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玮是沈知娴的丈夫,他是有权替沈知娴做这个决定的,就看沈知娴愿不愿意同意程时玮的提意。袁阿长朝沈知娴所在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何婉如的面上明显的松了口气,沈知娴却嘲讽的望着程时玮开口,“你是我的谁呀,凭什么替我做决定?程时玮,我都跟你说了那么多次要和你离婚,你怎么还有那么大的脸以为能替我决定任何事呢?”
当着外人的面,当真是半点颜面都不给他,程时玮本来就憋着满肚子的火气,此时听了沈知娴的话,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上前把沈知娴掐死的冲动。
他几步走到沈知娴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力的捏着想迫使她妥协,“你又发什么疯?非得让人看咱们家的笑话是不是?”
“我们可没有家。”沈知娴被捏得很痛,她用力甩了两下才甩开程时玮的手,同时眼角的眸光冷冷的瞥向何婉如,“你和何婉如才是一家呢,你知不知道她造谣你要跟我离婚,是我不离,然后还为了不离婚而躲出去了,张海燕又说了,她一直打着你的主意思,就想做你程营长的太太。我还听说你去柳昌县抗洪救灾,何婉如也去了,她去干什?是给你洗衣做饭,铺床叠被,想来这段时间你们没少培养感情吧。”
沈知娴说的都是事实,那些事情正是何婉如每天都做的事,可是程时玮不能承认,更是恼羞成怒的瞪着沈知娴,胸口积压的那些对沈知娴的不满,猛地就像火同暴发一般,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挥手就甩了沈知娴一耳光。
“啪……,你看看你现在疯癫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军嫂的胸襟?何婉如同志她有什么错?她只是知道柳昌县遭遇了洪水,想为当地百姓尽一份自己的绵薄之力,可是她没有门路,知道我在那里这才找过去,你如此恶意揣测她的好意,就是在羞辱所有到柳昌县支援的人民的心。”
天呐,这么大一顶不利于人民团结的大帽子盖下来,他也不怕把自己的脖子压断。
沈知娴捂着被打的脸,整个人也恼恨得气血翻涌,她今天到公安局来是为自己讨公道的,可不是为了让他程时玮为救何婉如而污蔑的。
何婉如看到沈知娴挨打,心里乐开了花,可她还是露出一脸担忧的走到沈知娴身边,轻声说道:“知娴,你赶紧跟时玮道个歉,你还是他的老婆呢,可不能让他难做啊!”
瞧着何婉如这副贤惠体贴的嘴脸,沈知娴也没忍住动手打了她一巴掌,“啪……,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假惺惺的样子真的很令人作呕吗?”
何婉如没想到当着程时玮的面,沈知娴敢动手打她,她也顺势就捂着被打的脸歪倒在程时玮的怀里,然后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百般委屈的看向沈知娴。
其实她不是正的在看沈知娴,而是她知道自己这个角度可以让程时玮看到她最可怜的样子。
果然,程时玮怒不可遏的死瞪着沈知娴,那一脸的冷若冰霜仿佛要把沈知娴冻成一个一碰就碎的冰人。
然而赶在程时玮开口之前,沈知娴也抬手狠狠的朝着他的一边脸煽了一巴掌,这一巴掌用力很大,震得她手臂都在发麻,“我俩还没离婚呢,你俩就当着我的面,不,还有公安同志的面搂搂抱抱搞破鞋,怎么,组织的纪律是单独对你程营长开了小灶么?让你这样肆无忌弹的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