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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酱豆挺起胸脯,想要展现自己的独一无二之处。

另一只手终于动了。

冰冷的手指慢吞吞、轻柔地扫过豆身,然后突然——

想象中和没死第一次前的伏地魔般恐怖的老板,双手合盖住,把它困在了手心里!

眼前突然物理性一黑的琴酱豆:?

黑暗之外传来老板的声音。

卡斐:“不行,不可以!我还是不能接受这么草率的出场方式,奶精!!”

外面又响起了一连串乒铃乓啷和塑料纸摩擦的声音,在最后一点杂音落下的那刻,琴酱豆重见光明。

它面前的桌子上突然摆满了各种零食,左右两侧各供奉着吮指原味鸡和麦麦脆汁鸡,面前从左至右摆放着麦旋风,DQ暴风雪,肯德基珍珠圣代。

周围一圈则像是列阵一般,摆满了酒厂咖啡的经典口味饮料。

琴酱豆缓缓转头。

它的身后不再是那些从各种店铺带回来的吃的,而是半包围着它的一面由各种广告周边包围起来的高墙。

各色模特和延伸制品排列成一队,离它最近的,甚至是粉丝给伏黑甚尔做的那种(重音)立体鼠标垫。

黑发男人广阔而傲人的胸径耸立在前,在琴酱豆身上投下了震撼豆心的阴影。

睁大眼睛,仰头看,阴影.jpg

琴酱豆:“”

一瞬间,琴酱豆的豆豆脑袋中涌入了(并不存在)的记忆。

琴酱豆一诞生就闻到了老板身上酒浸咖啡的气息,听到了广告小卡碰撞的响声以及周边柔软的触碰。

睁眼是酒浸咖啡老板带着猫咪秘书办出生宴,头顶戴着大哥祖传的黑色礼帽。

这个时候它身上散发出琴酒的气息,穿着整洁装束训练有素的高级咖啡配比师到来,轻轻将它拿起放在巨大的落地窗研究台前,斜眼看着面前的高楼大厦上的大屏广告,贵气的老板开口:

天赋会低语,我未来的模特,看样子你很喜欢那个上面的模特?哈哈哈亲爱的豆,明天就安排你们一起拍写真,你再出一款咖啡让他代言。

琴酱豆:“”

前途突然一片光明(贬义)啊!!!!

回到现实中,老板突然拉响了礼花,碎屑散了琴酱豆一身。

老板露出了蛋花眼:“琴酱豆,琴酱豆,酒浸咖啡界的未来就靠你了!!”

琴酱豆看着自己的老板。

十秒钟后,它收拾好行李,转身离开。

卡斐:“琴酱——?!!”

要去哪里啊,琴酱!

——*

卡斐给琴酱豆的诞生献上了最伟大的贺礼。

——今晚东京麦当劳只要有酒浸咖啡出现的店铺,所有的消费由他买单(?

此时此刻。

卡斐捧着手里的小豆子,和“大豆子”琴酒面对面。

他:“你看,琴酱豆!!”

手里的小豆子琴酱看着面前的大号员工,嘴巴一瞥,露出杀手不屑的眼神。

琴酒:“呵。”

他的不屑眼神才是真正的完美且到位,目光只上下一扫,就从咖啡豆身上移开。

卡斐:“不可爱吗!”

他高高举起手里的琴酱豆,虔诚地捧到琴酒面前,向他介绍:“看,银发,看,黑色礼帽,看,墨绿色的豆豆眼!”

多么完美无瑕的元素,多么让人安心的配色,这就是酒厂最完美员工的标志!

琴酒很冷酷:“拿远点。”

经过其他豆子的折磨,他现在看见咖啡豆就烦。

骚扰本体琴酒未果,卡斐又带着琴酱豆闪击了会议室。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情。”

接管主管的话筒,他宣布:“看见我手里的豆子了吗?”

实验室主管眼前一亮:“莫非,是什么新品种,我们马上要有更多的咖啡新品口味了吗!”

卡斐:“不是只是我现在有这颗豆了,让你们都看看,要不要加入新口味另说快都多看两眼,以后就看不到了哈哈。”

他战术清嗓:“既见琴酱,为何不拜?”

实验室主管:。

其他人:。

正在焦头烂额的宣传方泪飙了出来:“老大豆子可以让我们宣传吗,模特图虽然已经够吸睛了,但是文本质量也不能落下啊!”

卡斐:“没宣传文案啊?你想要什么风格的?”

他抽出草稿纸准备开写。

宣传方:“朴实一点的?”

卡斐刷刷刷几下,纸张扔来,他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大字:

【咖啡豆滞销,救救我们。】

宣传方艰难开口:“有没有,呃,就是更真诚一点的。”

卡斐又刷刷刷好几下,纸张再次扔来,他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堆大字:

【酒厂咖啡想赚钱。

只有赚到足够的钱,我们才能扩大产能,持续稳定地进行模特输出,创造更丰富多样的广告内容和口味,打磨更好的酒浸搭配。

这个酒浸咖啡的世界,才会长长久久。】

宣传方:“”

他瞪大了眼睛,盯着这张纸足足十几秒,然后目光才重新聚焦到卡斐身上。

他:“啊?”

卡斐深沉:“只要发布了就会被用来当参考文献,酒精咖啡就这样在无数次的换头当中获得了大范围的传播!”

宣传方:“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有没有更体面一点的方式啊!!”

对自己的产业好一点可以吗老板!!!

最后大家向老板展现了体面的方式。

比如体面地将他请离会议厅。

卡斐捧着湳風自己的琴酒豆路过走廊,看见有人锲而不舍地趴在玻璃窗上,对里面的人努力说些什么。

他走近一听。

那人:“银色大猫是完美的,没有缺点的,完全能统治世界的!为什么不出银色大猫的周边?什么,你说世界上有很多银色大猫?没品的家伙,这只鲨手银色大猫能和其他一样吗?”

几十章过去了,曾经因为目睹银色大猫开枪而成为铁血猫猫教徒的诅咒师,居然还在争取银色大猫出场的机会。

卡斐摇着头从他身边走过,没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在他手里的小豆子上停顿了许久。

然后转头,那人继续据理力争:“我的建议你真的考虑一下,没有人不喜欢银色大猫!!如果能出的话什么都别说了,东京送你了!”

里面的建议记录员:“先生这个月你已经有两百多条同样的建议了,因为数量太多不予记录,请问还有什么建议呢?”

那人:“才两百条而已!”

他抗议未果后,深沉:“那就,银色大猫咖啡豆鲨手侠吧。”

顶级杀手,就是当猫当咖啡豆都精彩!

建议记录员:“”

她微笑着对外面的人点了点头,然后转头拿起手机拨打内部线路。

她:“研究室的各位先生女士们,都说过了不要打开靠近走廊的窗户通气,看吧,闻过你们咖啡味道的同事都变成神经病了!!”

酒厂咖啡,简直恐怖如斯啊!!!——

作者有话说:卡斐:(举起琴酱豆)(炫耀)(向四面八方炫耀)

大概还有两三章内容进结局篇,多合一的话一章就进啦,再次征集下大家有没有想看番外!

看见很多说想要观影体,这个我没有写过,大家想看什么类型的,比如原著大家看卡斐or柯南的大家看(努力记录)

还有写观影的话应该不会从头写,想选一些内容合集放送,大家有什么想观影的剧情也可以提名![可怜][可怜]

努力二合一更,但加班的话就只有一更啦,因为熬夜熬得有点虚,最近不太敢太晚睡(泪

第117章

伏黑甚尔不关注其他人对自己广告的评价, 奈何有个对此十分关注的前线人现业余经纪人。

孔时雨对他这种人还能改邪归正(自己脑补的)大为感动,在网上看了n篇救赎二婚(?)后更是感慨万分。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虽然平时看他们互动也看不出来, 但一定是很感人的相遇和相处,才会达到这种效果吧!

于是欣慰地进行了一个大转发的动作。

现在自己在大家口中的称呼, 从第一个广告发出时震撼人心的"爹"变成了现在的"爹咪"这样的没用知识点, 就在孔时雨锲而不舍地分享下顺滑进入了伏黑甚尔的脑袋里。

站在别墅门口的他,怀疑了三秒中的人生, 然后推门而入。

伏黑甚尔:"呦, 换地方了"

他的声音倏地卡在喉咙里。

小孩一多原本的公寓再宽敞也显得很不够用,换房子是迟早的事情。

但是。

他往里面一看, 只见里面除了那熟悉的六个小孩外, 又多出了一个粉毛两个黑毛!

九个小孩在宽敞的大厅地毯上包围而坐,最中心的黑发少年表情严肃,手里紧紧握着什么东西。

他昂首挺胸:"传说中有一位员工在酒厂公司工作了三年, 在走之前,老板却让他选择, 是要薪水,还是要三颗神奇的种子"

听得津津有味的小孩们中,伏黑惠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卡斐哥哥, 这个故事好像有点耳熟”

卡斐示意他安静听故事,继续道:“员工思考了很久,那三颗种子放在木匣子里,散发出神秘的光泽。”

虎杖悠仁举手发言:“我知道了!他肯定选了种子, 然后种子种出了厉害的东西,带他一起去拯救世界!”

卡斐温和又鼓励地冲他点点头,然后冷酷一笑:

“然后员工毅然决然选择了工资, 带着自己的工资和五险一金和n+1赔偿走了,老板回去种下了三颗种子,得到了比三百个员工加起来还要厉害的伟大的豆!”

他高举起琴酱豆,向所有人展示!

原本还想背着行囊离开的琴酱豆,完全没有像自己的本体一样意识到这位老板的本质。

刚刚从库存里出来的它,是有点单纯在身上的,此时此刻被未来效忠的老板这样拥护吹捧,它已经完全被拿捏了,整个豆的酒精味都更加浓重。

琴酱豆更努力地挺起胸脯!

认真听故事的小朋友们:“”

他们:“骗人!!”

目睹这一切的伏黑甚尔比听了盗版故事的小朋友还无助:“”

他甚至在某一秒怀疑自己老眼昏花了,但是无论怎么数,无论竖着数还是横着数,都有一个铁板钉钉的事实:

是的,卡斐又捡了三个小孩回来,现在这个别墅里面充斥着整整九个小孩。

九个——!

他一单任务遇到的咒灵数都没这么多!

伏黑甚尔转身就走。

还没走几步,就被用物理性用触手拽了回去。

卡斐:“不许走,你还没有看我的琴酱豆呢!”

这可能是命运的安排。

一人一豆四目相对时,看彼此都分外不顺眼。

豆的不顺眼来源非常明显——因为它诞生的那个宴会上,身后是这家伙突显了广阔胸怀的鼠标垫周边!

百闻不如一见,现在看见果然,和鼠标垫一样,甚至挡住了它要晒的灯光!

豆眉头一皱,对这个家伙非常的挑剔。

居然穿这么薄,这么少的衣服,没有一点为老板办事的自觉,服装风格除了黑色这一点以外,没有任何酒厂咖啡的风格。

没品的家伙!就算是夏天,也该包裹得严严实实地才行!

伏黑甚尔眼睛微眯,上下扫了几眼这个咖啡豆,很快找到了n个自己厌烦的元素:

墨绿色的豆豆眼,头顶的黑色礼帽,飘逸的长发,裹紧的豆豆衣,不屑的眼神

啧,看着就很烦。

伏黑甚尔轻慢地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卡斐脸上,嘲讽一笑:“这颗豆子,看着还挺废物的。”

卡斐:“”

他大惊!居然有人,对他的员工出言不逊!!

卡斐瞬间把小豆子高高举起,不允许它受到这样的诋毁:“明明很有用,不信你看!琴酱,来展示!”

琴酱豆挺起胸膛!

卡斐:“请展示开心的表情!”

琴酱豆:l^l

卡斐:“请展示伤心的表情!”

琴酱豆:l^l

卡斐:“请害怕!”

琴酱豆:l^l

卡斐:“战斗表情!”

琴湳風酱豆:l^l!

卡斐低头猛蹭:“太棒了不愧是最厉害的豆子!”

伏黑甚尔:“”

他:“你叽里咕噜半天,这个豆子的表情根本就没有变过!”

琴酱豆:l^l!!!

伏黑甚尔打量:“这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表情又是什么意思?”

卡斐:“意思是去死吧老鼠!”

伏黑甚尔嘲笑出声。

琴酱豆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冒犯,它摆出了严肃深沉的表情,试图用自己的威严狠狠地压迫对方。

卡斐:“可恶,如果琴酱豆没法展现厉害的实力,那就只能”

他伸出手。

三秒不到,奶精猫猫列车就已经把琴酒特快送到了旁边。

银发男人身上还残留着硝烟的味道,手里持着一把银色的手.枪,显然之前正在捉“老鼠”。

他看了一眼卡斐,松开手,那把手枪没有落地,而是在半空中化为星点般的咒力,消散了。

卡斐看着,突然有种欣慰:【不愧是我最好的员工,对新能力适应得这么快!】

他补充:【而且好帅啊!琴酒如果不用枪/械,就像是西方没有了耶路撒冷,这个术式实在是不得了的完美的!】

说完,他认真地考据了起来:【奇怪琴酒拿刀就是没有拿枪有风味,难道是因为发色很冷所以适合同色调或者深色调的热武器!】

欣慰着,卡斐还没忘记把人叫回来的初衷。

他把小豆子先放置在自己的脑袋上,然后转头看向琴酒。

琴酒也转头看向他。

周围原本乱作一团的小孩们都安静了下来。

刚才咋咋呼呼的虎杖悠仁小心凑到伏黑惠耳边,给自己新认识的朋友小声叨叨:“这个人看起来好吓人哦。”

他觉得自己说得已经够小声了,但仍然用余光瞥见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往这边看了一眼。

目光没什么温度。

虎杖悠仁小动物般的雷达突然响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正襟危坐起来,十分紧张。

卡斐:“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了!”

伏黑甚尔此刻才收回刚才懒散的姿势,虽然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表情,动作倒是带着些下意识的警惕。

如同依旧趴伏着,却随时可以跳起反击的黑豹。

他道:“哦?要怎么展示。”

卡斐再次露出冷酷的笑容。

他猛得伸手,把手心贴在琴酒的下颌下面,就如同刚才托起琴酱豆一样。

同样的,他也发出了和炫耀琴酱豆一样的声音——

卡斐:“请展示开心的表情!”

琴酒:“”

伏黑甚尔:“”

卡斐:?

他催促:“快呀!展现一下,琴酱!”

琴酒后退半步,把自己的下巴从对方手心里拯救了出来,眉头皱得能夹死一颗咖啡豆:“手拿远点。”

伏黑甚尔评价:“神经病。”

卡斐很不服气:“你回来,我要给你展现琴酒的战斗表情!琴酒,请生气!”

琴酒的目光和伏黑甚尔的在半空中相撞,不知道那短短的几秒内两人交锋了什么,他伸手拽住卡斐就熟练地往外走去。

手动撤离.jpg

卡斐挣扎:“不行,今天我一定要让他知道琴酱豆的魅力!琴酒——”

卡斐头顶上的琴酱豆也随着他的动作左摇右摆起来,小小的豆豆脸露出了格外坚毅的表情: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豆穷!

它还会回来证明自己的!!

伏黑甚尔结束了这场闹剧,转身就往里面走,在沙发旁边坐下后转头看见卡斐已经被拉走了,这才扯了扯嘴角。

随手拿过旁边茶几上的罐装啤酒打开,他一低头,看见了将自己包围的九个小孩。

被这么多双眼睛闪亮亮地盯着。

伏黑甚尔:“”

刚才看见屋子里有这么多小孩的时候不是想转身就走吗,怎么走着走着走到沙发来了!

不对,他感觉自己中计了。

这小鬼!

伏黑甚尔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准备接受自己今天的命运。

啤酒入口,清爽的味道裹挟着之前没尝过的淡淡的、有点酸的苦味。

这是什么味道的啤酒,味道还挺有新意。

伏黑甚尔把罐子举起来,正要转到正面查看口味,脑中忽然灵光一现:

这个小孩住的别墅茶几上,怎么会啤酒。

像是为了回应他的疑惑,那点淡淡苦酸的中调褪去后,口中突然翻涌起巨大的、震撼人心的复杂气味!

像是琴酒混着曼德拉草再加上尖叫鸡的羽毛,不要问后面两种植物和动物是什么,因为这个味道已经抽象到没法用具体的东西来概括了!

硬要形容的话他觉得自己嘴里现在鸡飞蛋打!

伏黑甚尔眼前物理性的一黑。

在昏倒在沙发上之前,他拼尽全力,用天与咒缚的实力支撑起自己,缓缓地看了一眼啤酒罐正面。

【XX啤酒

酒厂咖啡特别联动风味。】

正面的宣传照片上,熟悉到不行的黑发男人拿着啤酒罐,看向镜头。嘴角扯出一抹似讽刺似嘲弄的弧度。

伏黑甚尔:“”

他堂堂倒地。

曾经的回旋镖,终究还是扎到了自己的身上!

——*

卡斐誓要为琴酱豆找回尊严。

他闪击咒高。

举着小豆子,从喵喵列车里弹出上半身,从因动作而产生的空隙可以看见坐在副驾驶(?)的琴酒。

琴酒转头看向另外一面,留下了一个倔强的后脑勺和飘逸的银发。

卡斐:“看,我老员工的新员工——琴酱豆!”

跪坐在办公室里正在挨夜蛾正道骂的五条悟、夏油杰和七海建人:“”

正在教训学生就算是因为感情问题,也不能在网上靠点赞掐起来的夜蛾正道:“”

五条悟指着他们做的猫猫车:“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在演《龙猫》吗?宫骏?哎呦——!”

他被夜蛾正道狠狠地击打了头部。

卡斐:“夸我的小豆子几句我就帮你。”

五条悟:“天哪老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咖啡豆!”

卡斐:“夸我的琴酱几句我帮你直接一步到位的解决。”

五条悟:。

他朝着旁边做了个“哕”的动作:“哈?我为什么要夸他啊?”

他想要拒绝,一转头看见夜蛾正道灼灼的目光,再一转头看见了七海建人和夏油杰投来的视线。

五条悟的脑中,突然出现了自己摆脱这里,坐上猫猫列车,在两位对手(同人文敌人)和老师震惊的眼神下重获自由的画面。

他马上就要免费了!

虽然自己要是想走也完全能走,但是这和被别人抢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五条悟眼睛一亮,虽然还是不情愿,但已经做好了准备。

夏油杰赶紧拦住他:“悟,三思,前方可是深渊啊。今天可以为了这件事夸自己讨厌的人,明天能做什么我想都不敢想。”

五条悟转头看向他,在七海建人古怪中夹杂着震惊的目光里,说出了那句经典而震撼人心的话:

“杰,我太想进步了。”

在其他人的注视下,他缓缓地、不情不愿地开口:“这个家伙,的银色头发,很不错。就比老子的差一点而已!”

琴酒不想理会。

卡斐接受了他对自己好员工的赞美,慷慨地送出了自己“一步到位”的礼物。

五条悟沉默看着被触手送到自己面前的东西:“这是什么?”

卡斐:“实验室最新出品的安眠咖啡,喝了马上就能获得婴儿般的睡眠,悟喝了酒就能摆脱了,是不是一步到位!”

七海建人:“这根本不是安眠,是晕倒了吧!”

五条悟:“就是这个?你说的一步到位就是这个?!”

在夏油杰大声的嘲笑中,猫猫列车重新启动吹过的风扬起了六眼神子炸毛的声音:

“卡斐,下次见面的时候给我等着!!”

夜蛾正道在一片混乱中,发出了沉重的叹气——

作者有话说:评论区发红包T T 先发一更

被紧急十点多被拉回去干活,到现在才结束,有点崩溃(泪),我努力试试能不能继续把第二更写出来,如果实在熬不住就明天一起补

呜呜这周说好补更,都因为各种突发工作打乱了,天天上班到很晚回来没力气写,惭愧

不信周末还加班,等休息了我一定日万一次!!

第118章

游戏咖啡店内, 最阴暗的角落里。

在红茶罐子旁边,三颗豆子凑在一起,进行着不为人知的谋划。

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 其中一颗豆子头顶的呆毛,随着摇头晃脑的动作微微摇动着。

神秘的红方茶会, 因为某个一登场就万众瞩目的豆的出现, 提前在这里上演!

零糖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它用自己的目光告诉面前的两个豆:如果再不争抢, 就只会被淘汰!

它目光灼灼, 表情真诚,但只有自己心里知道:

现在的合作, 只是为了自己消灭世界上所有糖分超标食品, 视线全方位控糖的伟大目标!

零糖豆的目光看向莱伊豆,在心里暗暗腹诽。

这个看上去就糖分超标的家伙,等目标实现后第一个滚出它的控糖世界!

莱伊豆点头附和, 同样用豆豆眼表示它说得对。

莱伊豆的心里也暗暗盘算。

作为一颗根本就是酒心巧克力伪装的咖啡豆,它不含任何的咖啡因元素, 誓要拯救世界的睡眠,消灭世界上所有的咖啡因。

先消灭咖啡店现在的头号咖啡豆琴酱豆,之后这些满是咖啡因的豆子都要关起来!

小柯豆也点头点头又点头。

它看看零糖豆, 看看莱伊豆,非常欣慰。

就说大家要一起行动才有胜算嘛!

三颗豆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互相用眼神酝酿出一场针对琴酱豆的大阴谋,之后才心满意足地结束会议。

比起后面才出现的莱伊豆, 小柯豆和零卡豆明显要更熟悉一点。

虽然前者曾经因为后者的卷王行为,暗地里偷偷在自己的咖啡袋里悲伤地流泪成一滩咖啡豆饼。

但今时不同往日,昔日最受到老板喜爱的员工零卡豆已经失宠(?)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也到了它们联手的时候!

小柯豆和零卡豆聊了起来。

它眨了两下自己的豆豆眼,抛出讯号:这次会议你的朋友和你朋友的哥哥为什么没有参加?

零卡豆也对它眨了眨眼睛:为什么那些和你长得很像的豆子也没来?

小柯豆:我邀请了!

零卡豆:我也是。

两豆奇怪地对视一眼,从它们密谋的红茶会议厅(潦草自封版)里出去,发现外面有一排小豆子在排队。

排在第一个的景光猫猫豆看它出来了,热情地打招呼。

带着疑问的小柯豆和零卡豆转头看向身后它们刚离开的红茶会议厅。

只见门口立着牌子:

【微缩景观:红茶会议厅

一次限3豆使用。】

小柯豆&零卡豆:“”

没有人来,原来是都在外面排队吗!!

它们都要谋划怎么击败老板手下最器重的空降豆了,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这么尊重规则啊!!!

——*

琴酱豆,对自己因为被老板过于器重,而拉满了其他咖啡豆仇恨这件事一无所知。

它被老板捧在手心,给每一个人介绍,接受从咒灵到人类,从员工到敌人的全方位吹捧,但并不觉得高兴。

它的快乐不是真正的快乐.jpg

伏黑甚尔的话语还萦绕在琴酱豆的耳——小豆子好像并没有耳朵——脑中,里面大大的“废物”两个字戳中了它的死穴。

咖啡组织里,怎么能有废物的豆!

琴酱豆紧紧皱着眉头,周身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咖啡混酒味,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卡斐被呛得一咳:“咳咳阿嚏!”

好大的酒味!

他震撼:“难道这就是真酒豆的实力吗,琴酱,看来之前组织里所有的真酒含量都集中在你身上了!”

琴酒:“”

旧事重提,他不仅不怀念,甚至感觉丢人。

但想到那几个卧底面对卡斐时的样子,银发男人眉毛一挑,暂时放过了这件事。

倒是卡斐感觉到了不对劲:“我们上班时间为什么有这么多员工不在岗啊?”

琴酒转头看去。

他们刚才一路从卡斐的地下办公室出来后,陆陆续续有不少人跟在了后面,看打扮从咖啡配比研究员到普通后勤都有。

只是这条走廊本来就有员工正常进出,刚才人少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异常。

现在人越来越多后才感觉不对劲。

琴酒停下脚步,垂放在身侧的手已经做出了准备随时拿枪的动作。

两人刚停下,只是遥遥跟在后面的人们就突然上前,有的扭捏有的激动,但目标都无一例外。

前台员工A:“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颗豆子感觉我好像收到了召唤大哥,我一定会为公司效犬马之劳的!”

咖啡调配实验室员工B:“是的,我绝对没有往咖啡里掺水破坏口感,也没有趁机往尝试新口味的同事水杯里倒奶茶粉,公司就是我家!”

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诅咒师C:“我在【Q】集团里也敬职敬责啊老大,我绝不容忍有那种收了钱想要窥探秘密的诅咒师加入其中!”

琴酒:。

卡斐:“”

好一群自爆卡车啊!!

他看看这群上赶着自证清白,越证明越混乱的各路探子和卧底,又看了看手里还板着豆豆脸的琴酱豆。

一瞬之间,卡斐立刻知道了琴酱豆的buff是什么!

——卧底吸引器!

他连忙把小豆子扔在自己头顶上,然后伸手捂住了琴酒的耳朵。

卡斐:“琴酒别听是恶评!!!”

出手之快,差点碰掉了对方头顶上的黑色礼帽。

银发男人伸手按住摇摇欲坠的帽子,还没有说什么,就感觉又有个不长眼的家伙直接冲到了自己面前。

卧底员工D发现他被捂住耳朵后,迅速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展开,上面写着一行大字:

【我为公司出过力,我把公司当家啊老大!!!】

卡斐:“奶精!!!”

伴随着奶精积极的相应声,两条猫猫触手也“啪叽”一下把琴酒的眼睛盖住了。

琴酒:“”

他面无表情:“放手。”

本来冒出来这么多老鼠就烦。

——*

当夜,酒厂公司的大门前张贴出了大大的海报。

一只卡通银色大猫站在中间,头顶着金光闪闪的黑色礼帽,上书大字:绝世好猫。

猫表情冷厉,目光不屑,爪子旁边散落着无数只卡通老鼠,宣告着它的伟大战绩!

下面还有大字介绍:

【好猫好猫,鼠鼠杀手!】

还有几个穿着咖啡卡通服的员工在门口发传单,给每个普通路过的人塞张充满了自己老板对“好猫”夸赞的海报。

发了半天,有人终于忍不住问自己的同事:

“宣传这个是要干什么啊?”

那个同事大惊:“什么叫要干什么这本身就是很有意义的事情啊!”

那人:“啊?”

有意义在哪里啊!

同事:“这可是能抓住这么多老鼠的好猫,如果我家猫也抓住一只我绝对也满大街炫耀,啊不抓住只蟑螂也很可爱了,不不就算按住一片叶子也是绝世好猫啊好猫!”

那人:“”

我真的不懂你们养猫的.jpg

哎,说起来老板养猫吗?怎么感觉他衣服上从没来沾上过猫毛,不是说这种长毛猫最爱掉毛吗?

这份被视为老板炫耀自家猫的海报转了好几手,被送到了某个阴暗的房间内。

捏着海报的手布满了皱纹,此刻正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看样子气得不轻。

盯着上面详细描写大猫怎么三下五除二消灭了这些探子二五仔的内容,高层吹胡子瞪眼起来:

“挑衅,这就是赤裸裸地挑衅!!不仅一夜之间拔除了我们所有的探子,居然还、还写出这种东西来回击!”

高层还没受过这种赤裸裸的侮辱,原本因为年纪大格外苍白的脸都涨红了。

他咬牙切齿:“把我们的探子都比作老鼠,呵狂妄自大的小辈,迟早会因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房间内立刻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声。

有人咳了咳嗽,终止了室内乱糟糟的声响,然后才压低声音道:“不,在此之前,我们需要正视一个问题。”

那人缓缓道:“一天之内,就能找到所有的探子,并且果断下手,绝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做到——我们之中,一定有他的内应。”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寂静下来。

十几个高层老头狐疑地看向彼此,又很快移开视线,似乎都在心里猜测到底是谁。

静默半响,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我觉得这件事情,五条家的嫌疑恐怕最大啊。”

他的目光直直射向那几个五条家的高层:“五条悟的海报,可是还贴在那栋公司的楼前。”

五条家的长老一听面色瞬间沉下,指着首先发难的那人骂道:“你们禅院家的继承人都要嫁过去了!现在还被关在房子里,难道不是你们最可疑吗!”

刚才质疑他们的禅院家长老瞬间老脸一红,努力冲冲:“什么叫嫁过去了!这、这成何体统!再说了,之前那件事明明是我们因为一时疏忽被卡斐耍了,和嫁什么的完全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五条长老火力全开:“哦哦,不好意思,年纪大记错了。那就是你们禅院家继承人想跟着对方私奔,结果人家根本没要,还随便抓了几个废物庶女走。”

禅院家:“”

他:“五条悟不也那天大打一架分手了吗!你们还好意思在这里说!之后还在什么软件上和其他几个咒术师用那种方式抢人,这才叫丢脸好吧!”

加茂家浑水摸鱼,出声附和:“我倒是觉得这句话有道理。禅院家那位听说已经不联系了,但是五条悟最近还在闹这件事啊。”

他话音刚落,瞬间得到了其他两方势力的瞪视。

那两方人马眼中写满了:哦吼刚才忘记了你们这些老不死的。

五条家继续火力全开:“你们家的人还被握在人家手里演什么不成体统的电视剧呢,还好意思说话。”

禅院家嘲讽起来:“说不定是主动送过去的呢,你们的心思啊别以为我们猜不到。”

加茂家立刻红温了:“我们怎么会干出这么丢脸的事!再说那家伙姓加茂,难道就一定是我们家的人吗!”

禅院家:“那张脸我好像几个月前还在总监会看到过,这就不认账了?”

三家已经急速掐了起来。

一会儿说谁谁谁现在人还在卡斐那里关系最密切,他肯定是内应。一会儿说谁谁谁家继承人连卡斐人都见不到,肯定迫切卖消息拉近关系。一会儿又说你们家所有资源都拱着六眼,说不定就是把探子当成了小情侣吵架闹分手play的一环示好去了!

吵了半天,终于有人意识到不对劲。

在又一轮的“你家人在给卡斐打工!”、“你家六眼在和卡斐传绯闻!”、“你家继承人在给卡斐当狗!”的攀扯后,他终于大喊:

“别吵了!都小声点!难道光彩吗!!”

十几个人吹胡子瞪眼地互相看看,有人一撩衣服坐下:“我们又中计了!每家都故意牵扯出一个人,就是想让我们内斗,然后找到弱点将我们逐个击破啊!”

其他人也深沉地点起头来。

另一个高层捋着自己的胡须,叹气摇头:“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性城府。此子深不可测啊”

沉不住气的暴躁高层老头道:“那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要任他这么为所欲为下去吗!这次都嘲到我们脸上来了!”

高深莫测的高层:“深不可测,但不意味着没有弱点。只要抓住机会,朝他最看重的东西下手呵呵,就算是这样的城府,也会慌乱起来。”

低低的声音传来:“看重的东西?”

另一人道:“看来你已经有眉目了。”

“当然。”高深莫测的高层点头,他气定神闲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别忘记我们手上还有什么。”

暴躁的长老:“你的意思是,可以直接杀了”

高深莫测的高层:“我们可以让他的公司倒闭破产。”

其他人:“?”

高深莫测的高层:“你们还没有看出来吗!我们哪一家的人到他手上被重视过,以这家伙的野心根本不会被情啊爱啊的困住,要说有什么东西他珍视酒浸咖啡,绝对是酒浸咖啡!如果能结婚,他甚至会和酒浸咖啡结婚!”

暴躁的长老:“你被刚才那个传单气昏头了??”

莫名其妙的!

“不,等等。”有人突然出声打断,“我倒是觉得此话有理不管他本人对咖啡的感情如何,至少对于那家莫名其妙的公司倾注了心血。我们只要先对公司下手,他一定会受到众创。”

“没错。”高深莫测的长老应和,“毕竟不少政府高官和企业都和我们有利益往来。被这么一个不懂规矩的家伙分走蛋糕,他们应该也很恼恨呐。”

他幽幽看向面前桌上的烛火:“现在毕竟是竞争的时代。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淘汰的”

蜡烛吹灭,想着之后的计划,长老脑中已经畅想出了酒厂咖啡倒闭后的舆论探讨经典话术——

唉,资本!唉,米国!

反正都是资本和米国的错,和他们隐藏在幕后的推手又有什么关系呢!

——*

禅院家自信满满地找上了第一位可能的合作对象。

只是秘书说总经理最近不在公司,去其他地方度假了,过几天才能回来。

事情迫在眉睫,又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禅院家决定派出一人带队去私下见面。

“按照消息来说,应该就是在这附近了。”手下跟着禅院家的某个长老来到豪华五星酒店楼下,低声道,“他很快就会回来。”

长老点点头,在必经之路旁的茶亭里讲究地给自己斟茶。

茶香幽幽,缥缈的雾气之间,他看见远处走过来一个影子。

他还没有,看清对方什么样子的手下却下意识开口了。

他:“我去,二次元!”

那人立刻转头,摘下自己的口罩骂道:“你骂谁二次元呢!”

这时长老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他头顶上绑着一个红色的条幅,上面写着“可以找我换禅院谷”的字样,背着一个斜挎包。

斜挎包里塞满了卷起来的海报,各种各样只能露出一点边角的制品,另一只手的臂弯里还夹着等身抱枕。

挎着的包最外层透明的夹层里,罗列着数个金属徽章,严谨地排列在配色和谐统一的装饰里,而且上面的柄图完全一模一样,看样子就知道是吃了很多复数!

手下仔细一看,发现自己确实不能喊对方二次元。

因为那些柄图上的都是真人,而且非常、非常、非常的眼熟!

这不是禅院直哉呃,禅院少爷!这不是禅院少爷的游戏CG精选图吗!!还有旁边那个等身抱枕,虽然看得不太清楚,但绝对是禅院少爷的二次元版本啊!到底谁在出这种二创周边!!

他发现的事情,长老当然也发现了。

长老阴沉不耐的表情在移动到对方的脸上后,逐渐变得空白起来。

这个人,长得也好眼熟啊。

——这不是那个总经理吗!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私下怎么在吃我们禅院家继承人的谷啊!!!

不可饶恕,实在是不可饶恕!!

长老瞬间拂袖而去。

这种家伙他们根本不屑于合作!

他们扭头去找下一家,没想到碰到的壁一个比一个离谱:

什么“找到的总负责人表示今晚不行要给《恋与咖咒师》里的自推冲流水”啊。

什么“抱歉让我害酒厂公司这种事情我完全做不到”啊。

什么“为什么要商业竞争(猛喝一口酒浸咖啡)不如大家一起变成猴子(再猛喝一口)哈哈哈快哉快哉”啊。

什么“不好意思我孩子喜欢看《魔咖少女小惠》我不想让节目停播》啊

在见识过各种反应情况后,高层们终于勉强凑齐了一波圆桌会议的人。

虽然出现了很多意外状况,但不得不说,他们当时预想的事情还是对的。

的确有不少老牌的竞品企业,不太欣赏酒厂咖啡的作风,觉得应该给初出茅庐的小孩一点教训。

他们一拍即合,开始了暗戳戳的策划环节。

传统的压价政策推出无效果后,他们也开始找演艺明星代言,既然都是看脸,那就比谁能找到的广告模特更好看!

老牌企业自信满满地丢出广告A,复刻目前正在播放的七海建人广告,甚至使用了更多元素,更多花样。

转头一看,酒厂咖啡那个金发模特的训诫感照片宣传期结束了,趁热打铁放送出了五条悟花絮系列。

全是拍立得小卡!

照片上的白发少年低头像是在敲击屏幕,因为凑得很近,周围环境也只是日常环境,但配上那张脸就是完全的日常系美颜暴击。

撒娇的,装可爱装可怜的,生闷气故意冷脸等人哄的,幼稚恶作剧的,还有笑得发丝凌乱,边缘都有些模糊的。

如果说之前在广告里的白发少年各个细节都十分精致,有时候那双眼睛已经逼近神一般。完美无瑕,却过于高高在上,有距离感。

那现在这个系列就像是将神子拉入了自己的身边,几乎能想象到他就在身边生活的样子。

28悟的唇彩广告现在还挂在各大美妆柜台前,有他这样成年后神颜的结合,这个日常花絮系列简直可以脑补出“当你们是青梅竹马”,“当神颜模特只在你面前撒娇”的各种文学!

咖啡新品上市的第一天就卖爆了,所有门店都在焦头烂额地打电话要求补货。

——还好酒厂咖啡有完整的咒灵剥削生产链(?)。

老牌企业气急败坏!

既然广告打不过,那就攻击口味,这种口味看着就不正常啊!!

无数说这也太难喝了的评论下场,几小时后他点开官博一看,下面说难喝的评论都掉到了不知道多少页以后。

几条长评论在首页高高挂起。

【青苹果啵啵酸草汁酒拿铁好奇妙,好奇怪啊。喝下去感觉已经看见了悟君。刚入口的口感就像是初见时的惊艳,那种从口腔里炸开,席卷大脑,完全想不出来其他事情,满脑子里只有悟君了的感觉。之后的酸酸甜甜,苦苦辣辣,简直就像是和悟君相处过程中无数的片段,好像我就陪着悟君一起长大了一样,最后的甜味和苦味那么长久,还有一点的辛辣呜呜,我对悟君的喜欢也一定会持续下去的!】

老牌企业:“”

不是,就没人关注一下“酸酸甜甜,苦苦辣辣”这个点吗,一杯咖啡里同时出现这四种味道本身就不对劲吧!喂!

他试图和合作的长老们沟通:“那是你们认识的人吗?能不能让他来我们这里拍一个广告,价格我给双倍。”

五条长老问了。

得到了五条悟完全不走心的拒绝,甚至没听完就抛出一句“没兴趣”然后挂断了电话。

五条家:“”

你之前给卡斐拍广告不是挺积极的吗!怎么突然就没兴趣了!!

六眼大少爷的心思好难猜啊!

无法靠美貌取胜,只好靠氛围和风味了。

他们又抓紧推出了病弱风格。

——结果以病美人人设著称的某新晋当红演员,突然进入了《魔咖少女小惠》里客串,扮演的病美人病娇大反派不仅因为角色形象逆转营造了一批话题度,连在里面喝的咖啡口味都被抢购一空。

评论甚至对这个口味表达了喜爱:【好正统的中药味!感觉完全是他会喝的味道呢!病美人人设不倒!】

老牌企业:都中药味了,中药味啊!!居然还有人觉得这是正常的吗!!!

他甚至有些晃神,陷入了沉思。

究竟是这家酒厂企业不正常,导致消费者全都不正常了起来,还是他自认为的正常才是不正常呢。

老牌企业还是放弃了思考这种沉重的哲学话题。

他愤怒,他压抑,他难了许久,推出了一个又一个广告都被超越,终于在绝境爆发。

卖肉呢,卖肉总行了吧!美型比不过,审美也比不过,模特长得也打不过,那卖更多肉总行了吧!!

他热烈推出了新的超级卖肉方案,兴致勃勃等待登上当日日推热榜。

结果发表后湳風五分钟拿起来一看,热一点击去还是酒厂咖啡!

为什么啊!这次又是怎么回事!他们也卖肉了吗!!

他怒气冲冲点进去一看,没想到热门不是什么官博消息,反而是个私人账号。

酒厂咖啡老板的私人账号。

【我这一生如咖啡冰:新口味测试中!

[配图.jpg]】

图片里的灯光很暗,更偏向于暖黄色调,像是在某个装修很有情调的酒吧吧台。

穿着黑色风衣和高领内衬的男人坐在吧台边,手指漫不经心地贴着面前酒杯的杯壁。

玻璃杯里盛着透明的酒液,里面浸泡着一颗用妆点樱桃的方式妆点着的咖啡豆。

那张照片只拍到男人的下半张脸,但从他被深色包裹住的身体,下颌,露出些许的脖颈,和那只把玩酒杯的手,都能让人嗅到铺天盖地的血腥和危险气息。

[你好我对你家咖啡有意见,可以派专人来枪/决我吗?对的对的就要这个,我的地址是——]

[听见了没有酒厂,我现在就要这个!还说啥呢老牌咖啡都送给你了,霓虹也送给你了!]

老牌企业:“”

不要随便把别人送出去啊!!!

而且为什么酒厂还藏着这种品级的模特。

他穿的那么多,拍出来的照片却那么性感,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老牌企业,绝赞自闭中。

自闭许久后,在咒术高层们的鼓励下,他勉强支棱起来,开始了plan不知道第几个。

卖肉也不行联动总行了吧!联动!

他又火速联系了一堆可以联动的IP,一天一个预告放松。

深夜,最高层办公室,落地窗前。

在环绕一圈的会议桌周围,秘书进来,恭敬道:

“老板,联动消息已经放出去三天了。”

老牌企业老板:“嗯,酒厂有消息了吗?”

秘书:“老、老板,他们联动的消息一天前刚放出来。”

对方感兴趣道:“哦?让我看看。”

一个咒术高层在旁边嗤笑道:“我看过这个,毫无逻辑,也看不出什么价值。不过是一个售价低的湳風种地游戏。如果我们能联到那种经典游戏品牌”

老牌企业老板却并没有回话。

他拿着平板的手微微颤抖着,蓝牙耳机一点不差地将熟悉的BGM传递到他的耳朵里。

随着一阵让人肝疼的小曲奏响,上面的像素小人挖地种地,然后在神秘的咖啡机里做出了一杯古怪的咖啡。

【三倍浓缩酒厂咖啡

菜品

——————

闻上去就很好呃,你确定你要尝试吗?

[能量图标]-99能量

[生命值图标]-100生命值

[速度图标]+15速度】

没人知道为什么喝下这个会加15速度,也许是因为太过难喝而抱头鼠窜了起来。

但是现在,此时此刻,老牌咖啡老板缓缓从座位上站起。

他:“新品上市的日子,是明天啊。”

秘书恭恭敬敬:“是的老板。”

老板抬脚就走。

几个咒术高层在后面问:“哎,X先生,你这是要去哪里?”

老板毫不犹疑:“排队。”

他:“抱歉老乡俺要回去种地嘞。听不懂你们在说啥啥商业合作啥利润啥资本,这种大城市俺不待嘞!”

其他人:“”

高层已经面如菜色。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这个咖啡难道有什么咒术攻击吗,为什么每个接触多了的人和事都会莫名其妙地发展起来!

神经病啊!神经病吧!!!

高层无能狂怒许久,还是其中一人幽幽叹了口气:“我看,还是把事情处理得简单点吧。能吸引咒灵的咒具,我们还有不少。”

场面寂静一瞬,有人松口气般笑道:“的确,最快捷的处理方式,也许比现在有效得多。”

毕竟利用咒灵铲除威胁这种事,他们也干了不少。

之前提出资本计划的长老站在窗边,用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落地窗外,云层黑压压地向下翻涌,仿佛要吞噬不远处高耸建筑的顶端。

——*

卡斐大办特办庆功宴中。

他:【为了庆祝联动星谷,我今晚要连着玩二十个小时!】

系统:【别给自己玩游戏找借口啊!!】

说完,它也狐疑起来。

奇怪明明这几天宿主不是发广告就是打游戏,打累了就吃垃圾食品然后睡觉,为什么自己的任务值一直在涨,就没停过!

他也没去和反派打架啊?任务目标也没有变成建立酒厂咖啡商业帝国啊?

这些完成度涨得它都有点心虚。

系统小声:【我感觉不对劲哎,积分是不是发错了,为什么突然完成了这么多任务。要不我打个报告,看看是不是总系统bug了?】

卡斐:【白涨成就值还不好吗,你先拿着,总系统不问你不说,一问你惊讶不就好了!】

系统:【】

糟糕,感觉很有道理啊!!

很局促的打工人系统继续纠结,余光看见卡斐忽然朝窗外看了一眼,目光凝在窗外的某处,又很快收了回来。

但收回视线后,他整个人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系统啊,你说】

系统认真:【什么?】

他:【一会儿下大雨会不会影响联动第一天贩售量啊,这可是星谷,星谷哎!!】

酒厂的辉煌联动史里再添一页!

系统服了:【你但凡把这种态度用在我们的任务上,早就可以完成然后走了!有没有在听啊——】

卡斐用行动表明自己完全没有在听。

一声轻微的落水般的咕咚声湮灭在屋外愈大的雨水里。

他重新拿起自己手里的旺仔牛奶喝了两口,沉思,又喝了两口。

卡斐再次用一种慢吞吞的,和刚才一样的深沉语调开口:【统啊,你说】

系统刚被他骗过,此刻十分警惕:【又怎么了?】

卡斐:【旺仔牛奶有琴酒味的吗?】

系统:?

它:【哈?】

什么味?——

作者有话说:嘿嘿,看到结尾肯定都能猜到,接下来要登场的是——

第119章

餐桌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在花瓶和陶瓷假花的遮掩下,三颗小豆子警惕地看着周围。

它们按照之前的计划,在今晚缓缓动身, 进行了一整个装作不经意将琴酱豆从卡斐肩膀上装下去直落旺仔牛奶罐子里的大动作。

这并非小豆子们主动策划,而是莱伊豆从最近卡斐收藏夹里多出的众多参考文献(?)中选的。

自从卡斐离开学校免费了以后, 小豆子们的生活失去了色彩, 它们看着老板最近沉迷在床上捧着平板看,于是坚定认为里面绝对有什么不得了的计划案!

莱伊豆潜入其中, 记住密码, 解锁平板,调查浏览历史。

在名为【灵感大爆发!】的合集里, 它找到了n篇神秘文章!

什么经典的聚会不慎落水泳池, 什么原来你根本不爱我你爱的只是我的脸和我拍广告的价值,什么大三角冷战期间另一个人火速上位

莱伊豆狂学一晚上,彻底误了。

于是三颗小豆子就这么指定出了完美的计划——让琴酱豆在隆重的宴会上落水丢人, 这个时候零糖豆出发对老板进行关怀显示自己的价值,小柯豆出发调查推人的真凶显示自己的价值, 莱伊豆在水里捞豆显示自己的价值。

结果只有一个——让老板看见它们也是一颗颗有用的豆!同时因为琴酱豆居然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失误而对它发出失望的声音:“琴酱豆,你就是这样当豆的吗!”

理想非常好,但是过程却比卡斐调配的咖啡液还离奇曲折。

首先, 它们没找到下手的机会,一直到聚会都快结束了才终于发动攻击。

其次,琴酱豆落水了。

而旺仔牛奶的水面实在太小,它落进去的水花小到可以获得豆运会跳水项目10分的评价!!

其次, 最重要的一点。

——怎么没有人告诉过小豆子们,琴酱豆遇水即溶!!

不仅遇水即溶,变成了纯粹的、完美的45°的琴酒(真)化在了卡斐的旺仔牛奶里, 还立刻刷新出一颗新的重新出现在老板肩膀上。

小豆子们:QAQ。

这个豆子,开挂啊!

难道要再进行一次制定的计划吗?

零糖豆在陶瓷假花的遮掩下,小心翼翼地探头观察。

它紧张地四处张望,转头看见了那颗后来居上瞬间成为王牌员工的琴酱豆,又在视线上移的那刻与一双略微弯着的眼睛正对上视线。

卡斐撑着头,冲他勾了勾唇角。

零糖豆:!

小豆子板着小小的脸,睁着豆豆眼,缓缓地缩了回去。

额角甚至留下了一颗像是动画贴图一般的汗珠。

糟糕,被发现了。

今晚的行动,大失败!!

零糖豆转身离去,看见莱伊豆又开始研究起了那篇同人文。

这一计不成,也许后面的情节也可以参考。

零糖豆和小柯豆凑过去,一起看了看,终于有一颗豆的眼镜反光,问出了被忽视的问题:

如果这篇文里其他人对付五条X的招数都有用的话,为什么最开头还以【BOSS悟】做标题呢?

——很明显,这个被针对的人笑到最后了啊!

到底是谁想出来抄同人文情节来当计划案的!!

——*

小豆子的恩怨,系统一无所知。

它只觉得,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完蛋了。

现在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旺仔牛奶不顾自己的受众市场出了叛逆新品,绝对不含酒精。二是

系统完全,完全不敢想第二种可能。

它看着热闹的餐厅,无数走动在自助长桌边的人,旁边的落地窗,无数元素杂糅在一起,如同梦回某个家伙喝多了当着警视厅所有人发表犯罪宣言的晚上。

系统:【】

不要啊!这种事情不要啊!!

它完全紧张了起来,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系统留下电子冷汗。

在系统紧张的注视中,卡斐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撑住面前的桌子。

坐在他对面的琴酒暂时停下手中切羊排的动作,抬头看向他,光从目光都能看出银发男人的疑问。

两人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上,但是桌子上的东西却有种泾渭分明的感觉。

琴酒那里只有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还有一盘红酒烩羊排,盘子旁边搭配着一点装饰用的柠檬和迷迭香,看着不像是自助。

卡斐面前的实在五花八门,从他热爱的油炸食品到各种样式的甜品,只有角落给还算健康的某些西餐正菜留了一点位置。

他现在就站在桌前,身体略微前倾,冷色的眸子眯起,投下隐晦莫名的光芒。

系统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在它想要尖叫之前,黑发少年嘴唇微启,终于开口了。

卡斐:“我还要再吃一个开心果泡芙。”

琴酒:“?”

他莫名其妙,似乎很想在大庭广众下问对方一句有没有毛病。

卡斐最终还是如愿吃到了开心果泡芙,银发男人第一次出现在摆放着各种甜品的桌边,用一种嫌弃到想在桌子上放炸弹的表情,从里面夹起一块泡芙。

然后再把盘子“哐当”一下扔在黑发少年面前的桌子上。

系统:【行了行了,现在行了吧,快吃你的泡芙。】

卡斐慢吞吞地插起泡芙,只咬了一口,又开始用那种目光盯着对面的人。

他:“我还要吃烤菠萝。”

这下不仅是琴酒,系统头顶上也冒出了问号。

系统:?

啊?这家伙喝多了是这种性格吗?这么温和,一点其他事情都不干纯吃饭啊?那之前那么多次一沾点就跟反派降世一样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这次喝的太多了??

琴酒刚才起来一起已经是给面子了,此刻目光只是在对方叉子上的泡芙上扫视了一下,然后将手里的酒杯放下。

他随意交叠起双腿,纵使没有穿往日里的黑色三件套,甚至把长发束了起来,身上依旧仿佛有股无法弥散的血腥气般。

单手掀开烟盒盖子,犬牙挟住一根烟,墨绿色的眼睛看去:“又在发什么疯?”

虽然平时突然让带麦劳的时候很多,但他可不记得对方喜欢在这种无关紧要,甚至只需要那只黑猫伸一下触手就能做到的事情上胡搅蛮缠。

卡斐晃了晃手里的叉子,上面被咬了一口的泡芙因为倾斜而露出些许里面的奶油馅料。

他撑着头,闭上一侧眼睛。隔着叉子上的空隙去打量对面那人。

声音也慢吞吞地:“因为我正在生气。”

琴酒嗤笑:“洗耳恭听。”

原本挡在两人之间的叉子朝旁边倾斜,终于完整露出对面那人的面容。

卡斐略微掀起眼帘:“首先——我的东西,必须完完全全,一直在我手上,对吧?”

银发男人似乎意识到他想要说什么,但是并没有开口。

“必须每时每刻都在我的注视下,对吧?”黑发少年用的词很简单,配合上说话时慢吞吞的语调,有点像是未受到社会规训的孩子在表达。

这种童言童语配合上他没波澜的冷蓝色眼睛,带起阵阵诡谲的感觉。

“咔哒”一声轻响,琴酒点燃手里的长烟,目光隐藏在氤氲的白烟之后。

他轻轻哼笑一声,听不出来什么情绪:“你的控制欲比我想象中还要无药可救一点。”

卡斐撇撇嘴:“所以,我很生气嘛。”

远处的侍者看见这边银发男人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便拿着酒单走来,刚走到后方时就感觉到了格外不对劲的氛围。

他的脚步停顿在中途,一时不知道该进还是退。

卡斐没理会后面的动静,他放下已经被叉子糟蹋得没法吃的泡芙,身体放松向后靠在椅背上。

头向旁边歪了一下,似是疑惑,眼眸也随之眯起:“所以,琴酱。为什么背叛我呢?~”

身后骤然传来酒单砸在地上的声音,站在卡斐身后的侍者完全傻眼,傻愣愣地看过去。

又在接触到银发男人警告般目光的那刻立刻留下冷汗,转头急匆匆地走了。

什么背叛,啊?什么背叛啊!

自己难道目睹了什么豪门感情纠纷恩怨吗?但是为什么气氛和两个人的气质这么奇怪,感觉不像是感情纠纷,像黑//帮卧底搜查。

侍者圈圈眼地逃离了现场。

连系统都有点没反应过来,它:【我跳章节了吗?哪里有前情提要,背叛是这么回事啊!!】

笑死,琴酒背叛组织BOSS。

那这个组织里还剩下了什么啊!唯一的酒精含量都没了好不好。

这点插曲并没有影响到桌子上正剧的氛围。

卡斐像是在叹气,目光慢吞吞地在琴酒身上搜寻了一圈:“自从你有术式之后,好像就越来越放肆了。虽然也很可爱,但是用这个骗我,好过分。”

他用手指比划了一下:“仗着自己的术式能伤到我,你有的时候做事之前,把奶精团子从身上扔出去了对吧。还扔了好几次。”

琴酒挑眉:“如果不想又有什么照片出现在你的广告预告里,这应该是最聪明的办法——你说的背叛就是这个?”

“不是。”卡斐摇摇手指,表情严肃下来,“和你真正干过的事情相比,这件事完全不值一提。我居然在你做了那么久才发现,琴酒。”

系统感觉自己并不存在的心也提了起来。

它看着黑发少年重新站起来,慢吞吞地附身,居高临下看着端坐在椅子上没动的琴酒。

然后很不满地开口:“你在把奶精团子扔出去的时候,居然给我的账号设置了未成年防沉迷系统!”

系统:【】

琴酒:。

卡斐:“实在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我可是老板!居然趁着我打其他游戏的时候,对最宝贵的账号下手!”

琴酒连刚才的姿势都不维持了,面无表情地示意后面的侍者再来杯威士忌纯饮,然后把自己根本没必要投去的注意力重新放回餐桌上。

卡斐拦住来换酒的侍者:“他锁我游戏账号,超过分。很坏!”

侍者点头点头又点头:“是的先生,另外需要再给你那瓶饮料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失望又萧瑟。

在演豪门感情破裂咖啡版回企的诱惑概率很大。

伪装成正常员工的黑//帮卧底背叛戏码也有可能。

不会是商业间谍之类的吧?

——我草什么是锁手机这种片场,家有儿女??

好无聊啊!他眼睛都偷偷瞄过来了,就看这个?!!

几分钟后,卡斐捧着新的一杯旺仔牛奶,对着自己在成年之前都将失去的宝贵账号黯然垂泪。

他:“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还会设置未成年防沉迷。”

琴酒面无表情切羊排。

卡斐喝完手里的新旺仔牛奶,再次黯然垂泪:“还刚才在奶精不在的时候设置。”

琴酒面无表情地端起酒杯。

卡斐捏着空了的瓶罐,持续黯然垂类:“昨天想起来没有做日活,居然居然不让我登录,说现在是不正常的打游戏时间只不过是凌晨三点而已!”

琴酒面无表情地放下酒杯,看向窗外。

黑云压城。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落下暴雨,空气中已经凝聚出稠密的水汽,外层玻璃都变得湿润。

仿佛有无数雷暴、骤雨和风在静谧的、几近凝固的空气中酝酿,等待着倾巢而出的实际。

卡斐戳着自己面前的旺仔牛奶瓶子。

系统感觉自己已经悟了。之前喝完的离谱行为都是因为喝的度数不够高,只要度数够高,就会变成正常的醉酒状态(?)。

别说,见识过其他喝醉后的样子,现在还挺可爱的。

至少它看着正在戳旺仔牛奶罐子的黑发少年,露出了慈爱而欣慰的目光。

太好了,就这样抱怨完然后睡觉,在睡梦中把酒精都代谢掉

戳着罐子的卡斐突然开口:“琴酱,最近很无聊吧?”

他看向窗外,语气和刚才让侍者再那瓶儿童饮料时没什么区别:“去吧,天台上的那几个。”

直到银发男人已经站起身准备往外走,慢吞吞的声音才从后面传来。

琴酒转头看去。

黑发少年慵懒地半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开口:“小心点,别让他们死了哦?”

对方只哼笑一声作为回应。

看着琴酒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餐厅里,卡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啦走啦,去玩点有意思的。”

刚才还很欣慰的系统已经快晕了:【为什么琴酒突然走了,天台上的是什么意思,算了这些都不重要呜呜,你能不出去吗!!】

它已经开始害怕了啊!!

——*

几个用口罩挡住大半张脸的人匆匆在街道上走过。

暴雨前夕,街道上的人几乎都在埋头赶路,没有注意到几个身影绕开花坛,走到了高楼大厦之后的小巷。

直至最深处时,他才停下脚步,将怀里的物品小心拿出。

沉重的黑色木盒被打开,里面的物品包裹着好几层已经泛黄破旧的符条,解开后才露出里面腐烂的内里。

将其扔在路上,那人没有再多看几眼,只迅速离开了原地。

与此同时,数个相同盒子装着的不同咒物都被掀开,散落在商业圈后人迹罕至的位置。

不远处天台上。

慈眉善目的高层老头背手而立,看着楼宇间缓缓逸散出的黑紫色咒力,神色莫名。

旁边的老头眉头之间有深深的沟壑,压着烦躁问:“能有用吗?”

那人像之前出主意时一样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结果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你还没感觉到吗?再不出手干预,哪天我们真的会被取代也说不定。”

暴躁的高层立刻沉下脸,他这才将目光看向周围。

特级咒物的力量已经显性,咒力弥散在空气里,荡开一下又一下轻微的波动。仿佛被咒物气息吸引的咒灵正从四周赶来。

他紧皱着眉头:“算了,就算没办法让他死在这里,至少也能闹出不少动静。”

自从那个来历莫名的学生进入视线之后,他们就一直能隐隐感觉到一种威胁。

和不服管教的感觉不同,甚至和五条悟带来的感觉都不同。

那是种仿佛回被连根烧毁的危机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对着他们落下铡刀。

危机感无数无可不萦绕在身后,让人很不舒服。

如果发现得再早一点,他们恐怕会在试探后直接动手。但是在发现之前,卡斐已经作为学生被容纳进了正式的咒术界的体系当中,甚至在不少人面前露了面。

这就麻烦多了。不过至少现在,他们等到了对方叛逃,也等到了一个可以将他杀死,或者加入更多罪名让更多人参与进来杀死他的机会。

手机铃忽然响起。

高层长老看了眼备注,接通后刚放在耳边,那侧就传来汇报的声音。

“长老,东西已经放好了。”下属的声音传来,但随后,他骤然发出惨叫。

微不可闻的枪响和刺耳惨叫一同从电话那边传来,之后是身体和手机同时砸落在地的杂音。

那只手机应该是被什么人捡了起来,漫不经心地放在耳侧。

一声冰冷的、带着残忍杀意的哼笑传来。

电话那边的人什么都没说,像是只狩猎前慢吞吞欣赏动物惶恐模样的豹子。

听够了高层长老焦急问他到底是谁的声音,才终于开口:“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声音低哑,似一颗蓄势待发的冰冷子弹。

长老额头上骤然流下冷汗。

“喂,先走!”他朝着旁边的人道,边说边给其他几个被派去放特级咒物的人打电话。

电话那侧均是一片忙音。

冷汗彻底从脸侧滑落那刻,身后传来一道平缓而明显的脚步声。

——*

因为乌云,虹龙在空中飞行得很低,几乎是擦着建筑物在行动。

坐在上面的夏油杰紧蹙着眉,目光在不远处的云层和建筑中搜寻,很快就注意到浓度不正常的诅咒残秽。

他不过是任务结束后准备顺便来这边买几件日用品,再给五条悟带他心心念念的伴手礼。

但刚走到周围就感觉到不对劲。

浓郁的不正常的咒力,被什么吸引后蜂拥而上的咒灵,像是有人刻意在这里布置了能够吸引咒灵的陷阱。

余光瞥见好几只向中心窜逃的咒灵,夏油杰蹙眉控制虹龙加速追赶。

手机铃声也应景响起,对面辅助监督的声音焦灼:“夏油同学,窗在你的附近发现了大量咒灵,你现在——”

他原本着急万分的声音倏地卡在喉咙里,像是不可置信般下意识喃喃道:

“消、消失了?”

不用听对方的话,夏油杰也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方才数十只咒灵所带来的波动,在某一秒骤然消失,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连他一直用目光追踪着的几只咒灵也猝尔消失在预计的行动轨迹上。

夏油杰本能察觉到不对劲。

他嘱咐了辅助监督几句,挂断电话,还是继续刚才的目的——朝着咒灵汇聚的中心区域赶去。

楼层高耸,像是伸手就能触及到黑压压的云层。

他闻到了浓郁的、无数属于不同咒灵的咒力混杂在一起的味道,但都失去了波动,如同沉寂的血泊。

数十具尚未消散的咒灵尸体堆放在天台中间,垒成一个高耸的山堆。

有人呼吸间将肆虐的咒灵拖入死海。

黑发少年坐在顶端,有些百无聊赖地隔空把玩着最后一只嘶哑叫着的咒灵。

他勾着嘴角,侧头看了半响,终于感觉到了无趣,将摊开的手收紧成拳。

那只咒灵骤然被截断脖颈,融入了咒灵堆之中。

半身都浸着血。那人转头看来,露出了侧脸艳红的飞溅血迹。

血迹的边缘已经化为黑灰,和地上的咒灵残骸一同慢慢消散。

“没注意,弄得有点太脏了。”甩了甩手上因为过多而不断滴落的、属于身下那些残骸的血,卡斐站起来,转身看向来人。

夏油杰这才注意到他身上有一片狰狞的伤痕。

像是在咒灵发动攻击时根本没有躲避,任由利爪从脖颈斜侧着抓下,留下了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在他的注视下。

那里的血肉已经以一种快到诡谲的速度蠕动着愈合,连半点疤痕都没残留下来。

“杰,来得正好。”

他嘴角的笑意骤然加深,有些惊喜般从尸骸堆积成的小山上走下来,站在了夏油杰面前。

笑眯眯道,“陪我玩玩吧?”

似乎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人的表情并不怎么好看,他疑惑道:

“脸色这么难看干什么?唇色好白。”

少年的眸光依旧很冷,语调却雀跃起来。

他慢吞吞伸出被血浸透的右手,用食指的残血将夏油杰的嘴唇润得没那么苍白。

夏油杰僵在原地。

雾蓝色的眼眸注视了他几秒,然后少年像是被取悦到一样,发出了短促的笑音。

之后又舒展眉毛,故意做出一种有些受伤的表情。

只是那层浅薄的伤心未达眼底,像是不走心地草草套了层皮。

离得更近,夏油杰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酒液香醇的味道,混着冷冽的寒风和血腥味。

原本只是擦过嘴唇的手落在脸侧,在那里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

卡斐伤心道:“怎么这个表情,杰,难道我很吓人吗?”——

作者有话说:卡斐:我很吓人嘛!

呜呜我先自罚三杯酒浸咖啡(喝)(晕倒)(爬起来)(再喝)(晕倒)(再爬起来)(喝)

先更二合一,结局章太卡了三次又开始加班,我努力稳住二合一更新量

感觉咒回的卡斐会更鬼一点(嘿嘿)因为在柯南不能到处鲨鲨鲨血都是自己的,但是在咒可以被敌人的血浸透全身(比划)再加上咒灵不可名状的感觉就会别有风味,总之写爽了!(?

第120章

在那样深重的血痕下, 就算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动作,也会显得诡异。

夏油杰能感觉到点在自己侧脸的指尖,触碰处是黏腻湿滑的冰, 也能嗅到在对方靠近时扑面的血腥气。

潮湿,冰冷, 血腥。

像是站在被苍白浪花拍打的礁石边。

但他居然有点习惯了。

僵硬的身体在有意缓解下渐渐放松下来, 夏油杰轻轻呼出口气,问:“是有点吓人, 你身上血太多了。”

“没事没事, 反正是咒灵的。”卡斐放下手,笑眯眯地, “一会儿就变成灰消失了。”

夏油杰蹙眉, 还是开口问道:“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咒灵。”

他面前的黑发少年用一种见怪不怪的语气开口:“因为有人想杀我呀。哈哈,这件事我很熟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卡斐不忘点评:“这种明杀计划实在是不够看啊, 虽然用了很昂贵的特级咒物来吸引咒灵,但是无法精准命中目标, 还容易引来其他注意。”

他:“我觉得还是之前那些什么“利用下属身份在咖啡里下毒”、“先禁锢再用直升机扫射”、“用氪石合金子弹狙击”比较有设计感!”

夏油杰深吸口气阻拦:“你怎么会熟悉这种事情啊!而且还点评上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这么精确的案例,这家伙之前天天被人暗杀明杀吗?!!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总遇到想杀我的人。”卡斐也苦思冥想, “明明我很热情地和他们交朋友了啊,而且还为了员工的身心健康考虑专门和他们亲属都联系慰问过呢。”

某世界里,被酒厂BOSS(重音)联系了哥哥的苏格兰:

被联系了警校组好友的波本:

被联系了妈妈妹妹的莱伊:

哈哈,那管这叫慰问啊?

这不是赤裸裸威胁吗——!!!

可惜, 此时此刻的夏油杰并不能感受到受害者团队的心酸,他上下看了眼卡斐,感觉是因为他长得太有威胁感了才招人眼。

他:“你知道是谁准备下手吗?”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嘛。”卡斐笑道, “哎呀,就是不知道是因为感觉到了威胁,还是发现我一直存在的话,他们未来一定会死掉呢。”

注意到夏油杰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心情颇好地继续开口:“想问什么就问吧,你问什么我都会答哦。这是给金牌优秀员工的特权。”

“所以,你当时叛逃,是因为感觉到了,或者说不喜欢高层的态度?”

“答案是——不是。”卡斐道,“那些家伙在想什么,我不在乎。”

夏油杰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并没有错过此刻那双雾蓝眼睛里骤然冷却无波的眸光。

像是连平时虚假的笑容都懒得维持,对着看都懒得看一眼的人时,他才会不遮掩地流露出那种神情。

冷漠,傲慢,目中无人。

但很快,卡斐又笑起来:“不过嘛,今天我闻到了他们的味道。腐烂又难闻的味道,但是里面夹杂的野心还挺好闻的,也就这一点讨人喜欢。”

他:“就像是恋与咒回师如果没有反派,怎么能有危急时刻的救场卡,怎么能有深情款款地找到你了小猴子!”

夏油杰:“能不能别再提小猴子这茬了!”

他吐槽完,还是叹道:“你喜欢有野心的人?”

“不。”但他很快否定了自己,以一种陈述般的语气道,“你喜欢有意思的人。无论是什么样的。”

无论极端的善还是极端的恶,无论是被归纳到好或者坏的形容词,只要足够清晰,他就喜欢。

黑发少年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然后倏地笑了起来:“猜的不错~”

“所以呀,所以,我也很喜欢你嘛。”

卡斐笑眯眯地伸手,撩开他因为方才赶路没有整理,略微挡住了一侧视线的碎发:“温柔又摇摇欲坠的,很漂亮。”

夏油杰的声音在喉咙里滚过一圈,再开口时带着些微的沙哑:

“你应该先改掉喜欢乱动手的习惯。”

“哎——因为动了刘海不高兴吗?小气鬼!”卡斐摇头:“不过还是高层比较小气啦。不就是没有赢过我的公司吗,正经商业竞争打不过就来这种手段!”

夏油杰刚想吐槽他的话题为什么又绕回了咖啡上,就感觉到对方的表情忽然变了。

脸上的笑容淡了点,只有嘴角还勾着。

卡斐慢吞吞补充道:“有这样的人在,杰的愿望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呢?”

被问及的人沉默不语。

黑发少年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身上残留的血痕,转身看向后方。

原本咒灵的尸骸堆已经消散大半,无数黑灰色的碎片向天空而去,又在半空中彻底消弭不见。

“啊,已经快消散完了。”卡斐伸手接住一片黑灰,让它落在手心,又轻轻往前吹去,“不过要不了多久,它们又会回来,以不一样的样子,不一样的咒力。”

他叹道:“怎么办呢,杰,这样的话,咒术师不就像个完全没有结局只有支线任务,还会损失惨重的烂作嘛。到最后,你的朋友,你的伙伴,说不定都会死哦。”

夏油杰在沉默很久后,轻叹道:“哈。”

他脸上是有些苦涩的笑意,一时有些说不出其他话来,像是在这个瞬间想到了卡斐不在的话灰原雄的结局,又像是想到了其他什么。

半响后他才道:“这算是预言吗。毕竟,你是可以‘穿越时间洪流’的人啊。”

“可能是啦。”卡斐笑眯眯地承认了,他重新走向对方,伸手捧起他的脸,认真看向那双紫色的眼睛,“杰,说不定通关的游戏攻略其实藏在其他地方哦。”

他完全占据了夏油杰所有的视线,暴雨来临前的夜空,冷肃的风声此刻都像是消失不见。

夏油杰只能看见那双雾蓝色的眼睛,蛊惑般的、如同从另一个世界而来的声音落在耳边:

“答案说不定就在血里呢。”卡斐弯起眼睛,“咒灵的,咒术师的还有我的。试着玩一场更有意思的游戏吧。”

他什么都没说,对自己之后的行动半点都没有透露,却问道:

“现在,杰,是想要拦着我。还是要和我一起呢?”

夏油杰注视了他半天,沉默不语。

他没有回答,但是此时两个人都知道,他的答案只有一个。

或者说,自从那次聚会之后,在接受了卡斐递来的耳钉那刻。

他好像就再没有其他的道路可以走了。

——*

暴雨将至。

空气中浮出潮湿的气息,将所有户外的事物都笼罩上一层轻而薄的水汽。

不久,天空落下淅淅沥沥的小雨。

银发男人绕过那些街道,目标明确地踏过台阶,走到巷尾。

有人离开天台后来到这里,此刻正顶着一把红色的伞,无聊地用手指戳着从墙角长出的草芽。

琴酒走近了才发现他在哼歌。

合着雨声,从旋律听像是某个家喻户晓的童谣。

“都解决了?”伞略微移开,黑发少年侧头看来,眼眸里带着明显的兴味,“看样子很轻松嘛。”

他站起来,随便把那伞扔到一边。

卡斐目光后移,好像这才注意到琴酒还带了个人。

穿着老式和服的老头,看上去精力应该挺旺盛的,被奶精分身五花大绑在后面。

卡斐:“嗯,感觉比伏特加好用多了。”

如果让琴酒带伏特加去处理,就只能伏特加哼哧哼哧在后面扛人了,能有这么有逼格的效果吗!

他走过去,让奶精分身解开捆住老头的嘴巴,笑眯眯挥手:“嗨~”

在对方开口之前,他将食指竖在唇边,双眼略微眯起,闪烁出愉悦的冷光来:

“嘘,别说话哦。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小心,可别让我觉得你很吵~”

高层满头冷汗,又被雨水浇了一路,此刻满身狼狈。他目光下意识躲避,却又接触后后方银发男人看过来的视线。

如出一辙的冰冷。

他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想开口同意,想起来什么后又闭紧嘴点了点头。

几句话就问出了高层那里还藏了多少特级咒具能零元购,卡斐伸了个懒腰:“走吧,我们去逛咒具超市!”

他来这么久了,虽然零元购了模特,零元购了小孩,还零元购的公司,但这种咒具藏宝阁还没有逛过。

解锁新地图!

琴酒挟着烟,应了一声。

卡斐转头去捞自己刚才扔掉的伞,那伞伞面的红色很亮,被雨水润湿后像是流动的血。

银发男人的目光落在上面,看见他抖了抖上面的雨水,然后撑开。

他这才看清正面——上面赫然是旺仔牛奶的封面小人!

琴酒:“”

他面无表情:“扔了。”

卡斐大惊:“为什么,这可是集齐所有口味送的周边!”

琴酒根本不和他理论,再次咬牙重复:“把这个东西扔了。”

卡斐:“呜呜。”

他伤心地握紧伞,看了看,还是把伞随手放在角落。宽大的伞面遮挡住落在苗芽上的细雨。

正要起身时。

他忽然感觉肩膀被人扣住往旁拽了一下,身后传来咒力爆发和子弹从枪.□□出的声响。

黑发少年回头,正看见趁着他们闲聊想要暴起发动术式的高层被子弹贯穿。

血飞溅出来,在洒在卡斐脸上之前,被一只由黑色手套裹挟着的手挡住。

琴酒冰冷的目光落在倒下的尸体上,像是在看一只老鼠。

他摘下被鲜血染脏的手套,随意丢在雨水泥泞的路上和倒下的尸体边,只有袖口还残留着挡下的鲜血残痕。

和之前飞溅到卡斐身上的咒灵的血不同,人的血迹很难清洗。

银发男人转头,正看见卡斐站在原地,笑吟吟地弯着眼睛看向自己。

“怎么办,琴酱。”他语调和刚才哼唱童谣时那种又轻又温和感觉一样,“你知道只要我想,这种血根本没法溅到我脸上的,对吧?”

就算只是潜意识里不想和没法洗掉的血接触,那个从天元那里获得,被他换了个方式运用的术式,也能轻松在血接触到皮肤前挡下来。

琴酒只抬眸瞥了他一眼,道:“走。”

卡斐抬步跟上,感叹道:“唉,怎么办呢,你好像总能讨我喜欢。”

银发男人轻嗤一声:“我快吐了。”

他目光随意掠过刚才卡斐在的天台,语气嘲讽:“看来那个家伙已经被你骗得团团转了。”

“什么叫骗啊,明明是用专业的企业理念感化了杰,让杰成为了金牌员工之一,说骗也太过分了。”卡斐叹气,“而且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呢,再怎么说也算是帮朋友实现。”

他弯起眼睛:“没有咒灵的世界听着就让人热血沸腾的,对吧?”

琴酒哼笑着揣摩他口中的“朋友”这个词:“真把这里当高中了?看来上学的影响比预想还要大啊。”

卡斐:“不要这么破坏气氛嘛~我还是很喜欢他们的,至少不害怕我,还和我一起玩。虽然景光他们又警惕又要假装没事的样子也很可爱啦。”

他的步伐比琴酒轻快很多,此刻已经快步走到了琴酒侧前方,笑眯眯地略歪头看向他:

“而且这个世界很不一样嘛。”

卡斐笑眯眯的:“秩序下面,却是摇摇欲坠的现状。闻起来就和现在的空气一样,难道你不喜欢这种世界末日前的感觉吗?琴酱,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琴酒当然记得。

试着去倾覆一个世界的秩序,改变某种既定的规则。他当然记得说这句话的时候,对方眼里愉悦的野心。

银发男人道:“我还以为你的脑子早就被咖啡占据了。”

黑发少年笑起来:“哈哈,怎么可能嘛,我可是已经想好了”

说完,他突然换了种语气,用一种明显故意的甜蜜语调道:“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喽!”

正准备看他要说出什么的琴酒:“”

他面无表情地冷冷瞥了对方一眼,准备加快脚步直接走人。

手腕却倏地一凉。

卡斐攥住了他的手腕,使他不得不停下脚步,面对向对方。

他那只手里还拿着手.枪,卡斐却笑吟吟地拉着那只手向上,直到枪口对准自己的额头。

琴酒墨绿色的眼睛瞬间眯起。

“琴酱~”被真的能杀死自己的手.枪抵住额头,卡斐的表情却愈发愉悦,“不想在这里多玩点有意思的吗?而且,我不是说过嘛。”

冰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的眼睛,手上动作却并没有停下。

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带着琴酒执枪的手慢慢向下,划过脖颈,慢吞吞贴着少年身体不算明显的喉结向下,直到抵在心脏的位置上。

卡斐弯起眼睛:“说不定,我真的会死哦~”

男人墨绿色的,犹如狼一般的眼睛注视着他。

在静默几秒后,才勾起一抹冷笑:“你迟早会因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唉,那怎么办呢。”卡斐露出苦恼的表情。

他附身向前,让那柄手/枪的枪口更紧地抵在胸口上,像是想依靠那柄根本感受不到血肉温度的金属,来传递自己胸腔里正以完全一致的速度波动着的心跳。

目光像是蛇一样,语调却卷着毒浸过的蜜:“如果真的玩脱了,琴酱,会来陪我吗?”——

作者有话说:系统:……

系统:录了素材想等醒了嘲笑宿主,又怕宿主用来当素材)

讨厌加班……讨厌加班……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