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校霸x小甜心35
江柏自从开了荤以后,自然是懂了其中的乐趣,有点食髓知味的。
他眼眸晦暗了一下,想到那天晚上的快活事情,不由得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只是那天晚上做的有些狠了,宁书到现在身子都还没好。
他以前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现在跟江柏在一起,江柏还是一个男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宁书以前从来不知道,男生跟男生也是可以上床的。
江柏的心思其实宁书知道。
只是,他还是觉得有点羞耻,而且有些放不开。
他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下意识地生出了一点胆怯。
江柏被他糊弄了几次,也不有些烦躁。
虽然他没表现出来,但宁书还是察觉到的。
他有点无措。
不由得低下头,垂着长睫,有些迟疑。
零零是看出宿主是喜欢着江柏的,但是它不知道的是,宿主在这种事情上怪怪的。
宁书有点不好意思地跟零零诉说着那天的事情。
他睫毛有点不安地颤动着:“我觉得不舒服,有点疼。”
零零震惊了!
原本宿主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拒绝求欢的!
而且更让零零吃惊的是,江柏的床技竟然那么差,明明都能弄一晚上,竟然不让宿主感到快乐。
宁书有点愧疚地说:“零零,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他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跟江柏试一试了,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却有了犹豫的心情。
其实也不是很难受。
但是时间太长了,宁书就有点接受不了,他沉默的心想,要是男人跟男人谈感情,不用做这些事情就好了。
零零说:“宿主,这怎么会是你的错呢!明明是他的错!”
宁书有点茫然了。
他不知道,明明拒绝的是自己,为什么错的是江柏。
于是十分虚心的求教了。
零零哼哼道:“明明就是他技术不好,要知道宿主的前几个”糟糕!
零零连忙捂住了嘴巴,它差点又说出来了,还好及时停住了。
宁书有点不解地问:“前几个?”
零零咳咳地说:“零零认识的那几个,都十分的厉害呢!所以,宿主,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
宁书抿唇,没说话。
他对这种事情不太懂,对零零说的也不懂。
但是江柏说自己有事情会晚点回来的时候,宁书不由得有点茫然。
他不由得摸了一下拖油瓶。
有点发呆了起来
金色。
“江少,好久不见了。”大家伙对于少年的出现有点惊奇,毕竟这段时间,谁不知道江少又辉煌了起来,
顾林抱着小男生,看着江柏明显心情不好的样子,给一旁的人使了一下眼色,让他去倒酒。
男生替少年倒了酒。
江柏喝了一口酒,桃花眼冷冷地看了过来。
顾林有点诧异,按理说,江柏现在应该是人生最得意的时候,有什么事情不开心的。
他笑嘻嘻地问:“江少,你老婆不用你陪着吗?”
江柏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他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让他们滚下去。
包厢里只剩下了顾林两个人。
江柏抽了一根烟,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他怀中的小男生。
顾林把人给推了出去。
在只剩下他们的时候,终于出了声:“江少,你找我有什么事。”
江柏夹着香烟。
吐了一口眼圈。
他本来就生的好看,桀骜不驯,精致的眉眼还有看似多情的桃花眼。
俊秀十足,更是带着一种致命的性感。
但是顾林却知道对方有多薄情,唯一的一点温情,都给了那个叫宁书的小男生。
“你不是一直都玩男人吗?”
江柏直接进入主题,没什么表情道:“对男人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顾林有点尴尬,他自从玩了男人以后,确实没再玩过女人了。
“是,江少今儿怎么突然问起我这个了?”
江柏没说话,脸色却有点不太好看。
微皱了一下眉头道:“完事以后,不让碰。”
顾林微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面色有点古怪。
但是他不敢把心里的想法给说出来,试探性地问:“江少知道怎么做吗?”
江柏咬着烟,对着他冷笑了一声。
顾林正色地说:“那就是江少做的让人不够满意了。”
江柏嗤笑了一声道:“从早到晚,有什么不满意的?”
顾林:“”
他一时间有点无言,不知道江柏这么禽兽的,不由得出声道:“江少恐怕不知道什么叫节制吧,你这么狠,总得让人缓几天。”
江柏掐着眼,眉眼冰冷道:“我要是做不到也不会过来问你了。”
顾林震惊了。
说实话他都没有想到江柏找他是为了这方面的事情,他又问了几个问题,心里也有点纳闷起来。
江柏这个条件,就算在圈子里,那也是打着灯笼看不见的。
除非那小男生还是直男。
但是顾林已经确定了,对方对江柏不是没有感情的。
应该是哪里出了问题。
顾林想了想道:“江少,这可是你的不对了,你都在他身体里一个晚上了,怎么就不清楚人对你哪里不满意了。”他视线不由得顿了顿,往下看了一眼。
江柏注意到他的眼眸,眼神也变得有点凶恶了起来。
扯唇冷笑。
顾林连忙收回视线,他记得江柏的那个资本在圈子里边也是被人说道过的,就更不可能了。
“江少,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了。”
他继续道:“那是因为您不到让小零满意的地方。”
江柏拿着烟的手微顿,看了过来:“什么意思?”
顾林意味深长地说:“要是掌握了这个,人都能给你软成一滩水。”
江柏听着接下来的话语,眼眸越发的晦暗
宁书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
他不由得有点出神。
下楼的时候,别墅里的王阿姨问好地说:“宁少爷。”
他看了一眼大门,轻声询问:“他还没回来吗?”
王阿姨道:“少爷还没回来呢,宁少爷。”
宁书没说话,喝了一杯牛奶后,又回去了。
他垂着眼眸,抿唇了一下。
大约过了几十分种。
楼下传来了声音。
少年回来了。
宁书在人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
江柏走了过来,问:“怎么还没睡?”
宁书看了一眼人,有点呆呆的。
江柏没说话。
他回过神,看见少年的神情有点心不在焉的。
犹豫了一下,有点大胆地起身,抱了过去。
江柏不由得问:“怎么了?”
他伸手将人给抱住,说不高兴是不可能的。
男生很少有这么黏人的时候。
宁书看着人,耳朵垂都红了起来。
他不知道江柏去了哪里,说心里没有胡思乱想是不可能的。
他不会讨好人,也不会说好话。
如果江柏厌烦了他,他也不会死缠乱打。
但宁书也愿意偶尔主动一下。
就比如现在。
他抱着少年的脖颈,眼眸看着人,有点羞耻地把视线给移开。
好一会儿,出声道:“江柏,没关系的”
少年抱着他的腰,眼眸有点深邃,晦暗不明的盯了过来。
宁书脸颊有点发红,但还是鼓起勇气,看着人道:“其实我没有那么讨厌那件事……”
他有点羞耻。
毕竟能说出这种话,对他来说,已经是花了全身的勇气跟力气了。
江柏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桃花眼看了过来:“真的?”
宁书看着人,移开视线,红着脖颈,点了点头。
少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鬼使神差地凑过去,低哑着嗓音,然后在男生耳边说了一句话。
宁书微顿,看了过去,有点疑惑。
江柏看着男生这么干净漂亮的眼眸,当场有点口干舌燥。
他亲了亲男生的脖颈,怕吓到人,于是开口道:“算了,下次吧。”
宁书还以为他今晚不想碰,愣了一下。
呆呆地看着人,没说话。
江柏察觉到人抱着他的手一松,不由得抬眸,看了过去,然后在人耳边低沉道:“宝贝,亲我。”
宁书看着人,捧着少年的脸,有点脸颊发热的亲了过去。
但是江柏却是阻止了他:“我说的不是这个。”
宁书顺着少年的视线看去,没说话,可眼眸却是有点震惊的
……
宁书见到李兰的最后一面,是在大三的时候,妇人穿着普通的衣服,已经发福的不行,带着长大了几岁的侄子。
看上去有点寒酸。
李兰一见到他就眼眸露出惊恐,然后跑了。
宁书后来才知道舅舅一家过的并不好,舅舅还染上了赌博。
他知道的时候,心里倒是没太大的波动。
江柏俯身下来的时候。
拖油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冲着他们叫了一声。
江柏脸色黑了下来。
他起身,身上还流着一点汗水,揪着拖油瓶的后颈肉丢了出去,再继续刚才没完的事情。
宁书有点不好意思。
就像是在小孩子面前做错了事情一样。
宁书想到了他死前。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能拥有幸福。
不由得闭上眼睛,唇边露出了一丝微笑。
宁书喜欢江柏。
是真的。
野心摄政王x病弱小皇帝1
高高的皇位上,少年坐在上边,穿着龙袍,正听着朝堂下众臣的话语。
“皇上,报!”
门外的禁卫军统领进来:“摄政王已经到了城门外。”
宁书微怔,不由得有些紧张。
但面上还是点了点头,出声道:“传朕的指令,为摄政王接风洗尘。”
朝中的大臣一个个却是面面相窥,神情各异。
摄政王赫连羽是个异姓王爷,跟陛下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却被封了一个王爷的位置,说起这赫连羽的身世,众人不由得唏嘘。
这位摄政王是当年陛下抱回来的一个孩子,被封了皇子,后来被众人知道,这并不是陛下的孩子,纷纷发出了质疑,先皇迫于压力,才把他的皇子身份给卸了。
只是先皇对这个孩子宠爱有加,赫连羽在失宠了以后,日子过的并不好。
去了侯府生活了几年,后来又被先皇赏识,立下了不少的功劳。
先皇在驾崩前,留下诏书,封他为摄政王,并且给了免死金牌,这才撒了手。
朝中大臣十分的失望,先皇糊涂的很,自古以后,异姓王对江山可都是威胁啊!更何况这赫连羽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野心勃勃。
大臣们对他心生忌惮,又处处堤防,恨不得处之而后快。
但是先皇的旨意在那里,摄政王又有了一个免死金牌。
要不是几年前,太后抓了他的错处,将他发配到边疆的战场,这会儿指不定在皇城里闹出什么样的动荡。
“皇上。”
其中一个大臣站了出来,开口道:“摄政王在边疆手握兵权多年,皇上何不趁着这个时候,将兵权给收回手中。”
宁书看了过去。
犹豫了一下,出声道:“摄政王为朕的江山立下悍马功劳,朕这样做,恐怕会伤了他的心。”
大臣微顿,有点不赞同地说:“皇上这些年一直对他忍让有加,皇上对他信任有加,就怕摄政王起了别的心思。”
宁书轻声道:“朕心中自然有数,不必多劝。”
他想到还没见面的赫连羽,心中没有忐忑是假的。零零让他把摄政王收为已用,这样就不愁不能完成任务了。
就在宁书心中想着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一道声音:“摄政王求见!”
大臣们不由纷纷看去,露出一个难看的神情。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臣见过陛下。”
宁书这才看清楚了摄政王的模样。
男人身上的战甲还没脱下来,一张脸生的十分俊美,狭长的眼眸却是黑沉如水,薄唇冷酷。高大俊朗的身体,看上去十分的有压迫感。
更别提他身上的气息,像是经年累加,仿佛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嗜血味道。
宁书不由得看愣了眼。
却对上男人望过来的视线,那双眼眸真真厉害。
他不由得下意识地移开,出声道:“平身吧。”
赫连羽从地上起来,目光放到了小皇帝的身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离开京城的那年,小皇帝不过十一二岁。
都忘了他原本的模样。
如今看来。
长得倒是白白嫩嫩,却十分的瘦弱,就连眼眸都不敢直视过来。
赫连羽漫不经心地想着。
“你立下悍马功劳,想要什么奖赏?”
宁书不太擅长跟这样有攻击力的男人相处,他微抿了一下嘴唇,开口询问。
赫连羽抱拳道:“臣不要什么奖赏。”
“多谢皇上的美意。”
宁书微怔,倒是想不到摄政王什么奖励都不要。他有点为难,便赏赐了一些东西。
赫连羽立于大殿中,那双黑沉的眼眸盯了过来。
让宁书心里有点发慌。
直到下了朝以后,他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赫连羽跟京城中任何一个臣子都不一样,他心思琢磨不透。而且被太后设计,难保不会生出怨恨的心理。
更何况他常年在战场上,杀过的人可能比吃过的饭还要多。
宁书不由得有点忐忑。
他想到了赫连羽的身高,那种压迫感,就算是在皇位上远远地看过去,那种心理上的压力,不是作假的。
他抿唇,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还有细白的手。
宁书不由得心想,若是这个摄政王,是个好相处的就好了。
除了王位,赫连羽想要什么,他都会尽量去满足对方
宁书喝了药,便在书房中批改一些奏折。
门外的奴才进来道:“皇上,摄政王来了。”
他不由得看去,有点惊讶。
毕竟赫连羽才刚回来,少说也要休息一两日,却没有想到他脚不沾地的又进了宫。
宁书有点犹豫,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地有点忌惮赫连羽。
也许是因为传说中他野心勃勃,也许是因为对方身上的气势。
宁书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没见。
他现在对摄政王还不是很熟悉,至少要等他弄清楚一些,再跟对方交谈。
奴才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便出去通报了。
可谁知道,外边的嗓音却是传了过来,出声道:“皇上不愿意见本王吗?”
宁书有点窘迫,他的本意是假装自己不在书房中,可没想到却被识破了。
奴才还在拦着:“王爷,皇上已经回去歇息了,还请王爷改日再来吧。”
赫连羽不以为意地道:“那我就在这里等到皇上。”
奴才小声地说:“王爷别为难奴才了,皇上真的不在里边。”
宁书没说话,他一动不动,眼珠子却是盯了过去。
心想着赫连羽若是见不到人,应该就会回去了。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男人会直接闯进来。
奴才大惊,也没有料想到摄政王会这般的冲撞。
那书房的门被打开。
宁书看过去的视线,就这样跟男人的视线对上。
他不由得一愣。
然后抿了一下嘴唇。
赫连羽看着书房中的小皇帝,对方脸上的神情还没有收回去,带着一点慌乱。
他眼眸晦暗不明地盯着。
宁书深呼吸了一口,觉得这会儿也阻挡不住了,只好开口道:“不知道摄政王找朕有何事?”
赫连羽意味不明地问:“皇上看来很不待见臣啊,是臣有哪里做的不好的地方吗?”
他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双眸盯着少年看着,唇边多出一点笑意:“几年不见,皇上就长这么大了。”
“臣记得臣离开京城的时候,皇上才到臣的腰间。”
赫连羽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他哪会记得几年前的小皇帝,甚至连对方的样子都给忘了。
如今那么一看。
倒是觉得小皇帝比以前顺眼很多,就是瘦了一点,模样却是好看的。生的白白嫩嫩,像是能掐出水一般,那双眼眸也是好看的很,要是扮成女子,说不定会更好看。
宁书注意到了对方放肆的目光,他有点不自在。
但还是跟男人对视着,开口道:“朕只是在处理一些要事,是朕的不对。”
少年纤细的脖颈,看上去脆弱又白皙。
那双眼睛看着自己,声音带着一点软意。
摄政王唇边的笑意微顿,眼眸有点奇异地看了过去。
倒是没有想到小皇帝会亲自认错。
便给着台阶下了,低沉着嗓音道:“皇上是江山的主人,哪有跟臣子道歉的意思。”
这话说的诚恳。
但宁书却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不以为意,还有漫不经心。
他抿了一下唇。
不由得看了一眼赫连羽。
男人常年在边疆生活,现在已经换下了战甲,穿上了平日里的便衣。可身材却依旧高大俊朗,俊美十足,剑眉星眸,那双黑沉沉的眼眸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皮肤带着一点古铜色,就连那双大手,看上去都十分的有力。
宁书不由得认真地打量了一眼,以前这种身材是他曾经渴望过的。但是放在赫连羽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却生不起半点羡慕的心思。
甚至有点不安跟忐忑。
宁书没想到这一眼又被抓包了去。
赫连羽同他对视着,不动声色地问:“陛下这么看着臣做什么。”
宁书没说话,耳朵尖却是泛起了一点绯红色。
有些尴尬。
少年的皮肤很白,染上了红色更是尤为好看,像是涂抹上了胭脂一样。
赫连羽的眼眸不由得微微一沉。
他微眯起眼眸,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着这个小皇帝。
对方有点瘦弱的身子坐在书案前,无论是从气势看,还是样貌看,说是小皇子勉强还过得去。但说是一位皇帝,就有些贻笑大方了。
赫连羽不由得哼笑了一声。
盯着那绯红如玉珠的耳垂看。
有了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不知道这位小皇帝穿上红色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这皮肤生的比女人还白,估计也会比女人还要好看。
宁书并不知道摄政王心中的想法,男人坐在那里,就算一句话也不说,可那剑眉星眸的俊美模样,还没出声,就已经先是唬住了人。
他不由得抿唇。
感觉自己就像是狸猫穿龙袍那样,有点无所适从抬起了手。
却因为动作有些急忙的缘故,碰到了一旁的毛笔。
那毛笔滚落下去。
宁书有点茫然,也不知道该捡还是不该捡。
野心摄政王x病弱小皇帝2
男人坐在位置上,显然也看到了那笔落下来,然后一路滚到他的脚边。
他那双黝黑的眼眸看了过去,却丝毫没有要帮着捡起来的意思。
宁书跟着人对视了好一会儿。
赫连羽出声道:“皇上怎么这般看着臣?”
宁书没说话,他以为他至少是个皇帝,摄政王无论如何也会给个面子。但是没有想到,对方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少年微抿了一下嘴唇,起身,走了过去,然后弯腰。
将那地上的笔给捡了起来。
赫连羽坐在位置上,黑沉沉的眼眸望了过来。
少年生的瘦弱,那衣衫穿在他身上还是有点宽大。以至于弯腰下来的时候,能看到衣襟微微敞开,露出肤白如玉的皮肤。
像是上好的羊脂一样。
赫连羽在军营中,女人并不常见。军营中都是汉子,那些汉子身材魁梧,他见惯了,如今见到这么雪白的皮肤,倒是有点被晃到了眼睛。
赫连羽的眼眸向下看了看。
只可惜什么也看不见。
不知道是不是存心让人难看。
在少年蹲下去捡笔的时候,赫连羽伸出一只脚过去,那毛笔就在他的脚边。
宁书不由得一愣。
他看着男人的膝盖,险些就要碰了过去,不由得看了过去。
赫连羽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思,黑沉沉的眼眸看了过来,还道:“皇上看着臣做什么?难道是臣让这笔掉下去的?”
他说这话,薄唇边带着一点戏谑的笑意。
可又转瞬即逝。
宁书回神,知道对方这是在作弄自己,不免来了一点羞恼。他看着人,冷静地说:“摄政王这是何意,朕不知道朕哪里有惹你不快的地方。”
赫连羽讶异道:“臣哪里敢对皇上不敬。”
宁书看着男人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由得有点气闷。他看着那笔,绕到另一处,怕这摄政王又使了坏。
于是不由得伸出手,挡着对方的腿。
这才把笔给捡了起来。
赫连羽不说话,却是眼眸微暗沉了下来。
这小皇帝也不知道怎么养的,明明是男人,可那小手却是轻柔的。
他那处被摸得泛出一点痒意。
赫连羽再看过去,便看到了小皇帝那截白皙的脖颈,十分的好看细腻。
莫名有点口干舌燥了起来。
在少年起身的时候,似笑非笑道:“皇上还真是爱惜奴才。”
宁书站好,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赫连羽哼笑一声:“我原本以为皇上会叫人进来,没想到皇上宁愿自己捡也不叫着奴才捡。”
宁书微愣,倒是有点局促起来、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皇上,在现代生活习惯了,没有使唤人的习惯。就算是笔掉了,也会下意识地去自己捡起来。
看着那双黑沉沉的眼眸。
宁书不由得心下·一沉,他还是要小心为妙。
“不知道摄政王找朕有什么要事商量。”
赫连羽把脸上的笑意收起来,这才出声道:“臣是来讨赏的。”
宁书微顿,有点疑惑地看了过去:“朕今日不是给了你赏赐吗?”
他想了想,出声询问:“还是摄政王对朕的赏赐不满意?”
赫连羽淡淡道:“皇上只记得臣的功劳,却未曾提起其他人。那些将士跟着臣保家卫国,臣宁愿自己没有赏赐,也要让他们得到自己该得的。”
宁书有些尴尬。
脸皮一红。
他在大殿上,确实只想到了赫连羽,没有想起他人的丰功伟绩。
“是朕的疏忽,朕立马把赏赐赐下去,定不会亏待了他们。”
宁书有些惭愧。
他虽然不是真正的皇帝,可那些将士们都是出生入死,换来平民百姓的平安。不说赫连羽到底有没有野心,可有他在,边疆几年都牢牢守着,就算有敌军来犯。
在赫连羽的带领下,那些人从来都是有去无回。
更别说这一场匈奴的战争。
赫连羽那是拿了首级回归的。
赫连羽看了一眼少年,想在他脸上看出什么别的神色,但是并没有。
他收回视线:“那臣就在这里替他们谢过皇上了。”
送走了赫连羽,宁书有点疲累的坐在位置上。
他有点茫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赫连羽对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如何想的,要是对方真的想谋反。他真是有那个本事去阻止吗?但是收回兵权,那就是得罪赫连羽。
宁书这辈子都不用完成任务了。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先试探一下赫连羽那边,然后再从长计议
而赫连羽从书房外走了出来,眼前时不时晃过小皇帝那如同羊脂一般的皮肤。
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有点口干舌燥起来。
男人的眼眸不由得暗沉了一下。
那小皇帝跟一个女人似的。
赫连羽想着自己应该解决一下需求,于是主动约了部下,去了一个地方。
百花楼是京城有名的青楼。
老鸨虽然不知道赫连羽是什么人,可见他穿的布料是上好的,腰间的玉佩,也是上好的玉佩。
再加上气势不俗,更是不敢怠慢。
赫连羽的那些部下们虽然有点讶异将军竟然会带他们来这里,但是转念想想,也觉得有些正常。
毕竟在边疆的好些年。
赫连羽从来没心思碰女人,战事都够他忙的了。现在回了京城,闲了下来,吃饱了以后,自然是会想着那档子事的。
果不其然、
在坐下来后,赫连羽便让这的妈妈叫了一些女人过来。
这百花楼是京城最好的花楼,这里的没美人更是不俗,一个个都十分的貌美。
部下们见将军也给自己点了一个女人,原本有些拘束,现在也放开了来。
伺候赫连羽的当然是花楼里最好看的女子。
她是头牌,平时不怎么见客。但是现在却被妈妈给叫了出来,原因自然是赫连羽给的银子足够阔。
妈妈心想着这肯定是大有来头的人,自然是让头牌好好去照料。
头牌叫嫣然。
她起初有点不乐意,但看到了客人的模样后,立马呆在原地。
赫连羽看着这女人的模样。
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怎么瞧着,这个头牌,还没有皇帝好看。
只是心中这样想着。
面上却是不显。
男人喝了一杯酒,出声道:“还不过来,我还能吃了你吗?”
嫣然脸颊不由得一红,走了过去,然后坐在对方的身边,倒了酒,娇滴滴地说:“奴家只是看见大人的模样,有些被惊着了,大人长得真真俊美,是奴才在这里见过的最好看的客人。”
她这话可不是什么假话,面前的男人气宇轩昂,生的十分的俊美。明明高大无比,可又让人觉得不粗犷,周身的气息十分的压迫。
那双黑沉的眼眸,一看过来,就想让人给腿软了。
嫣然脸颊越发的热了,不由得俯下身子,特意露出了雪白的脖颈。
她自然知道怎么取悦男人,怎么勾引男人的。
那些部下看到嫣然,眼睛都有点直了。
他们在边疆那么多年,没见着什么女人。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美的。
不由得砸吧了一下嘴。
有点羡慕。
但是将军的身份,也是这女人这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他们不由得看了一眼将军。
却见赫连羽坐在位置上,半点神色也看不出,对着嫣然姑娘的讨好,也没有半点的动容。
嫣然显然也看出来了。
她有点不甘的咬了一下嘴唇。
她对自己的容貌十分的有信心,毕竟是百花楼里的招牌。这男人到现在为止,看她的眼眸,好像她也没有什么不同。
不由得有些大胆地,将身体靠了过去。
一双美眸,盈盈地望着人。
赫连羽闻到了那胭脂水粉的味道,没有抗拒美人的靠近。
他有点心不在焉地想到了小皇帝的模样。
虽然没有穿着女人的衣裳,也没有抹着胭脂水粉。可看着,就是让人觉得好看。
嫣然察觉到男人没有抗拒,心下不由得一喜,然后娇娇柔柔地往人怀里坐了过去,搂着人的脖颈。
赫连羽顺势抱着她,似笑非笑道:“这么迫不及待?”
嫣然脸颊越发的绯红,眼眸盯着人,吐气如兰地说:“大人要不要去奴家的房间里,奴家有很多才艺没有展示给大人看,奴才还会吹箫”
她那双眼眸十分的媚意,寻常男人看了都把持不住。
赫连羽自然也听出了美人话中的话,却没有开口接着。
而那些部下则是识相地与怀中的美人作伴着。
将军的美事要来了。
只不过将军那个地方天赋异禀,也不知道这个美人能不能够承受的住。
赫连羽把美人抱了起来,朝着她口中的房间走了过去,然后推开门。
把人放到床榻上。
嫣然柔媚的身姿微微起来,伸手过去,要将男人身上的衣裳脱下。
一双红唇,送了过来。
可还没亲着人呢,就被一把给推开了。
她不由得看了过去,有点错愕。
赫连羽把衣裳给弄好,眼皮子一抬,出声道:“在下突然没了兴致。”
他闻着女子身上的胭脂水粉,就顿时没了什么心思。
也不顾床上美人的眼眸。
推开门走了出去。
野心摄政王x病弱小皇帝3
那老鸨哪知道,这贵人才上去一小会儿就下来了,连脱个衣服的功夫都没有,不由得迎面上去:“爷,你是对嫣然有哪里不满意的吗?别急着走啊,我们百花楼里还有别的姑娘呢。”
赫连羽扔了一包银子,黑沉沉的眼眸看了过来,出声道:“今日没什么兴致。”
那老鸨本来想再纠缠一番,毕竟出手这么阔绰的贵人可不少见。却在看到对方身上不可侵犯的气势时,心中不由得突了一下,拿着那包银子,掩唇娇笑道:“那爷您下次再来啊。”
那些部下看到将军什么也没有做就下来了,也有点错愕。
其中一个人拿着酒杯,似乎是有些惋惜:“那嫣然姑娘长得是真美。”
赫连羽抬手,将杯子拿起,灌了下去。烈酒烧着喉咙,带来一点火辣辣,他不由得微眯着眼眸:“依本王看,她长得还不如当今圣上好看。”
那些部下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语,一时间都惊的有些握不住酒杯。
虽然将军向来都是这样,但这番话语,还是有些惊世骇俗的。
不过这些人对赫连羽十分的衷心耿耿,其中大部分都是承了恩情的,自然是不会心生什么其他的想法,只觉得将军不愧是将军,就连言论都十分的大胆。
“将军,皇上可是男子,又怎么跟姑娘相提并论呢?”
赫连羽不由得哼笑一声:“他可不比女娃娃还要好看吗?”
那些部下都是有幸在朝堂上见到皇帝一面的,他们想了想皇上那俊秀漂亮的脸庞,一时间竟不知道将军说的对不对。
赫连羽好几年都没有回到府邸中。
老管家鞍前马后。
赫连羽先是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在书房呆了一阵,回到屋中的时候,却是在房门前停下脚步。
然后又抬脚走了进去。
待靠近床榻的时候,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盯着榻上那凹出来的一块地方,冷声道:“谁让你到本王房中来的?”
那被褥下,一个面若姣好的丫鬟盖着身上的春光,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眸看了过来。
声音柔媚道:“奴婢是自愿过来伺候王爷的。”
这丫鬟早几年在王府中,只不过那时候年纪还小,赫连羽倒是有那么一点印象。
如今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站在原处望着人,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丫鬟却是心下一喜,还以为男人也动了心思,露出雪白的手臂,动作越发的妩媚:“王爷,奴婢不要什么名分,但求得到王爷的宠幸”
实际上心中想的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赫连羽被发配到边疆的时候,那边正及冠,王府别说是王妃,就连通房丫鬟也没有。
她要是能爬上枝头做了凤凰,就算做不成王妃,替王爷生下第一个子嗣,还不愁没有荣华富贵吗?
再说了。
王爷在边疆那么多年,回到京城后,难道就不想做那档子的事情吗?
这才是丫鬟这么大胆的原因。
她想的当然也没错。
赫连羽进宫见了一次小皇帝,就被弄出了一点火气。想着那么多年都没碰过女人,自然是想着要泄泻火的。
只是不知道为何,便没了兴致。
尤其是想到小皇帝的时候。
青楼头牌都没兴致,这丫鬟虽然有点姿色,但还是差了一截的,就更没什么兴致了。
赫连羽看了她一眼,低沉着嗓音,让她滚出去。
丫鬟脸色苍白,又自觉得十分的羞辱,捂着脸,哭着从房屋中跑着出去了。
她爬床不成,管家知道了也不会饶了她。
丫鬟特意在身上抹了一些情迷的药物,哪知道根本没派上什么用场。
她哪里知道不是没有反应。
而是赫连羽同常人不同,又在边疆多年,舔着刀尖过日子的。耐性还有隐忍自然是比普通人强上数十倍,他一进到屋子里,就察觉到香味有点不对了。
这会儿也不免有点动情。
赫连羽抖了抖衣裤,那强壮的身子露了出来。身上的肉十分的结实紧实,还带着打仗时落下的疤痕。
只见他那下腹,露出的东西却是十分的精神。
让人看了只觉得骇然。
军营都是男子,男子之间没有那么多的拘束。一起吃肉打仗,那些部下也不是没见过将军只穿着一件衣服的时候,就算隔着裤子,那也知道将军的本领可不止是不小,来头还大的很。
这就是他们担心嫣然姑娘能不能承受的住的原因。
毕竟将军十分的天赋异禀。
而赫连羽微眯着眼眸,喉结微不可察的滚动了一下。
想到了小皇帝的模样。
那白皙细腻的脖颈,皮肤比女人还要姣好。更别说那张脸艳若桃李,一双眼眸更是温软好看。
那衣襟微开的时候,依旧能窥见一些风光。
赫连羽粗喘了几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眼眸黑沉,有些漫不经心地处理着积累多年的东西。
那房中都是浓郁的气息。
赫连羽靠在位置上,表情显得有些餍足,还有点漫不经心。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宁书在书房中,这几日一直收集着摄政王的资料,猛然听到外头有人说赫连羽求见的时候,不由得一愣。
奴才继续道:“皇上,王爷今日去狩猎了,特意进宫把那狩猎得来的东西,给皇上送来。”
宁书倒是没有想到赫连羽竟然会主动示好。
他自然是不可能会拒绝的,虽然有点忐忑,但还是见了人。
那赫连羽手中抓着几只兔子。
那兔子吃的肥肥胖胖,被抓着耳朵,老老实实的在男人的手中,半分也不敢动弹。
宁书有点好奇地盯着。
他家中没养什么宠物,接触的更是少之又少,像野兔这些东西,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赫连羽唇边勾出一点笑意:“皇上喜欢吗?”
他将那兔子递了过来,就拎在半空中。
兔子卷缩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有些瑟瑟发抖。
宁书目不转睛地盯着,倒是觉得这兔子有点可怜了,忍不住出声道:“你将它们放下来吧。”
赫连羽那双黑沉沉的眼眸盯着他,淡淡道:“放了它们就跑了,就没那么容易抓到了。”
宁书没说话,却是忍不住伸出手,摸了那兔子一下。
他觉得有点惊奇。
忍不住又摸了一两下,那兔子被摸了以后,耳朵动了动,却是乖巧的很。
赫连羽见少年眼眸,分明是喜欢的很。
他盯着人看,漫不经心地想。、
这小皇帝看样子倒也不像是装出来的,皇宫竟然也能养出这般的性子。
男人唇边的笑容带着一点玩味。
“皇上喜欢,那就抱过去摸一摸。”
宁书看了人一眼,犹豫道:“可以吗?”
“本就是臣要送给皇上的。”
赫连羽道。
宁书一听,便伸出手,将那兔子给抱了过来。
他有点无措,也小心翼翼。
但觉得兔子胆小,看起来也有些乖巧,于是放松了一点警惕。
刚想摸过去。
可谁知道,那兔子像是受惊到了一样,立马蹬着腿,给跑了出去。
宁书愣住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兔子跟着一跳一跳的,窜的倒是十分的快,那些奴才看见了,也不由一惊,可是这么多人扑过去,也抓不住一只兔子。
宁书有点茫然地站在原地。
这兔子刚才在赫连羽的手上,分明还是好好的。
赫连羽见那兔子跑了,站在原地,像是有点戏谑地道:“臣说了,要是跑了,恐怕就没有那么好抓了。”
宁书抿唇,眼睁睁地看着那兔子将宫里弄得一团糟。
他忍下心中也想抓的欲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兔子看。
奴才们撞到一块,十分的滑稽,再看看那兔子,还有闲情逸致的吃草呢。
赫连羽对一旁的奴才吩咐道:“拿箭来。”
宁书看到男人拿着弓箭,对准了那胖乎乎的兔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了过去,还没来的及阻止。
赫连羽的箭都射了出去。
那兔子本来在吃草,低下头的动作十分的可爱,似乎一点都没察觉到危险。
宁书眼睁睁地看着那锋利的箭射进了那雪白的身体里,然后染出一点血,兔子倒地下去,像是没了声息。
他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怎么杀了它?”
赫连羽收起弓箭,走了过去,将那只兔子给捡了起来。
然后走到少年的面前。
不以为意道:“这兔子本就是我送给皇上吃的。”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看了过来:“更何况,不听话的东西,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
宁书脸色微微泛白,看着那兔子,隐隐有种要作呕的感觉。
他并不知道摄政王是不是有含沙射影的意思,他现在双眼只剩下兔子了。
就在几分钟前,它还是鲜活的。
被宁书抱在怀中。
但是现在,却是没了声息,被男人给拎在手中,肚子那块的血侵染了雪白的毛发,形成强烈的对比,有些刺眼。
少年抿了下唇,看向了男人。
好一会儿才道:“摄政王说的对。”
只是宁书回去的时候,却是做了一个噩梦。
第二日,便病了一场。
野心摄政王x病弱小皇帝4
他这个身子本来就比较虚弱,是个药罐子,这一病就是气势汹汹。连早朝都没能去上,虚软地躺在床上。
太后知道了前因后果,不免有些动怒,斥责道:“这摄政王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样惊吓到皇上。”
她脸色十分的难看,眼眸里带着一点恨意。
当初先帝对这个野种就十分的器重,要不是因为不是他的种,恐怕就把皇位传给这野种了。这也就是太后为什么对赫连羽的存在,一直如鲠在喉的缘故。
“刚回到京城就这样的无法无天,视皇上无物,他难道还真的像反了不成!”
太后气得将手中的杯子摔了出去。
宁书咳嗽地说:“母后,摄政王也是无心的”
他之所以给赫连羽说好话,是因为太后将对方视作眼中钉,肯定会在这件事情上做话题。几年前,太后使用了下三滥的手段,逼走了赫连羽。
赫连羽心中有疙瘩还是轻的,就怕他记恨上了太后。
宁书想要完成任务,那就更难了。
太后冷冷道:“皇上年纪还小,自然不清楚这些恩怨,哀家看他分明就是记恨上了哀家”她的眼里有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忌惮,恨恨的说:“哀家不会让他得逞的。”
宁书不由得出声道:“母后,摄政王有勇有谋,我们为何不将他纳为已用呢。”
太后漠然地说:“宁儿,哀家告诉过你,这江山是姓宁,哀家在的一天,就不会让它变成其他人的。”
少年的嘴唇动了动,又咳了几下:“是朕身体太差了,跟摄政王无关,还请母后不要跟他计较。”
太后似乎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宁儿,你竟然想帮那赫连羽说话?”
宁书也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不妥,他犹豫了一下,出声道:“摄政王刚回京,朕不知道他心里头的弯弯绕绕,怕母后吃了亏。”
太后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摸着他的脑袋道:“哀家知道有分寸。”
宁书怕太后又做什么动作,又劝了几句。,
太后脸色又变差了,见皇帝咳嗽的脸颊通红,这才作罢:“哀家这次不找他算账,若是还有下次,哀家就不会这么算了。”
太后呆了一会儿,便回宫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奴才便传来摄政王求见的消息。
宁书不由得一愣,似乎没有想到赫连羽会进宫看他。
他想到昨天被对方杀的那只兔子,抿了一下唇,到底是有点心有余悸。
可又不能拒之门外。
于是便让奴才把人给放了进来。
赫连羽今日本要上早朝,哪知道皇帝病了。他想到对方那个瘦弱的身子,不由得嗤笑一声,觉得这小皇帝未免太过娇弱。
又想到昨日少年脸色苍白的模样,心下一动,便进了宫。
在殿外候了几刻钟的时间,赫连羽抬脚走了进去。
只见小皇帝躺在床榻上:“朕身体不适,不能站着跟摄政王说话了。”
赫连羽挑眉,走了过去。
宁书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的大胆,宫殿里的奴才也有点错愕,可又有些忌惮。
“王爷”
赫连羽不以为意地说:“臣只是心怀愧疚,特意过来跟皇上请罪的。”
“这也不行吗?”
他说着话,可却没有一点要停下脚步的意思。
男人黑沉沉的眼眸看了过来。
宁书被对方看得有些不自在。
少年病了的模样,比平时还要虚弱上一分。那白皙的脖颈,好像轻轻一握就断了,脆弱的很。
赫连羽看他咳嗽了几分,那脸颊就跟染上了胭脂一样,增添了几分艳丽。
好看的很。
男人的眼眸毫不避讳地盯着看。
宁书被对方的视线看得有些尴尬,出声道:“不知道摄政王说的赔罪是什么意思?”
赫连羽的目光还是不离他脸上,意味不明地道:“臣昨天不小心让皇上受惊了,这才进宫请罪。”
宁书不由得一愣。
觉得这话别有深意。
男人似乎在嘲讽他的虚弱。
宁书不由得有些气闷,说话也带了一点不高兴:“朕自然是比不上摄政王的,那兔子又没有招惹你,你便想杀就杀了。”
赫连羽淡淡道:“那兔子迟早也是要死的,难不成皇上还想养这种东西吗?”
宁书不说话。
赫连羽什么意思他当然知道,他是天子,竟然想养兔子这种软绵绵的东西。
要是承认也,岂不是如对方的愿。
宁书心中憋了一口气:“朕没想养,朕只是觉得那兔子有些可怜罢了。”
赫连羽淡然一笑,没有拆穿少年的小心思。
他觉得这小皇帝越发的有趣了,那种女人竟然也能养出这样的儿子,实属稀奇。
宁书见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然后抬起手来。
不由得有些错愕。
赫连羽摸了一下他的脸,黑沉沉地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道:“皇上这样可比刚才好看多了。”
男人的手因为常年握着剑还有其他东西的缘故,有些粗粝。
带着茧子。
宁书被他这种大胆的举行弄得一惊,忍不住躲开了一些,恼怒地说:“还请摄政王对朕放尊重一些”
赫连羽收回手,没说话。
眼眸却是黑沉沉的。
宁书有点忐忑,移开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奴才。
那奴才跟在小皇帝身边好几年,自然是个有眼色的,连忙出声道:“皇上,您该喝药了。”
赫连羽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懂逐客令。
询问道:“皇上喝的是什么药?”
奴才小心翼翼地回着:“是风寒药,皇上昨天夜里出了汗,今天就感染了风寒。”
赫连羽有点讶异,倒是没想到小皇帝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虚弱。
他出声道:“把药给端上来吧。”
宁书见男人没有要走的意思,也不好下命令。他有点茫然,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跟太后说的那样,因为自己是她的儿子,赫连羽连带着看他也跟着一块不顺眼起来了?
没过一会儿,奴才便把药给端了过来。
却被赫连羽给接了过去。
“本王来吧。”
那奴才看了看宁书。
宁书只好道:“下去吧。”
赫连羽端着那药,对着药吹了吹,在看到一旁准备的蜜饯的时候,微微挑眉地说:“皇上怕苦吗?”
宁书没说话。
他来这里的时候,喝到药就想吐。因为实在是太苦了,没有蜜饯配着,几乎都喝不下去。
但是被赫连羽说出来。
他总觉得对方是故意的。
不由得抿了一下唇,出声道:“朕不是怕苦。”
赫连羽将勺子递过去,低沉着嗓音,那双眼眸盯着他看:“皇上怕苦说出来,也没人敢耻笑。”
宁书总觉得对方是在针对自己。
他看了一眼那药,有点羞恼地说:“朕不怕。”
赫连羽嗤笑一声,将那药递了过去。
宁书的手捏了一下,盯着那药看了好一会儿。
赫连羽看着他,道:“皇上要是怕苦,可以先吃一块蜜饯。”
宁书看着人。
然后低头,直接将那药给喝了进去。
那药十分的苦,他险些要吐了出来。
但宁书还是忍了下去。
赫连羽微眯着眼眸,看着少年一脸难色,却还是要把药给喝下去。
不由得低沉着嗓音道:“既然苦,为什么还要忍着?”
宁书没说话。
对方要是不来,他也就不会直接吃这着这药。又有些后悔,觉得既然都是难堪,为什么还要跟人对着干,吃苦的是自己。
他抿了一下嘴唇,伸出手道:“朕自己来吧。”
赫连羽眼眸微沉,却将碗给移到了一边。
“皇上这是嫌弃臣是个粗人吗?”
宁书看着人:“朕不是这个意思,朕怎么能让摄政王做奴才的活。”
赫连羽却是道:“皇上可是天子,臣是臣子,伺候皇上也是应该的。”
他说完,又舀了一勺。
这次却拿起那蜜饯。
宁书硬着头皮,他已经说过不吃了。出尔反尔算什么,更何况还是在赫连羽的面前。
似乎是看出他心中的想法。
赫连羽黑沉的眼眸盯着他,薄唇微掀:“皇上若是不吃,臣只好逼着皇上吃了。”
宁书见对方充满压迫的身子靠近过来,不由得心中一慌。
连忙将那蜜饯给送到口中含着。
赫连羽见状,这才重新坐了下去。
吃了蜜饯,倒是觉得好多了。
宁书心想,他不应该跟摄政王对着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