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哨向催眠3 ……你房间里怎么有别人?……(1 / 2)

哨向学院新转来了一个向导。

冼涵涤本来没什么特别引人注意的地方。学院里优秀的哨兵和向导实在太多了。

然而, 让人引起关注的是,冼涵涤竟然和郁眠枫建立了浅层疏导关系。

不清楚是白塔对郁眠枫不容乐观的精神状况的强制要求,还是两人实在契合, 总之, 这件事足够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冼涵涤这个名字迅速在学院里传开。一时间, 好多人都在打听他的消息。

郁眠枫不是没做过浅层疏导, 但次数非常少。仅有的几次,都是在他精神暴动的时候。那时光靠抑制剂已经没用,学院只能强制派人给他疏导。

向导会暂时减弱他过于敏锐的五感。如果不这样做, 长期高度敏感的五感,精神混乱, 会伤害哨兵的大脑。

在疏导之后,郁眠枫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但他却并无与任何向导建立稳固疏导关系。每次精神暴动后,为他疏导的向导都不同,是学院从自愿向导中随机抽取的适合的人。

向导对仅有的s级哨兵郁眠枫进行疏导, 学院内的向导都以此为荣。

这是实力的象征,也让旁人羡慕……

所以,这个冼涵涤到底有什么特别?能与郁眠枫维持浅层疏导关系?

论坛内都快传疯了, 不断有热度高涨的帖子,刷屏的一大片“?”。

司长空也在到处打听消息,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他知道郁眠枫目前的精神状况有多糟糕,也清楚郁眠枫对精神疏导内心有多抵触。

……但,为什么会突然接受建立稳固的浅层疏导关系?

尤其是这个新来的向导,看上去来者不善。

他体格和司长空一样壮硕,比郁眠枫还要高一些,初来乍到, 借口什么都不熟,跟在郁眠枫旁边,而郁眠枫竟然也没赶他走,任由他沉默跟在身后,像个小尾巴。

本来,只有司长空能站在郁眠枫身边极近的地方。

司长空面上仍是那副表情,不动声色,看起来还很友善,但内心却愈发烦躁……

这个向导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的跟在郁眠枫身边?他现在想和郁眠枫单独相处一会儿,都找不到机会。

司长空原本是不想使用自己催眠的能力的,但如今,却是想用也用不出来,冼涵涤简直太碍眼。

殊不知,冼涵涤也是这样的想法,对着他这个莫名其妙的郁眠枫发小咬牙切齿。

三人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一时间,郁眠枫倒是还清净了些。

只不过这两人明争暗斗,逐渐开始波及到了郁眠枫本人。

到最后,郁眠枫自己也烦了。他对这两个人都没兴趣,干脆让他们都离远点。

司长空真是恨透了这个冼涵涤。

……

又过了几天,晚上,严鸿云正刷着论坛,突然传来一道消息。

【郁】申请加您为好友。

严鸿云像是被这个消息砸晕了,他盯着光屏,一动不动,脑海中疯狂思考着郁眠枫为什么要突然加他的好友。

记忆猛地倒流回刚进军校那年。

那时的严鸿云心高气傲,自持身份,谁也不放在眼里,直到被郁眠枫打的连输了好几回。

他内心不服气,犹豫再三,觉得自己是强者间的惺惺相惜,试探着给郁眠枫发了条好友申请。

然而那条申请石沉大海,再无回音。

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刻意忽视了。

那条好友申请一直到现在都没人回复。

当时的严鸿云只觉得颜面尽失,平常遇见郁眠枫总觉得自己低了对方一头,无数次怀疑郁眠枫是不是故意的,心中愤愤不平。

他们两个是死对头的传言,也是从那时开始流传起来的。

此事成了他心头一根刺。

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但严鸿云心中总觉得像是昨天,每次想到气的脸都红了,带着点恼火又带着点心虚地去翻一圈论坛,反复翻找关于那人的只言片语,试图平息心中情绪。

……等严鸿云回过神来时,他的手已经下意识已经把好友申请通过了。

从看到申请到通过申请,连两秒的功夫都没用,生怕慢一秒对方就会反悔。

叮咚。

是郁眠枫发来的消息。

严鸿云强装镇定,心脏怦怦跳,默不作声,但兴奋到有些颤抖的手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他迫不及待地点开郁眠枫的对话框,只见言简意赅的一句话。

——郁:十一点来我寝室

——严鸿云:?

严鸿云满怀疑虑地飞速扣了个问号。

对面没再传来回答。

十一点,也就是十五分钟后。

深更半夜,单人寝室,孤男寡男……严鸿云的思绪不正经地飘到了八百米开外,某些不经意看过的东西猛地在脑海中重演。

郁眠枫或许,还很欣赏他?

……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郁眠枫单手拿着通讯器,思忖着什么,快速而简洁地群发了三条内容一致的消息。

发送完毕,他将通讯器随意扔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疲倦。

精神暴动的先兆再一次席卷了他,浑身高热。

他已经打了两管抑制剂了,还是不管用。

耳畔的一切声音都在干扰他,搅的他不得安宁。

这是精神暴动的前兆,他太清楚了。

郁眠枫清楚自己需要向导的精神疏导,但他却让三人同时过来。

做完这些,他转身进了浴室,打开冷水开关。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再次响了起来。

最先到的是司长空。

他穿着整齐,像是还没休息,接到消息后便立刻飞快赶了过来。

他敲了敲门,动作一顿,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迟疑了一下,推门而入。

“眠枫?”

司长空低声唤道,回应他的只有浴室持续的水声。

司长空耳朵一热,微微蹙眉,正疑惑着,身后又传来了脚步声。

冼涵涤几乎是同时抵达的,他穿着宽松的背心和短裤,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有种难言兴奋。

他一看到房间里的司长空,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那点期待瞬间被警惕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