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燕，可真是好久好久没见过她了，一想到张海燕上辈子的结局是和人搞破鞋被她男人当场抓奸，她羞忿之下跳井淹死了，就觉得这个结局真的很配此时她不可一世的嘴脸。

沈知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原来是张会计，不知道这些流言是从哪里传出去了？现在可是新社会，你没有证据就乱说，信不信我可以告你诽谤。”

从前张海燕就很看不惯沈知娴，不是因为她工作能力，而是她那张脸正好长在她男人的审美上，每次他男人见到沈知娴，眼睛都会发直，喉咙还咽口水，保不齐那时候他心里正揣着什么龌龊的心思。

“你倒会倒把一耙，这还要什么证据，你不想和程营长离婚，躲出去的事情现在整个纺织厂都知道了，你有本事就把整个纺织厂都告了。”

张海燕似笑非笑的回视着沈知娴，这张脸还真是什么时候看什么时候都觉得讨厌。

她这是笃定自己不敢犯众怒，也是笃定自己不敢拿她怎么样哩，沈知娴说：“这话是从何婉如嘴里说给你听，然后再经由你的嘴巴传扬出去的吧。”

“你怎么……。”知道。

她张海燕的反应，沈知娴就知道自己猜得没有错，这普天之下也就何婉如肯在她身上费尽诋毁的心思，她深吸了口气，“我请你转告她，她造我谣这件事我不会轻易就算了，一会儿我就去警察局报案，还有你张会计，你就是我的证人，警察也会找你的。”

看沈知娴这认真的模样，她莫不是来真的？张海燕心中起了一丝不安，看着沈知娴与她擦肩而过，她回身追了两步将其拦住，“你胡说什么？没有人说给我听，我知道的时候大家伙儿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我也不是你的什么证人，你要找证人就找别人去。”

瞧瞧张会计这慌张的模样，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这样护着何婉如，她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让你别胡说。”张海燕恼羞成怒的推了沈知娴一把，“我和婉如是正常的同事关系，你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胡乱扭曲。”

沈知娴莫名其妙被推了一把，虽然张海燕的力道不大，但她还是觉得被冒犯到了。当她还是从前的沈知娴，为了程时玮大营长的脸面，处处谨慎，委曲求全？“张海燕，你还真是只蠢得出世的王八，何婉如利用你造谣我的名声，你还真听话的到处宣扬，你信不信我要是报了警，何婉如会推得干干净净，把你拉出来垫背？”

“不可能，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婉如可不像你，虚伪下贱，我呸，你才是蠢出世的王八呢，你们全家都是蠢出世的王八。”

张海燕回骂沈知娴，正好被出来找人的朱珠看见并听见了，她从背后狠狠推了张海燕一把，用力过猛，张海燕跄踉着摔倒在地，朱珠指着她，“哪里来的乌鸦，嘴这么臭，就该吃吃地上的泥洗洗嘴巴。”

张海燕双掌着地，很快直起身回望着朱珠，眼里像是淬了毒一样狠狠道：“你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神仙，你推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