽然说意大利和英国经济疲软,但放之整个欧洲,除德国经济一支独秀之外,其他国家的经济都不好看。
心里这样胡思乱想,越发觉得这里面阴谋味道很浓,似乎处处透露出诡异。
这边道森建仓后,到刘已达这边来,见他在发呆,好像在思考什么,也没有去打扰他,跟那边打完电话的马维什远远的站到一起小声闲聊。
刘已达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妖孽般的天才,如今天才在难得一见的思考问题,还是识趣一点不去打扰为好。
“吉姆,比尔,你们站那么远干嘛?”刘已达回神过来后见道森和马维什站在门口边窃窃私语,就招手问。
“刚才不是见你在想问题怕干扰到你吗?怎么,想好了?”道森问好奇地问,他猜刘已达可能是在思考他刚才的问题,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是想得如此入神。
“不,越想越乱。可以确定的是欧洲的经济和货币体系存在着非常大的问题,这种企图将多国多边问题转化成内部问题的联邦制统一经济体只是将问题暂时掩盖而已,不在现在出现危机,以后也必然会出现。
“那么就押宝在意大利了?”
刘已达点点头,说:“确定,就是他了。这次我们入场不会比别人慢了,而且我们不做股指期货等市场的对冲,先入场的优势更大。”
道森点头同意刘已达的说法,今天如果是能在高位卖空低位买回,获得的利润必将更为可观。
“老板,吉姆,你们看,芬马竟然上涨了!”马维什很懂得自己的定位,在刘已达和道森无暇盯盘时适当的保持关注并提醒。
刘已达和道森闻言一惊,但马上相视一笑,凑近到电脑屏幕前,果然看到德马克芬马汇价不但停下了涨势,反而出现十几点的反弹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