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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戚也不是吃醋的,他飞快的飞舞着剑把那些冷箭打掉,围绕在韩祁阳身边解决掉那些刺客。

剧情里只描述配角路人甲死了,却没描述如何死掉的。

最后来了一场大清洗,战神投靠了主角攻给他添了一点金手指,可惜剧情只能是剧情,衍生成小世界就会有点差错。

苏凌观看着真怕一不小心他的宿主就挂掉,他购买的保护罩只是一次性的。

瑜嘉文看了一眼护住主子身边的将军,看着主子被维护的很好立刻跳出到窗外,去寻找那些弓箭手准备把他们解决掉,韩祁阳身边的两名暗卫也走到了明面上,可惜那些弓箭手依旧猛烈,楼内的人死伤无数。

张景戚牢牢的护住韩祁阳受到了牵绊,有点施展不开很快就被人近了身,韩祁阳看到瞳孔放大连忙上前推开张景戚,自身差一点被剑给刺伤。

张景戚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一个回手把刺客解决掉。

紧绷的弦在看到韩祁阳没受伤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冷笑着看着还剩余的三个刺客,目光嗜血看得让人头皮发麻。

被他盯着的刺客脚步都有点停顿,最后又互相看了一眼,朝着他的弱点韩祁阳看去,他们总是找机会对准他,看到张景戚越发顾忌他们三个人下手越狠。

其中两个人是对他纠缠着,张景戚又要顾及射进来的冷箭不伤到韩祁阳,越发谨慎不敢离开韩祁阳半步,最终张景戚被两个人绊住让韩祁阳被其中一个人近身眼看着就要伤到他,黑衣人眼中满是惊喜,却没想到他的剑突然间被弹开了。

他惊愕的看了一眼对方,失神的这一瞬间他就被冷漠着脸的张景戚一剑刺穿。

弓箭手大概已经被外面的三个人解决的差不多了,冷箭是越来越少,可还剩下的两个人却不与他正面交锋,只是趁着他护不住的机会,针对他身后的韩祁阳,这阻扰了张景戚导致这两个黑衣人跟他纠缠好长时间也没解决,直到浑身是血的瑜嘉文回来,张景戚这才敢分点神专心对付这两名黑衣人。

很快这两个黑衣人就被他快速解决,张景戚大步走到韩祁阳身边满脸紧张的检查着,“刚刚没伤到你吧?哪里有伤口,让我看看。”

他紧张着急的语气取悦了韩祁阳,他眉眼带笑笑的十分灿烂,“本郡王自幼天神保护,尔等蝼蚁,岂能伤到。”

张景戚看他这个时候还皮,就知道没有伤到松了一口气。

但还是淡淡瞥了一眼愣着装透明的瑜嘉文。

瑜嘉文感受到欲哭无泪。

他知道自己回府是逃不掉一顿批,还要被将军进行魔鬼的操练。

系统有些不开心,【宿主你为什么非要今天来,你看看差点没命吧!】要不是他的保护罩,他的宿主估计刚刚就没了。

韩祁阳懒洋洋的道,【本郡王来测验一下。】

【什么意思?】

韩祁阳只是笑笑没有回答他。

张景戚把韩祁阳突然凌空抱进怀里,公主抱的准备把他抱出去,韩祁阳吸了一口冷气翻了个白眼,习惯了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算了看待他刚刚护着他的份上,他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他计较了。

青楼里的尸体不少,许多都是被冷箭给伤到的,此刻顺天府伊衙役已经赶到,他们皱着眉头看着青楼里的场景,有些难以想象光天白日竟然会在京城发生如此大的惨案。

待张景戚下来准备出去时,两个衙役拦住了他们,“站住现在楼里情况还未查清,全部不许出去。”

张景戚看了他一眼还未开口,瑜嘉文快速上前掏出腰牌,“睁大你的眼睛给我好好看看,这是祁郡王与将军,你确定还要拦?”

“小的见过将军郡王。”

这话一出,他们连忙跪下请安。

在张景戚怀里的韩祁阳快被愚蠢的瑜嘉文气到了,反正也不是一次被抱着走在京城,他干脆摆烂的抬起了头,碰巧目光触碰到了神色复杂的王煜齐。

韩祁阳调侃着对着系统道,“这主角受有点像二傻子,倒挺想让人欺负一番。”

苏凌:“……”

他们回去后张景戚冷笑着看着韩祁阳,“郡王还真是喜欢青楼那个地方。”

韩祁阳头发散落半倚在床上,他瘪嘴委屈,“张景戚我刚受惊,你不哄我,竟然还在这闲言冷语,我要和离!”

张景戚脸如黑炭,磨着后槽牙强忍着怒火,“韩祁阳我不想听和离这两个字。”

韩祁阳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戏谑道,“和离和离和离……”一连说了好多遍。

张景戚上前堵住他的嘴,声音沙哑,“韩祁阳你这一辈子注定要跟我纠缠在一起了。”

韩祁阳勾住他的脖子,捏着他的下巴,“张景戚你还真是嚣张,但本郡王喜欢。”说完翻身把他压在床上,“若不是你还有事,现在就想把你弄得下不了床。”说的在他的脖子上咬了几口。

张景戚心里软的一塌糊涂,特别是想起今天在青楼里韩祁阳想为他挡剑的举动,简直让他不敢相信,他搂着他把头埋进他的脖子里,“韩祁阳……”低声的喊着他的名字。

明明很温馨的场景,偏偏韩祁阳特别煞风景的把他推开,“赶紧去把今天的案子破了吧。”

张景戚一脸不舍得起身,依依不舍的离开。

待他走后,韩祁阳脸上笑容逐渐消失,纨绔不恭的模样也收了起来,他一脸冷静沉着。

看来事情跟他预想的差不多,只是不知道皇伯父还能挺多久。

他现在只等九皇子找他,到时候在宴上进宫见皇伯一趟了。

只是心里的不安越发明显。

幸好他的不安只是多想,进宫时虽然皇上依旧有些憔悴变得十分消瘦,但是精神面貌看起来却还不错,韩祁阳看着他眼睛通红,声音不由有些颤抖哽咽,“皇伯——”

没心没肺的韩祁阳突然一副这种模样,倒让人看了十分心疼。

更何况一直看着他长大的皇上,不由得招手让他过来,“阳阳乖不怕,皇伯没事,最近是不是吓到你了。”早上抓住他的手,开口轻笑着安抚着他。

从小韩祁阳就被送入宫中在宫里长大,皇上对他来说一直像父亲一样,虽然他在他面前也经常耍些小聪明,可两个人的感情却也不是面子情分。

“皇伯等找到神医一定能看好你的,你最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皇祖母还好吧?”

“你皇祖母去灵山寺了,应该最近一阵子不会回来。”皇上轻描淡写的话,让韩祁阳眼泪差点掉下来。

现在局势都已经发展到要把皇祖母都要送出去,看来皇伯还是没有把宫中的情况托付出来。

两个人唠了一会儿家常,皇上随意的递给韩祁阳一块不算精致的玉佩,“这个东西你收好,等你皇祖母回来了记得给她看看。”

却没想到在宴会上,皇上突然册封韩祁阳为瑞亲王,又亲自指了两名官家小姐为侧妃。

这一圣旨下的简直让张景戚跟韩祁阳措不及防。

众目睽睽之下韩祁阳没法抗旨不接,他看了一眼张景戚边收回视线,上前谢恩领旨。

皇上看着韩祁阳笑得十分开怀,“朕就期待早日抱上孙儿。”

这句话让其他皇子脸色有些不好看。

明明他们才是亲生的,他的父皇却当面开口说他期待抱一个侄子的孩子,简直把他们的面子踩在了脚底。

张景戚面色如常让一些大臣有些琢磨不透。

却也觉得他们两个感情好似也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坚固,估计也是为了圣旨才在一起,不由开始在心里打起了算盘。

作者有话要说:

总于这个世界要完了,没想到这个世界我竟然写了这么救。嘿嘿我以后一定努力更新!

第98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完】

张景戚这次反应平淡的让韩祁阳有些不适应,两人温存过后,韩祁阳把头埋进他脖子处炙热的呼吸铺面而来,张景戚觉得痒痒的按住他的头,把身子往他手中递去。

最终韩祁阳也没开口。

被赐的两名侧妃是要上皇家玉碟,最终韩祁阳也没有与她们两个拜堂成亲,瑞亲王府被内务府修建的十分豪华雕栏玉砌,摆件字画全是皇上从自己行金库里掏出的。

这段日子京中安静的格外不正常,倾香楼自从那日刺杀没隔半月就又是灯火阑珊,日夜笙歌。

侧妃一开始还想过争宠,已经是亲王的韩祁阳在看她们时还笑着夸赞她们貌美,没等她们来的及高兴就被韩祁阳放到瑞亲王府中,可她们的夫君却一直住在将军府内不回来。

气得她们手绢都嚼烂了。

*

看着眼下乌青的张景戚,韩祁阳罕见的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听说人抓到了?”

张景戚接过茶杯看到温度可以一饮而尽,缓了下神点了点头,“有九皇子帮助事情有了眉目,是太子干得。”

“你现在跟九皇子合作了?”虽然是个问句,韩祁阳神色却十分肯定。

张景戚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王爷都上船了,这条船臣可以不上吗?”

韩祁阳摸了摸鼻子,笑容灿烂嘴甜如蜜,“本王就知道将军惯会宠孤,投桃报李孤今晚任由将军在上如何。”

张景戚哑然失笑,“王爷在上在下有区别吗?”他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虽说二十多岁,容颜却越发俊美艳丽的男子,那双眼睛总是带着情意让他轻易沉沦。

“怎么没区别,在上你是主宰想快就快,想慢就慢可以随意控制,在下不是就被迫丧失主动权,而且……”说到这韩祁阳慢慢凑近靠到他耳边,低声笑道,“更方便你在身上留痕迹。”

张景戚喉结滑动,咽了咽唾沫可耻的心动了。

韩祁阳看他的小动作眉飞色舞,就知道这家伙不会不心动。

至于两位侧妃都被他们不约而同的抛弃到脑后,将军府内也无人敢提醒。

前太子被撤了太子位后倒是安静了一段时间,可惜他依旧不死心的想卷土重来,加上宫中有皇后帮衬,许多人还是想把筹码压到他身上,他本身就是嫡子,取得侧妃正妃在京中势力都不小,念旧的大臣不由开始给皇上递折子准备把他从新立起。

可惜都被皇上压下。

皇上身体越发不行,哪怕宫中的太医全部围绕着他进行调养,可还是阻挡不住生机的流失。

到头来发现自己儿子不少却没有一个能顶出事儿的。

大臣有不少精明能干的可全部需要打压,不然他真怕有一天他大梁最后改了他姓。

握着奏折的手不由有些颤抖。

突然他想起了远在封地的燕王,随后又叹了口气摇了摇摇头。

他这个弟弟估计躲都来不及,岂会轻易陷入这种僵局,只恨自己的身体不中用,不然要是能多有几年的时间,他肯定为大梁调,教出一个优秀的储君。

这一刻,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太过自负,从未认真想过储君位置,当初立太子也只是稳定大臣。

一瞬间一个身影在他脑海里闪过,很快又被他抛到了脑后。

没心没肺的韩祁阳感受到了压抑,他在皇宫慢慢的闲逛着,看着一草一木他熟悉的地方,太监宫女个个都脸上神色紧绷,一壶如大难来头一样。

回朝半年的九皇子依旧没有爵位在身,可却没有人再跟往常一样忽视他。

宫中以前伺候他的宫女太监全部都心中惶恐,却没有被换掉,只是他住的宫殿已经修得十分大气贵气,里面的东西全是新鲜玩意儿,饭菜也能吃上热的了。

九皇子淡淡的笑着看着面前走来的韩祁阳,淡淡道:“好久不见。 ”

韩祁阳手里把玩着扇子,侧着头看了他一眼,在军中待过几年的韩胤尘越发沉稳,看起来十分可靠稳重,神色倒是坚毅不少,他随后回应,“好久不见,听说最近九皇子抱得美人归,心情应该挺不错的吧?”

九皇子听到这话神色惊愕了一瞬间,很快又眉目带上笑意,他虽没有开口回答,但从他的表情中也能看出来他的想法。

韩祁阳啧啧啧了几声,从他身旁走过时淡淡的道了一句,“小心一下老七。”

九皇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握紧拳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年头刚过,好不容易熬到过年的皇上身体彻底不行了,他躺在床上口齿不清,几位还没有犯错的皇子在旁边伺候着,一个个争先抢后的跪在他床头。

韩祁阳这个亲王很快就被他们推到了一旁。

皇上看了看他这些儿子,随后用手指了指在后面的韩祁阳,“上……前来。”

韩祁阳双眼通红被庞公公扶到跟前,在众位皇子的嫉妒下温和道,“皇伯。”

“别……担……担心,照顾好……好你……皇祖母……你照顾好……皇祖母,要……记得开枝散叶。”

听到后面一句话,韩祁阳没忍住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都到这个时候了皇伯还在惦记着他。

他抬头看着他忍住哭意,“皇伯我不是告诉你已经有五个妾室怀孕了吗,就别担心孩子的事情,五个孩子呢,我马上就儿女双全了,你得好好养着抱抱他们。”

“好,朕……等着。”

……

太医上前让他们全部出去给皇上针灸,幸好年刚过完就把皇太后送到了庙里继续求佛,不然要是看到此场景该有多难受。

到底是亲骨肉从太后肚子里爬出来的,在山上拜佛的皇太后,这几天心情一直不太好,总感觉会有大事情发生。

事实的确如他想象,七皇子跟废太子联手宫变,被早就有准备的禁卫军跟御前侍卫万箭齐发解决掉,但是皇子处决却没有人敢碰。

皇上似乎知道,开口“留一条命,贬为庶人看守皇陵”

二皇子在张景戚跟九皇子的连手下早就被解决出。

现在皇子就剩下六皇子,八皇子,九皇子,还有十皇子。

老十还小刚刚八岁。

六皇子撑不起来心态不行,会被大臣牵着鼻子走,光有野心不长脑子,八皇子倒是看着不错可惜要是上位一定会被他母妃掌控着。

反而这段时间九皇子表现不错,可惜皇上不喜。

一时间大臣倒感觉无人可选,甚至好多人把目光放在了才刚刚八岁的十皇子身上。

却没想到,皇上驾崩后是九皇子继位,圣旨是瑞亲王跟阁老一块拿出来的。

韩祁阳最近情绪十分低沉,先皇走后在自己儿子继位后还给他留了后手,这完全让韩祁阳跟张景戚没有料到。

先皇走后的前三天让人调查了一下韩祁阳怀孕妾室的情况,却发现一切都是他胡诌安慰他的,他送的那些人他一个都没碰,先帝虽然生气,却也没有责怪韩祁阳,而是暗中给张景戚留了隐患。

感受到自己时日不多,眼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小辈还没后代,而这一切全是因为他当初想收回兵权打压张景戚,这才将计就计牺牲了这个从小在他膝下长大的侄子。

先帝越发愧疚,怕他走后张景戚的权势过大,强制压住这个让他比儿子还疼的侄子传宗接代,特意再给韩祁阳留了后手的情况下当晚在他吃的饭菜中下了一下不伤身体的□□,亲自派人往他屋里送了几个干净的女子,要不是张景戚及时赶到说不定还真被得逞了。

张景戚黑着脸强忍着怒火给他解了药,还得善后让先皇以为已经办成,让他不带遗憾。

韩祁阳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气还是该感动。

但这种把自己的意愿,自以为是的好意夹杂在他身上,他实在消受不起。

可这点事却完全也无法抵过先皇对他的好,韩祁阳虽说只是先皇一个侄子,却比任何一个儿子得宠,若不是先皇的确跟他母亲没有交际,韩祁阳都以为自己才是亲生的。

或许因为宫中只有他跟他没有利益交割,导致先皇把所有的亲情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人是一个复杂的动物,终会越付出越有感情越容不容易抽身。

张景戚抱住韩祁阳拍着他的肩膀,“别难受了,等京中稳定下来,我就带你去边疆玩一阵子。”

“好。”韩祁阳声音沙哑,止不住的倦意。

张景戚满眼心疼,“你已经守皇陵一个月了,可以了。”

“我知道……张景戚我难受……”突然间韩祁阳忍了这么多天的情绪爆发了。

他哽咽沙哑的声音,让张景戚瞬间涌入几分窒息的感觉,他紧紧抱住他,“我在。”边说边细吻着他脸颊,不带任何□□。

韩祁阳抱住他抽泣,“皇伯没了,他没了……从我懂事起一直都是他在抱着我,从小他都最疼我,小的时候在宫里我经常与他们打架,我从来没有觉得我是在寄人篱下,我有皇伯有皇祖母……”

“每次打架不管我赢了还是我输了挨吵的都是他们,我知道他们讨厌我,他们的母妃讨厌我,我也讨厌她们,她们对皇伯都不用心,其实皇伯不喜欢麒麟,他喜欢竹子,皇伯不喜欢吃鸡肉,她们还天天乌鸡汤……皇伯也讨厌吃鱼……皇伯……”

韩祁阳说着说着抽泣声越来越大,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记住了这么多。

看着韩祁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张景戚眼眶红着吻掉他的泪水,“以后有我在。”他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他没有阻止他哭,而是让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韩祁阳又哭着述说了好长时间,直到哭累了,睡着这才停下来。

一旁看着他的张景戚吻着他的额头,把他抱到床上,心疼的掀开他的衣服看着他青红肿着的膝盖,眼泪在眼眶里打着圈,他伸手捂住眼擦掉,要不是眼框还湿润着,都让人觉得刚刚是不是个错觉。

他低头在伤痕累累的膝盖上亲了一下,从怀里掏出药膏轻轻打着圈擦着,睡梦中的韩祁阳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疼痛,轻哼着皱起了眉头。

他娇贵怕疼的小世子硬生生的为先帝守灵跪了一个月。

他的小世子总说自己没心没肺,实际上最重感情的就是他,只是他从来不说不表现,只有真正走进他心里的人才能感受到他细腻的感情,他真挚的回应。

先帝对他好何尝不是他应得的。

九皇子继位后位一直空置,新帝上位三把火先是重新开恩科,给去年那些被误伤的学子一次机会,顺带给朝堂注上新鲜血液。

后又给秦家翻案,当年清流秦家现在只剩下一个秦风毅一位在军中当副将的小儿子,又是新帝韩胤尘的亲舅舅直接封候。

册封完一系列人后,韩胤尘有些头疼怎么封韩祁阳。

他当初帮他是想混个逍遥王当当,可先王在世已经封他为瑞亲王,他的逍遥王要是给出去,说不定大臣还以为他容不下他韩祁阳,但不给……这似乎是他当初助他上位的条件。

他一时间迷茫了。

幸好韩祁阳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他早已把当初随口说的话抛到了脑后。

最终韩胤尘没有动韩祁阳的爵位,他看着宫中已经胆战心惊的太后,嘴角微微勾起,眼中满是冷意。

虽说他没有刻意针对太后,可宫内人都是人精,谁不知道从小他在皇后身边受折磨,若不是太皇太后看在他是皇子的份上一直打压皇后,说不定新皇早就没命了。

太后在宫内如履薄冰,她从未想到她竟然栽在了她最看不上眼的兔崽子手里,早知道……早知道的话,那怕惹皇太后不喜,她一定会把他解决掉。

可惜她没有重来的机会。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最讨厌的贱人儿子登上那个位置。

新皇登基半年开了恩科,降低徭役百姓税收,增加商税,征军入伍补贴翻倍上升,军饷军粮也全部提了份利,入军几年韩胤尘无比感受到了军队的艰辛,吃不饱穿不暖只是常态,打仗时没有锋利的武器这才是真正要注意的问题。

就在打大刀阔斧准备改良针对武器,张景戚进宫上交了剩下的兵权。

韩胤尘沉默了,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越是在部队待过的人越明白张景戚代表什么,可他现在是帝王。

再三挽留后他便同意张景戚带韩祁阳游玩不上朝的要求,却拒绝了他辞官依旧保留军中职位,甚至提了要求。

“希望若有他朝来犯,将军依旧能及时回朝,我大梁有你真是万幸。”

张景戚淡淡的笑了下,看着他满眼钦佩,“皇上也不差,你回朝前的那几次战役打的十分完美,大梁不缺良将,缺少的东西我相信在军中待过的陛下一定会弥补上。”

韩胤尘也笑了,“朕不会辜负战神的期望。”

两位男子相视一笑,此刻两人惺惺相惜,不论君臣。

武器兵刃这个问题是任何一个将领都期待解决的问题。

只是他们没想到解决这个问题,将会出现一名女子之手。

张景戚出宫看着在将军府内等待他的韩祁阳,笑着上前,“收拾东西吧,明日出发。”

好熟悉的一句话。

韩祁阳笑了,“好,我们先去庙里把皇祖母带上送到父王那里,皇祖母已经来信催好几回了。”

太皇太后在大儿子离去后大病了一场,随后便开始住在庙里不回宫内,听到韩祁阳信中说他没有出去游玩,便来信催着要与他们一同前往燕王封地,想住在她小儿子那。

新皇本不想同意,韩祁阳却把当初的逍遥王换成了这个要求,最终不想欠人情的韩胤尘默认了。

韩祁阳当初想要是他不同意就把先皇留下的圣旨杀手锏用上,却没想到最终没用上。

这个杀手锏韩祁阳没有告诉张景戚,只是说了暗卫与京中暗线的事,这也是张景戚爽快上将兵权的底气,他不贪权,可他有要保护的人,才知道上交也不会妨碍他的小世子继续嚣张后就放下了心。

他们游玩才四个月,系统就开始跟韩祁阳告别了,【虽然你不是我经历的第一任宿主,也不是最好的一任宿主,可以说是最差的一任,可还是谢谢你完成了任务。】

苏凌开心的差点想出现在他面前。

可是想到上个世界被苏熙昂嘲笑后,瞬间又忍住了。

韩祁阳地垂下了眼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过了好长时间才问道,【你一共经历了几任宿主?】

苏凌突然懵了,大白蛋僵硬的停在了空中,【我要走了,再见,希望你跟反派好好的,他真的很在乎你,我感受到了你也很在乎他,祝你们天长地久。】

就在韩祁阳静静的看着空中伸手只抓空气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两任,你是第二个,傲娇作精宿主拜拜啦。】

韩祁阳笑了。

张景戚看着他有些疑惑,韩祁阳没有开口而是靠近他吻住了他,随后在他耳边的,“接下来我们去江南定居一阵子吧。”

“听你的。”

马车外是韩祁阳不喜欢的马夫,一旁的瑜嘉文靠在他肩膀上睡着,被留在燕王身边的瑜伯不停的唠叨着,“也不知道世子跟将军现在走到那了,嘉文那小子什么时候能娶妻生子给他给孙子让他抱抱。”

嘀咕了一会儿,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瑜伯有人给你送了个孩子。”

“啥?”

“收养的孙子?”

“瑜嘉文这小子就是皮痒了,看我回来不揍他……赶快去找个奶妈过来,没看到我孙子哭了吗!”

……

第3卷 年代文里的极品攻

第99章 年代文里的极品渣攻

昨还冷得穿长袖,今这热老虎就虎视眈眈悬起把酷暑又迎接回来,太阳高高挂起释放自己的酷热。

本以为这次双抢会是一个凉爽的天,前阵子刚下得一场雨让不少老人直言天气热不起来了,没想到大老虎这又跑来了。

花国李家村跟其他地方村民一样在忙碌着双抢,一个个热的满头大汗,看着丰收的粮食哪怕在疲惫脸上笑容也怎么都止不住。

直到一个黝黑男子跑来,他高声喊道,“支书不好了,上面又给咱送了些知青现在让咱们派人去镇上接呢。”

村支书听到皱了皱眉头,应声回,“赶紧把咱村的马车赶到路口,虎子你跟我一块去镇上接知青,赶马车的时候记得跟你婶子说一声,让他把知青所多收拾几个屋子。”

这村子书一走,村民们便开始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

“咋又有知青下乡了?”

“谁知道咋又来知青了。”

“这些知青说得怪好听是来建设我们新农村,可他们来了只会浪费粮食给我们添乱,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啥活都不会干,勤快得还好,那不勤快的不挣公分,咱们还能看他们活活饿死不成?”

“可不是吗,到时候咱们道家村可不就是一个活靶子活例子嘛?”

“要是来些跟白虞宁差不多的娇少爷,咱们李家村可是找不到第二个像齐宇那么傻得人收留了。”

“有几个知青跟白虞宁似得。”

“你说这双抢这么重要的事情,这白知青还真是一点面都不露。”

“可不是嘛,要不是他赖上了齐宇那小子还不知道遭什么罪,那小子就是命好,齐宇跑车一个月少说也得三四十块得工资,就是有一点命不大好,你看看白知青啥活不干,还住他家吃他的喝他的,他可没工分粮食,可不都得得齐宇花钱买养着他。”

“没办法谁让人家虽说是个男的,模样长得的确俊俏,一来就让咱村的姑娘一直帮着他干活。”说这话的男子眯着眼睛,看起来有点猥琐。

“可齐宇又不是这样的人,他虽说会来事儿,可心傲着呢,一心想娶个城里姑娘,这城里姑娘没娶到,却被城里来的男知青给赖上了,要不是他爹早死他妈跟个面人似的,真撕破脸谁会帮一个外人,所以说这知青虽说是城里人,可这廉耻方面还真不如我们,真是不怕人在背后戳他们脊梁骨。”

一旁一直没吭声的知青听到他们说着白虞宁,突然内涵起他们所有知青,听到话的男知青一个个脸上神色都不大好看。

有些脾气不好的想开口怼,刚刚开口还没来的及说难听话,就被比他们年纪大的方知青拦住了,“小林你过来我这边。”

被打断话的小林一脸委屈,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

开口打断话的方知青名叫方云殷今年已经二十五,下乡如今已经五个年头,比他们来得早一直很照顾后来的知青,算是知青里老大哥的存在

许多知青都服他,就连大队支书遇见知青的事也都来找他商量。

青年有些委屈,“白虞宁一人凭什么代表我们知青。”

这话一出不由让许多人想起了白虞宁,顿时有埋怨他的,也有嫉妒羡慕他的。

虽说他名声不好,可知青中过得最好的就是他了。

他们口中提到的白虞宁此刻正躲在院子里的树荫下乘凉,在两个大树之间绑着一大块麻布,用它绑成秋千眼睛眯着躺在上面,细长好看的手抓着一把蒲扇摇着扇风,大树枝繁叶茂阳光透着缝隙略微撒下一缕半缕光线。

阴影光线把他脸给分割成了两半,哪怕只是一个罩面不用仔细瞧看,也能清楚他为什么能在下乡后就干了几天农活,就靠着一张脸在赵家村乡里骗吃骗喝。

他皮肤白皙,五官精致,那张脸不大不小却咋看咋好看,随着蝉鸣声不断传来,一只黑色矫健的猫从树上跳了下来,好巧不巧正好砸到他身上。

长长的鸦羽又浓又密像一把小刷子撩拨人的心弦,忽然张开的双眼带着温怒,抓住还没来得及跑的猫,清脆好听的声音带着怒意,“小白你是不是想让我扒了你的皮吃猫肉?”

这叫做小白的黑猫,被铲屎官抓在手里一双猫眼无辜的看着他,“喵喵喵喵喵……”

一阵猫叫看起来格外温顺,好像在说不是故意的。

白虞宁磨着牙,“你今天砸到我三回了,今天的小鱼干没有了。”说完坐起来从秋千上下来,大步把手中的猫关到放粮食的屋内。

白虞宁摇着蒲扇看着头顶的大太阳,算计着房子主人齐宇回来的时间。

“不知道齐宇有没有找人修好电风扇,再这样下去真是要热死我了。”

白虞宁自言自语的道完瘪着嘴,好看的脸上布满了怨气,心里止不住的埋怨齐宇把风扇碰坏导致他热得睡不着。

全完把他住的地方还有风扇都是别人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

到底秋意意倦,下午三点多时白虞宁还是伴着窗外的燥热睡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只叫小白的黑猫从粮食屋跑了出来,跳到床上窝在白虞宁枕头旁,伴他一起入眠。

白虞宁是从s市下乡来的知青,本就是老来得子,被父母哥哥姐姐娇生惯养,按理说他有哥哥姐姐不应该下乡,奈何他上面的一个哥哥一个姐姐都已成家,号召下乡只能他来。

他吃不了苦为人比较娇气,就算有父母哥哥姐姐每个月邮来的包裹,也顾不住他生活。

跟他一起来的知青绝大数男知青嫌弃他比女孩子还事多,天天洗澡洗脚,偏偏他出手又大方,只要给他烧洗澡水或者洗脚水,就能从他身边蹭得罐头其他吃的。

这也让许多人嫉妒,更何况他那一张脸招惹不少女知青喜欢,一路上白虞宁是尽混在女人堆里,身为一个男的还让女孩子照顾,这让不少男知青既看不惯又吃味。

来到赵家村的第一个晚上他又嫌弃其他男知青不爱干净,澡都不洗就睡觉味道臭到他睡不好觉,这话被另一个小气的男知青换了个语气瞬间变味了,当天晚上他就得罪了一起居住的知青。

白虞宁虽然懒可也不是怕事的,看起来白白净净的他那一晚一下子干翻了五个比他高大的男知青,等村支书来的时候,脸上没一点伤的他却哭哭啼啼说不愿意住在这个屋子他害怕。

来的人有点多被打的几个知青怕丢人,便没有出口反驳,只是一个劲黑着脸不理人,一下子让白虞宁个人表演卓越而出。

村支书看这情形眉头紧锁,觉得知青真能惹事儿,但白虞宁长相的确出众惹长辈喜欢嘴又甜,对比其他几个板着脸高高壮壮,虽然身上带点伤看着却像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他没把他们脸上的伤往书生气看着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白虞宁身上想,于是便给他换了房间。

唯一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以为的弱不禁风雅俊青年才是真正的刺头,还是那种犯了错就道歉眼巴巴盯着你眼眶发红,别提多委屈的那种。

整个知青点所有的男生宿舍两个月内没有一个跟他合得来。

最终没办法只能给他找个村民住所,白虞宁这个知青长得实在是太过出众,一来就惹了他们村里的姑娘帮忙干活,有姑娘的人家村支书可不敢安排。

花国虽说男子之间也可结婚,但到底不是大流行趋势,一般除非太穷的基本没有娶男妻的,赵家村还算富裕,近几十年来一直没有男妻或者嫁出去的男子。

导致村支书都没有往这上面想,直接安排到了不经常在家的齐宇家。

想着齐母性格好应该能够合得来。

白虞宁人好看嘴有甜,在村子里人缘还不错惹得不少女性长辈的喜爱,喜爱归喜爱回到家却一个个敲打着自己闺女,绝对不能找个这样的对象,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以后养活不了自己。

更别说养家糊口。

一到白虞宁上工村里的小姑娘们就会围着他,这可惹了赵家村怒火冲天求偶正积极的小伙,看不惯这个城里来的知青抢他们的风头不说,还一个大男人让他们村的姑娘帮忙干活,一群人等他下工后想截住他打一顿。

碰巧碰到从城里休假回来的齐宇,当时齐宇还不知道,他帮的知青就住在他家,拦架时被他拉到身后的白虞宁不小心被他唱进了旁边的芦苇河,等把这个好看的让人晃眼知青救上来后,就被他缠以报恩给赖上了。

赵家村的村民一个个都说齐宇太老实了,母亲又温和跟个面人一样,不爱跟别人吵架惹是非,父亲又早早的去了,导致被城里来了个知青给欺负。

要说这齐宇也是这赵家村排的号的人物,他爹早年给地主老爷当小厮,亲娘又是地主家小姐身旁的贴身丫鬟,条例出来后恢复老百姓身份的两口子碰巧在那一年生了个孩子,又有地又有屋子两口子还攒了不少银子,便把这个独子送去上学。

齐宇考上高中那年齐父帮部队抓特务牺牲了,军队给了一笔补贴,至于多少钱倒是没人清楚却让齐母把齐宇供到了高中毕业,要不是大学不能考了,以齐宇成绩说不定他们赵家村还能出来一个大学生。

高中毕业后齐宇就在城里靠着老师的关系找了个运输的活,吃上了城里商品粮,一个月工资都好几十块呢,又没有兄弟姐妹就一个娘还性格好,一下让他成了附近几个村远近闻名的好女婿人选。

不管他在不在家,给他说媒的媒人都快踏破了门槛。

直到他娘支支吾吾不好意思的说,孩子想找个城里姑娘,这才让一些人死心。

还有一些姑娘贪图他的钱财试图用女追男隔层纱这个说法,把齐宇追到手都被他躲开了,没想到她们没有赖得上的人,被城里来的知青还是男的给赖上了。

关键这个男知青还就住在他家,近水楼台先得月岂能让她们不气。

不是没有人找过白虞宁的麻烦,那些来的姑娘最后全部哭着离开了,让人有些不解也让白虞宁名声在赵家村越发不好。

毕竟欺负女孩的男人算什么好东西。

可偏偏这家伙在他们赵家村女孩子堆里混的如鱼得水。

睡得迷迷糊糊的白虞宁翻了个身,惊醒了枕在他枕头上的猫,它连忙从床上窜了出去,不一会白虞宁睁开双眼迷迷糊糊的一脸问号。

啥极品渣攻he系统?

他这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还挺真实的,让他有一种真的有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似的。

道了几声一直被无视的苏凌,看着自己的新宿主瘪嘴又从新道:“宿主你好,我是极品渣攻he系统,宿主可以叫我苏凌。”

作者有话要说:

新世界明天修

还有中奖的两个宝子是谁啊!恭喜啊,记得填地址啊宝!在等新材料,我可能晚两天发货。

第100章 年代文里的极品渣攻

“???”

他这是幻听了?

还是他还在梦中没有睡醒?

白虞宁合上眼倒下,下一秒又立刻坐起,“谁在说话?”

苏凌看他一惊一乍,差点也跟着吓一跳,他上个世界购买的青年音还没有到期,虽说是比他以前的电子音听起来更人性化,但有时候突然响起的确有些吓人。

“宿主您好我叫苏凌,是极品渣攻he系统,很高兴为您服务,您先别害怕,我这就带您了解一下。”

就在白虞宁握紧双拳准备找出人揍一顿的时候,他昏了过去被拉入一个奇怪的空间,空间有一本文,他拍了拍空间看不见的墙怎么锤也锤不烂,低头遮住眼中的神色几秒钟后抬起头安分的坐在椅子上翻着书看了起来。

越看越有兴趣,故事写的还真是光怪陆离看着挺让人振奋的。

至于文中出现过一个与他同名的小人物,白虞宁丝毫不往自己身上带。

那个描述他完全不想承认是自己,他那么柔弱岂会干那种事!

看完书还没有等白虞宁回味剧情就被弹出空间,看着自己熟悉的屋子,他一脸好奇对着空中询问,“建国大业后不是不许精怪出来吗?”

花国现在可是上下都不许迷信。

没想到这世间还真有精怪。

白虞宁不仅没有害怕还有点小激动。

【宿主我是系统,不是精怪。】反驳后又把系统的概念讲解了一下。

白虞宁哦了一声,开口询问,“为什么说我是极品?”他声音里止不住的委屈。

苏凌沉默了。

其实他挺想回一句:为什么说你极品,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可经历两个世界他总结了经验,加上上个世界看的系统小说让他学会画饼,了解画饼的重要性,作为一个成功的系统一定要学会给宿主画饼,用饼吊着宿主。

苏凌理好思绪,开口,“宿主你刚刚看的书是原本剧情,可现在发生了变动导致你以后会有生命危险,我是前来拯救你的,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能活命,还可以抱上主角攻的大腿,一起成为有钱人!”

苏凌对自己的说话暗中给自己点了个赞。

白虞宁低垂下眼帘,长长得睫毛撒落出一片阴影,嘴唇紧抿让他白皙精致的脸看起来有些失落,手指不停的扣着,这副模样隐隐透出几分惹人心疼的委屈。

他一直未开口。

时间长了苏凌瞪大双眼有些懵,宿主为什么不说话?

“宿主你是有什么疑惑不懂的吗,你尽管开口询问。”

白虞宁抬起头,对着空气淡淡的叹了口气,“我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我会没命?”

“宿主你有心疾啊,你会突发心疾没命,但只要你走剧情,我就可以治好你的心疾。”

白虞宁似乎被说动了,温和的开口:“可要是我一直对着空气说话,别人会不会以为我有精神病?还有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病吗?”

白虞宁从小一生气就喜欢卧床不起,白母害怕一直找医生给他看病就是检查不出来毛病,最后遇见了一个山村野医,他看了白虞宁一眼就说他患有心疾,平日无碍生活只要别受大气别激动就行。

事实上白虞宁心脏好得不行,在部队大院一直跟着一位老将军练武,可惜好像所以人都觉得他有心疾。

就连冒出来自称自己是系统的家伙也这样觉得。

白虞宁觉得很有意思,很快听到那个系统又说话了。

“宿主只要你完成任务,我一定能治好你的病,其实我说话只有你能听得见,宿主可以在脑子里跟我对话。”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可以给我讲讲任务吗,我需要做什么呢?”白虞宁一路疑惑。

对于新宿主看起来软软的,不由让苏凌有些开心,他叽叽喳喳把要做的任务粗略的讲了一遍。

“也就是说我需要抱你口中主角攻李远的大腿,还有跟齐宇好好在一起,就是完成任务了?”

就这么简单?

“可以这么说,但是宿主你还得好好学习,考上一个好的大学以后自食其力,不要招惹男主角的对象,你可以试试跟主角受打好交道,今天主角受就要来村子里了,宿主可以过去露露脸交个朋友。”

书中描述的是李家村村支书的儿子李远看上了城里来的男知青刘彦彬,可惜刘彦彬有一个对象也是知青,本以为没有希望了,没想到刘彦彬的知青对象竟然骗了刘彦彬的钱跑回城里了,还把刘彦彬的父亲以权谋私,被流放到西边农场工作的消息捅了出来。

李远知道他分手后开始展开追求,可惜刘彦彬刚刚受了情伤,并不想开启下一段感情,于是便说自己喜欢有钱人。

男主角现在只是一个村里支书的孩子,在村里家庭条件还算可以,但跟城里却比不上。

听到这句话后有点受打击,但他知道这是刘彦彬为了让他放弃才说这样的话,不是真的嫌贫爱富。

可这话还是让主角攻受了一点伤开始想他们的未来,他不想让刘彦彬这个大城市来的高中生跟他吃一辈子的苦一直待在农村。

花国目前不让个人行商,为了挣钱李远开始投机倒把在黑市挣钱,挣的钱全部拿给主角受刘彦彬,可惜对方一分钱都不想要他的,甚至有点害怕这些钱他到底哪来的,害怕是自己一时失误害了他,便每天盯着他。

不知不觉之间两人经历了一些事开始暗生情愫,可没名没分刘彦彬还是不想动用他的钱,更何况李远母亲一直想让李远娶隔壁村一个姑娘,自尊心极高的刘彦彬想跟李远划分界限。

为了让在农场的父亲工作轻松一点,开始争取李家村老师一职,与他争取这一职的还有身体不太好的白虞宁。

原文中刘彦彬赢了成功当上了李家村语文老师。

可惜推演世界中出现了失误,李家村老师虽然还是刘彦彬当上,可不甘心的白虞宁却开始在村里到处散播关于刘彦彬跟大队支书儿子的流言蜚语,话里话外都说是刘彦彬跟李远有一腿,这才当上了老师。

这次的竞选不公平,完全是内定他们就是陪跑。

而李远的确动了点小手脚让自己喜欢的人当上老师,可白虞宁考试才排第三,就算他不动手脚也轮不到他。

于是李远跑去找散播着流言蜚语的源头白虞宁问罪时,没想到白虞宁突发心疾没了。

齐宇跑车回来看到自己对象没了,便开始报警,事业刚刚起步的李远被抓进了监狱,本该成为未来商场大佬的男主进了监狱,还被判了死刑。

世界坍塌。

白虞宁把他说的话加上那本书上看到的内容捋了一遍。黑色的眼眸精光流转,很快又是清亮乌黑无害的样子。

天色昏黄,太阳落下留下一抹彩色云霞挂在上面,炊烟袅袅升起饭香夹杂着吵闹声让安静的村子热闹起来,天色变黑时齐母跟齐宇也从镇上往回赶。

白虞宁搬把椅子坐在走廊上等着他们,眼巴巴的望着大门口等着动静,看着可怜兮兮的。

事实上这家伙得却可怜兮兮,蚊子时不时咬着他,还饿得肚子咕咕叫,要不是齐宇知道家里有米有菜还有他给他买的零食饼干在他屋子里放着,他肯定以为是自家虐待了他。

他们推们进来,白虞宁就看了过去瘪着那张好看的嘴,眼睛氤氲着雾气盯着进来的齐宇,那小表情别提多委屈惹人怜。

“婶娘,齐大哥你们回来了。”

齐宇本想继续忍着不搭理他,不然又给了机会让他上杆爬,可看到他的神色瞬间心软了,齐母倒是应了一声,开口亲切的询问,“小宁啊你饿不饿,你齐大哥在国营饭店给你带了红烧肉,我这就去给你热热。”说完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就去洗了把手进了厨房。

“天黑了,怎么不开灯,你坐在这里是等着养蚊子吗?”齐宇把东西放下拉开灯这才上前把白虞宁拉起来,眼神很好的他瞄到白虞宁白嫩的胳膊被蚊子咬了好几个疙瘩。

眉头瞬间拧起,心里有些堵得慌,说不上来的陌生感觉。

白虞宁看着他撇着嘴,哼了声把头扭到一旁,“我等了你一天,你一回来就是吼我。”

齐宇看到无奈的笑了笑,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你等的是我吗?”说完把他拉回屋子里,让他做到床上他转身扒拉出一瓶花露水,打开盖子往手心里倒把他胳膊露出在外面的皮肤全抹上,最后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伸向了白虞宁的脖子。

抹完花露水,齐宇把修好的风扇拿到桌子上,“修好了。”说着插上了电,让风扇转起来。

白虞宁委屈的看着他,“你早上不是说我无理取闹,干嘛还理我,还有风扇本就是你弄坏的。”

齐宇吸了口气,声音很是无奈,“我明明不是这样说的,我只是说让你有什么说什么不用耍小动作。”

“你说我心机?”白虞宁瞪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

“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虞宁不想听,他把鞋踢掉拉过毛毯把自己裹进去,像一个毛毛虫一样,声音还带着怒意,“你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什么意思?你走开我再也不理你了,你别管我让我饿死算了。”

齐宇看他这个样子满是笑意,在他露在外面的脚丫上拍了一巴掌,“赶紧出来,别闷得透不过来气,快点我给你买了件衬衫你确定不起来看看。”

“我不看,明天我就去找支书搬走,省得你看我不顺眼。”

“我什么时候看你不顺眼了,小祖宗别闹了,明天我就要出车走了。”

这话一出,白虞宁把脸露出来,好看的眉头紧锁,“你不是才回来两天嘛,咋又要走?”

齐宇把他拉了起来,把买回来的大白兔奶糖递给他,看到白虞宁的目光这才想起要剥皮,他道了句真娇气,还是把糖纸剥掉递到他嘴边。

白虞宁低头凑到他手边含住,嘴唇无意间就触碰到了他的手指。

温润柔软的感触让齐宇感觉心里酥麻,盯着白虞宁上下启动的嘴唇舔了下嘴唇,无声的移开了视线,“最近有一批货比较着急,估计要半个月回来,你在家别忘了喝药,少理那些知青,你一个人对上他们会吃亏。”

说着坐到床边与他闲聊,“这次要去的省市是s市,要不要让我给叔叔阿姨带点东西,顺带去看看他们?”

白虞宁把糖咽下,嘟嘟囔囔不开心,“不要去,他们这个月竟然就给我邮了一个包裹,还都是药材,他们不爱我了,我才不想他们。”

齐宇听到他孩子气的话,满是宠溺,“你都十九了,还小孩子脾气。”

白虞宁瞪了他一眼。

“那是我爸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先登堂入室,我还没原谅你呢。”

距离两个人吵架才过去十八个小时,他还没那么简单哄好!

白虞宁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原来已经快十九个小时了。

他手腕上的梅花手表,是七月份齐宇出车倒腾了一批货加上两个月的工作买的,就连他自己都舍不得带这么贵的手表,却丝毫不心疼的给白虞宁买了。

齐宇挑眉看着白虞宁硬朗帅气的脸上带着笑,“整个李家村都知道你要做我齐宇的媳妇,现在想撇清关系是不是晚了?”

白虞宁抬眸看着他若有若无的打量,轻朗慵懒的柔声询问,“齐大哥你昨天晚上打过我了吗?可别说你让着我。”

齐宇硬朗帅气的脸上神色僵硬。

白虞宁看到他的脸色温柔的看着他,那双无辜的眼睛圆润带着稚气,看起来无害又天真。

看得齐宇肩膀都疼了起来,他沉默了一瞬很快又一副痞里痞气的模样调戏着白虞宁,“那是哥哥让着你,男子汉大丈夫的岂能跟媳妇计较。”

“哦。”白虞宁笑着轻声哦了声,他双手合拢好看的手指在昏黄灯光照射下给带上朦胧的滤镜,青筋暴起美感十足只看着一双手,竟带着一丝丝欲感。

他活动着手指,关节咔咔作响,齐宇咳嗽了一声,很快脸上的痞气消散一脸正经,声音满是磁性,“宁宁我去看看娘热好饭没有,一会回来。”

不是齐宇怂,而是他真的打不过。

一开始齐宇不知道白虞宁的武力值,看着他白白净净像是受了惊吓的样子,还真以为自己真的从村里那群半大小子手里救出了他,当知道这个长得好看的过分的男知青就住在他家后,就顺手带了回去。

在家的这几天,这个好看的知青一直盯着他,笑容很甜让齐宇觉得人不错,有他陪着他娘也比较放心。特意套了话,看他乖巧的样子就抓给他一把糖。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这个他以为很乖巧的知青跟他想象中一点也不一样。他说话时看着是为他人着想,却总是带着煽风点火的意思,跟知青吵架也骄纵口不留情,一来人又是软弱弱的双眼氤氲着水气,看着委屈极了。

事实上他是一点亏也没吃到。

齐宇不知道有个词叫做白莲花绿茶,只是觉得反差有点大,不知不觉中他放在白虞宁身上的注意力越来越多,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演着一开始还跟看戏一样,后来他就在明知道他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面孔,还是栽进了他手里。

可他唯一没想到的是……就连对方看起来瘦弱的样子也是假的。

他白虞宁实际上可以以一敌十。

四月初齐宇骑自行车带着白虞宁从镇上回来遇见了几个特务,齐宇把白虞宁拉到身后一脸凝重,勉强应付着让白虞宁赶紧跑,不曾想到平常柔柔弱弱喊他齐大哥的青年从他身后走出,把一群人全解决掉了,好几个特务的胳膊腿都让他徒手卸掉。

看的齐宇在部队人来时,都没有回过神。

白虞宁还一脸害怕的扑到他怀里,“齐大哥他们好吓人,宁宁好害怕,齐大哥好厉害。”

部队的人看着齐宇一脸敬佩,“同志伸手不错,是退伍军人吧。”

在弄清楚齐宇不是退伍军人后,还想邀请他入伍。

回过神,齐宇满脸都是无奈。

媳妇的身手的却矫健,可那脾气的却娇气,但也没有坏心只是年龄还小贪玩,他还得叮嘱母亲费心看着他一点。

进入厨房,齐母看了他一眼,开口询问,“把小宁哄好没?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比小宁大六岁,你就不能宠着他点,天天就知道惹他,小宁也十九了可以扯证了,你们俩准备啥时候办席确定一下,别总让小宁在村子里被人说闲言碎语。”

对于自己有个男儿媳齐母一开始心里挺别扭的,到底以前在地主家跟着小姐读书识字时也懂得要尊重孩子的个人意愿,不然的话也不会放任自己儿子一直到二十四五都未成婚。

齐宇听到这话喉结滑动了下,幻想跟白虞宁拜堂成亲,不由开口笑道,“放心吧娘,宁宁又跑不掉。”

齐母听到上前拧了一下他的耳朵,“你这兔崽子别仗着小宁脾气软就欺负他,他长得那么好看跟你一样是高中生,又是城里人,别以为你在城里跑车你就是城里人了,什么叫小宁又跑不掉,你现在还不想给他名分?你让村里人怎么看他?”

李家村方圆附近本就好久没有娶过男儿媳,哪怕男男成婚合法能领证,在一些看重传宗接代的村民眼里还是有些荒谬不正常。

齐宇嗯了声,“娘我明天就要出车了,你在家别总绣花看着点宁宁,别让他跟新来的知青发生冲突。”

“他们不欺负小宁就好了,小宁这孩子多乖啊。”

完全已经看白虞宁带滤镜的齐母,咋看白虞宁咋喜欢。

齐宇本来还想说啥,张了张嘴嘴后全部咽下。

算了,他娘喜欢宁宁,总比不喜欢强。

只要宁宁不吃亏就行。

他揉了揉太阳穴,怕就怕宁宁故意挑事儿,最后还吃亏,他回来后是去找事儿还是不去找事儿?

齐宇有些头疼。

另一边坐在床上扇风扇的白虞宁对着窗户外面尖叫,“齐大哥你快点进来,有老鼠。”

条件反射,齐宇快速冲进了屋里,“宁宁别怕,老鼠在哪?”

白虞宁委屈的从床上跳到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指着地上被打扁血肉模糊已经看不清是老鼠的一滩道,“在那,吓死我了。”

声音都带着颤抖,娇气的凶齐宇,“你看你养的猫,黑不溜秋不说还没有用。”

从窗户外面溜进来的小白突然被提起,伸着脖子瞪着眼,小表情跟白虞宁同出一辙。

作者有话要说:

白虞宁:“啊啊啊,有老鼠我好怕。”说完啪一巴掌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