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餐饭本来是程时玮为分享他即将升任团长的好消息而组织起来的,没想到遇到了朱珠,顿时让他没了分享的欲望,让这餐外的意义变得极其普通。
吃完饭之后,程时玮去结账,那时朱珠还在柜台,整个结账过程朱珠没与程时玮多说一个字。何婉如跟在程时玮身边,她仔细的打量着朱珠,觉得她不仅穿得时髦,还打扮得很洋气,她已经觉得自己今天打扮得很漂亮了,可是站在朱珠面前,她不由得心下升起几丝自卑来。
不过她会打扮又怎么样呢?现在程时玮心里有的人是她。
走出门口后不久,何婉如借口有东西落在刚才吃饭的位置上了,便让程时玮他们等等,她要回去取东西。
在程时玮看不见的地方,何婉如找上了正准回办公室的朱珠,“我不知道你与程营长是什么关系,但我提醒你一点,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何婉如是程时玮的正牌夫人呢,不然她哪里来的大脸敢说出这么有底气的话?面对何婉如的咄咄逼人,朱珠也没客气,“我倒想知道你哪里来的立场敢说这样的话?你跟他同一桌吃饭,举止还那么亲密,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个有妇之夫吗?”
听朱珠的语气,她肯定跟程时玮很熟悉,那为什么程时玮当着她的面不敢交待清楚他们的关系?“你到底是谁?刚才跟时玮说了些什么,让他的脸色那么难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有老婆,你上赶着当破鞋,你还有脸来提醒我不要肖想不该肖想的人,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朱珠想到了沈知娴,她是不是也被眼前的女人如此挑衅过?
何婉如刚要张口,眸角的余光就看到程时玮大步走了进来,她立即作势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眼泪汪汪的看着朱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我只是提醒你时玮他的身份不一般,他是为百姓抛过头颅撒过热血的人,是最可爱的人,你不能对他不尊敬。”
朱珠眼见着何婉如翻脸比翻书还快,她也是见惯了世面的,都被何婉如这一操作给整理恼忿不已,可想而知她这一招真要是用到沈知娴面前,沈知娴得受多大的冤屈?
“婉如,你们这是怎么了?”
只要看到何婉如的眼泪,程时玮的理性习惯性的偏颇,认为她被人欺负。而朱珠是个连他都敢呛的人,何况是嘴笨又温柔的何婉如呢?
何婉如泪意盈盈的靠近程时玮,二人肩膀挨着肩膀,动作自然又亲昵,何婉如抬起头解释道:“时玮,你不要怪她,都是我不好,是我看不得你在她这里受委屈,非得拉着她说两句让她尊敬你的话。”
如果语言是门艺术,那何婉如就是当之不愧的艺术家。她告诉程时玮是她扯着朱珠说话,说的却是不想程时玮不被人尊重,他是大营长,谁也不能下他的面子。然后则是朱珠听不去她的建议,呛得她受了委屈。她哭,是因为程时玮,她委屈,是为程时玮委屈。
“朱经理,你应该给婉如道歉。”
程时玮目光冰冷的看着朱珠,他这是要为何婉如出头,不能让何婉如因为他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