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秦观知道她今日闹肚子,贝氏眸光一转,憋见了从厨房里走出来的谭夕夕,便道:“昨天知道夕夕有孕后,太过兴奋,我夜里没怎么睡好。”
“你有喜啦?”秦观问罢,见谭夕夕点头,连忙又说道:“我今日来也没带什么贺礼,下次我送霞妹回来的时候,再补上!”
“谁说你没带贺礼的?你手上的补品不就是?”湛大森指着秦观手里的东西开了口。
“这些……”
想了想,秦观道:“燕窝什么的,有孕之人的确是能吃。”
话落,秦观又冲那伸手要接过他手里东西的贝氏道:“你告诉我放哪就成,我拎进去。”
贝氏遂点点头,把秦观领进了堂屋去。
不一会儿。
去左磨村接舒氏吕氏的阎小小赶着马车回来。
吕氏一下马车就拉着谭夕夕说:“羊家出事了!”
“什么事?”谭夕夕一直都很在意芷颖想生什么幺蛾子,故而立刻就来了兴趣。
“羊家傻子死了!”
“……”
谭夕夕听得瞪圆了两眼。
不过她也就惊讶了那么一瞬,旋即就勾起了嘴角。
羊金宏眼下在平大夫家里好得很,他媳妇儿芷颖却对外说他死了?
有点意思!
吕氏没有注意到谭夕夕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她接着就大声说:“你是不知道,那芷颖不止不许村里人进羊家去看羊金宏的遗体,还声称她受大师点化,要想化除羊家的灾厄,就不能把羊金宏土葬,要行那骇人听闻的火葬法!”
挑了挑眉,谭夕夕暗暗忖道。
原来这个时代也有火葬一说的啊!
吕氏却将她挑眉的动作当做了她是不知道何为火葬,遂自顾自解释道:“那火葬法,是架起柴火堆,把死去的人烧成灰,之后将那骨灰放于祠堂。”
“羊家有祠堂?”谭夕夕还没在右磨村看到过祠堂那种东西。
“羊家在我们左磨村是大姓,祠堂自然是有的。”
“哦。”
点点头,谭夕夕想到了右磨村里面没有祠堂的原因。
右磨村的人姓氏颇多。
没有哪一个姓氏的人有非常多!
思罢,想到平义家中的羊金宏,她便冲阎小小说:“小小你陪我去左磨村走一趟。”
“夕夕,你这个时候去左磨村做什么?”舒氏一把拉住谭夕夕,问完接着又问:“你难道是想去羊家看看?”
“嗯。”
应罢,谭夕夕抢在舒氏说话之前道:“娘有所不知,那羊金宏如今好端端的在平大夫家里呢!”
舒氏大惊。
旁人的反应也好不到哪儿去。
谭夕夕想要赶在芷颖开始烧的时候去,便道:“具体的情况等我从左磨村回来再跟你们说明。”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上了马车去。
舒氏小跑着追了出去,不放心的提醒,“夕夕,你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了,凡事要以自己的身子为重,不可鲁莽!”
“嗯,娘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
舒氏遂忧心忡忡的退让到一旁。
她知道,夕夕会管上羊家的事,与羊家污蔑娘放牛的时候害羊金宏坠崖一事有关。
想到那芷颖鬼的很,她心里头就忐忑得紧。
偏生这会儿五郎又不在家!
若有五郎陪着夕夕去,她也就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