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店里只剩下我和那个昏迷的男人,以及我腰间不断跳动的、鲜红的倒计时数字。
18:32……18:31……
恐惧再次将我淹没,我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不断减少的数字,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爸爸……妈妈……对不起……女儿不孝,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希望来世还能做你们的女儿……”
“松田君……幸好……死前告诉你了……也算没有遗憾了……”
03:15……03:14……
就在我几乎绝望,以为自己生命真的要进入最后三分钟读秒时,由远及近,传来了尖锐而密集的警笛声。
紧接着,甜品店的玻璃门被猛地撞开,两道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
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甚至连厚重的防爆服都没来得及穿,只套了一件轻便的防暴背心,头发被风吹得凌乱,额角还带着汗珠,萩原研二紧跟其后,脸色同样凝重,他们在接到电话后,就抢了辆警车一路狂飙赶过来的。
松田阵平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我身上,尤其是在看到我腰间那绑着的、数字不断跳动的炸弹时,他的眉头死死拧紧。
“hagi,把犯人带出去,我来拆弹!”他语速极快,几乎没有犹豫的说道。
“明白!小阵平,小心!”萩原研二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上前,利落地将昏迷的男人扛起,迅速退出了店外。
松田阵平几步冲到我面前,单膝跪地,动作迅速地打开随身携带的简易工具箱,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我,声音刻意放沉放缓:“别怕,看着我,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
我拼命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但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干扰到他。
他低下头,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检查着炸弹的结构,眼神专注得可怕,剪钳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精准地避开可能触发机关的线路,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气中只剩下我压抑的抽泣声、他沉稳的呼吸声,以及那催命般的“滴滴”声。
01:05……01:04……
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颤抖。
终于,在倒计时跳到00:58的瞬间,他深吸一口气,果断地剪断了最后一根线。
“嘀——” 一声长音,计时器上鲜红的数字定格在了00:57。
停了!
劫后余生之下,我们两人同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松田阵平迅速而小心地将炸弹从我腰间解下,放到一旁的安全区域,他刚把我拉起来,声音沙哑地问了句:“没事吧?”
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巨大的后怕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我“哇”地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哭得稀里哗啦,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满是泪水的脸埋在他带着汗水气息的防暴背心上。
“呜……我好害怕……松田君……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
松田阵平的身体瞬间僵硬,手臂悬在半空,似乎不知该往哪里放,但听着怀里女孩崩溃的哭声,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他悬着的手臂最终还是缓缓落下,有些笨拙却坚定地环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动作生涩地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他低声重复着,语气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柔和,“别哭了……你很勇敢……”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一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了甜品店,准备处理后续,然而,他们看到的,却不是预想中紧张危险的人质劫持现场,而是他们爆·炸物处理班的王牌精英松田阵平,正抱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轻声安慰的画面。
所有警察:“……”
现场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萩原研二处理完犯人回来,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默默拦住了想要上前打扰的同僚们。
而被松田阵平抱在怀里的我,在情绪稍微平复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们此刻的姿势和周围无数道目光,脸颊顿时“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重点:中秋节快乐!本章评论随机掉落30个红包,明天下午六点半前送出,由系统自动抽[亲亲]~
感谢“纯爱小狗战士”“缡殇の痛”“红糖馒头”小天使投的地雷[亲亲]~
林安的电话,确实是她的临终遗言,因为意识到自己即将死去,所以才告诉了松田阵平自己真正的想法。
存稿发完了,本文篇幅不长,正文预计在60~70章完结[害羞]
推推双开连载的松田bg《米花町警官恋爱物语》,超级甜!
文案↓↓↓
虽然我打架、飙车还摸鱼,但我知道我是一个好警察。
——by小林千奈
小林千奈,毕业于东大心理学系,录属于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强行犯搜查三系的新任刑警,有一个已经交往快四年的男友。
18岁漂亮女大VS爆处组王牌警官
22岁美女刑警VS名柯第一美男子
注:长篇,从18岁的故事开始写,前期学习+谈恋爱,事业线从女主当上警察开始。
女主对柯南原剧情知道的不多(毕竟只是小时候看过),有金手指,警校组全捞,不救明美。
不综不马甲不卧底不修罗场,大家都是好朋友好兄弟好姐妹唯独不会是好情敌。
OOC致歉,尽量日更,喜欢读者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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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和卷毛君的拥抱
在一大群警察灼灼的目光注视下,我那被恐惧和肾上腺素压下去的羞耻心终于汹涌回潮,脸颊烫得惊人,连哭泣都在瞬间卡了壳,我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松田阵平怀里挣脱出来,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松田阵平显然也不太适应这种场面,他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别过脸去,但我眼尖地瞥见,他露出的耳根也染上了一层明显的薄红。
一旁的目暮警官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来,语气尽量温和地对我说:“这位小姐,这次的事件需要你跟我们回警视厅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笔录?警视厅?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从羞涩中惊醒,猛地想起了自己那最大的隐患——黑户身份,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萩原研二,寻求帮助,萩原研二对上我的视线,轻轻摇了摇头。
我心头一紧,正不知所措时,急中生智,身体晃了晃,对着目暮警官虚弱地说:“好、好的,警官……” 话还没说完,我眼睛一闭,腿一软,作势就要往地上倒去。
预想中与地面碰撞的疼痛并未到来,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我,松田阵平熟悉的气息瞬间包裹了我,他接住了我“晕倒”的身体,语气带着焦急:“喂!你怎么了?!”
紧接着,他感觉到有只手在他腰侧极轻地掐了一下。
松田阵平的身体明显顿住,随即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一旁的萩原研二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面带担忧地对目暮警官说:“目暮警部,我朋友可能是刚才惊吓过度,加上情绪大起大落,体力不支晕倒了,你看……笔录能不能先缓一缓,让她回去休息一下?现场还有其他目击者,比如那位店员和两个孩子,应该可以先向他们了解情况。”
目暮警官看着“昏迷”在松田阵平怀里、脸色确实苍白的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先送这位小姐回去休息,等身体恢复了再来做笔录。”
“谢谢警部。”萩原研二从善如流,随即又对松田阵平说,“小阵平,你先送林桑回去安顿,我帮你向警部请假。”
“嗯。”松田阵平应了一声,手臂穿过我的膝弯,轻松地将我打横抱起。
身体骤然悬空,感受到他稳健的步伐和胸膛传来的温热,我靠在他怀里,装昏迷都挡不住脸上再次飙升的热度,只能紧紧闭着眼,把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颈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松田阵平抱着我,无视了周围同僚们各异的目光,径直走出了甜品店,在路边拦了辆计程车。
被他小心地放进出租车后座,随着车子开始平稳行驶,我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脸上的热度仍未消退,我偷偷睁开一条缝,确认环境安全后,才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抬起了一直靠在松田阵平肩膀上的脑袋,我默默地转过身,用后脑勺对着他——暂时不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天啊……以为自己死定了所以豁出去告白,结果现在活下来了……这后续该怎么处理啊?!也太尴尬了吧!
我能感觉到旁边的松田阵平身体也有些僵硬,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种尴尬而微妙的气氛,他大概……也很不自在吧。
计程车很快停在公寓楼下,我们一前一后沉默地下了车,又一路无话地走到公寓门口,我拿出钥匙,想要开门,但或许是因为劫后余生的脱力感,或许是因为残留的恐惧,又或许是因为那难以抑制的羞赧,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试了几次都对不准锁孔。
松田阵平在旁边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终于,他伸出手,温热干燥的掌心覆盖在我冰凉颤抖的手背上,握住我的手,我们两人一起,无声地拧动了钥匙,打开了家门。
走进熟悉的客厅,我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松田阵平走到我面前,站定,挡住了光线,投下一片阴影。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听到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那熟悉的、带着点烟嗓磁性的声音响起,透着几分的紧张:
“你……在电话里说的……是真的吗?”
我的心猛地一跳,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我鸵鸟心态发作,下意识地装傻,声音细若蚊蚋:“……我说了什么?我、我忘了……”
松田阵平显然不打算让我蒙混过关,他决心要逼出这只钻进了乌龟壳的小乌龟,他往前踏了一小步,距离拉近,声音清晰地传入我耳中:“你说——‘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我’,这件事。”
他果然……还是问出来了。
我咬住下唇,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挣脱束缚,逃避无果,我鼓起勇气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此刻格外深邃的凫青色眼眸,破罐子破摔般说道:“是……那又如何?你明明知道的……我未来可能会回去……我们……”
“我知道。”松田阵平打断了我,他的眼神认真而坚定,“即使是这样,我也想跟你在一起。”
我愣了一下。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他特有的近乎固执的直率:“你知道的,我的人生信条里,向来只有踩油门。”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即使……即使我未来可能突然消失不见……这样……你也不介意吗?”
松田阵平抬起手,用有些粗糙的指腹温柔地擦去我滑落的眼泪,声音低沉而坚定:“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不会拦你回家。”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所有的防线和不安,我吸了吸鼻子,看着他,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松田阵平看着女孩眼中弥漫的水雾,和那副楚楚可怜又带着决然的模样,他迟疑了一下,然后伸出双手,轻轻将我揽进了他的怀里。
这一次,我没有反抗,也没有力气反抗了,我顺从地靠进他宽阔温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烟草与桉树迷迭香交织的气息,这个一直以来都默默对我好、总是在关键时刻保护我的男人……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道,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和一丝恳求:“跟我在一起吧,林。”
我将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回答:“……好。”
过了一会儿,情绪稍微平复,我忍不住小声问他:“你……你喜欢我,为什么之前都不告诉我?”
松田阵平的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发顶,声音从上方传来:“你一个人在日本,无亲无故,能依靠的只有我和hagi,我不想让你因为依赖而产生错觉,或者感到为难……我想等你自己确定心意。”
我的心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又软又胀,充满了感动,就在这时,松田阵平低声问我,语气带着明显的好奇与期待:“你说……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脸一热,刚刚平复下去的热度又涌了上来,这个问题太羞耻了!我支支吾吾地不想回答,下意识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然而,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纹丝不动,明显不想让我逃离。
挣扎无果,我只好自暴自弃地把脸重新埋回去,结结巴巴,声音小的像蚊子哼:“从……从我18岁时……第一眼在屏幕里……看到你的时候……就开始了……”
我能感觉到松田阵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他沉默了几秒,大概是需要时间消化这个信息。
而我,说完之后,羞耻感达到了顶峰,想到今天不仅当着这个世界主角的面在电话里嚎啕大哭着告白,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在一群警察的围观中和松田阵平抱在一起……我已经彻底不想见人了。
松田阵平似乎从惊讶中回过神,手臂收紧,将我更深地拥入怀中,我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震动,似乎在无声地表达着他的欣喜。
“我……我要去洗脸啦,快点放开我!”我闷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抗议,手脚并用地想把他推开。
松田阵平这才低笑了一声,松开了手臂,我像只受惊的兔子,立刻窜进了卫生间。
用冷水冲了把脸,我看着镜子里眼眶、鼻尖和脸颊都红彤彤的自己,拍了拍依旧发烫的脸颊,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走出卫生间,已经到了午饭时间,我正准备去做饭,松田阵平却拦住了我,“你今天累了,休息。”他说着,自己回房间换了身常服,然后出门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两份便当回来。
简单吃完午饭,巨大的精神消耗和体力透支后,困意迅速袭来,我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松田阵平跟着我回到卧室,看着我躺进被窝,怀里还抱着他之前帮我夹的那个戴墨镜的小狗玩偶,他拉过椅子,坐在床边,像之前很多次那样,安静地陪着我。
我看着他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轮廓,突然想起了原著中,他在摩天轮上,于生命最后三分钟里,笑着面对死亡,还发短信告白的场景,那个画面曾经让我意难平了很久。
没想到,今天我也做了几乎一样的事情,在以为自己生命即将终结的那一刻,我突然深刻地体会到了他当时的心情——不想被遗忘,即使死去,也自私地想要在最重要的人心里,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
我心里一动,抿了抿唇,突然看着他,轻声却清晰地说:“松田君,我喜欢你。”
然后,不等他反应,我在他瞬间瞪大的写满惊愕和欣喜的眼眸注视下,飞快地闭上了眼睛,转身面朝墙壁,假装自己已经秒睡,只留给他一个通红的后耳根。
松田阵平看着床上那个明显在装睡、连耳朵尖都红透了的身影,怔了片刻,随即,一抹极深的笑意从他眼底漾开,最终化为唇角压抑不住的上扬,他没有戳穿她,也没有闹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心想:没关系,以后……他们有的是时间。
下午,我睡醒后,伸了个懒腰,感觉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大半,走出房间,看到松田阵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专注地拼装着一个复杂的机械模型。
“下午好啊,松田君。”我打了个哈欠,心情很好地打招呼,“等下一起去买菜吧?”
“嗯。”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柔和,简短地应了一声。
我打开电视,调到我爱看的《蜡笔小新》,很快就被动画片里的情节逗得哈哈大笑。
松田阵平一边拼着模型,一边听着身边女孩毫无顾忌的清脆笑声,只觉得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连带着心情也变得如同窗外的阳光般明媚。
看完两集动画片,我便拉着松田阵平去了附近的超市,在调料区,我拿起一盒咖喱块仔细看着,松田阵平站在我身边,看到我的动作,他心里了然,知道晚上大概率又有咖喱可以吃了。
我除了咖喱,还买了些其他的蔬菜和肉类,回到家,松田阵平自觉地帮忙洗菜,这次,我给了他一个特别的任务——把买来的苹果和胡萝卜都磨成泥。
“今天要做什么?”松田阵平看着这繁琐的准备工作,有些好奇地问,他刚才就接过手机,帮忙记录我做饭的过程,偶尔帮我递个东西。
“今天要做的是‘卢布朗咖喱’。”我一边忙碌一边回答,“算是给你的答谢礼物。”
“卢布朗?”松田阵平挑了挑眉,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又好奇。
这道咖喱的步骤果然极为繁琐,远超普通的日式咖喱,我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将它完成,当浓郁的香气弥漫整个厨房时,我累得长舒一口气,喝了一大口水,内心忍不住吐槽:游戏里的雨宫莲,你有这个耐心和精力做这么复杂的咖喱,做什么事业不能成功啊!
我让松田阵平把煮好的咖喱仔细地盛盘,摆放在餐桌上,趁着空隙,我又开始准备萩原研二爱吃的汉堡肉,心想,自己在日本生活两个多月,别的进步不说,这做日本料理的水平倒是突飞猛进。
就在我把香喷喷的汉堡肉端上桌时,玄关传来了开门声,萩原研二下班回来了。
“我回来了~哇,好香啊!”萩原研二一边换鞋,一边笑着扬声说道,语气轻松自然。
“萩原君,快点洗手吃饭啦。”我也笑着回应,仿佛白天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萩原研二仔细观察了一下女孩的表情,发现她神色如常,甚至比平时更放松一些,眼中不再有阴霾,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吃饭的时候,萩原研二主动提起了白天的事,语气轻松:“林桑,那个炸弹犯的笔录你不用担心了,店里的店员和那两个小朋友已经帮你把情况都说明清楚了,那个家伙也已经正式被逮捕,等着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我闻言,心里最后一块大石终于落地,由衷地说:“太好了,谢谢你们。”
“哪里,是我们该谢谢你才对。”萩原研二看着我,眼神带着赞赏,“林桑今天真的很勇敢,也很厉害,居然能独自制服那个歹徒。”
我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刚才那点不好意思瞬间被小得意取代,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还带着点小炫耀的语气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教的,我这叫名师出高徒!”
我说着,还故意朝旁边正在吃饭的松田阵平扬了扬下巴,一副“快夸我”的小模样。
松田阵平瞥了我一眼,并不开口。
萩原研二被我这话逗得笑出声来,非常配合地连连点头,语气夸张地附和道:“是是是,是我们小阵平教导有方!不过。”他话锋一转,冲我眨了眨眼,“能把我们王牌的技术学以致用到这个程度,林桑你的天赋和胆识才是关键哦。”
我和萩原研二轻松地聊着天,他情商很高,全程都没有提及让我尴尬的“当众拥抱”和“电话告白”事件,气氛非常和谐融洽。
值得一提的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吃完第一份卢布朗咖喱后,都不约而同地起身去加了第二份,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他们对这道特殊咖喱的高度认可。
饭后,我照例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而松田阵平则坐在我旁边,用笔记本电脑看着萩原研二帮他拷贝回来的甜品店监控录像,当画面播放到我突然暴起,用他教的拳击技巧连续击打炸弹犯的那段时,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眼神变得异常专注和严肃——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冬海”“纯爱小狗战士”送的地雷[亲亲]~
在一起了在一起了在一起了[狗头]
林安是松田的粉丝的秘密终于暴露了[狗头]
加了个降谷零和景光的火柴人人物卡,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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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打架、飙车还摸鱼,但我知道我是一个好警察。
——by小林千奈
小林千奈,毕业于东大心理学系,录属于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强行犯搜查三系的新任刑警,有一个已经交往快四年的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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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阵平哥哥~
日本的“成人の日”假期是实打实的三天,没有调休这种说法,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周一值完班后,周二和周三便迎来了难得的连休。
周二清晨,我照常被生物钟唤醒,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飘出卧室,客厅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餐桌旁看报纸,手边放着冒着热气的咖啡。
看到他们这副整装待发的样子,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松田阵平听到动静,从报纸后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平淡无波:“醒了?吃饭,等下休息一会儿去拳击馆。”
“啊——?不要啊!放假还要去?!”我哀嚎一声,整个人像被霜打过的茄子,瞬间蔫了,恹恹地飘去卫生间洗漱,感觉假期的快乐还没开始就蒙上了一层阴影。
来到拳击馆,热身完毕后,松田阵平并没有立刻开始新训练,而是先就昨天甜品店的事件进行了复盘,他双手抱臂,表情严肃地看着我:“你昨天对付那个炸弹犯,勇气可嘉,但问题很大。”
我缩了缩脖子,预感到接下来的批评不会好听。
“力道不够,出拳速度也太慢,面对那种亡命徒,第一击就必须让他失去反抗能力,而不是给他反应时间。”他毫不留情地指出,“你那种力度,如果对方稍微抗打一点,或者反应快一点,倒下的就会是你,非常危险。”
被他这么一说,我回想起昨天的惊险,后怕之余,更是蔫得像个被批评的小学生,头都快埋到胸口了。
“所以,今天的训练量会加大。”松田阵平说着,直接拿起了那对1kg的哑铃,递到我面前,“握着这个,打空击。”
我苦着脸接过这沉甸甸的“刑具”,手臂瞬间感觉沉重了很多。
“直拳,摆拳,勾拳,注意步伐!核心收紧!”松田阵平站在一旁,声音清晰地发出指令,语气比平时严厉了许多,我咬着牙,握着哑铃,努力按照他要求的动作和组合出拳,感觉手臂的肌肉都在尖叫。
期间,他不时地上前,亲手调整我的姿势,拍拍我的后背让我挺直,按按我的肩膀让我下沉,纠正我发力不对的地方,虽然他的触碰依旧纯粹是教学性质,但在加大了强度的训练下,每一次调整都让我感觉更加吃力。
好不容易熬完一套空击组合,我感觉手臂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然而,今天的松田阵平格外严格,除了规定的休息时间我能靠着撒娇耍赖磨蹭着多延长一两分钟之外,其他的训练项目,无论是强度还是密度,都明显提升了一个等级。
接下来是打手靶训练,沉重的哑铃消耗了我大量的体力,反应和速度都慢了下来,训练还没到一半,我就彻底不行了,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汗如雨下。
“起来,继续。”三分钟休息时间一到,松田阵平的声音就像催命符一样响起。
“不要……再休息五分钟嘛,松田君,求你了……”我瘫在地上耍赖,声音有气无力。
“不行。”松田阵平拒绝得干脆利落,语气没有丝毫动摇。
累到极致的我,这一刻已经彻底抛弃了脸皮,我深吸一口气,使出终极必杀技,夹起嗓子,用又软又糯、带着颤音的声音喊道:“阵平哥哥……再让我休息一下下嘛,好不好?真的好累哦……”
“……”
空气瞬间安静了。
松田阵平整个人明显僵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连耳根都透出了粉色,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卡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窘迫,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像是败下阵来般,有些狼狈地别开视线,声音都低了几分:“……再休息两分钟。”
“耶!”我立刻得逞地小声欢呼,虽然只有两分钟,但也是胜利!
一旁全程围观,兼负责递水递毛巾的萩原研二,早就憋笑憋得肩膀直抖,他看着自家幼驯染那副被一句“阵平哥哥”就叫得丢盔弃甲的模样,心里乐不可支:果然还是一物降一物啊!林桑真是每天都能给他提供新的快乐源泉。
下半场的训练,松田阵平让我戴上护具,跟萩原研二上擂台打实战,规则是萩原研二主要负责防守和引导,我负责进攻,松田阵平则在台下紧盯着,随时指出问题。
尽管萩原研二已经放水放到近乎是在陪我做反应练习,他的拳头落到我身上也轻得像挠痒痒,但我那可怜的体能和依旧生疏的技巧,还是让我结结实实地挨了不少下,每回合结束,松田阵平都会立刻上前,精准地指出我步伐凌乱、出拳时机不对、防守漏洞等等问题,然后让我继续练习。
直到我的体能彻底耗尽,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一下之后,松田阵平这位魔鬼教练才终于大发慈悲,宣布今天训练结束。
回到家,我几乎是爬进浴室的,洗完澡出来,我像一滩烂泥似的瘫痪在沙发上,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内心的小人已经在捶地哀嚎:这刚交的男朋友,别说甜甜的约会了,连句温情的话都没多几句,残酷的地狱式训练倒是立马升级体验了,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由于家里的大厨也就是我因训练壮烈“牺牲”,拒绝前往超市采购,于是萩原研二便一个人肩负起了买菜的重任,拿着我开的清单出门了。
我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哼哼:“好渴……想喝水……”
坐在旁边的松田阵平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我,在我住进公寓后,他们俩已经逐渐习惯并接受了我这个“种花人爱喝热水”的设定。
我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感觉干渴的喉咙得到了滋润,但又觉得能量耗尽,需要补充糖分,于是又哼哼唧唧:“不行……还是好虚……需要甜品补充能量……”
松田阵平闻言,再次起身,走到橱柜前,拿出我之前买的焦糖布丁,打开盖子,插上小勺子,然后递到我手里。
我享受着这位超级大帅哥的贴心伺候,心里那点因为训练太苦而产生的怨念瞬间消散了大半,我挖了一勺香甜滑嫩的布丁送进嘴里,感受着糖分在舌尖化开,仿佛精气神都恢复了一些。
吃了大半杯布丁,我瞥了一眼旁边重新坐回沙发、看似专注看电视的松田阵平,眼珠子一转,起了点小心思。
“松田君,你坐过来一下嘛。”我声音还带着点撒娇后的软糯。
松田阵平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依言坐到了我身边。
我拿起勺子,挖了满满一勺布丁,直接递到他嘴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呐,奖励你的……今天辛苦了,松田老师。”
松田阵平明显愣了一下,看着嘴边散发着甜香的布丁,又看了看我带着狡黠和一丝羞涩的笑脸,他的耳根又开始隐隐泛红,他停顿了两秒,最终还是微微低下头,就着我的手,张口吃掉了那勺布丁。
看着他真的吃掉了,我的脸颊也蓦地有些发烫,心里像有小鹿在乱撞,为了掩饰害羞,我赶紧自己又挖了几勺吃掉。
当布丁杯里只剩下最后一勺时,松田阵平忽然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声音低沉:“我也要。”
我:“???”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更红了,在他专注的注视下,我心跳加速,试探性地将最后那勺布丁再次递到他唇边。
松田阵平没有丝毫犹豫,再次低头,从容地吃掉了最后一勺布丁,甚至还若无其事地舔了下唇角。
就在这气氛暧昧升温的时刻,我听到了门外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快,坐回去!”我像只受惊的兔子,赶紧推了推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还是配合地迅速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他刚坐稳,公寓门就被打开了,萩原研二提着一大袋食材,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我回来了~东西都买齐了哦!”
我赶紧坐直身体,假装无事发生,伸了个懒腰,自然地转移话题:“辛苦了萩原君,那个……中午你们想吃什么?”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知道我的习惯,一般不会连续两天做同样菜系的料理,萩原研二想了想说:“我想吃柚子醋煎鸡腿排。”
松田阵平则言简意赅:“天妇罗炸虾。”
我想了想,说道:“那再做个清炒青梗菜和冬瓜丸子汤吧,来个中日结合。” 于是,我们中午的餐桌便摆上了柚子醋煎鸡腿排、酥脆的天妇罗炸虾、清爽的炒青菜和暖胃的冬瓜丸子汤,吃得相当满足。
晚上吃完饭,我们三人照例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拿起遥控器随手按了几下,屏幕上正好在播放《BLEACH》,而且是蓝染惣右介与浦原喜助激烈对决的经典片段。
就在浦原喜助开口说话的瞬间,那熟悉的、带着独特磁性和些许慵懒的声线透过音响传出——正是三木真一郎的声音,而同样的声音,也经常在身边某位警官先生调侃或安抚人时响起。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飞快瞥了一眼身旁对此一无所知的、正悠闲喝着茶的萩原研二,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这个奇妙的联系。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立刻拿起遥控器,不动声色地迅速换了一个正在播放综艺节目的频道,心里暗暗祈祷刚才那段对话没人注意。
“嗯?刚才那个动画看起来挺有意思的,怎么换了?”萩原研二放下茶杯,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他那双下垂眼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对面的人方才那一瞬间的慌乱和急于切换频道的不自然。
“啊……没什么,突然想看些轻松搞笑的。”我赶紧找了个借口,心里有点发虚。
萩原研二笑了笑,没再追问,但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等我之后进去洗澡,浴室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后,萩原研二立刻拿起了遥控器,动作利落地调回了刚才那个播放《BLEACH》的频道。
他靠在沙发上,双臂环抱,认真地听着画面中浦原喜助的台词,越听,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下垂眼就睁得越大。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同样在看电视的松田阵平,用气音无声地做了个“喂,小阵平”的口型,然后指了指电视。
松田阵平原本对动画片兴趣缺缺,只是漫不经心地瞥着屏幕,但在萩原研二明显的示意下,他也集中了注意力,当浦原喜助那独特而熟悉的声线再次清晰地传出时,松田阵平正在拆解手中模型零件的手指微微一顿。
我洗完澡带着一身热腾腾的水汽和淡淡的蜜桃洗发水香气走出卧室,抬眼望去,只见萩原研二依然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目光专注地落在电视屏幕上——正是我之前换过去的那个综艺频道,里面几个搞笑艺人正卖力地表演着,引发阵阵罐头笑声。
他看得似乎十分投入,甚至在我走出来时,还头也不回地笑着评论了一句:“这个环节还挺有趣的,林桑的眼光不错嘛。”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这个综艺挺好玩的。”我点头附和道,心理悄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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