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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黑/道头头不懂, 但大为震撼。

虽然说每个人私下的样子或多或少会有点反差,但这个,这个反差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跟着消息记录想象了一下琴酒在迪士尼玩海盗船的样子, 他狠狠打了个寒颤。

ooc吧,这绝对是ooc吧!虽然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但脑子突然就冒出来了!

黑/道头头痛苦的捂脸。

他又翻回刚才的资料, 目睹了top killer餐后休息一小时, 然后从《潜水员夫》打到《逆裁判》,在初始案件卡了半小时后怒而关闭。

他沉默地往后翻, 看见了支付记录, 知道了这个打游戏打生气的家伙后面的行程。

超级大鸡排,暴打柠檬茶, 淀粉肠, 铁板豆腐,章鱼烧原来是去逛夜市了吗!!!

看来夜市很快平复了打游戏失败的情绪,top killer在夜市流连两个小时后重新登陆账号, 幸福地养火山女儿到凌晨六点。

——怪不得中午才有动静,原来熬穿夜打游戏呢!

黑/道头头陷入了沉思。

他面色沉沉, 摆出经典墨镜反光姿势,陷入了沉思。

他道:“你们说,这是什么意思。”

对面的几个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四目相对,然后同时低头。房间内弥漫着课堂上被老师抽问的诡异气息。

迟迟没有人回答,头头开始大点兵。

他的视线巡回而过,落在了一个戴着眼镜看上去很有文化, 拿着本子和笔在记录的手下身上。

头头:“不错,还记笔记了,你说说!”

手下停下笔, 缓缓复述出本子上记录的内容:“呃要想成为厉害的杀手就要每天打五个小时星露谷”

头头:“”

他怒道:“记什么呢,你看看你这记得对吗!!”

黑/道头头气得直喘粗气,觉得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明明也跟着自己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学到有用的!

正试图顺藤摸瓜找到什么线索,其中一个手下忽然动了:“老大,他又行动了!现在养成也不玩了,在玩一个什么小动物越狱的游戏,说不定这就暗示了他曾经有过这种经历在回顾过往生活啊!”

另一个手下摇头:“不不,说不定只是在蔑视警方而已,即使在游戏里也要用越狱来展现自己的能力。”

黑/道头头听着,忽然感觉不对:“你怎么知道他在玩,什么渠道的消息这么快?”

手下的回答震耳欲聋:“因为我加了他Steam好友。”

他将手里的笔记本翻转过来,展现出屏幕上刚弹出的消息:[麦麦脆汁鸡右护法]正在玩 [动物城]。

黑/道头头:“好友哪来的?”

手下:“打探消息的时候黑到了他的好友码,加完就通过了。”

头头继续深呼吸平复心情。

努力几秒,实在平复不了,他骂道:“做事的时候不动动脑子吗!这种事情一看就是陷阱,说不定他就是想营造出这种不设防的形象,引诱我们探听更多消息。这些消息一定是他故意的!”

说完很快接到了琴酒在某个地方出现的消息,头头愈发感觉自己说的有道理:“看到没有,人怎么可能又在打游戏又出现在其他地方!你们啊,还是不会用黑/道的思维去想事情。”

被训了的手下们垂头丧气站立着,最旁边那人小声问:“那迪士尼还要去吗?”

黑/道头头露出冷酷的笑容:“当然要去。不管这是不是他故意给我们透露的信息,都要迎上去。不过不能太显眼,你们两个混进去偷偷跟着,有什么情报传回来。”

手下x2:“啊!”

——*

几天后,在卡斐去迪尼的时候,手下两人慢慢潜入。

在大门口,其中一个忽然问:“你不感觉我们没名字的话会很麻烦吗,就是要是登上什么书面只能写成‘手下’和‘另一个手下’这样。”

另一个手下沉思:“我现在就有种这样的感觉。要不起个临时代号吧,甲乙?”

手下:“明明是很普通大众的代号,明明也很适合给盯梢的手下用,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和什么人也可能不是人的角色撞了。”

另一个手下:“那洋气点,起个英文的。”

手下:“行。”

于是手下A和手下B进入了游乐园。

不知道老大给了什么办法,反正是顺利地进入了。园区内的人看着比平时少很多,三三两两路过的脖子上挂着工牌,看着像来团建的。

手下A:“为什么他们团建能承包迪尼?”

他们上次团建就在酒吧搞了个包间唱KTV,对比起来太寒酸了吧!

手下B:“我们好像也不适合来这么阳光的地方吧。”

手下A:“这倒也是。”

园区内太大,他们两个到处寻找,中途不小心迷路去了飞山、小象、星旅行和加比海盗。

绕过大半个园区,终于发现了盯梢对象。

目标黑发少年惯常穿着连帽衫,他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群小尾巴。

穿着鹅黄色系、内含小黄鸭元素系列童装的一串小孩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乍看像一群小鸭子。

小孩们手牵着手,头顶上还戴着小黄鸭遮阳帽,脸玩得红扑扑的。有几个手上还拿着小型可丽饼。

手下A:“好可爱啊。”

手下B:“好阳光啊。”

老大说的在迪尼园区里可能酝酿的马上要颠覆他们黑/道组织地位的大阴谋在哪里,他们怎么没看见!

手下A思考许久,得出了一个结论:“我明白了。应该是在踏入园区大门的时候被净化掉了。”

他满脸严肃:“果然不能选这种地方作为邪恶交易场所啊,好好的全被净化掉了。”

手下B附和:“是啊是啊,老大选KTV团建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唉。说完他们两个又齐齐叹气。

继续尾随,跟着一串小黄鸭和领头的目标玩了一连串项目,他们终于捕捉到了需要提高警惕的场景。

只见这个项目的出口外,站着一个浑身散发着黑气的男人!

那个男人身形高大,只穿着一件紧身黑色上衣。身上隆起的肌肉轮廓毫不遮掩,极具力量感。

他嘴角竖着一道长疤,眼神冷而锋利,透着股被血浸透的狠厉气息。

手下AB浑身一震,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神秘BOSS身后的其他专业雇佣兵——

两人忽然看清了对方身上的其他挂件。

左肩上挎着个小黄鸭单肩包,里面鼓鼓囊囊估计塞满了水和零食,脖子上挂着几个大小不一颜色不同的水壶,手臂上搭着件小孩的外套,手里还拿着个小孩吃一半的华夫饼。

手下AB:“”

这位雇佣兵先生,你进园区的时候也被进化了吗!!!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串小孩从出口出来,然后围在看着一脸不耐烦十分不爽的黑发男人周围,叽叽喳喳地把人拉走了。

从表情上看,雇佣兵应该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看着一群人远去的背影,手下A问:“呃,这个我们怎么写啊?有小孩一起,可能是家庭聚会,没危险?”

手下B露出真相只有一个的表情:“不不,你还没学会用黑/道的思维想问题。”

手下A:“?展开说说。”

手下B:“这种看似没问题的事情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合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小孩,为什么小孩会被那个雇佣兵一样的家伙带着,而且在玩完几个项目之后就被转交在他手上。”

手下A悟了。

他在汇报文档里谨慎地记录下:有雇佣兵势力。疑似在乐园掩饰下进行不为人知的人口交易。

又跟着盯梢许久,他们看着卡斐在某个地方和那个代号琴酒的家伙见面,然后开始进行下午的逛项目活动。

琴酒看着也很想死。

手下B谨慎记录:跟随BOSS的鹰犬神色严肃,杀气肃然,像是在警惕戒备外界环境。疑似有不可告人的交易隐藏在园区里。

逛了两圈,他们发现总有一伙儿人也偶尔会跟在卡斐后面。

隔着很远,但却能听见那边传来的声音。

神秘白毛男子:“实在太可恶了!居然来这种地方也不叫我,肯定在干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情!”

神秘短发女子:“叫了,昨天的短信。”

神秘刘海男子:“可能悟今天扮演的角色是发现行踪来跟踪调查的私家侦探吧。”

神秘短发女子:“真受不了七海他们去哪了?”

神秘刘海男子:“入园后立刻和灰原走了,说‘无论什么理由都绝对不想和五条学长同行’。”

神秘短发女子:“真有先见之明。”

手下A观察许久,面色严肃地记录下:疑似有许多仇家尾随跟踪。

走了几圈,看见了另外两个人,一个黑毛一个黄毛,在慢吞吞地逛项目,还看见了一个骂骂咧咧帮忙装晚上团建礼堂设备的诅咒师衣架哥。

他继续添笔:被白灰两道都视为眼中钉,仇家颇多。

原来这就是老大口中的黑/道思维吗?他已经完全学会了!!

目睹了卡斐不知道因为什么生气,去买了个冰淇淋吃后立刻把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的事件1,指挥夜晚灯光的事件2,试图在园区售卖咖啡毒晕十个公司同事的事件3后。

手下B又刷刷刷在报告上增添数笔。

这份沉甸甸的、满含黑/道气息的报告就这样送到了头头手里。

他看着,眉头越皱越紧,心里喊道果然啊,这里面果然有深不可测的阴谋!幸好自己没有上当!

头头往下翻阅,本就紧绷的心弦又是一滞。

只见上面写着三行大字:据观察,此神秘组织领头人喜怒无常,手眼通天,发明的死刑血腥恐怖,惨不忍睹。

黑/道头头瞪大眼睛。没想到,这个组织如此深不可测就算了,那个平时看着一直笑眯眯人又年轻的少年BOSS,居然还是这样的人

恐怖如斯,实在是恐怖如斯啊!!!——

作者有话说:卡斐:我吗?(女人指自己)

第102章

卡斐真的是来干正事的。

反正他自称是有重要的任务, 才包场迪尼,半点不顾钱包死活。

系统非常怀疑:【真的吗,你真的不会突然燃放烟花其实炸出几百杯咖啡落在大家头上, 烟花还是咖啡杯形状的。

也不会在舞台上发表演讲宣传酒浸咖啡神教,不会把所有游乐项目的BGM换成咖啡歌, 也不会把城堡的灯光秀调成每款咖啡的经典配色?】

卡斐大惊失色:“你把我的活动秘密安排单拿走了吗!”

系统:【真的都有啊!!!】

它发出尖锐爆鸣, 又熟练地(听起来很让统悲伤)冷静下来,甚至想抽一根系统机油爆米花:

【唉, 居然觉得这些事情是你干的也正常我还是太了解你了。】

卡斐:【你只了解我专注咖啡宣传工作的一面。】

系统:【这根本不是专注宣传工作好吗, 这是咖啡骚扰!】

卡斐:【你根本不了解我其他不为人知的面,亏我们两个还一起了这么久!】

系统:【听人说话啊喂——】

卡斐:【一斤鸭梨!你不是人!】

系统:【说的也是——这不是听了吗!】

卡斐:【没事多来几个X.0你就了解我了。】

系统:【什么, 我好像听到了一句很恐怖的话。】

卡斐:【暂停, 绕回开头话题。你是在是太不了解我了!今天最大的收获明明是这个——】

他摆出“如果你说没有什么是完美的那我将展示出”的姿势。

系统从他张开的双臂中间看见了琴酒。

它:?不对劲,频道不对。

它再仔细看,看见的还是琴酒, 甚至周围方圆几十米内都没其他人。

——因为怕自己买的放了米鼠头像饼干的冰淇淋被换成咖啡味,进来玩的员工看见卡斐都绕道走。

系统又看了几眼, 左看右看,甚至用私房钱升级了最顶级的全局扫描插件。

扫描——还是琴酒。

它谨慎:【所以,你的另一面是?】

它补充:【在被举报窜频道之前我会谨慎掐播的。】

卡斐严肃:【我有很严谨的科研精神。】

说完, 他迅速让琴酒把礼帽戴好,然后拽着对方去做极光轮。

卡斐:【哈哈,我今天倒要看看他的礼帽坐过山车的时候到底会不会掉!!】

真的能坐过山车礼帽丝毫不晃吗,不仅不晃还能用望远镜观察其他地方的动静, 真的假的!

系统:【你1.0研究他头发几天到底会不会油怎么洗的还不够吗!】

等等1.0是什么,好像莫名其妙就从数据里出现了!

卡斐:“你不好奇吗?”

系统:【好奇。】

两人一统就这么坐上了极光轮——琴酒是被迫的。

和普通的过山车不同,这个项目的座位设计成了光速摩托, 坐上去跟骑摩托车一样。

琴酒一般开车,唯一一次骑摩托被卡斐看见已经很久了,而且当时车辆只是广告摆拍道具来着。

旁边有其他乘坐的公司员工看见,忍不住悄悄问朋友:“为什么他骑摩托车看着这么有范,跟要去执行特工任务了一样。”

大家都是在玩,为什么你这么突出!

她同伴闻言也转头看去。

银发男人跨坐在黑色的光速摩托上,长发落在肩上,大半垂下。

周围都是各色炫目的灯光,只有他的头发宛若劈开光线的银刀。

他没什么表情,略微侧头听旁边的人叽叽喳喳说什么的时候看着有点不耐。

所以眉毛略微皱起,神色不怎么好看,气压也低。

反而显出另一种气质。

同伴震撼几分钟:“我超怎么建模建得这么牛。”

震撼间,银发男人旁边的人偏头,也露出张无可挑剔又熟悉的侧脸。

同伴冷静了:“怪不得。在老板旁边应该是模特。”

另一人奇怪:“但是好像没在公司看见过,我们宣发内容半年内的都安排好了,也没看见过——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尾音消失在从轨道上发射出去的摩托车后。

卡斐努力盯——

在车辆启动的那刻,只见琴酒——伸手按住了帽子!!

卡斐:。

可恶,居然是这样!

在急速前进的摩托过山车上,他伸手扒拉:“把手松开!”

琴酒莫名其妙:?

卡斐:“不管怎么样总之松开一下!”

银发男人莫名其妙,不理解也不想尊重,但是照做了。

手离开帽檐后,一阵强劲的风袭来,瞬间把礼帽吹离头顶。

卡斐:“太好了,这个时候好科学,一点都不柯学!”

肩膀上的奶精也在礼帽被吹飞那刻迅速窜出来,把帽子按了回去,顺便帮忙把被吹乱的银发都绑好了。

卡斐又从兜里掏出望远镜:“你再拿着这个!”

琴酒:“别挑战我的耐心。”

卡斐:“拿着拿着!”

琴酒面无表情地接过。

卡斐:“你能看见伏黑甚尔带着惠他们去哪里了吗?”

琴酒:“”

在某个高点,他举起望远镜往按照现在的时间对方会去的地方看了一眼,确认有一群鹅黄色的身影。

他:“小吃站。”

卡斐拿回望远镜,又:“那你可以——”

琴酒一个字结束一切:“滚。”

卡斐:QAQ

他:琴酱,好没礼貌——”

视线一抬,又看见了他的头顶稳稳戴着的帽子。

卡斐再次感慨:“琴酱,好有礼帽——”

系统:【】

它不情不愿,但是:【10分。】

可恶,好莫名其妙的谐音梗啊!!

后面两个刚才感慨琴酒建模怪的员工也瞳孔地震:

可恶,好莫名其妙的两个人啊!!!

这里不是在过山摩托车上吗,过山摩托车!

她们被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前面两个人在干嘛,聊得这么轻松,这里难道是咖啡店吗!!!

yue——

抱歉,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坐过山摩托车坐晕了,还是被“咖啡”两个字触发了上班ptsd。

总之突然好难忍受啊!

下来后,她们两个搀扶着对方往出口走。

同伴问:“你最后拍照的地方摆造型了吗?”

她:“糟糕,忘记了!快去看看拍成怎么样了。”

她们两个站在拍照展示屏前,忽然陷入沉默。

她:“不是,为什么,他怎么连这种时候都这么帅?”

她们的照片旁,察觉到有摄像机的银发男人已经伸手按下帽檐。

黑色帽檐挡住五官,露出的下颌也掩藏在阴影中,但那只裹在手套里的手却格外扎眼。

正在震撼当中,同伴忽然拉了拉她:“你看旁边。”

她闻言看去,然后再次瞳孔地震。

黑发少年精准地看向尽头方向,他一只手双指并拢,抵在额角略向前甩出,即使隔着屏幕,那双雾蓝色的眼睛也独特而冰冷。

她目光缓缓下移,看见了对方另一只手上拿着的东西。

——一杯雪顶咖啡。

是最新推出的款式,照片里它周围仿佛氤氲着紫色的雾气,甚至连杯套上的模特都正正地朝着镜头方向。

她:“等等啊!!!”

等下,她突然有好多槽想吐啊,甚至不知道应该先吐哪个了!

首先这杯咖啡到底是哪里来的,有人会随身携带咖啡坐过山车吗??

而且,就算带了,那杯咖啡怎么做到被甩了一圈还这么完美的,甚至连雪顶都恰到好处,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啊??

她是在正常世界对吧,没穿越到什么《在下本有何贵干》,也不在什么《齐雄楠的灾难》,为什么会见证这样的场面,甚至变身成了吐槽役。

她,不理解啊!!!!!

员工的世界观在今天终于悄悄地碎掉了。

以至于傍晚来领,她和其他聚集过来的朋友们一起看烟花秀时。

她都由种淡淡地妥协感。

一起玩了一天的同伴:“哎?哎??好像有什么东西和烟花一起炸过来了?是咖啡,咖啡砸下来了,会不会砸到人??哎????”

同伴捧着突然精准落进自己手里的咖啡,震撼道:“咖啡,咖啡自己降落在大家手里了!!!”

朋友1:“等等你们有看见吗,刚才好像有个人飞到天上去了,看着像个白色头发的,是特效吗??啊???”

朋友2:“哎,哎??前面为什么突然昏倒了这么多人,等等,我的冰淇淋为什么变颜色了,这是什么味道!看着有种吃了就会死的感觉啊!!”

朋友3:“小心,公司里的甜口咖啡党和咸口咖啡党打起来了,哎!各个模特的拥护党也打起来了——你们打起来的方式为什么是比谁能做出更多咖啡口味的小吃啊!”

同伴和朋友123说完纷纷看向她:“好乱啊,XX酱,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一直淡淡的XX酱本酱:“啊这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毕竟我们就活在什么遇到和咖啡有关的事情就必须吐槽的规则怪谈世界里吧”

自从得了咖啡精神病,突然感觉自己精神健康多了!!——

作者有话说:开始,日更了!

不日更我就喝十杯卡斐咖啡!(?

第103章

围观完一切的系统大怒:【以后再信你说的话我就是电子狗!】

敢耍我.jpg

它:【你根本就没有其他面!你翻来覆去全都写着咖啡的名字!!】

说着研究科学, 最后还不是拐到了咖啡身上,横看竖看都是咖啡!

系统直摇头,但却没有得到宿主的回应。

它这才看去, 发现黑发少年站在烟花下,正笑眯眯地朝着不远处招收。

一串小孩正牵着手往这边过来。

原本刚被带回来时很警惕的禅院姐妹和美美子菜菜子, 现在脸上全都是兴奋的笑容, 脸玩得红扑扑的,一人手里还拿着个冰淇淋。

卡斐:“是不是看着比刚来的时候轻松多了?”

系统迟疑:【这倒是。】

卡斐又朝着跟在小孩旁边, 一个陌生又有点熟悉的男人打招呼道:“怎么样?”

那个人染着黄毛, 闻言也很高兴的样子:“很不错!我们今天去了很多项目,她们都很高兴!”

卡斐在心里笑眯眯地对系统说:【看吧, 果然还是小孩子。来一趟游乐园就好了。】

系统更迟疑了:【所以是为了让她们放松?】

它陷入沉思。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卡斐是那种会为了哄小孩专门包场的人吗?他人难道真的这么好?绝无可能!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

而且仔细回忆起来,卡斐发神经的对象好像都挺固定的, 会重点排除部分类型,比如不会让女性拍卖肉类的广告, 比如也没对小孩恶劣过——呃。

骗伏黑惠他爹签了自己几千万应该不算吧。

难道,他真的是一个有道德有底线,其实内心很柔软的好——

正想着, 黄毛突然凑近一步,从背后的大包里面掏出来了摄像机,举起展示:

“看!这些照片都是路上拍的,绝对完美, 虽然我不能说大话,但老板你完全可以问那句话!快问我!”

卡斐:“摄影老师摄影老师,我家孩子可以当模特吗?”

黄毛摄影师:“绝对可以!!!”

系统:“果然又是在拍照啊!!!”

此时系统终于知道这家伙为什么眼熟了。

这不就是很早很早不知道多少章之前, 那个在电视台给卡斐拍炫耀琴猫直播的摄影师吗?

它还以为是路人甲呢,原来还有出场机会啊!

卡斐:【之前她们看着都苦兮兮的,就算拍照也放不开,现在不仅适应了新生活,还拍出了好看的广游乐园幸福写真,简直是双赢好吗!】

系统:【呸!】

它:【不对,你用小孩的广告能吸引谁啊,别说酒浸咖啡含酒了,就连咖啡因小孩也不能喝啊!】

卡斐:【你难道忘记了吗?莱伊豆可是咖啡豆卧底啊。】

他突然变成了某个吸猫人士的邪恶语气:【哈哈这种又有咖啡味本质还是巧克力的小豆子,天生就是要别做成咖啡风味饮品给大家喝的~】

系统:【啊啊啊啊!!!】

它就知道啊!

它崩溃的时候,黄毛摄影师依旧十分激动。

没想到当日一别,还能再见(?),虽然没有拍成当时那个给自己留了深刻印象的黑发少年,但是拍小孩写真也好啊,一个个可爱得不行,他心都快拍化了。

给雇自己拍照的老板展示照片时,黄毛随口:“这些都是你的弟弟妹妹吗?”

卡斐:“不是。”

黄毛摄影师:“我就说呢,怎么会有这么多孩子。那是朋友家的”

卡斐:“不是我弟弟妹妹,都是我孩子。”

黄毛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咳得昏天黑地:“咳咳咳!!!呃,咳!看不出来,你这么年轻已经”

卡斐:“也没有,孩子是别人的,最后都分给我了。”

黄毛摄影师:“啊?”

啊??啊????别人的孩子,最后都分给你了是什么意思啊?!

快乐了一整天的摄影师,仿若此时才受到酒浸咖啡的攻击。

在漫天掉san色泽的咖啡形状烟花,远处颜色诡异的城堡灯光,不断往下砸落的咖啡杯,不知道哪里飘来的咖啡香气(并非香气)中,黄毛摄影师慢慢将所有线索拼接起来。

面前的人看着这么年轻,甚至年轻出了一点少年的感觉,但大家都叫他老板,说明至少已经成年了。

就算保养的再好,也不会超过三十岁吧,甚至看着最多也就二十多岁出头。

这些孩子也都五六岁了,应该不是他亲生的,所以

难道是,那种与什么离异带孩人妻结婚,也顺便拥有了对方孩子的戏码?

但是,这个“分给他的”说法就很讲究了——离婚了吧,是离婚了吧!

最后因为他有钱有权能看顾好小孩,就把小孩都判给他了这样!

黄毛摄影师踌躇许久,觉得自己想的对啊!

他混迹演艺圈(不是)多年,帮多少社会名流影视明星拍过照?

早就练就了熟练地挖掘信息技巧,这样才能确保自己说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以免惹恼金主。

离婚这个话题,肯定很敏感,还是藏着点说比较好!

于是黄毛摄影师擦擦额角的汗,尬笑两声:“那个那你也不容易。”

卡斐:“没事,有人偶尔过来帮忙看着刚说着就来了,这边~”

黄毛在心里暗暗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嗯,看来是这样没错了。现在过来的,应该就是平常看管小孩的全职住家保姆之类的人。

他带着礼貌的笑容转头,然后突然笑容一滞。

走来的黑发男人满脸不耐烦,嘴角的疤痕十分明显,身上却挂着许多小孩用的东西。

见卡斐在这里,他几步过来把怀里的儿童书包和水杯什么的全都塞过去,不耐道:

“自己的小孩自己带,最近别再来烦我。”

卡斐不可置信:“这也是你的孩子!”

伏黑甚尔冷笑:“跟了你就是你的,爱要不要,不要我就卖去禅院家了。”

有个黑发绿眼的小男孩一直望着他们两个,他旁边黑发女孩也一直握着他的手。

今天拍了一天照,黄毛早就了解了这两个小孩的名字:伏黑惠,伏黑津美纪。

外加两个姓氏熟悉的小孩:禅院真希,禅院真依。

这两个和伏黑甚尔长得也有点像。

黄毛摄影师沉默一瞬,大惊失色:

什么,原来不是住家保姆,是前妻吗?!!!!

是前妻啊!!!!那个离婚后把孩子留下的前妻!!!!对上了,这样的话话里的内容就全对上了!!!!

至于为什么两个孩子姓伏黑,两个孩子姓禅院也有了解释。

禅院应该是他改嫁(?)之前的姓氏吧,之后又改了伏黑,于是四个孩子不同姓。

所以刚才那番话的意思,是如果你不负起带孩子的责任,就把他们送回改嫁前的娘家这样吗!

禅院这个姓氏听着还很像那种高门大院!

黄毛摄影师完全悟了。

他用目光悄悄瞄了一眼卡斐,又瞄了一眼伏黑甚尔,再次惊觉:

等等,这个嘴角有刀疤的前妻。

——不是卡斐公司的模特吗!是模特啊!而且还是最早出广告的那批!!

怪不得啊,怪不得!当时应该还没有离婚吧,怪不得当时酒厂公司刚起步都原因花大价钱买这么多大屏给他打广告,原来是给老婆花钱。

后面模特越来越多,但是伏黑甚尔只出现了几次,最近也没再出现过。

应该是离婚了啊

看现在恨海情天的样子,估计闹得很不愉快,看着像仇人了。

果然,好乱啊!你们娱乐圈好乱啊!!!

黄毛吃瓜吃得咔嚓响,看着伏黑甚尔无情挣脱开拽着自己衣摆的小孩的手,直接朝离园的方向去,不住在心里摇了摇头。

唉,真狠心啊,居然真的把小孩都抛下了。

黄毛摄影师直摇头,转头时,还要摆出一副我什么都没听见不要怀疑我会传出去的表情看向卡斐。

但人还没看见,就看见旁边不远处站着个用假树枝挡脸,假装不是人的家伙。

黄毛摄影师:?这又是谁。

卡斐比他更先一步发现。

对他坐了个“稍等”的手势,他走过去,笑眯眯地拽开对方挡脸用的假树枝。

一句话念得很轻,调侃意味明显:“禅院大少爷,有何贵干?”

禅院直哉:“!”

他的脸瞬间涨红,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垂。

但嘴里还不消停,骂骂咧咧地骂得很脏:“你在嘲讽我吗?我来不来关你什么事?看我被软禁在家里很高兴是吧?”

黄毛摄影师:?

卡斐:“哦~那是想当模特了,我现在就可以——”

禅院直哉:“你有病吧谁要当你那个破模特!神经病啊你滚远点!”

骂完,他喘了口粗气,咬牙道:“而且我来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来看看那两个废物”

在卡斐的目光下,禅院直哉默默吞下这个词,语气硬邦邦道:“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我来看一眼。”

黄毛摄影师:??

卡斐狐疑:“你有这么好心吗?”

禅院直哉嗤笑:“我才不想管这两个庶女的死活,要不是老头子”

没说完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很快转换话题:“别以为我没看见,禅院甚尔也在你这,他被赶出去以后又扒上你了吗?”

一想到连自己自从看见过后一直悄悄仰望着的家伙,也经常出现在卡斐身边,他心里就哽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卡斐:“人家改姓了,现在就伏黑。”

他:“来都来了,拍个广告再走吧?喝杯咖啡也行。”

禅院直哉看着他完全没波动的表情,更气了:“谁要拍啊!!咖啡我也不喝,把你那破玩意拿远点!晦气!!”

他骂骂咧咧地走了。

卡斐头顶冒出问号:【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好奇怪啊,想不通。

系统也直摇头:【不知道。好奇怪啊】

只有黄毛摄影师缓缓瞪大眼睛,下巴差点因为嘴张太大脱臼。

什么,这、这个又是。来看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是什么意思,原来这两个是、是他的孩子吗!

——是前前妻啊?!!!

而且,刚才没听错的话,现在这个找来的,和刚才那个走的,之前是一家人对吧,是一家人啊!!!!

这是什么情节,下一任妻子是上一任的亲人这种事情,不是只有在那种狗血恶俗深宅大院情景剧里面才会出现吗?啊??

这种秘闻,这种往事,这种东西,是他一个摄影师可以听的吗??今天过后他真的不会被人做掉吗???

黄毛摄影师目光愈发呆滞。

他摇摇欲坠,在要跌倒时费力捂住了额角,感觉自己还忘记了什么。

是什么呢

“夏油大人!”

“夏油大人。”

两道清脆的童声在旁边响起。

黄毛摄影师看去,只见美美子和菜菜子高兴地跑向远处一人。

——对啊,还有两个孩子!这两个又是谁的!!

扎着丸子头的黑发少年笑着蹲下身,用纸巾擦去两个女孩额角的汗水,才任由她们扑进自己怀里:

“美美子,菜菜子,最近怎么样?”

黄毛摄影师被他脸上的温和恍花了眼:

果然,还有啊,还有啊!!

卡斐先生,不,卡斐大人。

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好晕,头真的好晕啊。

好像误闯了什么豪门天家,你们这也太乱了吧——!!

“琴酱,来看我拍的照片!”

面前,卡斐朝着远处走来的一人招手,等对方过来后把相机举了过去。

他顺便问:“回去的时候顺便买点炸鸡吃吧。”

黄毛摄影师原本要闭上的眼睛再次睁大,缓缓出口:“什么,还有呃,现任吗”

好乱啊——

他噗通一声砸倒在地。

等缓缓睁眼时,助手守在旁边,焦急道:“怎么回事啊,你先别急着起来,卡斐先生叫人帮忙把你安置在医疗室了,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怎么突然晕倒了?”

黄毛摄影师拽着助手的衣服,用虚弱的声音开口:“卡斐先生好像特别吸引有小孩的男人这种类型前妻好多这种前妻”

助手:“???”

他:“你摔晕了吗,在说什么啊?还有——”

助手喊出了整章最正常的一句话:“不是,问题是,男的根本就不能生孩子啊!!!”——

作者有话说:助手:真的,没人在乎吗,男人根本不能生孩子啊到底在说什么!!而且也不能结婚啊!!!

第104章

自从广告发布后, 夏油杰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比如被送去执行任务的路上,负责开车的辅助监督全程欲言又止,不停从后视镜里往后看, 就差把“有话要问”写在脸上。

夏油杰已经习惯了:“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辅助监督:“好的,对不起, 那个, 请问。你还好吗?真的和咖啡公司的老板闹翻了吗?”

他不忘找补:“是这样的我不是想打探你们关系的意思,也不是想让你牺牲自己造福大家的意思, 也不是想看更多广告的意思, 总之之后还会合作吗?还有机会看见新的柄图吗?”

夏油杰:“”

他的目光默默落在对方方向盘旁边挂着的Q版人偶上,又移到了藏在置物框下面的熟悉小卡上, 又看了眼后视镜上忘记扣掉的自己的广告贴纸。

他:“这根本就是在掩耳盗铃吧!”

——再比如, 赶去支援咒术师的路上。祓除完毕,远处的两个咒术师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 最后扭扭捏捏地上前。

咒术师:“那个夏油大人,这次的报告已经写好了, 可以麻烦你在后面签个名吗?”

接过她递过来的“待签名报告”,感受到指腹传来的触感,夏油杰默默将其翻面。

然后看见了背面自己的小卡照片。

他:“。”

咒术师额角冷汗滑落:“对不起对不起拿错了, 可能是打咒灵打太久了有点神志不清哈哈。”

另一个咒术师立刻:“神志不清?你当我没眼睛,夏油前辈也没眼睛吗,你想让他签名小卡的心意昭然若揭,X大人, 听说你至今未娶到签名款小卡啊!”

说罢,她话锋突然一转,从自己怀里掏出了同款小卡双手捧着恭敬送出:

“夏油大人, 我也至今未娶,可以给我签个名吗真的很想要,而且据说可以保平安求你了。”

夏油杰扶额:“不会有下次了。”

咒术师们:“谢谢您——!”X2

——再再比如,现在。

不知道高层哪里得来的消息,说叛逃的咒术师卡斐有“我马上要在迪尼办一个超棒的诅咒师派对和你们宣战,猜猜谁都受到邀请”的可能,立刻派出了两位特级咒术师去观察情况。

两位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夏油杰。

临走之前,那个平时看见他们只会眼角抽动嘴唇抽动的老橘子,居然亲自过来,双手紧握他的手:

“我知道你因为之前的事情,心理呢遭受了一些伤害,但是我们啊还是要为大局服务,不过你也不用勉强自己”

后面说的什么夏油杰忘记了,因为当时五条悟在旁边笑得太大声,他光想着一会儿要从哪个角度打对方了。

因为夏油杰最近的遭遇,咒高的空气里弥漫着快活的气氛,不是看同伴笑话的就是真傻白甜觉得“夏油学长出名了真是太厉害了”的。

只有七海建人很紧张。

不仅很紧张,看着对方的遭遇,他甚至有种看见自己未来的感觉。

因为。

卡斐手上还捏着他只放了预告图没有出正式广告的写真啊!

他当时拍完已经做好了放出后会被嘲笑的准备,也做好了灰原雄这个天然系每天给他看各种网络上的评价,说“太好了娜娜明你很受欢迎哎!”的准备。

但是,七海建人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处境随着卡斐一系列的操作愈发恐怖。

因为在对方叛逃后再发这个广告,还主要是以枕在对方膝盖上的姿势为主的

不管怎么想,都会被加上“又一个被迫受辱”的倒霉蛋的滤镜吧!

七海建人有种已经被判死刑入狱,结果发现等待处刑的那几个月里外面政权更迭出台新法律,要求死刑犯死前要去当兔男郎的感觉。

超级加码!

他连吐槽迪尼变成咖啡主题乐园的力气都没有了!勉强凑了个热闹,在他们说要聚餐时拒绝,晃回了咒高。

卡斐走了以后之前在宿舍周围施工的痕迹倒还是留了下来,原本是花园的地方种了一片咖啡豆,现在长出了小芽。

他路过夏油杰房间的外窗,忽然注意到那附近的花坛里有一株和其他都不太一样的植物。

是一颗已经长到半米高的小树苗,叶子茂密,但是顶端却忽然没了叶子,只有一枝笔直的枝叶伸展出来。

看着怪眼熟的。

七海建人一步三回头,终于在走到再回头看时那株植物已经完全掩藏在阴影中,才猛然反应过来到底像什么。

这不就是咖啡杯吗!下面是杯身上面是吸管,这就是咖啡杯啊!

七海建人倒吸一口凉气,简直比走在街上见鬼还可怕。

绝对是最近老想着咖啡的事情,才把什么都能看成咖啡杯。也可能是刚才在迪尼里还是吸入毒气了,才看什么都有点晕。

怎么会有长成咖啡杯的植物,总之绝对是看错了。

说服自己后,七海建人快速远离是非之地。

——*半夜。

听见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灰原雄打着哈欠出来收衣服。

他迷迷糊糊把几件上午晾晒的T恤搭在手臂上,晃晃悠悠地走进走廊。

灰原雄:“嗯?奇怪。”

总感觉旁边有什么动静。

他打了个哈欠,又仔细听了一下,只能听见簌簌雨声,刚才忽然响起的声音仿佛只是错觉。

灰原雄走到房间门口,正要推开门,又听到了声音。

这次比刚才更大了一点,就像是什么东西正在逐渐靠近一样。

这次不能再当做是错觉了。

灰原雄警惕地看向周围,除了用手机手电筒照明的地方外,整个走廊都陷在无边的黑暗中。

他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娜娜明,还是学长学姐们,也出来收衣服吗?”

仍然没有回应。

灰原雄立刻握住房间门把手,想要进门,就在扭开把手那刻,他再次听到了那种奇怪的动静。

这次正出现在他身后。

灰原雄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转头就感觉眼前一黑。

下一秒,重物倒地的声音被逐渐加大的雨声掩盖。

十几分钟后。

走廊又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被动静吵醒的五条悟揉着眼睛,慢吞吞打开门。

“谁啊——”

他睁开眼睛后,倏而一愣。雷声炸响,湮灭了所有杂音。

——*七海建人醒来时,比往日起床的时间还早半小时。

昨夜的雷声还是影响了睡眠,他洗漱完出门,路过灰原雄的房间时意外看见房门大开着。

他已经起来了吗?

七海建人敲了敲大开着的房门,没得到回应后才走进去几步:“灰原?”

房间里没人。

怎么出门连房门都没关。

帮忙将房门关上,七海建人走了几步,又看见一个没关上的门。

他很快察觉到不对,此时的走廊格外寂静,甚至有一种死寂的感觉。

七海建人拿出了自己的咒具,放轻脚步朝着外面走去,刚走出宿舍楼就一惊。

宿舍外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人,理他最近的灰原雄是面朝下躺在草坪上的,手指还在前面的地上写了什么,看着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同伴们横七竖八的躺下,空气中都有肃杀的气息,周围仿佛有悲凉壮阔的BGM。

甚至好像有画外音一同想起:那一天,他看见了地狱。

等等,不是仿佛。

七海建人几步过去,在旁边的花坛杂草丛里翻出了一个手机,里面正在播某热血番的复仇剧情开头。

他:??

把手机关掉,他先去了灰原雄那边,把人翻过来:“灰原,你感觉怎么样?怎么回事?”

灰原雄勉强睁开眼睛,虚弱道:“不要去啊娜娜明它会把人变成咒术少女偶像”

七海建人:“哈?”

什么东西,他在说什么东西啊?

没想到灰原雄像是感觉到什么,语气愈发激动:“快走,娜娜明它要来了”

什么要来了?

七海建人满腹疑问,但还是站起身,毕竟灰原雄看着除了精神不正常外其他都没事。

而之前和卡斐待久了不正常也是应该的(。)

就这么犹豫的几秒钟内,灰原雄口中的“它”已经抵达了身后。

很轻微的声响,仿佛那个“人”或者什么物品根本没有重量。

七海建人缓缓转头,最开始只看见了一道被天空中斜着打下的阳光投在地面和建筑上的影子。

不知道是因为角度还是真的如此,它的影子十分庞大,边缘模糊不清,像是什么庞然大物在涌动。

七海建人定睛一看,只见影子的源头,是

一颗咖啡豆。

那刻咖啡豆有完美的咖啡颜色,站在草丛中央,睁着雾蓝色的豆豆眼看着他,头顶上还顶着一个随着动作duangduang弹动的黑色猫猫卡斐果冻!

这种熟悉的配色!这种熟悉的元素!这种熟悉的感觉!

七海建人心里立刻警铃大作!

他谨慎地后退半步,甚至有些心惊胆战地等待对方接下来的动作,心理怀着一点点的侥幸。

也许,不是呢。

世界上带猫猫的蓝眼睛角色这么多,谁说这两个加在一起就变成了卡斐专利?

在七海建人紧张地注视中,只见咖啡豆猛得后退两步,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技巧,撒下了许多咖啡粉。

这些咖啡粉末撒下的那刻,在空气中汇聚成了一行大字:

你,吃了吗?

七海建人:“”

确诊了,绝对就是卡斐的咖啡豆。

他立刻转身就走,边逃边回答:“吃过了谢谢不想吃其他的也不想喝。”

这比敌袭恐怖多了啊!!——

作者有话说:卡斐豆,仅此一颗!

第105章

卡斐豆的诞生, 要追溯到许久前那个卡斐刚入学的白天。

他曾经收到过一个系统赠送的神秘小树苗,小心栽种在花坛里,在辛勤浇水的第二天后完全把这个东西忘在脑后。

——和游戏比起来, 小树苗实在是微不足道!

但是小树苗很争气。

在经历过雨水冲刷,日光照晒, 无数晕倒的人不慎将手中的酒浸咖啡倒入土壤后。

小树苗置之死地而后生, 日复一日地茁壮成长了起来。

从一颗小小树苗,成长出了咖啡杯的形状, 最后在“吸管”的顶端, 诞生了仅此一颗的卡斐豆。

卡斐豆,多么纯正的咖啡豆名字, 似乎预示了他体内流淌的咖啡洲正黄旗酒浸血统(?)。

现在它已经完成了豆生的蜕变, 从一个被遗忘在外面的树苗,变成了咖啡豆界的you-know-who。

七海建人的声音像画外音一样传来:“为什么我会看见这颗豆子的一生?好奇怪它也没发出声音啊。”

灰原雄:“我觉得可能是吸入咖啡粉末导致的幻觉哎!平时喝了卡斐学长给的咖啡,经常会有走马灯一样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七海建人:“感觉你用很正常的语气说出了很恐怖的话啊!他平时给你的咖啡你真的都喝了吗?”

灰原雄很高兴:“对呀!我有段时间睡不着觉, 听说卡斐学长之前开过什么万事屋之类的铺子,就去问了他。他给了我几杯咖啡, 真的很有效哎喝一口就睡着了!见效超级快!”

七海建人:“因为你那是昏迷了!”

说完,他的视线落在灰原雄头上,默默问出了刚才就很想问的话:“你身上, 和头上呃,是什么?”

只见对方头上别着一个发卡,黑红交织的蝴蝶结后面还有个用白色卡纸涂鸦的黑色单马尾卡片。

从远看挺像那么一回事的,近看简直是儿童汇演。

灰原雄:“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个和卡斐学长很像的小豆子冲上来, 用咖啡粉撒着什么友谊啊魔法啊魔咖少女啊就冲上来往我头上夹夹子了!”

七海建人实在忍不住吐槽:“它是在把咖啡粉当字幕用吗?”

这撒出来的字也太多了吧!

说着,他又将视线转回了卡斐豆身上。

显然在被询问“吃了吗”后,他逃跑未果, 跑出不到十几米就被卡斐豆追上。

这颗小豆子的绑架经验一看就很娴熟,很快完成了打包带走,和上个战利品丢在一起的大动作。

站在两个战利品的不远处,卡斐豆晃动了几下,头顶上的奶冻猫猫都随之晃动。

一卡斐豆一奶冻严肃地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什么坏水,两双豆豆眼四目相对,还用粉末在地上写写画画。

隔着太远看不太清,好像是什么蝴蝶结之类的东西。

七海建人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卡斐豆:盯——

用不着“you-know-who”亲自动手,头顶同流合污助纣为虐的奶冻猫咪已经弹射出去,如同之前每一颗其他咖啡豆一样以优美到可以打十分的弧度恰好落进受害者嘴里。

地面上瞬间随着“砰”的一声腾起白烟。

七海建人直咳嗽。

这些咖啡豆本质上来说是卡斐本人的咒力造物,在入口那刻就会化作没有实体的暖流融入身体里。

但是这个暖流的味道是不是太奇怪了!

黑色奶冻猫猫,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可爱猫猫脸,就像是很受女高中生欢迎的甜品店里会出现的那种巧克力或者咖啡冻。

但是这个,七海建人吃下的那刻就眼前一黑。

忽然像是有烟花炸开一般,似乎也真的有各种奇妙炫彩的味道一并绽放在舌尖,在嘴里燃起了烟花。

他下意识回想起自己幼儿园的时候,学校提供午饭,提倡不浪费和营养均衡,每个学生都需要把午饭吃干净。

但里面有一种加了很多海带的汤,他不喜欢海带的味道,每次只能皱着眉一口气喝完。

又想起了小学,母亲会帮忙准备午餐便当,带去后在午休时打开,就会泛起轻微的芝麻的香味。偶尔不同菜的料汁会因为摆放不当混在一起,最后变成一种又咸又酸又有点辣的奇怪味道。

然后是初中,那段时间乐队动漫在学生之间很流行,学校的音乐社团也经常举办演出。他有的时候去天台吃饭,偶尔能遇到几个各自背着乐器的学生在天台聚会。

她们经常吃梅子饭团,偶尔离得近擦肩而过时也会闻到梅干独有的味道。

——这个咖啡冻居然能同时集齐酸甜辣三种口味,又被无法忽视的苦味裹挟住,酒浸的发酵过头的醇香加载在每个翻涌的瞬间,简直像是在校园祭中站在观众中间,有事想出去却根本无处可逃一样!

等等,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他的记忆里着重圈出了少女乐队偶像这种身份角色

七海建人悠悠转醒。

睁眼时他只感觉有人在用力摇晃他的肩膀,灰原雄有点焦急的脸就在眼前:“娜娜明,娜娜明,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没事。”仰面躺在地上的姿势让阳光有点刺眼,他下意识伸手去挡,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上带着一副白色镂空蕾丝手套。

七海建人:“???”

他猛得坐起来,感觉头有点重,还没反应就有扎在一侧的长马尾甩下,落在皮肤上的触感不像真头发,跟那种单侧假发发夹一样。

七海建人缓缓低头,看见了自己身上十分贴身的黄色系打歌服小礼裙。

他紧张地下意识摸了下自己脖子,心放回去又瞬间提起来。

好消息,还是男的。

坏消息,还是男的!!!

即使是七海建人,在这种时候也只想发出尖锐爆鸣!!

灰原雄还在:“哇!卡斐学长的卡斐豆能力好像进步了呢!昨天晚上还只能在我头上变出卡纸装饰,现在连衣服都像真的一样!”

七海建人捂脸,试图打断他的话:“等一下,先等一下”

灰原雄:“没关系娜娜明不用害羞,我觉得你穿着非常合身非常好看!很有纪念意义啊我们可以合影留——”

七海建人把重新出现在卡斐豆头顶上的奶冻猫猫塞进了同伴嘴里。

抱歉,这种时候,实在拼尽全力没法组织这种冲动。

终究是被人渣污染了.jpg

一秒后,灰原雄安详倒下。

十秒后,灰原雄在散尽的白烟中起身。

他看看自己:“哎我也有嘛,还是双马尾,是因为卡斐豆感觉双马尾和黑发比较搭配吗?”

七海建人的表情逐渐麻木。

——这家伙,完全没有羞耻心吗!

他麻木地被同伴搂住肩膀,麻木地被框入镜头中,在对方准备按下快门留念时才猛然反应过来,用手捂住脸。

照片定格,修饰整理过的金发恰好挡住脸部比较明晰的轮廓,垂下的金色马尾也模糊了边界。

画面里金发的那人用手堪堪捂住下半张脸,但因为太慌乱,指缝间仍然露出了抹了唇彩的嘴唇(变身的时候甚至变出了全妆),因为过于羞恼而看向旁侧的眼睛也很明显。

旁边的灰原雄大大方方看向镜头,露出了平时的招牌笑容。

不看和身材完全不搭配的脖子以下的话,整个妆容和脸都十分完美。

七海建人努力用手阻挡了两下,阻拦未果,还听见了从另一个方向响起的快门声。

五条悟的声音从树后面传来:“七海的也拍到了!”

夏油杰紧随其后:“你躲这么久就是为了干这个吗?”

原本一起趴在地上当氛围组的家入硝子和庵歌姬也起来,前者对着他们连拍好几张照片:“收获不错嘛。”

庵歌姬:“我为什么要在这里配合你们欺负学弟啊”

五条悟聊着从树后面走了出来,他身上穿着卡斐豆进化前做的拉通贴纸版打歌服,随便两下就解了下来。

夏油杰也摘下自己头上的卡纸工艺品:“走这么近,你不怕过去就被袭击啊?”

五条悟伸手展示:“开着无下限呢~你看唔!”

卡斐豆头顶上的奶冻猫猫突然发起攻击,以完美的抛物线朝着正说这话的白发少年而来,轻松穿过那层屏障,精准地落在他嘴里。

五条悟:“唔什么味道,为什么啊!你这只奶冻猫咪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油杰给自己戴上物理防护口罩,幸灾乐祸道:“这应该就是猫想要,猫得到吧。”

“砰”伴随着白烟,再登场时五条悟的白发已经被接到了腰的长度,身上也换了一件看上去十分昂贵的和服。

他左右看了看,在同伴遗憾的目光中露出完全不羞耻的满意表情,“灰原灰原,快来给我拍一张!”

五条悟很快凑到前摆出一副高中女生的表情挤眉弄眼,出品的照片很像那么回事。

他举着相机炫耀:“看吧,就算是穿这身也很好看!”

夏油杰无慈悲:“你都快一米九了。”——

请对自己的身高有一点自觉好吗!

他感觉对方现在就像是北极兔,或者是超大只的布偶猫。

总之就是那种只看脸非常漂亮,结果拉起来发现全身巨长的液态生物。

整个学校的学生凑出来只有2.9个羞耻心。独占1.0的七海建人已经倒下了,捂着脸羞耻到根本连穿着这身站起来都不敢,露出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另外占据1.0的庵歌姬正在大声反驳:“我哪里是这样拍照的!污蔑,这是污蔑!”

学对方平时拍照姿势,对着镜头夸张比划的五条悟显然没有。

灰原雄根本没有长出羞耻心细胞,他边给五条悟拍照边夸赞:“五条学长这身非常合适!卡斐学长的卡斐豆审美也很好!”

因为遭遇被磨灭了0.1羞耻心,还剩0.9的夏油杰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眼皮直跳。

趁着五条悟注意力都在拍照上,他准备悄悄离开,躲过这一波再说。

走出三米,突然被人按住肩膀。

五条悟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差点忘记了,杰,难道想丢下我们临阵脱逃吗!”

灰原雄:“夏油学长不用害羞,你穿这种搭配肯定也很好看!”

家入硝子幽幽:“加油,我也很想看看。”

七海建人虚弱的声音传来:“抱歉,这种时候我觉得还是整齐一点比较好。”

夏油杰:“放开我!!!”

十几秒钟后。

半散着发,一侧挽起了松散的丸子头的人跌坐在地,身上有点旗袍样式的衣服用料很好,有种古典的韵味。

五条悟迅速掏出手机:“杰居然是这种类型,没想到~”

家入硝子:“熟女哦~”

夏油杰:“!!!!”

真要和这些没有羞耻心的家伙爆了!!!!

他在地上躺了几秒,忽然坐起来:“只有我们变成这样了吗?”

五条悟:“宿舍楼这边只有我们在了吧?”

夏油杰露出带着淡淡黑气的微笑:“也可以不是。”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

五条悟拨通电话,夏油杰接过,对着电话那边说:“夜蛾老师,宿舍这边出了点情况,麻烦你尽快过来一下。”

十几分钟后,闻讯匆匆赶来的夜蛾正道抵达宿舍,还带着他为防万一一起来帮忙的十几个玩偶咒骸。

他刚到宿舍,看着满地躺着的学生还没来得及上去检查,就感觉到一道黑影朝着自己袭来。

带着满嘴熟悉的咖啡味道悠悠转醒,夜蛾正道看向已经火速逃跑的学生,看向散落满地穿上了各种衣服的咒骸,看向了自己。

夜蛾正道:……

咒高深山里突然响起了熟悉的怒吼:

“你们这群臭小子!!!!!”——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更,努力写中,来不及可能会延到明天早上或者和明天更新一起发~

第106章

系统觉得, 自己应该是被卡斐30w合玉大战某乐队联动卡池影响了。

要不然为什么会做咒回少女乐队首演这种噩梦?

上个被卡斐祸害性转成美少女侦探偶像动漫的,还是威士忌组。到卡斐穿越来咒回之前,据说他们三个出门都会被当成原型要签名。

而在它今天的梦里, 这个传奇的少女侦探乐队已经披荆斩棘、过五关斩六将,成功登顶top1, 连上五年红白歌会。

然后在某次告别演唱会上含泪挥别观众:“虽然很想继续陪伴大家, 但是我们必须要回警视厅/警察厅/FBI了!不过不用担心,二代团妹妹们会继承我们的衣钵的!”

幕布拉开, 二代团堂堂登场, 站在C位那个白发蓝眼,眼熟到不行。

系统震撼许久, 又在梦里看着这个二代乐队起起落落, 最后陷入丑闻纠纷,然后爆发了每个乐队番里经典的练习室争吵:

练习室内,气氛冷凝, 灯光灰暗。

披着黑发狐狸眼的乐队成员看着C位白毛,冷冷出声:“悟, 为什么偏偏是你出事。我想和大家一起打造没有一次不被红白歌会邀请的乐队,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做到吧。”

C位白毛只是看着她, 似乎没想到会说出这种话:“”

黄毛键盘手则说:“我觉得干这行没前途,简直就是狗!

我现在要回去上学,好好考试考上大学,然后等大学毕业找家公司当白领了。”

贝斯黑毛:“大家消消气不要吵架, 学姐哎??

为了符合贝斯的职业定位,我设定里不能说话是什么意思?”

激烈的争吵过后,金毛和黑毛怒而离开, 说不了话的天然黑毛在原地踌躇,最后也不知道冲去哪里抗争贝斯手的人权了。

原本杂乱的练习室里只剩下C位白毛一个人,她单手捂脸,静默许久,捏着被黑毛扔来的报刊:

“就因为就是因为因为我在特别演出自称了‘老子’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系统:居然只是因为自称问题就被猛爆黑料然后解散了吗!!!

这个乐队的结局也太草率了吧!!

它猛得从电子梦中惊醒,大口喘气,环视周围。

很好,还是之前卡斐睡着的房间。

再看床上。

很好,自己打游戏到凌晨的宿主还在睡觉,奶精毛毛趴在床头,睡成了一滩柔软猫饼。

系统松了口气。

系统刚松的气又提了起来。

窗帘怎么动了?怎么有人从外面进来了??怎么进来的人这么熟悉但是却是白长直还穿着大小姐款豪华和服,等等后面这个黑毛黄毛黑毛怎么这么眼熟!!!

系统眼睁睁看着四个穿着裙子的、熟悉又陌生的不明人士从虹龙上下来,翻过窗户进入卧室,然后包围了自己毫不知情的宿主。

它:【】

一定是做梦还没醒吧,哈哈。

好奇怪啊,今晚的梦还是连续剧呢,周围也挺真实的,既然是梦那自己还是闭眼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吧。

——*

卡斐美美睡觉中。

他已经在星谷里买下了黄金时钟,和齐先生共览百分百收集度的山顶风光,自觉已经没什么可以打败自己。

谁知道梦中起床一推门,自己农场的农作物突然变成了酸菜!

这些酸菜在地面上扭动,十分掉san地齐齐扭头看向他,无数道声音同时质问:

“你,为什么要给我们浇灌咖啡!”

卡斐:!

啊,下载咖啡灌溉mod被毒害成酸菜的农作物们找上门来了!

他一个闪身退至门后:“别慌,我能解决。”

几秒后,只见此农场主从房间的木箱里办出了一个公告牌。

他将公告牌稳稳立在酸菜们旁边,提笔上书一行大字:

【想咖啡的风还是吹到了星谷】

卡斐:“这就好了!哎哎,你们哭什么啊!”

酸菜们齐齐流下了泪水,把农夫的树林农场冲成了河边农场。

卡斐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的黄金时钟!!”

他瞬间睁眼,然后和一双蓝色的眼睛对上视线。

对方:“醒了?”

卡斐认真看去。

站在床边附身看自己的人披着白色的长发,耳侧各有两缕头发被扎在脑后,系了一个长尾的白底绣浅粉樱花蝴蝶结。

“她”画了很精致的妆容,似乎为了突显那种财阀千金的感觉,嘴唇和眼上都涂了细碎的闪粉,在月光下泛起淡淡的光泽。

睫毛很长,眼睛很蓝,皮肤很白,长得非常漂亮。

和服很合身,身上的肌肉也很大块。

卡斐:“”

他掏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又缓缓缩回被窝里,自己给自己掖好被角:“好奇怪感觉还在做梦呢,晚安奶精。”

奶精:“叮咚?”

刚躺下又被拽起来,再次睁眼时已经换了个人。

狐狸眼狭长,甚至在眼尾画了红色的眼影,口红也是更成熟的颜色,像是熟透的浆果。

半盘着发,木簪尾端的装饰也是黑红色为主。

卡斐:“”

他再次掏出手机,拍照,开始沉思:“我也没想过又搞性转啊,为什么会梦到这个,乐队番看出工伤了?”

黄毛问:“我们一定要走完所有人都去他面前叫醒一次的流程吗?”

黑毛:“跳过吧。”

卡斐被迫离开了自己温暖的被窝:“别拽别拽,衣服要掉了——”

其他人拒绝和下一个受害者多说废话。五条悟比了个手势,灰原雄立刻捧上来一颗咖啡豆。

夏油杰小心用筷子取下上面的奶冻,放在白色托盘里,七海建人把托盘递到了五条悟手上。

作为整个流程的最后一环,他用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做出了反派狞笑的表情,逼近坐在床边的黑发少年。

卡斐:?

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被一左一右按住了手臂。

“唔唔!!”

他被塞了满嘴的奶冻!

如果系统还在,一定会大声嘲笑“你也有今天”,但它实在受不了女装的冲击躲了起来,错过了精彩一幕。

空气中炸开烟雾,又缓缓消散,先露出的是卡斐的头发。依旧是黑到没有半点反光的颜色,头顶别上了一顶黑银相间的小礼帽,几缕垂下的透纱挡住了一侧眼睛。

夏油杰:“居然是短发啊。好像比之前长了一点,到脖颈的位置了。”

五条悟:“没事没事,也有短发的类型!”

四人兴致勃勃往下看。

短款小西装外套,精致的内衬,暗红色的纺织胸针。

灰原雄:“啊!这次是那种小礼服的类型吗,我经常在电视上看到过!”

七海建人:“看来这个奶冻还挺会看人下菜碟的。”

他和灰原雄都是比较现代的打歌服类型,但是相比于灰原雄身上设计更可爱大胆的裙子,他身上这件的版型就要更正,更像是西服风格一点。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衣服就都是传统的感觉,只不过加入了比较现代的改良。

卡斐是很明显的混血长相,面部轮廓清晰而明显,和礼服裙倒是很合

四人的目光移动到下面,然后齐齐愣住。

不对,礼服裙呢!!!

五条悟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等下,为什么,你的为什么是裤子啊!!”

众人目光看去,原本想象中和上半身配套的艺术裁剪版小礼裙完全不存在,出现在对方身上的是一条西装短裤,腰带上很有设计感地缀了很多银饰,还有会随着动作晃动的环扣。

金属扣与黑色皮带组成的吊袜带,长至膝盖下方的小腿袜,然后是擦得很亮的皮鞋。

夏油杰:“裙子呢?”

这套完全是中性风,根本没有半点能让人羞愧的效果啊!!裙子呢,原本应该出现的裙子在哪里?!!

七海建人:“虽然没变出裙子很奇怪,但我感觉你们包围在那里盯着别人腿看也很奇怪。至少别靠那么近可以吗!”

五条悟很生气:“为什么卡斐的就是裤子,喂,奶精二号!”

他揪起卡斐豆头顶上重新出现的奶冻猫猫,很不服气:“你这个小奶冻太双标了,怎么到他这里就是这样?”

奶冻晃来晃去,发出“duangduang”的声音,表示前一个奶冻的行为,和后一个奶冻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