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靠近了还能看到佛像上渗出的一丝丝鲜血,顺着佛像的身体流入供桌下的祭盘中,汇成一碗无根之血。
“血无根,佛无相,风同源,水同溪,看来这里就是出口了。”我呢喃了一句。
张思朔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不错,本姑娘也看出来了,这里跟其他地方的画风显然不是一个风格的好吧。”
水生挠挠头道:“这个在风水里是凶煞之地吧?”
我点点头:“对,极凶极煞之地。”
继续往里走,里面还有一扇门,这门比外面的门要结实的多,水生撞了两分钟才撞开。
刚走进去,我们就顿住了。
这里面竟是一个祠堂,供奉着一排排的牌位,牌位无字,只是最上方的一块牌匾上用猩红的血液写着四个大字。
“罪孽深重”
光是如此,还不足让我们几人愣住,原因是这祠堂里竟然挂着许许多多的人。
他们每个都脸色惨白,紧闭双眼,在空中静静摇晃。
距离门口位置最近的一个人,赫然是之前开大巴车的司机,肖占!
他眼睛血肉模糊,被挖出眼珠,胸口也破了一个很大的洞,内脏不翼而飞,这副惨状让张思朔忍不住躲在了我身后。
江校长也同样脸色惨白,颤抖着几乎要瘫坐在地。
“这.....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尸体?”
死人不会回答他,我也不知道。
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
刚刚大巴车上的人除了我们四个之外,剩下的都在这里挂着了,但唯独有一个人不见踪影。
那个鸭舌帽!
一开始也是鸭舌帽男人提议让我们过来修车的,也同样是他提出要在这里过夜休息的,现在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惨死在这,很难不让我怀疑他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或许,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一个黑恶势力的窝点。”
听到我的话,江校长显然有些不敢置信。
“他们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杀人劫道?难道就没人报警抓他们吗?”
“扫黑除恶一直扫不干净是有原因的,校长。”张思朔幽幽开口。
我看了她一眼,对于从小失去父母,又跟哥哥走散的张思朔来说,社会的恶对她早就露出了獠牙,所以她有此感慨我是一点都不奇怪。
江校长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他老婆孩子还在家里等他回去呢。”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后,我们几人没有停留,继续往里摸索。
期间,水生神色警惕的看向周围的尸体,仿佛在担心这些尸体随时会复活朝着他们扑来。
好在这种事情并没有发生,我们顺利从一群挂着的死人中间穿行过去。
来到写着“罪孽深重”的牌匾下,我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下面摆放的牌位每一尊都挂着一串铜钱,且每个牌位摆放的位置很巧妙。
我轻咦一声,来到牌位正前方细细观察,随着我的观察,目光逐渐凝重起来。
“怎么啦,哥。”
张思朔走到我身旁,看着面前这一排排平平无奇的牌位问道。
我道:“这里被人布置了一个阵法,更改了此处极凶极煞的风水,另辟蹊径人为制造了一个洞天福地,等于是在血水之中挖出了一眼清泉,布阵手法实在是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