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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应早直接睡到了大中午。
起床时那滋味怎么说呢,让他想到军训的第一天。
明明没干什么,基本就坐在周安耕怀里,怎么睡一觉醒来就浑身酸痛,像被人揍了一样。
幸好最近吃得好睡得好,精气神养的足,否则绝对有他好受的。
……王成龙的嘱托一点没夸张。
应早默默想着,不愧是他。
今天原本的计划是谈合作,前几天看中了几个工厂,需要应早亲身看一看。
商品图片仅供参考的店铺实在太多,前几天他们就受过一次当。幸好当时没信老板的花言巧语,和周安耕过去逛了一圈儿才没上当。
忙完这些,晚上还有两个小时的直播。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经过昨晚的……咳咳,让他直播勉强可以,要走好几公里的路去谈合作,压根是不可能。
应早简直难以想象,光昨天那样短短一次都累得半死。等像王成龙说的那样,他怕是一天都下不了床。
不!绝对不止一天!
起码两天打底!
太可怕了。
真有人能受得了吗,绝对没有吧?不不不,还是有人可以的,有机会一定要问问隔壁的房易……
应早躺在床上,脑袋里思绪万千,越想越是如临大敌,瑟瑟发抖。
这时门突然打开,吓了应早一跳,正要说什么,周安耕把手背贴在他的额头上,然后松了口气。
这一套流程太丝滑了。
甚至没说一句话。
“嗯?”应早抓住周安耕的手,茫然道,“干嘛呀。”
周安耕俯身,在应早脸上轻轻亲了下,“早早晚上,的时候,发烧了。”
周安耕断断续续说这晚上的事儿,“昨天起来,早早浑身很烫,说难受,我去楼下拿、体温计,早早、发烧了,着急我、我……”
“没事没事儿。”应早指腹蹭着他的手腕,立刻道,“你慢慢说。”
最近应早有意训练他的说话能力,周安耕现在已经能说很长的句子了,只是有些卡,说得快还会语无伦次。
但这已经是很大进步了。
从认识周安耕到现在,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说“嗯”和“好”,能缓慢讲述事情已经是重大突破。
应早耐心听着,才知道自己昨晚发了高烧,直逼三十九度。
这一发烧太突然。
这点王成龙说过,防护不到位会引起发烧,他们昨天谨遵教诲,小心谨慎,保证防护到位,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洗澡的时候受凉了。
这让周安耕很自责,半夜起来又是洗毛巾又是翻药盒儿来来回回好多遍,到现在才彻底好。
应早恍惚,怪不得!
怪不得他早上回去软绵绵的,使不上劲,他还以为是太过了,原来是发烧啊!
还好还好……
不对,好像也没好到哪儿去。
“工作,我打电话,推迟了。”周安耕低头,把应早不老实的腿塞进被子里,“今天,早早休息。”
应早惊讶:“你去沟通的?”
周安耕嗯了声,语调上扬明显是有些雀跃。
“我,主动沟通。”主动两个字念得特别重。
“噗。”应早都能想到他有多得意。
应早伸手叫周安耕过来,对着他脸和脖子一顿啃,一边咬还一边乐着,“真的啊?”
“真的。”周安耕声音确实很得意,颇有应早风范。
不知为何,这两个坦诚的“真的”一出,应早感觉心口软乎乎的,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什么的情绪往外冒,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嘴还咬在周安耕肩上,声音含糊带笑:“哥哥,你现在怎么这么棒啊,这么关心我!龙哥说的对,你对我太好啦,以后一定好好珍惜你……”
跟哄人一样。
周安耕身上的衣服不是昨天那件,换成一件冰丝睡衣。睡衣松垮垮地贴在他身上,应早随手一扒就掉了。
应早一边咬一边夸,周安耕丝毫没动,因为比起咬这更像小猫磨牙,伤害为零,反而像撒娇。
周安耕搂着应早的腰,防止他兴奋过度掉下去。
“哈哈哈哈哈。”应早夸到一半忍不住笑了,捂着腰说,“哎呦你摸到我痒痒肉了。”
“哪里?”
“哎呦哈哈哈哈,就是这!哈哈哈哈哈哈你别乱碰……喂!周安耕你故意的是不是?”
周安耕说“不是”,语气里的笑意却欺骗了他。气得应早伸手反击,左戳戳右挠挠,最后惊奇发现,周安耕竟然没有痒痒肉!
真的没有?
再试一下。
好吧,真的没有。
更生气了。
于是为了报复,应早一口咬在周安耕腰上。
他的力道一向轻飘飘,咬上去的瞬间,周安耕腹部突然有一秒收紧,身体紧绷,人不动了。
应早完全没发现,还以为是自己反击有效,得意地仰起头,哼哼道:“还是我厉害吧?”
“……嗯。”
周安耕慢吞吞应着,滚动了一下喉结,深黑眼睛盯着一无所知的应早,俯身亲了过去。
很轻地一下。
应早:“嗯?”
尾音刚落,睡衣下摆忽然被掀开,一股冷风强势钻进来,应早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不等应早说冷,周安耕滚烫的手已经贴上来,热乎乎的,比睡衣的温度还高。
几秒时间,那只大手已经攀上了身体高点……
准确来说,是两个高点的其中一个。
应早:“?”
“!!!”
这个动作的出现,完全超过应早的预想。主要周安耕的动作太熟练,完全不像第一次这么操作。
什么情况?
周安耕不是和自己一样什么都不懂吗?怎么短短一晚就已经技高一筹了!
应早睁大眼睛。
难道他趁自己睡觉的时候,又偷偷进修了?
应早百忙之中胡乱地想着,然后就没空想了,紧闭的眼睛疯狂抖着,睫毛更是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