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参见皇上。”
安常在捂着脸,哭得一抖一抖,好不可怜,“皇上。”
她以为江玄承特意现身,是为了给自己撑腰的。
毕竟她自信自己小娘教得那套放在任何一个男子身上都灵验。
宥阳一事成功,便是最好的例子。
江玄承下了龙辇,扫了她们一眼,象征性地问了句:“发生何事了?”
安常在抢先开口:“本不是要紧事,不敢劳烦圣驾,只是嫔妾不知怎的惹了姐姐……”
她垂着脑袋,一缕头发松松散散挂在脸侧,话还没说完,便被截走。
“既没什么事,那就都散了吧。”
安常在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自己还没说完提前准备好的台词,怎么皇上是这个反应?
“皇上,嫔妾被打了。”
江玄承闻言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他常年都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那双眸子只是落在安常在红肿的脸颊一瞬,便移开。
“你刚刚不是说没什么事儿吗?”
一句话堵得安常在哑口无言。
自己刚才的确这么说了,可那不是场面话吗?有哪个男人会当真?
江玄承还真就当真了。
他对着李公公摆了摆手,示意他把前面长乐宫的宫门打开。
昨夜折腾到半夜,送宋时微到长乐宫的时候天都已经蒙蒙亮了,想来宋时微定是累坏了,他便特意等到这个时辰再来。
没想到一来便看见大小两个安氏在长乐宫前吵吵闹闹,甚至从嘴上吵架升级到动起手来。
江玄承看着都头疼,也不知宋时微有没有被吵醒?
安常在不甘心自己就这么被忽视,咬咬牙站起身。
“皇上,皇上,您不为嫔妾做主吗?”
她眼眶委屈地红起来,眼泪挂在眼眶里要落不落的。
江玄承有些不耐烦的转过头来,怎么这种事情也要自己亲自来?
也是时候立后了。
不然自己这宫里有断不完的‘案子’要自己来断。
他转眼看向还跪着的安嫔。
“不过来解释一下吗,安嫔?”
安嫔抿了抿唇,她刚才的举动确实有些冲动,可是要她再来一次,她还会甩这个贱人一耳光。
不。
应该是两个巴掌才行。
她走过来,对着江玄承欠了欠身,“嫔妾与安常在发生了些口角,安常在讽刺嫔妾这么多年无所出,嫔妾气不过才打了她一巴掌,嫔妾知错。”
见她睁着眼说瞎话,安常在气急。
“我才没有那么说!皇上,您别信她说的话,嫔妾一直尊姐姐为长辈,怎么可能说出那些话呢。”
江玄承漆黑如墨的眸子看向安常在,他没说话,却透着一股子胆寒的感觉。
安常在顿时不敢多言,闭紧了唇。
“你既入了宫,就受宫规,以下犯上,视为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