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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摸卷毛君的肌肉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便进入了十二月。
我在日本已经呆了一个多月,深冬的寒意彻底笼罩了东京,窗外天寒地冻,呵气成霜,这对于我这个习惯了南方温暖冬天,骨子里刻着赖床二字的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折磨。
每天清晨,温暖的被窝都像是有魔力般将我牢牢封印,起床变成了一场需要巨大意志力的艰难斗争,然而,我那两位铁面无私的魔鬼教练可不管这些,每天六点半,准时而响的敲门声雷打不动,总能将我硬生生从美梦中拽回冰冷的现实。
除了大学军训,我这辈子都没经历过如此规律且痛苦的早起,我常常一边套上厚重的运动服,一边在心里哀嚎:我能坚持到今天还没放弃,全靠米花町这地方自带的恐怖滤镜和强大的求生欲!这里可是连哥谭都得敬称一声“小米花”的罪恶温床啊,在这种人均不是死者就是凶手的高危地图,我感觉只有身边有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两尊门神,心里才稍微有点底气和安全感。
这个周六,两人照例带我去拳击馆训练,我龇牙咧嘴地打完手靶和沙袋,感觉手臂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松田阵平终于大发慈悲,放我去旁边休息,而他和萩原研二则准备对练一番,萩原研二先去更衣室换衣服,松田阵平则出去买水。
我正瘫在长椅上喘气,就看到萩原研二换好了一身无袖背心和短裤走出来,他平时穿着衣服显得身材修长,此刻换上运动装,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线条便显露出来,虽然不像松田阵平那样块垒分明、极具冲击力,但也是匀称结实,充满流畅的力量感,比我穿越前在网络上刷到的那些男菩萨要真实好看得多。
我瞬间眼睛就亮了,像发现了什么新奇宝物,忍不住蹭到他面前,带着点好奇和期待问:“萩原君,你的肌肉练得真好呀,我可以摸摸看吗?就一下!”
萩原研二先是一愣,随即失笑,非常大方地举起手臂,曲起肘部,展示了一下肱二头肌,笑容爽朗:“当然可以啊,林桑请便~”
“哇!萩原君你真是富有且慷慨!”我由衷地赞叹,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手臂上硬邦邦的肌肉,又轻轻按了按,感慨道,“原来肌肉摸起来是这种硬硬的感觉啊……”
正当我沉浸在研究人体肌肉构造的新奇体验中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低沉且明显不悦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我和萩原研二同时回头,只见松田阵平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手里提着一袋饮料,正站在不远处,目光锐利地盯着我们,准确地说,是死死盯着我那只还搭在萩原研二胳膊上的手,他整张脸黑得像锅底。
我吓得一个激灵,火速收回自己的爪子,干笑着解释:“没、没什么,就是看萩原君手臂肌肉练得好看,想摸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觉而已……”
闻言,松田阵平的脸顿时更臭了。
萩原研二在一旁努力憋着笑,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添油加醋:“哎呀,林桑,其实小阵平的肌肉练得更好哦,你要不要也摸摸看他的?”说着还对我眨了眨眼。
我看着松田阵平那张写满不爽的帅脸,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连忙摆手:“不、不用了不用了!松田君的……我看看就好,看看就好……”
松田阵平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哼了一声,语气酸溜溜的,带着明显的质问:“摸他就可以,摸我就不行?怎么,是我的肌肉没他的好看?”
我被他一连串的反问噎住,脸一下子红了,心里嘀咕:不是,这怎么还有人主动要求别人摸他的啊?!
但看他那副你不摸今天这事没完的架势,我只能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伸出手指,飞快地在他结实的手臂上轻轻摸了两下,触感果然更加坚硬炽热,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小声说:“摸、摸完了……”
松田阵平这才似乎满意了一点,脸色稍霁,把买来的水递给我们。
接下来两人的对练,火药味明显浓了不少,可以看得出来,在格斗方面,松田阵平的水平确实比萩原研二高出不少,攻势凌厉,步伐灵活,打得萩原研二节节败退,我坐在场边,觉得自己给谁喊加油似乎都不太合适,干脆闭紧了嘴巴,专心当个安静的观众。
等到他们中场休息时,我赶紧狗腿地跑过去,给两人分别递上毛巾和水,嘴里不忘夸赞:“辛苦了辛苦了,你们都好厉害!”
萩原研二接过毛巾,擦了擦汗,又摸了摸自己嘴角不小心擦到的一点淤青,无奈地笑了笑,他心里门清,小阵平今天这醋劲儿可真不小,对练起来都没怎么放水,果然,吃醋的男人不好惹啊。
他们连续打了六七场,每场都是以萩原研二的落败告终,最后,萩原研二直接举手弃权,笑着对松田阵平说:“好了好了,小阵平,给我在美女面前留点面子行不行?我认输了。”
训练结束,三人一起步行回家,路过一个停在路边的烤红薯摊时,香甜的气息扑鼻而来,我眼睛一亮,立刻拦下了摊车,笑着对两人说:“冬天就应该吃烤红薯嘛,今天我来请客,请你们吃~”
于是,我们三人人手一个热乎乎、软糯香甜的烤红薯,一边呵着气,一边小心翼翼地剥开焦黑的外皮,露出里面金灿灿的瓤,我咬了一小口,满足地眯起眼睛,感慨道:“哇!好甜!好幸福啊!”
松田阵平的目光落在女孩被红薯烫得微微发红、却洋溢着满足笑容的脸上。
几天后,趁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去上班,我特意去了趟秋叶原,按照小红薯上的攻略,找到了一家颇受好评的乐高专卖店。
店员热情地迎上来,我直接询问最新发售且比较受欢迎的款式,于是店员带我到一个展柜前,里面陈列着几款新品。
我看中了两款联名限量版,一问价格,差点当场倒抽一口凉气——差不多要10万日元。
但想到即将到来的圣诞节,以及这段时间他们对我的照顾,我还是下定了决心。
从那天起,我仿佛变了个人,一改往日能咸鱼则咸鱼的作风,开始疯狂接稿,每天除了日常必需的活动,几乎所有时间都扑在了数位板上,赶稿赶到昏天黑地,就为了攒够那份心意对应的金额。
一直忙到平安夜当天,我才再次前往秋叶原,小心翼翼地将那两盒沉甸甸的乐高抱回了公寓,藏进了自己的房间。
平安夜的傍晚,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给城市披上了一层洁白的薄纱。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比平时晚了一些还没回来,我在群里问了问,得到他们已经在路上的回复后,便开始准备晚餐。
过了一会儿,玄关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小跑过去迎接,只见两人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肩头和发梢还落着未化的雪花,萩原研二手里提着一个漂亮的草莓奶油蛋糕和一袋KFC炸鸡,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松田阵平手里也提着东西。
“我们回来了。”
“平安夜快乐,林桑。”萩原研二笑着打招呼。
“平安夜快乐!欢迎回家。”我笑着回应,“今天吃寿喜锅哦,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吧~”
两人换鞋进屋,看到客厅里多了一株我从秋叶原顺手买回来的迷你圣诞树,餐桌上还摆着几个寓意平安的红苹果,都不由地露出了笑容。
萩原研二将那个精美的礼盒递给我:“林桑,这是我们送给你的圣诞礼物。”
我有些惊讶地接过,心里暖暖的,又有点不好意思:“谢谢你们,不过太破费了……”
“一点心意而已,希望你喜欢。”萩原研二爽朗地笑道。
两人去洗手间,我坐在沙发上,怀着期待的心情拆开礼物,里面是一盒品质相当不错的油画笔,正是我画画时会用到的类型,我瞬间开心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心情无比美丽。
平安夜的晚餐是热乎乎的寿喜锅,房间里弥漫着食物温暖的香气和欢声笑语。
吃到一半,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交换了一个眼神,萩原研二开口对我说:“林桑,我们过几天开始放年假了,新年假期,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去神奈川玩几天?等新年后,我们还计划带你去箱根泡温泉。”
我愣了一下,想起日本的新年是1月1日,是非常重要的家庭团聚的日子,我犹豫了一下,委婉地拒绝道:“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新年你们肯定要和家人一起过吧?我……我一个人在东京待着就好了,没关系的。”
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失望,松田阵平更是抿紧了嘴唇。
我赶紧转移话题,笑着说:“对了,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们!”说完,我跑回房间,抱出了那两大盒精心挑选的乐高。
看到包装盒,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他们两个胶佬一眼就认出这两款乐高价格不菲。
我把乐高递给他们,有点小得意地说:“这可是我用最近接稿挣的钱买的,是不同的款式,你们自己选喜欢哪个吧。”
“林桑,你也太厉害了吧!”萩原研二接过盒子,由衷地赞叹道,我被夸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饭后,萩原研二负责洗碗,我走到阳台上,想透透气,屋外雪花静静飘落,夜景在雪光中显得朦胧而宁静,这时,阳台门被拉开,我回头,看到松田阵平走了出来。
“要抽烟吗?”我随口问道。
“不是。”他摇摇头,走到我身边站定,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我看出他有话想说,便转过身面对他,轻声问:“怎么了,松田君?有什么事吗?”
松田阵平抿了抿唇,眉头微蹙,像是在组织语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过几天……真的不能跟我们一起去神奈川吗?放你一个人留在东京,我……我们很不放心。”
我看着他略显紧张又认真的表情,心里微微一动,轻声反问道:“那……我以什么身份跟你们回去呢?”
松田阵平顿了一下,目光直视着我,认真地回答:“以……朋友的名义,我的家人……也会欢迎你的。”
我看着他那双在雪夜映照下格外深邃的凫青色眼眸,里面盛满了真诚和期待,我思索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笑容:“好,那……就打扰了。”
松田阵平的表情瞬间放松下来,眼底仿佛有星光闪过,他低声应道:“嗯。”
“外面冷,我们进去吧。”我说道。
“嗯。”
我们一起回到温暖的客厅,等我洗完澡出来,发现那两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坐在沙发上,拆开了其中一盒乐高,开始专注地拼装起来,果然,胶佬的乐高,是绝对等不到过夜的。
看着他们埋头研究图纸、认真寻找零件的侧影,我则拆开那盒草莓蛋糕和炸鸡,最近天天高强度有氧加无氧,对于吃高热量食物,我已经没有了任何负罪感——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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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打架、飙车还摸鱼,但我知道我是一个好警察。
——by小林千奈
小林千奈,毕业于东大心理学系,录属于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强行犯搜查三系的新任刑警,有一个已经交往快四年的男友。
18岁漂亮女大VS爆处组王牌警官
22岁美女刑警VS名柯第一美男子
注:长篇,从18岁的故事开始写,前期学习+谈恋爱,事业线从女主当上警察开始。
女主对柯南原剧情知道的不多(毕竟只是小时候看过),有金手指,警校组全捞,不救明美。
不综不马甲不卧底不修罗场,大家都是好朋友好兄弟好姐妹唯独不会是好情敌。
OOC致歉,尽量日更,喜欢读者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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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神奈川之旅
29号,天气放晴,前几日的积雪尚未完全消融,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晶莹的光。
萩原研二租来的车就停在公寓楼下,他和松田阵平正把不多的行李往后备箱里放,我穿戴整齐,围巾手套一样不落,磨磨蹭蹭地挪到车边。
然而,当我看到驾驶座上坐着的是笑容满面的萩原研二时,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关于他车技的画面,以及“萩名山车神”之类的称号。
“林桑,快上车呀,我们准备出发了!”萩原研二摇下车窗,热情地招呼我。
我死死抓住车门把手,身体后仰,几乎是挂在车门上,疯狂摇头,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不……不要!我、我不想坐会飞起来的车!绝对不要!”
“诶?”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一僵,露出了些许尴尬和受伤的表情,“林桑……我的车技还是很可靠的……”
旁边的松田阵平见状,嗤笑一声,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开口:“那你想怎么样?走路去神奈川吗?”
我被他一句话噎住,脑子飞快转动,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最后果断地投向松田阵平,眼神里充满了信任,或者说,是对萩原研二车技的恐惧:“松田君,你来开!你开车的话我就坐!”
松田阵平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指名,愣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倒是没说什么反对的话,干脆地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对着里面的幼驯染扬了扬下巴:“喂,hagi,换位置。”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无奈地解开安全带,一边下车一边小声嘟囔:“真是的……我的车技明明很好啊……” 但还是顺从地和松田阵平交换了位置。
于是,最终变成了松田阵平开车,萩原研二坐副驾驶,我独自霸占后排。
车子平稳地驶出东京市区,感受着松田阵平稳健的车速和几乎没有颠簸的操控,我那颗悬着的心才渐渐放回了肚子里,甚至有闲心欣赏起窗外的风景。
冬日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远处的富士山轮廓比在东京看到的更为清晰壮丽,山顶的积雪与蓝天交相辉映。
此情此景,让我突然有唱歌的冲动,我清了清嗓子,唱起了一首无比应景的歌,略带沙哑却婉转的歌声轻轻在车内响起: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略带悲伤却又动人的旋律在车内飘荡,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露出了些许惊讶的神色,松田阵平的目光透过后视镜,偶尔会掠过女孩的脸。
一曲唱罢,萩原研二好奇地回过头问:“林桑,这首歌很好听啊,叫什么名字?歌词是什么意思?”
“叫《富士山下》。”我回答道,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里松田阵平的侧脸,然后对着萩原研二解释道,“大致是讲一种放下的爱情观吧,比如歌词里说的‘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富士山那么美,但它不属于任何人,爱情有时候也是这样,喜欢一个人,未必一定要拥有他/她,还有‘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我简单地解释着歌词的意境,没有注意到在我提到这几句时,松田阵平的嘴唇微微抿紧,握着方向盘的手也稍稍用力。
大约四十分钟的车程后,松田阵平将车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古朴一户建门口,事到临头,看着那扇陌生的门,我之前的好奇和兴奋瞬间被紧张取代,又开始磨蹭着不愿下车。
萩原研二看出了我的忐忑,下车后绕到我这边,笑着安慰道:“林桑,别担心啦,松田叔叔和阿姨人都很好的。”他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而且林桑这么可爱,他们肯定会喜欢你的。”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磨磨蹭蹭地下了车,松田阵平也从后备箱取出了我们的行李,萩原研二则重新坐回了驾驶座,跟我们挥手道别:“那我就先回家啦,小阵平,林桑,拜拜~” 临走前还不忘对我投来一个鼓励的眼神。
萩原研二开车离开后,松田阵平提着行李,带着视死如归般的我走到门口,按响门铃。
很快,门就开了,一位看起来十分美貌气质温婉的妇人出现在门口,她有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松田阵平的眼睛显然遗传自她。
松田妈妈看到儿子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的、打扮得像个雪球似的漂亮女孩,顿时愣住了。
松田阵平开口介绍道:“老妈,这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朋友,林安,她今年有点事留在日本过年,会在神奈川玩几天,这几天在我们家吃饭。”
我赶紧上前一步,努力挤出最乖巧的笑容,礼貌又拘谨地鞠躬问好:“阿姨您好,我是林安,这几天打扰了。” 同时递上提前准备好的礼物——一条质地很好的丝巾。
松田妈妈瞬间回过神来,脸上绽放出惊喜又热情的笑容,连忙接过礼物:“哎呀,不打扰不打扰!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她一边拉着我的手往里让,一边略带责怪地瞪了儿子一眼,“你这孩子,怎么不提前说是女孩子呢?一点准备都没有!”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别开脸:“忘了。”
我跟着他们进了门,好奇地偷偷打量,房子是典型的一户建,有些年头了,但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透着温馨的生活气息。
客厅里,一个卷发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榻榻米上看电视,旁边放着啤酒,他的长相和松田阵平有六七分相似,但气质更显沉稳硬朗,看得出松田阵平完美结合了父母的优点。
松田妈妈咳嗽了一声,说道:“丈太郎,有客人来了,别喝了,快去收拾一下自己。”
松田丈太郎看到我,脸上也露出惊讶,我连忙再次鞠躬问好:“叔叔您好,我是林安,打扰了。”
松田妈妈不由分说地把丈夫赶去整理仪容,然后热情地拉着我坐下,又是泡热茶,又是端出精致的和果子,忙前忙后,殷勤得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我不好意思地连连道谢:“阿姨,太麻烦您了,谢谢您。”
松田妈妈坐下来,笑容和蔼地开始跟我聊天,问了我的年龄、家乡、工作,以及和松田阵平是怎么认识的等等。
我虽然有些紧张,但并不怯场,一一大方地回答了,并让松田妈妈叫我小安就好,听到我是自由插画师和偶尔写写小说,松田妈妈还夸我很厉害。
接着,她又开始不着痕迹地推销起自己的儿子:“我们家阵平啊,脾气是有点直,但心地很好的,也很会照顾人……”
我一边附和着,一边感觉脸颊有点发热,暗中伸手掐了旁边的松田阵平一下。
松田阵平吃痛,适时开口打断了他妈妈的滔滔不绝:“妈,我们饿了,有没有饭吃?”
“啊,对对,光顾着聊天了,我这就去做饭!”松田妈妈立刻起身往厨房走,我正想跟过去帮忙,被她坚决地按回了座位上:“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坐着玩就好了!”
我只好不好意思地坐回去,对松田阵平小声说:“阿姨性格真好,好热情。”
松田阵平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看着自己面前餐盘里堆积如山的饭菜,各种碟碗里的菜量明显比松田父子加起来还多,额头不禁冒汗。
松田妈妈还一脸关切地问:“小安,够不够吃?合不合胃口?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多做了点……”
我连忙表示够了够了,非常丰盛,席间,松田阵平很自然地动手把我碗里一些明显不爱吃的小菜,比如纳豆,夹到自己碗里。
松田妈妈见状还责怪儿子:“阵平,你怎么能抢客人的菜!”
松田阵平头也不抬:“她不喜欢吃这个。”
松田妈妈立刻变脸:“哦,那你不早说,快都夹走!”
餐桌上,我一边努力和松田妈妈聊天,一边奋力消灭着面前的食物,松田丈太郎话不多,显得比较沉默寡言,但也会偶尔插一两句话。
尽管我非常努力,但在感觉快要饱了的时候,餐盘里还剩了不少,正当我看着剩下的饭菜有点绝望时,松田阵平再次伸出筷子,非常自然地将我吃剩的菜拨到了自己碗里,三两下吃完,我想拦都没拦住。
松田妈妈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儿子带女孩子回家,更是第一次见到脾气又臭又硬的儿子对女孩子如此体贴照顾,脸上笑开了花,看着两人的眼神充满了欣慰和期待。
饭后,我想帮忙收拾碗筷洗碗,再次被松田妈妈坚决阻止了,她催促松田阵平:“阵平,别在家里闷着了,带小安出去逛逛,熟悉熟悉环境。”
松田阵平应了一声,拿了松田丈太郎的车钥匙,对我说:“带你去酒店办入住,你应该要睡午觉了吧?”
我确实有午睡的习惯,感激他的细心,便跟着提着行李的他,再次跟松田夫妇道别后离开了。
而我们刚一出门,身后的松田妈妈立刻行动起来,先是严肃地对丈夫下达了“最近几天不许喝酒”的命令,然后迅速拿出打扫工具,分派任务,两人开始里里外外、彻底地打扫起卫生,势必要给“未来的儿媳妇”留下最好的印象。
松田阵平开车带我到附近一家不错的酒店,帮我办好入住手续,送我到房间门口,对我说:“睡醒了给我发简讯。”
我站在房间门口,真诚地对他说:“松田君,今天谢谢你。”
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下午睡醒后,我给松田阵平发了消息,不到十分钟,敲门声响起,我打开门,他已经等在门外。
“要不要出去逛逛?”他问。
“好呀。”我欣然同意。
于是,松田阵平带着我在积雪的街道上散步,我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围着厚厚的围巾,戴着手套,裹得严严实实,像只好奇的小动物,左右张望着神奈川不同于东京的街景。
走了一会儿,我们听到一个爽利的女声喊道:“阵平?”
我循声望去,看到一个浅棕色长发长相艳丽、气质干练的大美女,旁边站着笑吟吟的萩原研二,从两人相似的面容和标志性的下垂眼,我瞬间认出这肯定就是传说中的萩原千速了,果然是个大美人。
松田阵平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低声打了个招呼:“千速姐。”
我赶紧也跟着问好:“千速姐你好,萩原君。”
萩原千速看着眼前这个眼眸灵动、长相相当漂亮的女孩,立刻认出了是视频里的女孩子,脸上露出了笑容,也温和地回应:“你好,我是萩原千速,你是林安小姐对吧?研二跟我提过你。”
“是我,千速姐。”我立刻凑近了些,语气充满了真诚的赞叹,“姐姐你好漂亮啊!”
我这外向开朗的性格显然很对萩原千速的胃口,她也笑着夸我:“林桑也很可爱很漂亮呢。”
两个女孩很快就熟络起来,并肩走在前面,把萩原研二和神色略显尴尬的松田阵平甩在身后。
萩原研二用手肘碰了碰幼驯染,压低声音调侃道:“怎么样,小阵平?看我姐和林桑相处得这么好,有没有一点尴尬的感觉?”
松田阵平耳根微红,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少胡说八道。”
我对萩原千速这位又美又飒的姐姐毫无敌意,只有欣赏,萩原千速也因为从弟弟那里知道面前的女孩曾帮过他们大忙,虽然没说是什么忙,对我本就心存好感,她温和地对我说:“林桑,之前的事,谢谢你了。”
我连忙摆手:“千速姐别客气,其实是我要多谢萩原君和松田君平时对我的照顾才对。”
我们聊起天来,萩原千速知道过两天他们计划带我去箱根泡温泉,便热情地邀请我:“到时候我们一起泡吧?”
“好啊好啊!”我开心地答应,萩原千速还主动和我交换了Ins和Line。
萩原姐弟离开后,我还在跟松田阵平感慨:“千速姐真是个大美人啊,又帅又美!”
我心想松田阵平的眼光真是挺好的,不知道佐藤美和子又是什么样子。
松田阵平的表情更加不自然了,含糊地“嗯”了一声。
快到晚饭时间,松田阵平带着我回到松田家,一进门,我就发现整个屋子焕然一新,物品摆放得井井有条,榻榻米地板光可鉴人,窗明几净,几乎找不到一丝灰尘。
连松田阵平都微微挑眉,他中午回来从酒店回来后,就被妈妈拉着打扫过一次,没想到下午的清洁标准又提升了一个等级,他记忆中,家里似乎从未如此一尘不染过。
晚饭依旧是在松田家吃的,饭后,我陪着松田妈妈坐在客厅看电视,一边喝茶一边聊天,松田妈妈显然非常喜欢我——家里两个男人性格都比较硬,面对着这样开朗活泼、嘴又甜的女孩子,在哪里都招长辈喜欢。
晚上九点多,松田阵平送我回酒店,到了房间门口,我笑着跟他道别:“晚安,松田君。”
松田阵平站在门口,看着我,凫青色的眼眸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顿了顿,轻声回应道:“晚安,林桑。”
我愣了一下,心中微微一动,这还是他第一次……不是用“喂”,也不是用其他代称,而是这样正式又带着一丝柔和地叫我的名字。
“晚……安。”我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小声地又重复了一遍,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第二天早上,我睡到自然醒,窗外天光已经大亮,想到最近过年,两位魔鬼教练难得地给我放了假,不用六点半爬起来在寒风中跑步,这种感觉简直美妙得如同中了彩票。
我慢悠悠地洗漱完毕,才给松田阵平发了条消息告诉他我醒了,没过多久,房间门就被敲响了,打开门,松田阵平已经等在门外,他今天穿了件深色的厚外套,衬得肤色更白,卷发似乎比平时更蓬松些。
“早上好,松田君。”
“早。”
跟着他走出酒店,我才发现昨晚我入睡后显然又下了一场雪,路上的积雪比昨天看到的更厚实,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悦耳声响,空气清冽干净。
松田阵平直接带我回了松田家吃早饭,松田妈妈见到我,笑容比昨天更加灿烂,餐桌上准备的菜肴明显都是昨天我夹得比较多的,而那些我不太动筷子的菜一道都没出现,这份细心让我心里暖暖的,虽然……分量依旧多得让我有点压力山大。
我努力地吃着,松田阵平坐在旁边,依旧是在我速度明显慢下来、露出些许为难神色时,非常自然地将我餐盘里剩下的食物拨到自己碗里,三两下解决掉。
“那个……松田君,总是让你吃我剩下的,太不好意思了。”我小声说,脸颊有点发烫。
“没什么,浪费不好。”他语气平淡,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饭后没多久,萩原研二也过来了,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两人便带着我出去散步,顺便欣赏神奈川雪后的街景。
我们走到一处积雪颇厚的公园,没走多久,我就开始喊累,要求休息,于是我们三人停在公园中央的空地上。
看着眼前洁白松软的雪地,我玩心大起,宣布:“我们来堆雪人吧!”
萩原研二立刻响应:“好呀~听起来很有趣!”
松田阵平虽然没说话,但也默认地蹲下身,开始拢雪。
我兴致勃勃地开始滚雪球,打算堆个传统的雪人,而松田阵平手指灵活,很快就用雪捏出了一个栩栩如生的螺丝刀模型,萩原研二则更绝,居然用雪堆出了一辆线条流畅的马自达RX-7的轮廓,细节处理得相当到位。
我看着他们俩的作品,再对比自己那个圆滚滚、胖乎乎,看起来有点蠢萌的雪人底座,深刻感受到了手艺上的碾压,这就是南方孩子与北方男人的差距吗?
等我好不容易把雪人的脑袋安上,完成了一个看起来憨态可掬的经典雪人后,萩原研二越看越觉得眼熟,那种莫名的既视感越来越强。
我嘿嘿一笑,转向松田阵平:“松田君,墨镜和烟借我一下~”
松田阵平挑眉,但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他那副标志性的墨镜递给我,又给了我一根烟,我小心地把墨镜架在雪人圆滚滚的脑袋上,然后把香烟歪歪斜斜地插在雪人鼻子下方,充当嘴巴。
顿时,一个戴着墨镜、叼着烟、看起来有点拽又有点可爱的雪人诞生了。
萩原研二盯着雪人看了两秒,瞬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雪人乐不可支:“哈哈哈哈!像!太像了!小林桑你绝对是照着小阵平堆的吧!”
松田阵平看着那个充满自己既视感的雪人,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语气带着点无奈:“……你这家伙。”
“怎么样?像不像你?”我得意的问。
“……笨蛋。”他低声说,但并没有否认。
我拿起手机,对着这个“松田雪人”和旁边的螺丝刀、马自达拍了张照片,上传到Ins,配文:【新年雪人三连!猜猜哪个是我堆的?】
跨年夜,我和松田一家人一起度过,大家一起吃了丰盛的年夜饭,看着红白歌会,气氛温馨而热闹。当电视里传来零点倒计时的声音时,我们都聚在客厅里。
“5、4、3、2、1!新年快乐!”
远处隐约传来了寺庙祝福的钟声。
我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松田阵平,脸上洋溢着笑容:“新年快乐,松田君!”
松田阵平也看向我,凫青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他轻声回应:“新年快乐,林桑。”
钟声渐歇,时间也不早了,松田阵平照例送我回酒店休息。
1月1日晚上,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换上了正式的纹付袴,显得身姿挺拔,气质卓然,萩原千速也穿着典雅的和服,更添几分古典美,他们一起来酒店接我去神社初诣。
看到千速姐的和服装扮,我由衷地赞叹:“千速姐,你这样穿好漂亮!”
“谢谢,林桑不穿吗?”千速姐笑着问。
我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心有余悸地拒绝:“不要不要,上次在京都试穿,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留下心理阴影了。”我还是选择了保暖又方便的羽绒服和雪地靴。
神社里人头攒动,十分热闹,我们随着人流参拜。
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在心中默默祈愿:“神明大人,如果可以,请保佑我找到回家的路。” 顿了顿,我又在心里补充道,“也请您保佑我身边的这些人,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千速姐,还有松田叔叔阿姨……希望他们都能平平安安的,不要再出任何意外了。”
投完香火钱,摇响铃铛,完成参拜仪式后,我们又在神社里逛了逛,买了些护身符,松田阵平递给我一个交通安全御守:“给你,平时出门带着。”
我接过那个小小的御守,心里微微一暖:“谢谢。”
1月2日中午,在松田家吃完丰盛的午餐并睡了个午觉后,我们一行人——我,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萩原千速,正式出发前往箱根,依旧是松田阵平开车,箱根同在神奈川县,距离并不远。
车子驶入山区,最终停在了一家位于深山之中、看起来十分雅致宁静的温泉旅馆前,传统的日式建筑与周围的雪景融为一体,宛如画卷。
办理入住时,松田阵平对前台的工作人员低声说了句什么,我隐约听到“她的房间隔壁”之类的字眼,工作人员点头表示明白。
拿到钥匙后,萩原千速和萩原研二都带着点揶揄的笑意看了松田阵平一眼,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颊不禁有些发烫,松田阵平倒是神色自若,提起我的小行李箱:“走吧,先去放行李。”
放好行李,时间尚早,我们决定先在旅馆附近逛逛,由于正值新年假期,箱根许多有名的景点,比如博物馆、美术馆都放假关门了,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兴致,反正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泡温泉。
我们沿着积雪的街道漫步,两旁是各种土特产店和小吃摊。我大手一挥,颇为豪气地说:“今天小吃我请客!感谢各位这段时间的照顾!”
于是,我们开始了从街头吃到街尾的扫荡行动,现炸的热气腾腾的蒲鉾、鲜香弹牙的鲍鱼丸、用当地特产山麓猪肉做成的汉堡……各种美食让人应接不暇。
我吃得非常投入,直到感觉小肚子都鼓了起来,实在塞不下任何东西了,才摸着肚子宣告投降,“不行了不行了,再也吃不下了……”
看着眼前还剩下的一些小吃,我有点苦恼,这时,松田阵平很自然地伸手,将我手里那串我没吃完的团子接了过去,面不改色地吃掉了,又顺手提起我买的那些可以存放的,准备带回旅馆当夜宵的零食袋。
萩原千速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和弟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萩原研二则对她耸了耸肩,脸上是“我就说吧”的笑容。
下午,在温泉旅馆安顿好后,我们都换上了旅馆提供的舒适浴衣,萩原研二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几副羽子板,兴致勃勃地提议玩板羽球。
“来来来,新年传统活动,不能少啊!”他笑着将一副板羽板塞到我手里,另一副递给了姐姐萩原千速。
松田阵平则抱着手臂,和萩原研二一起站在廊下,饶有兴致地围观我们两个女孩子对战。
我握着颇有分量的羽子板,看着对面气场十足的千速姐,心里有点打鼓,然而,当那枚带着黑色羽毛的小球被千速姐利落地发过来时,我下意识地挥拍反击,动作竟然出乎意料地流畅。
“哦?不错嘛小安。”千速姐眼睛一亮,稳稳接住回球。
一来一回间,我们竟然打得难分难解,小小的羽根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伴随着羽子板击打的清脆声响。我渐渐找到了感觉,脚步移动也灵活起来,或许真有点种花家血脉里自带的小球天赋加持,竟然能和明显是玩这个老手的千速姐打得有来有回,引得旁边观战的萩原研二不时发出赞叹。
“哇,林桑好厉害,我姐可是我们家的羽子板冠军呢。”
松田阵平虽然没说话,但目光一直追随着场上跑来跑去、脸颊泛红、眼神专注的女孩,嘴角似乎带着笑意。
玩够了板羽球,千速姐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色彩鲜艳的羽毛毽子,“要不要试试这个?”
我还是第一次玩日本这种新年踢毽子游戏,觉得非常新鲜,不过这个我就不太在行了,笨手笨脚地踢不了几个,反而因为连输几局,被千速姐用毛笔在脸上画了好几道可爱的墨痕,像只小花猫。
“不公平!千速姐你太厉害了!”我捂着脸抗议,引得大家一阵笑声。
最后,我们四人围坐在榻榻米上,开始打花札,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显然是老手,规则讲解得清晰明了,我学得很快,在初步掌握了玩法后,运气加一点点策略,终于成功地在千速姐那张漂亮的脸上也画上了一笔。
看着彼此脸上横七竖八的墨迹,我们四个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连一向表情不多的松田阵平眼里都盈满了笑意,萩原研二更是笑得直拍榻榻米,房间里充满了轻松欢快的新年气息。
晚上,我们准备去泡温泉,我将头发随意扎起,和同样换上浴衣、更显温婉的萩原千速一起前往女汤,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正好出门,前往隔壁的男汤。
夜晚的箱根山区格外宁静,我们四人穿着舒适的浴衣,踩着木屐,沿着旅馆廊道走向露天温泉,我和千速姐走向女汤入口,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则走向隔壁的男汤,这家温泉旅馆的露天风吕巧妙的修在悬崖边,视野极佳,女汤和男汤相邻,中间用一道高耸的竹栏隔开,既能保护隐私,又隐约能听到隔壁的说话声。
虽然夜色已深,但借着头顶清冷的月光和温泉池边精心布置的石灯,依然能眺望到远处覆雪山峦的朦胧轮廓,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硫磺气息和冰雪的清新。
女汤里只有我和千速姐两人,我们先在淋浴区仔细地沐浴清洁身体,先后步入温暖的泉水中,水温恰到好处地驱散了冬夜的寒意,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水汽蒸腾,放松着每一寸肌肤。
千速姐靠在池边,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欣赏的笑意,忽然开口道:“小安,身材很好嘛,胸型也很漂亮哦。”她说着,还带着点姐姐式的调侃,伸手轻轻摸了一下。
我被她这突然的袭击弄得愣了一下,随即也不甘示弱地笑嘻嘻回敬,也伸手碰了碰她的,真诚地赞叹:“千速姐的才大呢,手感超好!”
我们俩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完全没有寻常女孩子的羞涩扭捏,反而像是闺蜜间玩闹,泡着泡着,我们甚至玩心大起,用手舀起温泉水互相泼洒,女汤里回荡着我们俩的惊呼声和清脆的笑声。
玩闹了一阵,感觉有些头晕,我们便决定起身,不能泡太久,恰到好处才最舒服。
当我们穿回浴衣,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地走出女汤时,正好隔壁男汤的门也拉开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走了出来。
松田阵平的头发湿漉漉的,几缕卷发贴在额前,少了平日的锋利,多了几分随性,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却发现他耳根似乎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我心里有点疑惑,温泉是能让脸泡红,但耳朵也能泡这么红吗?而且看起来比脸颊更红些。
互相道了别,我和千速姐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住的是一间传统的和室,榻榻米上已经铺好了柔软的床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一个人待在这样空旷传统的日式房间里,白天被热闹压下去的、关于自身处境的些许不安又悄悄冒了出来,让我心里有点发毛,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去千速姐房间挤一挤。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我愣了一下,这么晚了会是谁?小心地走到门边,低声问:“哪位?”
“是我。”门外传来松田阵平的声音。
我连忙打开门,看到他站在门口,头发似乎半干了,显得更加蓬松。
“松田君?怎么了?”我疑惑地问。
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条熟悉的、带着个小毛球装饰的发绳,“你的,掉在路上了。”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头发,这才发现原本扎着头发的发绳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难怪觉得扎起来的头发有些松散。
“啊!是我的,谢谢松田君。”我连忙接过发绳,心里有点感激,又有点不好意思,总是麻烦他。
接过发绳,我看着他,以往依赖感和此刻独处一室的不安交织在一起,让我鼓起勇气,带着点迟疑开口:“那个……松田君……我、我有点害怕……一个人睡这么大的房间……” 我指了指身后空荡荡的和室,声音越说越小,“你……你能不能陪我一会儿?等我睡着了再走?”
松田阵平低头看着我带着恳求的眼神,沉默了一瞬,就在我以为他会拒绝或者嘲笑我胆小的时候,他轻轻地说了一声“好。”,侧身走了进来。
他反手关上门,但没有落锁,只是很自然地走到铺好的床褥旁边,盘腿坐了下来。
我赶紧钻进被窝里躺好,侧身面对着他,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地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轮廓,宽阔的肩膀给人一种无比安心的感觉。
他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那里,什么也没说,却奇异地驱散了我所有的不安,带来了巨大的安全感。
我看着他,忍不住对他露出一个安心又带着点依赖的笑容:“晚安,松田君。”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快睡吧。”
我乖乖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真的沉沉睡着了。
松田阵平听着身边女孩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确认她已经熟睡,才缓缓起身,他动作极轻地帮她把被角掖好,最后看了一眼女孩恬静的睡颜,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3号零点更新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