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国内的元旦当天,也是周安耕又长大一岁的日子。
他的真实生日不是这个,但夏成蝶和周知俊一致决定,不按最初的生日来定,而是按现在这个。
不管应早多么好奇地问,两人也没把真实的生日告诉他,一直说不重要。
不重要就不重要。
1月1号这天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一大清早,天气刚蒙蒙亮,米瑞郊边的一个小别墅里,所有的人都已经醒来,楼上楼下忙得热火朝天。
周知俊昨天就吩咐保姆装饰屋子,还必须趁周安耕睡觉的时候,秘密进行布置。一连忙了半个晚上加半个早晨,等周安耕起床的时候,楼下的准备还没完成。
众人顿时有些着急。
夏成蝶赶紧给应早发了个消息。
夏成蝶:【宝贝,我们还没准备好,帮我拖住安耕。】
应早:【遵命,什么方式都行嘛?】
夏成蝶:【当然!】
应早:【需要多久呀?】
夏成蝶:【一两个小时,管家说蛋糕还没做好,需要这些时间。】
应早:【那时间有点紧张哦……我尽量!】
应早:【保证完成任务.jpg】
夏成蝶:【爱你宝贝。】
应早:【嘿嘿,我应该做的。】
应早:【害羞.jpg】
周安耕刚从厕所洗完漱,就被应早粘住了。
“哥哥,你今天早上还没亲我呢。”应早说着就把周安耕压到床上,手脚并用地摁住他,嘴唇在他下巴上蹭着。
一清早就样,周安耕好不容易在厕所压下去的火又起来了,看到应早声音都有些哑,“我,亲了。”
“嗯?是嘛,我怎么不记得了……”应早摆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可能我刚刚还没醒神吧,我没记住就不算,你要再亲一下。”
应早已经在周安耕嘴角拂过好几下了,偏偏每次都是似有似无的,故意不真正亲下去。
把周安耕勾的有火又无可奈何,手脚也被整个束缚住,想亲都亲不了。
“早早,不闹。”周安耕偏头看着墙上的时间。
已经六点半了,昨天的计划是七点吃早饭,现在时间不够。
“耕哥,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
“妈妈说她今天起晚了。”应早说,“她今天要化妆,要花一个多小时呢,让咱们在上面等着。”漆淋旧泗六姗栖散聆
周安耕看着他。
应早眨眨眼,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格外亮,也终于能够对焦,目光明确地对视着,眼神坦坦荡荡。
周安耕确实不聪明,但毕竟经历过这么多次,应早的暗示不是听不出来。
他滚了滚喉结,抽出一只手,在应早腰间拢了一下,认真道:“时间,不知道,够不够。”
“够的,我们可以快一点。”应早说着,在周安耕唇上亲了一下,莫名其妙有点热。
真奇怪。
明明是他主动提的,但每次看到周安耕一本正经的样子,他都有点招架不住。
拉开的窗帘被拉上,屋子重新回归黑暗。
门锁周安耕特意检查了一遍,从昨天半夜就是锁着的,到现在也没解开,很安全。
应早很喜欢这个屋子,这里比他们在A市住的那个别墅好多了,隔音效果很好。
前几天应早有一次不小心喊了声,连外面的鸟都没有惊动。
不过应早很严谨,为了确保绝对安全,他后来又实验了几次,比如故意在楼上叫夏妈妈和周爸爸。关上门就听不到,打开门就可以。
这点真是设计的很人性化。
不愧是有钱人住的房子。
屋内只开了盏床头灯,应早的脑袋陷在枕头上,目光直直地看着周安耕。
自从恢复视力以后,应早最喜欢的事就是盯着周安耕,观察他每一个表情,每一次皱眉,还有额前滑落的汗珠,随着动作慢慢滑落,最后没入肩窝里。
这样的周安耕很认真,很忠诚……非要形容的话,很像工地上最傻最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小孩,有着一身体力,干的活最多也最累,每次都默不作声地干着脏活累活。
很傻,也很可爱。
应早也皱着眉,搂着周安耕的脖子,贴过去小声说:“哥哥,你好急……”
“嗯。”周安耕应着,实话实话,“时间。”
“妈妈化妆……没这么快的。”应早说,“而且她会,等我们……”
“……嗯。”周安耕继续点头,但并没有因此改变节奏。
事实证明,周安耕的决策是对的。
等两人重新洗漱完下楼,楼下的场景已经装饰完毕,蛋糕也已经端上来十多分钟了。
再拖一会儿,说不定夏成蝶会主动打电话催促,或者上楼叫人,幸好他们把时间利用得很好。
“哇!”应早从周安耕背上跳下来,不着痕迹地嘶了声,然后兴奋地看着客厅,“好多气球哦!”
“好看吧?”夏成蝶很得意,“全都是我想的。”
“嗯嗯!”应早点头。
客厅已经和昨天变了个样子。
因为夏成蝶不经常回家,家里常年都只有保姆在,屋子保持的倒是干干净净,但过于干净了,显得冷冰冰的,没有人情味。
现在则完全不同了。
客厅的墙壁和天花板上都贴满气球,五颜六色的,红色粉色蓝色黄色什么颜色都有,每一个气球上面都有一个笑脸。
墙壁最中央的气球上没有笑脸,而是手工写的几个字,内容是:祝周安耕23岁生日快乐。
是的。
经过夏成蝶和周知俊的双方认证,最终得知了周安耕的实际年龄,和应早猜的年龄差不多。
还是个非常年轻的大小伙子。
客厅地板没有气球,是满满的花瓣和彩带,桌子上放着五层大蛋糕,也是用花瓣的形状做的。
一看就是夏成蝶的手笔。
“先吃蛋糕先吃蛋糕,等会儿你们再参观。”夏成蝶催促着,“蛋糕是纯动物奶油做的,里面没有翻糖,蛋糕太大等会儿该化了。”
几人急急忙忙地凑在蛋糕周围,该许愿的许愿,该切蛋糕的切蛋糕,也不知道到底在忙什么,总之很热闹。
“好多水果啊!”应早看着横切面的果馅,伸手数着,“一种两种三种四种……数不过来了,好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