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眸,看了看一旁状态比刚来的时候要好了很多的三人,阎小小笃定的说道:“我相信你能治好他三人的。”
这三个人痊愈那日。
也就是孤霄调配好治那疫症的药方之时。
孤霄沉默的看了阎小小一眼。
他自己都没有十全的把握,她倒是信心十足的样子!
……
天明时分。
阎小小靠站在马车旁,等到湛五郎从房里出来的时候,把昨晚夜瞳所禀之事全部告诉了湛五郎。
湛五郎听罢,沉吟了片刻,道:“师妹你从左磨村回来后,让夜瞳到崇榆村临近的几个村子去看看情况。”
“嗯。”阎小小应罢翻身上了马车。
“……”
此时茅厕中。
蹲到两腿发麻的贝氏狠狠的皱着眉。
五郎刚刚是在跟谁说话?
一刻钟后。
谭夕夕打着哈欠起来如厕,瞧见从茅厕出来的贝氏脸色有些不好,她迷迷糊糊的就问:“姑姑是不是蹲太久,腿麻了?”
贝氏面上一红,支支吾吾道:“早上醒来后突然有些闹肚子。”
想到今日要进京,她就忧心忡忡。
秦哥哥说过会来接她。
若是途中不停的闹肚子……
那不仅会给秦哥哥添麻烦,还会相当的尴尬。
毕竟这沿途茅厕可不好找啊!
窥破贝氏心中所想,谭夕夕立刻就冲团子说:“帮我买个藿香正气液。”
片刻后。
谭夕夕从茅厕出来,去厨房里取了一个碗,把藿香正气液倒进去递到了灶前烧火的贝氏面前,“这个治腹泻呕吐的效果不错,姑姑你喝了吧。”
“夕夕你这是从哪儿找来的?”贝氏狐疑的问罢,没等谭夕夕作答就喝完了那碗里少量的液体。
“这个嘛……”
谭夕夕捏上下巴,正欲随便找个说辞敷衍过去,就听到了外面湛大森的声音,“霞妹,秦观接你来了,你准备好了没有。”
贝氏听得怔了一怔。
她特意起早了一些来做早饭。
秦哥哥怎么这么早就到了?
他是多早出门的啊?
院子里。
秦观扬了扬手中拎着的东西,冲湛大森说:“我给大哥带了些滋补身体的东西。”
“让你破费了。”湛大森笑呵呵的扫了两眼秦观手里的东西,放在以往,他十有八九会推拒一番,可如今不同了,夕夕有了身孕,这些滋补的东西也能给夕夕补身子啊!
“没有的事,那都是些值不了什么钱的东……”
“兄长你是什么时辰从京城出发的?”
话被打断,秦观挠挠头,随口道:“具体时辰我不记得了,出发的时候天还未亮。”
贝氏闻言埋怨的看了一眼过去。
这会儿天才刚亮不久,他从京城出发的时候天肯定没亮啊!
他这回答了等于没回答。
秦观陪着笑脸,没敢说他昨夜兴奋到睡不着,在关城门之前就出了京,然后在右磨村外等到了刚刚。
笑罢,秦观见贝氏脸色有些不好,立刻就关切的问:“霞妹可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