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共体诸国中,法国不同于英国持有七百多近八百亿美元外汇储备,它手里持有的美元虽不多,但持有的德国马克其实最多的,这也是跟二战后法德两国的相互扶持有关。
所以法国法郎这几天虽然也有所贬值,但其动静要比其他国家的货币小得多。
原因很简单,一是还没有游资来招惹,因为他们有更好的目标,二就是法国政府和民间手头上拥有大量的德国马克。
现在在听了刘已达的猜测之后,他觉得还有第三个原因,那就是法国政府在偷偷的转嫁货币压力。
德国马克的坚挺强势不仅表现在欧洲货币上,同样的也表现在对其他国家货币上,如美元日元等货币。
瓦特现在取替了马维什的工作,在记录道森的操作指令,当他听到道森更弦改辙,把资金用于卖空法国法郎时不由疑惑地看了道森。
“刚才我和刘商讨过如何让英镑能在这场货币危机中损伤最轻,办法之一就是让欧洲货币市场乱起来,最好让货币体系名存实亡。”
道森注意到了瓦特的迟疑,耐心的解释起来,“刘用过一个比喻叫火烧赤壁,是一个华国古老的故事,说的有一次战争中势力强大的一方因不擅长水战。
将船队的船只用铁链和木板连接起来,使得船队看起来是不可战胜的,结果却被诈降的火船烧了。
如何在这种连在一起进退不得的情况下逃生?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连接逃生船只的其他船只先放火烧了,得此解脱后才能顺利逃生。”
瓦特明白了,这是要把国际游资的注意力吸引到法国法郎,把火烧到法郎上,如此一来,英镑的压力就会大大减轻。
不过这个方法的难度听起来挺高的,一个不好也会伤及自身,法国并不好欺负,而且他们也没有像英国一样需要去背负维持英镑结算地位的压力。
“道森先生,法国政府干预的可能性很大,要小心他们的反扑”瓦特不能干预道森的决定,但还是提醒了一句。
道森点点头,随口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将注意力投放在市场行情中。
本来今天的设想是小赚一些利息,混过这一天,但今天英镑兑德马的行情走势和现在X先生被指认为英央行马甲的情况,倒是让他敢于将视线放到其他交易品种上来。
给瓦特讲的故事当然不是今天刘已达说的,而是以前刘已达曾经用这个故事来说明,发生货币危机的国家如不脱钩自救,必然会连累到整个体系,其时损失必定会更加惨重,因为那个时候当所谓盟友自身难保时,断尾求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道森注意到市场上挂出来的空头不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刚才的指令给了交易员们很大的自主权,十个点数的操作空间十万手的合约,交易员们面临的操作难度只剩下这个点数空间有多少法朗多头(英镑空头)的问题。
应该说这个货币品种的交易市场的规模远远不及英镑德马货币品种的交易市场,唯有的好处是在德国马克的强势光芒照耀下看起来不起眼,暂时没有投机者关注到这个品种。
但实际上在英镑兑德马的下跌中,法郎作为关联的第三方货币在汇率的调整上是滞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