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赵局长,真是不好意思,我有件事想麻烦你。”
“来,到我办公室来说。”
赵局长把沈知娴母子俩引进了他的办公室,先是把茶缸子放下,然后坐下问:“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我已经没事了,谢谢赵局长关心,赵局长,今天来找您是想麻烦您能不能联系上京城的顾既白同志,我有事找他。”
找顾既白的?赵局长有些讶然,他仔细回忆起顾既白和沈知娴在他面前的表现,确定只是普通的接触并无不妥后,才继续问道:“顾既白同志的身份你知道吗?”
沈知娴不明白赵局长为什么这么问,她老实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你找他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一说吗?”
这个没什么好隐瞒的,沈知娴就尾尾开口,“……子安那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他爷爷又被烫伤住进了医院,我想帮帮这对祖孙,所以想请赵局长帮我联络一下京城的顾既白同志,想请他抽空帮我问问那边的大医院,能不能把子安那孩子的病治好。”
原来是这样,赵局长没有顾虑了,他朝外打了一通电话,很快就有同志进来,赵局长说:“你往京城的京北公安局去个电话,请顾既白同志有空给我回个电话。”
等了一小会儿后,先前去联系的同志走了进来,说:“顾既白同志正好在京北公安局,现在就能与他通上话。”
真是太好了,沈知娴喜出望外,赵局长就让人带着沈知娴母子去接顾既白的电话。
“你好,顾既白同志,我是沈知娴,是我请赵局长给你去的这个电话,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远在京城的顾既白忽然听到沈知娴的声音,整个人都像是被雷给劈了一般,三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你好,沈知娴同志,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知道这很唐突,但我也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了。事情是这样的,我这边有个九岁大的孩子,他得了白血病,听这边医院的医生说他的病情只有到京城的大医院才有希望,我就想请你有空的时候去医院问问,他这个病能治好吗?要是治得好又需要多少时间?”
白血病?顾既白闻言远远地就开始同情起那个孩子来,“我现在没事,可以给京城的儿童医院去个电话问问,那边有个治疗儿科病况极好的教授我认识,十几分钟后我再给你打回去。”
“谢谢,谢谢,真的是太感谢了。”
挂了电话,沈知娴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程烁问她,“妈妈,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
“你子安哥哥的病可能有救了,妈妈真的很高兴。”
“那子安哥哥是不是就要好啦?”
“是的,那真的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回去吧,我要立即和子安哥哥一起玩儿。”
“不成,不成,妈妈还得等你顾叔叔的电话呢,咱们一会儿再回去。”
与此同时医院里,苗老头的病门里挤了五六号人,虽然苗老头一直说自己没有亲戚,他只有苗子安一个孙子,可这些许久不联系,或者一联系就没什么好话的亲戚们还是在现在找上门来了。
他们的来意很明显,无非就是知道苗子安的病没得治,早晚得死,现在苗老头也伤了身子,早晚也得死,他俩死是死了,可城里还有那么大一套房子呢?还有他在钢铁厂烧锅炉的工作,那可都是实打实的好处。
“你们这些豺狼虎豹想干什么我很清楚,我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全都给我滚出去,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