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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心疼地快步上前,跪在女孩身旁,轻轻将她扶起,眼中既有狂热也有温柔:“别怕,亲爱的,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诡神会保佑我们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仿佛真能驱散女孩心中的恐惧。

窦柯在镜中空间内,眉头紧锁。

黄毛在老祭司的注视下,缓缓将女孩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女孩的眼神逐渐聚焦,但依旧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黄毛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一场内心的斗争,然后猛地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决绝:“宝宝,来,跟我念。”

“我愿意,用我的灵魂作为祭品,祈求诡神赐予我们永恒的幸福。”

黄毛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愿意……”

窦柯紧盯着黄毛与女孩,内心的震撼与不解交织让她面瘫已久的脸,第一次有了悸动。

“用我的……灵魂……”女孩大喘气。

窦柯叹气,检查了一**内的诡气,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专业的拳击手套戴上。

“作为……”

窦柯扶了扶护目镜,走上前,用最少的诡气覆盖上离女孩儿最近的镜子。

“祭……”

凭空出现的上勾拳一拳将黄毛打飞,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洞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老祭司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信徒们瞪大双眼,以为神迹天降,纷纷跪倒在地,口中高呼诡神。

老祭司的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与身后几个关系亲密的祭者对视了两眼,不动声色地向巨门走去,手中更是出现了一个远程遥控器。

黄毛挣扎着试图起身,却因为青苔湿滑,重重跌落在水坑里,狼狈地挣扎着。

信徒们只看见一个头戴着精致护目镜,穿着警用马甲和全套,纤细的女生单脚踩上黄毛的头,将他牢牢压制在泥泞之中。

明明看不见她的眼神,却仿佛被什么神明盯上,冷冽如冰,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与谎言。

“是……诡神……”

“诡神降临了!”

“……”

狂热的信徒们开始疯狂地祈祷,他们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仿佛要将整个空间填满。

窦柯却突然开口。

信徒们猛地一愣,他们从未听过诡神开口,那声音竟然是如此清晰而冷冽。

“我就说恋爱脑死得早。”

第76章 可为虎作伥,狐假虎威,“伥鬼”和“狐狸”就不用付出代价吗?

老祭司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他紧握着遥控器,手指在按钮上微微颤抖。

“你是谁!”老祭司急忙挥手,试图制止信徒们的狂热。

可这些人平常对诡神深信不疑,对于老祭司的命令置若罔闻。

他们的眼中只有那个凭空出现的少女诡神。

祂的出现仿佛有不可明说的神明凝视着自己,这感觉与之前来参加祭祀是一模一样,都是令人战栗的、让人不得不敬畏的。

这一次,祂并非隐匿在无形中,而是悄然降临在了人群之中。

祂的面容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但祂的出现,却如同星辰般明亮,穿透了时空的界限,直视着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人们纷纷跪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词,祈求神明的庇护与指引。

祂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脚下踩着那个哄骗女人献祭的懦夫。

窦柯冷冷地看着老祭司,黄毛随着她脚下突然加重的力道,发出凄厉的哀嚎声。

与此同时,那女生也连滚带爬地向窦柯踉跄走来。

“上,抓住她!”老祭司疾声喝道。

普通服饰的信徒互看了一眼,犹犹豫豫地停止了参拜和祈祷。

一直跟在老祭司身后的助手则脱下了外套,露出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显露出满是纹身的双臂。

他们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这是你们第几次举行献祭仪式?”窦柯冷冷地问道,她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叠加着洞穴引发的回音,竟让人觉得莫名的压迫。

老祭司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这个凭空出现的奇怪女人竟然知道他们的秘密。

“这与你无关!”老祭司怒吼道,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我们只是在执行神的旨意!”

窦柯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些信徒,“你们所谓的神,不过是一个低阶诡异而已,给你们看几次幻觉,做几次梦,就以为世界上有神了?”

老祭司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紧握着遥控器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在犹豫是否要按下。

“她渎神,杀了她!”老祭司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表情却十分狠厉。

助手们和信徒们听到命令,纷纷冲向窦柯。

让窦柯没想到的是,比信徒们还快的,是刚才那个放过血的祭品女孩。

她双唇泛白,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被恐惧和迷茫笼罩的少女。

女孩儿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窦柯。

她的动作敏捷而果断,声嘶力竭地吼着:“放开他。”

窦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她身形一闪,轻巧地避开了女孩的攻击,同时伸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女孩推回原地。

“你还不明白吗?”窦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怜悯,“他利用你,你成为献祭的工具。”

女孩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又被愤怒所取代。

她再次冲向窦柯,这次她的手中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显然是从某个信徒手中夺来的。

与此同时,信徒们和助手们也纷纷围拢过来,他们的眼里充满了狂热和杀意。

老祭司紧握着遥控器,手指在按钮上微微颤抖,似乎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窦柯身形如风,她轻盈地穿梭在信徒和助手之间,每一次出手都准确无误地击中要害,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她的动作优雅而致命,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舞蹈。

人类在驭鬼者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战况很快便一边倒,穿着

老祭司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终于拔腿狂奔,同时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石门轰隆隆地闭锁,巨大的石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重的轰鸣声,老祭司的身影在石门的缝隙中消失,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在洞穴中回荡。

窦柯一脚把纹身大汉踢倒,看着老祭司逃窜的方向,突然消失在原地。

信徒们捂着身上受伤的地方,从迷离的狂热中醒来,祂……这是人类的身法?这是人类的力量吗?

诡异复苏的新闻人人都看过,他们想在遇到诡异时拥有更多自保的力量,所以他们信仰诡神。

可现在,这个女人身上有着跟诡神同样的气息,却以人类之躯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力量和速度。

窦柯的身影突然又出现在石门上方,她的动作不可谓不快,但老祭司已经成功逃入了石门之中。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戴着护目镜的女人扔掉右手的拳击手套,葱白的手指在昏暗的石穴里骤然变成了诡手。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手。

仿佛能够撕裂虚空,扭曲现实。

窦柯握拳,以一个标准的右直拳重重地击在石门上。

石门上顿时出现了无数裂纹,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扯,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信徒们惊恐地后退,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

这扇门,是他们幽冥之眼的一名做工程的信徒捐赠的,据说采用了当前蓝星最坚固的安防材料,能够抵御导弹级别的攻击。

然而,在窦柯的拳头下,它却显得如此脆弱。

老祭司在石门的另一边,感受着身后剧烈的振动,脸色苍白如纸,发了疯一般沿着密道逃跑。

而石门这边,在所有信徒震撼的目光下,窦柯甩了甩手。

该死……

刚恢复的诡气只能打出这一拳。

窦柯的拳头上,诡气渐渐消散,她的眼神中扫过那些惊恐的信徒。

信徒们面面相觑,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窦柯缓缓走向那些跪倒在地的信徒。

信徒们颤抖着,他们不知道眼前的诡神会如何对待他们。

窦柯不善言语,如果凤星晖在此,或许三言两语便能收服这些人。

她俯视着那些瑟瑟发抖的信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这些人并非真正的罪犯,他们只是被恐惧和无知所驱使,成为这场献祭仪式的帮凶。

可为虎作伥,狐假虎威,“伥鬼”和“狐狸”就不用付出代价吗?

“怕死吗?”窦柯冷声问道,她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带着压迫无比的威严。

那感觉就像是一旦回复不是,下一秒就会身首异地。

信徒们纷纷点头,他们的眼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看好她,跟我来。”窦柯指向祭品女孩,率先走向管道。

信徒们顺从地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围在祭品女孩周围。

有胆子大的信徒走向窦柯,嘴里连声谄媚,窦柯嫌烦,握拳说了声闭嘴,那人立刻老实跟在窦柯身后。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向管道,窦柯这回终于不慌了,她从人群中挑了两个原来在大公司做管理的人,直接下命令,让他们协调安排,负责幽瞳诡的运输。

“金箔掉了,死。”

“偷懒,死。”

窦柯的声音让这群信徒不寒而栗。

等幽瞳诡运到地面时,窦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拨打了警方和安全部的电话。

这些信徒在她的威压下,不敢有丝毫反抗,乖乖地按照她的指示抱着头蹲在地上。

警方接到电话后迅速赶到现场,带队的是李局。

对于窦柯这么快便有了线索,李局有种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感觉。

对于诡异事件,警方一直都是配合安全部的,可这一次,窦柯以特别行动小组的身份破获了一起邪教和诡异复苏事件,这可都是N市警察局的业绩啊!

李局迅速指挥手下将信徒们控制起来,他身后,两名干练的刑侦警员快步上前,仔细听着李局和窦柯的对话。

“地下水系里藏着一只D级或C级诡异,我的诡正好完全克制这只诡异。”

“这只诡杀伤力不强,杀人规则是迷惑献祭,但这个邪教认为少女是人类中最鲜美的祭品,所以受害者里面不乏被骗的人,这么多人交给警方,应该能查个底朝天了。”

窦柯冷静地向李局汇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乎常人的冷*静与决绝。

李局闻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

“窦柯同志,你的表现非常出色,不仅及时阻止了邪教的献祭仪式,还为我们揭露了一个潜在的诡异威胁。我们会根据这些线索,进一步深入调查,确保市民的安全。”李局的声音沉稳有力,他看向窦柯的目光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

窦柯微微点头,没有过多言语。

没了诡异,老祭司的逃亡之路注定不会长久。

警方与安全部迅速联手,对老祭司可能的藏匿地点进行了地毯式搜索。

现如今,公共区域天眼遍布,老祭司当晚就逃出了N市,可警方同时在社交媒体和各大平台上发布了通缉令,悬赏重金捉拿此人。

老祭司如同丧家之犬,在逃亡的过程中不断变换身份和藏身之处,但最终还是被警方在一座偏远的小镇上截获。

面对警方的天罗地网,他最终选择了投降,被押解回N市接受法律的制裁。

在审讯中,老祭司和信徒们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他承认了自己是幽冥之眼邪教的高层,并详细交代了邪教的运作方式、资金来源以及他们如何利用人们的恐惧和无知进行洗脑和控制。

“这些信息对于警方进一步打击邪教、保护市民安全具有重要意义。”

“华国安全部再次告诫广大民众,面对未知与恐惧,应保持理性与警惕,切勿轻信邪教组织的蛊惑与欺骗。邪教的本质,是利用人们对未知力量的渴望与恐惧,进行精神控制与非法活动,严重危害社会稳定与人民安全。”

“诡异复苏以来,世界各地社会秩序虽屡遭挑战,但正义之光从未熄灭。我们呼吁我国群众加强锻炼,健康身心,积极配合政府及安全部门的工作,共同维护个人生命财产安全。”

英烈医院病房里,在窦柯的要求下,祭品女孩和酒吧女孩被安置在了同一个病房里。

金碧辉煌的病房压不住里面呆滞的情绪。

祭品女孩的病床被护士摇了起来,她穿着病号服斜斜地靠在那里,目光呆滞。

电视里循环播放着新闻,她就这样不眠不休地看着新闻里一闪而过的黄毛,每一次循环,都能让她焦躁的心平复一些。

有医护尝试关了电视,她立刻发狂大叫,拔掉手上的营养针,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慰藉,是她世界里的唯一光亮。

医护人员见状,也只能无奈地重新打开电视,好在隔壁的酒吧女孩是植物人状态,完全不会影响到。

窦柯每天都会抽空来看望这两个女孩,她隔着看护窗,静静观察着病房内里的诡气情况。

祭品女孩的后脑部位一直盘旋着诡气。

而酒吧女孩,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如同沉睡的公主,只有窦柯看得到,她的大小脑充斥满了迤逦的诡气,仿佛在给她造一个无法醒来的梦。

第77章这一切似乎都在暗示着某种未了的联系,如同一条隐形的线索,串联起过去与现在,将母亲的失踪与当前的诡异局势紧紧绑在一起。

这几天,幽冥之眼组织被连根拔起。

经过刑侦部门连夜侦查,警方不仅掌握了该组织的核心成员名单,还顺藤摸瓜,捣毁了多处秘密据点,缴获了大量用于洗脑和蛊惑人心的非法宣传资料、仪式道具以及疑似与诡异力量交易的违禁物品。

这一系列行动,让李局长和窦柯在警校声名大噪。

窦柯在开学仪式事件之后,本来已经是校园明星,狙击手的称号更是让她在同学们中间树立起了不可撼动的威信,这起幽冥之眼案例,更是成为大家口中最热门的话题。

窦柯、凤星晖被学校授予了“特别贡献奖”,校方为驭鬼者开辟了驭鬼班,并设立了专门的课程与训练设施,以更好地培养与引导这些拥有特殊能力的学生。

而窦柯在大一便被邀请成为驭鬼课程的助教。

驭鬼班迅速成为全校乃至全国瞩目的焦点。

在杜院长和李局的牵头下,驭鬼师生们以特别行动小组编入了N市各公安局、派出所,成为应对诡异事件的第一道防线。

而舆论上,出现了两极分化的声音。

华国以外,有一个海洋岛国出现了S级诡异,该岛国政府紧急宣布进入国家紧急状态,全球的目光再次聚焦于诡异复苏的严峻形势。

国际上关于如何有效应对与遏制诡异力量的讨论愈发激烈,各国专家与学者纷纷提出自己的见解与方案,但至今仍未有统一且行之有效的策略。

而华国内部,N省警校试运营驭鬼班的成功,如同一股清流,在全民对诡异复苏的恐慌中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社会各界开始重新审视这些拥有特殊能力的驭鬼者,他们的存在不再仅仅是神秘与恐惧的代名词,而是被赋予了守护与希望的使命。

媒体争相报道,从最初的猎奇与揣测,逐渐转变为对驭鬼者能力与责任的正面探讨。

驭鬼者不再是小众的隐秘存在,而是成为公众眼中的守护者,但一部分驭鬼者精神崩溃,在各地造成了不小的伤亡,又掀起了一部分人对于诡异的仇恨。

宣传口拿出了华国多年的文化自信,将安全部与诡异斗争的英勇事迹制作成各类宣传材料,在各大平台投放,收效甚微。

但民间各路文娱界人士却创作出了大量作品,在社交媒体上,#驭鬼者守护#、#诡异复苏下的希望#等话题热度持续攀升,人们开始以更加理性和尊重的态度看待这一群体。

而随着全球诡异复苏的浪潮愈演愈烈,华国作为率先在应对诡异事件上取得显著成效的国家之一,其安全部-驭鬼者-警方联动的体系模式,成为国际间争相学习的典范。

各国纷纷向外交部和安全部发函,要求派遣代表团前来交流学习,希望借鉴华国的成功经验,以应对各自国内日益严峻的诡异事件挑战。

而外界形势的变化,对窦柯的影响却是微妙而深远的。

她对一切名利都看得很淡,但这份淡泊并未让她在众人眼中显得孤傲或冷漠,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安全部那边,因为警校驭鬼班的显著成果,对窦柯的重视程度也进一步提升。

调阅柯冉驭鬼档案的申请终于获批。

窦柯顾不上幽瞳诡的处理,在得到学校许可后,将它安置在了校内一间隐秘的杂物间里,怕幽瞳诡复苏,窦柯这几天复制出来的金箔纸,全给贴上了。

校方怕诡异复苏,特意安排了两个特战班的同学日夜看守。

酒吧女孩在时间的推移下,终于耗尽了生命力,在一天晚上悄无声息地去世了。

祭品女孩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她原本呆滞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那或许是对同伴逝去的哀伤,又或是对自身命运的哀悼。

电视上的黄毛的新闻依旧在滚动播放,但她的注意力似乎已经不完全集中在那上面了。

窦柯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望着祭品女孩复杂的神情,心中五味杂陈。

她自认自己是一个冷漠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何,她在祭品女孩身上看到了自己刚失去母亲的第一年。

这份共鸣让她无法保持旁观者的姿态,可女孩的言行她又极度不认可,窦柯叹了口气,将心中的复杂情绪压抑下去,然后给女孩预约了安全部的心理疏导。

安全部的心理疏导收费对民众收费三万元一次,在窦柯初入学时,心理疏导一度给她造成了经济上的困扰,现如今窦柯已经能够坦然面对这笔支出。

随着她在警校和驭鬼领域的名声渐起,各种奖学金、补助以及特殊贡献的奖励如同潮水般涌来,经济上的压力早已不再是问题。

但窦柯在屯黄金,屯大量的黄金,市场上的黄金单价比一个月前已经高出了一倍。

这笔意料之外的支出,还是让她浅浅地心疼了一下。

约完心理辅导,窦柯去英烈医院前台,结算了女孩的治疗费用。

既然已经缓了过来,接下来的路如何走,便要看她自己的选择与造化了。

窦柯全程没有在女孩面前露面,对于萍水相逢的人,窦柯救了她一命,也拉了她一把。

处理完幽诡瞳后续事宜,窦柯直接进入镜中空间,传送到了首都。

安全部这边接待她的,是一名身穿笔挺制服的年轻军官,面容坚毅,眼神中透露出不凡的睿智与冷静。

他主动上前,向窦柯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窦柯同志,您好,我是安全部特别行动处的赵阳,很高兴能与您会面。”

“您在N市开展的特别行动为华国的诡异防御工作树立了新的标杆,我们对此深感敬佩。”

赵阳的声音沉稳有力,作风严谨正派。

窦柯不由自主地抬头挺胸收腹,一方面是因为赵阳的做派,另一方面是诡眼里,赵阳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暴戾的诡气。

按照学校教学的标准商务礼仪轻轻回握:“非常感谢安全部能为我提供我母亲的线索。”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安全部特别行动处的一间会议室。

室内灯光柔和,布置简洁而不失庄重。

赵阳请窦柯坐下后,亲自为她泡了一杯热茶,茶香袅袅,似乎能驱散一些连日来的疲惫。

赵阳从文件夹里抽出了一张纸,推到了窦柯面前。

红头文件封面用加粗的黑体字标注着:“柯冉——特别行动记录及失踪案调查概要”。

窦柯的手指轻轻摩挲过纸张的边缘,仿佛能感受到母亲那份遥远而温暖的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开始仔细阅读起来。

这张纸上记载的信息远比窦柯预期的更加简单。

柯冉,四阶驭鬼师,H省安全部特殊办公室主任,代号风诡。2058年,于甘省三江市处理诡烛台事件,斩杀诡烛台之主后,返回H市家中突遭未知力量干扰,家属上报失踪于狂风中,行动记录中断,随后失去联络,判定为失踪。

文件下方附有一张模糊的照片,那是母亲柯冉在一次行动中留下的唯一影像,她身着黑色作战服,眼神坚定,手持一柄散发淡淡蓝光的长剑,剑尖直指前方,仿佛正面对着一个看不见的敌人。

窦柯的眼眶微微泛红,她紧握着照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这份突如其来的信息,既让她感到距离母亲更近了一步,又让她意识到,要揭开母亲失踪的真相,远比想象中艰难。

赵阳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窦柯的反应。

待窦柯情绪稍微平复后,他缓缓开口:“窦柯同志,关于您母亲的失踪,我们一直在努力调查,但受限于诸多因素,进展并不如预期。”

“您母亲是一位性格非常鲜明并且能力出众的驭鬼师,她的失踪不仅是我们安全部的巨大损失,也是整个华国诡异防御体系中的一个未解之谜。”赵

赵阳的声音里透露出几分沉重与敬意。

“现如今的形势你也知道,但你们H市乃至H省,各类诡异复苏的事件发生都远远小于其他省市,我们推测这背后离不开你母亲柯冉曾经的贡献与布局。”

赵阳的话语中,带着对过往英雄的怀念和对现实的忧虑。

窦柯点了点头:“我怀疑我母亲没有死,诡烛台事件有其他报告吗?”

赵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一份密封的档案递给了窦柯。

“这份档案是关于诡烛台事件的详细报告,但请注意,其中包含的信息非常敏感,仅供你个人参考。”赵阳严肃地说道。

窦柯接过档案,手指轻轻抚摸着封面上的保密印章,她知道这背后隐藏着的可能是母亲失踪的真相,也可能是她无法承受的沉重。

“谢谢。”窦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赵阳点了点头,示意窦柯可以开始阅读。

窦柯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档案。

2058年,甘省无人区出现大量狼尸,某小镇牧民报告称,这些狼尸的死状异常诡异,它们的双眼被某种力量掏空,身体却完好无损。

诡异事件引起了安全部的高度重视,柯冉作为H省安全部特殊办公室主任,被指派前往调查。

而后,在历经无人区、深入勒井遗迹、在长河源头与诡烛台之主展开激烈战斗后,柯冉成功将其斩杀,诡异事件似乎得到了解决。

“诡烛台……之主?是诡器及其驭鬼者吗?”窦柯的目光在档案的字里行间游走,每一个细节都让她的心跳加速。

她试图从这些冰冷的文字中寻找母亲的痕迹,试图理解母亲到底遇到了什么。

赵阳点了点头:“是一名牧民无意中被诡烛台认主,诡烛台可以强制吸引诡异,使持有人成为诡异的载体,这个牧民自学过一些拳脚功夫,开始是零星的野兽,然后是三江市的诡异,在痛苦中,他选择了杀戮。”

窦柯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母亲所面对的敌人远比她想象得更为强大和诡异。

“那么,我母亲失踪的真正原因是什么?”窦柯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盯着赵阳。

赵阳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们推测,柯冉在斩杀诡烛台之主后,似乎触发了某种未知的机制。她可能被卷入了一个更为复杂的诡异事件中,甚至可能与更高级别的诡异力量有关,以我们人类现有的知识和技术,还无法完全揭开其中的奥秘。”

窦柯眉头紧锁,她的手指轻轻地敲在桌上。

“三江市、长河源头、长河涡旋,还有近期的长河流域诡异事件频发,这期间有关联吗?”

这一切似乎都在暗示着某种未了的联系,如同一条隐形的线索,串联起过去与现在,将母亲的失踪与当前的诡异局势紧紧绑在一起。

赵阳沉默了半晌,看向窦柯的眼神刚毅中透露着难以置信。

窦柯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

“那看来是有了,我申请加入长河流域诡异复苏事件。”

第78章 “大师,如果我给您一只诡,能做成诡器吗?”

赵阳闻言,站起身,缓缓踱步至窗边,凝视着窗外,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安全部的建筑高大而方正,如同这座国家的守护者。

赵阳的目光穿透了玻璃,似乎能望穿重重迷雾,直视到那些潜藏在暗处的诡异力量。

“窦柯同志,你的决心我深感敬佩,但你现在的实力,太弱了。”

赵阳转过身,“长河在我们华国境内蜿蜒千里,流域复杂多变,你的勇气可嘉,但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仅凭一腔热血远远不够。”

“我明白,”窦柯的声音坚定而冷静,“我也不是莽撞去送死,我是柯冉的孩子,我继承了她的意志,更承载着揭开她失踪真相的使命。”

“赵队长,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参与到长河流域诡异复苏事件的调查中。”

“我已经二阶了,我愿意接受任何训练,提升自我,直到我有能力与长河区域的诡异力量正面交锋。”

赵阳凝视窦柯。

那双灰色的诡眼,闪烁着与柯冉相似的光芒,那是一种不屈不挠、誓要达成目标的坚定之火。

赵阳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与复杂:“窦柯同志,人类与诡异的斗争,从来都是不死不休,待你正式突破到三阶之后,来找我,我会特批你进入特别行动小组。”

接下来,窦柯返校。

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张泉和霍印晨不知为何,都没回复她的消息。

关于幽瞳诡的处理,在详细研究了安全部官方对于诡异回收的鉴定流程后,官方指导物价大概还停留在一年前,回收与封存的方法并未得到实质性的更新。

仅凭窦柯现在的人脉和资源,想要独立处理幽瞳诡显然力有不逮。

回到学校,窦柯和凤星晖坐在图书馆的角落,周围是堆积如山的书籍与偶尔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

阳光透过窗户,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为静谧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温暖。

窦柯轻抚着手中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关于幽瞳诡的所有已知信息以及她个人的推测。

她抬头望向凤星晖,眼中闪烁着决然与期待:“小凤姐,我需要你的帮助。”

陈老师前两天醒过来了,已经回到学校开始教学,雾诡的能力在生死间得到升级,他也加入了驭鬼班的教学序列,作为政治系讲师,他专门开了一堂课,《诡秘世界的政治生态与生存法则》。

窦柯觉得这课特别水,但凤星晖却学得津津有味。

凤家在A市是刑侦世家,父母离婚后,凤父一个人把凤星晖拉扯大,凤星晖自幼在学校、警察局和检察院之间长大,她以驭鬼者的身份,帮警局抓捕和审问,幽瞳诡涉案人员从审查到批捕到公示,背后都有她的影子。

饿死诡二阶以后,凤星晖的感知与反应速度得到了显著提升,在连续三天三夜处理工作身体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后,她直接把选修课拉满。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饿死诡的安抚,好在有窦柯,于是凤星晖就成了一个随时吃着泡泡糖的人。

泡泡糖耐吃,占地方小,凤星晖零食不停,饿死诡就安分地待在她的胃里,不再闹腾。

“小凤姐,当时我的护目镜凤叔叔拜托谁改造的呀,能不能牵个线呀。”

凤星晖回到宿舍后就给她爸打视频电话。

晚上十点钟,凤修谨还在办公室加班。

接到女儿的电话,凤父很是开心,看到窦柯更是一脸慈爱。

“窦柯啊,小晖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十分放心。”凤修谨在视频那头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欣慰。

“凤叔叔,您过奖了。我其实是想请您帮个忙。”窦柯礼貌地回应,随即切入正题。“之前护目镜改造的大师,能不能引荐给我?

凤修谨闻言,眉头微皱,但他并未过多询问细节,只是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大师也是早年间因为家里的一个案子,欠我一个人情,上次才肯出手相助。”

“不过,他性情古怪,行踪不定,我虽能尝试联系,但也不能保证一定能见到他。”

“窦柯,他收费很贵,你确定需要这样做吗?”

窦柯闻言,轻轻点头。

又过了几天,很快凤修谨就传来了好消息。

那位神秘的大师在凤修谨的多次尝试下,竟然同意见一见窦柯,并愿意听听她的请求。

窦柯和凤星晖很快便办好了请假,抵达A市后,凤修谨亲自带队,带着她们在A市几个著名景区玩。

A市是千年古都,历史文化名城,自幼未出过N市的窦柯,看着凤星晖随意指挥凤修谨买各种零食,不由得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凤修谨是老刑侦人了,观察力十分敏锐:“这也就是孩子太久没回来了,再过两天我就没这耐心了。”

凤星晖把糖葫芦塞窦柯嘴里:“没事,这刚回家第一天呢,我上房子揭瓦他都觉得我是好孩子。”

窦柯笑着接下糖葫芦,心里暖洋洋的。

几天后,约定的时间终于到来。

凤修谨亲自开车,送两人到了A市郊外的一处风景名胜区——永海古镇。

仿古村落、青石小径、碧水环绕,这里仿佛是时光倒流的一隅,远离了都市的喧嚣与繁华。

街边全是各式各样的手工艺品店和茶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窦柯和凤星晖跟在凤修谨身后,穿梭在古镇的石板路上,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历史的脉络上。

“凤叔叔,这位大师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见面呢?”窦柯好奇地问道,目光不时被两旁古色古香的店铺吸引。

凤修谨微微一笑,解释道:“他喜爱古物,也享受这份宁静。据说他年轻时游历四方,最终选择了这里作为他的隐居之地。他的性格与这古镇的氛围倒是颇为契合。”

穿过几条曲折的小巷,他们来到了一扇略显斑驳的木门前。凤修谨轻轻叩门三下,不多时,门内传来了一声低沉而悠长的“请进”。

推开门,一股更加浓郁的历史气息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朴,却处处透露着不凡的品位。中央摆放着一张雕花木桌,桌后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低头专注地雕刻着手中的一块玉石。

“大师,我带人来了。”凤修谨恭敬地行礼。

老者缓缓抬头,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审视了窦柯和凤星晖一番,最终将目光定格在窦柯身上,微微点头:“你就是那位护目镜的主人吧?”

老人身上并无诡气,窦柯急忙上前,恭敬地行礼道:“是的,大师。我叫窦柯,是华国警校的学生,此次前来拜访,并非护目镜相关问题。而是我手中有些诡器,但用途不明,想向您请教,是否有什么解决之道。”

老者听闻,轻轻放下手中的玉石雕刻刀,示意窦柯和凤星晖就座。

屋内顿时静谧下来,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游客惊呼声与远处溪流潺潺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悠扬的乐章。

“诡器,你有些诡器?”老者缓缓开口,语气重点放在了“些”上。

屋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凤星晖左右看了看窦柯和老者,跟她爸一样,乖巧地坐着,一言不发。

窦柯直接开启诡眼,世界进入诡气模式,古色古香的房间里顿时被一层淡淡的、扭曲的雾气所笼罩,那些平日里难以察觉的细微诡秘力量,在此刻如同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可感。

来源是……老者手上的雕刻刀?

老者对窦柯的观察全然不知,他只是淡然地继续着未完的玉石雕刻,每一刀都精准而有力,仿佛是在与岁月对话,将过往的沧桑与未来的期许都融入了这小小的玉石之中。

窦柯心中暗自惊讶,她能感受到老者手中的雕刻刀是一件蕴含着深厚力量的诡器。

这种力量与她所熟知的任何诡器都不同,它既不张扬也不暴戾,而是如同古木参天,静水流深,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沉稳与威严。

可老者明明是人类啊。

“大师,您手中的雕刻刀,似乎并非凡物。”窦柯终于忍不住开口。

老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轻轻放下雕刻刀,目光温和地看向窦柯:“你果然是个识货人,给我看看你的护目镜。”

窦柯恭敬地从镜中空间中取出护目镜,小心翼翼地递给了老者。

对于她凭空变出护目镜,老者有一瞬间的惊诧,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接过护目镜仔细端详起来。

老者的微表情没有躲过窦柯的眼睛。

接过护目镜,老者轻轻抚摸着镜框,黄金制作的华丽图案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他的手指在镜框上轻轻滑过,似乎在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

“你爱护得很好,如果你有千万以上的现金,我可以为你改制诡器。”老者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

民间果然藏龙卧虎。

窦柯闻言,心中一喜,还好她是面瘫,表情没有明显变化。

“大师,如果我给您一只诡,能做成诡器吗?”

窦柯小心翼翼地问道。

第79章 她瞳孔一闪,目光穿透雨幕,似乎透过车厢能看到窗外那漆黑一片的夜色,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警觉。

凤修谨只有凤星晖一个女儿。

离婚之后,愧疚于工作繁忙,无法给予女儿更多的陪伴,他总是尽力满足她的要求。

在凤星晖被饿死诡诡异复苏后,他对诡异的事就异常关注,不惜一切代价寻找解决之道。

可他用尽所有人脉,才不得不相信驭鬼者是一个不可逆身份。

他眼里的女儿,是一个十分能吃苦,十分有目标的孩子,见到任何排名都要去拼第一。

金刚则折,革刚则裂,他一直害怕女儿随着长大逐渐发现世界之外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背负天才的名声,承受过多的压力和期望。

女儿在成长的过程中,因为学习太好,一直没有交到要好的朋友,可窦柯不同,她不仅在入学考试上救了一命,随时随地能给饿死诡提供带诡气的食物,最重要的是,她们真的把彼此当做好朋友。

人生几何,知己难得。

既然无法在诡异上帮到女儿,那我就在情报上下功夫。

凭着工作优势,他对诡异信息的掌握,比普通人要全面得多。

听到窦柯说她有一只诡,他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不禁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诡异不是无法消灭吗?你怎么会有一只诡?”

窦柯小声解释了一下幽瞳诡的来历,又双手合十近在眼前:“拜托大师,拜托凤叔叔帮我保密。”

凤修谨迅速提出了新问题:“你是说,如果你升到三阶,可以参加驭鬼者拍卖会,而这些诡异和诡器可以在拍卖会上交易?”

不,我要拿来复制,然后再去交易。

幽瞳诡复制不了,但幽瞳诡做成诡器了呢?

屏蔽、幻觉、隐匿,这些规则放在任何地方,都价值千金。

自己现在因为诡气储备不够,没办法复制诡气,但等霍印晨有时间给自己拨到三阶巅峰的时候呢?

“是的,如果卖出好价钱,我可以给凤叔叔和大师分成。”

老者听闻窦柯的计划,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他摸了摸白胡子,丝绸长袍轻轻摆动,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但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客气:“我要50%。”

窦柯微微一愣,恭敬地问道:“您的意思是,拍卖净售价的50%?如果我拿新诡气去交换呢?”

老者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所以我的附加条件是,要净售价市值货币的50%。”

窦柯沉默了。

窦柯没说话,凤家父女也没说话。

老者以为自己要价太狠,吓到小姑娘,不疾不徐地补充解释:“跟诡异相关的接触……十死九生,我老头子自然明白其中的风险。”

“我有七个儿子,五个女儿,十个孙子,八个外孙,所以老爷子我的经济负担很重……”

窦柯:“……”

多……多少?!

生育率年年下跌,劳动力严重不足,安防、保洁等一线人员都已经用机器人和自动化系统代替了,而大师竟然拥有如此庞大的家族和后代。

老者微微一笑,似乎对窦柯的沉默有些尴尬,换了个语气劝道:“孩子们多,自然要为他们的未来打算。”

“老爷子一把骨头了,一身手艺都被评为非遗了,也没什么继承人,活多久也不知道,为什么不为后辈们拼一把呢?”

“为人父母者,则为之计深远。”

窦柯道:“成交。”

大师随即露出了后悔的表情。

答应得实在太干脆了,这小姑娘的能量远超自己想象,想也是,一个女大学生拿出500万现金和大量黄金,就为了给一个护目镜镶金边,那能是小气人吗?

现在改口,要70%行不行?

可窦柯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她直接抛出了疑问:“大师,您之前改造过诡器吗?”

老者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是的,我年轻时跟着师父学艺时,也改造过一些诡器。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窦柯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很久以前?诡气?”

老者显然不愿意提及,而是把话题转移了:“诡器改造,最困难的不是技术,而是理解。每一只诡都有其独特的规则和特性,要将它们融入器物之中,需要对它们有深刻的理解。”

“说实话,刚才你不详细说明那只幽瞳诡的特性,即使今天是凤先生引荐,我也不会接的。”老者认真地说道。

双方达成一致后,窦柯便开始详细地向老者描述幽瞳诡的特性。

她把自己对幽瞳诡的观察和理解,一五一十地向老者讲述。

老者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偶尔提出一些问题。

随着窦柯的叙述,老者的眼中逐渐显露出一丝赞赏。

“很好,很好。”老者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你对幽瞳诡的描述非常详尽,我有了初步的改造思路。不过,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研究和准备。”

窦柯点了点头,然后掏出了诡工牌:“大师,这个能改造吗?”

老者接过诡工牌,仔细地观察着,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诡异力量。

“这个又是什么诡?”

窦柯详细解释了上班族的几个形态。

凤星晖这回终于插上话了:“吃起来麻麻涩涩的,不好消化。”

老者点了点头:“那只上班诡呢?是沉睡了,还是诡异复苏了?”

两人摇头:“诡异复苏的人当场死亡了,尸体交给安全部处理了。”

老者缓缓开口:“可惜我师父改造诡器的时候死了,不然他一定能给你提供更好的建议。”

“诡异衍生出的铠甲,不一定能继承它的规则,如果你们也没摸索出具体用法,我不建议随意改造。”

窦柯以为老者在推诿:“大师,研发一下,搞定了给您60%的分成。”

上班诡的控制、KPI、强制调岗、狂暴,随便哪个规则附在工牌上,都是一件十分好用的诡器。

这个一旦改造成功,卖掉分给大师60%,她还有一大堆诡工牌,怎么算怎么都划算。

老者摇了摇头,把诡工牌退还给了窦柯。

一次没有谈成,窦柯又想了个办法,她从空间里掏出一个书包。

随着她抖动书包,诡工牌稀里哗啦地掉落出来,铺满了整个桌面。

“那用这些做件铠甲怎么收费?”

老者看着满桌的诡工牌,一脸疲惫:“先看看你那只诡吧,带来了之后,我们再议。”

离开大师家,窦柯直接进了景区卫生间,*通过镜中空间回到了学校。

凤星晖则坐了最近的一班航班返校。

在N省安全部和李局的协调下,幽瞳诡被一群搬运机器人哼哧哼哧地搬上了印着警徽的大卡车。

窦柯叫了一大堆凤星晖爱吃的外卖,送到了高速口,算了算时间,回宿舍把凤星晖最近在刷的教材带上,闪现在大卡车内,等着凤星晖的到来。

凤星晖下了出租车,跟卡车师傅出示了证件,顺利地登上了大卡车的车斗。

她一眼就看到了窦柯,她正坐在一大堆外卖袋子旁,手里拿着一张金箔,正在复制。

即日朝夕相处,可凤星晖从来没有这个视角看过窦柯。

窦柯的面相变了,刚认识她的时候,她从医院出来,娃娃脸有些瘦削。

后来镜诡复苏,眼睛疼叠加头疼,她随时随地都挂着黑眼圈。

此刻,在昏黄的卡车灯光下,窦柯的面容柔和了许多,眉宇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与温柔。

她手指灵活地操控着金箔,每一次轻触都伴随着细微的光芒闪烁,那是她能力在运用的迹象,也是她对诡异世界探索的执着。

“怎么?不知道吃哪个?”窦柯把新复制出来的金箔放到一侧,捕捉到凤星晖凝视自己的眼神,即使面瘫,可凤星晖硬在她瞳孔里看到一丝笑意。

凤星晖连忙摇了摇头。

她爬上车斗,转身拉上货车的门,在窦柯身旁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桌上那堆外卖吸引:“你可真懂我。”

“那当然,知道你赶路辛苦,先垫垫肚子。”窦柯说着,将一块热腾腾的比萨递给了凤星晖。

凤星晖接过比萨,温暖从指尖蔓延至心底,她轻轻咬了一口,香浓的芝士与松软的饼底在口中交织,仿佛连日来的疲惫都被这份简单的幸福所融化。

她抬头望向窦柯,眼中闪烁着感激与温暖:“柯柯,有你在真好。”

窦柯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的红晕在卡车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我们可是搭档,互相扶持是应该的。”

说着,她又拿起一张金箔,继续她的复制。

N市到A市,高速要12个小时,两名安全部的雇员在驾驶室内轮流驾驶,确保大卡车能够平稳而迅速地穿越夜色中的高速公路。

今天天气不算很好。

夜幕低垂,细雨如织,为这段归途增添了几分朦胧与静谧。

雨滴轻敲在车窗上,发出细碎而有节奏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最悠扬的乐章,为车厢内的温馨氛围添上了几分柔和的BGM。

窦柯与凤星晖坐在金球旁,空间有些局促,但两人怡然自得。

行车过两小时后,凤星晖睡着了。

窦柯从镜中拿出被子,给她盖上后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幽瞳诡的封印。

确保安全性后,她又坐回了原位继续复制。

诡气就像是无形的织锦,在窦柯的指尖下缓缓编织,每一张金箔都仿佛承载着她对诡异力量的深刻理解和精准操控。

她体内的诡气,刚刚一滴滴汇聚成细流,就立刻被抽走,转化成现实里的金箔。

又过了一个小时,车外的雨更大了。

车子驶入服务区,几人下车短暂地休息了一下,窦柯买了两杯热腾腾的咖啡送给司机师傅,并嘱咐他们一定小心驾驶,注意安全,驱散了雨夜的寒意。

两名安全部的干事感激地接过咖啡,重新坐回驾驶室。

雨势虽然增大,但车内依旧保持着温馨而宁静的氛围。

车子驶离服务区没多久,窦柯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息。

她瞳孔一闪,目光穿透雨幕,望向车窗外那漆黑一片的夜色,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警觉。

“小凤姐,醒醒。”

第80章凤星晖的反应极快,她几乎在一瞬间完成了诡异变身,单手扯着窦柯的胳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窦柯扯在幽瞳诡前面,而自己用诡化的身体挡在窦

凤星晖好几天没睡了。

车厢内的灯光昏黄而柔和,为她疲惫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色彩。

窦柯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凤星晖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困倦。

但她瞬间在窦柯眼神中看到了严肃。

她坐直身子。

“怎么了,柯柯?有情况?”凤星晖的声音压得很低,以免打扰到驾驶室内的司机。

窦柯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试图用诡眼扫视四周,想查探出那股让她心生警觉的源头。

然而,雨幕如帘,车厢内只能听到雨滴敲打车顶和车窗的密集声响。

窦柯眉头紧锁,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她转头看向凤星晖,低声说道:“我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但具体是什么,我现在还无法确定。我们得小心些。”

凤星晖闻言,立刻收敛了睡意,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她轻轻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应对可能的突发情况。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彼此间的默契已足以应对接下来的未知。

就在这时,卡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车轮下滚动而过。

驾驶室内的司机师傅也察觉到了异样,连忙减速。

窦柯和凤星晖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下车查看。

雨势依旧猛烈,两人披上雨衣,打开车门跳下车斗。

夜色如墨,雨珠如珠帘般密集,模糊了视线,却掩盖不了空气中那股愈发强烈的诡异气息。

两名安全部的干事也撑着伞下来了:“这个天气堵车了,二位上车吧,外面雨大,不安全。”

窦柯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雨水沿着她的雨衣帽檐滑落。

“不,有情况。你们继续留意路况,我们去看看。”

陆续有车辆因雨势过大而减速,形成了一条长长的车龙。

无人驾驶的车辆严格遵守驾驶准则,车流之间间距格外的大,陆续有人从车辆中出来,上下张望。

两人绕着卡车走了一圈,没有发现明显的异常。

货车车顶上,专属于安全部的红蓝警灯在雨夜中闪烁,为这诡谲的夜晚增添了几分威严与警示。

窦柯的心跳随着感知的深入而加速,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混合着古老与邪恶的能量波动。

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

雨夜、高速、堵车以及那股愈发逼近的未知威胁,让窦柯心里十分压抑。

“小凤姐,你感觉到奇怪了吗?”窦柯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凤星晖摇头:“只是感觉更饿了。”

窦柯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许,她轻轻拍了拍凤星晖的肩:“回车上吧,车上还有重要货物呢。”

两人匆匆回到车厢,雨水顺着雨衣的边角滴落,为略显狭窄的空间带来了一抹凉意。

窦柯没有立即坐下,而是走到金球旁,再次仔细检查起幽瞳诡的封印。

凤星晖见状,也收起了轻松的神色,走到窦柯身旁,默默地为她递上一条干毛巾。

车厢内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连绵不绝。

窦柯擦拭着手中的干毛巾,心中却在飞快地转动着各种可能。

那股不寻常的气息究竟来源于何处?

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到底碾压到什么了?

窦柯的思绪在脑海中飞速旋转,她知道此刻必须保持冷静,但那股诡异的气息却愈发强烈。

“柯柯,你看那边。”凤星晖突然指着车外。

窦柯顺着凤星晖的手指望去,只见在雨幕中,一辆无人驾驶的车辆突然超速失控,被撞上的车辆在惯性的倾轧下,一窜接一窜朝着他们的卡车冲来。

“小心!”窦柯大喊一声。

凤星晖的反应极快,她几乎在一瞬间完成了诡异变身,单手扯着窦柯的胳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窦柯扯在幽瞳诡前面,而自己用诡化的身体挡在窦柯身前。

失控的车辆如同一头狂暴的巨兽,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向他们冲来。

凤星晖的诡化身体双臂张开,仿佛要以自己的力量阻挡这股狂暴的力量。

窦柯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停止,她知道凤星晖的诡异化变身可以无视热兵器,但面对失控的车辆,依然充满了危险。

她迅速抽取最后一丝诡气,试图送上诡手,但千钧一发之际,凤星晖的诡化身体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韧性。

虚而实之,实而虚之,凤星晖的身体在失控车辆撞击的瞬间,几次虚实切换,竟卸下了大半的力道。

失控的车辆在凤星晖的诡化身体面前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巨大的冲击力被化解,车辆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向前滑行,最终推着卡车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但并未造成严重的损害。

除了柯冉,还没有人这么舍身护过自己,窦柯紧张的声音都颤抖了:“小凤姐,你没事吧?”

凤星晖微微一笑,虽然脸色略显苍白,但依旧镇定自若:“我没事,要吃点什么。”

窦柯松了口气,从镜中拿出装着诡工牌的书包,一把塞在凤星晖手里。

凤星晖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口香糖:“等大师说没用再吃吧,先吃这个嚼嚼吧。”

窦柯点点头,没有再多说话,只是停下了复制的动作,坐在幽瞳诡身边开始休息。

幽瞳诡静静地被封印在金箔里,车厢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两人一左一右趴在车尾,凝视着外面混乱的景象。

雨水模糊了视线,但无法掩盖那股从失控车辆中散发出来的不祥气息。

窦柯的眉头紧锁,那股诡异的气息,与失控的车辆有没有关系?

高速上的车龙绵延得越来越长。

窦柯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混乱绝非偶然,她眯着眼睛,试图透过雨夜寻找到诡气,但一无所获。

“我们得尽快找出这股气息的源头。”

凤星晖点了点头,她知道窦柯的直觉一向准确:“但不是现在,你再休息会儿。”

窦柯点头。

车流后端,有人哭,有人从半损毁的车里下来,有人在雨中茫然地扒着车床,混乱的场面让人心生不安。

窦柯和凤星晖对视一眼。

窦柯看出了凤星晖眼里的蠢蠢欲动:“我不建议你现在下去帮人,如果诡异来袭,幽瞳诡复苏,我们应对起来很困难。”

凤星晖轻轻叹了口气,气狠狠地把一个汉堡一口塞进嘴里:“你说得对。”

窦柯哄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恢复状态,找出这股诡异气息的源头,防止更大的灾难发生。”

凤星晖点了点头,她知道窦柯说得对。两人再次环顾四周,试图在混乱中找到一丝线索。

就在这时,窦柯的手机突然响起,她迅速接通电话。

“导航显示我们前方发生了七车连环碰撞,造成了五公里堵车,刚才我们后面又是十二车连环车祸,情况非常严重。”

是驾驶室的两位干事传递信息。

“前方已有交通指挥中心的警用无人机出现,我们已与他们取得联系,并同时联系安全部,待交通恢复顺畅后,前往最近的城市更换运输车辆。”

“收到。”窦柯冷静地回应道。

驾驶室的干事请示:“二位是否需要我们现在下车协助处理事故现场,或者检查车辆是否有受损情况?”

“不用。”

“现在的天气条件很差,待在车上十分危险,我们建议二位先远离车辆,确保人身安全。”

“感谢好意,但车上货物存在一定的危险性,我们必须守在这里。”窦柯回复道,她想了想,又吩咐道,“你们先下车,去安全地带等候,如果交通恢复正常了,我们第一时间离开这里。”

“好的,我们会持续监控路况,并随时与你们保持联系。”

驾驶室的干事理解地点点头,随即挂断了电话。

两人利索地穿好雨衣,绕到车后来给窦柯敬了个礼,然后小跑进了雨幕中,开始救援。

随着两位干事的离开,车里只有窦柯和凤星晖。

车厢外的雨势似乎并未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反而更加猛烈地敲打着车顶和车后门,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

窦柯直接切成了诡眼状态,试图在雨幕中寻找不同寻常的线索。

她的力量来源于诡眼,这种观察模式对她的消耗微乎其微。

雨幕虽密,却挡不住她那双锐利的诡眼。

窦柯的视线穿透了雨水的屏障,开始在周围的景象中细细搜寻。

没多会儿,她的目光锁定在了远处一个被雨水冲刷得几乎看不清轮廓的物体上。

那物体散发着微弱的诡气,却与之前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不谋而合。

窦柯心中一凛。

找到了!

“小凤姐,那边,饿吗?”

“没感觉啊,你看到了?”凤星晖起身,眼神随着窦柯的指引,锐利地投向了雨幕中的那个方向。

随着她们趴在车尾的动作,雨幕如同冰丝一般砸在她们脸上,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显得有些凌乱。

车尾的灯光在雨中显得格外昏黄。

雨水顺着车身扫进车里,把车厢尾部都淋湿了。

“什么呀!一辆被撞的稀巴烂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