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肖炎的来头确实很大,可星耀也是业内巨头,星耀背后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她除非是疯了才会和星耀对着干吧!
“赵总你先消消气,”尚凯捷太阳穴突突直跳,刚得知许肖炎签下了卫扬的时候,她也吓了一跳,直到现在还头疼不已:“这样吧,我叫上肖炎,咱们一起吃个饭,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呢。”
电话那头的赵世衍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强压怒火,最终硬邦邦地挤出一个“好”字,便挂了电话。
尚凯捷放下手机,揉着发痛的额角,立刻让助理去联系许肖炎。
她心里七上八下,猜测着许肖炎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许肖炎名义上是她的艺人,实际上是工作室的老板。
他做事向来有主见,甚至可以说有些独断专行。这次绕过她直接签下卫扬,还挑在这个风口浪尖官宣,简直是把她和星耀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助理很快回来,面色为难:“尚姐,炎哥不接电话。”
尚凯捷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郑小芽的电话。
这次电话很快被接起来,背景音有些嘈杂。
“尚姐?”
郑小芽正在吃瓜,吃瓜途中接到尚凯捷的电话,吓得差点咬到舌头。
“肖炎在不在,”尚凯捷的声音冷冷的,“你让他接电话。”
“炎哥他……”
郑小芽苦不堪言,不敢说许肖炎在谭冰房车里,只能让尚凯捷稍等一下,挂掉麦克风,硬着头皮去敲谭冰房车的车门。
小李不在车上,是许肖炎过来开的门。
郑小芽皱着脸递过自己的手机,“炎哥,尚姐找你。”
许肖炎脸色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嗯了一声,接过郑小芽的手机,挂断。
他把挂断的手机给郑小芽递回去,“我待会儿给尚姐回电话。”
郑小芽苦着脸接过被挂断的手机,感觉自己像块被夹在烧红铁板之间的五花肉,滋滋冒油。她欲哭无泪地看着许肖炎:“炎哥……尚姐听起来……火气很大……”
许肖炎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知道了。”
他转身就要关上车门。
“等等!”郑小芽哀嚎着喊出声,“炎哥,尚姐可能有什么急事,要不你现在就回一个吧?”
谭冰听到门口的动静走过来,房车空间本来就不大,他把郑小芽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闻言道:“你就回一个吧。”
没看见郑小芽都急得快跳脚了吗。
郑小芽投来感激的目光……目光在谭冰嘴唇上停留了一瞬,感觉谭冰的嘴唇似乎格外红润。
许肖炎也看了谭冰一眼,挡住郑小芽的视线,把他往房车里面推了推。
他进去拿出自己的手机,走出房车给尚凯捷回电话。
电话秒接。
尚凯捷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她当然知道刚才那通电话是谁挂断的。
“许肖炎,”她是真的生气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世衍给我打电话了,你让我怎么跟他交代?”尚凯捷气得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许大老板你可真行,做这种事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吗?”
“没什么好交代的,”许肖炎说:“星耀自己做的事,后果自己承担,我们有什么义务跟他们交代。”
“那是星耀,”他还是这么油盐不进,尚凯捷已经无力跟他吵架了,“不是路边随便什么小作坊,更何况我们跟他们还有合作,你和谭冰还有双人商务没有宣传!”
“是,我们这边是你说了算,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怕和星耀撕破脸也不需要通知我。那谭冰呢?他在星耀有话语权吗,你想过我们和星耀闹掰了他会怎么样吗?”
谭冰不仅是星耀的人,更是赵世衍一手捧起来的。
听到尚凯捷在电话那边阴阳怪气,还用谭冰的名字来威胁他,许肖炎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是两码事。”
“在你眼里当然是两码事。”尚凯捷冷笑一声,语气并不比许肖炎好到哪里去:“话我就说到这里了,今晚和赵世衍见一面,一起吃个饭,有什么话你自己跟他说去吧。”
说完,不等许肖炎再说什么,尚凯捷直接结束了通话。
电话被挂断的忙音响起,许肖炎收起手机,郑小芽在一旁胆战心惊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这还是她第一次撞见许肖炎和尚凯捷吵架。
“炎哥,”她小心翼翼地说:“你别生气了,尚姐她可能是太着急了,所以才……”
许肖炎听到她的声音才想起她还在旁边,扭头冲她笑了笑,“没事,去玩吧。”
郑小芽点点头,忧心忡忡,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许肖炎看着郑小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脸上的笑意淡去。
尚凯捷的愤怒在他的意料之中,但她最后那句关于谭冰的话,确实戳中了他最在意的地方。
他不在乎和星耀撕破脸,甚至乐见其成。但他必须确保谭冰不受到影响。
这么想着,他伸手拉开房车门。
谭冰坐在桌子旁边,心不在焉地玩着手机。
百叶窗帘早就放下来了,车内的光线有些昏暗。
许肖炎反手关好车门,车门落锁的轻微“咔哒”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他随手把手机扔到车门旁边的台子上,打开水龙头洗了手,扯了张纸巾,一边擦手一边走到谭冰身旁,动作很暧昧地捏了捏他的后颈,想继续刚才被尚凯捷的电话打断的事情。
谭冰看似盯着手机,实则注意力全都在许肖炎身上。
许肖炎略微冰冷的手指碰到他的后颈,他抬起脸,想问问许肖炎发生了什么,郑小芽为什么那么着急。
一张嘴,许肖炎的手指带着点力道压上了柔软的嘴唇。
谭冰看着他的脸,像是被蛊惑了,无师自通,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许肖炎的目光落在那两瓣色泽诱人的嘴唇上,抽出手指,缓缓低下头,用自己高挺的鼻梁轻轻蹭着谭冰发热的脸颊。
面前的身体似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谭冰呼吸急促,没有躲避,甚至更努力地仰起脸,做出无声的邀请。
他的手臂环上许肖炎的脖子,皮肤因为情、动沾染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嘴唇柔软的像是果冻。
许肖炎含住他的嘴唇,含糊地说:“你好甜。”
谭冰被他亲得说不出话来,感觉许肖炎恨不得把他的舌头扯出来吃掉。
整个人被许肖炎抱离座位,只能更努力地搂紧他的脖子,避免自己掉下去。
车里的空间好小,随便走两步就能被按到什么地方,谭冰后背撞到了车墙上挂着的什么东西,被硌得不舒服,只能向前紧紧贴着许肖炎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