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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了眨眼。

紫罗兰脑袋瞬间红成了天边的夕阳。

他:“你……啊啊啊!!!”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是李见路啊,怎么就这么巧,怎么就偏偏是李见路啊!

他也是Alpha!他是Alpha!

反应过来后我立刻撒手,他立刻从我的怀里跳了出去,蹿出去的反应怎么形容比较好……就,就像松鼠一样又蹿到了树上……看着天边的夕阳怀疑人生?

李见路看起来比我还恐A同的样子……

好险,这次好像不是A同。

我略松了口气,见人好像迟迟没有缓过来,尝试着开口:“你好?你还好吗?有伤到吗?需要帮助吗?没有关系吗?还能从树上安全下来吗?”

李见路终于回过神,看着我,紫罗兰色的眼睛瞪得老大两个了。

“你——你是——”

“我是时一,时间的时,一二三四五的一。”在他努力回想的时候,我善解人意道,“我知道你,你是风纪委员会的会长李见路,也是风纪委员会副会长陆恩的好朋友。”

“……你是上次那个。”李见路拍了拍卷卷的紫罗兰色脑袋,有些恍然,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从树上跳了下来,但还是离我至少有三米远。

“其实,刚刚听到你说的话了,”我坦然道,“我是来找陆恩的,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陆恩,或者知道他在哪里。”——虽然我有联系方式,但要我主动联系A同?那当然还是采取非必要不妥协政策,本来就有重叠在一起的实训课,直接来找他是最简单的方法了。

比起特意约个时间然后又被其他人看到引起更大的轩然大波好多了。

现在眼前还有个他的好兄弟,能直接从他嘴里得知的话也省事。

没想到这位好兄弟好像也不是正常人,在我说完话后,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马上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后退两步,又后退了两步,像是便秘了一百天,“你问这个是干什么——!”

“?”我审视了下自己说的话,确定都是正常的话啊!

第28章

近看和看照片的冲击不一样。

上次也只是远远看到人。

这次离得太近了。

她甚至还抱了他——是公主抱——甚至不是轻轻一抱,是他从树上坠到她怀里的,重重的坠落,重重的一抱,她显然没有做好准备,尽管抱住了他,但是手臂与身躯都被迫一沉,膝盖弯曲,腰背随之塌陷,俯身向下。

手中的游戏机飞了出去。

摔飞到了三米外。

树叶哗啦啦地撒落一地,落在了他蓬松的发顶,她纤细的脖子。

有几片叶子甚至落进了他敞开的衬衫领口里。

那一刻,李见路分不清是树叶还是她耳畔浓密的黑发扫过他的脸颊,但他知道对方尖而精致的下巴因俯身而触碰到了他的肩膀,发出一声吃力的闷声,温软的手指手臂环住了他的腰部与膝弯。

她的手和脖子上绑着了许多层绷带,温度通过绷带传了过来,竟比直接接触还要真切。

被接住了。

他被一个Alpha接住了。

李见路:——!!!

他不要成为像陆恩那样的死A同啊!

[哔哔哔——]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低下头,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问他有没有事,这一幕在李见路的眼里被放慢数倍,慢到他能清晰看清她脸上透着夕阳暖光的绒毛,慢到他能够看清她的每一根睫毛,慢到他能看清她微微张开的唇,看清唇上的湿润,看清张开时露出的贝齿。

他在对方将话问出口之前迅速地窜了出去。

心跳如雷。

“你是上次那个。”李见路在自己的心跳声中找回了声音,沉淀了一个下午的热气升腾至脸颊,人总是会对第一次心动的事物再次心动。

李见路就很不争气地又一次心动了。

他竭尽全力都无法让心跳放慢,更无法让脸上的热气退散,这天实在是太热了,他没有办法。

虽然在树上很安全,他不想下树,但他更担心自己又一次坠入对方的怀抱。

不得已,他跳了树。

然后,努力将身子后移两步,又努力移动了两步。

……

都长这样了她为什么不是Omega?!

怪不得陆恩会被迷成A同。

质疑陆恩,理解陆恩,但不愿意成为陆恩。

李见路觉得自己还是得守护一下自己的[哔哔哔——]。

虽然你长得好看,可是不行。

他不会那么轻易屈服的。

“其实,刚刚听到你说的话了。”她睁着那双他看一眼就觉得心在震颤的黑眸,水汪汪地看着他,“我是来找陆恩的,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陆恩,或者知道他在哪里。”

李见路:“……!你问这个是干什么!”

这两个狗AA是要背着人做什么!

“……”她茫然地看着他。

李见路:“……”

仔细想想,陆恩虽然一直在努力靠近她,但他作为陆恩最亲近的朋友,却一次也没有听到陆恩说过自己有女朋友了,如果他有的话至少是会告诉自己的。

所以实际上,是陆恩在单方面追求吗。

这样子的话,先不说做A同有多么惊世骇俗,也不说同性恋有什么对错,劝是肯定要劝一下。

但现在,他作为陆恩的兄弟正在目睹艰难的追求路。

不管怎么说也该先帮忙助力陆恩的恋情,能帮的先帮,一码归一码,劝要劝,但帮也要帮。

……

即使他再怎么想从源头拆散这对本来就不该在一起的A同。

“陆恩他请假了。”

李见路很快就意识到了刚才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妥当又有多么像猴子,他用拳头去靠近自己的嘴,想要咳嗽但怎么都咳不出来似的,但好歹是能够冷下声音正常讲话了。

我非常好心的没有拆穿他特意装出的冷静摸样,他的脚步却是十分诚实地又后退了一步。

我:“……”

这有点意思。

——我的A同雷达强度在最近敏锐到了一个峰值。

李见路还是不A同。

或者说暂时,不是我有偏见,毕竟他能和陆恩西尔万玩在一起。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西尔万是会乱咬人的比格犬,陆恩是戴着止咬器的疯狗,好吧我就是有偏见,就是有偏见怎么了!李见路会是什么狗我都不敢想!

想了想,我干脆顺着他的意,也跟着后退了一步,拘谨的把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请问这样的距离可以了吗?请问可以告诉我陆恩的请假原因吗,我有些事情需要找他,如果特别不方便见人的话就算啦。”

“那个,你其实可以靠近一点。”我跟着后退了,李见路又觉得有些不开心,自己移动的时候没有感觉,但是他一看她后退了,就比刚刚意识到自己被公主抱了的时候还要焦躁不安。

我:“???”

这是要闹哪样……

果然能和陆恩西尔万玩在一块的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下次不会惊讶了。

我听话地靠近了两步,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不会惊讶了。

“算了算了你还是后退吧!”李见路抓着自己的紫罗兰色卷毛挠着,更像是个长着一身紫罗兰色卷毛的猴子了,言行比峨眉山随时随地偷人个措手不及的猴子还要让人猝不及防。

我听话地后退了两步。

李见路说道:“我想了一下,你还是回来吧。”

我:“……”

我再次听话地靠近了两步。

李见路突然原地跳了一下,“后退后退后退——”

我:“…………”

李见路:“要不你还是回来……?”

我:“………………”

我:“……”

我:“…………”

惹不起。

我深吸了一口气:“好的呢!没问题!”

我想我都这么听人话了,他说什么我就照做,来来回回十几次了他总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吧,没想到他话锋一转,别别扭扭地反问了一个问题:

“你怎么这么听话……你也这么听陆恩的话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陆恩,陆恩也是?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拿出了职业微笑:“请问这是必须要回答的问题吗?”

李见路:“不是!不用回答!我一点也不好奇你和陆恩是怎么相处的!”

……我有问这个问题吗。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不好奇。”李见路背着光,夕阳的光温和地为少年紫罗兰的头发染上一层橙色,将紫罗兰色染成了近似棕色的偏蓝紫调,我后退了一步,让他把夕阳的余晖挡实,“所以,你可以告诉我陆恩为什么请假吗?”

“他没告诉我具体的原因,只说身体有些不舒服……”

——陆恩的身体会不舒服?

我有些惊讶,正想再问些什么,但他在这里待不了一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这句话话音还没落,他就抓上树上挂着的黑色校服外套一路小跑背对着我挥手:

“具体的我真不清楚,他就说到这里,我还以为他是哄我来着,结果他真没来,我也惊讶,我想起来我被子还没晒,马上要下雨了我得回去晒被子了!”

我想起出门时看的天气预报:

今日晴。

又看了看天边火红的夕阳。

晒月亮?

下雨晒月亮?

新潮流?

把脑子一丢,选择不多管闲事,不去想李见路[即使是新潮流,但明明是光脑上设置一下就能呼唤仿生人帮忙晒一下的事情为什么要专门跑回去自己晒]的奇怪爱好。

我盯着脚边刚刚从李见路手里甩出来的红蓝游戏机,心突然砰砰砰地跳了起来。

是心动的感觉。

两分钟后,我勇敢直面夕阳之余晖,眼见着人快跑没影了。

我迅速捡起游戏机:“喂,你的游戏机刚刚掉了,你没捡——”

“不要了!送给你了!”

就这么说定了!

我摸了摸手里的游戏机,成色很新,嗯,屏幕上的使用痕迹很多,但保养得非常好,红蓝色的复古机身锃光瓦亮,看得出前主人很爱护它,“走吧跟我回家。”

这可不是我偷的也不是我抢的。

这可是我拾的嘞。

感谢上天的恩赐阿弥陀佛阿门。

……

这么多游戏存档?

***

下午三点半,我仗着西尔万给我的玫瑰之乡胸针,光明正大得到了课外自习的资格,拿上课本背上书包就往外走去,最近班上的氛围实在是不太对劲,偷拍的人也比之前多了几倍。

我连书包都不敢留在班上。

课本更是随身携带。

别问,问就是昨晚放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照常翻开,第一页被人写满了鬼画符,第二页更是被写的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笑死,根本看不懂,问题也不是很大,因为我把整本课本都背下来了所以就算有两页被涂黑了对我来说也根本没有任何伤害。

但课本没法再卖三手了!

我,时一的钱包,受到了18层暴击。

悲痛.jpg

幸好上课的课本不多,就五六本——每本一手价能卖3000,二手折半,三手再折半,我买下了之后保护好可以当二手卖——轻飘飘地放在书包里,比之前早八还要轻松。

上课的铃声响起,和我没有任何一点关系,穿过走廊,穿过半边星空半边夕阳的长廊。

我背着包来到玫瑰之乡的门前。

仰天,还是和上次一样的玫瑰花门牌。

只是这次上面加上了点漂亮的闪粉。

这很有生活了。

我敲了敲门,拉开了房门,“?”一晃神,突然被生着乱糟糟金发的人带在走廊里跑了起来,肆意向周围挥洒的桃子味信息素在易感期过后收敛了起来,但其中混杂了其他Omega的信息素,让我的鼻子痒了起来,被他捏着鼻子不让打喷嚏难受极了,我只能闷着嗓子:

“西——西尔万——?!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别说话,快点跑,我就三天没回来他们就和三年没见过我了一样——”

……

这比我跟踪路边的老鼠让老鼠觉得莫名其妙还要莫名其妙!

第29章

“部长在哪?西尔万部长——”

“刚刚不是才出去的吗,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刚刚看到部长是往那个方向去的!”

俱乐部的大门打开,四散的Omega们身上的信息素浓郁得几乎能凝出实体。

我一闻到腿就软了。

但这次没有椅子给我坐。

桃子味随着跑步的剧烈出汗而重新洗涤了西尔万身上来自其他Omega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他带着跑得魂都要丢了的我在一处避开了监控的角落处停下。

“你也太废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废物的Alpha——哼,这么废,除了我还有哪个Omega会要你啊。”

西尔万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绣着粉红色小桃子的手帕,擦着我这个废物Alpha脸上的汗水。

“知不知道要好好珍惜我。”

“最喜欢西尔万了,所以怎么回事呀西尔万……”我抬起头,仰着脸由这他擦,皱起左边闭着的眼,脸上使力,好让自己被他用力擦着的时候不至于太难熬。

谁告诉他擦脸是这么擦的!我的脸是墙皮吗我的脸就算是墙皮也得被他蹭下一层。

“呼,还不是都怪这个易感期。”

“就三天没回来而已。”

西尔万晃了晃脑袋,把头上的彩色小纸条甩了下来。

我从他的头上捡了两条漏网之鱼,明白了:

“这么多哇。”

西尔万“哼”了一声,高高昂起脑袋不让我碰剩下的小纸条,“真是受够了。”

“你真的很受俱乐部成员的爱戴,部长大人。”我假装正色道。

“哼,谁要他们爱戴啊!”

明明是很受用的样子。

这就是西尔万,昨天晚上还能拿这些Omega的清白威胁我要曝光我,曝光我以后这些Omega也就不能嫁人了,谁会相信他们是清白的,大众只会更愿意相信他们在和我玩N如P。

但一到白天,又能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们的爱戴与喜爱。

偏偏知道他本性的人也拿他没辙。

西尔万就是有在乌托邦军校里横行霸道的资格,被他针对上没有人敢来帮忙,学校的老师也只会告诉你“为什么他不针对其他人偏偏只针对你呢?”。

哄着呗,能咋整。

他的金发黏在脸上,但他的出汗量比我少很多,他又没穿校服外套,只穿了里面的白衬衫,白衬衫的领口大大敞开着,可以看到他脖子后面的抑制贴。

“西、西尔万,你易感期还没结束吗?”我仰起头,脆弱的脖子因仰头而伸得像是天鹅脖子。

“结束了就不能咬吗!怎么,你以后也就只会在我易感期的时候搞我,平时连碰我一下都不碰?那我要你有什么用?我还不如随便找个按摩yi结婚。”西尔万将我肩膀上的头发撩开,张开嘴就要咬,被绷带挡住了,顿时不满地开始制造信息素。

试着隔着绷带咬脖子,结果大失败,他的牙齿还咬不动被绷带缠了好几层防御,浓烈的桃子味让我有种吃了十斤桃子的错觉。

但他并没有气馁。

西尔万有颗虎牙,这颗虎牙十分尖锐,如果把我手臂上的绷带拆开就能在上面一圈叠着一圈的牙印上看到一处凹陷,每一圈牙印上都有,咬的时候会渗血。

疼倒是没多疼,因为信息素很神奇,它会麻痹人的神经,让人只专注于它。

让Alpha掠夺,让Omega承受。

要我说,不如在Alpha和Omega易感期的时候给人做手术,这样连麻醉药都省了,我真是选错了专业,我当初要是选了医学系我现在就该带着医院发家致富了。

军医和校医就算了。

他在尝试用虎牙划破绷带,但又一次失败了。

医务室的绷带质量非常不错。

赞美老师,让我的脖子免于又一难。

换了手臂也是如此。

西尔万只能用虎牙反复啃咬,无法深入的啃咬,隔着几层绷带,带来齿间滑动的痒意,同时散发信息素要让我主动去找他的腺体。

但我不会,我也没傻到要用牙齿去划破或撕掉他脖子上的信息素抑制贴。

意志力很惊人了是吧,其实是恐惧比较惊人。

……开玩笑吧,现在还是有抑制贴,贴着抑制贴信息素都这么浓了,不小心划破或者撕掉?

救命!

“你的易感期没有结束……”看着他脖子上生起的潮红,我将事实说了出来,抚上他挺翘的鼻梁,想到另外一个和他有着一样的鼻子的Omega,顿时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这我哪敢啊?!我又不是叶斐亚的亲弟弟!我是被迫拱白菜的山猪!

他是怎么在易感期期间瞒着他哥来学校的啊?

我屮艸芔茻,信息素更浓了。

“没结束又怎么样,反正有你能安抚我,我在我哥面前把抑制贴贴上去了他也发现不了。”西尔万毛茸茸的脑袋贴着我的脖颈,像猫又像鸟在蹭人。

“你怎么不用你的信息素安抚我?是不想还是不行?”他皱起眉头,摆弄着我脖子上的绷带,想要解开这些碍事的绷带,但很不幸,这些绷带是被医务老师打了死结的绷带,他弄了半天都没有都没有找到解开的办法,只能气急败坏地用更浓烈的信息素逼迫我散发信息素。

西尔万恼羞成怒地扯住绷带,揪着一条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绷带脚:“这什么鬼绷带怎么这么难解!剪刀在哪里——!你的信息素去哪里了?!”

正常来说,Alpha在伴侣O的信息素面前,不说我这样,即使再加上羽绒服和毛衣什么的……也没用,信息素能够穿透一切阻碍,在空气里无孔不入地钻入脖子后的小块。

而Alpha一接受到来自伴侣的信息素就会下意识地回馈信息素安抚伴侣。

我:“……”

不敢说实话。

我脖子后面除了腺体外其实还有三个针孔。

其实现在真的是不行,Alpha的骄傲什么的在这个时候就去鼠吧。

要死要死要死了!

快松手别扯了要窒息了——

“怎么这么难扯!”

呼呼呼……松开了……

感受着桃子味的冲击,又一次在心里感谢了一遍老师的先见之明,提前给我扎了三针抑制剂,直接把我整养胃了,冲不动了。

我揉了揉被他捏疼了的鼻子,另一只手不自觉去碰被绷带绑的严严实实的后脖子,四处张望着看附近有没有抑制剂冰柜。

谢特,一个都没有。

这里是图书馆附近,我捂着脖子侧过头,估摸着西尔万是没打算回玫瑰之乡俱乐部了,但假请都请了,我也不可能回去上课,想了下,打算从烂俗文学A/////V切换一下频道到隔壁的纯爱频:

“西尔万,要一起去图书馆吗?”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碧绿色的眸子一亮——诶,看清楚了,是绿色的,之前在夜色下是蓝色的,神奇,就和他的气球尾巴一样,白天是肉桂色,晚上就是樱花粉,光线影响吗?——抓住了我手,脸颊上晕着健康的红,脚步都比平时要轻快,“好啊,我们就去图书馆。”

在啦啦队里锻炼出来的体魄在此时呈现出了重要作用。

刚刚跟着跑了一段路后已经萎靡不振了我被他带着跑都能平地摔。

但他完全不会!

盛夏的风里有浓郁的桃子味,山茶花小心翼翼地安抚着强势的桃子,在夏日的傍晚,天边呈现三色,一边是晚霞,一边是灿烂的星空,一边却还是白日的苍蓝。

加上他眼里的碧绿,整个天空就像是有四种颜色。

是夏天的味道。

即使是要去图书馆,西尔万也没有收敛过自己的信息素,我对此没有什么反应,我又该有什么反应……

呵呵呵要是以后跑路的时候,他回想起在“谈恋爱”的时候我竟然管他管的那么严。

那我就真的没后路了。

本来“分手”的时候前任都已经是仇人了。

仇上加仇吗。

但可能是我太谨慎了,反倒惹得他都有点不高兴:“你难道不会吃醋吗?我看其他Alpha要是看到自己的Omega在其他人面前散发信息素的话就会把人啃得[哔哔哔——],你是不是不爱我。”

他脑子里除了爱和信息素啦啦队之外真的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吗?居然完全没有考虑过我是为了跑路的时候更加方便无忧。

我怀疑了一下,但没表现出来,而是认真地回答了他的问题:“西尔万,如果我是那种限制你穿衣自由的Alpha,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西尔万握着我的手收紧,似乎能明白我的意思,但又不太明白,说道:“限制穿着打扮?指的是我今早非要给你塞自己的白衬衫吗?”

——我身上这件穿在校服里面的白衬衫就是西尔万硬塞过来的,原谅我其实没看出衬衫与衬衫之间的区别,我只能看出这件白衬衫比我原先的二手衬衫还要大了还要长。

“你以后也会把自己的衣服给我穿?”

他的手奇怪的抖了起来。

“不要!你的衣服都好丑!我才不要穿!”

我:“?”

——好吧,我才反应过来,在开放的ABO世界,哪怕穿比基尼上街都没有人管,只有四处散发信息素才是暴露行为,这种散发信息素的行为类比一下。

好家伙,原来差不多等于是在现代只穿一层丝袜服上发布会。

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我的三观果然还是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不是这样的,西尔万。”我扯了扯他的衣服下摆,又把他领口处的纽扣别了起来,吞吞吐吐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其实是个很传统的Alpha?”

“其实,我看到你在啦啦队领队的时候,看到你的腰露在短短的啦啦队队服下,我就恨不得把周围人的眼镜剜掉……”

我在他的耳边说道,将自己藏在黑暗中的一面微微显露了出来,放轻了声音,“好几次都这么想,现在也还是这么想。”

以穿衣自由为类比,更超过限制的信息素散发事件就更不用多说了。

“……”

西尔万没有说话,但我从他微微皱起的鼻子可以看出他对这件事的排斥。

如果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在追求他的Alpha,那么他一定会说——

“想剜掉他们的眼睛啊,好啊,我也很讨厌他们,但你算哪根葱?”

“但我同时也知道你是自由的。”我闭上眼,冒着抑制剂随时会失效的风险,吸了很大一口桃子味的信息素,“是的,就是这样,所以西尔万,我认为散发不散发信息素是你的自由,这是Omega生来就有的权利。”

等以后你在路上随意散发信息素正好遇上个易感期的禽兽不如临死前只想搞一个Omega的Alpha的时候就晚了,有的是Alpha等着这个机会。

我现在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也并不想劝,在没有被彻底绑死在西尔万这条船上前,我会一直这样祝福他的。

西尔万怔了怔:“没想到你虽然废,但人还挺不错的……那说好了,现在给你机会管你不管,你以后也没机会管了!我的信息素我自己做主,我就算换了再短的啦啦队队服你也不许管我!”

“啦啦队队服的事情……”我欲言又止,一副想说什么,但为了给他自由所以最后什么都没有说的受气包女朋友的样子。

西尔万盛气凌人,气势汹汹:“干嘛!你不是说要给我自由吗!那我穿得再短也和你没有关系吧?和你有关系吗!”

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男人心海底针。

我尝试迂回,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可是……可是啦啦队的其他人的话,如果穿那么短的啦啦队队服,被我看到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我不是说你不能穿,主要是怕我不小心瞟到的话,怕你生气。”

全然是——

虽然我是不想让你穿,但我装作是怕你因为其他Omega而生气。

“……真是够了。”西尔万伸出手戳我的脑袋,“怎么什么地方都烂的要死差的要命,就这个地方比其他人要真善美。”

我讨好地笑了笑。

“如果我什么地方都不好,一点优点也没有的话,你也不会看上我吧?”

“这说的也是,归根到底还是我眼光好。”

他看着我的脸,端详着,把我的脸颊肉挤在一起,满意地笑了笑,“反正你只能属于我,毕业后我给你安排个清闲点的工作,你就做我的秘密情人就好了,我和我哥说好了,你只做秘密情人的话他不会管我的。”

退退退退!!!!

我点了下头:“嗯。”

西尔万满意于我的态度,却又有些诧异:“你都不会觉得难过吗?好不容易从下城区考进了乌托邦,结果毕业以后就只能做一个Omega的情人,一般你们Alpha不都会生气吗,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生气就算了,连难过都没有。

——哼,但就算你难过也没有用,因为你只能属于我,我不允许其他人分享你,而且我也不觉得这对你来说是屈辱。”

原来你也知道这个未来对Alpha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啊!

但原因你自己不就也已经说出来了吗。

——因为我难过我生气都没有用啊,那我表现出来干什么。

我笑了笑:“因为这个人是你啊,是你我才不会难过,我只要能和你待在一起就好了。”——得想个办法把西尔万合情合理地甩了才行啊!恐怖!

西尔万愣愣地看着我,脑袋蹭我:“你怎么这么好……”

“既然我这么好。”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转守为攻,“你和他们公布恋……”情了吗?

他不自在地眼神闪烁,慢慢吞吞道:“我……我倒是想。”

“但你不是在玫瑰之乡嘛……我哥盯着,你在外的身份就只能还是装Alpha的Omega……”

可以的!能稍微照顾一下其他人了!

虽然准确来说他是在照顾他哥。

“那就是没有公布了吗。”我内心欣喜若狂,面上却是因为无法得到伴侣公开的承认深受打击的神情,一看就知道Omega伴侣没有公布恋情这件事给这个Alpha带来了多大的打击。

名分反而不如恋情不被伴侣承认重要。

有爱情就够了,只是需要被承认,需要被伴侣承认。

没错,我就是这样一个绝世恋爱脑Alpha。

“我总不能告诉他们我和一个Omega在一起了吧!”

“他们本来就崇拜我,要是知道我能接受Omega伴侣的话——”

“停下!停下——停下时一,不许笑!”

我被逗笑了,摸了摸面前气急败坏的金发Omega,亲昵地吻了吻,把人炸起的毛哄好,他还想把整个人都贴在我身上,但迫于马上就要到图书馆了所以只能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在没有公布他有恋人之前都只能如此。

而他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仰慕自己的Omega面前公布自己是OO恋,又不能将我不是Omega却能加入只有Omega的玫瑰之心俱乐部的事情公之于众。

两头都被绑死了的死结。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在校期间至少是自由的!

哈哈哈哈哈哈!!!

自由万岁,结婚恋爱通通滚蛋!

“等一下——”

“嗯?”

我感觉肩膀被人用力抓住,手腕与手指重新被收拢,十指重新被扣起,两只手同时被十指相扣,上课时间这条小路没有多少人会来,这个时间段大部分学生都需要上课。

于是,他肆无忌惮地咬住了我的唇。

……

……

……

西尔万对吻好像上了瘾,我摸了摸彻底红肿了的唇,**的,西尔万也是疯狗!一发起疯来就不管不顾的那种。

嘶,还好没真的做过什么,不然就不是吻瘾,而是[哔哔哔——]瘾了。

***

在图书馆门口,西尔万说是以后都信息素自由了,但其实还是默默收敛了起来,打完啵以后他拉着我到了贩卖抑制贴的小柜子里,拿了一包抑制贴给自己又贴了一层。

然后在我的绷带外也贴了一层。

这也就算了。

我有些迷茫,便见他又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红笔,走到了我身后,我看不到他在做什么,只能感觉到他撩开了我脖子后的头发,“西尔万?西尔万你在做什么!唔!痒!”

西尔万收起红笔,飞扬跋扈地叉着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在你的抑制贴上画了个小爱心。”

“既然你这么爱我,那给你点甜头尝尝也不是不行。”

“想要我的爱就要做好接受的代价。”

“明天我要看到它完完整整的出现在我面前,带着我的爱。”

这是干嘛这是干嘛这是干嘛啊啊啊啊我等下放学还要应付小妈方辞廖说不定还有坎贝尔和兜帽哥——兜帽哥算了我能躲——最关键的是我不知道我哥几点会回来!他趁我睡着了把我抑制贴撕了我去哪里说理去?!抑制贴还是一次性的,就像膏药一样,撕下来再贴上去就没有黏性了。

他得意极了,哼着歌走进图书馆,金发一翘一翘又一翘。

——又探出头来:

“干什么愣在那里,不是说要来图书馆学习吗?”

在想怎么向你哥告状说你易感期竟然还敢来学校。

我默默地摸了摸光脑。

边在光脑上悄悄打字边走进图书馆。

[11:陆恩,在吗?]

——[“11”更改了自己的昵称,已变更为“星际第一深情”。]

[星际第一深情:你还好吗?听说你请假了?]

[星际第一深情:放学后有空吗,我们见一面可以吗]

[星际第一深情:黑兔兔挠头.jpg]

[对方正在输入中……]

[对方正在输入中……]

[对方正在输入中……]

这次输入的时间怎么这么长?

[Evan:我在上课,现在才看到消息]

[星际第一深情:没事,我也在上课]

[Evan:好,你把相机落在我的车上,刚好等下一起给你]

收起光脑,抬起头,和迎面走来陆恩的视线对撞。

“时一时一——我在二楼找到了一个特别好的位置,那里太阳还没落山,我能在那边晒太阳——陆恩?!”大声喧哗无法无天但没人能管得了的西尔万从二楼下来,加入了这场闹剧。

西尔万在看到陆恩的一瞬间几乎是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后脖子。

我:“……”

陆恩:“……”

我:“…………”

陆恩:“……”

老天,这不对吧。

第30章

“——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西尔万一看到陆恩就应激了,像是那个炸毛猫一样,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在他发现陆恩的视线并没有放在自己身上后的一瞬间立刻站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想到了还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连他都打不过的我。

但陆恩的视线依然没有放在他的身上,只是微微皱起了眉,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脸上闪过被抓包的尴尬,但因为我更尴尬所以他反而没那么尴尬了,“西尔万,你安分点,贝内特家会给你批今年的度假清单,你想去哪里度假都可以。”

能让陆恩说出都可以,西尔万的第一反应是震惊加惊喜:“什么!哪里都可以吗!真的吗!那我要去——”

第二反应才是身后的[爱情],“不对,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西尔万,没事。”我抿了抿唇,“昨天是陆恩带我去找你的,如果他真的想对我做什么昨天就该做了,没事的。”

西尔万脱口而出:“可是他又不知道你是——”

麻了,猪队友还是那个猪队友,没有一丝丝改变,我赶紧说道:“西尔万!他知道!所以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知道就怪了。

但西尔万又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知道。

而陆恩显然误会了我这句话的意思。

西尔万惊讶万分:“他知道了?!你在他面前脱脱脱……”

知道你是Alpha了?!

图书馆是公众场合。

他到底还是没把话说全。

虽然说没说全差不多。

陆恩的面色发青,终于把视线放在了一直在面前晃悠但始终没有被制裁——或者说他现在懒得制裁懒得管——的人的身上,声音冰冷,“我知道。”

他知道你们是OO恋了。

知道自己好不容易心动的人是个OO同性恋了。

不要再在他伤口上撒盐了。

在我有意的误导下,这两个人本来就没有同频率过的头脑彻底变成了不同频道。

我微微后靠,看戏。

图书馆里的图书管理员一看主角是他们两个就马上悄悄撤离了。

这层也没有什么人。

二楼就不知道了。

“西尔万,好好说话。”陆恩指的是西尔万最后没有说完的“脱脱脱脱……”,上次她只是不小心把脖子露出来让他看到了就直接把门给摔上了。

陆恩便有意注意不去触碰她的雷点。

“你能不能别管我了!我最烦你这种样子了,怪不得你到现在还找不到Omega,没有Omega喜欢你这个样子,这么爱多管闲事。”西尔万大声说道,说完就要拉着我上楼。

没拉动。

他奇怪地回过头,发现我的另一只手腕正在陆恩的手里,所以才没有拉动,西尔万的眼镜瞪得更大了,“陆恩贝内特你干什么!”

我草,我不是看戏吗。

怎么又有我的事。

啊啊啊啊你们能不能放开我的手!

我就像是那个被两个七八岁幼儿园小朋友抢夺的布娃娃,一人拉住了一只布娃娃的胳膊,两个人都没有想要让给对方的打算,于是“呲啦——”一声,布娃娃的两条胳膊就扯断了,当然不会有人关心布娃娃的死活,他们的玩具多的要死,没了一只布娃娃还能去找其他什么娃娃。

别拉了别拉了再拉我要碎掉了。

尸体碎了真的很难看。

别拉了别拉了我要跪下来求你们了。

陆恩的唇角是一条笔直的线,面若寒霜,声音更冷上了几分,“如果我不拉住她的话,你们打算上楼做什么。”

西尔万正想说什么,就又听陆恩说道:“你易感期还没结束就来学校的事情我会如实告诉你的家长。”于是西尔万的视线顿时转向我。

“你怎么知道的——我明明一直在你面前捂着后脖子!”烦死了,西尔万的脑子突然又上线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时、一!你在给他发消息!”

我确实趁着沉默的缝隙悄悄给陆恩发了信息说了西尔万易感期的事情。

这种时候死活不承认也没有什么办法,因为西尔万是那种会直接抓陆恩光脑看的boy,而且他现在已经认定了就是我告密的。

到时候被他发现我在骗他事情反而更难收场。

于是我看了陆恩一眼,制止了他要替我说话与解释的意思。

我站了出来,直面西尔万的怒火,承认道:

“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易感期,所以……”

“呲啦——”“!”我的领子被西尔万扯了起来,西尔万比我高很多,即使知道他是Omega,我才是Alpha,也还是会被吓一跳,脚尖离开地面,悬空了十几厘米,像兔子一样只能扑棱扑棱。

他抬起手,像是要扇我巴掌。

西尔万的手不住地颤抖,不知道是在蓄力还是真的舍不得下手,但以我对他的了解,可能真的只是在蓄力。

我靠,别吧。

我十分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

西尔万已经被情绪冲昏了头,一巴掌不管不顾地盖过来,指望易感期的Omega控制住情绪那不如指望今天我的生活能过的平静点。

被陆恩抓住了那只手后。

他甚至想要继续打我,但陆恩用力抓着西尔万要继续甩巴掌的手:

“西尔万。”

陆恩面无表情地说了声他的名字。

西尔万用力将手从他的手中挣脱了出来。

陆恩:“不要做不符合你身份的事情。”

“这里是图书馆,不是斯图尔克沓樰獨家諍裡庄园。”淡漠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只不过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而已。

我捂着脸,在这个时候添了把火:“西尔万你听我解释……”

就是这样,再和西尔万待下去我脖子后的绷带都绷不住我的信息素了!

不敢想象要是和西尔万两个人一起待在图书馆二楼会发生什么事情。

过几天就是宴会了,即使没有完全标记,只要临时标记得久一点,Omega的信息素也会因为[哔哔哔——]而在双方身上停留七天,我要是这个时候真的搞了西尔万……

叶斐亚绝对会要了我的命。

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西尔万两个人待得更久一点。

西尔万眼角含着晶莹的泪,手颤抖着,仿佛被抓起来的人是他而不是我,“够了!我不听你解释,嘴上说着爱我什么的,明明和其他人一样心里就只有你自己!”

总觉得这话不该由他说出口……?

但他真相了。

西尔万转身就向着图书馆门口跑,我作势要追:“西尔万——!”

“你别跑,你的身体太差了,等下我会去找他。”陆恩抓着我手腕的动作还没松开,在我要跑的时候捏的更紧了。

这句话让我浑身一抖,如果不是我努力克制我能直接甩开他的手。

他将手中的相机递给我,在递给我的时候不着痕迹地扯落了相机角落处的出场标签:

“你落下的相机。”

我拿起来低下头摆弄了两下,之前没有检查,也没注意相机标签有没有撕,但现在正好手不知道要做什么就正好检查一下,可以发现这个相机完全没有使用过的痕迹,胶卷被填补的满满当当,我翻看相册,里面一张照片也没有,屏幕更是崭新。

可能出生到陆恩手中,它连包装都没有被拆开过。

直到现在才被拆开送到了我的手中。

啧,所以说不要的东西能不能给我,你们不要我要。

“你不会是特意买了个新的给我吧?如果是这样的话……”

“没有。”

得到了陆恩斩钉截铁的回答,这么严肃?

我刚要冒问号,陆恩就转移了话题。

“西尔万的性格从小就是这样,即使你是在做为他好的事情,他也不会领情。”陆恩看着西尔万跑远的背影说道,“所以我并不赞成你们在一起,OO恋不符合事物发展的规律。”

AA恋也不符合好吗?!

他看向我,脸上是想再说些什么的表情。

我看懂了但我没等他把话说出来,就开口了:“如果好好向他解释的话也许不会……”

“而且。”我神情坚毅。

“我认为,我并不是同性恋。”我真不是同性恋!要是西尔万换个性别打死我我也不会亲口说出喜欢他这句话,A同能不能滚出这个世界!

我无奈般摇了摇头,说了点实话,以实话为根基继续说道,“我只是喜欢西尔万而已,无关性别,如果你遇到了你的那个人就能明白了。”

假话真话掺杂一块,我看谁能分得清。

——那个人别是我就行了。

他的眼睛微微亮起,看着我的眼:“我觉得我不会有机会体验那样的感受,我不喜欢Alpha。”

那真是太好了,别喜欢Alpha了喜欢你的Omega去吧。

……

……

……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走出图书馆,书没看成,我在陆恩去找西尔万后借了两本恨海情天文学打算回去补习一下,在去往方家的车上翻开一页。

我后知后觉。

现在我在陆恩眼里是Omega。

由于我对自身身为Alpha的性别认知过于强烈。

又因为各种混乱因素叠加。

一会儿我还是Alpha一会儿我又“变成”了Omega。

我:“……”

我:“…………”

我:“……”

我**好像不小心劝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我脑子里就那点台词了,除此之外就剩下烂俗冷笑话和课本里的内容,让我想出点别有新意的台词那不是难为我吗……

额额额额额我不是支持你做A同的意思啊!!!

只是我脑子里就那点东西了!

都怪那逻辑死的李见路,我都被带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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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今天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