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镇龙脉的正道......"她瘫软在地,雷骨与鼎纹完美融合,"师父用雷法洗去了鼎中痋术......"
胖子一瘸一拐地凑近鼎群,桃木剑戳了戳鼎足:"这玩意儿能泡澡不?胖爷我......"
话音未落,溶洞穹顶突然塌陷。月光如银瀑倾泻,照亮洞外层峦叠嶂——八十年代被斩断的龙脉竟在九鼎滋养下重焕生机,枯死的青铜血树抽出翡翠般的新芽。
我扶起阿雅,发现她心口的鼎形烙印已化作雷纹。
赤离的金屑在鼎群间飞舞,渐渐凝成虚影:"天师府守的不是鼎......是人心中那点雷霆正气......"
晨光破晓时,我们站在将军山顶。俯瞰重焕生机的滇南大地,九鼎虚影在天际若隐若现。
胖子掏出陶碗碎片,碗底的蚩尤纹不知何时变成了天师敕令。
"哥,接下来去哪儿?"他贱兮兮地晃着碗,"要不去三星堆?听说那儿的青铜树......"
阿雅突然拽住我衣袖,银铃残片在朝阳下闪烁:"若晦哥,你听——"
风穿过重生的龙脉,带来师父遥远的叹息。在青铜血树的新芽间,一片桃花瓣轻轻飘落,背面墨迹未干:"滇西事了,速归九黎。蚩尤血鼎尚存其一......"
直到现在我才惊觉,原来老天师的布局竟然从一开始就埋下了,从我刚刚进入南疆跟阿雅胖子两人相遇开始,到现在,此间事了,他仿佛能够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我上前将骊骅丈夫的残躯内遗留下的骨片从一片废墟之中挑出,这个就是我这一次来南疆的目的之一。
极阴之物!
再加上桑更部的魁石,我一次性就得到了一个极阴之物和极阳之物。
只要能够再在南疆找到玄沐子,搞清楚他将父亲弄到哪里去了,揪出来!
这一次,我一定要将玄沐子灭的连渣滓都不剩,让他没办法再作恶。
根据之前的线索,玄沐子将父亲抓到了烨祈部的老巢。
可现在我们得到的线索还不足以将烨祈部的老巢给找出来。
所以下一步我的主要目标便是找到烨祈部的老巢,揪出玄沐子,将其灭掉,而后找到父亲将其带回去。
将军山的晨雾还未散尽,九鼎虚影在天际若隐若现。
我摩挲着新得的极阴骨片,冰凉触感渗入骨髓——这是骊骅丈夫脊椎里炼出的“虺玉”,阴气浓得能滴出水来。
“哥,这玩意儿看着比胖爷腌了十年的臭豆腐还邪乎。”胖子用桃木剑戳了戳虺玉,剑尖立刻结出霜花,“玄沐子要集齐九阴九阳,怕不是要摆个满汉全席?”
阿雅倚在青铜鼎旁,雷骨重塑的指尖泛着淡金纹路:“当年我娘留下的手札提过,蚩尤血鼎需以极阴极阳为引,在‘九星连珠’之夜重铸。算日子……”她仰头望向逐渐西沉的月亮,“就在七天后。”
山风突然转向,送来股腐肉烧焦的恶臭。
我并指在虺玉表面画了道探阴符,玉纹立刻渗出黑血,在空中凝成箭头指向西南——那是南疆十万大山的腹地。
“玄沐子等不及了。”我收起虺玉,铜钱剑在掌心转了个花,“他在用血鼎残息引路。”
胖子翻出防空洞里顺来的军用地图,油腻的指头点在一处标红的等高线上:“野人沟?八十年代有支勘探队在这集体中邪,说是撞见了‘会走路的青铜树’……”
话音未落,阿雅颈间银铃突然炸响。
我们身后的九鼎虚影剧烈震颤,鼎口喷出的甘霖竟化作血雨!被淋湿的草木瞬间枯萎,地面腾起缕缕黑烟。
“血鼎共鸣!”我甩出五张雷符结成护阵,“玄沐子手里那尊鼎在吞噬生机!”
血雨中浮现出扭曲的蜃景:幽暗洞穴里,玄沐子黑袍鼓荡,面前悬浮的血鼎正在吸收九道黑影——正是被我们镇压的滇王九鼎精魄!
鼎身裂纹中伸出无数血管状触须,将一具捆着桃木钉的尸身缓缓拖入鼎腹。
那尸身穿着天师府道袍,袖口雷纹却残缺不全——与我记忆中父亲的道袍纹样差了半道云雷纹!
“是赝品!”我瞳孔骤缩。
二十年前父亲穿的祭袍,袖口雷纹必带北斗暗刻,而这具尸身的纹路过于工整,分明是刻意仿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