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2 / 2)

“耳朵。”

这一刻,时郁也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嘴唇发白道:“要小狗耳朵。”

闻祀的眼瞳闪烁,整个人僵住。

毛茸茸的柔软蓬松在时郁的脸颊,是他要的小狗耳朵,雪白绵软,最上边有点尖,但现在耷拉着,还在偶尔跳动。

在他的话落,闻祀像是看见骨头似的,兴奋极了,埋头更加发力,时郁感受到脖颈处的力更-深-一寸。

时郁慢吞吞闭上眼,克制住洇出来的眼泪,手指撑在闻祀头顶,摸着柔软的蓬松,甚至不自觉揪住。

在他愈发混乱的视线里,小狗耳朵白白的,晃着,像云朵,又像是以前吃过的甜品上的奶-油。

甜丝丝的,时郁舔了舔嘴唇,舌-头上的确是甜丝丝的。

无力感跌入谷底时,奇怪的生机又从身体里冒出来,触底反弹一般。

时郁缓缓掀开眼皮,迷迷糊糊瞧见闻祀波澜不惊地抽出短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利落划开,好大一道口。

红色血液瞬间迸出,落入他的舌-腔。

很甜,不是错觉。

濒死尝到的不只是血的甜,还有碎片般的记忆,像是随着血吞-进身体里。

他看见了千年前。

那是他初拥闻祀的时候。

公爵脸色潮-红,力量透-支的余韵使得他强撑着力气。唇色苍白坐在王座上,在察觉来人时冷冷开过去。

锐利的视线冰凉,划过年少时闻祀的脸颊,不含一丝情绪。

“同样的把戏,还要玩多久?”

这样冰冷的话语,夹杂着嘲讽,绝不是他会对闻祀说的。

“主人……”

闻祀不解,皱眉走近,“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时郁不再是旁观者,更像是身处当年的自己视角,眼前幻视出许多重影。

不是错觉,他看到一次又一次,闻祀走进向他靠近,嘴角倏地勾起一抹弧度,疯狂的念头呈现在那张脸上,怪异得令人心惊。

闻祀向他发起了攻击,直击要害。

不,这根本不是闻祀。

使用的工具都对血族起着明显的克制,那股力量诡异莫测,充斥着不安的黑暗底色。

若是以前时郁不会担心,但现在是正是他的情热期,尤其是返祖血脉,力量大打折扣。

“想死的话就继续过来。”时郁的呼吸很乱,声音暗哑,脸色过于苍白,面颊上却泛着大面积的红。

虚假难辨,如同陷入了不知名的阵,想要困住他,消耗殆尽他的生机。

时郁清晰感受到身体里的力量在被-抽-离剥落,不受控制的虚弱状态席卷全身。

闻祀果然停住脚步,神情不安,“主人,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要害怕,让我来帮您……”

这个闻祀比之前的还要不知好歹,连装都这么假,还要继续靠近。不过讲的话倒是很真实,演技情感满分。

时郁冷冷扯了下嘴角,“想死。”

即使是虚弱状态的他,汇聚力量的一击亦能够解决眼前这一个。

凝聚的力量倏地打在闻祀身上,果然不堪一击,少年人抽条似的身躯倒了下去。

但仍强撑着跪在那里。

他漆黑的眼瞳涣散,不敢相信地看向他,有明暗水光混在眼瞳里,惊人的灼热。

“……为什么?”

话落,闻祀抑制不住,身体抽搐一瞬,嘴角一缕血迹流出。

只是一个半血族,才刚成-年的少年人,怎么可能抵得住血族公爵的致命一击。

额头冷汗直冒,他支撑不住,连跪的姿势都是强弩之末,弓下身匍匐在地面,眼睛却紧盯着时郁的方向,执着于一个答案,“主人,这是为什么?”

闻祀又吐了血,昏过去,也已接近死亡。

心脏很疼,像是被划开,一下一下地锤,直到它停止跳动。

时郁从未有过这种感触。

他看到曾经的自己跌跌撞撞从王座上跑过去,手指颤抖地抚摸在闻祀的胸膛。

咚——咚——

心脏还在跳动,但很微弱,有种随时会消散的错觉。

“闻祀?”时郁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闻祀,他以为这是别人设的圈套,却没想到仍旧会遇到真实的。

半血族的身躯终究是孱弱的,哪里能够复活。

在这阵法里,时郁也已经穷途末路。他还是选择了那个方法,初拥闻祀。

这个方法可以直接改变他的身体,从半血族变成血族,还是纯血族,身体里流淌着返祖血脉的力量。

这无异于重生。

甘甜、滚烫,唇-齿间弥漫着,时郁咬住闻祀的脖颈,感受到那跳动的微弱脉搏。

每一次感受便多点安心。

随着血液的流逝,脉搏更加平静,直到完全落下。

“时郁——”

同样的一刻,被初拥者心脏最后一次跳动,濒死的状态下含住落入口中的新鲜血液。

新生的循环注入身体中,更加强大的力量席卷过全身。

时郁睁开眼,极致的红氤氲在眼眶内,返祖血脉的力量彻底解封,横冲-直-撞-在体-内。他眉头蹙起,眼睫轻轻颤动,忍受过最初的奇怪,之后微妙的酥麻和滚烫很难让人忽视。

混乱的呼吸让两个人都陷入其中,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珠,在时郁的睫毛上坠落,又被闻祀吻开。

雾气蒙在眼底,时郁的脑袋很晕,刚清醒几秒,向前动了下想看眼外边是什么时候。

但很快又被手掌控住,拽了回去。

“嗯……”

浅粉色的眼睛倏地瞪大,失神几秒又重新陷入这场混乱迷梦。

从未有过这种经历和感觉。

厚重的落地窗帘隔开了室内与外边,白天悄无声息走过,又迎来夜晚,昏暗弥漫。

日升月落,又是新的天地。

室内不受打扰,迷蒙的昏暗里,气氛迷离,有清淡的花香萦绕在鼻息。从最初的生疏和摸索,摩挲过每一寸肤逐渐熟悉。

又一次眼前炸开一道白光。

“主人。”

低哑的嗓音很沉,夹杂着化不开的谷欠-念,时郁转过头,被捧住下颌-口勿-上去,唇-舌-交-缠,水声在耳边范开来。

他们在光与影的交界中相拥深吻。

“宝宝,能感受到吗?”

初拥不只是浅淡的血液交换,初拥后被初拥者的每次情绪波动,都能隐约感受到初拥者的心跳和温度。

也就是时郁现在能感受到闻祀的心跳,不用胸膛贴在耳边,一声又一声清晰印在耳畔。

时郁眼睛水盈盈的,嘴角勾了下,手压住闻祀的动作,将他一推,两人之间顿时位置转换,他轻轻贴在男人颈窝,睫毛湿濡濡的,黏糊着,声音却很清晰。

“我感受到了。”

闻祀任由他一推,如墨般的眼瞳直直地望着他,问:“什么?”

瓷白的手指点在闻祀的胸膛,之间还有被咬住留下的红痕。

“你的心跳。”

红色玫瑰开满古堡,爱如藤蔓疯长。

漫长生命是无尽荒凉。

只要一个吻,我便可忘却所有时间的荒芜。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正文撒花[撒花]番外以福利番外形式免费发送,有想看的可以pl[猫头]本章小红包奉上[可怜]标完结后还会有订阅率红包[摸头]

下本希望大家多多捧场呀[求你了]会存稿一部分开文

《炮灰也要当老婆吗[快穿]》

雪栗是一只小猫,生逢末世,找不到食物,又冷又饿,然后他就死了。

“喵喵喵!炮灰系统检测到宿主您的生命值min,美貌值max,娇气值max,综合结算为炮灰值max,简直是恶毒炮灰的天选npc。加入我们,脚踩主角,拳打白月光,拒绝传统炮灰,享受富贵人生!”

雪栗:炮灰可以每天都吃小鱼干嘛?

“当然可以啦!只要当个足够恶毒的炮灰,欺负主角,攒够恶毒值,就可以走上猫生巅峰!”

雪栗:好呀o.o*

雪栗对当一个恶毒炮灰信心满满(骄傲小猫.jpg)

【嫌贫爱富的女装室友】

你是和主角们一起合租公寓的炮灰室友。

原生家庭贫穷,作为爱慕虚荣的交际花,在直播间女装当小主播,使尽浑身解数讨好金主们。

你嫉妒主角,想尽办法欺负好脾气的主角1,每天都喜欢穿着小裙子,故意肢体接触恶心主角2。

雪栗认真地完成任务,可是小猫的天性让他犹豫不决。

又一次,故意靠近主角1假装要跌倒。

主角1没躲,还揽住他抱了起来,语气温柔地问:“怎么这么瘦?”

人类的怀抱很温暖,对猫咪有天然的吸引力。

雪栗蝶翼般的眼睫颤了颤,忍不住和他贴的更紧一些。

他没有注意到,背后主角2嫉妒到阴湿的眼神。

按照原剧情,炮灰会被发现真面目,室友驱赶,金主厌恶。

然而——

“宝宝,这就是你偷偷藏起来的……金主福利?”

主角1波澜不惊,语气温柔,只是眼瞳深沉如墨。

眼神却瞧着他大腿上的衬衫夹意味深长。

雪栗仰着一张薄汗的粉白小脸,颤动这熠熠亮亮的眼珠,潮乎乎的碎发贴在脸颊。

揪着短短的裙摆,制止住对方的宽大手掌。

“只可以看,不可以摸的。”

【研究所里的恶毒人鱼】

你是人鱼族仅剩的一颗蛋,被误以为是鲛人孵化出。从小嫉妒鲛人主角出色的捕猎能力,讨厌自己短小笨拙的尾巴。

人类帝国的王乘船遇到了海难,本该是主角救下的白月光,被雪栗抢下了功劳。

雪栗没有主角的能力,救人不成还差点害了人。

被帝国陛下从海水中抱出,雪栗胆怯地想将鱼尾藏起来,他委屈地抿着嘴。

“我的尾巴又小又短,不要看。”

“很好看,是最漂亮的鱼尾。”王的目光微沉,盯着他在光下亮晶晶的鱼尾,安慰他。

雪栗被“抓”回帝国研究所。

但研究日志很奇怪——

“张嘴。”研究员语气冷淡。

雪栗白嫩嫩的脸一瘪,不情不愿地张开嘴。

他以为研究员在观察“鲛人”牙齿的生长情况,却不知道对方只看见那截湿红的舌尖。

“很健康的颜色。”

在雪栗懵懂的眼神里,他凑近观察,嘴角勾起,镜片掩饰住眼底的兴味。

【花心的脸盲小寡夫】

你是住在贫民窟死去老公的脸盲小寡夫,感情混乱,只有脸白生生的。

复诊的医生和邻居都被你清纯的外表哄骗。连老公的亲弟都不放过,最终暴露本性被人厌弃。

但脸盲的他不知道——

好心的弟弟每晚都会光临嫂嫂的房间。

复诊的医生在看不见的视线里光明正大地窥伺他,比起眼睛看得更多的是瓷白的肤、红润的唇。

脸盲使他分不清人,不知道为什么上午刚来过的医生,下午又来,只是懵懵的任由对方检查……

“宝宝,怎么哭了?”

直到老公步步逼近,他才发现丈夫死后一直呆在屋里,看他沾花惹草。

雪栗想逃,后背却又撞上另一个高大胸膛。

“嫂嫂,不是说最喜欢我吗?”

他才知道,兄弟是有通感的。

【贵族男校的“校花”】

【病弱的合欢宗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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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指南:

1、呆呆漂亮黑切白小猫

2、切片攻,对宝宝好的戏份多的默认切片

3、苏爽文,万人迷宝宝,土狗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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