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考虑做道侣吗
“天地无终极, 人命若朝霞,不是所有的执念都会得到回应。”沈习宴余光看了看谈幽, 继续道:“你既为幻境中的器灵,敢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躲躲藏藏难不成是对自己实力有所质疑?”
“胡言乱语!”器灵果然出言反驳:“在这幻境之中我既是小天道,除非我身陨,或者将我收服,否则不会有活人能离开这里!”
谈幽心道,怪不得都说碎玉幻境凶险无比,起先是以为寻常人道心不稳根本无法通过幻觉的引诱, 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在幻境中收服宛如小天道的器灵难如登天,更别说击碎器灵的本体。
“擅长制造幻境的剑灵……”谈幽直截了当, 不给器灵任何反驳的机会:“君子剑,我说的没错吧。”
所谓君子剑, 便是以幻境辨别君子为人。
器灵冷哼一声:“是又怎么样……唔, 小疯子的心性实在难以直视,其余两人一般平平,倒是漂亮哥哥你啊, 让我捉摸不透呢,先前还以为你野心勃勃, 可深观以后又觉得不是那般, 漂亮哥哥,你的小秘密难道与身上的系统……”
“够了。”谈幽眉心一跳,赶紧抢在器灵说完之前打断他:“我从来不觉得野心勃勃有什么不好。”
“是呀是呀。”器灵附和起来:“那漂亮哥哥想不想拥有我,然后实现自己的野心?”
谈幽笑了一声:“不必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比起那些, 不如你将这火场的幻境收一收?”
器灵当真考虑了一下,然后收起所有幻境。
一时之间,众人出现在天地相接的一片水面之上,说是水面也不确切,只能算是无形的气劲将人托起造成的假象罢了。
大概是要立威,器灵将自己化成一柄巨大的剑出现在众人面前。
它故意压低声音道:“我是看在漂亮哥哥面子上才不为难尔等。”
剑身幽蓝色的光芒一闪一闪,随着剑灵的声音不断靠近谈幽,可见它内心对谈幽的喜爱程度了。
水面上倒映着谈幽飘动的发带,还有沾了灰尘的衣袂,剑灵无法靠近谈幽,退而求其次悬在了水面倒映之上。
“按照碎玉幻境中的规矩,须得你们之中有人能赢得过我才行,不过吗,我很喜欢漂亮哥哥,所以只要你能答应我几个条件,我便跟你们回去。”剑灵转了两圈靠近谈幽:“对了哥哥,你此番前来目的是想给他们找到本命佩剑吧?我的武器库里有很多上好的仙器。”
谈幽有些心动,又有点犹豫,总不能剑灵提要求说让他毁天灭地也照做吧。
剑灵看出谈幽的顾虑,故作轻松道:“放心,只是几个很简单的要求。”
谈幽这才点头:“你先说说看。”
“第一,你得给我取个名字,我不想要那种太大众,街道上随便喊一声,就会有一群仙器反应的名字。”
“好。”听起来不过分,谈幽答应下来。
即将有自己名字的剑灵兴奋地围着谈幽转了好几圈,身体都缩小了不少:“第二,你要给我准备一间专门供奉我剑灵的房间,要比……要比小疯子的房间好!”
谈幽下意识看了看沈习宴,见后者点头才松了口气,应允下来:“也可以。”
见自己两个要求接连被答应下来,剑灵有些飘飘然:“第三,也是最后一点,哥哥不许让小疯子同你住在一处寝殿,我想和哥哥住在一起,哥哥只能是我的哥哥!”
谈幽闻言皱起眉,想也没想便拒绝了:“这可不行,沈习宴乃是我的弟子,又有我的亲口承诺搬入寝殿,怎好言而无信让人再搬走?”
“好嘛好嘛,不搬就不搬,那让我和哥哥住在一起总可以吧?”剑灵委委屈屈道:“听说外面的器灵都是和主人睡在一起增进感情的!”
“这个可以答应。”谈幽如释重负:“那么,打开你的武器库,让我的弟子们挑选武器吧。”
剑灵直接将自己化成原原本本的原型飞进谈幽怀里,嘀嘀咕咕道:“哼,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个小疯子,总有一天我要替代他成为哥哥心里最重要的。”
它声音不大,沈习宴只能听到只言片语,倒是谈幽完全听了进去,不由失笑:“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不一会,云破月和谈月恒在武器库中寻得了心意相通的本命武器,满载而归,剑灵便将武器库关闭,送他们离开碎玉幻境。
……
还是那棵开满了桃花的树下,胖瘦书生和两个樵夫的尸体横在树下,满目疮痍,血肉横飞。
“……我可以解释。”剑灵心虚道:“他们本身就心术不正,被内心的欲望反噬罢了,怪不得我身上。”
谈幽只道:“下不为例,既然做了我的本命佩剑,就要遵循正道的规则。”
剑灵本体归在剑鞘里,闻言“铮”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又问:“哥哥这嘱咐,是唯独我有,还是旁的人都有?”
“我是一峰之主……”谈幽无语的看向自己怀中,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程的路上,许久没有人陪着说话的剑灵喋喋不休,含羞带怯的说:“哥哥,你可不可以亲亲我,人家器灵都有主人亲亲的。”
“……”做灵不要太攀比。
谈幽怀疑要不是剑灵没有眼睛,这会卡姿兰大眼睛已经眨的能冒火星子了。
沈习宴与谈幽同乘,云破月和谈月恒则是在另一辆车上休息。
马车还在不疾不徐前进,支开的木窗透过一丝暖风,谈幽后知后觉,竟已经是五月中旬了。
回到白殿峰之时,正好赶上宗门大比的尾声,沈习宴赶在他出场之前的前三天回来,据说宗门内的人近几日不见沈习宴的踪影,纷纷猜测他是不是害怕输掉比试才不敢露面。
一时间众说纷纭,居然还有人猜,沈习宴不满比试对象是白殿峰的王角意,所以故意闭门不出。
谈幽听到这些谣言之时,正在房间里研究剑灵的名字。
月色扣窗而入,谈幽独自一人和一柄霜色的剑面对面。
他已经相继取了“二狗”、“翠花”、“铁柱”等名字,剑灵嫌弃太普通不霸气,于是他又提出“东方铁塔”、“轩辕铁柱”、“南宫铁蛋”等复姓名字,结果惨遭拒绝。
“不然,直接叫‘且慢’好了,双方对峙,我一声且慢教他做人!”谈幽自暴自弃的说。
还没等剑灵表态,小系统先说了话。
【宿主哒哒在崩飞对面和崩溃中选择了崩人设,您还记得您的人设是万人敬仰的仙尊吗?】
“……好险差点忘了。”谈幽干脆捂住脸:“那你说说,应该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我想要一个听起来就很有故事的名字~”剑灵道:“最好是听起来就很安心,很厉害的那种。”
谈幽立刻从脑中搜寻到一堆光之姓名,然后问:“唔,你们,相信光吗?”
经过一番信仰的讨论后,剑灵终于有了名字——迪迦。
可怜的小剑灵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由来,只知道有了名字的自己已经和没有名字的剑灵不一样了,他已经不是没有名字的野灵了。
讨论好名字之后,谈幽终于想起还有个快要坏掉的徒弟要关心,收拾好迪迦暂时的住处后披上外衫前往沈习宴的寝室之中。
前往幻境之前,谈幽曾经命弟子多拿一些日常用品,放到沈习宴的房间去,算算时间刚好能够整理完。
谈幽轻车熟路来到沈习宴房间门前,屈起指节敲响:“习宴,睡下了吗?”
片刻后,沈习宴打开房门。
他只穿了一件月白的里衣,半束着的长发松散的垂在肩头,一根素色的发带缠进乌黑的发丝中。
“师尊快请进。”沈习宴难掩喜色,贴心的给谈幽拉出椅子,又倒好茶水:“再过两日就到了弟子比试,师尊可是有什么要说的?”
谈幽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这个,原著中,宗门大比也就是原书中的仙门大会上,原主因为不想因沈习宴,所以将保命的高级道具给了别人,最后沈习宴多的魁首,原主又质疑人是不是在比试中做了弊。
总之,作为一峰之主,更是沈习宴的师尊,对沈习宴百般刁难不说,甚至当众令其难堪,给日后仙门弟子欺负沈习宴的果种下了因的种子。
谈幽当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当即整理了手上作用最大的几件法器,送到沈习宴这里来。
“虽说内门弟子之间的比试都是切磋,点到为止,但终归还是会有意外发生,习宴,你拿着这个。”谈幽将一件纯白色的薄纱外衣递给沈习宴:“这是天蚕丝炼化而成的法衣,可抵御一次致命攻击。”
“还有这枚玉佩,是倾注了历任掌门之力凝聚而成的防御法器……这戒指是我做的防御空间,只需要……”
“师尊。”沈习宴打断谈幽,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我不需要这些,他们还不会让我受伤,我只想知道,倘若这次我能夺得魁首,师尊能不能考虑一下我关于道侣一事的提议呢?”——
作者有话说:推一推我的预收《绿茶队长他又争又抢(电竞)》
沙雕毒舌笑面狐狸受×醋王记仇绿茶忠犬攻
宿弃,人赠外号“电竞圈笑面狐狸”,某次线下活动黑着脸从商衔卿面前飘过,从此被全网盖章二人关系势同水火。
转会期,宿弃惨遭替补物理超度右手,又被老东家扫地出门卖给了新注册的“草台班子”战队,结果推门撞见新队长竟是“死对头”商衔卿!
宿弃脑内弹幕:
【完了,他不会真以为我把他当死对头吧?】
【他好帅。】
【以他的人品应该不会搞故意针对吧?】
【他好帅。】
【现在退役还来得及吗?】
【……他好帅。】
结果商衔卿只是递给他一杯咖啡,温柔的说:“我和宿神老东家的管理方式不同,我更偏向以理服人,用爱感化队友。”
……………………
复仇战现场,前队长携“右手杀手”替补假惺惺:“小宿,手好了下个转赛期就回来吧,这里才是你真正的家。”
宿弃笑眯眯,刀光剑影全在话里:“空气都被你的话挤没了,继续啊,让我队长也听一听鬼话~”
前队长刚要发作,就见商衔卿捏扁矿泉水瓶,表演茶艺:“他好坏!换我的话根本舍不得宿宿走,只会帮宿宿买最新的外设,陪宿宿看三百场比赛回放……”
宿弃:……这绿茶竟该死的芳香。
………………………
直到某天,宿弃在商衔卿床头翻出典藏版《宿弃怼人时刻合集》录像带,以及床头柜第二层《绿茶攻的自我修养》《说话茶艺十级》。
正要逃跑时撞上门口微笑的商衔卿:“现在跑晚啦~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追了三百场比赛的毒舌小狐狸了~”
第24章 我想师尊的眼里只有我
最后是以谈幽落荒而逃为结局。
回去的路上, 谈幽温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迷茫,看来真的要等宗门大比结束后跑去闭关了, 闭上个十年八年,等再出来之时就是沈习宴人生中的关键转折点,到时候阻止他黑化和云破月撕破脸就好。
这样一想,只要忍过这几日,就能享受之后的百年人生,爽歪歪!
重新拥有了动力的谈幽连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哼着不知哪里学来的小调回了自己的寝室里。
夜空碧烟流动,一弯水镜悄无声息被隐匿在暝昏之中。
之后的整整三日, 沈习宴不分昼夜的练习剑法,谈幽则是躲在各大峰无所事事, 一直到最后的宗门大比才肯出现见一见沈习宴。
临上场前,沈习宴朝着谈幽的方向看了一眼, 彼时谈幽正在和其他几位峰主同坐在大殿之上, 自斟自饮,一点没把目光分给沈习宴。
“师弟怎么不去给自家弟子加油鼓劲?”萧天田手中茶盏自掌心一转,稳稳落在桌子上, 盏中茶水未洒分毫,他很满意自己炫技的结果, 继续道:“这比赛实在无聊, 师弟想不想学一学我刚才那一招?很好学的哦!”
谈幽自动屏蔽萧天田五颜六色的穿搭:“不必了,师兄自己玩便好。”
“哎,师弟,我听说你前几日在碎玉幻境中得了一本命剑,可否借给师兄看看?”萧天田以前也去过不少幻境,得过不少法器, 但能够格做仙尊本命法器的确实一件都没有:“最为交换,我这把本命也可以借给师弟观瞻。”
谈幽想专心看沈习宴比试,连头都没回,敷衍道:“不错不错,师兄的本命剑当真是‘秋霜切玉’,名不虚传啊。”
他一心牵挂沈习宴准备即将上场,全然没发现迪迦在身后转了两圈,准备被拿出来夸一夸,结果却听见自家主人去夸别人佩剑的委屈。
迪迦的剑身摆了摆,直愣愣朝着谈幽松垮的腰间撞去,原本系的就不是很牢固的腰带竟然就这样从前面断开。
好在谈幽手疾眼快,掩了前襟遮住断腰带。
在场其余人都在猜测这场比试究竟谁会获胜,场下跃跃欲试的弟子们甚至开设赌坛。
只可惜王角意剑术卓绝是在场之人有目共睹的,即便最近一些时日门派中的弟子们对沈习宴的态度有所改观,也不会闭着眼睛瞎选,所有人都压了王角意会获胜。
按照原著的内容来看,当时大家下完赌注后就把视线转移到原主这个师尊身上,沈习宴原本还怀着一丝希冀,想着原主也许会为了面子压下自己,博得一个爱护徒弟的好名声。
谁知事与愿违,原主站出来,面对着沈习宴目光凛冽,他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愚徒剑术一直不长进,修为也在下等,打不过王角意也是情理之中,白殿峰中有一株仙草,名为钩吻长生花,可解世间百毒,若是王角意能赢下此番比试,便将仙草赠与他,算作鼓励。
至于沈习宴,原主只是摇摇头,连一句加油鼓舞都没有。
王角意还是一身内门弟子的服饰,腰间那把剑是早些年宗门大比得来的奖励,因此十分爱惜,使用之前必要先擦上一擦,可是现在他不但没有擦剑,甚至想着待会是否要用这把出鞘即见血的利刃。
他不想伤害同门。
比试还有一刻开始,负责记录时间的弟子开始清场子,将越了安全线的弟子往后赶,一众弟子作鸟兽散,一时间,比武场上只剩下沈习宴和王角意两个人。
“师弟,当心了。”王角意将佩剑放在身侧,最终还是决定不带上去。
沈习宴看了一眼谈幽的方向,眼见着对方和其他人说说笑笑,不将目光分给自己一点,不由得猜测,难道师尊还是不相信自己能赢吗?
许久未感知到的自卑如藤蔓一般攀上心头,生了刺似的紧紧嵌入心脏,随着收缩让尖刺深入。
他垂着眼捷,生生压着面上的不虞,随手挽了个剑花道:“王师兄不必迁就,剑修不用剑还如何比试?”
王角意顿在原地,思索几秒才重新拾起佩剑:“师弟所言有理。”
一刻钟很快过去,比试正式开始。
大殿内,谈幽虽然想去和沈习宴说上两句话,但碍于自己的腰带被迫罢工只好作罢,想着等笔试结束之后再一道恭喜也是一样的。
他余光睨着迪迦,用连接在一起的神识沟通:等下再收拾你。
迪迦剑身一抖,落荒而逃。
“师弟,你说他们两个谁会赢?”萧天田雪青色长袍配上胭脂色外衫,举手投足间都不能忽视他的穿搭,不仅晃眼吸睛,还强制辣眼睛,简直是一场不容拒绝的,无声的霸凌。
谈幽闭上双眼不欲多看:“沈习宴,他一定会赢。”
萧天田惊讶:“嗯?这么肯定?师弟敢不敢下注,我看上你那块暖玉很久了,可惜掌门师兄一直不肯给我。”
谈幽点头:“好啊,我们就赌沈习宴会不会胜,若是败,我将那块暖玉给师兄,若是胜了,师兄便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萧天田无所谓:“好啊,就这么定下了。”
比试台上,沈习宴一心想证明自己,打得比任何时候都专注,眼见着王角意的剑刺向自己,他仅仅是偏着身子便躲开,甚至还能挽一个漂亮的剑花回击回去。
“沈师兄似乎不像宗门中传言的那样弱啊……”
“沈习宴这样都能躲开王师兄这一剑?假的吧?!”
“沈习宴什么时候有如此修为了?莫不是仙尊悄悄给他开小灶。”
“真的有可能啊,不是说前不久仙尊才带着他一起出了宗门?不是去修行又是能做什么去呢?”
“可是,传闻仙尊对沈习宴不管不问多年,怎么想起教习他功法剑术来了……对了,他现在得仙尊庇护,不能随意差遣了吧?”
“……”
众说纷纭,皆是对沈习宴功法修为的感叹与质疑。
沈习宴不在乎其他人怎么想,他只想让谈幽再多看他一眼,瞬间击退王角意后,他看向大殿中属于谈幽的座位,想着对方会不会为自己的进步感到骄傲,会不会因为自己得到同门的赞叹而感到高兴?
然后上座长发飘逸的尊者却根本没分给他任何眼神。
那双莹白的腕子搭在萧天田碍眼的衣裳之上,细长半眯着的凤眸也始终含笑看着对方,两个人有说有笑,丝毫不在意自己到底有没有胜利,有没有受伤。
受伤……
对了,受伤!
上次同行回到宗门前,沈习宴装作手痛时谈幽都担心好久,如果这一次也能……
王角意没发现沈习宴正在分身,还以为找到了破绽,锋利的剑快要碰到沈习宴的肩头,下一秒,沈习宴用鸦九挡开与其拉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铛铛铛”三声响回荡在大殿之中,谈幽和萧天田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剑芒割破了沈习宴的袖子和王角意的发丝,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势在必得的情绪。
“抱歉了王师兄。”沈习宴背对着大殿勾起唇,挥剑重新发动攻击,王角意顺势抵挡,不料对方根本不是想要伤他,而是要借力。
以柔克刚的招式将王角意逼退至比试场边缘,只需一点就会淘汰出局。
“师弟好招式。”王角意赶忙挥剑继续发动攻击。
千钧一发之际,沈习宴反握住刺向自己的剑身不断后退,剑气划破他的手心,任鲜血不断滴落也装作看不见,他确保谈幽能看见自己的伤势后,再一次借力,这回未曾手下留情,将王角意甩出到边缘以外,毫不费力拿下了比试魁首。
这下,谈幽的眼里总能有自己了吧?
第25章 师尊想看惊鸿舞吗
被王角意的本命剑伤到, 疼痛瞬间从伤口处蔓延开,沈习宴没空管自己手掌上的伤到底重不重, 也不在乎那伤痕会不会是不是会伤及根骨,他只想知道谈幽知道自己受了伤,会不会第一时间冲向自己。
他在赌。
“本次宗门大比的魁首——沈习宴……”
各种各样的声音掺杂在一起,惊讶、质疑、感慨、高兴,沈习宴统统抛诸脑后,他想知道,倘若自己这副样子抱住谈幽,对方会将自己推开吗?
大殿之中, 谈幽看见沈习宴的手被剑划伤后就本能地想跑过去,身边的萧天田突然疑惑道:“哎?沈习宴的功法看起来明显在王角意之上, 怎么会连这么直白的剑都躲不开呢?”
谈幽一下停在原地,心砰砰狂跳了两下。
对啊, 沈习宴的修为一直不低, 只是平时大家不关注他,不相信他有天资而已。
有这样的修为,完全可以躲过王角意的攻击, 然后完美的借力击落王角意,怎么会被伤到剑修最重要的手呢?
“这小子真不错啊。”萧天田摸着下巴:“怕王角意输掉比试失去颜面, 居然故意让王角意伤到他自己, 人情世故掌握的不错……师弟啊,听说你不太喜欢这个徒弟,不如让给我吧,我好好教导假以时日定将他培养成才。”
“传言不可信,他是我最得意的徒弟,对了师兄, 不要忘了你还答应我一件事情。”原本谈幽还愿意听一听萧天田的话,可是一听见他找自己讨要弟子,那点耐心瞬间消失殆尽,脚下生风朝着外面走去:“师兄自便,我去看看我的好徒儿伤的重不重。”
场外弟子们早已三三两两散开,给前来打扫场地的外门弟子让出一条路。
沈习宴一个人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手心,看着殷红的鲜血顺着掌纹蔓延,渗进指缝中,来来往往的弟子没有一个愿意关心他的伤势,包括他的师尊。
难道谈幽还是嫌弃自己,还是不愿意真正亲近自己吗?
让师尊眼里只有自己就这么难以办到吗?
谈幽握紧血流不止的手,眼神愈发狠戾起来,他想,想要完全占有师尊,是不是只能将他囚禁起来呢?
这样的想法刚刚占据他混沌的脑海,理智就将他重新拉回到人间——不能这样做,囚禁谈幽只会将原本骄傲的人越推越远,得想个别的办法,让这样好的师尊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也只能喜欢自己一个人。
正想着,旁边一阵气息不稳的声音响起来:“习宴,你的手不要用力握住啊!”
沈习宴当然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那个他日夜思念,魂牵梦绕的师尊,居然真的来找他了。
“习宴,别分神,快松开手。”谈幽没想那么多,将一双如暖玉般的手搭在沈习宴的手腕处,试图以此来唤回对方的思绪。
沈习宴动了动唇:“师、师尊?”
“嗯,手松开,随我回白殿峰去。”谈幽略微紧张的掰开沈习宴的手指,仔细检查着后者手心的伤口,确定那剑芒并不锋利后才松了口气。
“师尊,弟子手好疼。”沈习宴故技重施,在大庭广众之下熟稔的靠近谈幽。
不单单是手上,沈习宴故意揉乱了里衣,露出锁骨处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那是在幻境中被毒草伤到的,伤口没有用药,只用纱布随便包了一下,毒性也一直被修为压着,这才看上去没有异常。
他就是想让其他人看着,谈幽心疼致自己,以后也只会心疼自己一个人。
“师尊,弟子受伤了。”沈习宴一袭白衣站在人群中分外好看,墨眉轻蹙,一双暖意丛生的眸子紧紧盯着谈幽的神情,乌黑的发丝垂落在半遮半掩的伤口上。
“手疼?知道会疼还故意接住那一剑,让王角意伤到你。”谈幽平静道。
这句不咸不淡的话无异于晴天霹雳,直直劈中上一秒还在求安慰的沈习宴。
他知道,他居然什么都知道……沈习宴不可置信,颇为绝望地想,师尊会因为自己故意自伤就不理自己,疏远自己吗?
会觉得自己心机深而看不起自己吗?
“师尊……”沈习宴抖了抖指尖,小心翼翼将手缩了回去,压低的眉头将深邃的眼窝处扫出沉沉的阴影。
他在内心暗戳戳重新计划着把谈幽绑走的可能性,即便之后谈幽再也不理自己,厌恶自己也好,只要他能在身边,只要他只有自己。
谈幽不知道自己这个看起来乖乖的徒弟在短短时间内究竟想了什么,不过见到他把手抽走的慌张模样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他说:“我不是要怪你,只是习宴你要知道,用伤害自己的方法来吸引目光,只会让在意你的人心疼,那些不在意你的人,哪怕你脱光了在他们面前跳惊鸿舞,他们也只会无动于衷。”
谈幽抬头的一瞬间,沈习宴迅速掩去了眉眼间的乖戾。
看着对方这副“乖崽崽”做派,又想起自己要去闭关,谈幽没忍住摸了摸沈习宴的头发,眼神也愈发温柔起来:“好了,下不为例。”
说着,他拂着衣袂,转身欲离开,谈幽立刻慌张的喊住他:“师尊!你要去哪里?”
“去和掌门商量一些事,你先回白殿峰吧。”谈幽没多做停留。
……
主峰。
落霞将大殿之外几棵不辨品种的树染了个金黄,与天空层层相接处,几只开了灵智的仙鹤盘旋乱舞。
这样一派祥和的场景被突兀的质疑声打破,掌门竖着眉毛,震惊道:“师弟,你要去闭关!?”
“掌门师兄,淡定一点,我耳朵都要被你喊聋了。”谈幽淡定地抿着茶:“只是闭关十年而已,修仙者的十年弹指一挥间,根本算不得什么。”
“师弟你可要想好啊,等真的闭了关,后悔再快也是来不及的,而且月恒的拜师大典怎么办?”掌门还想再劝说两句:“前些日子才在青吾门里查到魔族探子的线索,师弟现在去闭关,青吾门少了一大主力,恐怕……”
“掌门师兄的顾虑我是知道的,但六界之内一片祥和,即便魔族有心想发动战争,其他几个种族也不会坐视不理,师兄大可放心。”谈幽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至于月恒,劳烦师兄收他为徒,当作我亲子教导吧。”
闭关一事已是板上钉钉,谈幽站起身,朝着掌门拜了一拜:“明日,明日我便去后山寻一处灵气充沛的地方闭关,未来这十年,烦请师兄多多照看白殿峰。”
回去白殿峰,那里还是和记忆中一样,漫天的大雪将整片大地披上了一层霜色的细纱,明明炎夏,白殿峰的雪却是一点没有要停的迹象,正是应了那句“物随心转,境由心造”。
寝殿的大门敞开一条肉眼难以发现的缝隙,谈幽揣着手想,许是哪个洒扫弟子粗心,忘记关门。
等进入殿内,看着明显是刚点燃不久的烛火跳动时,才意识到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味道,并不危险,但也不算安全,谈幽召了召迪迦,几息之后还是没有动静,这才想起来,白日自己与迪迦发生矛盾,小迪迦因为吃醋飞走了。
谈幽呼出一口气,想着自己乃是一峰之主,还搞不定一个小毛贼吗?
于是谨慎地打开外室的帘子。
让他没想到的是,帘子后面没有什么小毛贼,倒是有一把将自己镶满了碎钻的宝剑悬在空中乱转。
“迪迦?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谈幽这才放松警惕,诧异的问。
迪迦在空中连着转了四五圈才肯停下,俨然是一副求夸奖的样子,他闪开身,露出身后系在剑鞘上的发带道:“哥哥,人家想让你开心啦,这发带是小疯子的哦,我特意从他的寝殿t……呃,借来的,哥哥夸夸!”
“……”谈幽生无可恋:“请问,可爱的迪迦小朋友,你为什么会觉得剑鞘上系上一根沈习宴的发带,能让我高兴呢?”
迪迦要是有眼睛,这会应该是吧亮晶晶的:“哥哥每次看见小疯子都双眼含笑,分明是喜欢得紧,既然不能时时见到小疯子,那睹物思人也是好的呀~”
谈幽无语至极。
迪迦什么都不懂,还在谈幽身边求夸夸,围着他转来转去,直到转的自己晕头转向才肯停下来。
谈幽平静了好一会,心里默念迪迦心性宛如孩童,什么都不懂,不能跟他计较,然后深吸一口气和他商量:“好迪迦,明天我要去后山闭关,你得同我一起修炼,今晚允许你在白殿峰外玩一晚。”
一听到自己能出门去,迪迦连剑鞘都抛诸脑后,一阵风似的窜出去,看都不看一眼只能在他身后狂追的剑鞘。
打发走了大聪明,谈幽呼出一口长长的气,想着好好休息一晚,快点快点回去睡觉,一双手推开寝室的门,看见的不是干干净净的床,而是luo着上半身的沈习宴。
沈习宴那三千青丝上缠满了琉璃珠子,上半身仅仅用一条透明的丝带做点缀,身下被朱红色的薄纱笼住,沈习宴赤着脚,每朝着谈幽走一步,腰间的铃铛便随之晃动一下,他含着笑道:“师尊想不想看惊鸿舞?”——
作者有话说:求一求宝子们的评论,本章不定时掉落小红包[亲亲][亲亲][亲亲]
第26章 在师尊身边自渎是什么体验?
清脆的叮当声响撞击在谈幽的心脏上, 随着律动的心跳,不断诉说着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荒唐。
沈习宴那双只会执剑的双手此刻抚弄着发丝。
随着收音符的开启, 独属于古琴沉重的声音响起,沈习宴扬起唇一言不发,扯了个椅子给谈幽。
曲子的前奏琴音泠泠,清越悠远,仅仅是几个音节曲子名称便呼之欲出——惊鸿曲。
被迫坐在椅子上的谈幽眉心一跳,迅速想明白沈习宴为什么今晚如此反常,大概是因为白日他的那番说教,导致沈习宴只听到自己想听的, 所以才做此装扮来见自己。
说起来还是他的不对了。
沈习宴已经开始随着音乐舒展身体,平时舞剑赏心悦目的姿势变成惊鸿舞, 有一种别样的美感,虽是男子, 却翾风回雪, 观者沉醉其中。
等到最后一个收尾的动作结束,沈习宴借势坐在谈幽怀中,揽着勾着他的脖子笑眼盈盈:“师尊, 好看吗?”
一曲千人醉,一舞落惊鸿。
这是谈幽能想到的。
但是他没有说, 他觉得沈习宴早些年被差别对待感受不到爱, 自己突然对他释放善意,导致他分不清感激还是爱,随意对自己过分亲近乃至想要大逆不道,这是正常的,不过自己已经是活了两辈子的大人,不该不懂这些道理。
他应该在沈习宴悸动的萌芽中离离得远远的才对。
谈幽这样想着, 手指不自觉收紧。
“师尊,为什么不回答我?是我跳的……太辣眼睛?”毕竟是现学的,跳的不好的地方还是有的,况且对上谈幽,沈习宴更不自信,甚至可以说是忐忑。
“不不不,好看的,好看的。”谈幽的手搭在沈习宴的胳膊上,两人离得极近,仿佛再近一些就能看清对方眼底中,自己的倒影。
这绝对不是师徒之间该有的距离。
“你、你先起来。”谈幽伸手推了推沈习宴,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结果一双纤纤玉手朝外推了推,触碰到的是温热的触感。
什么东西?
谈幽顺着手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自己没什么温度的双手停留在对方的身前,那一点点还在手心不远处。
沉默,又是震耳欲聋的沉默。
短短十几秒,谈幽已经想好了该怎么扛着马车逃离外太空,或者直接埋了吧,这种如影随形的尴尬还有必要存活于世吗?还是埋了省心。
“……”沈习宴万万没想到自家师尊如此开放,喜欢的居然直接上手摸了,不过也正中他的下怀。
下午挑选衣服之前他也想过,师尊说“那些不在意你的人,哪怕你脱光了在他们面前跳惊鸿舞,他们也只会无动于衷”,所以他特意脱掉亵裤准备练舞。
惊鸿舞中间有几个甩出去的动作,沈习宴未着丝缕的身体,在做这样动作的时候总是将身体某个部位甩出去,实在有违雅观,不成体统,这才不情愿穿了裤子。
谈幽默不作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收回手,在袖子下握紧了拳头。
他真想穿越回去给刚才的自己邦邦两拳!
不过沈习宴看着清瘦,这段时日却已经被谈幽养的开始长肌肉了,还能算的上是欣慰吧。
谈幽换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推开沈习宴,看着这具年轻的身体,在自己的注视下顶起一顶小、帐、篷,更加无语。
“夜深了,回去睡吧。”谈幽努力保持着自己的理智,绷着脸直截了当的说:“今夜的事情,不要再有第二次。”
沈习宴脸沉了沉,这不是他想听到的话,明明师尊在碎玉幻境中还答应他,等出来之后就接受他,为什么现在变了卦!
“师尊,我不。”他不甘心:“你明明答应过我的,还是说……你也要抛弃我了吗?”
谈幽僵住。
沈习宴幼时孤苦无依,总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放弃的那个,本以为有了师尊自己就会被坚定地选择,可是现在他才意识到,他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
谈幽也许不会选择他,但是没关系,他永远都会坚定地选择谈幽,无论发生什么。
“师尊可以不要放弃我吗?我很乖,也愿意听话,只要师尊选择我,只要师尊爱我。”沈习宴抱住谈幽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师尊不爱我,那我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才虚虚松开,垂着眸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谈幽最见不得沈习宴这副样子,可爱的不得了,其中又带着一点倔强,如果这份倔强中没有他自己就更好了。
他说:“习宴,你只见过一个春天,便觉得春天是最好的,可是你还没见识过夏天的月光,没看见秋天的果实,没体会过冬天的白雪,你只是被虚假的爱束缚住……”
“不”!不是这样的!沈习宴不想听,干脆吼着打断了他:“师尊,你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我,不过没有关系,只要我了解你就够了,师尊,我们今晚一起住好不好,就我和你,别再拒绝我了。”
一味的拒绝,换来的不会是沈习宴的放弃,而是他更加固执的执念。
缱倦的烛火摇曳,心事高悬。
谈幽脑中天人交战,想着既然自己明天都去闭关了,而且是为期十年的闭关,今晚让沈习宴留下来也没有什么吧?
只是睡在同一间寝室里而已,没什么的,就当是一种欺骗后的补偿吧。
于是,谈幽点了下头,同意了沈习宴的请求。
两人迅速铺好了床,同榻而卧。
“晚安。”谈幽闭着眼不大一会就开始犯迷糊,没等到沈习宴对自己说晚安,就已经均匀了呼吸。
月色入户,沈习宴侧着身,一双眼睛满是温柔看着谈幽小声问:“师尊?睡了吗?”
谈幽这会已经和周公在游乐场玩旋转木马了,当然不会回复沈习宴这句小心翼翼的问题。
得知对方已经睡熟,沈习宴才敢握住他的手,浅浅的摩挲着他的指尖。
“师尊不乖,真是好不听话啊。”沈习宴一双细长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谈幽色脸越发沉醉,他声音十分轻柔,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随着夜风散开。
“谈幽,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我呢?还是说,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吗?”就仅仅是假设,沈习宴便已经感到不可抑制的愤怒不断翻涌:“不可以,除了我,师尊不要喜欢别人,师尊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
“师尊别怕我,我不会伤害师尊,但如果师尊执意要和别人在一起,我也不介意让鸦九杀了他……”沈习宴扯着嘴角轻快的说:“师尊爱我吧,再过腐朽的爱也会在细心呵护中得到永生的。”
他当然得不到谈幽的承诺,就像他无法确定谈幽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就只能在无尽的猜疑中叹息。
他看着谈幽的睡颜,视线落在谈幽松开的胸口处,他眸光暗沉,呢喃的话语戛然而止,一片雪白的肌肤极其刺眼,将他的理智一并燃烧殆尽。
那双含情的眼中满是道不清的欲念,无法控制,也不想控制。
沈习宴的指尖拂过谈幽紧闭的双眼,侧身靠近他,然后低头吻在了他的眼角:“抱歉,师尊。”
说完这句话,他慢慢收回手,像是怕将人吵醒一般小心,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谈幽的脸颊一息,珍重的将人刻在心中。
虽说着抱歉,沈习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因为下身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即便不是贴着谈幽,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源。
不断冲击着他本就一片混沌的大脑,慢慢蚕食着他的理智,终于,冲动占据了上风,沈习宴的手不受控制的伸向被中,隔开亵裤,疯狂的发散着不可言说的欲望。
在谈幽身边这样做还是第一次,他就在身边,均匀地呼吸,睫毛微颤,般般入画,海棠醉目,沈习宴的呼吸声随之加重,平时在自己房间中要弄很久才出来的东西,现在只需看着谈幽的脸,便能很快抒发。
最后一声无法控制的闷哼后,沈习宴释放了。
片刻,他没惊动身边人,悄悄起身去冲洗身下的腌臜污秽——他亵渎了他的神灵。
……
晨光微熹,夜色悄然退去,骤雪将停,白殿峰迎来了第二个没有雪的白天。
谈幽清醒后,身边的床位早已没有了余温,想来是要去上早课,怕来不及所以早早离开了。
这样也好,省的离别伤感。
谈幽像往常一样给自己收拾穿戴整齐,然后留下一道留音符,说明他自己闭关十年,这段时间白殿峰内外大小事物都教育沈习宴和王角意做决定。
等挑选好灵气最为充沛的地方后,他准备留下封印,为之后的剧情做准备,走进封印之前,沈习宴好奇的问系统:“亲爱的统子,反派先生的黑化值有多少了?”
【亲爱的宿主哒哒,很高兴您终于重新想起这个严肃的问题了,在反派先生还没有看到您留下的传音符时,他的黑化值只有50%】
谈幽听出来言外之意,忙问:“那知道我要来闭关之后呢?”
【哈,当然是瞬间飙升到99%!!!】
第27章 不听话的弃子——谈幽
事情已经到这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谈幽也不在乎了,他从心理安慰自己:不就是九十九?还没到一百呢, 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