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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你这泼皮儿子都要成亲了,你还跟小孩子一般,哀家真是欠你的。”话虽这么说,但太后脸上的笑容却没断过,那眼神更是温和。

作为从小被宠大偏爱的孩子,燕王在太后面前丝毫不没有顾忌,他抱着太后的胳膊一大把年纪还撒娇,“母后亲娘,我再大在您面前不还是孩子,再说了阳阳从小在您跟前养大您不心疼?我这不是怕您开不出口,给您台阶下。”

辛好燕王长相俊美四十多岁,封地又是富饶之处,从小到大无忧无虑也没有发福,看起来倒也十分养眼。

他的眉眼可以看得出来跟太后十分相似,从小最腻歪人,平日气人又总会在看出别人坏情绪时上前贴心,导致当今圣上哪怕知道自己母后偏爱这个胞弟,他也豪无妒忌,甚至与燕王感情十分融洽,在疼爱弟弟方面也不比太后差。

皇上与太后从小不太亲密的关系也是靠燕王给调理的,皇上甚至在小时候还吃醋弟弟跟母后太亲密。

燕王满意的拿着给儿子要得嫁妆带着媳妇出宫去了将军府,一进去瑜伯那张本就有皱纹的脸更是挤满褶子,“王爷王妃您们一路走来幸苦了,小主子还不知道您们过来,奴才已经派人通知了您先去厅堂,今晚要不要住下,奴才已经亲自派人给您收拾好了一间屋子,最近刚建的火炕王爷可以试试。”

燕王饶有兴趣的道,“就是最近在民间很火的火炕?本王走一路,一直听别人在议论,听说是军中一位能人发现的被九皇子发现送到了京城,但怎么功劳还有阳儿那臭小子一份?”

“因为那人是看在郡王的份上才奉献出来的,好像是被小主子救过。”

“是吗?那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好心爱多管闲事了?”燕王扫视了瑜伯一眼,似笑非笑的神色让一旁的燕王妃翻了个白眼,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你不就爱多管闲事,儿子就是跟你学的。”

“咳咳咳,本王可没有那闲心。”

“行了先进屋,冷水了,你要是想在外面聊你就在外面聊着,瑜伯我们走。”燕王妃说着就快步走去。

她容貌姣好看着二十五六左右,保养的十分好,眉眼间明媚的神色可以看得出她过得十分不错,一看就是被宠爱的模样,从她跟燕王的姣好的长相来看,韩祁阳是完全取他们两个的优点,比之他们容貌更甚。

听说燕王跟燕王妃来了后张景戚看似淡定,却扭头回屋挑选衣服。

这件不行,不太正式。

这件青色会不会显得过于少年感?

紫色的好像也不行,会不会让他们觉得太过老成?

玄色?

好像也不行!

要不,穿盔甲过去?会不会显得自己太随意,不重视他们?

红色好像又太艳。

张景戚神色凝重好像不是在挑选衣服,而是遇见什么大事,危难关头都不皱眉头的大梁战神此刻被穿什么衣服见公婆给难住了。

最后选择了一身白色绣着祥纹猛兽的圆领袍,把头发高高扎起,等他过去时,韩祁阳已经跟燕王燕王妃撒娇聊着正欢,刚刚还欢声笑语的屋内因他得出现顿时鸦雀无声。

韩祁阳挑眉打量着张景戚眼中不自觉的带上了笑意,这家伙这么长时间该不会在屋里一直在选衣服吧?

别说圆领袍与张景戚十分相衬药神,腰间的革带束起干练利索又潇洒,衣服上的猛兽刺绣更是突出他身上的将气,袖口是窄口黑色皮革护腕绑着,韩祁阳看得竟有几分心猿意马。

突然明白了弹幕说得制服。

他喉结滑动了下。

看来以后可以让张景戚穿着这身衣服在软榻上试试。

燕王跟燕王妃也打量着这个素未谋面的准儿媳妇,人比瑜伯派人送来的画像更俊气,还是个大将军,看着眼神清明虽没相处但两人对他印象一时间都还不错。

特别是燕王妃,她这个儿子虽然没在她膝下长大可京中的信从未断过,他的秉性脾气她也算十分清楚,那可真是被宠得有点不顾他人全按自己性子,要不是镇国公府没落亲娘早逝,张景戚这好好得一个大男儿还身着丰功伟绩,还真落不到她儿子手上。

燕王妃选择性忘了张景戚以前虽然出色却也只是一个四品将军,这两年才被封战神丰功伟绩手握兵权。

张景戚被他们看得心中忐忑,面上神色依旧不显淡然的向他们问好行礼,燕王妃招呼他坐下,张景戚乖巧得上前开口询问一路走来可还平淡。

燕王妃开口与他找个话题聊了起来,聊天时张景戚十分贴心得时不时倒茶推杯过去,燕王除了刚开始的时候点头应了两句,就一直没开口,目光却依旧放在张景戚身上。

搞得张景戚看似跟燕王妃聊得游刃有余,实际上手心已经冒起了虚汗,眼神装作若无其事的偷偷扫描。

“唉,你这孩子咋这么命不好。”

燕王妃突如其来的一声长叹,吓到了张景戚,他脸上神情凝滞一瞬,手指不自觉的攥紧后背陡然一阵冷汗。

他摸不透燕王妃这句话的意思。

韩祁阳看了一眼张景戚,突然嗤鼻一笑脸上神色带着桀骜神色,“母妃你以为孩儿没有听出来话外意思?能嫁给孩儿明明是他张景戚的福气,这命明明比谁都好。”

这句话让张景戚紧绷得一根弦放松了下来。

燕王妃没给自己儿子一个好脸色,要不是他做得有点远他非得揪着他的耳朵问问,是谁给他的自信?

一瞬间转头看向一直没吭声的燕王,看他盯着玉平那小子一直看,一直也不开口阴沉沉得,她一胳膊拐了过去,“你有话就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亲事是他强烈要求定得,这会什么意思?马上就成亲了,现在不满是不是晚了?

刚刚从思想中回神得燕王看到自家王妃生气,连忙凑到她耳根小声道,“等会我在给你解释,你先跟阳阳聊,我出去转转。”

一改刚刚爬到燕王妃耳根温和的样子,他气息锋芒毕露十分凌厉看着张景戚,学着他爹得样子:“本王是你长辈叫你一声玉平不为过吧?”

韩祁阳:“……”

他爹咋憨憨的……

张景戚开口,“王爷是郡王父亲,往后我们本就是一家人,王爷可随意叫玉平。”

“那行,你这将军府本王也是第一次来,你带本王过去转转吧。”

“这大冬天的有什么好转的?”燕王妃眉头皱起,有点搞不懂自家夫君想玩什么鬼点子。

第92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张景戚跟在燕王后面与他错开一尺距离,一路上两个人都相继无言。

张景戚是不知道开口聊什么,害怕留下的映像不好,燕王是纯粹的打量将军府内的布置,边走边在心里感叹。

这将军府这么给他一种他们燕王府的感觉?

这既是的熟悉感萦绕在燕王心头,他走到花园里的亭子里停下了脚步,看着院子里开着的梅花,开了口,“玉平嫁给阳阳委屈你了。”

燕王话说得十分谦虚,眼中神色却满是打量,丝毫不敢错过张景戚的神色。

幸好张景戚没有让他失望,“王爷不用试探玉平,若说一开始我心甘情愿有些不现实,但现在玉平比任何人都期待这门亲事,郡王他很好。”

他眼中的情意认真做不了假,燕王放下了心。

“其实当初知道阳阳昏迷有道士上门,说让本王找八字符合冲满阳气的男子冲喜,当时本王差点把那名道士关进牢里,后来也是看阳阳一直没醒,这才迫不得已尝试了一番,其实本王知道是你继母干的,你知道为什么本王还顺着她的计谋走吗?”

燕王看着张景戚没等他开口就回答起来,“本王当时想起了一件事,那时你母亲还是个小姑娘,本王跟你母亲算是旧相识,我们以前关系还行。”

张景戚听到这眉头微蹙神色突然间微妙起来,“王爷您与臣母亲是旧相识,这么从未在京中听过。”

燕王瞥了他一眼,“别多想,本王只爱王妃一人,我与你母亲认识在十四岁前,当时本王偷溜出宫遇见京中几个地痞流氓,当时本王没有带侍卫是你外公镇国公认出了本王并把本王带回了府,你母亲那时比较骄纵以为本王是你外公在外面的私生子,特意前来警告本王。”

“后来不打不相识又在宫宴遇见几回,一起出宫时我跟你母亲遇见了一个老和尚,他指着我跟你母亲道,‘你俩面相挺奇怪的都是独子缘却偏偏又是未来亲家关系,怪哉怪哉。’当时我们只是以为老和尚疯疯癫癫的,跑开了,但志同那位道士说你八字跟阳阳十分契合后,本王一连多天都梦见压阳阳跟一名男子成亲,这才求了皇兄给你赐下这一门荒唐的婚事。”

张景戚沉默着,燕王折了一支梅花,“聊聊你今后的打算吧。”

“与郡王成亲后估计皇上会给我放些假,边境打仗估计皇上不会派我去,现在九皇子在边关有几位老将带已经接二连三传来喜报,等寒冬过去京城估计会很热闹,倒是我想与郡王四处走走。”

“你倒是拎的清,甘心吗?”

燕王有些好奇,要知道张景戚在民间的声望可是不小,干的事都是为大梁老百姓谋福利,最近那个火炕说是他儿子韩祁阳的因才会有人贡献出来,顺带让民间百姓知道边关有位九皇子在,但他可不糊涂,这功劳一看就是张景戚往他儿子头上套的美名。

这让他看张景戚的目光不由柔和起来。

幸好张景戚不知道燕王的误会,“有什么不甘心的。”

他目光清冽风度凛然,燕王甚是满意。

男儿媳又能怎样,这可是百姓心中的大梁战神。

手握重权丝毫不张扬。

这一刻的燕王非常满意张景戚这个男儿媳,他开口,“我们回去吧。”

“好。”

*

燕王跟燕王妃吃完饭就留在将军府过夜,两个人越看越是觉得将军府很像他们燕王府,便跟守到他们跟旁的瑜伯聊了几句。

瑜伯笑意吟吟,“王爷将军府是老奴一手布置起来的,当初大梁外患又有点灾难国库银两不足,世子府位置不太大,正好与圣上赏赐的将军府相邻。

于是小主子便让在南墙开了个门,后来就搬进将军府内居住,将军当时在边关将军府一直是小主子住,所以这将军府不仅外面的布置里面的布置也跟燕王府差不多。”

“啧啧啧。”

燕王有些感慨他这个儿子虽然没有在他膝下长大,却还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王妃倒是翻了个白眼,“还真是像你脸皮厚。”

燕王妃在来的时候看到燕王让拉的那几车东西,随口一问才知道这是他夫君厚着脸皮向皇上跟太后讨要的。

*

成亲日子越发逼近,将军府上下都挂着红灯笼帮着红布条,下人也一个比一个喜庆脸上挂满了笑意。

将军府旁边的世子府如今已经变成了郡王府,两府相隔开的一堵南墙已经被全部推开,俩府上下除了刮两个门匾外与一府没什么区别。

但在成亲前的第三天韩祁阳还是被燕王妃拉回他的郡王府上居住,明明郡王府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家,韩祁阳却觉得陌生极了。

张景戚独自呆在玉笙居望着窗外,摩挲着手中的折扇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待天黑他换了身黑色衣服准备偷偷去找他的小郡王,却没想到燕王竟在房间周围放了侍卫。

张景戚沉默了一瞬间,他不太清楚燕王有没有放暗卫在这边,怕惊扰到未来公婆他放弃了进屋的打算,却没想到他刚准备扭头韩祁阳推开门走了出来,他轻轻往张景戚所在的地方一瞥。

【系统你确定那家伙就在那,本郡王怎么什么也没看见?】

【宿主反派就在那边,只不过你屋外四周围全是你父亲放的侍卫,他没敢进来。】

韩祁阳听到这话噗嗤一笑,第三道:“胆小鬼。”

他往前又走了几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院子内欣赏月光,一步一步往张景戚身边靠近,系统内心深处尖叫。

他就知道他这个宿主是傲娇!

原来这就是小说文学中的傲娇啊,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最近偷偷恶补小说走火入魔的苏凌脑子里飘满了:反派大佬与他的傲娇貌美小作精夫君。

张景戚丝毫察觉到了韩祁阳发现了他,略有一些惊讶。

两个人四目相似,韩祁阳挑眉张嘴用口型说道:“好巧啊,大半夜的跑我郡王府这边躲躲藏藏的想干什么亏心事?”

张景戚看着他也学着他的样子回复:“来给郡王暖床。”

韩祁阳翻了个白眼。

张景戚看着他只是笑没有说话。

两个人站在这好大一会才分开,一觉无梦到天亮。

系统憨憨的道,【宿主要不要也给主角受发张邀请帖?】

【不发,苏凌啊你要是再扫本郡王的扫,发布什么强制任务,本郡王就去揍你口中的主角攻受。】他眉头一挑,目光满是平淡,但跟他几个月的苏凌知道他生气了。

他委屈屈的闭上了嘴。

他苏凌才不是怕了怂了,他这是能屈能伸是为了未来打算!

嗯就是这样!

第93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韩祁阳跟张景戚两人成亲当天京中热闹非凡,虽说将军府与郡王府相邻,可当天迎亲队伍还是从西到东绕了好大一圈才过来。

韩祁阳一袭红衣头戴帽冠胸前绑着大红花骑着枣红色,天气晴朗风和日丽,好日子好兆头让许多老百姓围着迎亲的街头,燕王喜欢摆排场早早就交代瑜伯一定要弄一辆马车拉撒路边的喜钱,一路上迎亲队伍不停撒着铜钱,给压抑好久的寒冬带来了喜气。

围观的老百姓没想到只是凑个热闹还能捡那么多喜钱,一个个都好话不停地往外冒。

好多人都是第一次见祁郡王本人,一直听说过他骄纵纨绔的名声,从没想到本人长得如此好看,阳光照射下有些晃眼,他嘴角不自己浮出的笑更是让他身上多了明媚艳丽的感觉,多情的桃花眼半眯着,细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更加耀眼,一路走去无数人感慨。

这郡王还真是像画中走出来的一样,真真是好看。

希望他跟张将军百年好合。

还有许多人看不惯两个男子成亲,特别是其中一个是他们心中的战神张景戚,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眼慌脚乱的捡铜钱。

尽管如此当事人还在府上心跳加速的期待着。

因是两位男子迎亲便在细节之处做了许多改变,进入将军府大门略微被刁难一番的韩祁阳很快就成功牵到张大将军的手,两个人并肩骑着枣红色的马一同绕回郡王府。

皇上皇后在宴上直接开口祝福直倒燕王怕他皇兄被大臣明天谏言,上前嘱咐了好长时间才让他们离开,他们走后一众皇子待在亲宴上一个个带着假笑,没有一个敢走。

一是忌惮跟父皇感情十分好的皇叔告状。

二是一个个都想拉拢军中实权的张景戚。

三是皇祖母来不了他们要是敢提前离开,说不定哪天落在皇祖母的耳朵里,他们得不偿失,只能迫不得已而为给他们看不顺眼的堂弟挡酒。

就连太子也没有落到什么好活。

喜宴上来得一大堆都是跟张景戚在军营打仗的将领,一群大老粗喝点酒大着胆子不停的劝酒,一群皇子不得不档,一个个喝得有点高。

已经拜完天地的韩祁阳挑眉低声啧啧啧,还是张景戚用眼神制止住,他们回到房间走完已经化繁为简的流程后出去敬酒。

夜幕降临

星空笼罩月亮只是个月牙在空中高高悬挂。

夜晚的风呼呼吹着,喜提人生三大喜事之一的两人坐在床上聊着接下来如何跑路。

两个人拉拉扯扯聊了好久,最终张景戚没忍住拉回了正题,“郡王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确定我们要继续聊这个话题,放下正事?”

韩祁阳听到看着他嗤笑,“用不着大将军你提醒,本郡王又没醉。”

虽说两人亲密接触已有一段时间,可洞房花烛夜还是在他们心里比较特殊。

这一夜两个人都格外主动,汗水从两个人身上滑落,低声缠绵悱恻,张景戚沙哑的声音低沉的喊着韩祁阳的名字,一字一句像是把他刻入骨子里。

这一刻两个人都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特别是韩祁阳,他不得不承认,跟张景戚这家伙在一起似乎好像也不错,就是爱多管闲事黏人,大醋缸子……

成亲后,他们两个拜访完太后,燕王跟燕王妃被留在宫中,张景戚就奉上跟皇上休假的折子,被批准后让人把马车重新布置,带着他矜贵爱享乐的小郡王一路准备去他想去的江南。

第94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两个人一路上游山玩水,感情前所未有的融洽。

在宫中的燕王看着他皇兄忙碌的样子,满眼庆幸自己有自之知明未曾争夺那个位置。

都是皇家子孙要说对那个位置没想法也不太可能,更何况燕王一直都是受宠的那个,无论先皇还是太后都比较宠爱这个活泼闹腾的小儿子。

爱哭的孩子有糖吃。

但这个位置是真累,心疼自家皇兄的燕王闯进他的养心殿,“皇兄你也休息休息,把事情都交给大臣们,别大事小事全部包完,我那么多侄子你给他们分点任务让他们给你分忧一下,看看你身为一国之君天天都过得什么日子。”

皇上听到他的话叹了口气,“你啊就是懒散惯了,这些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燕王看到他完全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到底也没再多言,又交代了几句让他养好身体,呆了一会嫌弃太无聊就走了。

一路南下的韩祁阳跟张景戚桃花不浅,每当韩祁阳忍不住想把那些女子带走的时候,总是莫名其妙的那些女子拒绝跟他走,久而久之韩祁阳能不明白是张景戚在背后捣的鬼。

满眼嫌弃,“张景戚你能不能别那么小心眼,本郡王只是光明正大的欣赏,顺带帮助他们脱离苦海,又没有纳他们为妾,用得着这么吃醋?”

张景戚一边烤着鸽子一边道,“郡王还真是慈悲心肠,郡王确定自己的银两够养得起她们吗?”

这话一出韩祁阳黑了脸,“不是说不提这事了吗,张景戚你找打!”说着就想去踹他,张景戚闪躲了一下,满眼笑意的看着他,“郡王我们带来的银两已经不够了,接下来我们要上街卖艺挣银两,还是直接回京?”

“回什么京城,本郡王还能饿死不成?”

张景戚嘴角笑着,站起来烤好的鸽子递给矜贵的小郡王,韩祁阳接过常了两口满脸嫌弃,“张景戚你烤得鸽子为什么又老又咸,你现在给本郡王就吃这种东西,想谋杀亲夫啊!

不就是想买两个侍女伺候我们用得着这么记仇?”

“只有这,郡王吃不下就别吃了,反正郡王不饿。”

张景戚突然间就态度强硬起来,他站起来钻进了马车里。

突如其来的发脾气让韩祁阳愣到了原地,他撇了撇嘴撕开外面的皮,吃了几口,坐在火堆旁边无聊的摆弄着火。

苏凌有些看不下去了,【宿主你别作了,你明知道那两名女子是太子奸细,还非要把她们收做侍女,你这是对你的生命不负责,对大反派不负责!】

韩祁阳挑眉,【本郡王是极品,知道什么叫极品吗?那就是跟正常人思考不一样,奸细这么了,本郡王照样敢收,别以为我不知道除了那个赶马车的周围还有一圈暗卫跟随着。】

苏凌……

他的宿主为什么总是在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又是那么机智?

大反派好像现在心情挺不好的……

事实上进入了马车里的张景戚心情还是不错的,他把马车里的围棋摆上等着人进来,过了大概一刻钟韩祁阳上了马车,看着已经摆好的棋盘啧啧啧了两声,坐到一旁,“继续下?”

“嗯,这次郡王可不许耍赖了。”张景戚淡淡的看了他眼。

韩祁阳翻了个白眼,“本郡王何时耍过赖皮?”

“是,郡王不耍赖皮只是棋子不小心落下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呵呵。”

“扑。”

“虎。”

“劫。”

“吃。”

“长。”

……

眼看着要收官自己却还落于下风,韩祁阳拿着白子的手不由得放在了嘴边啃着,他抬头看向张景戚眼中精光闪烁,他伸手点了点张景戚的胸膛。

张景戚抬头看着他眉眼一挑,韩祁阳手没有停继续调戏着,往下滑手指灵活的解开了衣带,衣衫半解露出里衣,隔着薄薄的里衣他手不停得来回滑上滑下。

张景戚深吸一口气,霎时间酥酥麻麻的感觉涌全身,身色突然紧绷了起来脊背骤然挺直,韩祁阳嘴角带着笑意,声音清朗诱惑带着丝丝甜意,“张景戚我已经下好了,该你了快点啊。”

换成平常人谁还有心思在棋局上,张景戚却在听完这句话后扫了一下棋盘落下黑子。

瞬间刚刚下得那步棋变成了死子,韩祁阳黑着脸不死心的用脚轻触他腿中间,但他的小动作都被对方无视,下棋的时候还是格外的理智发挥甚至还失常,他磨着后槽牙臭着一张脸继续下。

收官的时候棋子都没数就直接挪动身子依靠在马车车厢里,张景戚把棋子收拾好放到一旁,凑到一旁生闷气的俊美青年身边,“三局了,郡王不许耍赖,接下来要做到听我提过的要求,不许去青楼,也不能随便救人带走。”

“呵呵,本郡王就耍赖皮,就去青楼,你起开离我远点。”

韩祁阳一想到刚才自己都那样做了张景戚竟然没失神,还十分理智的杀得他一口气都没有,越想越气做起来直接在张景戚脖子上咬了一口。

张景戚叹了口气把手拉着放到帐篷上,“郡王别撩了,臣真怕自己会忍不住。”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性感十足。

韩祁阳冷笑了声,“这话说得跟你是上方一样。”

“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没在上面过。”

这话一开口画面感就出现在两个人的脑子里,张景戚有些怀念,韩祁阳却翻了个白眼把他推开,幽幽子:“希望你下次哭得时候能别求饶。”

张景戚一本正经面上神色温润,“臣何时求饶过?”

“呵呵。”

韩祁阳裹住小被子准备睡觉,懒得理越来越厚脸皮的某人。

张景戚把桌子收了起来也躺了下去,顺带凑在韩祁阳耳边道,“夫君我也冷。”

韩祁阳耳朵热气腾腾睁开双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又不是第一次被叫做夫君,张景戚是他合法娶来的,早就没有新鲜感了。

这套不管用了!

手却不自觉的放轻了拽着被子的力度,张景戚掀开进来抱住了韩祁阳把胳伸过去给他当枕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再过两天我们就走出这个地方了,到时候到你去酒楼吃,那些尾巴甩不掉也不能让他们失去我们的消息,接下来委屈你了。”

“知道委屈我了就好。”韩祁阳瘪嘴,不开心。

凭什么他要演戏给他们看!

张景戚凑近亲了亲,轻声哄着顺带自我割地赔款。

马车经过从新改造空间有三米多,里面铺满被褥兽皮,还有一张平常供韩祁阳休息的软榻,两个人躺在软榻旁的被子上。

外面的马夫在马车旁看着无精打采却一直在警惕着四周围。

两个人一路上走到一个城镇就会待几天,等到江南都已经大半年快过去了,他们身后的尾巴是越来越少,警惕性也不高。

派出尾巴背后的人对收到的信息觉得有些无语,信上大多是郡王与将军吵架闹翻了……过一段时间又会收到他们和好的信。

搞的他们刚收到信后的喜悦感想搞事情的心已经没了,京中事物比较繁忙很快几位皇子就懒得再理会他们两个人。

还有一些觉得他们藏得比较深的,继续派人跟着,也在这大半年陆续收来的信中越发觉得无奈,也不再亲力亲为看信了便找个人随便盯着,开始忙碌其他事情。

自从宫宴皇后想借清河郡太守之女陷害静妃失败后,她就一直安安静静,不知道是不是宫宴上发生的事情让太守有了警惕,书中出现的勾搭匈奴卖国一案至今未发生。

静妃依旧在宫中得意洋洋是皇后眼中钉,她身下的五皇子最近又深受皇上宠爱,隐隐约约有与太子争权的感觉。

四皇子因为自己侧妃被三皇子妃撞倒导致孩子早产,一直跟三皇子不合,一有机会就开始争锋相对。

皇上不知道是不是想开了,中秋节突然给已成年的皇子册封爵位,亲王郡王册封一堆,这些已成年的皇子本因爵位一直没有下来在朝堂中行事不便,封爵搬出宫后他们一个个行事都开始大胆起来。

没多久被册封端王的四皇子就因宠妾灭妻,导致生了庶长子的侧妃野心大涨,竟然敢害正妃还利用端王的宠爱为娘家谋路买官,导致修建的清塘江河坝因贪污才建起不到两个月就被雨水冲塌,导致河岸两侧老百姓死伤不少,下岸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洪水过后接二连三的便是疫情。

端王便被册封为荣王的三皇子掺了一本,加上太子与其他皇子出力,甚至连端王妃娘家太子太傅那个老顽固都亲自掺了谏言折子,很快端王就被踢出了争夺皇位的局。

这些混乱没有波及到还在江南游玩的两人。

一直在外转悠了快两年,皇上终于忍不住下旨召回了还在外面的张景戚,此时他的小郡王也即将及冠,看着他不舍得模样张景戚摸了摸他的头。

韩祁阳甩开没好气的道,“都怪你连累了我。”

“嗯,我的错,也正巧你马上要及冠回京也好,这样才能不委屈郡王,等办完及冠礼,我继续陪你到处游玩。 ”

可惜这次张景戚兑现不了承诺。

京中的烂摊子太大了,张景戚哪怕已经上交三分之二的兵权,却还是在军中威望不少,战神的称号让许多军中的战士对他充满了神秘的面纱,他离开的一两年内想吞噬掉他威望的人进展依旧不妙。

张景戚战神的称号是一点一滴从战场上拼命拼来的,是拿命用脑子战来的,与士兵同吃同睡战争上互相拼命的感情威望,不是和平后靠着小恩小惠能够换取的。

或许有些人会心动,但更多还是坚定不移的站在张景戚身边。

这导致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光明正大自己夺嫡心思的皇子,万分想要拉拢回京的张景戚。

圣上心里也有一些膈应,好在没有迁怒韩祁阳身上,半年前皇上在宫内被人刺杀被带毒的箭划过胳膊,虽说救回来了,但从那以后身体就不大好了。

明明才离开两年,看到老了不止十岁的很皇伯,韩祁阳内心头一次有些慌乱,他眼中神色满是心疼,声音不由自主带上哭腔,“皇伯我好想你。”说着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腻歪着。

看着从小在自己膝下长大的孩子已经及冠,皇上满脸慈祥,“你这孩子都多大了,还哭鼻子呢,想皇伯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张景戚对你怎么样,在外面玩得开不开心。”

韩祁阳擦干泪给他讲这两年遇到的事,顺带说着张景戚一些小事,明面上是在告状暗里却在向皇上展示着他俩感情很不错。

皇上听到有些欣慰,却还是起了给韩祁阳送几个干净的女子开枝散叶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张景戚:我谢谢您嘞!

第95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身为九五至尊皇上立刻就让人去安排给韩祁阳的侍妾。

得知此事的张景戚陡然神色变冷,温润的气息收敛嗜血锋芒毕露,深邃俊朗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眼膜中的神色却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前来报信的太监感觉压迫感变重,脊背发凉待张将军走后才发现后背全是冷汗。

不由叹了口气,不知道他这一步棋是否下对了。

回到府上的张景戚双手攥紧脸上笑容绷不住了,他回到玉笙居看着吃葡萄的俊美青年眼尾斜挑 ,语气缓缓道,“听说皇上赏赐了郡王几名侍妾?”

“这串葡萄给你吃了,适合你。”韩祁阳站起来把刚刚酸倒他牙的葡萄递给张景戚,看他没吃亲自动手摘下两个塞到他嘴里。

真酸……

味蕾被酸涩的葡萄充斥着,可是心里的酸涩比这更甚,他非常不喜他的小郡王带女子回来,帝王赏赐也不行!

韩祁阳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咽下,又摘了几颗吃着连忙竖起了大拇指,“厉害!”

张景戚面无表情把一串葡萄吃完,“你把人带回来安置到哪了?”

“不带回来,难道你想让我当面拒绝皇伯?”

张景戚沉默了。

韩祁阳看着他沉默着的样子有些不舒服,“ 把你龌龊的心思收一收,本郡王要是真想干些什么,你觉得你拦得住吗?”无语的朝他提了几脚,哼了声做到软榻上。

张景戚听完神色瞬间亮了,他不是对自己没信心不信任韩祁阳,而是开枝散叶这个词今天刺激到他了,他怕韩祁阳会起传宗接代的想法,他不喜欢他触碰任何人,更别说去触碰女子传宗接代。

而他那个这个想法就意思他想要他的小郡王断子绝孙。

但他同样也会做到不触碰任何人。

起初是韩祁阳率先接近张景戚的,慢慢的等张景戚起了心思对方已经抽身而出,一开始他并不是不清楚对方是故意的戏弄他的,但他还是沉沦了。

打仗那两年他不停的来信,对方心情好了就会给他回一封心情俣细不好了就几个月不回,可是危难关头却是他挺身而出各种为他周旋并把身家全部交到于他。

虽说其中大部分都是他给予韩祁阳的,但张景戚却从不这样想,因为他用掉的那些人情往往比这些值钱。

成亲后两人一块游山玩水的那两年,偶尔拌嘴吵闹却过得极快,岁月流逝的无声无息似乎他们两个争吵的话题就在昨天。

张景戚不是一个喜欢纠结得人,不喜欢他就开口说清楚,他沐浴完跨坐在韩祁阳身上磁性悦耳声音发出笑死,似乎在撒娇语气有些柔和又有些像是诉说自己的感受,“我不喜欢你身边有任何一个人,男的不行女的更不可以,我会吃醋,一想到你要是碰了她们施行传宗接代,我就嫉妒的失去理智。”

“光想想这里就疼。”他拉过韩祁阳的手把他放到他胸前心脏处,深邃的眼眸盯着他,十分认真,“韩祁阳我不大方还善妒,我做不到。”

甚至连幻想一下他心脏都在微微抽痛,密密麻麻的痛感会从四肢百骸逐渐蔓延到了全身,他把他的感受道了出来。

他眼中偏执霸道的神色让韩祁阳不屑的嗤笑,泛红的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傻逼。”

就在张景戚滞愣的时候他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手轻轻拍打他的脸随后解开自己的衣服,“本郡王何时委屈过自己,张景戚你真得觉得你管的了我吗?”

皇子他都敢打,他怕他?

啧啧啧啧,就算他武力值高功高权重他不喜欢照样打,真是白痴。

但也挺有意思的。

张景戚又何尝不知道但他一直想等韩祁阳嘴里说出一句好听的话。

可惜韩祁阳就是不开口,反而逼着他开口求饶,说出各种羞涩的话。

俊朗英俊脸上因他露出的晴欲神色,韩祁阳挑眉在他耳边轻笑,“大将军你平常装小绵羊是不是装上瘾了,老实交代二皇子那你参与了多少,在为我报仇吗?”

韩祁阳打过二皇子,这么丢人现眼的事二皇子当然不会放过他这个肇事者,若不是当今圣上庇护他不得不装作没事一样发生,但这么丢人伤自尊的事到底还是想报复过去。

就算他拉下脸面找借口讨好韩祁阳试图拉拢张景戚支持,装作不会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张景戚也丝毫不敢放任这个隐患,这次二皇子被弹劾圈养私军结党营私的证据大部分都是张景戚派人递给其他皇子的。

一圈的皇子看来看去最有可能的几位全部都与韩祁阳有过纠葛,圣上身体现在又有恙在身张景戚必须提前做后手,以防万一。

但现在这个时机提这个太煞风景。

张景戚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任由额头上的汗水滑落从脸颊顺着脖子下沿,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韩祁阳你确定我们现在要聊这个?”

说完他翻身让自己处在一个居高临下的位置,若不是身下结合处,看起来还真有些糊弄人,他语气慵懒带着笑意,“若是郡王累了,那臣就亲自动。”

韩祁阳眯着眼睛看着他似笑非笑,“张景戚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张景戚低头摆动亲吻他,声音有些支离破碎,“都是……郡王……宠的……”

就惯会哄着他。

韩祁阳翻了个白眼,不克制的随着他的动作轻哼着,顺带挑刺,“别磨叽,刚刚倒是挺能说的,你倒是快点。”

……

虽说两个人都没有传宗接代的心思,圣上却一直积极这个问题,甚至为此还特意把张景戚叫到宫中打压了一番。

平阳候也趁着他回京借着他的名头为继室嫡子铺路,世子请封虽未下来,平阳候上下却早已把继室生的儿子当成了未来主人。

想到母亲的嫁妆张景戚把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等他把母亲的排位按照那所谓的父亲做交换接回将军府中后,他开始准备收线把他那父亲最在乎的平阳侯府连根拔起。

夜深人静张景戚一个人在亭子里喝着酒,韩祁阳看着他没有上前直到他喝得晕乎乎的回屋,刚想训斥他几句就被张景戚揽入怀中,“阳阳我对他下手了。”

韩祁阳没有推开他回了他一句,“就为了这喝酒?张景戚别告诉我你后悔了?”

“我不后悔,我高兴,我把他最在乎的平阳侯府毁了,他马上就成一介平民可却不会被流放,就算我不求情圣上也会用我得功绩抵消他的罪孽,我就是觉得讽刺。”

知道实情的韩祁阳没有开口,他乖巧的任由他抱着听他一点一滴的讲起从前说他母亲。

张景戚或许没醉只是借着酒说着自己想说的话,或许他是真的醉了才说出心里话。

从他的口述中韩祁阳幻想了一下以前调皮的小孩,眉眼带笑好看的桃花眼似乎盛满星眸,安静乖巧的不像本人。

这一段时间的压抑得到喧嚣的张景戚闭上双眼躺在床上,清朗俊逸脸有些红润嘴唇泛着红,看着睡得十分安逸,韩祁阳过去在他脸上戳了戳躺下睡前与系统聊着天。

【好像男主要回来了,你说到底是谁想杀本郡王,本郡王要不要去青楼钓钓鱼?】

苏凌一颗面无表情的大白蛋颤抖的从空中翻起,“宿主你可别想不开,我们已经马上就要走到剧情大结局了,你要是出事了反派怎么办?”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要杀了我。】

【我也不知道,剧情就说宿主你在青楼被刺杀正巧主角受在,反派把青楼全部人抓进大牢严刑逼打,主角受也在其中最后主角受没等到主角攻回来就死了。】

韩祁阳听到笑了,反问,【你知道都都是文字描述?】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

苏凌没敢说演算推演小世界运行的事,他在这个世界恶补了两年多的小说隐隐约约也清楚了,只靠主角攻受视角的小说似乎并不是小世界全部,要是运行成真实小世界并不会全部按照书中剧情进行,他会根据任何一个配角的翅膀扇动发生蝴蝶效应。

只是世界支柱撑起前需要主角,世界意识前期会自动维护运行剧情,只有一些例外才会在世界支柱运行的剧情下破坏世界未形成的意识,李桥是一个,张景戚是一个……

他们明明不该是反派的人因为爱人截然觉醒,突破剧情限制成为最大的反派。

可书中明明把他们当背景板大佬没有恋爱的剧情交代,小世界自动完善的剧情下拥有了一个会阴差阳错因主角死的极品炮灰对象。

苏凌看着睡着的宿主消失在了空间回到了小世界推演间,看着自己加入宿主跟反派相恋剧情的推演,仔细观看成为反派的大佬是怎么为他的宿主报仇的,有没有找到真凶,这样就可以加快进步让他早点去下一个世界。

他争取在主神回来前把手中小世界全部推演完成。

早知道会有意外他就不为了向主神邀功,主动接活了,难怪他以为的好活没有人抢。

苏凌想到自己的愚蠢欲哭无泪。

这一刻的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思想,似乎变得往人的思考方面靠近了。

看完所以细节的苏凌按照自己看那么多小说的经验分析了一番,果然发现有所不对。

那两名侍卫嘴上说的是将军派来的,最后却出现在了二皇子面前,他家宿主跟二皇子有仇!

小世界推演加入副线会出现了主角受丞相父亲的仇敌,所以这其中不仅有阴谋,还会有浑水摸鱼的人,他必须告诉宿主让他提防着。

苏凌聪明的炫耀着自己的发现,却发现他家宿主无动于衷似乎一点也不兴奋,苏凌有些委屈,【宿主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为什么一点也不激动,这可是我看了好几遍才发现的。】!

作者有话要说:

苏凌:“还没有统权!这一届的宿主是我带过最极品刁钻的宿主!差评!怀念可爱的西西!”

第96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韩祁阳噗呲想笑又怕这个愚蠢的系统会真生气,于是开口安抚,【本郡王刚刚只是太震惊导致没反应过来,苏凌谢谢你这个发现成功让我有了新应对策略。】

打一巴掌再给一甜枣,一贯是祁郡王爱用的招式。

苏凌听到一向爱怼他的宿主夸他,面上冷淡,【宿主不用谢,只要对剧情有用就行。】

自己却一个蛋在空中翻来翻去。

啊!

宿主刚刚夸他了!

……

皇上到底是伤了身子,刚入初冬身子骨就忍不住带着倦怠的病意,这让几位皇子越发猖狂,太子恨得牙痒痒却偏偏暂时拿他那些有野心的弟弟们没办法,他目光逐渐盯上了科举,准备借此拉拢一批人脉,为了有银两支撑他纳了好几名商户嫡女为妾。

若不是肥皂跟牙刷等前几年涌入京城的店铺是张景戚跟韩祁阳名下的,太子甚至还想强制把一直管理的吴清清拉拢过来,他尝试用名下谋士说的美男计谋,可惜都一一失败,只好在心里给韩祁阳跟张景戚两人又记上一仇。

待他登上那个位置后,再想法处置那两个人。

太子眼眸带着冷意听着身边谋士提得建议,嘴上说着不可那毕竟是他父皇,心里却还是动了心思。

那个位置的诱惑到底还是太大,趁着现在他在监国能动的小手脚太多,太子到底还是没忍住不仅越发拉拢大臣还开始在皇宫内插入自己的人。

甚至动用皇后埋藏在皇上身边多年的暗线探究皇上的病情。

另一边将军府内在伺候皇上被太子撵回来的韩祁阳脸色有些不好看,阴鸷的神色让他整个人带着煞气。

他让人给太后带得信也没收到消息,张景戚最近忙着兵部军饷的事,朝堂上的事只能暗地里出手。

“放心吧,皇上现在还清醒着,皇宫内禁卫军不是吃醋得,太子他们暂时还没那个能力。”

“张景戚蒋萧是你的人吧?不管怎么样让你的人看好皇伯,我心慌的很总觉得他们会冲动。”韩祁阳不高兴的拉着张景戚的衣袖,抬着头一脸担忧。

张景戚握住他的手安慰,“别多想,最近好好在府上呆着,要是他们邀请也全部退掉。”

“知道啦,烦死了。”韩祁阳甩开他的手起身躺到摇椅上,闭上眼睛分散注意力看着系统里的电视剧。

张景戚上前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出去了,晚上可能会回来晚点。”说完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出去关门的声音让韩祁阳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又很快闭上。

没心没肺的他很快就把烦忧的事抛到九霄云外。

在府上追剧的韩祁阳接收到了太子三皇子还有七皇子的邀请函,随便找了借口退掉,一连几天瘫在简易版沙发上的韩祁阳罕见的起了想去青楼转转得心思,刚想叫瑜嘉文就想起他又找那个马夫去了,不由撇嘴。

真是没出息!

他身边的人竟然去找一个马夫冷脸贴冷屁股,还是一个只听张景戚的下人!

虽说那名马夫除去青楼那躺带他兜圈忤逆他,其余都是对他恭恭敬敬,特别是他与张景戚成亲后,马夫更是尊敬他,可韩祁阳也知道这只是因为张景戚的原因,不然对方会放肆的不把他放在眼里。

现在又把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拐走了,不高兴的韩祁阳立刻吩咐府上厨房最近一个月都不用做糕点。

至于马夫的惩罚,韩祁阳转着手中的扇子冷笑,他倒是看看是他这个马夫重要还是糕点重要。

韩祁阳心中信心满满,他与瑜嘉文从小一起长大,明面上是主仆实际上与兄弟并无太大区别,两个人心中都给对方留着亲情一角。

谁也未料到马夫竟然会下厨,就在瑜嘉文犹犹豫豫到底要选什么的时候,马夫亲自下厨做了一些糕点,关键味道还不错。

瞬间瑜嘉文眼睛都亮了起来,“你做的糕点好好吃啊,一点也不比主子高价挖来的大厨手艺差,以后主子断我口粮,是不是可以来找你?”

一双忽闪忽闪的眼睛看得马夫眼神瞥到一旁,不敢再继续直视,他点了点头浑厚性感的声音响起,“我会好多种,以后都做给你吃。”

所以别远离我。

“好!”瑜嘉文一脸幸福的吃的糕点,底下的侧脸清秀俊气,像两把小扇子的睫毛微微垂下,每当睫毛扇动都在勾起一旁偷窥人的心动。

得知此时的韩祁阳黑了脸,看到瑜嘉文回来呵呵冷笑,“还知道回来呀。”

瑜嘉文脚步一顿挤出讨好的笑容还掏出他特意包好没舍得吃的糕点,“主子你尝尝真的很好吃,我都没舍得吃,给你留的。”

“走开,你这糕点我可吃不起。”

“主子~”瑜嘉文上前一脸委屈,“你要是因为我不开心,我爹跟将军非得活剥我不成,您笑笑好不好嘛~”

“别在这恶心本郡王,去恶心你马夫情哥哥去。”

“什么情哥哥,那是我朋友,其实他人挺不错的。”

要是瑜嘉文脸上没有飘起红晕,韩祁阳还真信了只是朋友,他冷漠无情的笑道,“既然只是朋友,那我给你朋友赐个婚,你觉得如何。”

“主子我错了!”瑜嘉文瞬间抱着大腿痛哭,“主子你就饶了我吧,我错了我不该重色轻主,我保证不再偷偷溜去看他,没有您的允许我绝不理他,哪怕他做的糕点再好吃!”

想起糕点,瑜嘉文就是一阵心痛!

可想起他爹的柳条炒肉他浑身一哆嗦,要是主子不帮忙拦住他爹,他的屁股非开花不可。

韩祁阳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早知现在何必当初,晚了,除非……”

“除非什么?”瑜嘉文一脸期待。

“陪本郡王去青楼,把你马夫情哥哥忽悠走,你赶马车。”

瑜嘉文张大的嘴一脸震惊,“主子这要是让将军知道,非把我剥了不可。”

“怕他活剥还是怕瑜伯柳条,自己选,再说了,你是我的侍卫,这么听他的话干嘛?他发不发现还是另说呢。”他斜瞥他目光幽幽。

瑜嘉文权衡利弊后,心里抱有侥幸的想着早点回来,将军肯定发现不了。

于是他把马夫支出门,找了个面具带上亲自赶马车战战兢兢的带着韩祁阳去了青楼。

他到底还是把将军的吩咐放到了线上时刻警惕着郡王的安全,幸好待到下午也没有事情发生,回来后触碰到马夫的目光,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把马车拴好,桃之夭夭。

马夫脚步一顿皱着眉头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

跑远后瑜嘉文拍了拍胸脯,“好险。”

幸好过了一段时间韩祁阳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提过要去青楼的要求。

京中越发让人压抑五皇子下毒被抓贬为了庶民,太子舞弊一案又闹腾出来,刚刚身体好点的皇上又被气的吐了一口血。

此时边关传来好消息九皇子现在大胜,吴国准备进京投降义和还带了和亲公主,总算让皇上心情宽慰一些。

还特意提前准备好圣旨给九皇子封王。

但太子的所作所为让他最近失望彻底,身体略微硬朗就回到朝堂上大刀改革,心狠手辣的把那些不安分的儿子全部在朝堂上大大方方的警告一遍。

十个儿子到头来却没有拿出手的,夜深人静时皇上边咳嗽边叹息,他还是给六皇子跟老八留了一些面子,只希望他们能靠的住些。

至于太子皇上撤了太子位后就一直闭门不出。

皇后双手都拧烂了还得装作一副痛心内疚的模样,“皇上臣妾真没想到太子竟会受到他人的蛊惑,您撤了臣妾的皇后之位吧,都怪臣妾没有教育好太子,臣妾有罪。”说着跪下来梨花带泪,为了儿子超心憔悴的容颜看起来竟有几分柔弱的美感。

四十来岁的人了,皇后依旧保养得十分好看起来犹如二十多岁的女子,一举一动带着风情,她一向不端皇后的架子,在皇上跟前一向柔弱像一朵解语花。

又时不时流露出深爱陛下的模样,导致她这么多年盛宠不减。

可这次皇上没被蛊惑,他笑着,“皇后不必如此,你是我大梁的一国之母,没有大错是不会被贬位。”说着意味深长的给了她一个眼神。

看着走向并没有朝自己意料中发展,皇后内心突然开始不安起来。

九皇子回朝当天丞相之子王煜齐一大早起床收拾自己,跑到酒楼等待着他的归来。

两个人通信两年多莫名其妙的开始染上了暧昧,两个人只差一层窗户纸被捅破。

他着急的等待着却被突如其来的死对头拉进了青楼。

王煜齐不耐烦的开口,“左拐子你想干嘛,快点本公子今天有事,不想与你纠缠。”

被称为左拐子的是邢部尚书左乔清儿子左浩,从小两人就不对付。

左浩饶有兴趣的打量他,开口满是得意,“王煜齐平常看你装模作样的,没想到竟然是青楼常客,要不是小爷我偶然碰到你了,还一直不知道呢,装什么装。”

王煜齐听到这话身体一僵硬,看着他怒瞪着,“谁跟你是常客,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笑话,本公子有心上人!”

“有心上人又怎么样,小爷还有几个心上人呢,但并不妨碍逛青楼,你在这糊弄谁呢?不信咱们去找楼里的姑娘问问,看看你王公子是不是常客,啧啧啧有什么好瞒得,真是的,看在咱俩臭味相投的份上,以后小爷就带你一块来玩。”

左浩感觉自己非常大气,不仅不恩将仇报,甚至以怨报德。

王煜齐却脸色黑得要命。

而已经带侍卫来青楼的韩祁阳不顾系统的尖叫,在楼上嗑着瓜子看着戏。

熟不知被出卖的他被一俊朗男子在屏风后面面无表情的盯着。

第97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王煜齐咬牙切齿的看着左浩,“谁跟你臭味相同,滚一边去。”

左浩看到他不识好歹无视自己的好意,气得甩开胳膊就走,当王煜齐也想离开时突然青楼内一片震荡。

“啊……有刺客!”

“快来人啊,有刺客!”

“……”

一阵冷箭过来底下人一阵尖叫,姑娘客人连忙躲躲逃逃。

跟着韩祁阳一块来的瑜嘉文听到动静脸色煞白连忙上前护住他,“主子果然我就不该听你的,将军要是知道了非把我皮剥了。”

谁知道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屏风后面走出来一名俊朗男子面上冷若冰霜,轻轻瞥了一眼瑜嘉文,瞬间瑜嘉文身子颤抖,“将——将军!你这么在这?”

瞬间他想起今天把很顺利就把临江支出去,没想到原来是有后手在。

他被临江坑了!

一瞬间瑜嘉文有种想把马夫撕了的心都有了。

韩祁阳听到他的话扭头看去,发现张景戚在身后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这么在这?”

俩人不愧是主仆,连问的话都一模一样。

张景戚看着他勾唇冷笑,若不是现在局势有变,他一定要把韩祁阳从这里一直扛到将军府内,走着回去!

果然这群人是冲着韩祁阳来得,很快就有黑衣人冲了进来,张景戚跟瑜嘉文两个人护在他身边,系统哭丧着脸,【宿主我就说吧现在是剧情节点别来青楼,你看果然有刺客,幸好反派在不然小命就不保了,你一会儿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可千万别挂了!】

苏凌真怕他在剧情就剩百分之十就走完的情况下挂掉。

韩祁阳躲掉朝他刺杀过来的刺客,还要听着系统的冷言冷语,开口吐槽,【你果然没用,你的任务目标本郡王马上就要挂掉了,还不赶紧给开个挂,要你有何用?别忘了主角受还在里面没走出去。】

最后一句话简直就是在明晃晃的威胁。

偏偏系统不能不在乎,气鼓鼓的在空间站内翻着有没有什么能用上的,最后肉疼的买了个防护罩加在韩祁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