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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半真一半假。

无力感是真有,但是还不至于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大将军真下不了床。

但现在不是战场上,张景戚有些放肆的让自己顺从身体,他懒洋洋的搂着韩祁阳的脖子,继续道:“郡王亲臣一下,不然臣没动力。”

虽然被夸了,韩祁阳却不高兴张景戚这家伙说话不算话。

张景戚的东西黏黏糊糊的他有点受不了,嫌弃的推开了他自己下去冲洗了一下,回来的时候把手里的湿布扔给了床上慵懒看他的张景戚,“自己擦擦。”

张景戚嘴边的笑容灿烂耀眼,他的小郡王别扭的样子可爱极了。

情这个字太过玄妙,张景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喜欢上对方,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为什么喜欢,等发现的时候对方的身影已经发芽扎根。

一步一步逐渐长成了大树。

韩祁阳爱玩儿,这段时间青楼不能去,他便开始在府中找乐子,玻璃的事他写了几张纸全全交给了张景戚,能不能弄出来就全靠他们的悟性,他也是纸上谈兵什么都不懂。

他在府中设牌九,把麻将跟棋牌搞了出来一玩一天,瑜嘉文有些羡慕偏偏他有任务在身。

于是平阳侯府的二公子开始天天被人打或者被陷害,好不容易看上了小美人,晚上突然变成了一个七尺壮汉,吓得他好一阵子没过来。

这些事张景戚全都收入了眼皮底下。

有些想笑又心里暖暖的,他哪怕对平阳侯府没有任何看法,也不喜欢他母亲的痕迹被抹掉,想到查嫁妆牵扯出的一些旧事,张景戚目光忽然冰冷。

若事情真是他推敲的那样,平阳侯府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玩牌九的韩祁阳不小心瞥到身旁的张景戚神色,忍不住眉头皱起,拿起一两碎银朝他身边砸去,张景戚瞬间握住,回过神看向他面带笑意。

韩祁阳瞬间收回了视线,“我的大,我又赢了。”

“郡王怎么回回都是你赢,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回本,小的老婆本都快被郡王您赢过去了,不行,肯定是这边运气不行,我得换换位置。”

说话的这位是张景戚给韩祁阳众多铺子中的一名掌柜,前两天过来送账本,被抓来打牌九,沉迷进来一连几天都泡在了将军府里与韩祁阳一起打牌九。

“本郡王赌神降临,白掌柜你就承认自己点背吧,你已经换位置换了好多回了,本郡王都懒得动了。”

白掌柜哭丧着一张脸,“不晓得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这都打两三天了,我一盘都没赢过。”

张景戚看到白掌柜口袋是真的空了,随手扔给他一百两银子,让他离开,韩祁阳把牌扔到桌子上,看着他质问,“你想干嘛?”

“郡王你该午休了。”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识趣的站了起来告辞。

韩祁阳看到人都走后,让下人也下去,开口,“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别磨磨唧唧的,赶紧开口。”

真的只是想让他午睡的张景戚,盯着他还未开口,就听到有人前来禀报说太子来了。

韩祁阳若有所失的看了一眼张景戚,意味深长的道:“没想到你的手都已经伸到太子府上了。”

张景戚:“…………”

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太子是君,韩祁阳虽然嚣张但偶尔也会遵礼,他这次有分寸的跟张景戚一同出门迎接。

太子虽然装作温文尔雅,但他眼中高傲的神色完全没有遮掩,一副他屈尊来将军府,受多大委屈似的。

韩祁阳冷笑了笑,行完礼后就没有开口。

张景戚把太子殿下请到堂屋让人上茶,太子身旁的太监快速上前用银针试了一下茶水,太子无奈的看着他们两个,“让你们看笑话了,本宫身边的太监有些过于谨慎。”

张景戚笑道,“殿下身边的人的确需要这样,如此忠仆,可见殿下十分胜得人心。”

这话太子爱听,他可不是胜得人心,他可是未来的君王,人人都得爱戴他,他那几个庶弟看不清人心,不自量力非要与他争。

他眼含着笑意,看向张景戚自谦,“将军谬赞,本宫愧不敢当,这几日在宫中自省一直不知宫外所发生的事情,没想到将军竟然被歹人所害重了禁毒,将军也是何必如此客气,本宫手里有解药,直接派人去取就是,难不成害怕惊动到本宫不成?

还是说本宫以前冒犯过将军,以至于连解药都不想用本宫的?”

说完立刻笑着,“本宫就是开玩笑的将军莫当真,本宫就是生气,将军中毒竟然不去本宫那里取解药,您可是我们大良的定海神针,一国战神,可谓是国之重将,万万不可有所损害。”

张景戚听完眼皮垂下射入出一片阴影,遮住眼中的神色,他轻抿了一口茶,缓缓的开口,“臣本来想去找太子的,但一时有所顾虑只能硬生生把这毒给扛了下来。”

说完,他苦笑着抬起了头,“殿下有所不知,臣得罪过二皇子,殿下也清楚臣与郡王一直有婚约在身,年后更是就举行婚礼,郡王被养在宫中从小被娇宠着长大,被保护的不暗事世不懂人情世故,以至于他总是好心办坏事,与几位皇子都有误会……”

一瞬间他把韩祁阳所有的骄纵蛮横,仗势欺人都变成了言不由衷,不会说话……

就连当事人韩祁阳都差点以为自己真的从小到大被误会了这么多回,他看了眼睁眼说瞎话的张景戚,张景戚对他温和宠溺的笑了下,太子在一旁看着嘴角都忍不住抽了起来。

不知道张景戚是真的在装还是对他这堂弟的滤镜太大?

难不成他还能真的喜欢上他这个堂弟?

他不信。

他眼中冷光闪过,面上笑着附和,“我这个堂弟那是自然优秀,等你俩成亲时,本宫必要送上一份大礼。”

“那臣就提前谢谢太子殿下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聊了大半个时辰,太子嘴上说着解药,却从未从怀里掏出。

韩祁阳看他们两个在打太极,听着都有些犯困,一个个话里的给对方下着陷阱说着听不懂的人话,矫情极了,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的话,“太子你先把解药掏出来,本郡王好让梁太医准备一些温和的草药一块煎熬。”

还准备再过几招提一些其他要求的太子听到他的话,眼中的笑意瞬间消散,性质不高的回应,“解药已经准备好了,配药我也带过来了,等会直接让人去煎就行。”

说着对身边的人示意,让他们把解药拿出来。

解药被太监放到了桌子上。

张景戚看了一眼并没有去碰,满是感觉温文尔雅的对太子道,“多谢殿下担心臣,臣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太子笑着看着他,“将军这话说的有点折煞本宫了,这药放心用就行,至于二弟他们那,他们会理解的,不就是一对琉璃盏嘛,过两天本宫让人送一颗夜明珠过来,就当是赏赐将军为我大梁守护江山。”

“臣愧不敢当。”

最终太子没留在这吃饭,又聊了一会儿,太子就离开了。

走出将军府后,太子脸上的神色瞬间就变了,他阴鸷着一张脸。

好一个大将军,丝毫不把他这个的储君放在眼里,待他登上那个位置定让他好看。

至于他那个堂弟,太子眼中满是嘲讽,只是他皇叔留在京中的质子罢了,却看不清自己的处境仗着皇祖母的宠溺嚣张跋扈。

功高震主,他与张景戚均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父皇估计也是在捧杀他。

自以为已经揣摩到圣意的太子,觉得自己此刻像是黄雀,等待着他们自投罗网。

“他人总算走了,啧啧啧,身为一个一国储君丝毫没有容人之心,倒是高傲自尊都快溢出来了。”

待人走后,韩祁阳把玩着桌子上的解药开了口。

将军府早在上回张景戚调整的时,严防起来,院中的各种眼线全被清除,但还是打断了韩祁阳的话,“郡王小心隔墙有耳,这些不是我们议论的事。”

韩祁阳看向张景戚嗤笑,“这将军府早就被你围起来,你还当本郡王不知道?”

“行了,本郡王懒得跟你说话了,你刚刚真的是恶心到我了,你还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现在赶紧让人去把解药煎了服下。”

“嗯,刚刚瑜伯已经去请梁太医了。”

“行,本郡王待府中这么长时间了出去转转。”他调查倾香楼的沙发装扮总算是有了一点眉目。

他想去会会那名无月公子。

张景戚抓住了他的胳膊,“郡王等一下我,等我把解药喝了,陪你一块去。”

“不用。”韩祁阳直接干净利落的拒绝。

张景戚却不松开手,看着他眼中神色不容拒绝,“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你出去我必须得跟着。”

韩祁阳脸上神色阴沉,“张景戚蹬鼻子上脸了是不,赶紧给本郡王松开。”

张景戚把他拉进自己怀里,韩祁阳伸脚就踹他,张景戚直接对着他的嘴亲了上去,看到他安静了,这才移开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怀疑上次的事是胡人搞出来的,而且我们大梁肯定有人接应,我必须得跟在你身边。”

他不想去赌那个几率。

此话一开口系统也开始跟着附和,【宿主你就让反派跟你过去吧,你得好好活着,千万不能出事了,有些剧情书证可没有详写,都是一笔带过,万一真出现其他意外就麻烦了,你也没有自保能力。】

最关键的是九皇子还得两三年才能回来。

以他宿主的惹事儿能力京中布满仇敌,要是趁机作乱的话,搞不好真有人铤而走险把他给干掉。

韩祁阳有些无语,【你最近不是躲起来了,怎么又出来了?】

苏凌没有语气的系统音带着讨好,“宿主多想了,我只是去修复了一些bug,怎么可能会躲起来,宿主您就让反派跟着吧,而且等到宫宴的时候,您再帮忙救一下主角手走一下剧情。”

【呵呵,本郡王说怎么出来了,原来是要使唤本郡王给你当工具人。】

韩祁阳一针见血的指出来了问题。

苏凌有些心虚,吸取了教训,决定下个世界改善。

韩祁阳出去的时候后面跟个小尾巴,偏偏这个小尾巴存在感极强,他就在他的注视下走进了青楼,张景戚有些无奈但却没有阻拦。

他知道韩祁阳只是喜欢听小曲,喜欢享乐,绝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张景戚想到韩祁阳天天泡在青楼里,依旧保持阳元不由眼中含笑,他会让他以后也想不会做出那种事。

这次他来的酒楼依旧是倾香楼。

自从上次将军跟郡王在青楼里遇刺,老鸨胆战心惊了好一阵子,甚至还跟背后的人商量了一番,派人拉了许多补偿送去,被将军府的人收到也没给一个信。

老鸨妈妈好一阵子没有吃好喝好,身体都消瘦了一些,要不是她脸上总是浓妆艳抹,现在还能看到那两个黑眼圈。

看到郡王过来,老鸨那是一个激动,赶紧上前迎接,各种好话往外撂,“郡王可等到您过来了,上次的事儿我们倾香楼可是真不知情,那天过后奴家就把楼里上上下下重新清理了一遍,把一些不知名的人全清除了,又加强了护卫,保证楼里的安全。

奴家多谢郡王您上回大人有大量,丝毫没有与奴家计较,以后您就是我们倾香楼最尊敬的客人,只要您来一律免费,我这就让月瑶伺候您。”说完就对着一旁的丫鬟喊,“还不赶紧去叫三娘,跟三娘说她朝思暮想的郡王来了。”

他身旁的张景戚因为易容,本老鸨忽视了,以为是守护在郡王身边的侍卫。

张景戚目光冷烈的盯着老鸨,说话的老鸨觉得背发凉,忍不住打颤,扭头看了一眼对视到张景戚的视线,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这侍卫的眼神怎么有点像吃人一样,这么吓人?

韩祁阳瞪了张景戚一眼,示意他收敛一点。

张景戚看向他神色不明,韩祁阳却从他毫无波澜的目光中察觉到了委屈,翻了个白眼。

来的时候自己都已经同意了,现在在这委屈什么?

三娘月瑶上次被吓得不轻,听到郡王来了脸上神色有些难看,努力平复着心情对着铜镜照了一会,管理着自己的面部的表情,下楼去迎接,较好的容颜带着忧愁的强颜欢笑,一袭白衣头,乌黑的头发仅用一条丝带扎起,还真是我见忧怜。

韩祁阳与他人不同,他皱起了眉头,嫌弃的开口,“三娘你今天穿的怎么这么丧,下次记得把自己打扮的精致一点,我记得你说你从小都没有家人了,应该没有丧期。”

月瑶脸上神色有些僵硬,还没有离开的老鸨听到这话也差一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这祁郡王还真是与其他男子不同。

想到这是她的财神爷小祖宗,老鸨妈妈连忙对着月瑶鹬欷呵斥,“前天先给你做的那条花期八破裙,怎么不穿那件衣服穿这么素净干嘛,还不赶紧去楼上换衣服,换好衣服再出来。”

“郡王您先去隔间等着,等月瑶换好衣服就马上过来,那个隔间是新改造的,以后就是您独属的包间,奴家带您先过去看看。”

韩祁阳略有些心动,边跟过去看了一下,看着屋里的摆设边夸赞边开口,“这屋里的摆设不错,何人设计的给本郡王介绍一下。”

老鸨一听这话连忙夸了起来,“这屋子可是费了好大心思才弄起来的,设计这个屋子里的人是我们楼里的上次买来的一个丫鬟,没想到她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挺多的,她现在应该在给牡丹描红,奴家这就把她叫来拜见郡王。”

“行,你去吧。”

韩祁阳直接坐到了沙发上,里面估计是填了很蚕丝棉花,做着十分舒服柔软,张景戚倒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椅子,有些好奇的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匕首,看向韩祁阳,“我想把这个东西划开看看。”

听到他的话韩祁阳翻了个白眼,“不许动,一会让人把这几张椅子全抬回将军府。”

府中的椅子太硬了,他天天懒得动,坐在那里硌得慌。

张景戚拒绝了,“不行,还不清楚里面的成分安不安全,哪怕太医检查没问题,也不确定是否真安全。”

韩祁阳看了眼张景戚眼中神色闪亮,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了。

待老鸨带人过来时,看着朝自己规规矩矩行礼的一名清秀女子,韩祁阳打量了一番看到她眼里有敬意惧意,有些惊讶。

好像她认识自己一样。

他试探性的跟她聊起了一些现代的东西,又提出一些现代的看法,聊了好长时间。

发现她脑子里的确有一些现代化的东西,但却不像是一个穿越人士,因为思想不一样。

不确定是不是她装出来的故意曲解让他误会,但这个姑娘绝对有点问题,她看像他那种眼神,总让他有一种她们两个似乎相识的感觉,特别是她总是下意识的尊敬他,眼中还带着怕意。

真有意思。

一旁的张景戚从他开始问东问西的时候就皱着眉头,看到韩祁阳丝毫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脸色更黑了。

他顺着视线朝那名女子打量了起来,长相只能说得上清秀,称不上美女,一双杏眼倒是让她显得很温婉,脸很小,五官称不上精致,头发梳得十分利落,身材比较娇小,但浑身的气质却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就像解语花。

当张景戚听到韩祁阳要把她带回府中时,他握紧双拳青筋暴起看向韩祁阳,目光带着怒意,韩祁阳看了他一眼目光淡然还对他眨了下眼,张景戚起身磨着后槽牙,拿着银子朝老鸨走去。

第78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韩祁阳看到张景戚不情不愿的把人给买了,眼中止不住的笑意,要不是现在天气越来越冷,张景戚威逼诱惑让他把扇子放起来,他还真想摇着扇子坐在一旁看戏。

刚跟老鸨商量好掏完银两,回头张景戚就看到韩祁阳戏谑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温和的笑意,张嘴用唇语对他道:“郡王记得准备好酬劳。”

韩祁阳转移了视屿}$汐[&团队线。

反正没有声音,他听不见,看不懂。

老鸨忍痛把那个丫鬟卖给了他,说一会儿送几个美人过来,就退下了。

被留在屋子里的吴清清手脚不知往何处放,她呆呆的愣在原地,低着头不敢抬起,唯恐惊扰到屋子里的两个人。

韩祁阳看她那一副拘谨的样子,开口让她坐下,便没再与她搭腔。

张景戚视线一直放在他身上,他却没有看过去,反而无聊地把玩着手指。

不到两分钟闭上的门被敲了几声,从外面进来了五个长相不错的女子,她们弯腰行礼温婉好听的声音响起,“见过贵人,奴家是妈妈派来伺候贵人的。”

韩祁阳招呼她们过来,“你们三个去伺候这位公子,你还有你过来给本郡王揉揉肩跟腿。”他伸手指了指给她们都派了任务。

张景戚气场全开煞气十足,那三名被点到的女子上前后完全不敢靠近,她们脸色煞白,觉得眼前这个清秀的公子十分恐怖。

韩祁阳已经依靠着沙发被两名女子伺候着,他嬉笑,“哟,美人伺候还发这么大的火,看把美人吓得,既然如此,你们三个都回来吧。”

张景戚看向开口的他一步步逼近,搞得正在揉肩捶腿的两名女子身体有点僵硬,张景戚看着她们两个,两人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往后退,韩祁阳有些不高兴的看向张景戚。

“你要是不喜欢就出去候着,别在这里打扰本郡王。”说完看向那两名女子道,“你俩继续。”

两名女子相互看了一眼,又看了眼走到贵客前的人,低下头单膝跪地不敢动。

知道一些真相的吴清清眼中神色幽怨又带着些笑意。

她的主子还是那么骄傲明媚的一个人,真好。

张景戚眼中神色幽深低头凑到他耳边温和询问,“郡王您是想让我把您抱出去,还是扛出去?”

韩祁阳一脸阴厉瞪着他,“你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你想出尔反尔?”

张景戚低声道,“郡王为什么总是装迷糊。”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郡王臣不喜欢,很不喜欢,臣会嫉妒吃醋。”

明晃晃的直球打来,韩祁阳脸上神色未变,眼皮达下遮住眼中神色,声音清朗,“我早就说过我们不合适。”

张景戚扭头看向那些女子轻声开口,“你们都出去吧。”

话音刚落,屋内的女子们就全出去了,吴清清走到门口脚步停顿了一下,扭头看向靠的很近氛围十分暧昧的两个人,眼力不错的她看到他们亲到了一起,脸上突然很红,她慌忙出去关上门守在门外。

换好衣服的月瑶也就是三娘,打扮的美美的却被拦到了门外,她皱着眉头质问着守门口的吴清清,“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我可是郡王亲口要的,郡王每次来都是我伺候,你到底安什么心?”

本来因为楼里来了许多好看的姑娘地位下降,心情就不好的三娘,这下子心情更不爽了。

在她看来就是楼里的人见风使舵在给她难堪。

屋里两个人听到外面的动静终止了吻,两个人还是贴的十分近,鼻尖相互碰着呼吸扑啥脸面,张景戚松开了他的手低头在他脖子咬着,不一会一片红色的痕印布满脖颈。

他还有些不满足竟然想往下种,被韩祁阳一脚踢开,“滚滚滚。”他把衣服拉拢好瞪着还在回味的张景戚又补了一脚。

张景戚抓住他的脚放下,快速握住他的拳头,委屈道,“郡王若是实在生气,不如郡王亲回来?”

韩祁阳听到差点没忍住,想把茶杯扔到他脸上,他这提议是让他报复回去,还是让他给他送福利?

脖子还有点小疼,他觉得他可能对张景戚的口水过敏,这家伙估计是属狗的天天亲,有什么好亲的。

他有些嫌弃,但看到他露出的脖子朝他勾了勾手,“你快点过来。”语气理直气壮。

张景戚凑近,韩祁阳拉住他肩膀上的衣服,凑到他的脖子处咬上了一口,咬完又挪了位置,直到满脖子都是牙齿的痕迹,他才满意的抬起头。

他下嘴有点重,那些牙痕都紫青有些都冒血了,看着却有些欲感,韩祁阳拍了拍额头,觉得他可能是眼花了。

偏偏张景戚一脸笑着凑到跟前,“要不要脸上咬两口?”

韩祁阳,“跟将军你比厚脸皮,本郡王认输。”

这屋里有铜镜,他走到跟前照了照看到一脖子的痕迹衣服怎么拉拢都遮不住,张景戚上跟前从身后抱住他,这个视角这个氛围怎么看张景戚都是攻气十足。

铜镜里两个人一脖子痕迹,俊美的脸凑到一起十分养眼,韩祁阳罕见的没有用胳膊肘怼他,但这静谧的氛围却被门外的吵闹声给打断了。

听着门外不停的传来声音,韩祁阳没好气的道,“回去可以,但你得一直背着我到将军府,以后还不能解释你今天的身份。”

韩祁阳决定让张景戚自己给自己带绿帽子。

京城在这个地方说大很大,说小很小,就他们今天发生的这事儿,不到明天就将传遍所有势力。

韩祁阳一想到那个场景便有点得瑟。

张景戚看到他的神色,脸上有些无奈,宠溺着答应了。

他们推门出去,三娘看到韩祁阳脸上恶毒的神色瞬间变得柔柔弱弱,变脸速度十分迅速,“郡王您可算出来了。”说着脸上开始梨花带雨的落泪。

不得不说美人落泪看着十分养眼,三娘回去重新打扮,身上穿着红色的裙子,头上插着了发钗盘的头十分端庄,虽然气质跟不上,但那好看的五官让她看起来还真像大户人家的小姐一样。

韩祁阳没有继续询问,而是对着门口的吴清清道,“赶紧拿个帕子给美人擦泪,门口有马车,一会儿你坐马车回将军府。”

“三娘改天有空本郡王再来看你。”

三娘脸上的泪在察觉到郡王与他身旁侍卫脖子处都有吻痕的时候,就已经惊呆了,没有酝酿的泪在眼眶中打圈掉下来后就干了。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刚刚陪郡王来的侍卫吗?

张景戚看了她一眼,对着他笑了笑,上前弯腰,“上来。”

三娘不可思议的注视着郡王上了一个侍卫的背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三娘:“我竟然没有干过一个侍卫?”

第79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一路上两个人十分引人注目,倾香楼离将军府大概有七八里,平常去韩祁阳都是坐马车,如今趴在大梁战神的背上,他四处观望,生怕别人认不出自己的脸。

路过的好多街道,都是繁华的街道。

许多达官贵人府上的下人都会前去这其中的街采购,还有一些公子哥在街上晃荡。韩祁阳在宫中高调嚣张惯了,许多皇子公子哥都被他怼过,加上他那张脸又是格外的出色,这许多街路过认出来他的人有不少。

但是背他的人却无人相识,一时间认出被背着当街走的男子是祁郡王的人都有点好奇。

人的天性就有八卦特征,特别是二皇子派系的公子哥一个个脸上带着戏谑,这两人脖子上带着各种的红印,看着关系可不一般。

这祁郡王潇洒风流的名声本就远扬,之前却从未与其他男子走的过进,没想到这跟将军结婚之前竟然找了个男情人,看着这情况,俩人倒是玩的挺激烈的,路都走不成了。

一些纨绔公子哥不由心里暗爽,甚至开始补脑。

碍于韩祁阳一直嚣张在外的名声他们也不敢去询问脖子处的痕迹,倒是有些大胆的假装路过与他打招呼,“小的见过郡王,郡王这是咋啦,咋没坐马车呀?”

说这话的人底气特别足,同行的同伴看他如此胆大,不由高看了他两眼。

韩祁阳阴鸷的笑了下,凌厉的道,“本郡王的事与你何关,滚。”

“好的。”嘴上一脸笑意的应承,眼中神色却满是狠毒。

这位胆大的公子是京中忠亲王最疼爱的庶子韩咨擎,他跟韩祁阳一直不对付,韩祁阳从小被养在太后那里娇生惯养,他是忠亲王最小的庶子,母妃是王府的侧妃,但王府正妃早逝,他母妃虽然为侧妃,但如同正妃并无什么区别。

世子虽然与他不同母,但是在他母亲身下一同长大,侧妃知道自比不上正妃母族丰厚自己只是一商人之女,能够坐上侧妃,已经得了王爷后爱,所以对于原配的孩子一直精心照顾,她心没有那么大,只想让这个孩子继承王位后能够拂照一下自己的孩子。

导致韩咨擎与世子大哥关系十分好,两个人都是二皇子派系,二皇子被韩祁阳揍过,韩咨擎也曾仗着自己的势力嚣张过,最终栽到了韩祁阳手里,在宫里被太后直接赏了二十大板子。

导致他痛恨韩祁阳却偏偏又得罪不起,他现在全心就想要二皇子登上皇位,把这个跟他们都不对付的韩祁阳……

他扭头的一瞬间脸上神色十分阴险,下午太阳刚刚落山,月亮还未挂起,灰蒙蒙的天雾气腾腾。

太阳一落下去,空气就骤然降温,黑夜里韩祁阳躺在被窝里屋里摆着炭盆,把夜明珠放到桌子上,明亮的一排烛火闪耀着昏黄的灯光,听着张景戚那家伙不停的讲着战场的事儿,看是在听眼睛却在空间内看着电影,偶尔附和一句,注意力却没有集中。

张景戚看到这无奈的闭上了嘴,凑近在他嘴边亲了一口,扭头搂住他低声道,“明天我就该上朝了,不知道会有多少大臣用异样的眼神打量我,作为作俑者是不是应该给一些补偿?”

韩祁阳有些烦他打扰自己看电视,不耐烦的推开他,让他上一边睡觉去,张景戚看了看他挪了挪身子没有再闹他。

等韩祁阳看完电视剧这才发现张景戚一个人已经跑到了墙角那里,离他距离大概一米多左右,不由好笑,这家伙是生气了?

他伸出脚踢了踢他,张景戚闭着眼睛没有动,韩祁阳看到撇了撇嘴伸出手挥灭了烛灯,把夜明珠装进枕头下面,往张景戚身边靠近。

别说大冬天的两个人睡在一起就是暖和,张景戚简直就像一个暖炉,浑身热乎乎的,他把脚往他腿里插磨蹭着热乎乎的皮肤,不由得挪到他身边抱住了他,张景戚也不知道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稍微挪到了下身子却没有其他动作。

韩祁阳小声嘟囔着,“你军营的那些事儿本郡王都已经快听了百八十遍,还讲,你活该被嫌弃。”说完把脸贴紧他宽厚的背,满意的闭上双眼。

平阳侯府的二公子总觉得最近风水不正,他最近倒霉到天儿了,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佛也拜了,神也求了。

还是总在府里遇到黑影,每次办事儿总会出现意外,导致他最近都有点疑神疑鬼的。

罪魁祸首瑜嘉文有些无聊的脱下头套跳到黄粱上,轻轻的叹了口气准备离开,却发现平阳侯偷偷摸摸的往破旧的院子走去,他悄悄登上去,发现他在院子里边烧东西边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

瑜嘉文好奇心涌起偷偷的凑近,虽然就听了两耳朵但也让他的脸色瞬间大变。

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准备赶紧离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的消息太震惊了,导致注意力没集中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树枝,寂静的夜晚里动静声音不行。

在院子里烧纸的平阳侯察觉到动静,冷眼看去眼中神色满是杀意,“谁在那里?”边说边上前准备查看。

瑜嘉文并不怯他,但他这张脸太过引人注目不太好让人发现,于是便快速的逃离。

张庭原看到一个人影跑去连忙去追,并把府上的侍卫叫来上前去拦。

平阳侯府虽然已经落魄,基本的底蕴还是有的,很快就有武功不错的高手追上,瑜嘉文慌忙拿出自己今天去街道买的面具戴上,看着围着自己的侍卫,丝毫不慌的跟他们对打起来。

瑜嘉文跟韩祁阳从小一块儿长大,他爹是燕王最信任的手下,从小他就被培养着要保护韩祁阳,以至于他师承不止一位高手,虽然名义上是奴仆但过的时候不比组织差,只是到底没有见过血,打起来有点畏手畏脚太过君子风范。

幸好这些侍卫不是精心培养的暗卫,他们使出的招式杀伤力没那么大,一时间以一对三瑜嘉文还微微站了上风,他听着前面还有动静咬牙切齿的暗骂自己为什么那么好奇。

果然好奇心不会害死猫,但会害死他。

瑜嘉文磨着牙看着牢牢追着自己不放的侍卫,把手放进怀里,他压着声音让自己的嗓音尽量听起来浑厚,“看老夫的毒镖。”喊着把怀里的那些糕点全部撒去。

侍卫听到这话连忙防卫,天黑他们夜视能力不太行,只能看见有东西朝自己飞来,再加上听到的毒镖一个个十分谨慎。

瑜嘉文趁机连忙赶紧逃,他转了好几条街才跑回将军府,没想到在敌军中没有被擒,反而回到家了,被生擒住了。

虽然瑜嘉文不知道社死这个词,但是他生动的体会到了感觉。

“别乱来,自己人!”

捉住身着夜行衣带着面具贼子的几名侍卫互相看了一眼,觉得声音有点耳熟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牢牢的把他按到地上,其中一位上前拿开他脸上的面具,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他们面无表情沉默着。

按着他的侍卫松开了手,开口疑惑道,“瑜侍卫您这是执行去了?”

瑜嘉文听到这话连忙点头,“对,我去执行任务去了,这才翻墙回来了。”

“刚刚对不住了瑜侍卫,我扶你起来。”其中的侍卫上前把他搀扶起来,顺带帮他打了打身上的泥。

瑜嘉文看着他们几个询问,“你们是将军手底下的兵吧?”

“嗯。”

瑜嘉文看到他们几个沉默寡言的样子,也没有心情聊天,他现在只想睡觉,“行了,你们几个该干嘛干嘛吧,我先走了。”

“好。”

几名侍卫很快又找个地方藏好。

天色有点冷,瑜嘉文房间在玉笙居偏房,路过的时候往他主子房间瞥了一眼,发现里面一片漆黑。

有些委屈的看了几眼,他心很大,很快就睡着了。

韩祁阳却做了一晚上的梦,在梦里他被一个八爪鱼牢牢的护着,把他牢牢护住的八爪鱼突然张开了一张嘴,血淋淋的想要把他吞噬掉。

他奋力挣扎,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了,猛然惊醒才发现自己被张景戚牢牢的抱住,明明十一月的天他却感觉被窝里热的简直像是着了火。

推开他的手,把脚伸在外面降温。

过了一会儿,外面那只脚又伸了回来。

韩祁阳看着身边的人呵呵了两声。

真是睡得跟猪一样。

就这警惕性还战神呢?

脸上的嫌弃表情简直快要溢了出来,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颗夜明珠放到枕边,趴到他脸上用手戳着他的脸,甚至还有手捏他的鼻子,无聊的轻轻摸着它那长长的睫毛,却没料到张景戚突然张开了双眼。

他还以为是错觉呢,但那黑漆漆的眼睛的确睁开了。

张景戚满眼宠溺,眼中神色一片清明,根本就不像刚刚睡醒的人。

看到这韩祁阳那还能不知道,他这根本就是早就醒了。

率先恼羞成怒韩祁阳拉着被子钻进了被窝里,抢夺他的被子,准备把自己裹成一个团。

张景戚从背后抱住他,用手敷到他的眼前,轻声道,“跟你一块睡,的确比平常睡得熟,只是习惯保持潜意识清醒。”

“谁要听你解释!”

“是我自己想解释。”

“呵呵。”

张景戚搂着他把头埋进他的脖子里,呼吸的热气洒在脖颈后,痒痒麻麻的搞的韩祁阳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你离我远点!”

“夫君~”

“滚啊,手干嘛呢,张景戚我警告你老实点。”变说边往他身上后踹。

现在不小心就踹到某个关键部位。

张景戚猛吸一口气,咬着他的后脖颈磨着,韩祁阳咳了两声,“嗯……反正那个地方也用不到,应该不会有事,别咬了,我给你揉揉。”说完手就凑上去揉着。

刚刚被踹到,现在又来一只手上下手又没有轻重的,张景戚觉得他要升天了,更气愤的是竟然还举起了旗幡。

韩祁阳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张景戚你弟弟起来了,你太没出息了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十分好听悦耳,却让张景戚有些无奈,松开一直磨的后颈肉,“你给解决一下。”

“不。”小郡王的傲娇又上头,他决定撤回自己的手。

张景戚抓住了他,“都惹火了,哪还能跑。”

“张景戚,戚哥哥~”韩祁阳转过身子对着他低声磨着,眼中神色狡黠戏谑,“戚哥哥~戚哥哥你怎么藏了个大棍子,我也有大棍子。”

“正常点,睡觉。”

张景戚十分肯定接下来准没好事,他决定了放着不管,搂着他直接睡。

韩祁阳看到他不上钩,倒也没气馁,反正难受的不是他,他看着张景戚的俊脸凑上去亲了一口,睡觉的时候又是提要求,又是约法三章,“不能靠太近太热,又不能离太远会冷,就这一点小要求张景戚你把握好,不然本郡王明天就把你踹回你的梧桐院。”

“郡王的要求还真小。”张景戚笑声磁性低沉悦耳。

是那种让人耳朵能怀孕的笑声。

韩祁阳也是个俗人,他也喜欢,奖励性的让他抱住了腰,两个人都没有睡眠障碍,很快就又睡着了。

一觉醒来床上早就无他人,韩祁阳伸了个懒腰穿好衣服刚出门,就看到搬了个椅子坐在他门口的瑜嘉文,挑眉疑惑,“你这是干嘛?”

瑜嘉文看到他主子出来了,眼神简直就是狗狗见到了大骨头,苦涩的笑道,“主子我昨天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事。”

韩祁阳:“???”

啥?

瑜嘉文看了看四周围的人凑上去小声的道,“主子我们还是去屋里说吧。”

“……”

神神秘秘搞什么?

韩祁阳看着他哭丧的脸,把屋门推开让他进来,一进门瑜嘉文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哭诉道,“主子我昨天本来就想吓唬吓唬平阳候府二公子,没想到看到平阳侯神神秘秘的,就跟上去想看看他干嘛,主子您说好奇心会害死猫是的对呀,我就不应该好奇……”

韩祁阳听着他嘟囔了一大堆,却没有步入正题,伸手给了他个大脑瓜,“别在这里废话,赶紧说秘密。”

瑜嘉文捂着自己的脑头哀嚎,“主子您下手也太重了。”

韩祁阳瞪着他。

瑜嘉文凑到他耳边小声叙述道。

这次他倒是直接步入了正题,只不过听到消息的韩祁阳脸色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大变。

瑜嘉文有些疑惑,“主子你不觉得震惊吗?”

作者有话要说:

瑜嘉文狗腿的跑来,“主子主子我听到了一个劲爆的消息,快点快点听我说。”然后巴拉巴拉一大堆。

韩祁阳听完打了个哈欠,“就这?就这?还没有看电视剧过瘾。”,

第80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韩祁阳挑眉看向他,红唇轻起吐出两个字,“就这?”

明明没有冷嘲热讽,但就这两个字杀伤力却极大。

瑜嘉文明明穿的十分厚实,里面还穿了一个虎皮背心,但就是觉得十分寒冷,他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家主子,“这可是杀妻啊,还是我们郡王妃的娘!”

他家主子可是十分护短的能受这委屈?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在下嫉妒将军……嫌弃将军体力不行……

一瞬间脑子转了十几个弯儿的瑜嘉文开始胡思乱想补脑。

他看着他家主子天天张牙舞爪,活力四射的样子,心里更加对将军不行保持了保留意见。

就这一瞥,这才看到韩祁阳脖子处的痕迹,猛然凑上去,“主子你们还真是……”

韩祁阳把这个不懂事的屁孩儿推开,“行了,离本郡王远点,你去吩咐厨房说做红豆糕点。”

一说起红豆糕点,瑜嘉文扭头就跑了。

办完事情,他从自己房间里扒拉出来了一摞东西,全部放到了韩祁阳的屋内,偷偷的留了一张纸条也没敢开口。

韩祁阳看着他做贼心虚的样子挑着眉,“你这是打什么坏主意?”

“主子能这么想小的,我可是你亲手□□出来的,主子我还有点事,我就先有点事,正好主子您今天也不出去您看我出府办点啥杂事可以吗?”

瑜嘉文讨好的凑上去,简直就像一条傻乎乎的大狗。

韩祁阳嫌弃的摆手让他赶紧走。

瑜嘉文看到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把自己背着老爹攒了好几个月的银子装好,一溜烟的跑到了马棚,“大黑走,我带你出去玩。”

被他称作大黑的男子,就是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新马夫,听到他的话眉头一皱看着他脸上灿烂的笑容,还是不自觉的放下手里的家伙擦拭手,“嗯。”

一路上瑜嘉文叽叽喳喳小嘴叭叭叭的不停,硬朗健硕的男子温和的盯着他听着他诉说,时不时嗯一声,话少的简直可怜。

下朝的张景戚被一些人围着,若有若无的总把话题往昨天的事情上引,甚至他们也不明说就是暗着点拨,有些人甚至高级的嘲讽着他头上戴绿,身为大梁战神又如何?

手握重兵权又怎样,还不是要以一个男儿之身嫁给一个皇族纨绔子弟。

玩权谋的人心脏都是黑的,说话的调调看似夸奖实际上却是转了又转,你要是不仔细想一番,还以为他在真心实意的夸你。

战场上的大老粗们最烦这一套。

哪怕熟读兵法,用的也是阳谋。

张景戚笑着温和回应,语调十分温和直重要害,他不玩阴的,而是光明正大的点出他们身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围着他的那些大臣,脸色瞬间变了。

就连停下脚步准备听一耳朵的太子也不仅眉头皱起,这张景戚长年累月在战场上怎么消息这么灵通?难不成各个府上还都有平阳侯府的人不成?

这些事虽然并不是太过隐秘的事,但是要想都知道却也要仔细打探一番。要知道平阳侯府现在除了有个头衔,却没有重要官员,唯一的顶梁柱后台便是张景戚这个战神将军。

张景戚看到他们脸上神色不好,点了点头,“你们先聊,本将军就先回去了,有空去我将军府做客,正好可以一起喝酒,畅聊畅聊刚刚的事。”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其中一个官员朝他离开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呸,神气什么,战神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得跟女子一样嫁人冲喜,等他入了后院有他的苦头吃,又不能生孩子,又不像小倌身体柔软,郡王能看得上才怪。”

“唐大人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其中一位大臣听着眉头皱起,眼中满是不赞同。

当然他并不是为张景戚打抱不平,而是看不顺眼对方是二皇子的人,想挑刺。

皇上底下的皇子一个个都大了,偏偏却都没有给封爵,太子是嫡长子今年也二十四五,而三四皇子之间年龄差别都不太大,都已成年没有封爵位,依旧住在皇宫,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大臣个个都有心事,也没有人提及封爵一事。

宫内宫殿多皇上别让内务府圈了一片地,造成皇子所,除了太子住在东宫外,其他超过十五的皇子一律全部住进去。

这也造就成他们天天问题不断,表面乐乐呵呵的,暗地里小动作一直未停止。

有人暗自猜想皇上在养蛊让他们斗,赢了那位才能继承皇位,但有的人却觉得皇上没把他们看在眼里,除了太子其他不可能上位,朝堂上个个心怀鬼胎。

皇上的想法没人能猜透。

就连韩祁阳都觉得摸不透他皇伯的性子,只不过他皇伯疼爱他这个侄子是真的,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养在他宫中与他皇位无关的人员。

一年一度的宫宴,即将到来,大臣后院前所未有的和谐,有头有脸受宠的女眷个个都在琢磨首饰衣着,一些想要找个好姻缘的姑娘也在准备表演才艺,好博得皇子皇上的喜爱。

张景戚头顶青青草原的风波却未结束,甚至还被人推波助澜,在京城流传了起来。

早在他回京宴会定下成亲日子那一天,他们两个的亲事就不再是少数人知晓。

许多京城的老百姓知道后还嘟囔了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俩人以后孩子咋办,难不成都纳小?

一个是丰功伟绩的战神大将军,一个是纨绔风流的皇亲贵胃,两个人咋看咋不匹配。特别是刚刚打了胜仗回来的张景戚,此时名声正旺,不由得许多老百姓为他打抱不平。

打抱不平的本人此刻正架着胳膊,看着韩祁阳跟他倾香楼带回来的丫鬟聊的朝天火热。

“既然如此,那就派你去做,到时候本郡王会安排人帮你,有些事情你不开口本郡王也懒得问,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庄子里的地挺多尽量棉花多搞点。”

“郡王放心,我会竭尽全力运用自己所学的知识,过一阵子我给郡王看看成绩。”看着韩祁阳的吴清清眼眸之中带着敬意跟怀念,看得韩祁阳眉头突突。

韩祁阳一直跟她聊到下午,张景戚就一直静静的看着。

好几次吴清清都被他的目光吓得不敢动弹,要不是习惯回答问题时要大胆专注,估计她都说不出来话了。

套话套的十分开心的韩祁阳觉得自己捡到宝了,这次带回来的人竟然会做肥皂、牙刷、方便面等,特别是她手里还有一堆棉花种子,这东西他以前派人找过,一直没有找到,有了棉花大规模的种植后,边防的战士御寒能力就会大大提升,就不会再发生冬天冻死人的场景了。

韩祁阳没有那么无私,也不是心怀天下的有志之人,只不过被某人影响的鬼使神差的竟然想到了军用的用途。

韩祁阳不由感叹。

他果然太优秀了,竟然心怀天下。

系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他的得瑟,隐匿了多天的他,终于出来开了口,【宿主棉花可是大事,但是吴清清怎么知道的,这可是一个连名字都没有出来过的路人甲。】

系统苏凌有些疑惑。

还有就是害怕这个小世界支柱还没有成长成就改变太多,万一有麻烦再崩塌怎么办,到时候算在谁头上。

一想到还有那么多世界等着他去帮忙运转,苏凌就有些郁闷,早知道当时就不向主神邀功大包大揽的来下观察任务,没想到小世界的支柱竟然会出现问题,希望主神能够回来的再慢点。

韩祁阳听到系统的话眼眸精光闪过,慵懒的道,【本郡王一介凡人怎能知晓,你可是系统,但是你这系统够废的。】

苏凌:“……”

他这个宿主真是一点好话都不愿意说。

还是第一任宿主好,苏凌有点怀念苏熙昂,决定等改变所有小世界后,就用点能量回去看看他。

【宿主我查看了一下,发现小世界并没有波动,那就剩一种可能了,就是小世界意识自我发展,宿主你一定要记得赶紧推动世界支柱成型,等主角攻受走完剧情,您就自由了。】

韩祁阳眼皮轻抬,有些想笑。

现在的日子多好,脑子里有个憨系统可以聊天,可以追剧看各种动漫,自由是什么?

他没有拥有吗?

刚从现代世界回来的时候,他放荡不羁往外跑,是因为他在现代世界醒来后就一直被关在房间,也不知道关了多久,除了楼下院子里看看花看看草还有电视剧就从未出去,只能看着别人热闹。

现在两三年过去了,他心态早就转变回来了,还是追剧有意思。

苏凌因为宿主保护功能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韩祁阳让瑜伯带吴清清去郊外的庄子上,还跟张景戚要了一些可靠的人,让她带过去随便折腾,还送了个管家先生辅助,甩手掌柜韩祁阳期待的她让自己发家致富。

张景戚轻叹了口气,“看来这回在青楼买回来的还不错,你上次让弄的那些琉璃算是有了一些进展,还是却不能成杯型是片状的,我让人送来收着了,你有兴趣就让人拿过来看看。”

“片状的,透明度怎么样?”韩祁阳想到了玻璃窗。

“还行,有点偏灰有杂质也挺亮的就是不结实,一碰就碎。”

“那就让他们继续研究研究,尽量让它透明。”

“你这一句话,估计他们又是摸不着头脑的没日没夜琢磨,但是我可以给你提个意见,说不定可以用得上。”张景戚上前坐下,看着韩祁阳一幅温文尔雅的样子。

他一身天青色的衣袍肩上披着白色狐狸披风,衬着本就俊朗的容颜更是出色,面上嘴角勾起眼带笑意,把玩着手中的杯子。

韩祁阳瞥了他一眼,开口,“你又想提什么条件,说?”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我以为发了,看了一会儿电视剧,想过来看看点击才发现我写好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