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担忧。
窦柯和凤星晖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暗自警惕。
王老的话音刚落,凤星晖便轻轻点了点头:“王老放心,我们自会小心。不过,说到踩点,我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是哪些人这么大胆,敢在龙腾宝阁的地盘上动手脚?”
王老闻言,眉头微皱,似乎并不愿意过多透露,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根据我们的情报,这些人背后不乏一些名声在外的驭鬼者,有些人行事作风声名狼藉,行事风格狠辣,无所不用其极。”
“三位的好东西多*,可想而知,到手的钱不会少。无论如何,还请务必小心谨慎,切莫让辛苦得来的金钱和宝物落入他人之手。”
王老的话语重心长。
窦柯没有感觉到恶意,一个普通匠人,在这样的场合下,能够如此坦诚地提醒他们,实属难得。
她微微欠身,以示感谢,从空间里掏出一个诡工牌,放在了王老手上:“多谢提醒,这是我赠予您的。”
第126章 这下可以看中什么就拍什么了。
对于王老提示的风险,晏紫槐不以为然。
她对钱也没什么概念,尸鬼的规则加成让她弄诡器出来拍卖比其他人简单但是太多。
但她跟窦柯一样,也能感觉到王老言语中的善意,她耐心跟王老解释:“我已经四阶巅峰了,现世没几个驭鬼者能在我面前造次。”
王老闻言,方才轻轻点头,把爷爷的姿态收了回去,恢复了文绉绉的模样。
“晏主任的实力自然无可置疑,但人心难测,有时候,威胁并非来自直接的力量对抗。”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而且,拍卖会上的物品难免会引起一些人的贪念。你们务必要小心行事,切勿大意。”
老人年纪大了,看着跟自己孙女年龄相仿的窦柯和凤星晖,忍不住又对着两人絮叨了几句。
“世道乱啊,你们还小,你们有满腔热血和无限可能,但也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要轻易相信他人。”
“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诡异复苏了,只有谨慎和警惕,才能让你们走得更远。”
说罢,王老怕三人觉得自己啰唆,又怕冒犯,赶紧收起了窦柯他的诡工牌,堆起一脸谄媚的笑。
“小老儿年纪大了,话有些多了,还望海涵。”
见三人并没有过多抗拒,他才轻轻拍了拍双手。
门外,一个穿着黑色丝绒晚礼服的女性走了进来。
是王老的孙女,王世英。
王世英长得极其明媚,晚礼服将她的曼妙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众人的心弦上。
她一出现,整个房间的氛围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爷爷,鉴定完了?”
“来,诸位贵客,签合同吧。”
王世英的手上戴着丝绒手套,极黑的丝绒配上她白皙的皮肤,将所有人的眼球都牢牢地抓住。
她向王老微微欠身:“爷爷,辛苦了。”
王老摆了摆手,笑容可掬:“大孙女才辛苦呢。”
王世英轻笑,如春风般沁人心脾:“三位主任,这是我们龙腾宝阁的拍卖合同,请过目。请务必注意,因果类诡异,不受实力约束,违约者,死。”
最甜美的笑容,最干脆的语气,说着最冰冷的话语。
她的动作柔美又干脆,黑丝绒手套轻轻将合同推至窦柯、晏紫槐和凤星晖面前。
窦柯接过合同,仔细翻阅。
她选修过法律课程,对合同的细节尤为敏感。她逐一审视着合同的每一个条款,确保没有遗漏任何潜在的陷阱。
只见上面详细列出了每一件拍品的名称、估价、拍卖规则以及双方的权益与责任,条目清晰,无懈可击。
她对龙腾宝阁的专业性有了更深的认识。
晏紫槐和凤星晖也分别审阅了合同,确认无误后,三人各自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世英见状,也拿起笔,在合同的另一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签名的动作字如其人,娇俏中带着一丝干练。
随着她最后一笔落下,窦柯看见,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秤砣。
朱红色的诡气萦绕在秤砣周围,秤砣上,刻着龙腾宝阁的图章。
图章落下的一瞬间,诡气光速扫过合同,是契约类的规则。
图章落成,原本还略显杂乱无章的拍品,突然之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自动排列得整整齐齐。
王世英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朱砂红的秤,秤杆上雕刻着繁复的纹路。
秤的一端,悬着一个精致的秤盘,随着秤砣的微微颤动,放置于秤盘上的拍品也轻轻摇晃。
王世英利落地调整着秤砣,随着朱红色诡气流转,拍品缓缓消失不见。
窦柯的目光紧随着那些拍品,只见它们在秤盘上逐渐变得模糊,最终化作点点光芒,融入了秤砣之中。
这一过程既神秘又庄重。
晏紫槐见怪不怪,倒是凤星晖和窦柯第一次见到这场面,脸上都露出了几分惊奇之色。
王世英见二人神情,嘴角微扬,笑容明媚而端庄。
“秤诡,契约成后,通过它进行和封存。这样可以保证拍品的真实性,也避免了在交易过程中出现任何意外。”
随着最后一件拍品消失在秤盘之上,王世英轻轻收起秤砣,看向三人。
“各位主任的拍品都已经封存完毕,还请各位耐心等待拍卖会的正式开始了。”
王老和王世英礼貌退出包厢。
窦柯不禁感慨道:“帝都真是……卧虎藏龙啊。”
晏紫槐觉得窦柯今天的微表情比在主任会议上都多,不禁起了几分玩笑之心。
她招呼两人在落地窗前的大沙发上坐下:“来来来,反正要等人了,过来这儿,看看有没有你们看得上的心仪的男孩子。”
凤星晖笑得十分爽朗:“什么男孩子顶得住柯柯一拳?”
窦柯深表赞同。
接待机器人很快便送过来了水果和小食,三人排排坐,吃果果。
大厅内,宾客们或三五成群,低声交谈,或独自漫步,目光在各式各样的拍品间游移,寻找着能与自己匹配的规则。
窦柯掏出灵魂提取剂,转手给了凤星晖。
“拿着吧,给叔叔用。”
凤星晖愣了一下,然后大方笑了起来:“谢了,有机会还你个人情。”
窦柯甩甩手,并未放在心上。
三人继续闲聊,话题从拍卖会上的拍品转到了各自的经历和见闻上。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驭鬼者。”窦柯轻声说道,她的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试图从那些或急切或淡然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每个驭鬼者都能找到自己适配的诡器吗?”
晏紫槐微微一笑,她轻轻端起一杯果汁,轻抿一口,然后悠然地说道:“这世界太大了,比如我当年,有钱的时候,没合适的诡器。没钱的时候,狂出合适的东西。所以积分交易和拍卖行才有市场。”
“我刚上三阶的时候,在楼下蹲了一个多月,才找到适合自己的长枪。”
凤星晖闻言,也点了点头,她浅浅小酌一口夜光杯。
“我也没想到世界上还会有夜光杯这种诡器,但这种契合感,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我也太幸运了。”
窦柯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也泛起了涟漪。
人参果将她的身体变成了诡气蓄水池,但她接下来要三江佛窟,虽然有“针”在手,但考虑到复制驭鬼者的人伦问题以及可能引发的一系列争议,她并不打算在不信任的人面前展示自己可以复制驭鬼者的能力。
那找到一件适合自己的诡器,才能助力自己在接下来的选拔中提升胜算。
窦柯很快便为接下来的行动找到了方向,她的表情从拧紧到舒缓,只过了短短的几秒。
她是个面瘫,微表情可以说几近于无,但架不住晏紫槐四阶巅峰驭鬼师对身边环境的掌控力,窦柯那些细小的情绪波动都被她看在眼里。
晏紫槐轻笑,剥了一颗葡萄,塞进窦柯嘴巴里。
酸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爆开,窦柯的味蕾被彻底唤醒,她瞪大了眼睛,看向晏紫槐,像是在控诉她的“突然袭击”。
晏紫槐的动作太快了,让窦柯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时间。
晏紫槐又塞了一颗葡萄进窦柯嘴里:“放心大胆地拍,救命恩人。”
窦柯咀嚼着口中的葡萄,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钱的问题,应该是最好解决的问题了吧。
大不了多复制些黄金好了。
三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与闲适。
楼下的拍卖大厅依旧热闹非凡,但在包厢里,她们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远离了喧嚣与纷扰。
窦柯的眼神没离开过拍卖大厅。
各种颜色的诡气团和血字几乎遮挡住了她全部的视线。
她如饥似渴地扫视着楼下的驭鬼者,然后悄无声息地在镜中复制。
可是……没用。
原本如呼吸般自然地复制,好像被什么阻碍住了。
复制的前提,并不是被诡眼看到吗?
那难道是被镜子照过?
窦柯环视四周,整个龙腾宝阁多为仿古的雕梁画栋,没看到任何镜面。
这环境并不利于她。
一瞬间,窦柯有种想装修镜子迷宫的冲动。
算了算了,窦柯继续看向人群。
“看那边,那位穿着银色战甲的,叫云飞扬。”晏紫槐指着楼下一位英姿飒爽的青年。
云飞扬在驭鬼界中以体术著称,年仅二十便已踏入三阶,处理过B级诡异复苏,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
窦柯顺着晏紫槐的指引望去,只见云飞扬正与几位同样气宇轩昂的青年交谈,他们的笑声爽朗,显然关系匪浅。
【将诡,杀人规则:统御,一将功成,万骨枯!】
是一个有自己小队和班底的少年将军。
“还有那边,那位手持折扇,风度翩翩的,是江南来的,李慕白。”
“李慕白以智谋闻名,据说他手中的折扇内藏乾坤,可化万物为诡器,是驭鬼界中少有的智勇双全之人。”
【诗诡,杀人规则:诗歌。绣口一吐,便是半个盛唐。】
窦柯仔细观察着李慕白,只见他折扇轻摇,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文人雅士的风范。
以武器闻名,自身规则却与武器毫不相关。
窦柯看向自己的双手。
纤细、修长,骨骼感十足。
在眼镜诡最初的战斗中,这双手被诡气侵蚀得疼痛欲绝,现在,诡手成了她最顺手的武器。
战斗中,诡气自诡眼迸发,穿过大脑,流经心脏,随着血液涌入双拳。
镜诡暴戾的诡气在她的拳头上具象化,从小臂以下,双拳化为诡气缭绕的漆黑利爪。
诡手,确实也不负她的期望,那时候她刚驭鬼,连复制规则都还没摸清,便能把凤星晖的饿死诡揍到沉睡,在破诡符的加持下重击发诡。
更别说二阶之后配合镜中穿梭,打断了多少次敌人的大招。
已经这么强的诡手了,还需要武器吗?
不懂就问。
窦柯转头看向晏紫槐,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晏姐,我用拳头的,还需要拍武器吗?”
晏紫槐闻言,又塞了一颗葡萄,缓缓说道:“有就拍,纠结什么,咱们不都是走一步看一步吗?”
窦柯点头:“言之有理。”
三人闲聊着,看着楼下熙攘的人群。
陆续有三阶驭鬼师带着自己的亲朋好友入场,时间在悄然流逝,大厅中的气氛逐渐升温,宾客们的交谈声、笑声、低语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即将揭晓的神秘交响曲。
鉴定师面前大排的长龙逐渐清空。
王世英签合同的队伍排得即将拐弯时,终于从楼上下来。
王老加入了鉴定队伍。
两人身边,都跟了四五个穿着龙腾宝阁制服,戴着墨镜的保镖。
这些保镖驾驭的诡异千奇百怪,但无一例外杀人规则都很简单:物理伤害。
两人吸引了大厅所有人的目光,大厅的氛围也由舒缓变为了轻快。
鉴定师们已经为王老做了初步筛选,王老一到场,便拿起已经筛选过的拍品,举着放大镜,嘴里快速地说着鉴定结果。
王世英那边更快,诡秤一出,合同和拍品收容同步进行,很快便把排队的人清了大半。
这样的流程,龙腾宝阁已经进行了无数次。
王世英是驭鬼者,比王老快了许多,做完这一切,她也不着急,而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始使用规则。
随着她的动作,一件又一件的诡器投影被投放在大厅中央。
跟一楼大厅同步,二楼包厢的拍卖器也随着她的动作同步上新。
交际声越来越小,每个人都在默默评估着,都期望能借着这次难得的拍卖会提升自己的实力。
随着鉴定和合同签订逐一结束,时间也来到了晚上十点。
大厅不知何时,已经被侍者排满了椅子,每个人的椅子前面,都出现了加价的按钮和一个刷卡机接口。
晏紫槐拿出身份卡,在面前的刷卡机上刷了一下。
“要开始了。”
窦柯也拿出身份卡,在面前的刷卡机上刷了一下。
208872.31元。
好,很好,远超她预期的好。
这些都是她在各类诡异处理后,警校在名誉称号后附加一些奖学金。
华国警校,名不虚传。
窦柯开学时还在为生活费发愁,从家里带了六个馒头去参加入学考试,这第一学期刚过半,在她屯了不少黄金的前提下,账户里居然还有20多万。
窦柯又打开理财账户,她前期屯在账户里的纸黄金居然又在翻倍地涨。
这也正常,诡异复苏已经进入了全球视野,黄金作为避险资产,叠加隔绝诡气的功效,其价值自然水涨船高。
卖出,统统卖出。
就算黄金的价格再涨,与她的关联也不大了,大不了回去复制。
她只觉得时间太短,更后悔自己没有把最近复制的黄金去折现变成现金。
窦柯咔咔一通操作,五分钟后,她的账户余额飙升到了1537729.31元。
呼,她浅浅地吁出一口气。
这下可以看中什么就拍什么了。
第127章 当你的实力远超寻常人的范畴时,财富便会以惊人的速度向你汇聚。
窦柯在筹钱的同时,身旁的晏紫槐也拿出银行卡在拍卖端验证。
随着她的动作,她虚拟屏幕的右上角出现了一大排0。
此时,窦柯刚刚把所有流动资产变卖完毕,她视力绝佳,自然看到了晏紫槐的账户余额。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夺……夺少?
窦柯一整个目瞪口呆。
“晏姐,这些拍品一般需要多少钱啊?”
晏紫槐漫不经心地回答:“看参与竞拍的人吧,冷门的百八十万就能拿下,如果碰到热门的东西,就很贵。”
窦柯:“……”
坏了,辛辛苦苦拿了所有的流程资产出来,只够在冷门里面拼运气吗。
窦柯咽了咽口水,尽量让自己显得没那么泄气。
“那…那个,如果我想拍个攻击增幅类的诡器一般得多少?”
晏紫槐轻轻挑眉:“几百万到几千万不等,如果是特别抢手的,上亿都有可能。”
亿…上亿吗?
有钱人这么多的吗?
窦柯心中暗自咋舌,她感觉自己仿佛刚刚无意间闯入了一个她从未涉足的富人世界。
她以为自己年纪轻轻拿出一百多万流动资金,怎么也算是颇有实力了,可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想了想,自己倒是可以跟沙德业那些商人紧急凑一凑,但代价就是要花一些时间成本去清理他们身边的诡异。
也不是不行。
“晏姐,我有必要再去筹一些资金吗?”
晏紫槐大手一挥:“我们是来销账的,可不是来进货的。等着吧。”
跟晏紫槐的动作同步,大厅终于做好了拍卖前的准备,音乐由轻快变得激昂,灯光缓缓聚焦在拍卖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即将开始的拍卖盛事上。
窦柯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跟随着音乐的节奏,扫视着即将亮相的拍品,心中既期待又紧张。
突然,一道强光从拍卖台中央升起,照亮了所有人的视线。
王世英的晚礼服此刻才仿佛真正闪耀的星辰,她站在光中,优雅地举起手中的麦克风,开始介绍今晚的开场拍品。
“各位贵宾,欢迎来到今晚的龙腾宝阁拍卖会。首先,让我们来欣赏今晚的开场拍品——‘影舞之靴’,一件极为罕见的敏捷增幅类诡器。它不仅能让您在战斗中身轻如燕,更能在关键时刻助您躲避致命一击。起拍价,五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万。”
王世英的声音温柔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窦柯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拍卖台上的那双靴子。
这双靴子是作战靴模样,靴面以深邃的黑色为主调,其上仿佛有微光流转,仿佛夜色中的星光,又似深潭中的波光。
靴子的每一道缝线都十分精致,窦柯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如果自己拍下了这双靴子,下次从镜中空间找角度打脸的时候,动作更快,姿势更帅。
可是……
“五百万……”窦柯喃喃自语。
怎么这么贵!
“怎么?想要?我拍了送你?”晏紫槐提议道。
窦柯连忙摆手,缝合诡时期,晏紫槐只要了刘承泽的尸体,刘承泽剩下的诡气都归了自己,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晏紫槐再让破费了。
“就是感慨一下,钱真不值钱。”
凤星晖也在一旁咋舌:“哎……要是我的钱包比我的血条还长就好了。”
拍卖会继续进行,开场的影舞之靴直接以一千两百万的天价成交,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哗然。
这个价格,换在一线城市,都能买下一套房子了。
窦柯更是暗暗咋舌,她从未想过,诡器的价格竟然能够如此昂贵。
然而,拍卖的火热气氛并未因此而有丝毫减退。
相反,随着一件件珍贵拍品的亮相,现场的气氛愈发高涨。
窦柯的目光在拍卖台上不断游移,她的心中既充满了对未知拍品的期待,又夹杂着对自己财力不足的无奈。
就在这时,王世英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神秘与诱惑:“接下来,我们将要拍卖的是一件极为特殊的拍品——‘诡工牌。’”
显然,这个名字引起了在场不少人的兴趣,甚至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诡工牌?那是什么?”
“工牌?诡异也要996?”
“够了,我以为当了驭鬼者就不用上班了,为什么在这里还要听到这么牛马的词。”
王世英压了压手。
灯光映衬的她更加神秘莫测。
秤诡自她身后缓缓浮起,连带的诡工牌在她手心也闪耀着灼热的光。
她微笑着解释,像是魅魔般蛊惑人心。
“这个诡工牌出自某A级诡异最终防御形态,能大幅增加诡器的防御力,也就是说,这是附魔材料。”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的喧嚣仿佛被瞬间冻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王世英手中的那张诡工牌上。
窦柯和凤星晖也仿佛被扼住了喉咙,这是……不值钱?
她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忐忑。
“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万。”王世英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夺……夺少?
窦柯只觉得自己过往十八年的价值观今晚被彻底颠覆了。
一千万啊!
“这能卖得出去吗?”凤星晖忍不住低声问道,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窦柯也是一脸茫然,这玩意她有一袋子,甚至她想复制多少就复制多少。
然而,王世英的下一句话却彻底打消了她们的疑虑。
“各位,诡工牌的价值远远超出你们的想象。”
“它是从一只复苏状态的诡身上提取下来的,更是提升现有诡器防御力的关键,对于追求极致实力的驭鬼者来说,是无价之宝。”
随着王世英的话语落下,拍卖厅内再次沸腾起来。
不少人开始纷纷出价,价格迅速攀升,短短几分钟内,诡工牌的价格便已经翻了几倍。
窦柯和凤星晖坐在二楼最好的包间里,看着下面这一幕,两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诡工牌的价格,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路狂奔,直至三千万的天价。
陆续有驭鬼者败下阵来,到最后,只有将诡和诗诡仿佛较上劲一样,彼此互不相让,价格一路飙升。
整个大厅弥漫着紧张与期待的气息。
王世英还在不断拱火,她的声线本就如春风化雨,每一次举牌,她都会反复喊着举牌者的代号。
她的笑容无比真诚,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自己的代号从这样的绝世佳人口中喊出,仿佛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三千五百万!”将诡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诗诡也不甘示弱,立刻举牌喊道:“三千六百万!”
价格继续攀升,每一次加价都像是将所有人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窦柯和凤星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这玩意……我当零食吃了那么多……我吐出来,还来得及吗?”凤星晖一脸苦涩地说道,她真的没想到,自己当零食吃的诡工牌,在这里竟然能够卖出如此天价。
窦柯也是哭笑不得,她从未想过,诡工牌竟然能拍出天价。
随着价格的继续攀升,将诡和诗诡的竞争也愈发激烈。
他们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坚定与决绝,仿佛这诡工牌已经成为他们心中的必争之物。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拍卖将会以天价成交时,王世英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拍卖槌。
她微笑着看着下面的众人:“各位,我知道大家对这诡工牌都势在必得。但是,我想提醒大家的是,这诡工牌虽然珍贵,但它并不是今晚价值最高的拍品。”
“四千万!”将诡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诗诡沉默片刻,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放弃了竞价。
诡工牌以四千万的天价成交,成为今晚拍卖会上的第一个小高潮。
拍卖会继续进行,但窦柯和凤星晖的心已经无法再平静。
随着王世英拍卖锤敲下,窦柯拍卖账户的右上角,数字立刻滚动了起来。
个……十……百……千万……
三千六百万,秒到账。
窦柯只觉得自己好像被财神捧在手心一样,多巴胺极速分泌,她从未感觉到如此强烈的财富冲击。
凤星晖在一旁也看得目瞪口呆,她忍不住拍了拍窦柯的肩膀,低声说道:“柯柯,咱们发财了!”
窦柯看向王世英,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王小姐真的是……太厉害了!”
她不仅懂得如何调动现场气氛,更知道如何利用人们的心理,将拍品的价格推向极致。
接下来的拍卖品一件件被推出,窦柯看了半天,也没看到类似“影舞之靴”一般,让她十分心动的诡器。
第一次看到诡器,就是霍印晨的金棺符,第一次带团就是上班诡,而后单刷了幽瞳诡,再端了缝合诡的老巢,窦柯即使是刚刚升上三阶,但在诡器的见识上,一般的诡器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窦柯这才明白晏紫槐为什么对刘承泽的仓库毫无兴趣。
龙腾宝阁算是让她认识到了世间的参差。
当你的实力远超寻常人的范畴时,财富便会以惊人的速度向你汇聚。
窦柯想起柯冉教过她的,投我以桃,报之以李。
但此刻,她想说的是,投我以财,报之以诡。
她掏出诡铠甲,当着晏紫槐的面复制了一份,双手毕恭毕敬地递给了晏紫槐。
“晏姐,这个是以诡工牌为材料做的一件防御诡器,谢谢你。”
晏紫槐正瘫在沙发上吃花生,她的好几件诡器已经成交,右上角的账户数字跳到了两亿。
她十分好奇地接下了窦柯的赠礼,仔细端详着精心打造的防御诡器:“行,我收着,回头带给莘娅用。”
一开始,晏紫槐以为窦柯是从哪儿弄到的小玩意,并没有放在心上,可触及手中的诡铠甲,诡气分布均匀,规则十分实用,晏紫槐立刻感觉到这是不亚于自己披挂的好东西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你还认识锻造师?”
窦柯点头:“回头给你引荐下?就是手续费有点贵。”
晏紫槐点头称是。
拍卖继续,晏紫槐出手两千两百万拍了一个诡唢呐,规则是共鸣。
她觉得跟莘娅十分契合。
窦柯倒是听凤星晖说莘娅最近回归了直播平台,诡面歌姬一开播,便有千万人在线。
甜妹配唢呐,那画面,窦柯想想都摇头。
一件又一件的东西被拍出,窦柯的账户位数也终于破了九,她也是个亿万富翁了。
时间来到晚上十二点,龙腾宝阁依旧灯火辉煌。
王世英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灯光换了又换,背景音乐时而激昂,时而低沉,配合着拍品。
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一件令所有人都为之震撼的拍品缓缓上台。
王世英的声音也变得格外激动:“各位,俗话说得好,流水的输出,铁打的辅助。”
“我泱泱华国上下五千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道法自然。”
“天武宝玉,内有传承阵法,一旦激活,便可护佑一定区域,可抵挡S级诡异全力一击。”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瞬间沸腾,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块被缓缓托起的宝玉之上。
天武宝玉,这名字起得,好像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
那块被晏紫槐才从某个古墓里掏出来的诡器,此刻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淡淡的绿光,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起拍价,一亿。”
这是今天第一个起拍价过亿的拍品,王世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整个大厅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每一个人的心跳都随着这个数字的宣布而加速。
“一亿一千万!”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没有一丝犹豫。
凤星晖大吃一惊:“柯柯,这不是我们陈老师吗?”
人群里,一个头戴道冠,身穿道袍,戴着黑框眼镜的青年举着牌子。
他的身边,一群穿着道袍的道士们正低声议论着,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
【雾诡,杀人规则,迷失。雾中无人,雾中皆鬼。】
窦柯点头。
陈老师自上次上班诡之后,便在英烈医院特护病房养了好久,据说,他师门还专门派人来陪同照顾他。
此刻,他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平时温文尔雅的气质全然不见,连举牌升起的那只胳膊,都满是激情和干劲。
“你们警校还有茅山的道士老师啊?”晏紫槐好奇地问。
窦柯答道:“对哇,陈老师还是我们捉诡社的指导老师呢。”
“那还真是……专业对口哈。”
第128章 这副手套似乎就是为了窦柯而存在的。
窦柯难得见到晏紫槐脸上出现震惊的表情。
“他是我们警校政治系的讲师,后来学校和捉鬼社都遇到诡异复苏,学校就开了个驭鬼班,他开的《诡异世界的政治生态与生存法则》可难抢课了。”
晏紫槐眉毛微微上扬:“哦?茅山道士教政治?知道你们警校出名,还不知道你们如此海纳百川呢。”
见晏紫槐夸姜啸,窦柯与有荣焉:“那当然,我们刑侦专业可是全球排名第一专业的,而且我们学校校训是知行合一嘛,我和小凤姐可都是驭鬼班的助教呢。”
晏紫槐笑,眼眸里满是温柔:“哦?那等长河流域诡异复苏结束了,我也去你们驭鬼班当个助教,给华国未来的安全力量们当当助教,怎么样?”
凤星晖闻言,直接高兴得双眼放光:“太好了!这下杜院长又要给我喝窦柯加学分了。”
窦柯也连忙点头,双眼放光地看向晏紫槐。
晏紫槐给这个小面瘫的肢体动作萌得不要不要的,她忍不住捏了捏窦柯的脸蛋:“那就请窦助教和凤助教牵线搭桥了。”
凤星晖也凑上前来,捏着窦柯另一边脸:“窦助教说自己是社恐,只爱在熟悉的人面前讲话,这事儿恐怕还要我来。”
窦柯两爪子打掉两人的手,像个小仓鼠一样嘟囔道:“真是的,说话就说话,动手干什么。”
三人相视而笑,气氛轻松愉快。
就在他们交谈间,大厅内的气氛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竞拍者们纷纷举牌,价格一路飙升。
陈老师像是势在必得一般,每一次举牌都显得异常坚决,价格很快就突破了一亿五千万。
大厅内的其他竞拍者似乎都被他的决心所震慑,一时间竟无人再出更高的价格。
王世英的声音在拍卖场中回荡:“一亿五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天武宝玉,护佑一方的至宝!”
“一亿六千万!”诗诡李太白举牌。
“一亿七千万!”将诡云飞扬立马跟上。
这一跟不得了,诗诡李太白像是为了报刚才诡工牌的仇,立刻又举牌:“一亿八千万!”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
将诡云飞扬不甘示弱,紧随其后:“一亿九千万!”
他的眼神坚定,似乎在告诉所有人,他不会轻易放弃。
大厅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每一次举牌都像是在挑战在场所有人的心理极限。
陈老师眉头紧锁,他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如此激烈的竞争。
他回身,跟身边的道士们低声商量着,似乎在权衡着什么重要的决定。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可他的报价还没出口,立刻被一个声音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晏紫槐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大厅,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静:“三亿。”
整个拍卖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突然出价的至尊VIP包厢。
龙腾宝阁的老客户都知道,这个包厢只会留给当晚身份最高或财力最雄厚的人。
王世英的丹凤眼微微流转,瞥了包厢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包厢里,窦柯和凤星晖也目瞪口呆。
晏紫槐的手从麦克风开关上移开,麦克风前面的小亮灯随时关闭。
她笑眯眯地解释道:“我抬一手。”
像是跟她打配合一样,王世英清冷的声音再次解说道:“今天在至尊VIP包厢的,是安全部的三名主任。大家都知道,安全部即将启动的【信仰计划】代表着什么,大*家说,主任们的出手代表着什么呢?”
王世英这话说得极有技巧,九分真一分猜想,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禁开始揣测。
安全部强制征召三阶驭鬼师,而成功解决诡异事件的驭鬼师将获得丰厚的奖励和荣誉。
在这样的背景下,主任们亲自出面竞拍天武宝玉,无疑说明了一个问题:这防御类诡器,远大于它当前的估值。
大厅内的气氛再次被点燃,竞拍者们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每个人都在猜测安全部的真正意图,以及这天武宝玉背后可能隐藏的秘密。
陈老师身边的道士们也显得有些不安,他们低声讨论着,似乎在评估是否应该继续出价。
陈老师本人则紧握着手中的牌子,目光坚定,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诗诡李太白和将诡云飞扬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望向至尊VIP包厢,眼神复杂。
显然,安全部的介入让这场竞拍的局势变得扑朔迷离。
王世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看来今天的拍卖会真是精彩绝伦,各位贵宾,机会难得,还有没有更高的出价?”
大厅内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窦柯和凤星晖都有点着急了。
凤星晖紧张地咬了咬下唇:“这下怎么办?没人拍了怎么办?手续费可是三千万啊!”
晏紫槐双手抱胸,站在落地玻璃前看向隔壁包厢。
二楼几个包厢的落地玻璃都看不出来异样,但人人都知道,每个玻璃后面都是大佬在默默观察着战场。
晏紫槐轻笑:“别急呀,拍卖也是心理博弈,你们学校没教过谈判吗?”
她的态度过于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王世英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她清了清嗓子:“现在,我们拍卖的是截至目前今晚拍卖额最高的物品——天武宝玉。”
“如果没有人再出更高的价格,那么这颗传说中的宝玉即将落入至尊VIP包厢的手中。”
王世英的声音在拍卖场中回荡,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似乎在等待着最后的高潮。
“三亿一次,三亿两次……”王世英的声音拖长,拍卖锤缓缓举起,准备落下。
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三亿一千万。”
窦柯和凤星晖的心都快随着拍卖锤提到嗓子眼,终于重重地落下。
声音来源于隔壁的天字包厢。
是熊主任。
也许是拍卖氛围使然,也许是熊主任确实需要这件防御诡器,他在最后关头加入了竞拍。
可窦柯分明从熊主任的声音中听到了一丝心痛,显然他对三亿一千万也感到肉疼。
大厅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每个人都在屏息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王世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似乎对这场竞拍的高潮迭起感到满意。
“三亿一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她的声音在拍卖场中回荡,似乎在挑战着在场每一个人的极限。
陈老师身边的道士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知道,如果再不出价,天武宝玉就将落入他人之手。
陈老师紧握着牌子,扶正了头上的道冠,深吸一口气。
“三亿两千万!”
陈老师的声音坚定而响亮,回荡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至尊VIP包厢和天字包厢的反应。
可是没有反应。
至尊VIP包厢和天字包厢都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王世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看来今晚的拍卖会真是高潮迭起,各位贵宾,机会难得,还有没有更高的出价?”大
厅内依旧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王世英高举拍卖锤,重重地敲击在拍卖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成交!天武宝玉归陈老师所有!”
大厅内爆发出激烈的讨论声。
陈老师身边的道士们松了一口气,陈老师自己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拍卖继续,有了这一波小高潮之后,又连续上了几个新的高潮。
接下来的拍品同样引起了激烈的争夺,但始终没有超过天武宝玉的成交价。
凤星晖看着晏紫槐美滋滋地反复数着账户里的数字,终于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姐,你抬那一手干什么呢?”
窦柯倒是在旁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晏紫槐伸懒腰:“十二点啦,老人家要睡觉了。”
她不想说,凤星晖也不好说什么,她双手扒在落地玻璃上,目光扫过楼下的人群。
窦柯却突然猜测道:“诗诡和将诡已经互相抬价过好几轮了,也许一开始他们中间真的有人想要,但前面诗诡四千万就放弃了诡工牌,这可能意味着诗诡的预算并没有很充足。”
“如果让他们一千万一千万地加下去,没准不到两个亿,拍卖就结束了。”
晏紫槐坐直身子,饶有兴致地听窦柯开始推理。
“陈老师是茅山派的,玉佩、捉诡、镇山之宝,宝玉对于茅山派来说,意义非凡。”
“如果天武宝玉落入他们手中,可以说能造福一方百姓。”
“如果我们不出手,熊主任那边不一定会出手,正因为马上要选拔主任带队去处理长河流域诡异复苏,华国勋章的诱惑太大,己方多一份防御诡器,对手就会少一份实力。”
凤星晖渐渐跟上了窦柯的思路,她抢答道:“所以我们没出价,熊主任就不出价了。”
两人合体推理完毕,一起眨巴着星星眼看向晏紫槐,期待她给出答案。
晏紫槐已经从储物诡器里掏出了一床蚕丝被,她轻轻抖了抖,让柔软的被子在空中展开,然后缓缓地盖在了自己身上。
她慵懒地靠在了椅子上,单手撑着头:“你们说得都对,所以姐姐教你们一招,既然在至尊vip包厢里,拍东西就直接一步到位。真心想要的,让让又何妨。斗气拍卖的,抬价的,也得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条命得罪咱们。”
窦柯&凤星晖:“学到了!”
晏紫槐优雅闭目养神,随着她睡去,血色迅速就是,惨白的身体看上去居然真的像一个尸体。
拍卖会继续进行,气氛依旧热烈。
接下来的拍品虽然没有天武宝玉那样引人注目,但每一件都各有特色,吸引了不少竞拍者的目光。
窦柯和凤星晖也逐渐被现场的气氛所感染,开始关注起其他拍品。
终于,在临近一点多钟的时候,窦柯看中了一件特别的诡品。
那是一副材质奇特的手套,通体漆黑,手套的指尖处反射着幽暗的光,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王世英还没开始介绍,窦柯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吸引力,仿佛这副手套与她有着某种不解之缘。
她的心跳加速,一种直觉告诉她,这副手套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接下来的拍品,是一件神秘手套,来历未知。这双手套,观之像是来自深渊和太空。”
深渊和太空吗?
窦柯突然想到祂。
祂也在太空,祂就是深渊。
这副手套跟祂有渊源吗?
“这副手套,久带会令持有者陷入幻觉直至死亡,据传,在流入龙腾宝阁之前,已经诡异复苏了四名驭鬼者。但相对应的,一旦戴上它,将会爆发出自身诡气四倍以上的伤害。”
爆发,四倍。
这副手套似乎就是为了她而存在的。
她的诡气问题已经被人参果解决,就缺一件强爆发的攻击性诡器来配合。
窦柯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种使用这副手套的场景,她几乎可以预见到自己在战斗中如虎添翼的景象。
以她现在体内的诡气储备,如果能在镜中穿梭加打脸关键时刻戴上,只要一拳,便能定乾坤。
“起拍价五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万。”王世英的声音在拍卖场中回荡。
窦柯直接按下了麦克风:“五千万。”
窦柯的声线有些稚嫩,但她的出价却让整个拍卖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后,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人们纷纷猜测这个突然出价的年轻女孩的身份和背后的意图。
“死了四任主人的手套,竟然有人敢出这么高的价格。”
“疯了,十倍也拍?”
“钱不是钱吗?五千万购买多少黄金了?拍这手套陷害本人吗?”
“这玩意张这个样子,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有诡吧。”
在场的竞拍者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他们中有的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有的是初出茅庐的新秀,但无一例外都被窦柯的出价震惊了。
天字包厢里,熊主任低声询问身边的助手:“出价的是谁?是镜诡还是饿死诡?还是晏紫槐的助手?”
助手疯狂敲击随身设备,屏幕中,凤星晖和窦柯各种切片小视频在屏幕上快速闪过。 :
片刻后,助手回答:“主任,出价的是镜诡窦柯。”
熊主任回想了一下主任会议上窦柯的表现,觉得窦柯造不成什么威胁,摆了摆手:“那不要了。”
大厅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至尊VIP包厢上。
上一次,这个包厢出手直接抬到3个亿。
这一次,起拍价直接翻十倍。
大佬就是大佬,出手真阔绰呀。
这破手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都被穿插在垃圾时间里拍了,居然还能被大佬看上。
王世英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微笑,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充满热情:“至尊VIP包厢果然是至尊VIP,出手就是不一样。五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大厅内议论声再次响起,但这次夹杂着更多的惊讶和不解。
人们对于至尊VIP包厢的神秘买家充满了好奇,但又不敢轻易出价挑战。
窦柯趴在落地窗前,心中虽然紧张,但表面看起来依然是个面瘫萌妹。
凤星晖比她还紧张:“哎呀,怎么上来就翻这么多倍呀。”
大厅里,议论声渐渐平息,拍卖师王世英的声音再次响起:“五千万,第一次。”
窦柯屏住呼吸,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秒都可能决定着这场拍卖的最终结果。
“五千万,第二次。”
王世英的声音在拍卖场中回荡,仿佛在催促着什么,但依然没有人出声。
“五千万,第三次。”
随着王世英的落锤,窦柯成功拍下了那件神秘手套。
秤诡在虚空中缓缓抬起,秤砣仿佛在空中轻轻摇摆,随着窦柯账户上的数字划转,至尊VIP包厢正中间的拍卖器上,一双如同深渊般深邃的黑色手套缓缓浮现。
手套上流转着幽暗的光泽,仿佛有生命一般,它静静地悬浮在空中,等待着新的主人
第129章 她……花5000万拍了个手套,那手套克死了四个前任,现在她说自己能控制两只诡!她被那手套蛊惑了!
窦柯的心跳如鼓,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起身去领取她的战利品。
凤星晖在一旁十分紧张。
高阶诡器虽说功效强大,但她已经总结出规律了,越强大的规则,便伴随着越苛刻的条件。
四名前使用者都诡异复苏了,她并不想让窦柯用这副手套。
她拉着窦柯的胳膊:“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用这副手套比较好,风险太大了。我们还是再找找其他合适的诡器吧。”
窦柯反拍了拍凤星晖的手:“我觉得祂在等我。”
窦柯看向这副手套的眼神,就像是被禁止吃零食的小朋友看到了梦寐以求的冰淇淋,她的眼神中满是渴望。
有点像……魔怔了。
凤星晖张开双臂,侧身拦在窦柯面前。
“窦柯,醒醒,你现在状态很不正常。”
窦柯愣愣地,看着那副手套:“可是,如果我戴上这幅手套,我的力量会变强。我感觉它在呼唤我,它能帮我解决很多问题。”
凤星晖的眉头紧锁,她知道窦柯一旦决定了某些事情,几乎很难改变。
但她还是试图说服她:“窦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手套真的像传说中那样,你可能会死?”
“死?自从在医院遇到镜诡,哪天不是随时都要被诡异复苏。就算镜诡现在被关在诡相机的照片里,我也习惯了随时濒临死亡。”
窦柯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乎年龄的成熟与决绝。
“世间的能量是恒定的,高收益必然伴随着高风险,如果我不尝试,那么我永远没办法提升实力,我不知道我妈妈现在什么情况,万一她受伤,她等着我救援呢?”
凤星晖沉默了片刻,她知道窦柯一直以来的夙愿。
凤星晖压低声音,生怕窦柯听不进去,试图劝解道:“阿姨在失踪前就是四阶巅峰了,是当时蓝星的巅峰强者。现在阿姨已经失踪两年了,这两年诡异复苏的事态大家也都看得到,再急也不能以自己诡异复苏为代价啊!”
言之有理。
窦柯眼神中的热血稍稍冷却,徐徐图之,是该徐徐图之。
不是有那么多人提醒着,要活着,活着才有无限希望,要活着,活着才有未来和可能。
她看向那副手套。
漆黑如墨。
她看向自己的双手。
葱白纤细的手指在她眼中星云流转时渐渐变为黑色,自小臂到指尖,诡气已经浸润了每一个细胞。
这双手在最初与诡奴的战斗中,亲手捥了一条生路。
后来,这双手打过饿死诡,打过发诡,打过很多诡。
要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
怕幻觉?还是怕祂?
诡手握成拳,骨关节在包厢温润的灯光下泛着黝黑的光。
窦柯舒展着双手,感受着每一个细胞与意识之间的牵连。
指甲在掌心轻轻地刮着,仿佛带着某种未言明的期待,她闭上眼睛,像是在黑暗中寻找着未知的乐谱。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在这静谧中被放大,与内心的节奏相融合。
窦柯的手指缓缓张开,像是要抓住那些缥缈的安逸,她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留下一道道无形的痕迹。
抓得住吗?
怕吗?
她睁开双眼,看向凤星晖。
灰瞳里,是无数宇宙星云,似流云,似烟火,似无畏的决意。
“小凤姐,我怕。”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我怕当我妈妈需要我时,我却无能为力。我怕辜负了妈妈的期望,我怕我还没来得及变强,诡异的世界就已经将她吞噬。”
她的眼神中茫然中带着决绝:“我想试试,不是因为手套的诱惑或者幻觉,我想要变得更强,强大到足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无论那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窦柯深吸一口气,她的眼神再次转向那副手套,其中的渴望并未因恐惧而减少半分。
她掏出了那张诡相片,塞进了凤星晖手里:“如果我复苏了,杀了我。”
她的眼神太过决绝,凤星晖被她的情绪感染,终于放下了阻拦的手臂。
这条手臂一放下,窦柯身上的气势便如巨浪般涌动。
她走向那副手套,每一步都坚定而沉稳。
凤星晖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的嘴角缓缓裂开,裂口女形态一出,浓郁的诡气笼罩着诡相片,似乎窦柯一旦失控,她便会将其吞入腹中。
“我准备好了。”窦柯轻声说,声音中带着无法撼动的决心。
凤星晖点头,她仰头喝下夜光杯里的酒,双颊潮红:“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么我将无条件支持你。”
“你赌赢了,我们继续冒险。”
“如果你输了,我会带着你的遗愿,继续前进,直到找到那个可以终结这一切的答案。”
窦柯轻轻点头,转身,决绝地伸手。
诡手就这样轻轻地碰上了手套。
仿佛平静的湖面突然泛起了涟漪,一股无形的波纹从接触点扩散开来,窦柯的身体微微一震,她感到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体内游走。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与这股力量沟通。
凤星晖紧张地注视着窦柯,她的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出汗。
她知道这一刻对窦柯来说至关重要,也可能是危险的。她准备好了,一旦有任何不对劲,她会立刻采取行动。
窦柯的意识逐渐沉浸在这股力量之中,她觉得自己好像浸入在温水中,舒适而放松。
她的心跳不知不觉与这股力量的节奏同步,每一次跳动都似乎在唤醒她体内沉睡的潜能。
窦柯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深长,她开始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宁静。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股力量的流动而变得扭曲,窦柯的视野中出现了奇异的图案和色彩,她的心灵仿佛被带入了一个全新的维度。
图案和色彩交织成一幅幅神秘的画卷,似是宇宙的奥秘在向她诉说,又像是时间的河流在她面前缓缓流淌。
她的心灵在这一刻仿佛与宇宙的脉动同步,她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在她体内游走,与她的意识相融合。
奇怪,不是说会有幻觉吗?这是什么体验?
窦柯以为这手套会致幻,会让她迷失在无尽的幻境之中,但此刻她所感受到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宁静。
她的心灵似乎被带入了一个全新的维度,那是一种超越了现实的体验,仿佛她能够触摸到宇宙最深处的秘密。
窦柯的意识在力量的引导下,开始探索这个新世界。
她看到了无数星辰的诞生与消亡,感受到了时间的流转和空间的弯曲。
她的心灵与宇宙的脉动同步,她开始理解到,这股力量并非幻觉,而是一种真实存在的能量,一种能够让她与宇宙沟通的桥梁。
她睁开眼睛,眼中不再有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和清晰。
窦柯缓缓地站起身,手套与她的手完美契合,仿佛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在诡眼的注视下,她看到手套一点点、一点点与诡手融合。
她以为自己的手已经完全被镜诡替代了,但不是,手套上的诡气开始在她的皮肤上蔓延,这诡气比镜诡的更加暴虐,手套与她的诡手接触,仿佛找到了归宿,开始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
窦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仿佛在庆祝与这股力量的结合。
她的心跳与宇宙的节奏同步,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宣告着新生。
这是……什么情况?
“小凤姐,我……”
窦柯颤抖着看向自己的双手。
她已经习惯了诡手异于常人的结晶状,但手套与自己融为一体后,体内仿佛涌动着一股更加深邃而强大的力量。
窦柯的手指轻轻弯曲,她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在指尖跳跃,仿佛随时可以释放出令人难以置信的能量。
“小凤姐,我……”窦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坚定,“一个人可以驾驭两只诡吗?这手套诡……我感觉到了,它……它在我体内,它属于我。”
凤星晖一直保持着高度戒备,她以为窦柯会抓狂,会杀戮,会失去理智,但窦柯却只是戴上了那副手套,然后静静地看着那副手套与她的手合二为一。
“两只诡!?”凤星晖瞪大双眼,“一个驭鬼者怎么能驾驭两只诡,这是诡器,不可能的!”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但同时,她也看到了窦柯茫然的眼神。
“我……我不知道,”窦柯看向自己的双手,“但我能感觉到,它和我是一体的,它不是外来的,而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你!你真的确定吗?”凤星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已经有一只镜诡了,现在再来一只手套诡,如果它们在你身体里复苏,你怎么控制它们?你把自己的身体当作诡异的战场?”
凤星晖在原地来回踱步,急得直跺脚。
窦柯见她着急,自己反而平静了下来。
她知道凤星晖的担忧是常识,但诡手套未动、诡眼也没动,她的诡气依旧以她的心脏为核心,稳定地在体内流转。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镇定。
“小凤姐,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我觉得这手套和我之间有种特殊的联系。它并没有像你想象的那样失控,反而像是找到了它的主人。”
窦柯缓缓地说道,试图让凤星晖理解自己的感受。
凤星晖的獠牙显得更加狰狞了。
还说没失控,还说没被蛊惑,手都被诡替代了,还说自己是主人。
疯了!窦柯疯了!
她定定地看向窦柯,然后转过身,疯狂地摇着已经入睡的晏紫槐:“姐,醒醒!出大事了!窦柯疯了!”
晏紫槐像个木偶一样被摇晃着。
苍白的脸色随着意识的回归变得红润起来,她迷糊地睁开眼睛,眼神在窦柯和凤星晖之间游走。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凤星晖焦急地指向窦柯,声音中满是惊慌:“她……花5000万拍了个手套,那手套克死了四个前任,现在她说自己能控制两只诡!她被那手套蛊惑了!”
晏紫槐起身,她看着窦柯,又看了看凤星晖。
“她有做什么破坏性行为吗?”
凤星晖摇头。
“她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吗?”晏紫槐继续询问,她的声音平静而有条理。
凤星晖再次摇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和不安。
“那她现在看起来怎么样?”晏紫槐的目光转向窦柯,试图从她的表情和举止中寻找线索。
“她……她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很自信。”凤星晖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晏紫槐缓缓走向窦柯,仔细观察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
窦柯则静静地站着,等待着晏紫槐的判断。
“窦柯,你身体里的两只诡真的没有任何复苏的迹象?”晏紫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
窦柯点了点头,坚定而清澈。
晏紫槐沉默了片刻,又躺回了沙发:“都诡异复苏了,讲什么常识呢。睡觉,先睡觉。”
窦柯和凤星晖面面相觑。
两人坐回落地窗前的大沙发,继续观摩着楼下的拍卖。
凤星晖一直保持诡化状态,窦柯的诡照片紧紧地在她手里攥着,仿佛窦柯只要有一点异常,她就会立刻采取行动。
窦柯则呆呆地看着楼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受益于安全部即将举行的计划,二楼包厢里的人也出手,拍了不少东西。
窦柯和晏紫槐的账户里的数字不断跳动,她们的拍品一件件地被卖出。
拍卖会终于接近尾声。
王世英的声音在会场中回荡,宣布着最后一件拍品的起拍价,时间已经来到第二天中午。
压轴的拍品,是一个神秘的花瓶。
它的规则很简单,可以无视距离传送,不用认主,只需要一点诡气便可激活。
“高阶诡异越来越多,S级诡异的诡域,有多少人能确保自己毫发无损?它能。”
“拍的不是诡器,是一条生路。”
王世英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拍卖场内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花瓶上。
它静静地立在展示台上,外表普通,却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诡异气息。
“起拍价,一亿。”王世英的声音在会场中回荡。
窦柯有镜中穿梭了,完全没把这个诡花瓶放在眼里。
凤星晖眼里只有窦柯,依然紧紧地攥着那张诡照片。
可一旁的晏紫槐激动了,她按开麦克风,直接报价:“三亿。”
场下一片哗然。
这是至尊VIP包厢今天第三次出手。
这个包厢一出手,便是远高于市场价。
不愧是至尊VIP包厢。
之前怎么说的,有三个主任是吧?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猜测着至尊VIP包厢里神秘人物的身份和目的。
三亿的报价,不仅打破了今晚的纪录,也使得拍卖会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晏紫槐似乎并不在意周围的目光,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目光坚定地盯着那个花瓶。
她的出价延续了她一贯的风格,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压倒性的优势。
窦柯原本以为,这次也会像之前两次一样,很快便结束拍卖。
但她错了。
晏紫槐一出手,天字包厢几乎是不加任何思索地跟上了。
熊主任的声音在天字包厢内响起:“三亿五千万。”
晏紫槐微微皱眉,她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快跟上她的报价,而且加价幅度如此之大。
“四亿。”天字丙号包厢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是甘省的宋主任。
会场内的气氛几乎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五亿。”晏紫槐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对这个价格毫不在意。
天字包厢沉默了片刻,然后熊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五亿五千万。”
窦柯看着晏紫槐账户上的余额随着报价一点点扣减,心跳不禁加速。
晏紫槐账户上的余额只剩一个亿了,这花瓶真的值如此高价吗?
可转念一想,并不是人人都有镜中空间这种远距离空间系异能,一个“生”的希望,对于财富获取如此简单的各位主任来说,才是刚需。
晏紫槐没有丝毫犹豫,她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这个花瓶。
“六亿。”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宣布一个简单的事实,而不是在一场激烈的拍卖中。
会场内的气氛达到了沸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晏紫槐和天字包厢之间,等待着接下来的报价。
然而,天字包厢陷入了沉默,熊主任没有再继续加价。
王世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六亿一次。”
拍卖会的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楼下已经沸腾,每个人的心跳似乎都与拍卖锤一样高高举起。
王世英的声音在会场中回荡,宣布着:“六亿两次。”
整个拍卖场似乎都在屏息等待,期待着最终的结果。
就在这时,甘省的吊死诡宋主任的声音再次传来。
“六亿一千万。”
晏紫槐账户上只剩最后一亿了,她知道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她依然波澜不惊地出价:“七亿。”
会场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震惊于这个出人意料的高价。
吊死诡宋主任的声音在沉默中显得格外突兀:“七亿一千万。”
沉默。
死一般地沉默。
整个龙腾宝阁的目光和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二楼至尊VIP包厢。
将诡也被这气氛带得双脸潮红,他大声吹着口哨:“至尊VIP不能输!!!”
有他这一嗓子,场下的气氛瞬间被带动了起来。
拍卖者几乎是一秒间切换了参与者和观众的身份,异口同声地高呼:“至尊VIP!至尊VIP!”
音浪震耳欲聋,仿佛整个拍卖场都在催着至尊VIP。
所有人屏息以待着。
至尊VIP包厢里,却突然传出一个稚嫩的声音,顺着音响传遍了全场,在音浪里留下丝丝回音。
“姐,我的钱都给你,跟他拍!”
这声音温软中带着一丝倔强,就像是邻家小妹妹掏出自己存了一年的糖果,鼓励着你勇敢去追梦。
这谁受得了。
大厅立刻沸腾了。
“跟他拍!跟他拍!”
口哨声、尖叫声在音浪中此起彼伏。
晏紫槐从开拍,就一直没关麦克风,窦柯这一嗓子,直接把龙腾宝阁持续了近十个小时的拍卖会气氛推向了高潮。
晏紫槐点头致谢。
“八亿。”
这个数字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拍卖场内引爆了前所未有的热情。
而窦柯却看向了自己的通讯器。
特别关注的是雾诡陈老师的信息。
“窦柯?至尊VIP包厢里的,是你吧?”
窦柯脑海中闪过无数猜想。
雾诡陈老师刚花了三亿两千万拍了天武玉佩,此时与自己联系,是想讨论玉佩的价值?还是有其他计划?
这玉可是晏紫槐从古墓里才拿出来的,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规则。
是要售后吗?
不对,秤诡的规则完全可以杜绝任何信息泄露的风险。
那么,陈老师联系自己,难道是想探讨玉佩的防御规则?
窦柯脑海里飞速思考着。
可雾诡陈老师并没有让窦柯等太久。
下一个信息迅速跳出来。
“担心拍卖会结束后有人抢劫,能否将玉佩送至茅山?有偿。”
第130章 因为太多老鼠人在阴暗里窥视,试图杀人越货。
拍卖场内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至尊VIP宝箱和天字包厢之间,紧张的气氛几乎可以切割开来。
王世英清亮的声音在这一刻响起:“八亿一次。”
拍卖场内的紧张气氛达到了顶点,每个人的心跳似乎都与拍卖锤一样高高举起。
王世英的声音在会场中回荡,宣布着:“八亿两次。”
整个拍卖场似乎都在屏息等待,期待着最终的结果。
就在这时,甘省的吊死诡宋主任的声音再次传来:“八亿一千万。”
晏紫槐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她已经把窦柯转给她的全拍上了,这是她最后一次出价了。
她面无表情:“十亿。”
会场内爆发出一阵惊呼,所有人都被这个价格震惊了。
天字包厢的熊主任沉默了,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王世英的伴随着激昂的音乐再次响起:“空间系规则,绝望时的生存希望,进攻时的撤退保底,十亿,它值得。”
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与鼓励,在场的人听得热血沸腾。
拍卖场的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仿佛每个人的心都与那件空间规则的花瓶紧紧相连。
“十亿一次。”王世英的声音在会场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击在人们心上的重锤。
“十亿两次。”她继续宣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天字包厢,等待着熊主任的最终决定。
然而,熊主任依旧保持着沉默,似乎已经接受了失败的现实。
“十亿三次,成交!”王世英的声音几乎是在呐喊,她高高举起拍卖锤,敲下了最终的定音。
整个拍卖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随着设备右上角的金额划转,包厢正中间的拍*卖设备上,那个花瓶静静地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晏紫槐上前,心满意足地把它收到了储物诡器里,账户里还剩三千万,她直接全额转回到窦柯账户:“谢了,剩下的差额,我回头再搞点东西卖了之后还你。”
窦柯甩了甩手,回复道:“不用了,姐,回头再说吧。”
窦柯说回头再说,那就真是回头再说。
对她来说,今天能捡漏到手套诡已是大赚,更何况这些资金来源多是来自刘承泽的遗物。
晏紫槐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在心里想着找机会再还窦柯个人情。
凤星晖没有蹲到她想要的沉睡诡异,窦柯跟两人说了一下陈老师的委托,便打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一楼大厅,王世英的秤诡正在缓缓抽离,大厅内的光线随着音乐也在逐步变得柔和起来。
拍卖场的喧嚣逐渐平息,全副武装的安防人员开始在拍卖场内巡视,他们的眼神锐利,步伐沉稳,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人们没有离去,而是眼巴巴地看向二楼。
十亿,到底是谁出手如此阔绰。
二楼通往一楼的楼梯口,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在队友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是天子包厢的熊主任。
熊主任是老牌驭鬼师主任,在驭鬼师界享有盛名。
他步履沉稳,目光如炬,在王馆长的引导下,与王世英打了个招呼,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接着是甘省的宋主任、云省的苗主任、苍狼俱乐部的狼诡陆续从二楼下来。
这些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随着这些知名人士的离去,拍卖场内的气氛却越来越紧张,一楼大厅里的人默默做着排除法,每个人都想看看今天能坐在至尊VIP包厢里的神秘女性究竟是谁。
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下,一个穿着警校制服的娃娃脸大眼睛女孩缓缓走下楼梯,她的出现让整个拍卖场陷入了一片寂静。
她人畜无害的面庞与周围热血沸腾的驭鬼师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啊?
就她?
人群中传出了惊讶的窃窃私语。
谁也没想到,一出手就是十亿的女性,会是一个看上去如此年轻的学生。
她的身份和背景立刻成为拍卖场内所有人议论的焦点。
是哪个高阶驭鬼师的妹妹或者女儿吗?
是驭鬼者吗?
是哪个俱乐部的继承人?
还是普通人跟着亲友过来拍卖会凑热闹的?
随着窦柯走下楼梯,被扶手遮挡着的诡手也出现在大众眼前。
“小朋友不是偷拿家里的钱,过来买个手套玩COS吧?”
“乱说什么小朋友,这可是能掏出全部身价支持姐姐追梦的小富婆。”
“坏了,好想说句富婆,饭饭,饿饿,又怕被她姐姐打。”
“她有男朋友吗?她能看上我吗?”
“人家姐姐拿10亿拍诡器,你几阶啊,驭的什么诡啊?撒泡尿照照自己好吗?”
这些议论声此起彼伏,但女孩似乎并不在意,她只是面无表情地走着。
她的个子不高,但气场极强。
王馆长快速迎了上去,点头哈腰,语气极为谄媚:“窦主任,今天体验还好吗?”
窦柯的声线很稚嫩,但语气却极为平静,她的礼仪被柯冉教得很好,微微点头回应道:“谢谢王馆长的关照,下次还来。”
窦柯缓缓走下楼梯。
议论声没有平息,甚至变得更大了。
“主任?王老头喊她主任?”
“什么情况,主任的最低条件必须是三阶吧?这妹子看上去才十几岁,难道是天才驭鬼师?”
“别瞎猜了,没看到她手吗?一声不吭地把克死四个人的诡器收服,惹不起的。”
“惹不起?长成这个样子有什么惹不起的?”
“这么年轻的主任,我还是第一次见。”
“嘘,小声点,别让她听见了。”
议论声中夹杂着敬畏与好奇。
窦柯却像是没事人一般,步伐坚定,没有丝毫迟疑地走向了陈老师。
王馆长斜眼看见晏紫槐和凤星晖从楼上下来,连忙跟窦柯打了个招呼就满脸堆笑地再次迎上楼梯:“晏主任,恭喜恭喜。”
他这话一出,拍卖场内的目光顿时被投向了晏紫槐和凤星晖。
她们径直穿过人群,向拍卖场的出口走去。
晏紫槐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而凤星晖则是一脸的严肃,两人似乎对周围的议论声毫不在意。
拍卖场的出入口处,安保人员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为晏紫槐和凤星晖让出了一条通道。
王世英的秤诡虚虚地悬在大厅正上方,秤砣变得巨大,仿佛一旦有什么不测,便能立即砸下。
价值十亿的空间类规则诡器是被谁拍下的?
有人好奇,有人嫉妒。
也有人在心中暗自盘算着如果出手,自己有多少胜算。
都是驭鬼者,都是在生死边缘徘徊,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诡异复苏的人。
反正横竖都要是死,谁又比谁高贵呢?
如果死能换来十亿,父母、亲友、爱人,他们至少能在诡异横行的世界里,多活一段时间。
金钱或许买不来生命,但能买来时间,而时间,对于某些人来说,就是希望。
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拍卖场的气氛变得复杂,即使秤砣依旧高高地悬挂在大厅正上方,但有一群穿着黑色短打的人悄无声息地变换着走位。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寻常的锐利,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窃窃私语,他们保持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沉默。
一个身材瘦削,眼神深邃的男子,他的目光在茅山道士群和晏紫槐身上穿梭,似乎在寻找猎物。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腰间的短刀,仿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他的同伴们也是一样,虽然外表看起来平静,但每个人的动作都透露出一丝紧张和警惕。
王世英的秤诡在空中微微颤动。
她主持这场拍卖会已经十几个小时,中间用了五颗诡气水晶。
这场拍卖会,是龙腾宝阁成立以来历史最久,拍卖金额最高的一场。
随着拍卖会的结束,巨大的秤砣缓缓下落,慢慢缩小稳稳地停在了秤盘上。
王世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她强撑着优雅转身,向在场的每一位参与者微微鞠躬,表示感谢。
随着王世英的离场,拍卖场内的灯光逐渐暗淡下来,只剩下几盏聚光灯,将拍卖场的焦点集中在晏紫槐的背景上。
日光透过雕梁画栋,将晏紫槐和凤星晖的身影衬托得更加神秘。
大厅中,似乎有什么在蠢蠢欲动着。
晏紫槐斜眼看向一些带着莫名敌意的人,冷哼一声,紫色诡气爆闪。
披挂和长枪出现,肉翅猛地张开,她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得凌厉无比。
晏紫槐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力量。
“我,庆市安全部主任,四阶驭鬼师,晏紫槐。今日在此宣告,出龙腾宝阁,尾随者,死。”
晏紫槐的宣告如同一道惊雷,在拍卖场内回荡。
她的领域张开,将凤星晖笼罩在一片紫色的迷雾之中。
凤星晖问:“姐,怎么这么突然?”
晏紫槐冷笑:“为什么部里建议三阶以后再参与拍卖会,就是因为太多老鼠人在阴暗里窥视,试图杀人越货。没人带路的低阶驭鬼者,拍了好东西出去就没了。不亮亮刀子,不知道有多少暗箭盯着咱们呢。”
凤星晖点头,她看向窦柯。
窦柯正在跟雾诡陈老师为首的一群茅山道士交流。
雾诡陈安翔周围泛起一层白雾,将道士们和窦柯纳了进来。
凤星晖知道雾诡的雾有隐匿规则,她放心地跟着晏紫槐离开龙腾宝阁了。
陈安翔拿出玉佩,郑重地交给了窦柯:“是这样的,我们师门没有储物诡器,这枚天武宝玉掏空了我们家底,我师弟在茅山等着我们回去,可是从帝都到茅山路途遥远,你能镜中穿梭,把玉佩送到茅山吗?”
窦柯歪头看向陈安翔:“可是我只能传送到我镜子在的地方,之前我送你的镜子,你有放在茅山吗?”
陈安翔脸色惨白,他从道袍里掏出了窦柯送他的塑料小镜子。
坏了,随身带着呢。
那只能用常规交通工具,带着这枚玉佩回茅山了。
价值三亿多的玉佩啊,这一段路途风险可太大了。
师兄师弟里面还有普通人,几个驭鬼者等级也都不高,一旦遇到恶人,后果不堪设想。
陈安翔心中焦急,但也无计可施。
帝都他没有太多的人脉,只能尴尬地行抱手礼:“那我们再想想麻烦吧,耽误你时间了。”
几道探究的、略带敌意的目光穿透白雾,落在了陈安翔的身上。
那些探究和敌意的目光,在晏紫槐身上铩羽而归后,开始转向一些看起来好欺负的目标。
小白莲道士、富婆学生、价值三亿的防御玉佩,迅速成了一些人的观察目标。
这些人的视线不加遮掩,带着浓厚的打探和恶意,雾诡随即散发出了更浓的白雾,将目光隔绝在外。
陈安翔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我是我们师门里面驭鬼等级最高的,可我才二阶。我师尊说这个玉佩他能激活,要作为师门镇山大阵,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拍到了,现在,怎么把这个玉佩毫发无损地送回茅山,变成了当务之急。”
他的担忧不无道理,周围有些人贪婪的目光,几乎已经快化成实质了。
窦柯知道此刻的危险,但她的表情却异常平静。
“陈老师,破诡符和平安符,是你们茅山出产的吗?”
陈安翔一愣,不知道窦柯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但出于对窦柯的信任,还是老实答道:“破诡符是,平安符不是。”
一面镜子在窦柯身后凭空出现。
“你能给我几张?”
陈安翔:“破诡符我可以给你三张,不,你如果能把玉佩送到茅山,我给你十张。”
窦柯点头,从陈安翔手中拿过玉佩。
玉佩转瞬间被送到镜中空间。
“雾气撤了吧,我送你们回去。”
窦柯的话音刚落,身后,一道漆黑的身影直接突破了雾气,一把黝黑的镰刀横扫而过,直奔陈安翔而来。
“这么迫不及待的吗?秤诡在的时候不敢出手,现在却想趁乱夺宝。”
窦柯的声音冷冽,她身形一闪,消失在了空气里。
变乱突生。
由于秤诡的规则所在,龙腾宝阁已经多年没有人敢在阁内出手。
可偏偏就是今天,拍品太多,王世英的体力和诡气被消耗殆尽,而防御诡器的价格又因为安全部的政策飙到历史新高。
镰刀一击扑空,那名男子并未有任何惊慌,他的动作敏捷而果断,显然不是第一次杀人越货。
低阶驭鬼者们见状,纷纷四散逃窜,场面一度混乱。
那名男子在人群中穿梭,他的同伴们也迅速反应,形成了一个保护圈,逐步向道士们缩小包围。
富贵险中求。
【镰诡,杀人规则:割。韭菜……是割不完的……】
镰诡双目放光,直直地扑向陈安翔,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陈安翔虽然只是二阶驭鬼师,但他的反应却异常迅速,诡雾来袭,以他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形成了一道防御屏障。
然而,镰诡的攻击异常凌厉,镰刀划过,雾气迅速撕开一个裂口。
一名中年道士见状,立刻拔出腰间的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试图以道法抵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桃木剑上泛起淡黄色的光芒,与镰诡的冷冽弧线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然而,镰诡的力量显然更胜一筹,桃木剑的光芒在接触的瞬间便黯淡下去,中年道士被镰刀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几乎要跌倒在地。
他被师兄弟们搀扶住,勉强稳住身形,但脸色苍白,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还敢反抗?死!”镰诡的声音如同寒风中的冰刃,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他再次挥动镰刀,冲着中年道士斩去。
但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面镜子从天而降,准确无误地挡在了中年道士的面前。
镜面碎成无数细小的碎片,却成功地挡住了镰诡的致命一击。
第二面镜子、第三面镜子……
一面接一面的镜子从最初的镜子中飞出,形成一个镜牢,直接将镰诡困在其中。
镰诡被这突如其来的封印吓了一跳,他左顾右盼,试图找出逃脱的路径。
然而,这镜子太过邪门,无数的倒影夹杂着眩晕的视觉,镰诡很快便感到头晕目眩,失去了方向感。
他尝试挥舞镰刀破坏镜面,但每一次攻击都仿佛被镜面吸收。
镰诡被困,他的同伴见状,立刻发起了进攻。
【沼泽诡,杀人规则:挣扎。在无尽的沼泽中,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沼泽诡的身形瘦小,以它落脚点为圆心,地面开始迅速变得泥泞不堪。
窦柯有些烦了。
关一个,来一串,不仅越货,还要杀人是吧?
既然如此。
那便速战速决吧。
诡铠甲上身,窦柯的双眼中似有万千星云流转,所有人在她眼中,化成了一团团诡气。
她看向灰黑色的泥泞诡气,眼中寒光一闪,一面镜子斜插在沼泽诡面前。
镜子立刻跌入了泥泞,沼泽诡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就这?还安全部主……”
他的话音未落,镜子中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身材纤细,却高高地扬着拳,眼睛极大,却看不出一丝情绪波澜。
拳头在眼前放大、放大、再放大。
然后,沼泽诡的冷笑凝固在了脸上。
他的身体如同被巨锤击中,膝盖失去了神经元的控制,猛地跪倒在泥泞之中。
脖颈之上,红的、白的、混杂着泥水,一片狼藉。
沼泽诡的头颅,居然被这一拳,直接打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