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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伏黑甚尔自从把伏黑惠打包塞给了别人, 又留了笔钱后就再没回去过。

直到那天在小巷里遇到了莫名其妙的咒术师小鬼。

听见对方走时说的话后,他才忽然想起。

哦,自己还有个小孩来着。

刚开始也没多在意, 直到某次路过那栋熟悉的居民楼。

窗户紧闭,门框积灰, 整个房子透着股许久没人住的气息。

伏黑甚尔:“”

——谁把小孩偷走了?

被偷走小孩的单亲爸爸在校门口进行了一波蹲点——学校也是现找的, 之前根本不知道自己儿子在哪里上学。

很快蹲到了伏黑惠。

看了几眼,这小孩不仅过得滋润, 还已经维护上了别人, 看着也不像挨过收拾。

见没什么大事,还活得好好的, 伏黑甚尔就准备走了。

如果是平时他还能和卡斐说几句, 但是经历过那天的事情,现在他看见这个咒术师小鬼,脑子里就会自动开始播放:

“你喜欢什么~”

啧, 又开始了。

他真的没有看咒灵当偶像的爱好。

他想走,但卡斐没让。

牵着伏黑甚尔的孩子, 抢了伏黑甚尔的客户,穿着伏黑甚尔海报赚来的钱买的卫衣,卡斐看着伏黑甚尔和上次见面比更显颓废风的打扮:

“好久不见, 现在怎么这么拉了,最近生意做得不顺利吗,要不要来我公司上班?”

伏黑甚尔:“烦人的咒术师小鬼。”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手痒的感觉了。

不过在这方面,他的确很久没开张了。主要是因为麻湳風烦, 之前经常去的地方因为被迫背负上“毒害女顾客”的罪名,去了只会有一堆麻烦,熟悉的几个客人也不怎么来往。

“哈, 拜你所赐。客人和小孩都被你抢了,准备怎么赔?”他挑眉,嘴角勾起的弧度有些恶劣,也没期望能从对方口里听见什么答案。

卡斐真的陷入了沉思。

他在心里,隐约良心不安起来:【糟糕,这么一想我真的好过分啊!】

系统:【你才发现?】

卡斐连连叹气:【本来就已经很惨了,现在儿子也没了,消遣娱乐时兼顾赚钱的方法也没了,每天晚上只能托着沉重的步伐回来,歪倒在沙发上孤独地看赛马。够了,我心疼他。】

他表情坚定起来:【关爱孤寡单亲父亲,人人有责。】

系统忍不住问:【你准备怎么——】

下一秒,它就听见卡斐想到精妙绝伦的主意后开口:“我包养你吧!”

伏黑甚尔:“?”

伏黑惠:“”

一大一小的表情都十分精彩。

卡斐真的感觉自己是天才,他解释:“你被我包养,我给你钱。惠是你儿子,你给他钱。我是惠监护人,他给我钱。这样财富就在我们三个人中间现成了转动,大家一分钱不花就都可以实现自己的目标。我有了包养对象,你能重新开始卖肉,惠也有爹经常来看看。”

伏黑惠表情逐渐迷茫。

原来财富流通是这样的吗,听上去既然还有几分道理。

卡斐发出了想白嫖的声音。

伏黑甚尔笑了一下,他笑起来会扯动嘴角那侧的长疤,目光从凌乱的黑色发丝下透出,显出几分慵懒的邪气。

他道:“可以啊,给我这个数,就和你睡。”

伏黑甚尔走近过去。

黑发少年其实很高,超过很大一部分成年人的程度,只是脸上还带着些少年的青涩弧度。却能让人想到他成年后会是什么模样,那张混血的脸会更加立体、深邃。

因为天与咒缚,拥有人类□□能达到的巅峰的伏黑甚尔,比他高出一截。

他略微侧头附身,轻佻又恶劣地将呼湳風吸吹至少年耳侧:“我保证,能让你爽/到忘记怎么说话。”

卡斐:“唔。”

你的胸肌好没礼貌,挤到我了。

系统在耳边崩溃:【你骗人!这里根本就不是去无cp的车!放我下来!!!】

但现在,有人比系统还要崩溃。

伏黑甚尔和卡斐两人都身形高挑,放在街上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更别提这是在小学门口。

再加上抛开人品不谈,他们两个的脸一个比一个能打,面对面站着说话就够引人注目了,现在凑在一起,还凑这么近!

他们不在乎,但是伏黑惠在乎!

他实在太在乎了!只是普普通通放个学而已,为什么亲爹和哥哥就喊着什么“包养啊付钱啊少儿不宜啊”冲上来了!

伏黑惠大声:“卡斐哥哥!”

他猛拽卡斐的衣服,又转头看向伏黑甚尔。

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

糟糕,哥哥可以不是亲的,别人不知道这是他亲哥还是单纯年纪大就被喊了,但是喊爹的话。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爹了吗!

感觉到周围的视线,伏黑惠如芒在背。

他嘴里的话吞了又咽,最后开口:“叔叔!我们去其他地方聊吧!”

喜当叔的亲爹伏黑甚尔:“”

卡斐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少儿不宜剧情,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嘲笑。

被亲爹捏住脸的伏黑惠:“”

还是好丢人啊,但是好像比刚才好一点了。

唉。

因为在外面待得太久,伏黑惠遇到了晚放学一点的伏黑津美纪。

被拜托带弟弟回家后,伏黑津美纪拍了拍自己胸脯,保证绝对会好好看住弟弟的。

伏黑惠却很不放心。

趁着女孩用卡斐撒的币去买学校门口的零食时,他忍不住让对方蹲下,悄声叮嘱起来。

“哥哥,你一会儿一定要小心。如果他问你要钱先不要给,如果把你带去偏僻的地方也不要去。听他说什么话都要想一想,千万不要上当啊。”

就站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的伏黑甚尔:“啧。”

这小孩都歪到哪边去了。

他不耐地开口:“用不着小孩操心。”

伏黑惠不高兴地瞪圆眼睛,被拿着两份豪华可丽饼回来的伏黑津美纪牵着手拉走了。

小孩刚走远,卡斐就刷一下拿出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的卡。

他:“走,开/房。”

伏黑甚尔:“彳亍。”

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

是比较有名的情侣酒店,地段优越,装修低调奢华。

卡斐:【这次归来,我誓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已经不是那个[钱包:0]的卡斐了!】

他利落刷了卡,买了三天的奢华大床房,今天住一天,后两天空着玩。

虽然之前用逻辑(?)争取过,但是伏黑甚尔堪称一毛不拔,卡斐只能遗憾地继续付款,甚至签了个霸总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包养合同。

——他花了钱的,要是对方不办事怎么办!他去哪里举报,去黑网发避雷PPT吗!

伏黑甚尔倒是无所谓,甚至没仔细看就签了名字。

他这些年出卖肉/体,雇佣杀人都没少干,自觉是个没什么价值的烂人,只略看了看有没有关于伏黑惠的内容。

他之前动过把伏黑惠卖给禅院家的心思,不过,伏黑跟着面前这人总比回去强。

伏黑甚尔没有离开禅院家前见过太多事情,和那里比起来,卡斐那些深埋的目的都显得纯粹。

走进房间,他随手扯了扯领口,坐在床边。

坐下那刻伏黑甚尔吹了个口哨:“挺会享受的。”

这种贵得要死的房间床的确很软。

他抬头纸看见卡斐站在门边。方才进来时谁都没有开灯,屋内只有落地窗外透入的霓虹灯光,在宽阔的地板上勾勒出一层迷蒙雾影。

卡斐在阴影里,雾蓝眼眸闪烁着深邃而冰寒的幽光,那些影子藏起了他脸上大部分的细节,只能看见勾起的唇角。

表情显得玩味。

在对上视线那刻,他倏而朝这边走来,站在了坐在床边的男人面前。

和之前在学校门口挨得一样近,但是身份却调换,卡斐成为了居高临下的一方。

他忽然伸手,用苍白而冰凉的手指摸了摸伏黑甚尔嘴角的疤。

黑发少年忽然道:“疼吗?”

伏黑甚尔脑内倏而闪过禅院那间血气扑鼻的训练惩戒室。

他只按住对方的手腕,扯出恶劣的笑来:“没必要在这种时候说废话。”

卡斐却轻轻笑了一声:“保持住,我喜欢你这种表情。”

伏黑甚尔对上那双让人琢磨不透的雾蓝色眼睛,只能从里面看见自己的倒映。

他扬眉:“哪种表情?”

卡斐:“就这种。”

他语速突然变快:“简直是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男人中的支配者男人中的统治者。”

虽然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莫名好有韵律,好像有激昂的BGM响起。

伏黑甚尔:“”

够了,他怕自己一会儿阳痿。

为了不在接下来的节目里显得身体不好,他选择快点进入正题。

但卡斐不紧不慢丢下一句“东西还没到呢”,去浴室了。

听着里面的水声,伏黑甚尔难得在这种事情上陷入迷茫。

明明他才是经验最丰富的那个,为什么会沦落到在床边沉默等人的地步。

此时此刻。

夏油杰比他还要迷茫。

扎丸子头的咒高学生站在楼下,在夜晚的狂风中如同一尊破碎的雕塑。

手机上是同伴加急的简讯,罗列了各种急需的物品,让他尽快送去,还给了地址。

夏油杰看看需要的物品。

他:“”

夏油杰又看看地址的名字。

他:“”

眼前黑了又黑,好像已经看不见未来。

真的假的,这种事情,找他吗?!

他们只是同伴,虽然是能交付生死的关系,但是这种事情都交付

是不是太暧昧了一点啊??

但夏油杰是个好人。

十几分钟后,穿着严实浴袍出来的卡斐打开门,看见了外面站着的可疑人员。

他:?

可疑人员:。

夏油杰戴着墨镜,口罩挡住大半张脸,甚至连校服外面都批了件根本不该在夏末出现的外衣。

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黑袋子。

夏油杰不语,只是一味地把手里袋子塞给他。

“谢谢啊。”卡斐很热情。他的黑发有点被水汽晕湿了,随意落在额前,是往日没有的慵懒,“进来坐?”

夏油杰惊了:“不好吧。”

他刚要后退,就被一把拽住。

卡斐:“哎,没事,进来坐吧。刚好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来和我一起帮个忙。”

夏油杰:“!!!”

帮什么忙,应付不过来什么。

他拼尽全力想要抵抗,但是太过震惊,卡斐的速度又太快。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拉入了套房内。

室内昏暗,只有暧昧的灯光,到处可以看见情/趣酒店引以为傲的设计。

光长相和身材就很限/制级的黑发男人坐在床边,看见他进来后意外地挑眉。

夏油杰:?!!!

放他出去——!!!!——

作者有话说:夏油杰: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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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室内, 氛围古怪而僵硬。

夏油杰感觉自己长这么大就没这样尴尬过。

在被拉入房间那刻,小时候因为看得见咒灵被人误会等经历都成为了过眼云烟。

哈哈,能有现在尴尬吗?

至尊大床房的室内很宽敞, 但是被各种有用没用的摆件占据了空间,将房间潦草地分为床、玄关到床的空地、旁边的退路等三个位置。

床上有人坐着, 卡斐站在空地那里, 夏油杰感觉自己往哪边靠近一点都不合适,只能沉默地后退。

后退两步, 背突然撞上什么东西。

夏油杰僵硬回头。

他身后, 是一个高大的立体装饰品,铁质涂漆, 里面还铺着毛毯。

——这是个功能性铁笼子啊!

夏油杰:“”

结合采购清单上的东西, 他快碎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将充满希翼的目光投向了坐在床边的陌生男人。

过程中突然进来个陌生人,这能忍吗!卡斐愿意你难道也愿意吗!!

快说句话让他出去啊!

果然, 他看见那个黑发的陌生男人开口了。

陌生男人瞥了卡斐一眼,道:“两个人得加钱。”

卡斐:“包的, 包的。”

夏油杰:“就同意了?”

就这么同意了吗?道德在哪里,法律在哪里,出门方式又在哪里?!

救命啊。

他真的不太想加入这个家。

而且那个袋子里的东西到底是给谁用的, 这么五花八门,这么种类齐全,这种事情加个人合适吗?

恍惚间,他错过了最佳逃跑时间。

卡斐已经利落拖过远处的椅子, 让某陌生熟男坐上去,然后把人铐住了。

夏油杰:“”

好,现在知道这些是给谁用的了。

比朋友在外面做鸭更要命的, 是朋友在外面当S。

他是真有点崩溃了。

夏油杰酝酿半天,还是开口:“我还是先”

“杰,帮我把袋子拿过来~”卡斐站在伏黑甚尔面前,上下打量,紧紧蹙着眉,像是不大满意的样子,“还有,你觉得要不要给他换个衣服,黑衬衫不错,但好像和长相不太搭,还是更适合随意一点的装扮对吧?”

房间内唯一的成熟男性毫不在意他打量的视线,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扬起眉毛:“喜欢这种?”

夏油杰:“呃,嗯,唔。”

“嗯嗯,有道理!”卡斐点头,“快过来——好,就这个了。”

夏油杰:他说什么了怎么就有道理了!

他已经麻木了,走到旁边将袋子递过去,眼睁睁看见黑发少年从里面掏出了

防咬器。

那种兽类幻象漫画里才会出现的防咬器。

卡斐敢写,夏油杰都不敢看。

他骤然闭上眼睛,从喉咙里挤出:“卡斐,你来真的?”

的确,确实,诚然。大多数时候卡斐身上那股子冷淡又傲慢的气质,很有掌控者的味道。

但也没让你真控上啊!

“嗯?不觉得这套搭配很好吗?”卡斐笑眯眯地举起手里的东西,金属止咬器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冰冷的情/色,愉悦和兴味从他雾蓝色的眼睛里流淌而出,显出几分高傲的恶劣。

“超级合适,如果有人说没什么是完美的,我就会向他推荐给成熟冷男上止咬器和手/铐!”

夏油杰:“对不起我不想听这个,你还是自己琢磨吧。”

在这个话题上他们聊得是不是太多了点!

“听话,把头抬起来。”就算闭上眼睛,卡斐的声音还是传来。

夏油杰沉默地用手指在衣服上扣出了一只虹龙和一只裂口女。

他闭眼和睁眼的差距不大,也分不清到底有没有看见,只恍惚间见到一片苍白闪过。

少年骨节分明的手钳住对方下颌,手背浮现出利落的青筋脉络,不由分说地将止咬器扣上。

他欣赏了一会儿:“杰,脱吧。”

夏油杰有些虚弱:“我没有这种给别人当,呃,那什么的爱好。是你也不行。”

不对,不如说是你所以更不行。

卡斐奇怪地看了他脸上的墨镜口罩一眼,然后干脆伸手解自己的浴袍系带:“那我”

他的手被人猛得按住了。

夏油杰满头冷汗:“等等,等一下。我真的该出去了。”

卡斐:“你出去了我怎么办!一个人忙不过来,作为同学就帮帮我嘛!”

夏油杰:“我能帮什么啊!这种事情帮忙也太奇怪了吧,实在不行你可以找五条悟,等等,别脱——”

拉扯中,浴袍掉在了地上。

猛得闭眼,然后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夏油杰又倏而睁开了眼睛。

他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卡斐和他们一起出任务时那套休闲卫衣确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颇有英伦风范的马甲和衬衫,棕色和条纹的设计显得很有摄影师风格。

黑发少年接过奶精递来的咖啡色贝雷帽,戴好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相机套上脖子。

他左右翻找:“哎,我墨镜呢?”

夏油杰木着脸拿过桌子上的墨镜,递给对方。

卡斐戴上了,开始招呼他把打光板提亮剂和用来做效果的水盆拿来。

转职成为摄影师的同伴卡斐开始给伏黑甚尔洒水。

夏油杰:“”

他忍不住发出崩溃的声音:“你只是在拍照吗?那你刚才做那样是在干什么啊?!”

话音落下,就听见旁边也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

伏黑甚尔:“你就为了拍照?”

夏油杰:“连模特本人都不知道这事吗?”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始作俑者身上。

卡斐:“嗯?但我也没说不是拍照啊?”

伏黑甚尔:。

的确,这小鬼从开始就只说了开/房和卖/肉,谁知道他会把这里当摄影棚用?!

夏油杰:

对啊,这家伙刚开始只说了买东西和来帮忙,谁能想到他把情/趣用品店的东西当拍摄道具用啊?!!

这谁能想得到!

他忽然轻松了。

像是遇到瓢泼大雨小心缩进伞里,终于发现外面其实根本没下雨一样轻松——完全忘记了这场雨到底是谁带来的。

知道是广告不是真的后,夏油杰开始用正眼打量袋子里的东西:“接下来还要用什么,这个加吗?”

他捡出俩项圈。

卡斐:“天才!”

说着就利落给伏黑甚尔戴上了最基础款的黑色。

夏油杰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房间这么暗,你戴墨镜干什么。”

卡斐:“只要戴上这个别人就不知道我在看哪里了。”

也是,毕竟对方要cos专业摄影师,他偶尔和父母看综艺节目时看过摄影师的采访,说为了不给模特太大压力,会用墨镜挡住自己的视线,不让别人知道自己在看哪

想着,就看见卡斐低头凑近伏黑甚尔脖颈以下位置,开始蹙眉沉思。

夏油杰:“这墨镜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好吗?!!”

这谁能看不出来你在看哪里啊?!

卡斐被迫换掉了墨镜,改成无镜片的粗黑框眼镜,圆润宽大的边框挡住了他眼尾锋利的线条,平时的冷色退去,看着倒更像学生,也像实习摄影师。

摄影师对着模特就是一顿拍。

拍完,两人一猫都凑到相机前。

——*照片里,手臂被钳制在椅背后的黑发男人露出狼一样的目光,眼中闪烁着幽暗而恶劣的神色。

金属止咬器镶在下半张脸上,扣着线条成熟的下颌线,隐约能看见下方勾起的嘴角和那道充满野性的长疤。粗款项圈挡住了喉结。

他没有挣扎反抗,反而悠闲地靠坐在椅背上,纵使被铐住,被带上面枷,拴住脖颈,也像一头蓄势待发,伏击着的黑豹。

似只是在陪人玩乐,等兴致褪去的时候就会挣开束缚,反客为主。

伏黑甚尔的经验实在称得上丰富,不过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眼眸深处沉淀着最为肆意张狂的野念。

荷尔蒙快隔着屏幕飞出来了。

夏油杰沉默半响,忍不住开口:“你真挺会赚钱的。”

卡斐:“那当然!”

连已经嗷嗷大哭许久的系统都忍不住凑过来,边哭边看边吸溜:【吸溜呜呜呜呜,吸溜】

伏黑甚尔:“小鬼,现在可以了吧?”

他感觉自己又被这小孩耍了。

卡斐又掏出了狼尾狼耳,对他露出想赚大钱的微笑:“还没呢,再等等吧。”

伏黑甚尔:“啧。”

——*

伏黑甚尔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平淡乏味且抽象的卖/肉活动。

他自然知道该怎么运用自己的武器,往日这种时候,一个目光和动作足够让付钱的女人惊喜。

而在这里,目光和动作只能得到——

“很好,特别好,对对保持住看镜头,完美!”这是卡斐。

“噗哈哈哈,抱歉,只是感觉你特别专业,接下来要用别的吗?”这是很快加入其中的夏油杰。

一切好荒谬。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热切又这么纯粹的目光,卡斐盯着他的肌肉和脸,没有一点成年片场的渴望,全是对出片的执着。

他被泼水让衣服更紧得勾勒出肌肉时,卡斐在调整打光让画面更自然。

他扯下脸上的止咬器时,卡斐在斟酌这个角度有没有完全拍下他隆起的肌肉。

他结束拍摄进去洗了个澡没穿上衣出来时,卡斐在和猫咪做后期。

伏黑甚尔:“啧。”

看着少年那张万年不变的,带着冷淡笑意的脸,他突然很不爽。

凭什么。

伏黑甚尔从来不委屈自己,不爽了就要立刻讨回来。

他起身,肩膀上搭着围巾,几步走到少年面前,居高临下看去:

“拍完了?”

“嗯嗯拍完了,太完美了,期待你以后的表现。”卡斐蹲在地上选照片,脸上的眼镜框滑下去了一点。

他忽然感觉鼻梁一轻,那副镜框被人勾了下来,扔到一边。

“可以开始正事了吧?”

“这不就是正——”卡斐难得略微睁大眼睛。

身体突然悬空,被人拦着腰部扛了起来,利落丢在床上。

居高临下看去,少年发丝因突然的动作凌乱散开,那张总带着虚伪假笑惹人烦的脸上第一次有些错愕。

两人之间的空隙里,是在远处兢兢业业收拾东西的夏油杰。

他发出爆鸣:“喂!我还在旁边呢?!!”

“要走要留随便。”伏黑甚尔开始干净利落地解扣子。

余光里,卡斐呆了片刻。

然后掏出相机,开拍。

——哇哦,这个视角,伟大。

伏黑甚尔:“”

他动作更快了,想快点逃离拍摄间,进入自己熟悉的领域。

卡斐边拍边让奶精打光边喊:“杰,快救我——!”

夏油杰几步跑来,实在忍不住喊道:“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要拍吗?自己挣扎一下行不行啊?!”

他跪在床边,找了半天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干脆两手箍着少年两肩开始拔萝卜:“喂,你先松手!”

“哦?我不松又怎么样?”伏黑甚尔挑眉。

“都拍完了我们各回各校不行吗!”夏油杰努力在一串咔嚓声里拔卡斐萝卜,“你别拍了,不要让今晚变得更混乱了啊!!”

话语落下的那刻。

随着一声巨响,门从外被人踢开。

“喂喂,杰你在这里吗?打了好几个电话,这么都没接——”

五条悟收回自己踹门的长腿走进来,后面跟着拦人没拦住的酒店员工,和两个刚换上高专校服的青涩面孔。

“夜蛾老师把新学弟扔给我了,刚好我们有任务,让他们也学”

他突然沉默了。

七海建人也沉默了。

酒店员工更是闭上了眼睛。

室内一片混乱,东西乱飞,床上的陌生男人肌肉隆起线条,看上去快和夏油杰打起来了。

卡斐躺着,手里举着相机,对着陌生熟男咔嚓两下,对着夏油杰咔嚓两下,看见他们后又举着相机咔嚓两下,跟打招呼一样。

沉默之中,只有和七海建人一样的一年级新生灰原雄上前一步。

他鞠了一个标准的躬,洋溢着满满的青春活力,大声道:“卡斐学长,夏油学长,还有不知道名字的前辈,你们好!我是灰原雄,今年的新生。最喜欢吃的是米饭,以后请多多指教!”

声音洪亮,绕梁三日。

酒店员工在跟着他们跑来之前在看电视剧,震惊之下扯掉了耳机,某《是大哥大》的声音响彻整个走廊:

“明美,你讲话不看场合的吗,场合!!!”

七海建人:“”

怎么会这么应景。

灰原雄,你讲话不看场合的吗?!!

在学弟的介绍后,五条悟停止转动的大脑终于重新运转。

“啊,你们在搞那个,就是那个。”他摸着下巴,细细思索起来,“那个——”

“对了!”

七海建人看着五条悟的表情,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伸手就想拦:“等等——”

他说晚了。

五条悟已经眼睛一亮,左手成拳捶向右手手心,喊道:“你们在搞impart对吧!”

七海建人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没来得及离开的酒店员工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她左右看看,瞳孔地震,无法言语。

啊,不过既然这样,那这几位就不是要硬闯空门,是来参加的了吧。

那自己也不用拦着了。

她恍惚地托着疲惫身躯,一步一卡地走掉了。

五条悟把门一关:“现在轮到哪个环节了,你们都背着我玩了什么!”

七海建人:“关门干什么?至湳風少先让我们出去吧??”

他一转头,看见灰原雄兴致勃勃地伸出大拇指:“虽然不知道五条学长说的im什么什么是什么,但是能和学长们团建的机会我很珍惜!”

七海建人深吸一口气:“麻烦下次了解了词义再参加好吗?”

好累啊,怎么回事,他明明今年才刚上高一,怎么有种辛劳了一辈子的感觉!

自己真的选对了吗?虽然不当咒术师确实很孤独,但是这种热闹也没有人想要吧?!——

作者有话说:七海:谢谢,现在就退学。评论抽红包~

换封面了!做完狂笑了半小时才端上来(咳

这章和之前的两章都发wb里了,可恶换得速度实在太快了,但是刷到这个表哥实在拼尽全力无法抵抗,太应景了

第33章

七海建人想转身就走。

他的脚步刚刚移动, 就又顿住了

在这种时候离开,他真怕被几人在走廊大喊挽留。

还不如在这待着!

一转头,五条悟已经扑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你们两个怎么不带我!”

“不是分头行动吗, 你们趁我走了以后又聚在一起了吗?”他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看着很真情实感, “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背着我!”

夏油杰吐槽:“你是见不得其他两个朋友单独见面的高中生辣妹吗?”

五条悟配合地露出高中生辣妹的表情。

伏黑甚尔:“”

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个酒店大床房一会儿像高中校园一会儿像幼儿园一会儿像漫才现场。

他真有点烦了。

五条悟扑过来的时候他们没动,还维持在伏黑甚尔拽着卡斐扣子, 卡斐举着相机抓住每一个机会拍照, 夏油杰在后面拔萝卜把少年往外拔的姿势。

伏黑甚尔瞬间失去了那种继续的欲望。

他手一松,就被五条悟占据了原本的位置, 白发少年冲着镜头比了个“V”, 目光一瞥又找到了旁边的大袋子。

他很快凑过去发出了笑声:“噗哈哈哈哈哈,杰,你试试这个!”

看着对方手里的狐狸耳朵, 夏油杰立刻:“我拒绝。”

他话音落下就感觉肩膀一重,卡斐反手就把他按住了, 边按边喊:“那个什么灰原,来帮忙!”

“好嘞!”灰原雄挽袖子,飞速加入了混乱场面, 帮忙按住了夏油杰,“夏油学长,对不住了!!”

夏油杰:“”

他:“喂!”

卡斐按下快门键。

镜头里,扎丸子头的少年表情嫌弃, 但眉眼中依旧流淌出带着笑意的无奈。他头上顶着好不容易卡上的狐狸耳朵。

拍摄者一手举相机,画面只照到他的上衣,五条悟和灰原雄倒是都露面了, 一个在旁边往夏油杰头顶比手势,一个傻笑的同时不忘拉上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直叹气。

又一张,拍下了夏油杰转头过去,开始袭击五条悟的残影,灰原雄吓出颜艺,只有角落里出现的几抹翘起的金毛显示这里曾经有另一个人站过。

再下一张,狐狸耳朵被换到了五条悟头上。为了拍伏黑甚尔准备的头箍选的黑色,完全融不进白发里,在他头上戴着明显是配饰。

五条悟拍第一张时脸上还带着被反客为主的不满,第二张就开始沉浸式自拍了。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五条悟床头柜掏出一团马赛克。

夏油杰后退两步:“你把那团东西先放下!要不然我反击了。”

他从袋子里掏出马赛克。

灰原雄激动:“看来什么都可以当武器啊,原来咒术师是这样的!”

卡斐:“保持住——”

咔嚓咔嚓咔嚓。

七海建人久久沉默。

他闭眼,第一次睁开。

看见五条悟被夏油杰按着往头上贴蕾丝兔耳,还拽着试图把头发绑成两个小揪揪。灰原雄举着毛绒大尾巴在后面当学长的小弟。

他又闭眼,再一次睁开。

看见夏油杰不知道怎么到了笼子里面,五条悟在外面狂笑:“哈哈哈哈,快给杰拍入狱照!!”

灰原雄帮忙打光,室内瞬间有了牢房般的灯光质感。

灯光在七海建人脸上落下一排笼子投出的影子,他觉得自己也像入狱了。

再次睁眼。

浴室内乱成一团,五条悟鼓捣那个巨大的双人情侣浴缸,被各种功能出口溅出的水喷得吱哇乱喊,几人找准机会用按钮袭击彼此。

浴缸旁边的玫瑰花瓣躺在地上,看上去比七海建人的死意还重。

最后一次睁眼。

五条悟躺在床上,手往床头一摸,随着“嘟嘟”两声音效,整个房间的灯光一变,暧/昧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余光里,七海建人看见卡斐举起相机,对准了房门位置。

房门已经被打开,高大的黑发男人一手握住门把,回头时一手对准镜头,干净利落地比出中指。

的,一群小孩。

门被从外面甩上,将热闹封存在室内。一堆马赛克被从各种盒子里翻出来,在空中飞舞,被用来迫害同伴,房间里洋溢着人渣的快乐气息。

欢乐的房间里。

角落里的七海建人在又一次躲开马赛克后,沉默地掏出手机,面无表情按下了报警电话。

——他要和这里爆了。

过来帮面捡马赛克的灰原雄探头:“哎,为什么要报警,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啊!”

七海建人:“你去玩吧。”

唉。

混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五条悟在又一次被拍过照片后,突然发出了灵魂疑问:

“我们最开始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其他人:“”

夏油杰不确定:“好像是做任务吧?说起来我已经找到线索了,需要白天再过去。”

七海建人:“还有初次任务的指导算了,当我没说。”

灰原雄大声:“既然这样,今晚要不要一起去吃拉面,虽然我是米饭派,但是夜宵绝对还是拉面最好。”

“我赞成红豆冰沙最好。”五条悟拍掉身上乱七八糟的亮片,坐起来,“刚好饿了,要去吃点东西吗?”

夏油杰有种终于结束了的恍惚,他叹气道:“走吧。不过这次绝对不会让你们喝酒了。”

说着,他转头看了上次另一个喝醉的家伙一眼。

卡斐正半靠在床上看刚才的照片,长眉微挑,高挺的眉骨和鼻梁在暖橘色灯光下,落下暗色的影子。

他前面被伏黑甚尔按着解开了扣子,刚才闹闹哄哄的时候又被扯乱了点,现在从领口到腹部的衣服都凌乱散开,露出一片苍白的皮肤。

些许被从那些装饰用品上抖落的碎闪和亮片粘在锁骨上,又向下滚落。

他没在意,只斜靠在枕上,举着相机时袖口滑下,露出分明的腕骨。

眼眸半阖,像是带着些餍足的慵懒。

夏油杰的声音在喉咙里卡了一下。

他道:“你是不是不想去?”

卡斐这才抬头看他,没有大幅度动作,只是眼眸向上微抬,这时他才注意到黑发少年眼帘上也沾上了细碎的闪。

随着动作晕出一片明亮而细腻的银光。

“嗯?”卡斐勾了勾嘴唇,眼中浮现起笑意。幽幽的,并不明丽,“懒得动了。”

很不走心的借口。

察觉到对方似乎还有其他安排,夏油杰也没再多说什么,他站起来道:“你怎么不给自己拍广告,比祸害别人来得容易吧?”

“这可不行。”卡斐冲他眨眨眼,“要是老板亲自下场,这家公司不是看起来就完蛋了。”

分明是你喜欢迫害别人的过程吧。

夏油杰在心里幽幽吐槽,他整理好衣服领口,倏而想到什么,对着已经快走到门口的五条悟问道:

“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他也没留下什么关于地址的线索吧。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已经先出门了,在走廊里,听不清房间内的声音。

“啊,这个啊。”

五条悟转头看来。他勾下了脸上的墨镜,那双宝石蓝的眼睛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到惊人的光芒。

目光却没有看向问问题的夏油杰,而是落在床铺上那人身上。

他轻笑:“追着他的咒力过来的。”

没等面露困惑的夏油杰再问。

五条悟伸手随意在自己肩膀上点了一下,一小团黑色黏液般的咒力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落在他肩膀处,凝聚成一个比咖啡豆大一点的猫猫团子。

团子跳了两下,因为太小,根本发不出声音。

五条悟脸上依旧带笑,指了指卡斐:“没办法,居然在分头行动的同伴身上下咒力定位”

他眯起眼睛,笑眯眯地正对上那双雾蓝色眼眸:

“完全就是控制狂吧?”

夏油杰一愣。

有六眼的五条悟都在离开后许久才隐约察觉到不对,他更没有那么灵敏的感知力,这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

为什么卡斐给自己发消息的时候,刚好是在自己调查完线索,准备回去找几人汇合的时候。

他手落在肩膀处,催动咒力,很快感觉到一只和刚才一样的猫团落在肩膀上。

卡斐还是那副表情,眼眸里含着似真似假的笑,甚至没一点犹豫地开口承认,不大走心的样子:

“哎,被发现了——这可怎么办?”

“总之我是追着他的咒力找过来的。”五条悟耸肩,“反正咒术师都有点精神问题,作为好同学,只能迁就一下了。”

夏油杰无奈扶额:“下次再怎么样,也要和我们说一声再放吧。我们走了,要带夜宵吗?”

“不用,还有,今晚我也不回去了。”卡斐摆摆手。

五条悟忽然想起什么,捏着手里可以当捏捏乐的奶精小小小分身版本:“除了定位,这东西还能干什么吗?”

卡斐想了想:“避免你们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便当,还能检测生命机能。”

“你真是”夏油杰也捏了捏手里的猫咪团子,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

好怪,在同学身上放这种东西,完全是控制狂的地步。

偏偏连这自己都生不起气真是被他折磨疯了才会这样想。

脑内闪过那双眼睛寂寂而平静地凝视自己,慢吞吞地抚去他所有苦闷时的模样。

夏油杰闭了下眼睛,还是把那只团子和五条悟一样重新丢回肩膀上。

“算了,既然是为了看情况用的,任务的时候也挺方便。”他看见在白发少年手里乱动的猫咪团,隐约感觉那个和自己的大小有点差异。

夏油杰开口:“猫团的大小也是术式的一部分,更大些的会有其他效果吗?”

卡斐轻笑了一下。

他手指擦过颧骨,早上隐约泛起过疼痛的位置,轻声道:

“没有吧。”

这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说:评论抽20红包 等过两天忙完和前几章的一起抽~

写拍照开心完想想又有点难过,不过放心卡斐腿踢脑花手刃宿傩脚踩咒灵,大家吃过最大的苦只会是他的迫害(喂。)

第34章

如果一个人太抽象, 会得到别人疑惑的询问:

你喝了吗?

如果卡斐太过正常,会得到系统紧张的询问:

【你喝了吗?没吧,刚才没有任何含有酒精的东西吧?】

它扫描了整个房间, 唯一有酒精含量的就是清洁用酒精洗手液。

卡斐奇怪:【为什么这么问?】

他稍微坐起来一点,刚才其他人已经离开了, 室内现在只余下一片寂静。彩片随着他动作向下滚落, 晕开涟漪般的光点。

系统仔细瞅他,一时语塞:【我就问问, 这不是怕你又搞事情嘛。】

卡斐突然来了精神, 他道:【你怎么还有时间闲聊,报告打了吗, 申请报上去了吗, 给琴酒的术式申报到位了吗,新任务加班的加班费做好了吗。

万一因为没术式,琴酒打不过别人被欺负了怎么办, 这又不是柯南,角色越重要反而越惨!】

他都不敢让琴酒乱跑, 要是半路出事了怎么办!

幸好奶精有分身,要不然他来学校上课都要把对方装口袋里一起带来。

系统突然心虚起来,它左顾右盼, 发出了和夏油杰刚进这里一样的声音:【呃,嗯,唔。】

【我真的申请了!】它吱哇乱叫,【真的!但是那边说最近改善了系统申报流程链, 以后不能直接给总系统打报告了,为了提升工作效率要先分级审核上报。】

卡斐忍不住问:【你司没改善流程链前,总系统批你的申请要多久?】

系统:。

它:【3秒。】

卡斐:【你们和人类学点好的吧。】

怎么什么东西都往回学!

哀叹完再这样借鉴学习下去迟早要完, 他继续靠回去,打开房间投屏,开始了无所事事的游戏生活。

权游权游权游治理家业治理家业治理家业,刚倾家荡产补完财政的窟窿,一抬头被爆了七张猜忌。

卡斐:啧。

果然不是谁都像他一样,是个为员工着想的好老板!

从金碧辉煌的宫廷游戏黯然离场,他启动星露谷,回到了朴素的老乡生活。

琴酒推开门时,他刚收完一波草莓,准备去酿酒。

银发男人并没有房卡,只是在碰到门把手那刻就察觉不对。已经有人提前从里面打开了门,此刻不过虚掩着,随便一推就能推开。

卡斐半靠在床上。

他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的动向,眼中并无半点惊讶,只笑眯眯地转头看来,雾蓝眼眸中盛着抹微光。

琴酒迈步进去。

室内只有从半开的窗户外吹进的凉风,混着桌上熏香略显甜腻的味道。

他拧着眉,视线落在散乱着各种东西的地面上,嗤笑道:“看来很热闹。”

卡斐举起相机:“看,我把之后两个月份的宣传照都拍完了!”

他的相机里已经收录了黑发熟男款、男高聚会款、花絮爆料款,简直内容丰富到可怕!

琴酒也熟练到可怕,看他举起相机就知道之前干了什么。

紧蹙的眉略松开一点,男人面无表情地跳过这个话题:“人带来了。”

他肩膀上那只快有脑袋一半大的奶精分身立刻“叮咚”两声,作为回应。

奶精分身蹦跶下来,身形暴涨变成一大团黏液,然后张大猫猫嘴把吞进肚子里的人吐了出来。

早上被琴酒抓住的诅咒师拜恩虚弱地躺在地板上,他挣扎着坐起来:“这是哪”

他声音一顿。

像是想要说点啥,但又顾及着这两个人都不好惹,说不出来。

半响才勉强憋出一句:“大哥,把我带这来合适吗?要不我在楼下等你们?”

琴酒眯起眼睛,手中的手/枪已经利落地抵在他后脑位置:“闭嘴。”

拜恩不吱声了。

琴酒道,“把他带去哪里审?”

卡斐:“在这不行吗?”

银发男人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他的质疑还没出口,就看见卡斐从旁边拎了一个大袋子回来:“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粉色的绳子,手铐,和一堆其他东西咕噜咕噜滚出来。

拜恩忍不住了:“用这个啊?用这个吗??”

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有能力挺得过审讯这种东西,也没有什么自信啥都不说,但是

被用这种东西随便捆捆就审了也太丢人了吧,诅咒师也有诅咒师的尊严好吗?!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试图讨价还价:“大哥,还用那个猫捆行吗,都这种时候了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卡斐:“粉色怎么了,你看不起粉色吗!”

拜恩:“是,呃,不是!我对您的品味没有任何的意见,就是粉色”

他闭眼:“粉色娇嫩,我如今都几岁了!”

卡斐感觉有道理。他遗憾地把粉红绳子放回袋子里,随后满眼期待地看着琴酒:“开始吧。”

奶精已经很自然地把人捆好了。

作为酒厂劳模级别的员工,琴酒实在是十级审讯精通。

光看他在帽檐下冰冷的墨绿色眼眸,就知道绝对不会手软。

夜色深深,在他脸上落下寥落而暗沉的冷光,男人大半身形陷在屋内的黑暗中,捏着手/枪的手背上隐约可见青筋,枪声折射出透着血腥气的残酷暗色。

他墨绿色的眸子扫过椅子上那人。

余光却看见了远处很有氛围感的笼子,头顶玫瑰花形状的灯,浴室旁边用来悬挂手铐的高铁栏,大床上过凌乱的花瓣。

卡斐在后面探头,眼睛闪闪,看着不像是另一个审讯人,像是来看电影的。

琴酒:“”

他又不想审了。

真要在这地方吗?

感觉自己的职业被脏东西玷污了。

拜恩紧张半天,感觉气氛好了那么一点点。

他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来拖延时间,忽然看见趴在床上,手里还捏着游戏柄的少年突然转头看向自己。

——为什么情侣酒店有游戏手柄啊??

卡斐弯起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轻飘飘的:“对哦,早上是在抓你啊?”

这是什么问题?

诅咒师有些莫名其妙,他迎着那双雾蓝眼睛,倏而有坠入冰窟的感觉。

身体一阵阵发冷,却连原因都不知道。

为什么呢?他感觉对方似乎是生气了,虽然脸上是笑着的,但眼眸深处却冷得厉害,但又想不明白刚才的问题到底让对方想到了什么。

拜恩一个激灵,冒出来的小九九全都打消,早上刚被打了一顿,现在身上还在隐隐作痛,实在不想再来一轮了。

他很快把诅咒集团【Q】的消息说得七七八八。

卡斐边打游戏边听着。

这个在原著里炮灰一样,刚出场就因为最强战力被打败分崩离析的组织,听上去根本没有盘星教有用。

不过也有好处,这种因为目的和组织里某个实力最强的人就聚拢在一起的组织最好控制。

酒厂的来干这个,实在是专业对口啊!

拜恩说得差不多后,得到了奶精奖励的咖啡,口干舌燥的他猛喝半杯,当场昏迷。

卡斐有点感动了:“居然这么喜欢我司产品,一口气喝了这么多,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再干其他的了。“

系统看上去想骂他点啥,但因为审批报告的事情现在还有点心虚,只能先把话都咽了下去。

琴酒已经利落地将人从椅子上放下来,扔在地上:“带回去?”

“先放在奶精肚子里吧。”卡斐狂撸了一通奶精作为奖励,他突然开口问道,“对了琴酒想要术式吗?”

这句话问得莫名其妙。

但琴酒很快明白,他略眯起眼睛看去:“看来你想到了不少办法。”

提到这个卡斐立刻来劲了,他再次戴上了眼镜,挪来了小白板。

虽然不知道情侣酒店大床房为什么会有小黑板,也不知道店家到底想给顾客提供什么样的play。

但现在,这个小黑板被用来展示黑发少年近期苦思冥想的成果。

这幅场面很眼熟,眼熟到琴酒想现在就摔门离开。

毕竟在原本的世界,这家伙就是用这种积极态度,裁定了什么以组织成员为原型的性转动画企划。

卡斐掏出又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笔,在白板上画出一个奇形怪状的大脑:

“第一个办法我们可以做一个脑科手术,改变大脑建构来达成拥有咒术师大脑的效果!悟说术式都集中在前额叶的位置,可以重点改变这一块。”

琴酒抱臂靠在墙壁上,指尖摩挲着长烟的烟管,看着兴致缺缺,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

但很快,卡斐就自己把自己否定了:“唔,不行。现在会□□改造的只有真人,让它动手有点恶心,而且不安全,谁知道那家伙藏了什么坏心眼。”

如果他能掌握□□改造的术式,倒是可以试试。

琴酒似是勾了勾唇角。

卡斐擦掉大脑的潦草图片,又在白板上画了一根诡异的东西,有着长长的指甲和黑红的表面:“方法二——去学校整点手指吃。”

银发男人沉默,反问道:“什么?”

卡斐:“我们去学校整点宿傩手指,达到一个胃和咒力都暖暖的的效果。”

还是他:“啧,也不行。”

想到琴酒得和两面宿傩共用身体他就烦。这个方法二连后续都不会有,直接pass。

卡斐又擦掉,画了几个丑丑的咖啡豆:“最后一个办法,种更多的咖啡豆,总能出来一个有用的!说不定喝了超级加倍浓缩豆子咖啡,就能觉醒术式。”

说着,小柯豆零糖豆都蹦了出来,绕着画板转圈圈,发出了“放心吧交给我们一定会搞砸”的豆子碰撞声。

琴酒看见零糖豆就烦。

眼看豆子又要开始企业内斗,朝着自己的同事展开袭击,卡斐连忙一把按住了。

他把零糖豆们都塞回袋子里,有些惆怅。

唉,到底怎么才能给员工整点技能来用呢,系统的审批到底什么时候下来。

卡斐蔫了,他扔下白板在床上滚了两圈。

琴酒将手/枪放回腰侧,他垂眸点燃烟管,手按在了门把上,回头道:“走了。”

卡斐放下手里的笔,正要起身跟上。

倏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手臂还搭在画板上,抬头看来。

那是一个很放松的姿势,慵懒到甚至没有往日的冷淡气息,但吐出的话却冰冷:

“差点忘记了,还有一个办法。”

黑发少年弯起眼睛,冲他挥了挥手。在琴酒走进那刻,他倏而拉住对方手腕落在自己脖颈上:

“找机会,亲手把我杀了怎么样?枪或者刀都行,反正得选一种濒死时间最长的方式。”

琴酒墨绿色的眼睛里映出他的样子,眉眼看不出开玩笑的神色,反而像是边说边认真考虑这种方法的可行性。

“这样的话,我死前诅咒你,你就能变成咒术师了。”卡斐兴致勃勃:“我咒力很强的,怎么说都能是特级,说不定我还能变成咒灵。”

他想着,感觉这个办法真是天才,虽然走了乙骨忧太的路:“之后我们就可以用这种形态出击,然后对其他人喊‘真失礼啊,我们可是老板和员工啊!’”

连一刻都没有为逝去的纯爱哀悼,接下来登场的是酒厂雇佣组合!

话语刚落下,视线里,琴酒只冷笑了一声。

他抽回自己的手转身走了,似带着些难以察觉的薄怒,门被推开砸在墙壁的声音有点响,在走廊里回荡了一圈。

步伐没有停留,银色长发和风衣衣摆甩出凌厉的弧度。

奶精分身一口把咒术师吞了回去,快步跟上。

系统幸灾乐祸:【把人烦跑了吧?】

卡斐气呼呼的:【怎么能擅自离会,太坏了这个员工!】

但鉴于是琴酒,他还是选择原谅。实在是好老板。

卡斐从床上跳下来,慢悠悠地跟上去,心里还在摇头叹气。

琴酱,你好大的脾气!——

作者有话说:琴酒:更烦了.jpg

大家五一快乐鸭,评论区抽红包~

以后争取上午就写,最近天天凌晨码字感觉身体在抗议中,不想上班了(爆鸣)(扭曲)(爬行)(啃工位)

第35章

卡斐慢悠悠跟上了琴酒的脚步。

他为了体验沉浸式拍摄穿的那套摄影师风格小马甲还在身上, 离开房间时随手将被解开的扣子扣上。

没扣严实,最上面的几颗依旧散着,在夏末晚风里一吹就露出大片苍白的脖颈。

他走在银发男人旁边, 探头:“真生气啦?”

琴酒看上去不仅不想理他,还感觉在酒店走廊这样很丢人。

卡斐弯着眼睛跟在旁边, 一路问到了大堂, 还不忘从顺走两颗水蜜桃味薄荷糖:“走了~”

前台:“”

她神情恍惚:“您终于结束了吗?”

从见证impart的诞生那刻起,前台就目瞪口呆, 神情恍惚, 连电视剧都不看了,在下面石化成了一尊雕塑。

目睹伏黑甚尔下来时, 她大脑混乱:

啊, 这个最先来的现在退场了吗,接下来是年轻人的时代了?

目睹一堆人一起下来的时候,她大脑清明了一瞬:

走得好快, 这么快就结束了?等等怎么好像少了个人

目睹琴酒上去时,她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糟糕, 店里好像来了黑/手/党,要报警吗?要不要报警啊!

看着疑似黑/手/党的神秘男子和组impart局的一起下来,她原本清醒的大脑又瞬间不行了:

——不是, 哥们,你们也是一起的啊?!!

够了,她真的受够了!虽然朋友都说当酒店前台瓜很多,但是这种瓜她真的不想吃啊!!

千万别再来了——

前台低头崩溃:“好、好的, 再见,祝您生活愉快”

下一秒,她看见黑发少年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纸钞, 放在桌子上。

她和纸钞上的福泽谕吉面对面,突然清醒了。

我超,好多钱!好多!!

钱治好了前台的崩溃,她甚至觉得impart都不要紧了。来!都可以来!想来多少就来多少!想把他们经理拉去一起都行!

她震声:“欢迎您下次再来!”

没办法,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如果这里是某丹的游戏,卡斐随手小费的行为绝对可以折断一张奢靡卡,并完成事件“超级大撒币”。

但这里是咒回,他只能在心里发出对这里的各项设施很满意的声音:下次还来,下次还来。

随机让一个深夜打工的前台对工作和生活重燃热情,卡斐几步跟上琴酒。

他举起冰淇淋:“吃冰淇淋吗?”

刚从旁边KFC买的,是完美的原味!而且第二个半价!

琴酒的脸比冰淇淋还冷,卡斐遗憾地吃了两个。

他又举起盒子:“吃章鱼小丸子吗?”

刚从路边买的,是完美的刚出锅形态!两种口味双拼!

琴酒的冷笑比随风摇曳的木鱼花还明显,卡斐遗憾地吃完了一盒。

系统忍不住:【你故意的吧?】

卡斐笑眯眯地又买了盒鸡块:【没有啊,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系统看看他的表情,选择不吱声了。

琴酒朝着地下车库的保时捷走去,忽然感觉身边的人停下动作。

少年脸上那副带笑的表情褪去,长眉蹙着,低头看手机:“唔。”

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

卡斐沉默下来时的表情很能唬人,带着些冷淡的郁色,似乎是注意到琴酒询问的视线,他将手机收回口袋里:

“出了点事,你先回去吧。”

琴酒神情不耐地敲了敲车沿,还是拉开了车门:“上车。”

——*

冷清的破旧酒吧内。

头顶灯光是不是伴随着“滋啦”声闪烁,木质的台面已经有不少划痕,琳琅满目的酒瓶摆在木柜上,带着种上世纪的复古感。

伏黑甚尔正喝闷酒。

酒保将他要的纯饮端来后就去了后厨,不大的酒吧内只剩下两道身影。

“怎么了?”看他脸色不好,孔时雨点了根烟,笑道,“什么事能让你烦成这样?”

伏黑甚尔嗤笑:“晚上见鬼了。”

话语落下,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见什么鬼了?~”

黑发男人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未见其人,光听见声音他额头就泛起熟悉的疼痛,一转头果然活见鬼。

卡斐笑眯眯站在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进来时连酒吧那扇老旧到经常吱嘎响的门都变成了哑巴。

银发男人站在不远处,反手将木门关上,没有过来,但目光一直落在这边。

很明显的防备姿势。

孔时雨打了个招呼:“巧了,你们也来喝几杯?”

伏黑甚尔深感晦气。

他把手里的酒杯放下,懒洋洋地看过去。

卡斐:“不巧,专门来找他的。”

孔时雨:“哦,有事啊?”

他目光在两人之间移了一下,以多年做中介的眼光没看出什么深仇大恨来,最多就是在伏黑甚尔脸上看见了“好烦的小鬼”。

原来撞鬼了撞得是这个。

难得看伏黑甚尔吃瘪,他还挺高兴的,没等多问两句就听见卡斐再次开口:

“有点事,你先起来一下。”

孔时雨立刻站起来,往后走了几步,直接退到了琴酒旁边。

他之前见过卡斐几次,多数时候是在给琴酒情报时顺便打个招呼,只记得对方是咒术师,好像最近被丢去上学了。

但现在仔细一看,又感觉不太像学生,纵使外表还和少年一样带着青涩,但内里沉淀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因为那种冷淡又傲慢的态度太过成熟,孔时雨一直觉得虽然他爱吃麦当劳经常打电话骚扰琴酒,但应该挺靠谱的。

下一秒,挺靠谱的少年背后冒出只巨大的猫猫,猫猫伸出了八只触手朝着伏黑甚尔袭去!

孔时雨一惊:“你们——”

你们居然是来寻仇的吗!

想象中血溅三尺打起来的场面没有出现,触手在落到伏黑甚尔身上时,突然变成了梳子!

正要伸手挡的伏黑甚尔:?

他被巨大猫咪按着梳了头,把原本还算平整的发型梳成了看着丝毫不刻意的凌乱慵懒。

两只触手给他整理衣服,把后面的灰擦了,火速完成了布景工作。

伏黑甚尔:“你又准备干什么?”

之前没拍够了?

“之前是拍了很多,但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卡斐沉思,“就是那种性张力够了,但好像又少了点什么,就差这么一点点就能让所有照片都达成最完美的效果,到底少了什么呢”

他过来的一路上都在想,到底差了点什么!

如果今晚不把这个缺点补上,他简直睡不着觉!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严肃了。

卡斐思考半天,眼睛突然一亮:“对了!”

他:“就是少了点那种颓废脆弱感,要是一套照片只有性张力没有脆弱感,就像是芭菲没有最上面的草莓,火锅没有冰粉,辣椒炒肉没有米饭。”

还好他有最好的道具。

伏黑甚尔还没来得及无语,就感觉那只猫如同闪电般闪现出门。

回来时触手里还抱了个什么。

穿着毛绒睡衣的伏黑惠睡眼惺忪,一脸懵地从猫咪怀里探头:“奶精?”

卡斐把他捞起来,放到了伏黑甚尔怀里,让他在自己老爹臂弯上坐好。

伏黑甚尔下意识接住了。

一阵咔嚓咔嚓声响,捕捉到无数个此男的脆弱(并不)时刻,卡斐满意了:

【不仅可以弥补空缺,还能顺势给惠铺路,我真是天才。】

伏黑甚尔还没来得及看眼突然被塞进自己怀里的便宜儿子,就感觉手臂一松。

拍完后,用来当道具的伏黑惠又被卡斐捞了回去。

伏黑惠困得睁不开眼,趴在少年肩膀上,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卡斐哥哥,出什么事了?”

“没事,继续睡吧。”卡斐送他重新坐上了奶精特快。

短短五分钟,被做了造型摆了布景,塞了儿子拍照的伏黑甚尔:“”

他:“你神经病?”

孔时雨这时终于反应了过来:“哦,啊,原来你们全都认识啊。”

他看看脸比天还黑的琴酒,又看了看被折腾笑了的伏黑甚尔。

忍不住感慨:“啊,你们两个的孩子也认识啊,关系还挺好的?”

好怪,但咒术本来就够奇怪了,经常接触这些东西的人变奇怪也挺正常的吧?

伏黑甚尔:“”

他对孔时雨:“你也神经病。”

遇到这小鬼后他的生活就没有正常过!

真以为有什么严重的事,开车把人送过来的琴酒:“”

他转身就走,脚步不带一丝停顿。

系统再次幸灾乐祸:【这下真生气了吧?】

卡斐:糟糕,上次是怎么好的来着?

他苦思冥想,回忆起上次把员工哄好是带去了宇宙列车玩。

这里根本没有这个条件,要不让两面宿傩出来捏寿司?

他转头请教别人:“把人惹生气了怎么办?”

伏黑甚尔冷笑:“8000万。”

问问题可以,给他交钱。

卡斐:“哦哦,对,给琴酱花8000万!”

发奖金!

伏黑甚尔:“”

他是这个意思吗!

那家伙自己领悟完已经走了,酒吧里只剩下突然被祸害了的天与咒缚,和围观全场的孔时雨。

孔时雨:“他们到底来干什么了?”

——*

深夜拉面店内。

没有酒,四个高中生点了冰可乐。

五条悟:“这家店的红豆沙冰很不错嘛~”

灰原雄:“豚骨拉面也非常好吃!谢谢学长请客!”

卡斐:“嗯,炸鸡也不错。”

灰原雄:“对吧!我也感觉很好啊啊啊啊!卡斐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