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朔闻言有些茫然,道:“这说明什么?”
我神色凝重说道:”说明这里暗藏玄机,绝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如此简单,而且布阵之人将其布置在如此明显的位置,想来也是为了指引。”
水生这时上前来仔细看了一眼,挠挠头道:“小师叔,这布阵的手法我好像听老天师说起过,是什么来着?”
“帝陵墓葬。”
“对对对!就是这个。”
“哥,你的意思是布阵的人是之前给皇帝设计陵墓的?”
“不,我的意思是,这里很可能之前就是一个皇陵。”
江校长擦了擦冷汗,道:“皇陵怎么会变成汽车旅馆,这八竿子打不着啊。”
这个答案就无从得知了。
“这牌位似乎有点少啊。”我说。
“什么?”
“这里既然之前是皇陵,供奉的是历代皇室先祖,不可能只有这么点人,而且牌位的材料跟阵法布置的年限也完全不匹配。”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张思朔左看右看愣是没瞧出什么端倪。
江校长上前问道:“小晦,你难道是在怀疑这些牌位是被人后来才放上去的?”
我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正确来说是被人调换了。”
说着,我指着牌位上方的牌匾道:“这牌位和上方的牌匾按道理需要用同种材料一起制作,但上方的牌匾显然年代要久远的多,而下方这些牌位很多还能看出现代加工的痕迹,再加上此处的牌位又明显少了一些,所以我怀疑,这些牌位被人给换掉了。”
说完,我开始在灵堂墙壁附近摸索,这灵堂的墙壁并不是石灰打磨的,而是镶嵌了一颗颗的石子,布局上来说,很雅观。
“你们也四处检查一下吧,一般来说皇陵都会设置某些机关,说不定找到机关就能够出去了。”我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三人点点头,就各自散开去检查了。
水生钻进了供桌下,张思朔去检查四周的地板,江校长则是去牌位处查看。
我沿着几面墙壁都摸了一遍,随着检查,眉头却越拧越紧,我又回头从最开始的位置重新来了一遍。
这一遍摸完我基本上可以确定了,这灵堂除了大门,剩下的三面墙壁其实也同样是阵法图集。
但却是被打乱的阵法图集,上面镶嵌的石子便是方位,需要重新排列组合。
寻常人来到这里是不太可能发现端倪的,也就是我之前跟着老天师学了不少的阵法基础,这才能够看出来。
按照连点成线,连线成面,连面成形的规则,我将这三面墙壁的阵法图集拼合在一起,最终得到了一句话。
“吾乃赵氏赵恒,为李唐皇室修筑皇陵一脉困葬于此,皇室无情,欲以我之性命陪葬,更以组训为由,困顿我赵氏后人守陵,老夫临死之际布置此阵,愿庇护后辈子孙自由之身,望后人珍之重之。”
我看到这句话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我们四人是不小心误入了这赵恒设置的阵法,所以进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里世界。
这赵恒当真是天才,如此精妙绝伦的阵法都能够布置的出来,更关键的是还可以保存至今。
只不过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他呕心沥血要庇护的子孙后辈如今早已消亡,连皇陵也化作尘埃消失在历史的车轮下。
从这一段话里我也能够得到一个信息。
那就是,原先摆在这里供奉的应该都是这个李唐皇室之人,但后来被守陵的赵氏一族换掉了。
至于换的是不是他们赵氏一族的先人,那就不得而知。
我继续往下拼读,出现的是赵氏的祖训家规,我直接略过,跳到了最关键的部分。
“东征西讨出天地,南伐北战过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