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烨驰是有绿帽癖吗?
咸元洲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这个恶毒荒谬的念头。
刚刚潘槐与郁眠枫的接触, 说近不近,却也称不上正常的研究距离。
但若是咸元洲处在霍烨驰这个位置上,绝不可能做到如此冷静。
哪有冷眼看着自己忠心耿耿的下属与名义上的未婚妻举止暧昧, 却无动于衷的道理?
说不定, 霍烨驰此刻就在某个隐蔽监控镜头后, 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呢。
这个想法, 让咸元洲奇异地混杂着一种挑衅的快感。
都末日了,人类道德也沦陷的差不多,还讲什么未婚夫妻那一套。
要不是霍烨驰半强制地将郁眠枫关在这里……
他能给郁眠枫更好的。
只是郁眠枫的那番话落下后, 咸元洲终究还是松开了勾着郁眠枫皮带的手指。
他暂时没有在人眼前上演一场活春宫的想法。
但咸元洲扣住郁眠枫手腕的手却丝毫未松,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 顺势低头,去舔他的耳垂、脖颈,漆黑的眼中少见地显露出几分兴味。
郁眠枫的皮肤温度很低,凑近时,能闻到郁眠枫独特的气味, 似乎是洗发水的味道,与他整个人冰冷禁欲的气质微妙地融合。
他今天没扎皮筋,凉而滑的发丝散落在颈侧。
咸元洲心中微痒。
咸元洲很有野心, 利己主义,享乐主义,混乱邪恶,对人类存亡没什么兴趣,能活一天是一天。
说不准哪天出去清扫,他自己就死在那些丧尸手中了……因此行事也没那么有所顾忌,更多的是顺从本心的欲望和好奇。
正这样想着,他压下郁眠枫要踹的腿, 离得更近了些,动作却兀地一顿。
额头上传来触感,脊背发寒。
郁眠枫不知从哪摸到一把枪,顶上咸元洲他的脑袋。
枪在末世绝对是稀缺货,对付一些异能者也管用。
咸元洲毕竟肉体凡胎,对上枪也麻烦。
咸元洲也不知道,为什么霍烨驰会在绝对安全的塔里给郁眠枫配备枪这种东西……或许就是为了防他这种人?
郁眠枫显然不是攻击性异能,与异能者相处还是有点麻烦。
冰冷的枪口顶在咸元洲的脑袋上,仿佛随时都能扣下扳机。没那么多时间思考了。
咸元洲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对上了郁眠枫的眼睛。
他什么也没说,依旧是那副冷淡表情。
咸元洲盯着他看了须臾,缓缓松开对他的束缚。
-
咸元洲从塔里出来之后,差点因为失血过多被直接送往医疗区。
手臂上密密麻麻的新旧交叠的针孔,就像咸元洲从潘槐小臂上看到的,令人惊恐。
幸好异能者的身体素质还是比普通人类强许多的,不然他现在就要死了。
当着监控做这些事……不知道霍烨驰下次和郁眠枫见面时,会是什么心情。
郁眠枫会不会想起和他的这个吻。
咸元洲脑海中不自觉地幻想出画面。
两人会是怎样的相处模式?
郁眠枫那样冷淡的一个人,是否会对霍烨驰有好脸色?
他们……过吗?
刚刚咸元洲去用膝盖蹭郁眠枫,这么一个专注于研究事业的人,看来是鲜少抚慰的,咸元洲几乎是在磨蹭的瞬间就感受到了郁眠枫的变化,断定他最近肯定没时间疏解自己。
郁眠枫待人情绪寡淡,敷衍他们这些异能者时也是一贯的态度,利用完就扔。
见过他的人很少,但或许有人会和咸元洲的想法一样,觉得他很适合手握那种很细的鞭子,和握着试管时差不多,骨节分明的手,像冷白的艺术品,捏着鞭子抽在人身上。
他带给人的痛楚一定也与旁人对他的印象不同,火辣辣的,但旁人都会争先恐后地去争抢被鞭笞。
如果他不是城主的未婚妻。
但是也没关系。
他会睥睨那些爱慕者,捏住旁人的下颌,用看狗一样的眼神去打量。郁眠枫就是这么对待潘槐的。
咸元洲想跪下来舔,看他的表情,冷傲矜贵。
是厌恶还是不愿言说的喜欢。
勾着腰带时,感受到纤细的一截腰,对比旁人过于清瘦了。
研究员都这样吗?
在塔内常年不见天日,相比脖颈,想必腰和腿处的肌肤也一样苍白。
咸元洲觉得不能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