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袁队长一声令下,让张海燕把情绪硬生生给按了下去,这才没让何婉如的奸计得逞。不过刚才张海燕下手不轻,何婉如脸上的巴掌印应该能撑到程时玮从军区赶过来。
“我有没有污蔑你,你自己心里清楚。”张海燕痛得直不起腰,再一次扭头看向沈知娴,“你要找人赔什么精神损失费,找何婉如就对了,反正在纺织厂里那些对你不好的传方,几乎都是从她嘴里传出去的,她就是惦记你男人,要不然也不会趁着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她自己跑到柳昌县你男人出公差的地方去献殷勤。”
此言一出,连袁队长都把眼睛给睁得大大的了,他万没想到居然能听到这样的惊天八卦。
沈知娴也明白了为什么何婉如的底气十足,原来是跑到柳昌县去与程时玮培养了不少感情,她鄙夷的看向何婉如,“我早就阐明了自己的立场,我是愿意跟程时玮离婚的,是程时玮不愿意离婚,所以不是我拖着他不放,是他拖着我不放,你要动心思嫁给程时玮,自己就该把主意一直打在程时玮身上,你总是造我的谣算怎么回事?”
“知娴,你是知道我的,这里面有误会,我不是……。”
“打住。”沈知娴出声打断了何婉如的狡辩,“你这些否定和委屈不要在我面前说,我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等一会儿程时玮来了,你在他面前表演就好了。”
沈知娴语声刚落,调解室的门再一次从外面推开,先是露出了程时玮那张冷峻的脸,他微微喘着粗气,这一路是跑过来的。接到电话时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袁队长会让他到公安局来,追问了两句,才同时听到了沈知娴和何婉如的名字。
不论如何,终于有了沈知娴的下落,程时玮满腔的责备终于有了宣泄口,哪里愿意耽搁,匆匆就赶了过来。一进门他的视线只在何婉如身上扫了一眼,然后便是眼神锐利如刀,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死死的盯着沈知娴。
沈知娴都懒得看程时玮,与他的视线相撞一秒就淡淡的移开,反而是何婉如的哭声忽然就在调解室里响起,像是她在这调解室里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声音娇娇弱弱的喊,“时玮,你总算来了,你最是刚正不阿了,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程时玮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才与袁队长寒喧,“袁队长,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袁队长意味深长的看着程时玮,“我是警察,为人民服务嘛,程营长,让你过来是想让你一起参于调解这一起纠纷,她们争论的事情都与你有关。”
松开手,袁队长便向程时玮介绍了现在的情况,程时玮没想到这几个女人能闹出这么大一场戏来。看着何婉如委屈难以自持的模样,又看到沈知娴淡定从容的态度,还有张海燕站在一旁扶着腰忿忿的看着何婉如。
“对不住,袁队长,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们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我们不告了,回去把误会解开就成。”
程时玮不仅要和稀泥,还想替沈知娴做主把这事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