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带有很明显的方位指示,按照阵法图集的拼读规则重新排列的话,我看向灵堂的厅堂中央处。
那是被一群悬挂着的死人团团包围的中心点。
“哥,是不是有发现了?”张思朔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问。
“出口找到了,在厅堂被死人包围的中央点。”我说。
“啊?我们得穿过死人堆?”张思朔皱起眉头,显然是很不情愿。
“没事,让水生给我们开路。”
我喊了一句水生,水生从供桌下钻出,灰头土脸的走出厅堂像一台推土机一样将悬挂的死人全部推开。
可当我走出厅堂时,这些死人竟然一个个都朝着两边晃悠开,给我们让开了中间一条路。
这一下,给张思朔和江校长吓得够呛。
水生停下脚步看着我:“小师叔,我们还走不走?”
“走。”
前进时,这些死人歪着脑袋看着我们,跟着我的行动转动身体,就仿佛在注视我们的一举一动般。
“哥,他们是不是要活了...”张思朔紧紧抓着我的手,声音颤抖的问。
“不,他们只是在.....乞求解脱。”我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这才继续说完。
“乞求解脱?”
“嗯。”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对着前方开路的水生道:“可以了,就是这。”
水生停下的地方,脚下有一个规整的圆圈,跟周围地板的材质也不同,仿佛是后来才放进去的一样。
我刚想说话,天花板上悬挂的一个死人突然掉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们回头看去,是大巴车的司机,肖占。
他身体抽搐着,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缓缓站起身。
水生扭了扭脖子准备动手,但我却叫住了他。
肖占没有攻击我们,也没有其他的动作,站起身之后就用血淋淋的双眼看着我们。
我上前一步道:“我会给你们一个公道,找出害死你们的凶手,为你们报仇。”
话音刚落,悬挂着的死人开始纷纷掉落在地,齐齐站起身用空洞的双眼盯着我们,四周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温度骤降。
这是怨气和煞气凝结而成的阴气,如此积怨深重之地,赵恒竟然还能开辟出这样的阵法构造,我对其的佩服又加深了几分。
紧接着,这些死人身上开始源源不断的渗出水来,水流越来越大,最终淹没了地板,汇聚到中央这个圆圈之中。
厅堂的温度也越来越低,甚至已经开始结冰。
“好冷啊,哥。”张思朔哆哆嗦嗦的钻进我怀里。
我反手抱住她,道:“现在只能等,它们在给我们打开通道,扛过去我们就能出去了。”
水生搓了搓手,哈哈气,看不出太冷的样子。
等到厅堂的水全部汇聚到中央圆圈处的时候,我耳边传来叮的一声,随后眼前就陷入黑暗。
紧随而来的是强烈的眩晕感和失重感。
失重感没有持续多久,我就感觉自己掉入了水里,这水虽然还是很冰,但跟刚刚相比已经好很多了。
恍惚中,我在水里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睁开眼睛一看,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具怒目圆睁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