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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显著提升,简直是爆炸式增长!我心里吐槽,又忍不住追问:“那……你们去现场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总喜欢躲在角落、戴着大眼镜的小鬼头?”

这次,松田阵平抬起头,那双凫青色的眼眸瞥了我一眼,带着点无奈:“按照某人的再三嘱咐,看到了也当做没看到。”

我立刻狗腿地凑过去给他捏肩:“老公最好了!这不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嘛!你想啊,要是被那小子知道我们‘看穿’了他,以他那旺盛的好奇心和作死精神,还不得想方设法黏上来调查我们?到时候牵扯出什么‘异世界来客’之类的话题,多麻烦!”

松田阵平轻哼一声,算是默认了我的说法,他虽然对那个据说身体变小了的高中生侦探持保留态度,但基于对我的信任,以及可能觉得我说的确实有道理,他和萩原研二在执行任务时,都默契地遵循了我的提醒,对那个总是“恰好”出现在命案现场,并且行为举止远超普通小孩成熟度的江户川柯南,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除非那小子自己凑上来提供“关键线索”。

萩原研二对此倒是接受良好,某次下班后来家里吃饭,还笑嘻嘻地跟我分享:“林桑你是没看到,那小不点躲在沙发后面或者雕像旁边,自以为隐藏得很好,那小眼神滴溜溜地转,观察力确实敏锐得不像话,我和小阵平就按照你说的,该问询问询,该勘查勘查,完全无视他,他好像还有点着急,想方设法要引起我们注意呢,可好玩了。”

我听得冷汗直流:“萩原君,你小心点,别玩脱了被他盯上。”

“安心啦~”萩原研二摆摆手,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满是促狭,“我有分寸的,不过说真的,米花町的居民们……最近火气是不是太大了点?”

何止是火气大!我简直想仰天长啸。

某天,我出门去附近新开的精品店买点家居装饰,看中了一个很别致的花瓶,正在犹豫颜色时,店员小姐热情地过来介绍,我们相谈甚欢,她还给我推荐了匹配的干花,付完款,我刚走出店门不到一百米,就听到身后传来刺耳的警笛声,回头一看,那家精品店已被警方封锁,刚才还笑容满面的店员小姐正被带上警车,据说是因为长期被店长压榨羞辱,终于在今天爆发,在仓库用重物袭击了店长……

我抱着新买的花瓶,站在街头,感觉一阵凉意从脚底升起。

又一次,我去邮局寄国际包裹,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一位态度温和的大叔,办事效率很高,我还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结果第二天看新闻,该邮局发生命案,那位大叔因为私拆客户贵重包裹被发现,与发现此事的同事发生争执,失手将对方推倒撞伤致死……

类似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我去健身房体验,教练因与会员情感纠纷被杀;我去图书馆借书,管理员因争夺稀有藏书的所有权下毒;想去新开的餐厅尝尝鲜,走到门口就看到警车围了一圈,主厨被自己的刀具捅死了,就连去便利店买瓶酱油,都能碰上收银员因为"你居然敢用皱巴巴的钞票"这种理由被杀的案件。

我瘫在家里的沙发上,对着下班回来的松田阵平发出哀嚎:“老公,我是不是被米花町的死神光环辐射了?!还是觉醒了什么走到哪哪死人的被动技能?!我只是想正常地出门买个东西、办个事啊,为什么总能精准踩中案发现场的前奏曲?!”

松田阵平脱下西装外套,听着我声泪俱下的控诉,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他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安抚:“巧合而已,最近治安确实不好,你少出门也好。”

“这不是治安不好的问题!”我坐起来,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这是米花町特色!是这片土地蕴含的‘神秘力量’,这里的居民,情绪管理能力是不是普遍低于平均水平?一点口角、一些积怨,解决问题的第一选择居然不是吵架或者法律途径,而是直接送对方上西天?!这是什么品种的爱恨战士啊!”

我越说越激动:“而且手法还千奇百怪,下毒、机关、密室、伪装自杀……个个都是犯罪天才!有这心思用在正道上早发财致富走上人生巅峰了好吗?!为什么非要跟别人的生命过不去,也跟自己的未来过不去呢?”

松田阵平看着我愤愤不平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根据课里最近的卷宗统计,激情杀人和熟人作案的比例确实显著上升,动机大多琐碎,但手段……有时确实超出常规。”

连他都这么说!我更加确信了这个世界的基础设定有多么狂野。

“算了算了。”我重新瘫回沙发,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以后我还是尽量网购吧,或者指使你去跑腿,毕竟你身上有警察的正气,应该能镇压一下这股歪风邪气。”

松田阵平看着我这副怂样,低笑一声,俯身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好,需要买什么告诉我。”

“不过。”他顿了顿,“你以后出门一定要带着元宝。”

“为什么?”

“它至少能帮你躲过一些明显的危险。"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毕竟在某些方面,它的直觉比你强。”

“松田阵平!”我气得捶他,却被他笑着躲开。

窗外,东京的夜晚依旧灯火通明,只是在这片繁华之下,不知道又有多少“爱恨战士”正在酝酿着明天的头条新闻,我叹了口气,抱紧了身边的靠枕,深刻体会到生活在“柯学”中心地带的不易。

不过,穿越和世界融合也并非全无好处。

最大的优势就是,我们真的能提前扼杀一些悲剧!

比如那个有对称强迫症的老登,森谷帝二。

这老家伙前脚刚利用自己建筑大师的身份和人脉,神不知鬼不觉地盗取了东洋火药库的一批硝酸铵原料,心里正美滋滋地规划着要把哪几栋不对称的失败作品,连同里面的“不懂欣赏的蝼蚁”一起送上天,后脚,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就带着搜查令,领着搜查课的同僚,直接敲响了他家豪宅的大门。

森谷帝二还试图维持着他那副艺术家的高傲派头,质问警方凭什么搜查他的住宅,松田阵平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出示了确凿的证据链,包括他通过特殊渠道购买特定化学催化剂的记录,以及火药库内部新增的高清摄像头监控拍到的经过图像处理而清晰的身影。

一番彻底搜查后,警方果然在他家地下一个隐蔽的,同样设计得极其对称的密室里,搜出了那些被盗的火药原料,以及他精心绘制的爆炸计划图,上面赫然标记着包括黑川宅在内的几处他早年的“非对称”建筑。

人赃并获,森谷帝二脸上的傲慢瞬间崩塌,转为狰狞和不甘,被松田阵平干脆利落地铐上带走了,原定会发生的《计时器引爆摩天大楼》事件,就这么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又比如,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特意抽空,带着搜查一课和麻药取缔部的同事,以调查旧案和毒品流向为由,去月影岛出了趟差,凭借着“内部消息”,他们精准地找到了川岛英夫、黑岩辰次、西本健这几人杀人和贩毒的关键证据,直接把还在岛上勾心斗角,准备在法事上搞事情的几人一锅端,铐上警船带回了东京,月影岛上杀人事件的悲剧源头,也被我们联手掐灭在了萌芽状态。

……

时间依旧在随机跳转,可能周一还是樱花盛开的四月,周二就变成了烈日炎炎的八月,周三又成了秋叶纷飞的十月,生活充满了“惊喜”,而米花町,更是成了人们口中谈之色变的地方,房价一跌再跌,几乎成了白菜价,但即便如此,想要搬离米花町的居民也排成了长队,当地政府为了维持人口基数,对迁出申请卡得极严,申请报告写得稍有瑕疵,哪怕一个标点符号用错,都可能被打回重写,搞得想要逃离的米花町居民们苦不堪言,简直是惨到不能再惨。

与之相对的,是搜查一课飙升的案件量和永远加不完的班,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加班成了家常便饭,我给他们送爱心便当的频率也直线上升,也因此,我见到了更多搜查一课的警官们,比如那位英姿飒爽的佐藤美和子,和看起来有点憨厚但很认真的高木涉,不得不说,佐藤美和子真人比动漫里更漂亮,气质干练,眉眼带着一股飒爽的英气,连我这个女的看了都忍不住心生好感,不愧是警视厅之花。

高木涉看到我来送饭还会有点不好意思地打招呼,每次我去,都能感受到课里其他单身汉们投来的羡慕目光,这让我心里那点小得意噌噌往上涨。

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几天,直到某个工作日的下午……

我正窝在沙发里悠闲地刷着手机,突然,一条本地推送消息跳了出来——【米花町五丁目波洛咖啡厅惊现超人气金发黑皮帅哥店员!颜值超高,服务贴心!】配图是一张有些模糊但难掩帅气的侧影。

我瞬间从沙发上弹射起步。

安室透!是安室透!剧情已经发展到他开始在波洛咖啡厅打工了吗?!传说中的三面颜·打工皇帝·公安精英·百亿男神·降谷零的服务员模式!

我的心怦怦直跳,一股想要立刻去“圣地打卡”亲眼见证男神风采的冲动难以抑制,但是……一个人去米花町……我还是有点发怵。

眼光一扫,看到了正趴在地毯上,聚精会神看着电视里《猫和老鼠》,并且随着汤姆被虐而发出幸灾乐祸“呜呜”声的林元宝,经过一年多的精心喂养,当初的小棉花糖已经长成一只毛发油光水滑,体型……嗯,略显丰腴的萨摩耶。

“元宝。”我招呼它,“走,妈妈带你去个好地方!有帅哥看!”

林元宝听到出去,立刻抛弃了电视里的冤家对头,兴奋地摇着尾巴跑过来,用大脑袋蹭我的腿。

于是,我牵着我的“保镖”,开着家里新买不久代步用车,怀着朝圣般的心情,直奔米花町波洛咖啡厅。

将车停在附近,我牵着元宝,先小心翼翼地探头往咖啡厅里张望了一下,很好,没有看到那个戴眼镜的小小身影,死神小学生不在,安全系数+50%!

我松了口气,牵着元宝推门而入,清脆的风铃声响起,咖啡的醇香扑面而来,店里客人不多,而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在吧台后认真擦拭玻璃杯的身影,金色的短发,深色的皮肤,娃娃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营业式微笑,不是降谷零是谁!

门铃叮铃作响,降谷零闻声转过身,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服务业微笑:“欢迎光……”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时,那完美的笑容顿时凝滞了一瞬,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惊讶,他显然认出了我,他好友松田阵平那位性格活泼,且对他本人似乎过分热情的妻子。

但他迅速恢复了常态,笑容无懈可击地迎上前:“欢迎光临,请问是一位吗?啊,这只萨摩耶真可爱,我们店是允许携带宠物的。”

啊啊啊!近距离美颜暴击,服务员模式下的降谷零,看起来又亲切又帅气,还带着点莫名的可爱!家人们谁懂啊!作为松田阵平和降谷零的双担粉,虽然主推是自家老公,但欣赏一下男神的美貌不过分吧!

“是、是一位……”我被男神的美色晃得有点晕,被他引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林元宝也很乖,自己在桌子下面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毛茸茸的大尾巴还轻轻扫了扫降谷零的裤脚。

降谷零微笑着递上菜单:“小姐,请问需要点什么?”

我还没从“百亿男神亲自给我服务”的激动中缓过来,眼神飘忽地看着他俊俏的脸蛋,下意识脱口而出:“来一杯你的笑容……啊不是!来一杯卡布奇诺,双倍糖!再要一份你们的招牌三明治!”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完了完了,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赶紧找补,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顾客。

降谷零脸上的完美笑容似乎僵硬了那么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从善如流地点头:“好的,一杯双倍糖卡布奇诺,一份招牌三明治。”他顿了顿,目光温和地看向桌下的元宝,似乎是为了缓解刚才那点微妙的尴尬,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您家的狗狗很可爱,叫什么名字?”

“它叫林元宝!”我立刻笑着回答,有人夸我家狗子比夸我还让我开心。

“元宝,很好的名字,寓意吉祥。”降谷零记下点单,微微欠身,“请稍等。”

他转身去准备餐点,我则趁机偷偷欣赏他忙碌的背影,内心的小人疯狂呐喊:值了!这趟米花町来得值了!

很快,降谷零就端上了冒着热气的卡布奇诺和看起来十分诱人的三明治,我迫不及待地先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不愧是名柯世界大名鼎鼎的波洛三明治!面包松软,内馅搭配得恰到好处,口感层次丰富,果然名不虚传!太好吃了!明天一定要给松田阵平也做这个尝尝!

于是,在降谷零过来为我续水时,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询问:“那个……安室先生,请问这个三明治的做法方便透露吗?我想学着做给我先生当早餐……”生怕他误会,我又赶紧补充,“当然,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降谷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更真实些的笑容,显得十分和善大方:“当然可以,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他简明扼要地将关键步骤和酱料调配方法告诉了我。

我正认真记着,隔壁桌那四个一直有些喧哗的男顾客中,有一个不耐烦地大声喊道:“喂!那个金毛服务生,这边!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降谷零脸上立刻挂回职业微笑,对我抱歉地点点头:“失陪一下。” 便转身过去了。

我也没在意,继续美滋滋地享用着我的咖啡和三明治,然而,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再次清脆地响起。

我下意识抬头一看,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一个留着独特性角型刘海,穿着帝丹高中校服的长发少女,和她旁边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蓝色小西装的男孩走了进来。

不是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又是谁?!

完了!大事不妙!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见到主角的激动都没有,只剩下“大事不妙”的警报疯狂拉响!众所周知,有柯南在的地方,命案发生的概率高达99.9%!

跑!必须马上跑!

我当机立断,放下吃了一半的三明治,迅速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千日元纸币拍在桌上,连零钱都来不及等,抓起包,低声招呼桌下的林元宝:“元宝!快走!”

然而,已经太迟了。

“呃啊——!”

一声痛苦的呻吟伴随着桌椅碰撞的声响,从我身后那桌男大学生的位置传来,我僵硬地回头,只见刚才那个喊话加咖啡的男人,此刻正捂着喉咙,脸色发青,表情扭曲地瘫倒在了桌子上。

降谷零和柯南脸色同时一变,立刻冲了过去,柯南蹲下检查了一下,小脸严肃地抬头:“小兰姐姐,报警!他已经没有呼吸和脉搏了!”

毛利兰也吓了一跳,但还是立刻拿出手机照做。

而我,抱着同样有些不安地蹭着我腿的林元宝,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因为店里出现了死者,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要求不能离开,等待警察到来。

几分钟后,熟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林元宝突然对着门口欢快地摇起了尾巴,紧接着,咖啡厅的门被推开,目暮警部那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而他身后跟着的,正是穿着西装、一脸严肃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几拨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看到我在这里,明显都愣了一下,而当他们的目光扫到吧台后那个穿着侍者服,同样面露些许无奈的降谷零时,松田阵平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快步走到我面前,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小声辩解道:“在、在家里太无聊了……就、就出来喝杯咖啡……”

松田阵平盯着我,眼神明显写着不信。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太了解某人了,以某人这胆小如鼠的性格,能主动踏入被她视为龙潭虎穴的米花町,原因只有一个,来看降谷零。

萩原研二在一旁干咳了一声,试图缓和气氛:“嘛……小阵平,林桑也是无聊……”

这时,一旁的柯南也好奇地凑了过来,仰着小脸,用天真无邪的语气问道:“松田警官,萩原警官,你们认识这位姐姐吗?”

松田阵平看了柯南一眼,言简意赅道:“她是我太太。”

“诶?!”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同时发出了惊讶的声音,毕竟在他们这段时间的接触里,松田阵平警官虽然能力超群、相貌英俊,但性格高傲又毒舌,实在很难想象他已经结婚,而且妻子看起来是这么……嗯,看起来很漂亮活泼的类型。

松田阵平没再多说,和萩原研二立刻投入了案件调查,有降谷零、江户川柯南以及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这两位精英警官在,破案效率极高,很快查明死者是典型的氰·化物中毒,毒物被下在了他喝过的咖啡里。

我害怕地缩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身后,紧紧跟着他们,生怕离远了就被哪个隐藏的凶手捅一刀,之前有过差点被狗急跳墙的凶手波及的教训,我现在深刻认识到,命案现场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警察身边!

萩原研二大概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缓解我的紧张情绪,一边观察着三个被列为嫌疑人的男大学生,一边笑着低声问我:“林桑,猜猜看,凶手会是哪一位?”

我果然被勾起了兴趣,小心翼翼地从松田阵平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仔细打量那三人,都是死者的同学。

一个男的长得凶神恶煞,一直在愤愤不平地说着死者的坏话,情绪激动;另一个则吓得脸色苍白,说话结结巴巴,透露了一些他们之间因为社团经费产生的矛盾;最后一个男的,看起来白白净净,戴着眼镜,文文弱弱,说话轻声细语,一直在安慰那个害怕的同学,显得很善良。

但是……这个声音……

我凝神细听着他们说话,尤其是那个文弱男生的声音……总觉得有点耳熟?电光火石间,某个著名声优的脸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猛地缩回脑袋,扯了扯萩原研二的袖子,用气声小声但非常肯定地说:“是那个戴眼镜的,白白净净的那个!”

“哦?”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惊讶地挑眉看向我,连不远处的降谷零也投来了略带诧异的一瞥。

松田阵平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

我有点小得意地扬起下巴,同样小声回答:“我自然有我的方法!”

然后我凑到他们耳边神秘兮兮地解释道:“这叫‘名柯凶手定律’,一般来说,嫌疑人里,长得最凶、叫得最响的那个往往是烟雾弹;吓得屁滚尿流,看起来最无辜的那个也基本可以排除;而那个长得最人畜无害,看起来最温良恭俭让的,十有八九就是真凶!而且……”我顿了顿,用一种发现真相的语气说,“更重要的是,我听出来了,那个人说话的声音——是你!子安武人!”

虽然他们可能没听懂我后半句的梗,但前半句的“凶手定律”似乎让他们若有所思。

后续的调查果然印证了我的“定律”,在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降谷零和柯南的联手推理下,很快,松田阵平他们就找到了关键证据,藏在那个眼镜男书包夹层里的微量氰·化物残留包装袋,证据链迅速完善,直指那个戴眼镜的文弱男生,动机是长期的学术成果被死者窃取并据为己有,积怨已久,终于在今天同学聚会上下手。

案件告破,凶手脸色惨白地承认了罪行,但他贼心不死,眼珠乱转,发现现场两个看起来比较好控制的女性,一个躲在了两个高大警察身后,紧紧抓着其中一人的衣角不松手,另一个是那个有着角型刘海的女高中生,正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

几乎是想都没想,他猛地朝看似落单的毛利兰冲了过去,想劫持她当人质。

“小心!”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脸色骤变,刚要动作。

我心里却瞬间淡定下来,甚至有点同情那个凶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找小兰当人质?你怕是不知道空手道大赛冠军的威力!

果然,下一秒,只见毛利兰眼神一凛,一个干净利落的转身侧踢。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那个凶手直接被踹飞出去,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不愧是武力值天花板的女主角。

米花町的命案,再次以百分百的破案率告破,萩原研二他们需要带着昏迷的凶手和目暮警部等人返回警视厅做后续笔录,松田阵平因为还没下班,也需要一同返回。

临走前,松田阵平黑着脸,再次叮嘱我:“现在,立刻,马上,带着元宝直接开车回家,不许再乱跑。”

“哦……”我乖乖应声,但还是忍不住,恋恋不舍地回头又看了一眼吧台后的降谷零。

旁边的萩原研二立刻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拼命给我使眼色。

我回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松田阵平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

“哈哈……那、那个……安室先生,谢谢你的三明治和食谱!再见!”我赶紧干笑着对降谷零道别,试图展现我只是个纯粹的食客。

降谷零也显得有些尴尬,微微欠身:“您太客气了,欢迎下次光临。”这话一出,我感觉身边的冷气更足了。

“我、我这就走!”我赶紧干笑两声,拉起林元宝就往外溜,“老公你忙完早点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牵着林元宝离开了波洛咖啡厅,一路飙车回家。

回到熟悉的环境,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但另一种不祥的预感又涌上心头,以松田阵平那小心眼的脾气,加上我今天不仅偷跑去看降谷零,还在他面前对别的男人流露出不舍,今晚恐怕在劫难逃……

为了将功补过,我立刻钻进厨房,拿出十二分的本事,麻利地张罗了一桌他喜欢吃的饭菜,企图用美食平息他的怒火。

然而,事实证明,效果似乎不大。

某个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男人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径直走进浴室洗澡,餐桌上,我努力扮演着贤惠妻子的角色,不停地给他夹菜:“老公,你尝尝这个,我特意给你做的……还有这个,你最近辛苦,多吃点……”

林元宝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地低气压,早早地夹着尾巴,溜回自己的狗窝,把脑袋埋进前爪里,假装自己是一团不存在的毛球。

松田阵平全程沉默,慢条斯理地吃完了饭,然后起身收拾了碗筷,动作不疾不徐,之后,他甚至还有耐心陪我在客厅看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视。

期间,他一句话都没提下午的事,表情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我看着他似乎真的不打算追究的样子,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心里甚至开始窃喜:难道……就这么蒙混过关了?

眼看时针滑过八点,他似乎还没有追究的迹象,我暗自庆幸,以为风暴已然过去。

就在我放松警惕,准备起身去洗漱时,身旁一直沉默的男人却忽然动了。

他伸手,拿过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客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我和他交织的呼吸声。

然后,在我有些茫然的目光中,松田阵平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睡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

他动作优雅,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但那双锐利的眼眸却牢牢锁住我,里面翻涌着我看得懂的危险讯号。

我:“……”

刚放下去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老公……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再看看电视?听说今晚有特别节目……”

他像是没听见,又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朝我走近一步。

“那个……我、我突然想起来元宝还没遛!对!它晚上还没出去方便呢!”我试图从沙发另一边溜走,却被他长臂一伸,轻易地拦住了去路。

“元宝已经睡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浓浓的醋味,“而且,它下午不是刚陪你去了趟‘波洛’?”

完了,果然还是绕回到这个话题上了,我心虚地低下头,眼神飘忽:“我就是……就是好奇嘛……而且我不是马上就准备走了吗?谁知道那么巧就碰上案子了……”

他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我困在他的气息范围内:“好奇?所以特地跑到米花町,就为了看某个‘金发黑皮的帅哥店员’?”

这醋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我赶紧表忠心:“没有没有!我就是想去尝尝传说中的波洛三明治!真的!而且我还特意问了做法,想明天做给你吃呢!”我眨巴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比真诚。

他轻哼一声,显然不信:"双倍糖的卡布奇诺,也是想学来做给我喝的?"

我:“……”失策了!当时怎么就顺口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看来。”他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是我最近太‘宽容’了,让你还有精力惦记别的男人。"

“我没有!”我小声抗议,却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抗议无效。”他抱着我稳步走向卧室,“今晚,我们得好好‘谈谈’关于你随便跑去危险地带,还盯着别的男人看的问题。”

“松田阵平你这是滥用私刑!”我徒劳地蹬着腿。

“嗯。”他居然承认了,还十分理直气壮,“对你,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被放进柔软的大床时,我知道今晚在劫难逃了,看着他居高临下地开始解剩下的扣子,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我明天还要早起给你做三明治呢!”

他动作一顿,挑眉:“你觉得,你明天早上能起得来?”

“……”

好吧,我认栽。

第二天,我果然没能早起,不仅没能做三明治,甚至连松田阵平什么时候起床去上班的都不知道。

等我腰酸背痛地爬起来,已经是日上三竿,走到客厅,就看到餐桌上放着保温盒,旁边还有一张便签纸,是松田阵平龙飞凤舞的字迹:

【波洛做法三明治,双倍糖咖啡,今晚等我回来,继续昨天未完的谈话。】

我看着那份还原度极高的三明治和咖啡,又看了看那句“未完的谈话”,欲哭无泪。

林元宝叼着它的饭盆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我,又看看餐桌上的三明治,尾巴摇得欢快。

“吃你的狗粮去!”我没好气地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大脑袋,“都怪你昨天不拦着我!”

林元宝无辜地“呜”了一声,蹭了蹭我的腿,仿佛在说“妈妈你自己要去看帅哥,关我什么事”。

唉,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我,尤其是当家里已经有个酷哥,外面还有个百亿男神的时候……这双重诱惑,谁顶得住啊!

第57章 被安炸弹的松田

时间线在混乱中跳转,不知不觉就到了十月底,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丝万圣节的气息,距离万圣节还有几天。

松田阵平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去上班了,我睡到自然醒,可一睁眼,就觉得右眼皮突突地跳个不停。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揉着眼睛,心里莫名有些发慌,这醒来的兆头可不太好啊。

这种不安感萦绕不去,我忍不住拿起手机,给松田阵平、爸爸妈妈、萩原研二,甚至远在S市的闺蜜小薇都发了一遍信息,内容大同小异,都是问他们今天是否一切安好。

很快,手机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我收到了一连串回复。

爸爸李如海:【安安放心,爸爸刚上完课,一切安好。】

妈妈林心梅:【宝贝怎么了?妈妈正在和姐妹们喝茶呢,没事啊别瞎想。】

萩原研二:【诶?林桑怎么突然这么问?我很好哦~正准备和小阵平去开会呢。】

闺蜜小薇:【宝,我正忙着跟新认识的帅哥聊天呢!咋啦?想我了?】

连松田阵平都抽空回了个简短的:【嗯,没事。】

看到大家都回复说没事,让我别乱想,我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但这种隐隐的不安感并没有完全消散,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时间点,我收到了松田阵平的消息:【临时有个报警电话,要出警一趟,晚点回家,不用等我吃饭。】

我心里那点不安又冒了出来,回复道:【哦,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怀着些许忐忑,我开始准备晚餐,切菜的时候,不知怎么的,精神有些恍惚,手指一滑,锋利的刀刃在食指上划了一道口子,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看着手指上渗出的鲜血,一种莫名的心慌感骤然加剧,比刚才眼皮跳时更甚。

我赶紧找来创可贴包扎好伤口,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忍不住又给松田阵平发了条消息:【你那边怎么样了?没事吧?】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一直没有显示已读。

我又试探着给萩原研二发了一条:【萩原君,你们任务结束了吗?】

同样没有回复,打电话也没人接听。

我安慰自己他们正在执行任务,可能不方便看手机,一直打电话甚至可能让他们陷入危险,只好强忍着不安,继续把饭菜做好。

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我没有开电视,也没有玩手机,只是抱着那个有些旧了的白色墨镜小狗玩偶,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等待着那熟悉的脚步声和钥匙转动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消息始终没有回复,也没有显示已读,这种异常的沉默让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就在这种焦灼的等待中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一直安静趴在地毯上的林元宝突然竖起耳朵,它猛地站了起来,警惕地看向门口的方向,大声的吠叫了起来,

我被它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下,心脏猛地一跳。

几乎就在同时,家里的可视门铃尖锐地响了起来。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玄关,看向门铃屏幕——门外站着三个陌生的男人,都穿着笔挺的西装,面色严肃,为首的一人,眉毛稀疏杂乱,戴着黑框眼镜,表情凝重。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们住的是高级公寓,一梯一户,安保严密,需要刷门禁卡才能乘坐电梯到达住户所在的楼层,这些人能不经我允许直接站在我家门口,只能是公寓管理员用权限卡给他们开了通道。

“请问是林安小姐吗?”那个眉毛稀疏的男人透过对讲器问道,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冷硬。

我心头警铃大作,警惕地问:“我是,请问你们是谁?”

对方立刻在摄像头前展示了一个证件:“我们是公安警察,我是风见裕也,是松田阵平警官派我们来接您的。”

公安?风见裕也?!这不是降谷零的那位得力下属吗?!

看到证件和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我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我几乎是想也没想,瞬间就打开了房门,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松田他怎么了?他现在在哪里?!”

风见裕也收起证件,语气依旧平稳,但语速稍快:“林小姐,请先冷静,松田警官现在暂时是安全,我们现在带您去见他。”

暂时安全?!

一听“暂时”这个词,我腿都软了,这分明意味着情况非常不妙!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是不是受伤了?”我急切地追问,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风见裕也避开了我的目光,语气严肃:“具体情况稍后会向您说明,现在形势比较危险,松田警官担心您的安全,我们必须立刻将您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他看了一眼我脚边同样警惕的林元宝,“请带上必要的物品,您的狗我们也一并带走。”

我二话不说,转身冲回客厅,抓起手机和随身小包,又给林元宝套上牵引绳,此刻,任何疑问都比不上立刻见到松田阵平重要。

我甚至来不及换衣服,穿着家居服,牵着林元宝,跟着风见裕也他们快步离开了公寓,我抱着林元宝坐上了公安的车,车子很快驶离了公寓,出于安全考虑,他们给我戴上了眼罩,眼前一片漆黑,我只能紧紧抱着怀里的林元宝,感受着车辆转弯、颠簸,内心充满了忐忑和恐惧,松田阵平到底怎么样了?“暂时安全”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元宝凑近了旁边的人,坐在旁边的风见裕也看到面前这个雪白圆润的狗头毫不见外的伸了过来,忍不住伸出手,悄悄在林元宝毛茸茸的脑袋上撸了两把。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我被风见裕也搀扶着下车,又跟着他们走了一段路,七拐八绕,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风见裕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紧接着,蒙住我眼睛的眼罩被人摘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我眯了眯眼,适应了几秒后,我才看清自己身处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里,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对面那一整面巨大的透明玻璃墙。

玻璃墙的那一边,站着一个我无比熟悉的身影,是松田阵平!

然而,他此刻的样子却让我心脏差点骤停。

他身上的西装不再笔挺干净,沾满了灰尘,还有好几处明显的破损,脸颊上带着几道细小的划痕,渗着血丝,而最刺眼的,是他脖子上紧扣着的一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金属项圈。

“老公!”我失声尖叫,猛地扑向那面玻璃墙,双手用力拍打着冰冷坚硬的玻璃,“老公!你怎么样?!你脖子上的是……”

玻璃对面的松田阵平看到我,眉头紧锁,他张嘴,似乎说了句什么,但他的声音完全被这厚厚的玻璃隔绝了,我什么也听不见。

“这是特种强化玻璃,能完全隔绝声音。”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猛地回头,这才发现房间里不止我和风见裕也,萩原研二、降谷零、诸伏景光、伊达航竟然都在,警校组五人,全员到齐。

说话的是降谷零,他脸色凝重,而一旁的萩原研二,身上也同样带着打斗后的痕迹,西装凌乱,嘴角甚至有些淤青,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懊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擦掉夺眶而出的眼泪,声音哽咽地问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脸上带着愧疚,开口道:“今天我和小阵平接到一个报警电话赶到了一处废弃大楼,发现那里根本没有人,是个陷阱,就在我们察觉不对的时候,一个……我们几年前遇到过的一个戴面具的黑衣人突然出现袭击了我们,我们和他缠斗的时候,我一时不察,被他逼到了天台边缘,差点掉下去……小阵平为了救我,扑过来拉我,结果被那个家伙趁机……安上了这个。”他痛苦地看着玻璃对面的幼驯染脖子上的项圈。

几年前遇到过的戴面具的黑衣人?我心脏一抽。

“那个人是谁?!”我急切地问。

降谷零接过话,神色凝重:“暂时还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我们只知道,袭击松田和萩原的,是一个代号‘普拉米亚’的神秘杀手,国籍、年龄、性别皆不详,活跃于世界各地,行踪诡秘,据点可能在俄罗斯,手段残忍,当地人对他十分畏惧。”

普拉米亚?!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

这不是M25剧场版《万圣节的新娘》里的反派吗?!剧情竟然以这种方式发生了?!是因为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没有在原时间线死亡,所以普拉米亚找上的变成了他们?这就是蝴蝶效应吗?!

就在这时,玻璃墙对面的松田阵平拿起了旁边的一部有线电话,很快,我身旁桌子上的另一部电话响了起来。

我几乎是扑过去抓起听筒,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老公!你怎么样?你脖子上的……”

“别哭,我没事。”松田阵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竟然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平静,他说道:“只是个有点麻烦的小玩意儿而已。”

看到他身处险境还这么镇定,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那是炸弹啊!”

“相信我。”松田阵平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他顿了一下,忽然问道,“安,你知道那个‘普拉米亚’的真实身份吗?”

他这话一问出口,旁边的降谷零立刻皱起了眉头,不赞同地说:“松田,林小姐怎么可能知道那种国际杀手的身份?这太……”

“我知道!”我打断降谷零的话,我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但语气却异常肯定道,“她是……你们警视厅一名前警视,叫村中努的未婚妻!是个法国人,名字是克里斯蒂娜·丽莎尔!”

“什么?!”

此话一出,房间内的所有人,除了松田阵平和有所预料的萩原研二,降谷零、诸伏景光和伊达航全都露出了震惊无比的表情,他们万万没想到,松田的妻子竟然真的知道普拉米亚的身份,而且如此准确地指出了她从未暴露的真实身份和伪装!

萩原研二虽然也不太意外,但还是立刻追问:“林桑,你还知道些什么?这非常关键!”

我看了他一眼,努力回忆着剧场版的剧情,语速飞快地说:“普拉米亚……克里斯蒂娜,她打算在她和村中努的婚礼当天,在涩谷设下陷阱,她准备了大量液体炸·弹,藏在了万圣节的南瓜灯里,她想把那些一直在追杀她的俄罗斯复仇者,还有所有知道她过去秘密的人……全部炸死!”

“你说什么?!在涩谷使用液体炸·弹?!”诸伏景光失声惊呼,温和的蓝眼睛里充满了骇然。

伊达航也脸色剧变:“林小姐,这个消息太骇人听闻了!你确定吗?你是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的?”

所有人都被这个确切的信息震住了,降谷零锐利的目光立刻投向我:“林小姐,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甚至连她的真实姓名和伪装身份都……”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玻璃墙后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在电话里沉声开口,带着维护道:“zero,hiro,班长,你们答应过我的,不会过问我妻子情报的来源。”

降谷零等人闻言,都抿紧了嘴唇,虽然眼中仍有巨大的疑虑和审视,但最终还是压下了追问的冲动,他们知道松田阵平的态度,也明白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好了,闲谈到此为止。”松田阵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他一贯的自信和冷静,“我要开始拆弹了,hagi,带安安出去。”

“不!我不走!”我紧紧抓着电话,眼泪又涌了上来,“我要在这里看着你!”

“乖,别怕。”松田阵平的声音放缓了些,“这个类型的炸弹,我三年前就拆过类似的,结构我很熟悉,最多三分钟就能解决,你在这里,我会分心。”

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拆弹需要极度的专注,任何干扰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我咬了咬下唇,强忍着巨大的恐惧和不安,不再说话。

萩原研二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带着安抚:“走吧,林桑,相信小阵平,我们出去等。”

我一步三回头,眼泪模糊地看着玻璃对面那个已经开始专注研究脖子上项圈的男人,最终被萩原研二半扶着,乘坐电梯带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在地面上一个临时安排的房间里,我坐立难安,度秒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不停地祈祷,脑海里全是松田阵平脖子上那个闪烁着红光的项圈。

十几分钟后,在我几乎要崩溃的时候,房间内的电梯指示灯终于亮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松田阵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脖子上的那个可怕的金属项圈已经不见了,虽然脸上还带着伤,西装依旧狼狈,但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常。

“老公!”我再也忍不住,冲过去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仿佛要确认他是真实存在的。

松田阵平稳稳地接住了我,手臂用力回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低声在我耳边说:“好了,没事了,我说过,只是个小麻烦。”

我埋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已,所有的恐惧和担忧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

旁边站着的降谷零、诸伏景光、伊达航和萩原研二看着这一幕,回想起警校时期那个对女生敬而远之,说话能气死人的钢铁直男松田阵平,再对比现在这个熟练抱着妻子轻声安抚的男人,几人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觉得……嗯,有点饱。

等我情绪稍微平复,从松田阵平怀里抬起头,他用带着薄茧有些粗糙的指腹擦去我的眼泪,才继续说道:“这几天,你需要暂时留在公安提供的安全屋,普拉米亚很可能会调查并报复我的家人,我不能让你冒险,等事情彻底解决,我就来接你回家。”

我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乖乖点头:“哦,我知道了,那……你们一定要小心。”

在松田阵平他们转身准备离开,去部署抓捕普拉米亚的行动时,我猛地想起一个关键信息,急忙喊道:“等一下!”

几人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看向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快速说道:“还有一件事!普拉米亚,也就是克里斯蒂娜,她的右肩膀以前被诸伏先生开枪打中过,里面的子弹一直没有取出来,所以她的右肩膀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抬起来,这个特征应该能帮助你们抓捕她。”

这个细节显然连降谷零他们都不知道,几人脸上再次闪过惊愕。

降谷零深深看了我一眼,郑重地点头:“谢谢你,林小姐,这个情报非常重要!”

松田阵平他们离开后,我被风见裕也安排到了另一处更加隐蔽的安全屋住了下来,这里设施齐全,但为了安全起见,完全屏蔽了外部信号,我无法联系外界,也收不到任何消息,只能通过看电视来获取有限的新闻,林元宝则被风见裕也暂时带走去照顾了,想到他平时还要照顾降谷零的狗哈罗,我只希望元宝这只萨摩猪能安分点,别给风见裕也这个苦逼打工人添太多麻烦。

在安全屋里度日如年地待了几天,我每天只能靠看电视里有限的节目来打发时间,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松田阵平他们的安危。

这天,我正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门口,紧张地透过猫眼向外看,当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时,我瞬间松了一口气,飞快地打开了门。

“老公!”我高兴地扑了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松田阵平张开双臂接住我,还顺势把我往上掂了掂,眉头微蹙:“轻了。”

我委屈地扁扁嘴:“我担心你们,这几天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柔和了些。

“事情都解决了吗?普拉米亚抓到了?”我迫不及待地问。

“嗯。”松田阵平点头,“已经落网了,所有潜伏的炸弹也都被拆除,现在,我来接你回家。”

“太好了!”我瞬间眉开眼笑,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走吧!”

我们先去接了林元宝,小家伙看到我们兴奋地直摇尾巴,在风见裕也那里似乎没瘦,看来被照顾得不错。

然而,当我们终于回到久违的家中,刚打开门,一股难以形容的馊味就扑面而来。

我猛地僵在原地,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可怕的事情。

“啊,我忘记我走之前做的饭菜还摆在桌上没收拾!”

看着餐桌上那几盘已经明显变质,散发着酸味的菜肴,我简直欲哭无泪。

“看来回家第一件事,是大扫除。”我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松田阵平认命地挽起袖子。

“我帮你!”我赶紧也行动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没意外的话两三章内正文应该能完结,之后的番外应该有《可以跟你回家吗》,大家有什么想看的番外,我看看有没有灵感,不过如果没写的话就是我卡文了写不出来[狗头叼玫瑰]

第58章 松田警官的一天+伊豆钓鱼篇

清晨,生物钟让松田阵平准时醒来,他刚一动作,就毫不意外地感觉到一具温暖柔软的身体如同八爪鱼般紧密地缠绕在自己身上,低头看去,自家老婆正睡得香甜,脸颊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绵长,睡得小脸红扑扑,嘴唇还无意识地微微嘟着,可爱得让他心头发软。

松田阵平眼神柔和下来,低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又忍不住凑近,在那微张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上偷了一个轻吻。

“唔……”睡梦中的我似乎有所察觉,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但眼皮沉重得掀不开,只是本能地更紧地抱住了身边的热源,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松田阵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动作极其轻柔地一点点地将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手脚挪开,获得自由后,我毫无所觉,只是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顺手捞过旁边的被子抱在怀里,咂咂嘴,又沉沉睡去。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走到门口,极轻地拧动门把,打开一条缝隙,侧身闪出,再缓缓合上,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成功保住了某只懒虫的回笼觉。

一出卧室,就看到客厅柔软的垫子上,某只萨摩猪——林元宝,正四仰八叉地仰面躺着,毛茸茸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四肢放松地摊开,怀里还紧紧搂着一个它专属的小企鹅抱枕,睡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松田阵平看着这睡得毫无形象可言的狗子,再联想到卧室里那个同样睡得天昏地暗的主人,不由得在心里默默扶额,有时候真的得感慨一句,“物似主人型”这话真不是没道理的。

他径直走向浴室洗漱,刮胡子的电动声微弱,水流也开到最小,等他收拾妥当,神清气爽地走出来时,林元宝依旧抱着它的企鹅抱枕,在毯子上睡得天昏地暗。

一切准备妥当,松田阵平才走过去,蹲下·身揉了揉它圆润的脑袋:“元宝,起床了。”

“呜……”林元宝终于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是男主人,立刻条件反射性地摇起了尾巴,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走了,晨练。”松田阵平给它套上牵引绳,牵着还有些迷糊的大型犬出了门。

清晨的空气清新凉爽,松田阵平带着林元宝沿着惯常的路线慢跑,林元宝很快清醒过来,兴奋地跑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主人。

跑过一个小公园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同样穿着一身运动服的金发黑皮青年,正牵着一只白色的小型犬在跑步,是降谷零和他的狗安室哈罗。

“汪!”林元宝看到小伙伴,立刻开心地扑了过去,友好地舔了舔哈罗的脸,哈罗也摇着尾巴回应。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无形的竞争气息。

“看来今天状态不错,松田。”降谷零挑眉,娃娃脸上带着挑战的笑意。

“哼,比你强点。”松田阵平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自信的微笑。

于是,原本单纯的晨跑,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两个幼稚男人牵着狗的速度比拼,最后甚至演变成了在公园单杠区的引体向上较量,两只狗子蹲在一旁,歪着脑袋看着自家主人莫名其妙地开始“燃烧”斗志。

晨练结束,松田阵平带着微微出汗的身体和一只心满意足的萨摩耶回到家,他迅速冲了个战斗澡,擦着湿漉漉的卷发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他熟练地煎蛋、烤面包、处理蔬菜,很快,两份还原度极高的波洛咖啡厅同款三明治就做好了,他还特意用保温杯泡了一杯自己老婆最近很爱喝的生椰拿铁,放在餐桌上显眼的位置。

他将自己的那份三明治快速吃完,又灌下一杯提神的冰美式,看了一眼墙上指向八点五分的时钟,又望了望依旧紧闭毫无动静的卧室门,他写了一张便签:【三明治和咖啡在桌上,记得吃。】

做完这一切,他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和钥匙,轻轻关上门,上班去了。

而卧室里的我,对门外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依旧沉浸在甜甜的梦乡里,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早上八点二十九分,松田阵平精准地踏进搜查一课的办公室,几乎是同时,旁边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早啊,小阵平~”萩原研二手里端着杯咖啡,同样卡点到达,对他眨了眨眼。

“早。”松田阵平在自己的工位坐下,开始整理今天的案卷。

时间一晃到了中午,松田阵平看了眼手表,心里清楚,以某人今早那个沉睡状态,今天的爱妻便当大概率是泡汤了。

果然,不远处,白鸟任三郎已经在周围一众单身汉或羡慕或幽怨的目光中,神色自得地拿出了女友小林澄子精心准备的豪华便当盒,目暮警部也乐呵呵地打开了自己夫人准备的爱心便当。

松田阵平嘁了一声,懒得看那俩有家室人士的炫耀嘴脸,起身招呼萩原研二:“走了,去食堂。”

萩原研二刚站起身,松田阵平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自家老婆发来的消息:【老公,我到你们警视厅楼下啦,给你和萩原君送便当来了哦~(*^▽^*)】

萩原研二凑过来瞥了一眼,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顿时漾满了笑意,用胳膊肘撞了撞幼驯染:“哟~看来今天不用去食堂啃猪排饭了嘛,还是林桑心疼我们~”

松田阵平嘴角向上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下,故作淡定地“嗯”了一声,起身下楼。

来到警视厅门口,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探头探脑地在那里张望,手里提着两个熟悉的便当袋。

“怎么没开车?”松田阵平走过来站我面前,顺口问道。

我立刻撅起了嘴,一脸不开心:“别提了!我早上称体重,发现居然重了两斤!肯定是前段时间吃太好了,所以我决定以后要多步行,节能环保还减肥!” 我扬了扬下巴,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松田阵平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点戏谑,轻笑道:“步行?从家走到这里?”

“对啊!”我用力点头,把便当袋往他手里一塞,开始邀功,“你看,我走了两个多小时呢,老辛苦了!脚都快磨出泡了,这可是充满汗水与爱意的便当!你和萩原君一定要吃完,不能浪费!”

松田阵平接过还带着些许温热的便当袋,看着对方明明累得不行却强撑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色,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知道了,笨蛋,下次别走了,开车或者打车。”

“知道啦知道啦~”我嘴上应着,心里却在疯狂吐槽:事实上,我刚出发走了一个小时不到就已经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什么节能环保减肥,都是浮云!脚痛才是真的!

我赶紧把另一个重要决定告诉他:“那个……老公,你车钥匙给我呗?我脚好痛,开你车回去,你下班自己坐电车回来好了。”

松田阵平似乎早就料到会这样,什么也没说,直接把车钥匙掏出来递给我:“路上小心点。”

“嗯嗯!老公拜拜!记得吃便当~”我拿到钥匙,瞬间满血复活,朝他挥挥手,一瘸一拐但又速度不慢地奔向停车场的方向。

松田阵平看着对方的背影,摇了摇头,提着便当转身上楼,嗯,至少便当是真的送到了。

傍晚时分,我正在家里追新出的综艺,接到了松田阵平打来的电话。

“今晚有案子要跟进,得加班,不确定几点回去,你自己先吃饭,不用等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沉稳。

“哦……”我顿时有些失望,声音也蔫了下来,但还是对着话筒“mua”的亲了一下,“知道了,那你忙吧,要记得吃晚饭哦,别饿着了。”

“嗯。”听到那声亲吻,松田阵平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晚上十一点多,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细微声响,松田阵平带着一身夜间的凉意和淡淡的烟草味走进家门。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而在那圈光晕中央的沙发上,对方正侧躺着,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已经睡着了,电视机屏幕早已进入保护模式,一片漆黑。

看着在灯光下等待他归来而不慎睡着的妻子,松田阵平忙碌一天带来的疲惫仿佛瞬间被驱散,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目光不自觉地变得无比柔和。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弯腰,小心翼翼地将人连同毯子一起打横抱了起来,准备送回卧室。

身体一悬空,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睁开惺忪的睡眼,模糊的视线聚焦在眼前无比熟悉的下颌线上。

“老公……你回来啦……”辨认出是他,我瞬间安心,睡意朦胧中带着喜悦,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仰起头在他下巴和脸颊上胡乱亲了好几口。

“嗯,回来了。”松田阵平稳稳地抱着我,低声回应,抱着我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他快速洗漱完,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躺上床,刚躺下,旁边一团温暖就自动自发地滚进了他怀里,寻找到最舒适的位置窝好。

松田阵平顺势伸出手臂,将人牢牢圈进怀里,低头在那散发着淡淡洗发水香气的发顶轻轻吻了吻。

“哈啊——”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在他坚实温暖的怀抱里满足地蹭了蹭,含糊地嘟囔了句“晚安老公”,几乎是下一秒,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再次沉沉睡去。

松田阵平听着耳边清浅规律的呼吸声,感受着怀里的温软,也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天的奔波与疲惫,终于在家的安宁与妻子的依偎中渐渐消散。

……

时间线再度不负众望地跳转,这次来到了一个阳光明媚海风习习的初夏。

正好赶上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难得同步的两天假期,对于命案频发的东京,我早已有了十足的心理阴影,据说最夸张的时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光是一天之内,就在不同现场见到了江户川柯南那小子报案三次!这频率简直令人发指!

为了远离东京这块“风水宝地”,呼吸一下没有血腥味的空气,我们决定去外地玩两天,目的地是风景宜人的伊豆半岛海边。

一大早,萩原研二开着他终于实现的梦想座驾,一辆和降谷零那辆同款的白色马自达RX-7,停在了我们家楼下,松田阵平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我则牵着兴奋得直摇尾巴的林元宝钻进了后排。

“出发咯!”萩原研二心情极好,一脚油门,白色的跑车流畅地汇入车流。

后排,我抱着毛茸茸的林元宝,一起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风景逐渐被郁郁葱葱的郊野取代,心情也跟着快乐起来。

萩原研二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排正专心看风景的母子俩,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和旁边的松田阵平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悄无声息地,缓缓踩下了油门。

马自达RX-7卓越的性能瞬间被激发,车速在不知不觉中提升,窗外的风景开始变得模糊,我起初还没察觉,直到感觉风声明显变大,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萩原君!你超速了吧!”

“放心啦林桑~这条路我熟得很!”萩原研二笑着回应,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于是,原本预计的时间被大幅缩短,我们提前了不少时间到达了伊豆半岛的一个小码头。

停好他那辆拉风的白色马自达,我们三人一狗来到了码头边,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湛蓝的海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岸边停靠着不少等待载客出海的渔船。

我牵着林元宝,随便找了一位看起来面相憨厚的渔船老板上前询问出海钓鱼的价格。

“每人15000日元,出海六小时,带狗的话,需要再加五千日元。”渔船老板报价道。

我快速心算了一下,三个人加一条狗,岂不是要五万日元?!只是出海钓个鱼而已,这也太贵了吧!想想就肉痛!

我扭头瞅了瞅身后几米外,正勾肩搭背凑在一起抽烟,同样引人注目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眼珠子一转,突然灵机一动。

我转回头,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对渔船老板说:“老板,价格能不能便宜点呀?你看,后面那两位帅哥。”我指了指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他们可是修理高手!电器、车辆,什么都会修!如果您能给便宜点,我可以让他们免费帮您修理点东西,怎么样?”

渔船老板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打量着那两个身材挺拔、相貌出众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些许狐疑:“真的假的?小姐你可别骗我。”

“当然是真的!”我一听有戏,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我骗您干嘛?您看他们像骗子吗?”

渔船老板摸着下巴想了想,指着码头不远处停着的一辆有些旧的小货车说:“我正好有辆运货的车,最近有点故障,启动老是困难,还没空送去修理厂,他们要是真能帮我修好,我就给你们每人便宜三千日元,怎么样?”

每人便宜三千?那就是九千日元!我眼睛一亮,马上趁热打铁:“老板,您可找对人了!”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指着萩原研二,“看到那个半长头发笑得很好看的没?他家以前就是开修车厂的,正经的少爷出身!”又指向松田阵平,“旁边那个酷酷的,他俩是一起在修车厂长大的!技术绝对没问题,保证给您修得妥妥的!”

渔船老板一听“修车厂少爷”、“一起长大”,顿时眼前一亮,脸上的怀疑消散了大半:“哦?要是真能修好,那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我看到他心动,马上开始发挥我的砍价终极奥义:“老板,你看我们都帮您修车了,这优惠力度是不是还能再大点?比如……我家狗狗那五千日元,能不能也再少点?”

经过一番激烈的围绕着修车技术和优惠幅度的讨价还价,渔船老板终于松口:“行!如果真能修好我的车,给你们每人便宜四千日元!狗的钱也给你减两千!这总行了吧?”

“成交!”我心满意足地笑了,转身对着还在那边吞云吐雾的两位帅哥喊道:“干活啦,帅哥们!”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站在后面,全程听着某人和渔船老板那一番把他们“卖”了还帮忙数钱的激烈砍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萩原研二用手肘撞了撞松田阵平,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小阵平,看来我们今天是用技术换船票了?”

松田阵平叼着烟,嗤笑一声,但还是掐灭了烟头,走了过来。

渔船老板的那辆小货车就停在附近,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围着车检查了一圈,又打开引擎盖看了看,互相交流了几句,很快就判断出是发动机的一个关键零件出了故障,需要更换。

于是,萩原研二开着那辆白色马自达,载着渔船老板去附近的汽车修理厂购买合适的零件,我和林元宝则蹲在松田阵平身边,吃着刚从旁边便利店买的雪糕等着。

海边的阳光有点烈,我舔着雪糕,看松田阵平靠在车边,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我把自己吃到一半,觉得味道不太喜欢的雪糕递到他嘴边:“喏,给你吃。”

松田阵平瞥了一眼,眉头微蹙:“你今天已经吃了两个了,不能再吃了。”

“哦。”我乖乖应了一声,正好也不想吃了,于是干脆把剩下的雪糕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松田阵平:“……” 他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就着我的手,三两口把那只雪糕解决了。

没过多久,萩原研二就带着买好的零件和渔船老板回来了,两人动作麻利,工具用得飞起,配合默契,没多久就把新的零件换上,故障排除。

渔船老板上车一试,原本启动困难抖动异常的货车果然恢复了平稳有力,想到一下子省下了好几万日元的修理费,顿时眉开眼笑,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财神爷。

“几位,请上船,咱们这就出发!”渔船老板热情地招呼道。

于是,我们三人一狗终于以优惠后的价格,登上了渔船老板那艘不算大但看起来很结实的渔船,幸亏我们几个都不晕船,随着渔船驶离码头,破开蔚蓝的海面,心情也跟着开阔起来。

我担心自家这只萨摩猪一个兴奋就往海里跳,特意把它的牵引绳牢牢地绑在了船舷一个坚固的环上,不过绳子留的长度足够林元宝在甲板上兴奋地跑来跑去,它迎着海风,张大嘴巴,舌头甩在外面,一副开心到不行的样子。

而我本人,则全副武装,宽檐遮阳帽、大墨镜、防晒面罩、长袖防晒衣,浑身上下涂满了高倍数防晒霜,裹得严严实实,连我亲妈林心梅来了估计都认不出来,毕竟夏天的紫外线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可不想度假回去变成小黑炭。

萩原研二也很有先见之明地涂了防晒霜,本来松田阵平是懒得搞这些的,直男属性发作,觉得大男人晒黑点无所谓。

我看着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幽幽地叹了口气,故意用他能听到的音量嘀咕:“唉,要是某人晒成了黑炭,颜值下跌,那我最近可能就只能多去看看波洛咖啡厅那位金发黑皮的帅哥店员养养眼咯……”

松田阵平动作一顿,沉默了三秒钟,然后一言不发,猛地伸手,一把抢过萩原研二刚拿出来的防晒霜,挤了一大坨,开始使劲往自己脸上、脖子上糊,那架势,仿佛不是在涂防晒,而是在给机器上油。

萩原研二:“……小阵平,我的防晒霜!”

我在一旁看着,忍俊不禁。

渔船开了半个多小时后,在一片看起来与其他地方并无不同的海面上停了下来,渔船老板说这里是附近不错的钓点。

松田阵平打开准备好的鱼饵盒,里面满满的都是不断蠕动的肥硕蚯蚓。

“呀!”我顿时头皮发麻,尖叫一声,猛地往后跳了一大步,躲得远远的,这种软体动物简直是我的天敌!

松田阵平看着我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也没勉强我,自己熟练地捏起一条蚯蚓,挂在了我的鱼钩上,然后走到我身边。

“过来,我教你抛竿。”他示意我。

我这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在他手把手的指导下,笨拙而又期待地将挂着鱼饵的鱼线抛向了蔚蓝的大海——

作者有话要说:

伊豆篇本来还有一部分,但我困得不行了,下章再写吧[哈哈大笑]

第59章 伊豆钓鱼旅行篇

鱼钩落入水中,漾开一圈圈涟漪,一开始,我还能耐着性子盯着浮漂,期待着能钓上一条大鱼来证明自己,然而,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海面风平浪静,浮漂纹丝不动,只有海浪轻轻拍打船舷的声音和林元宝偶尔兴奋的“呜呜”声。

我渐渐有些坐不住了,开始东张西望,松田阵平坐在我旁边不远的地方,姿势标准,神色专注,仿佛他盯着的不是鱼漂,而是什么精密仪器的读数,萩原研二则在船的另一侧,一边优哉游哉地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一边时不时逗弄一下被绳子拴着、急得直转圈的林元宝。

“好无聊啊……”我小声嘟囔,开始后悔为什么没带个平板电脑或者小说上船。

“钓鱼考验的就是耐心。”松田阵平头也没回,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知道……”我拖着长音,眼睛却忍不住往他那边瞟,咦?他的鱼线似乎绷紧了一下?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手腕猛地一抖,鱼竿瞬间被拉成了弧线。

“上钩了!”我立刻来了精神,扔下自己那根毫无动静的鱼竿,凑了过去。

松田阵平不慌不忙,熟练地收线放线,与水下那不知名的猎物周旋,几番较量后,一条银光闪闪、体形不小的海鱼被他提了上来,在阳光下活蹦乱跳。

“哇!好大的鱼!”我惊叹道,比自己钓到了还开心。

渔船老板也赞许地点头:“小哥技术不错啊,这鱼不小。”

松田阵平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明显透着一丝得意,他利落地把鱼取下,放进旁边的水桶里。

也许是松田阵平开了个好头,没过多久,萩原研二那边也有了收获,钓上了一条色彩斑斓、我不认识但看起来很漂亮的鱼。

而我……我的鱼漂依旧像是被胶水粘在了海面上,一动不动。

“这不公平……”我鼓着脸,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盯着我那根不争气的鱼竿,恨不得用眼神把那群不咬钩的鱼都瞪上来。

又过了许久,就在我快要放弃,开始琢磨晚上是吃松田钓的鱼还是萩原钓的鱼时,手里的鱼竿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

“来了!”我精神一振,立刻双手用力,学着松田阵平之前的样子收紧鱼线,向后提竿,手感有点沉,我心中暗喜,难道开局就中奖?

然而,当我满怀期待地将鱼线收回,看到那空荡荡的鱼钩时,满腔热情瞬间被浇灭,不止鱼跑了,连鱼饵都被偷吃得干干净净!

“啊……没了。”我沮丧地扁了扁嘴。

“哈哈,林桑别灰心,鱼也很狡猾的,第一次就当是交学费啦~” 旁边的萩原研二笑着安慰我,他自己那边似乎也有了点动静,正专注地盯着水面。

松田阵平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放下自己的鱼竿,走过来,熟练地从鱼饵盒里又捏出一条扭动的蚯蚓,稳稳地挂在我的鱼钩上。

“再试。”他言简意赅。

“哦。”我打起精神,再次将鱼饵抛入海中。

这次我学乖了,更加专注地观察浮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海面依旧平静,期间,松田阵平的鱼竿一抖,他利落地收线,一条银光闪闪身形狭长的带鱼被提出了水面,没过多久,萩原研二也收获了一条漂亮的鲷鱼,在阳光下鳞片闪着彩虹般的光泽。

眼看着两位“钓鱼高手”频频得手,而我的浮漂依旧像钉死了一样,我开始有点着急了,忍不住小声嘀咕:“怎么还不咬钩啊……鱼都跑去他们那边了吗……”

“心浮气躁乃是大忌。”松田阵平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

“知道了……”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有耐心,这可是在度假,不能因为几条鱼坏了心情。

就在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不久,浮漂突然毫无征兆地猛地向下一沉,紧接着,一股比之前试探时强劲数倍的拉力顺着鱼线传来,鱼竿也跟着被拉变形。

“这次是真的!”我兴奋地大叫,双手紧紧握住鱼竿,感觉水下那家伙力气大得惊人,差点把我拽得往前踉跄。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几乎同时放下自己的鱼竿,想要过来帮忙。

“等等!我要自己来!”我大喊一声,不知哪来的倔强劲儿上来了,“我要自己来!我就不信了!”

两人对视一眼,停下了脚步,但还是紧盯着我这边,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我咬紧牙关,学着之前看松田阵平操作的样子,跟水下的对手展开了拉锯战,收线,放线,再收线……感觉自己胳膊都快酸了,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林元宝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气氛,不再乱跑,蹲在我脚边,冲着海面“汪汪”叫了两声助威。

经过一番堪称激烈的“搏斗”,我终于感觉到水下的挣扎力量减弱了,赶紧一鼓作气,用力将鱼线收回。

哗啦!

一条体型不小,背部深蓝腹部银白的大鱼被提出了水面,在阳光下拼命甩动着尾巴,水花四溅。

“哇!是金枪鱼!”萩原研二吹了声口哨,“林桑,厉害啊!”

连松田阵平眼中也掠过一丝赞许。

“哇!我钓到了!我钓到了!”我累得气喘吁吁,但心里美得冒泡兴奋,成就感爆棚。

我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想把鱼钩从它嘴里取下来,然而,就在我刚取下鱼钩,稍微放松警惕的瞬间,那条原本看似力竭的金枪鱼突然猛地一个挺身,肥厚有力的鱼尾“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甩在了我的脸颊上。

“啊!”我惊叫一声,捂住脸后退一步,那条鱼则在甲板上疯狂地蹦跳起来,水花四溅。

“小心!”萩原研二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按住了还在甲板上弹跳想逃跑的罪魁祸首。

松田阵平也立刻来到我身边,眉头紧蹙:“没事吧?让我看看。”他轻轻拉开我捂着脸的手。

“呜……有点疼……”我泪眼汪汪地看着松田阵平,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脸颊正火辣辣地疼,还有点麻。

松田阵平仔细检查了一下我的脸,松了口气:“还好,没破皮,有点红,一会儿应该就消了。”

我放下手,气呼呼地瞪着那条被萩原研二牢牢按住的金枪鱼,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它,模仿着古装剧里的台词,恶狠狠地说:“面刺寡人之过者,处极刑!来人,拉下去,给我刺身了它!”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都忍不住低笑出声,看着那条还在不甘心扭动的鱼,心想华国古话果然有道理,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尤其是记仇的女人。

渔船老板乐呵呵地把那条“胆大包天”的金枪鱼拿下去处理了,熟练地放血、切割,很快一盘新鲜肥美、纹理漂亮的蓝鳍金枪鱼刺身就被端了上来。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渔船老板围坐在一起,就着冰镇啤酒,享受着最新鲜的金枪鱼刺身,赞不绝口,连林元宝都分到了不少剔除了鱼刺的美味鱼肉,吃得直摇尾巴。

而我,因为实在无法接受生食,只能抱着一堆自己带上船的薯片、果冻等零食,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大快朵颐,闻着那诱人的鱼鲜味,心里默默流泪:我的脸好痛,我的鱼我也吃不到……

不过,也许是那条金枪鱼用生命安抚了我,之后我的运气似乎变好了一些,又成功钓上了一条色泽鲜艳的红石斑鱼,但我对钓鱼的新鲜劲已经过去大半,加上脸颊还有些隐隐作痛,便兴致缺缺地把鱼竿放到一边,开始专注地看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表演。

两位高手果然不负众望,各种海鱼接二连三地被钓上来,其中不乏一些在市场上价格不菲的品种,我扒拉着水桶,已经开始盘算:“这条留着清蒸,这条红烧,那条可以烤着吃……工作日给你们做便当带!”

林元宝今天可谓是狗生巅峰,各种鱼肉的投喂让它的小肚子都变得圆滚滚的,午后阳光温暖,海风轻柔,我抱着吃饱喝足昏昏欲睡的萨摩猪,靠在渔船特意准备的躺椅上,在规律的摇晃和舒适的海风吹拂下,不知不觉,我也跟着沉入了梦乡。

等我被轻轻摇醒时,已经是下午返航的时间了,我们将钓上来的一部分体型较小或者口感一般的鱼放归大海,带着剩下的“战利品”,在渔港附近找了一家口碑不错的料理店,支付加工费,让厨师将我们的鱼做成了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美美地享用了一顿。

傍晚,我们驱车来到提前预订好的一家允许携带宠物入住的温泉海景酒店,我特意订了一间顶楼带露天私汤的豪华房型。

刷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便是辽阔无垠的太平洋,夕阳的余晖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而房间外侧宽敞的露台上,一个冒着袅袅热气的温泉池正静静地等待着我们。

“哇!太棒了!”我欢呼一声,丢下行李就跑到窗边,欣赏着绝美的海景。

松田阵平将行李放好,也走了过来。

我转过身,抱住他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老公~我要泡温泉!坐了这么久船,腰酸背痛的,你等下帮我按摩好不好?”

松田阵平身体微微顿了一下,看着某人期待的眼神和因为兴奋而微红的脸颊,喉结滚动,低声应道:“……嗯。”

我开心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立刻冲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换上了一件早就准备好的款式性感漂亮的泳衣,开开心心地下了温泉池,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舒服得我长舒一口气。

松田阵平也很快冲洗完毕,只穿着一条黑色的泳裤走了出来,水珠顺着他结实精壮的胸肌和腹肌人鱼线滑落,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没出息地咽了口口水。

他长腿一迈踏入池中,在我身后坐下,温热的大手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开始在我肩膀和后背按摩起来,专业级别的爆处组精英,手劲和控制力果然一流。

“嗯……老公,手艺真棒……”我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懒洋洋地夸奖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近在咫尺的饱满胸肌上。

温泉的热气蒸腾,让他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胸肌和手臂的线条在水光下更加清晰,我按捺不住,趁着享受按摩的间隙,伸出爪子,偷偷摸了一把近在眼前的饱满胸肌。

哇,手感真好,结实又有弹性。

我一边摸,一边嘴里还故意油腔滑调地问:“师傅,你这胸肌练得不错啊,平时是做什么工作的?”

松田阵平按摩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我听到头顶传来他低沉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回答:“拆弹的,偶尔也会兼职收拾不听话的‘小鱼’。”

我:“……”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危险?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我扭头一看,只见林元宝这个吃货,不知何时溜达到了露台上,正伸长脖子,偷偷摸摸地用嘴巴够着我放在池边托盘里的西瓜块,吃得正欢,还试图去舔我的饮料杯。

“林元宝,你又偷吃!”我立刻忘了刚才的“危险”,伸手过去弹了一下它湿漉漉的鼻尖。

林元宝“呜”地一声缩回脑袋,假装看风景。

然而,我的注意力刚被狗子吸引走,就感觉到身后原本规矩按摩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往下滑,灼热的掌心贴在了我的腰侧,甚至还有继续向前的趋势。

我浑身一僵,瞪大了眼睛,猛地回头:“喂!松田阵平!你手往哪儿放呢!”

松田阵平凑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耳后,声音低哑:“按摩,总得按到酸痛的部位,不是么?”

“我、我……”我脸颊发烫,脑子飞快转动,试图寻找救兵,一眼瞥见还在偷西瓜的林元宝,赶紧说:“那个……元宝还在看着呢!注意影响!少儿不宜!不对,少狗不宜!”

松田阵平连头都没回,只淡淡说了一句:“元宝,进去。”

刚刚还在偷西瓜的林元宝,闻声立刻“汪呜”一声,无比听话地站起来,抖了抖毛上的水珠,屁颠屁颠地跑回房间里去了,还顺便用爪子把露台的玻璃门给带上了。

我:“……” 叛徒!最后的救星就这么跑了!

“现在,没人打扰了。”松田阵平的手臂收紧,将我牢牢圈进他滚烫的怀抱。

接下来的时间,我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被某位“敬业”的按摩师傅翻来覆去,里里外外地“仔细按摩”了一遍,温泉水波荡漾,热气缭绕,模糊了视线,也蒸腾了理智。

在被折腾得晕晕乎乎、浑身发软的时候,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顽强地闪烁:网上不是说男人过了25岁身体机能就开始走下坡路,跟60岁差不多吗?这丫的都快30了,精力怎么还这么旺盛?!这科学吗?!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像一滩软泥般毫无力气地靠在池边,被松田阵平从背后拥在怀里时,温热的泉水包裹着酸软的身体,倒是舒缓了不少不适。

我眼珠子转了转,缓过一口气,决定小小地报复他一下。

我侧过头,靠在他湿漉漉的肩膀上,用带着事后沙哑和慵懒的嗓音,故意问道:“松田君……我们这算不算是……热气缭绕的温泉旅行秘事啊?”

松田阵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地咳嗽了几声,脸颊和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松田阵平万万没想到,自己当年在警校为了捉弄诸伏景光,骗他去买工口电影《热气缭绕温泉旅行秘事》的旧事,自家老婆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耳根在夜色和热气中显得有些发红,语气带着难得的窘迫和无奈:“……你连这个都知道?”

我得意地嘿嘿笑了两声,虽然没力气,但能在嘴上扳回一城,感觉也不错。

他收紧手臂,把正在偷笑的我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闷闷地传来:“……睡觉,再胡说八道,明天的‘秘事’可能就要改在车里了。”

我瞬间噤声,乖乖闭上眼睛,任由他抱我去浴室清洗然后放在床铺上。

嗯,太平洋的星空真好看,温泉真舒服,就是腰有点酸……明天,大概又是需要“私人按摩技师”的一天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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