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气走了?带这么多东西,只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搁你你还愿意回来?没看到刚才是何婉如的儿子跑来把程营长给喊走的吗?”
“我看呐,何婉如母子俩个除了没有与程营长形成法律上的家人关系,他们走在一起就是一家人呢。”
“真是可恶,死了男人当寡妇是可怜,但也不能把主意打到有妇之夫身上啊,真要是想男人了,干嘛不直接找媒人给她说一个,军区这么大,总有那大龄没结婚的,或许是死了老婆的。”
“谁说不是这个理儿呢,可人家何婉如眼界儿高,什么人都看不上,就看上人家程营长了,可不就得巴在人家身上闹腾,我看呐知娴闹离婚,这婚啊迟早得被何婉如给闹没了。”
“唉,真是要何婉如嫁给了程营长,住进了这家属院儿,我可得把我家男人给看住了,省得她像只骚猫似的到处叫唤,可别又把程营长腻了,然后又看上我家那口子了。”
“哈哈哈,你省省这份心吧,程营长长什么样儿?你男人又长什么样儿?何婉如又看上你男人?哈哈哈……。”
家属院儿里响起一片调侃笑闹,万嫂子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她深知这些嫂子媳妇们是真心为沈知娴报不平,若真让她们说准了,谁又能阻止得了呢?
彼时余桂香正站在窗后面关注着外面的动静,一看到程时玮带着谢亮亮的身影一出现,她立马跑回卧房提醒何婉如人来了。
然后又回到客厅装模作样的叠收起来的衣裳,门被推开的时候,余桂香立即起身相迎,看着程时玮是既歉然又无奈的开口,“时玮,真是对不住,又麻烦你了,实在是婉如这种况,我一个没什么学问的农村妇人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这才让亮亮把你喊过来。”
程时玮把谢亮亮放在地上,余桂香看到谢亮亮一脸的泪痕,觉得这孩子演得也太卖力了吧!
“婉如现在怎么样?”
说话的时候程时玮把脑袋往何婉如的屋里瞟了一眼,看着程时玮还关心何婉如,余桂香的心中满是窃喜,但脸上不能表露出来,“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也不说话,时玮啊,今天在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怎么就像是受了天大的打击似的?”
这让程时玮怎么向余桂香解释呢?他觉得既然何婉如没说,肯定是害怕家里的长辈担心,那自己就更不能说了,“您别担心,有我在呢,我这就进去看看婉如。”
等到程时玮推门进了何婉如的房间,余桂香则将谢亮亮拉到另一间卧室里,先把一颗大白兔奶糖塞在他嘴里,然后表扬道:“行啊你小子,表现不错。”
谢亮亮一嚼,嘴里的糖奶香味儿瞬间充满整个鼻息和口腔,“姥姥,程烁妈妈把我关在门外了,我哭了好一会儿程叔叔才开门呢。”
什么,沈知娴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