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往程时花身上捶去一拳,怒骂道:“你们怎么这么糊涂,即便是想让程烁消失,也不该脏了你们自己的手啊!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想把时玮给拉下水,怎么,你想让你二弟这个营长干不成了是不是?”
“大姑姑和大姑父要把亲侄子给卖了,我的天爷啊,这事儿要是传回牛家洼去,我们整个老程家的人哪里还有脸呆得下去啊?大姐,你怎么能和姐夫干出这种事呢?”
程时秀愁得满腹牢骚,先前她在婆家一直都是直起腰杆做人的,这事儿要是传回去了,她在婆家永远都会抬不起头。
“妈,我现在知道错了,我不该和满仓见钱眼开,可是事情已经出了,得想办法解决啊!我和满仓在合城无亲无故,除了时玮,我们也没别的人可以找啊!”
贺兰枝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好想让堵在胸口的那口气咽下去或者吐出来,她一下下的捶着,用了大力,看得闯了祸的程时花心虚,一旁的程时秀心悸,上前阻止她自残的行为,“妈,你别折磨自己了,大姐这事儿得早点解决啊,不然传回牛家洼去,传到我婆家那里去,我就活不成了。”
她岂会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贺兰枝指着程时花,直骂她蠢货,“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出世的王八哦,你不是我女儿,你是来向我讨债的讨债鬼。”
“妈,只要你肯让时玮出面周旋,放过我们夫妻,你怎么骂我我都受着,妈,求求你赶紧让时玮回来吧,满仓身体不好,我怕他在公安局里熬不住啊!”
都这个时候了,这蠢货还时时刻刻惦记着杜满仓,贺兰枝真觉得自己要被气得喘不过气来了,她捂着胸口喘着粗气,“真是孽障,孽障啊!”
“妈,我现在就去打电话,让二哥赶紧回来一趟。”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二哥是主心骨,这件事还关乎程烁,不论如何他都得回来。
程时秀拉开门跑出去,回来见着程时花还跪在地上,她神情焦灼的看向贺兰枝,“妈,军区的人说我二哥没在哩,今天一天都没有去。”
“早晨他是追着沈知娴出去的,没去军区上班,那现在肯定还跟沈知娴在一起,满仓被抓进了公安局,那程烁是不是找到了?”
有了这样的猜测,程时秀继而说道:“那二哥会不会就在公安局?”
“时玮若是在公安局,那就再好不过了,妈,你赶紧到公安局去一趟,看到时玮就说这是场误会,让公安局的人赶紧把满仓给放了。”
程时花的厚颜无耻在这个时候发挥得淋漓尽致,让同样厚脸皮的程时秀都叹为观止。
贺兰枝没动,她在想自己到了公安局见到程时玮,还提出这样的要求,会不会让程时玮很难做。“你说时玮在公安局,那是不是沈知娴也在公安局,你丈夫要卖掉她儿子,她能愿意时玮替你们夫妻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