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喝着汤药,嘴唇有些艳丽,气色也跟着一块好了起来。
赫连羽盯着那唇,喉咙动了动。
宁书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不由得抬眸,便看见男人盯着自己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只好将那汤药喝了一个干净。
却见赫连羽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宁书忍不住出声道:“摄政王,朕想休息了。”
赫连羽那双黑沉沉的眼眸盯着他,不以为意地说:“皇上刚喝了药,哪能这么快就休息,至少也要等药效发作了。”
宁书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药的缘故,他觉得身子有些热,又盖着被褥,忍不住悄悄给瞪开。
却见赫连羽盯着他的脚不放。
野心摄政王x病弱小皇帝5
少年将那被褥给蹬开,露出了秀气的脚腕。
那脚犹如羊脂白玉一般,秀色可餐。也不知道怎么养出来的,这脚都比寻常人要好看了不知多少倍。
其实小皇帝的脚虽然秀气,肯定是比不上女人小巧的。但在摄政王的眼中,这脚却是小的很,也不知道为什么生的这么好看。
男人的眼眸晦暗了一下。
宁书觉得有些不自在,他有点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没发现有什么不同的。下意识地微微瑟缩,出声道:“摄政王为何要这般看着朕?”
他不好意思将脚说出来来。
只是心里觉得赫连羽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赫连羽回神,抬眸,看了过来。
那黑沉沉的神情,让宁书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
赫连羽笑了一声道:“臣在边疆那么多年,没见过像皇上这样的男子。”
宁书微抿下唇,不知道摄政王这句话是不是侮辱,不由得暗暗瞪了一眼人。
却被抓包到了。
赫连羽望过来的眼神有些戏谑。
宁书不语,但是却是有点尴尬,忍不住神情飘忽地移开。
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跟摄政王相处。
宁书觉得自己到底不够了解,现下不是很想过多跟对方接触。恐怕还没等他把赫连羽的动机给弄清楚,对方就已经将他看了一个明明白白。
少年不由得躺下,把被褥给拉了起来。
“朕累了。”
赫连羽不说话,黑沉沉的眼眸却是落在那秀气的脚上。
伸出一只大手,摸了过去。
宁书冷不丁的被人给摸了脚,不由得吓了一跳。
回神的时候,看见摄政王将他的脚握在手中。
男人的大手粗粝,他不由得觉得有些痒意。
带着一点错愕,又有点羞恼的情绪,想把脚给抽回来。
却被男人的大手桎梏不动。
“你做什么?”宁书总觉得怪怪的,忍不住气恼了脸颊,可男人的力气又很大。
他这副瘦弱的身子,根本没有半点作用,只能像只小鸟一样,任由着对方握着。
赫连羽见小皇帝的脚太过好看,便鬼使神差罢了。
哪知道上手了,感受到那细腻的皮肤。
不由得心神一荡。
他深邃黑沉的眼眸望了过去,又摸了那两下脚,漫不经心地道:“臣会一点医术,所以想给皇上看看。”
宁书半信半疑地看着人。
赫连羽对上小皇帝怀疑的眼神,不由得嗤笑一声道:“边疆贫苦,皇上哪会清楚军营中的军医是多么的难得,有些将士只能自己咬咬牙挺过去。”
宁书这么一听,倒是打消了疑虑。
他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摄政王在边疆过的有多不如意,还要为江山打打下敌军。却被朝中处处堤防,不管他有没有野心,心里总是咽不下一口气的。
要不是太后,赫连羽也不会被发配到边疆了。
宁书有点忐忑的捏了捏拳头,抿了一下嘴唇。
男人将他的脚捉在手中,又捏了捏。
宁书忍不住看了人一眼,心里有点疑惑。
还有一点别扭。
他忍不住出声道:“朕的身体,朕心里很清楚,就不劳摄政王了。”
赫连羽黑沉沉地眼眸望了过来。
宁书心里跳了一下,心里却是有点气闷起来。
但是他不敢反抗。
直到好一会儿,男人才将他的脚给放下,然后掖好被褥,出声道:“皇上休息吧,臣就先告退了。”
宁书盯着人走出了宫殿,这才把自己给埋进被褥里。
零零问他怎么了。
宁书奇怪地说:“感觉他对我的态度有点奇怪。”
零零说:“QAQ宿主,他看起来好粗蛮哦,你有没有被捏痛啊。”
宁书心下一暖,道:“这倒是没有。”
他看了一眼被摄政王刚才摸过的脚,莫名觉得脸上有些热热的。
宁书这一病,就是病了五日,这才好转很多。
期间太后不止一次表达她的不满。
宁书想到赫连羽的态度,也摸不清对方想做什么。兵权还在对方的手中,他这时候拿回来,说不定还会让对方提前谋反。
“母后,朕打算将沈家的女儿赐婚给摄政王,如何?”
这是宁书想了很久,想出的办法。
毕竟摄政王如今的年纪也不小了,在古时,像他这样大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更何况在边疆待了这么久,应该也想娶一个美娇娘才对。
沈家怎么着,也是宁家旁系关系,又衷心耿耿。
若是这桩亲事成功了,摄政王多少也要顾忌几分谋反。
要是两夫妻和和美美,那是再好不过。
宁书不会跟赫连羽对着,摄政王知道他的心思,自然也会示好几分。
太后1听到这个话语,也不由得一愣,思索了好一会儿:“这倒是一个好建议。”
沈家的权利不算大,更何况跟祖脉有关系。
摄政王要是将沈家的女儿娶了,多少也要担待着一些。到时候找个机会,把兵权给收回来就是了。
宁书也觉得这计划十分的可行。
沈家的千金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无论是家世还是样貌都十分的适合。最重要的是,那沈家千金十分的貌美。
赫连羽应该也会喜欢的。
宁书这么一想,便也打算这么做了。
于是在病好,上早朝的第一日,他便江摄政王叫出列。
“摄政王,朕记得你至今还未娶亲生子。”
赫连羽起身,看了过来,那双眼眸黑沉沉地盯着他,只是神情看上去有些黑了下来。
“臣对亲事一向讲究的是缘分,倒是不强求。”
宁书被他那双眼眸看得莫名有些忐忑,但还是鼓起勇气道:“朕若是赐婚给你,你愿意吗?”
朝堂上的众人也没有想到皇上竟然想赐婚,不由得出声询问:“不知道陛下想将哪家的千金赐给王爷?”
男人站在朝堂上,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宁书不由得将目光给移开,出声道:“是沈家千金。”
有些大臣心中立马跟明镜似的,不由得出声附和道:“沈家千金听说才艺双全,又生的十分的貌美,性子贤良淑德,倒是跟王爷郎才女貌,十分的般配。”
站在那的赫连羽却是哼笑一声。
刚才说话的大臣不由得有点羞恼地问:“王爷难道觉得沈家千金担不上府中的王妃吗?”
赫连羽抬起眼皮子,黑沉沉的眼眸看了过去。他生的很俊美,剑眉星目,尤其是那薄唇,好像天生就带着薄情冷酷。
那压迫的气息直逼而来:“皇上执意要为臣指婚?”
那双眼睛没有半点的笑意。
就那么眯着眼睛,看着坐在皇位上的少年看。
毫不避讳。
宁书对上他的视线,心里也有点忐忑:“画像朕已经看过去了,沈家千金是难得一见的美人难道摄政王是对朕的指婚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赫连羽直勾勾地盯着他,似笑非笑的说:“臣一介武夫,恐怕配不上沈小姐这么好的人。”
“何必让她跟着臣吃苦呢。”
朝堂上的大臣立马拍起马屁来。
这怎么会是吃苦呢,王爷一表人才,跟沈小姐是最相配不过了。
在看到赫连羽那黑沉沉的眼眸时,只觉得对方身上的气势骇人的很,登时说不出一句话来。
宁书有点不明白。
他看过沈小姐的画像,貌美的很。不由得眨眨眼眸,看向了男人。
犹豫地想把画像拿下去,让对方看一看,又觉得有些不妥。
只好将话题打到这。
但下朝了以后,却是让人将摄政王叫到书房一趟。
宁书将那画像打开,递了过去。
赫连羽扫视了一眼。
那画像的女子确实生的十分的貌美,可他也不过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皇上这是何意?”
宁书有点羞,他总不可能说自己怀疑赫连羽是没看过沈千金的画像,才会拒绝。
等他看了以后,说不定就会接受了。
这才把人给叫到书房,让人看上一眼。
“朕只是想让你看一眼,再做决定也不迟。”
赫连羽盯着他,突然道:“皇上莫不是觉得这沈家千金十分的貌美?”
宁书点了点头。
可谁知道摄政王的脸色却微微沉了下来:“臣看她不过尔尔。”
宁书微愣了一下,倒是不知道他眼光这么高。
在他看来,这沈小姐长得已经很美了。
但是赫连羽却是有些不满意。
宁书一时间有点茫然,没想到对方在摄政王眼中,连美人都算不上。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这京城中,沈小姐的模样可以排列上前了,不知道摄政王有什么不满意的?”
赫连羽坐到一旁,端起茶杯。
那双深邃的眼眸看了过来,黑沉沉地盯着他,意味不明地道:“臣想找最貌美的,好摸的。”
宁书脸皮涨红。
他没想到摄政王这么粗俗,忍不住出声道:“不知道摄政王眼中,什么才叫貌美的?”
赫连羽哼笑一声,直勾勾地眼眸盯了过来:“自然是长得白的,眼睛好看的,脚也美的。”
“不要太瘦,也不要丰腴的,等养的好一些,自然抱着摸着舒服了。”
“最好能给臣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
野心摄政王x病弱小皇帝6
宁书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不由有些不自在。他听着这些要求,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
忍不住道:“那沈千金难道不符合摄政王心目中的吗?”
赫连羽黑沉沉地眼眸盯着他,嗤笑一声道:“臣又没有看过她的脚,臣怎么知道她的脚是美的还是丑的?”
宁书有点说不出话来。
他觉得赫连羽有点太过轻浮,但表面上却没说出来。
女子的脚岂是随便拿出来说的。
似乎是看出他心中的想法,赫连羽低沉着嗓音道:“皇上是不知道在边疆的苦楚,军营中许多人一年到头都没见到一个女人。”
男人高大的身子带着一点压迫,神情自若道:“臣虽然拿着摄政王的名头,但不过是一介武夫罢了。自然是想娶着好看好睡一些的美娇娘,臣的想法
有什么错吗?”
宁书不由得看了人一眼。
只见赫连羽也盯着他看,俊美的面容菱角分明,眼眸却是黑沉沉的。
说出这些话语,却是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
宁书觉得摄政王在戏耍自己,不由得有些羞恼地说:“朕是真心想为你选妻的,朕没有别的二心。”
赫连羽沉声道:“皇上要真是这样想就好了。”
他不由得有些心虚,转开了视线。
赫连羽将那杯茶一口喝下,临走前,还道了一句:“臣看皇上的脚,就挺好看的。”
宁书微愣了一下。
忍不住看过去,有点恼怒。
他知道这个法子是行不通的了。
宁书不由得坐下来,仔细地想着,到底还有什么法子,才能让赫连羽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事。
而赫连羽回到府中,先是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又射了箭。
“王爷,属下听说皇上今日给王爷赐婚了。”
跟在他身边几年的刘青询问着。
赫连羽对准了耙子,射了一箭,正中心处,留下一道痕迹,、
刘青见王爷不说话,又开口道:“王爷,您这几年一直没要什么女人,也该是时候成亲了。”
赫连羽将箭拔出,低沉着嗓音道:“本王又不是非缺女人不可。”
刘青道:“可是这王府,始终也要有一个女主人啊。”
赫连羽没说话,直接大步走进屋子里。
他这两日,梦到的都是小皇帝的样子。
对方唇红齿白,躺在他身下,气喘吁吁的模样,一双湿润的眼眸看过来。
抬起白皙圆润的屁股,被他粗粝的大手,捏出了一道红痕。
赫连羽的梦里除了这个,就是小皇帝的脚了。
他至今还记得那触觉,让他十分难忘。
怎么会有男子的脚生的这样的白嫩。
再想到这小皇帝竟然给自己赐婚了,赫连羽心中就有一种怒火。
他眯着那双黑沉沉的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宁书给赫连羽赐婚失败的事情,太后也知晓了,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但到底不愿意多说对方的事情。
传而说起来宁书的事情。
“宁儿,你的年纪也到了,是时候该娶妃了。”太后道。
宁书不由得一愣。
想到这身子至今还没有娶妃,不由得出声道:“母后,朕还不急,朕想多陪你几年。”
太后道:“哀家想让你早点娶些妃子,生下皇子,哀家心里就无憾了。”
自从摄政王回来以后,她心中的危机越来越多。
这几年皇上因为守孝才没有选妃,现在年纪已经过了一年,也是时候娶一些女人进宫了。而且皇帝身子骨还一直很差,太后也不是没有自己的顾忌。
她现在就想着皇帝能生出几个皇子出来,以防有个好歹。
宁书还想推迟,却看见太后脸色十分的难看。
只好把话给咽了下去。
他是不可能会跟那些女子有纠缠的,他忍不住心想,等这些女子进宫了以后,对她们好一些,以后再放她们出宫是了。
宁书觉得太后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不成亲了。
太后见他顺着自己的意思,脸色也没有那么难看了,带着一点笑意道:“哀家看秀儿不错,皇上不如将她娶了,做皇后吧。”
赵秀儿跟太后有着血缘关系,算起来,也是她的侄女。
这个侄女她看着长大的,要选皇后,也要选一个知根知底的。没有比自家人还要更好的了。
宁书有些茫然:“可是她不是朕的表妹吗?”
太后捏着帕子道:“皇上忘了吗,儿时你还跟秀儿一起玩耍过,秀儿还说想嫁给你呢。”
宁书没说话。
他忘了这是古代,进亲之间倒是可以通婚。
他有点不太理解,但见太后执意,只好答应先让人进宫看一看。
赵秀儿不过一日,就进宫来了。
宁书看着面前的少女,跟他的年纪也差不了多少。
少女看着他,脸颊有些绯红的样子。
太后十分的满意,出声道:“秀儿,你小时候不是经常说长大了以后想要嫁给表哥吗?”
赵秀儿害羞地道:“姑母”
宁书却是有点不自在,他不想娶赵秀儿,但是太后的意思是,想让对方做这个皇后。
太后没过多久便走了,留下他们两人独处。
宁书并不知道怎么跟女孩相处,更何况他不想娶赵秀儿,一路上,几乎没跟人说过什么话。
倒是赵秀儿,一直跟上来:“表哥”
太后看着底下哭哭啼啼的少女,忍不住出声道:“好了,别哭了。”
赵秀儿哭肿了一双眼睛:“姑母,表哥是不是不想娶我啊。”
她本就是金枝玉叶,倒不是对她表哥深情。而是为了颜面,京城那么多人以为她才是当皇后的人,她要是没当上,岂不是让那些人都看了笑话。
赵秀儿想到表哥一直都不理自己,心里更加的委屈了,
太后被她哭的也有些心烦,摆摆手道:“你怕什么,哀家说这个位置是你的,就是你的,谁都抢不走。”
赵秀儿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可还是忍不住道:“姑母,要是表哥不想娶我呢,他要是娶了别的女人怎么办”
太后心里也有些着急。
她有些恨恨的心想,那野种怎么不在边疆死了,还立下战功,回了京城。
她想到皇帝的身子,两三天就病一下。也不知道能撑多久,万一有个好歹,又没有子嗣,这江山,岂不是会落到别人的手中。
太后的眼中,滑过一抹狠绝。
她看着底下的少女,把人唤了上来。
赵秀儿走到太后的跟前,太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她那双美眸,忍不住瞪大了起来:“姑母这”
“这不太好吧……”
太后看了她一眼,目光冷凝:“你若是想要坐上这个位置,就按照哀家说的去做,若是不想,想坐这个位置的人多的去了。”
赵秀儿脸色苍白。
握了握帕子。
她当然是想坐这个位置的,想到表哥对她的态度。
赵秀儿心里也有些不舒坦起来。
她好歹也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可表哥却不正眼把自己給看进眼中
“表哥。”
少女笑意盈盈的脸在自己的面前。
宁书道:“朕要去书房了。”
他这几日,一直听着太后的吩咐,跟着赵秀儿相处。少女一直想着办法贴上来,可宁书根本不想跟她成亲。
他只要想到赵秀儿跟自己有血缘关系,就皱了一下眉头。
宁书就算娶妃,但赵秀儿也不会在他的名单里。
古人不在意,但是他却是介意的。
他可以把赵秀儿当做妹妹一样,唯独不能把她当成妻子。
赵秀儿看着少年,也有点不高兴了。眼珠子转了转,娇俏道:“表哥,姑母都让我们培养感情了,你这样姑母也不会高兴的。”
她语气天真烂漫,可说出的话语,却不是让人那么愉快了。
赵秀儿就是故意的,她知道表哥不敢不听姑母的话语,她这么一说,表哥肯定会听的。
果不其然。
少年抿唇了一下,到底是没有起身离去。
赵秀儿唤来一个奴婢,让她重新拿一壶茶上来。
在奴婢拿来茶水的时候,朝着池塘看去:“表哥,你看这池塘的水多清澈,那荷花也要开了,开了肯定很好看。”
宁书顺着视线看去。
赵秀儿见少年盯着池塘看,把一包粉末给拿了出来,倒在茶杯里,然后往里边冲着茶。
她心里十分的紧张,做好这一切的时候,神情不免有点慌张。
毕竟是第一次做这些事情。
宁书回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少女有点不自在的样子,但他没有多想。
赵秀儿把茶水给递了过来,出声道:“表哥,我从小就仰慕你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姑母的安排,但是秀儿肯定会做一个好皇后的。”
宁书接过茶水,不由得道:“可是朕不喜欢你。”
他说的十分直接:“朕只把你当妹妹看。”
赵秀儿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但还是笑着说:“表哥快喝茶,等会儿跟秀儿一起去看看姑母,我听说姑母昨晚病了。”
宁书喝了两口茶,听到这话不由得看了过去:“母后生病了?”
赵秀儿有点看见少年将东西给喝了进去,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野心摄政王x病弱小皇帝7
她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情,不免有些羞涩跟害怕。
但是赵秀儿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她还记得前几日姑母在耳边说的话:“待你跟皇上生米煮成熟饭,还怕这皇后之位溜了不成?”
赵秀儿吓了一跳,她再怎么样也是个女子,也是爱护名声的:“姑母,这不太好吧。”
太后柔声道:“有哀家在,你怕什么,到时候皇上就算不想娶你,这皇后你也是要当的。”
赵秀儿听了心中只觉得心动不已。
便咬咬唇答应了。
现在见到少年将这茶水喝了下去,一时间有些心焦又害怕。
听说太后病了,宁书肯定是要去看人的。
只是走着走着,他不由得停了下来:“朕记得这不是去锦绣宫的路。”
太后住着的地方是锦绣宫,也是皇宫里最清净最远的地方。
他将这话说完,身体也有些燥热了起来。
宁书微愣了一下,就察觉到一具身体娇软的贴了上来,属于女子独有的馨香,伴随着柔柔的嗓音:“表哥”
他不由得将人给推开。
却觉得身体里的燥意更浓了,他的眼眸不由得看了过去。
长睫下的眼眸异常的黝黑,像两颗宝石一般。
唇红齿白的模样,十分好看。
赵秀儿见药效发作了,早就支走了一旁的奴才们,要扶着人进殿:“表哥,你身子不舒服吗”
宁书微微皱着眉头。
他看了一眼赵秀儿,这会儿不明白那茶水中有东西,那就是蠢的了。
他不由得将人给推开:“别过来。”
赵秀儿一下子就眼睛红了起来,委屈地说:“表哥,你娶了我不好吗?”
“我从小就想嫁给你了。”
宁书不说话,他不是变态,怎么可能会娶自己的表妹,还是带着血缘关系的。
他有点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
抿了一下唇,然后转身就走。
赵秀儿哪知道少年会离开,立马跟了上去,要缠着。
宁书只好将她推倒,趁着她愣神的时候,转身就跑了。
他回到了自己的宫殿中。
只觉得浑身十分的燥热,像是渴望着什么一样。宁书有点难耐的咬着嘴唇,想让奴才把太医给叫过来。
可这件事情又太难以启齿。
宁书不自觉的用身子蹭了蹭,反应过来,脸色都涨红了。
他双手抓着,有点羞耻的心想。
他不该这样的。
于是宁书躺在床上,咬着嘴唇,他记得那茶水,他只喝了两口。
熬过去应该就会没事了。
但是宁书不知道的是,赵秀儿怕一次不成功,寻来的药,是药性最强烈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身上反而越发的燥热难耐了。
宁书微微喘着气,湿软的眼眸透着一点水汪汪,无意识地抓着东西。
便听到外边奴才的叫喊:“皇上,摄政王来了。”
宁书不由得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怕外边的人听出什么好歹,不由极力镇定地说:“朕今日不见任何人”
他眼眸有些迷离地盯着某一处,不由自主地去扯身上的衣物。
一边扯,一边又觉得有些羞耻的微微蹭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殿门外传来赫连羽低沉的嗓音:“皇上为何不见人,还是说,皇上不想见的人是臣而已?”
宁书的心不由得一慌,这摄政王的声音就在门外,仿佛下一刻,就要踏脚推门而入。
他深呼吸了一口,出声道:“朕今日身体不适。”
站在门外的赫连羽黑沉沉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看了进去,淡淡道:“皇上要请太医吗?”
宁书觉得他好烦。
不由得抿着唇,微喘着气说:“朕已经叫过了”
赫连羽微眯了一下眼眸,意味不明地道:“可是臣听皇上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
宁书没说话了。
他紧紧地闭着嘴巴,多说多错。
想着赫连羽总不能闯进来。
就在宁书等了好一会儿的时候,却听到奴才有些慌张地道:“王爷,皇上吩咐了,任何人都不准进去。”
赫连羽沉沉地道:“要是皇上出事了,你们担待的起吗?”
那奴才不由一愣,想到皇上的样子确实有些不对,不由得露出忐忑的神情。
而赫连羽却已经抬脚,伸出大手,将那大门给打开,走了进去。
那奴才见摄政王又把门给关上,心下有些着急,却又不敢贸然进去。
宁书只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不由得一愣,却见到赫连羽走了过来。
在看到床榻上的小皇帝时,那双黝黑的眼眸动了动。
“皇上这是被人下/药了?”
宁书觉得有些难堪,他不由得坐起身,出声道:“你进来做什么?”
赫连羽走了过来,微垂着眼眸,居高临下地道:“臣不是说过,臣会医术吗?”
宁书看了过去,不由得有些犹豫。
“不过。”男人黑沉沉的眼眸看了过来,出声道:“还先请皇上让外面的那几个奴才别进来。”
宁书迟疑了一下。
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了摄政王,他现在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赫连羽见小皇帝开了口,眼眸晦暗了一下,走了过去。
他生的高大,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身上的气势更是不言而喻,像是带着一股嗜血的气味。
望向小皇帝的眼神带着一点火热。
宁书浑然不觉,他眼眸有些迷离的,无意识地喘着气,那白皙秀气的脖颈全都露出来,隐隐能窥见里边的春色。
赫连羽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眸越发的深沉。
这两日他脑海中都是小皇帝的模样,这会儿看到对方诱人至极的神态,脸色潮红,无意识发出的呻吟声,下腹早就热的不成样子了。
宁书有点茫然地睁着眼眸,察觉到男人一只大手伸了过来。
随即一具火热的身体压了下来。
他不由得睁圆了眼眸,有些受惊地看了过去,无措惶然:“你想做什么?”
赫连羽捏着少年的下巴,那张俊美的轮廓带着男人的阳刚气息。
侵略性十足。
“皇上身上的药性已经完全发作了,恐怕只能用一个法子了。”
宁书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只觉得心里有些慌张,却不知道自己微微张着嘴唇,眼眸迷离的媚色神态。
让赫连羽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
宁书察觉到摄政王的动作时,惊骇的连说话都忘了。
“你做什么?朕要叫人了。”
赫连羽抬起头,看着他,那黝黑的眼眸带着一股触目心惊的火热:“臣要做什么,皇上不是清清楚楚的吗?臣这是要帮皇上解了这个药。”
宁书头脑混乱,但也知道这是惊骇的。
他忍不住将人推开。
但赫连羽的身体像是石头一样,硬邦邦的很,更何况他这身子本就瘦弱,根本就起不到一点作用。
反倒是被男人给抓住了胳膊:“皇上确定要叫人吗?”
他那双眼眸看过来,没有什么情绪,可宁书却察觉到了威胁的意味。
他被抓的有些疼,这会儿也有些怕了,不免出现一点泪意。
好一会儿才道:“朕不用你帮”
看着小皇帝可怜的模样,赫连羽心中越是火热了几分,他抓着少年的手。
低沉着嗓音道:“臣一定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的更何况皇上这身子,恐怕了纳不了妃子吧……”
宁书没说话,他就算不纳女人,那也是不纳男人填充后宫的,被摄政王那么一抓。
更加惊慌了几分:“你,你放开朕。”
赫连羽却是低笑一声。
捉着小皇帝的那大手带着一点粗粝。
但是宁书脸颊微红,那去被气的。这摄政王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他察觉到赫连羽竟然上来了。
他有点慌乱地看着人。
赫连羽就用那双深邃的黑眸看着他,低沉道:“皇上……臣为民解忧……”
宁书不免带着一点哭腔:“朕不用你帮你走啊”
他那手伸过来,推着人,却是纹丝不动。
男人的身子本就十分的高大,这么一坐在他的面前,真是有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赫连羽眼眸晦暗地盯着少年雪白的面庞,低沉道:“皇上可真好看。”
他将少年给抱起来。
小皇帝在他手中,跟个小猫没什么区别。
他一边锤着人,一边带着哭意:“你放开我。”
这点力气对摄政王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他看了看小皇帝的样子。
觉得细皮嫩肉的,果然跟他们这群男人不同。
可能捏一下,就留下红痕了。
宁书却是呆呆的,他被摄政王抱在怀中,像是一个女人一样。
赫连羽抱着他道:“皇上吃胖些,就更好了。”
宁书掉着眼泪,泪眼朦胧地看着人。
却不得不依靠着对方的身子。
赫连羽微眯着眼眸,出声道:“还是说,皇上愿意臣把他们叫进来,让那些奴才们,看看皇上现在的模样?”
宁书垂泪着,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摄政王见他不说话,又将他带过去了一些。
宁书微微睁大了眼眸,有些惶然地看了过去。
不知道他为什么竟然如此的胆大包天……
野心摄政王x病弱小皇帝8
摄政王常年在边疆,自然是跟寻常人不同的。
宁书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男人在大殿上,那高大的身子,带来的压迫感。光是那深邃黑沉的眼眸,都足以让人心惊胆战了。
而现在,赫连羽将衣裳给脱掉后,露出了那精壮的身子。
属于男人阳刚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赫连羽本来就是习武之人,在边疆这么多年,又生的高大。力气肯定是不同常人的,更别说脱了衣服后,那菱角分明的肉块,像是会活一般,光是肌理纹路,就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般。
宁书像个小鸡仔一样,被抱着。
仿佛是察觉到小皇帝的视线。
男人出声道:“皇上对臣的身子还满意吗?”
宁书泪眼朦胧,被他按在身上,挣脱不开,忍不住出声道:“摄政王,你知道朕是谁吗?”
小皇帝眼睛红红,可又因为中药的缘故,脸颊有些绯红。眼眸也迷离的很,看上去越发的能激发人的兽性。
赫连羽捏着他的下巴道:“臣来觐见,见到皇上身子不适,特意为皇上解忧,有什么不对吗?”
他摸着少年的肌肤,觉得更是十分的滑腻。
跟他身上的那些疤痕不同,小皇帝身上白皙细腻,更是细皮嫩肉,
宁书不说话,被迫挂在摄政王的身上。
他惶恐,可他又不能叫出来。
要是被外面的奴才知道这些事,那就完了。
他难受的很。
男人的力气很大,他一点都动弹不了,只能默默垂泪着。
摄政王捏着他的脸,亲了过来。
他下手没个轻重。
手又粗粝的很,宁书觉得有点难受,红着眼睛,委屈的说不出话来。
他不断地捶打着人,却又忍不住喘着气:“你放朕下去,放朕下去”
赫连羽黑沉沉的眼眸看了过来。
宁书微愣,一时间张了张口,不敢说话。
赫连羽捉住他的脚:“皇上的脚,臣一直惦记着。”
宁书看着人,有些羞意,想把脚给抽回来。
却见摄政王弯下腰,然后便低下头去。
宁书微微睁大了眼眸,看着眼前这一幕。
男人捧着他的脚,嘴唇亲了一下他的脚背,带着一点酥麻的意味。
宁书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用力地要把脚给抽回来。
可赫连羽那双大手,像是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
赫连羽亲了他的脚,又想过来亲他。
宁书只觉得惊吓,他觉得脏。
忍不住把人给推开。
可赫连羽却不让他有半点动弹的可能性,抱着他道:“皇上,你从未有过妃子……是不行吗?”
宁书没说话,他有点害怕,又有点愤怒。
可他什么也不能做。
赫连羽却捏着他的脸道:“臣在问皇上的话。”
宁书只好泪眼朦胧地说:“朕朕不用你救了,你放过朕吧。”
“这可不行,臣要是不救,皇上可不就没命了。”赫连羽黑沉的眼眸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看上去,倒生的十分的好。
但是宁书没有心思去注意,他被摄政王抱着,一边又觉得亲过脚的嘴亲着他的身子脏的很,一边又恨不得把人给踢到床底下去。
但是他没有这个本事。
他身子本来就不好,这点力气跟摄政王来比,算什么呢。
赫连羽倒是爱作弄着他道:“皇上长这么大,肯定是连个宫女都没有碰过吧。”
宁书咬着唇,一边垂泪,一边道:“你放了朕太后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赫连羽的眼眸暗沉了下来,望着他道:“太后要是知道,皇上被我胡作非为,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得晕厥过去。”
宁书知道他执意要羞辱自己了。
他这会儿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了,眼眸十分的湿软,微微抿着嘴唇。
赫连羽看着他的神情也十分玩味。
宁书只觉得他十分的祖胆大……默默垂泪着,
只听见男人粗沉的声音响起:“皇上比女子还美。”
宁书羞耻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
…………
宫殿外
宫外的那些奴才心中忐忑不安,又听见宫殿中传来一点点听不清的声音。
又不敢贸然闯进去。
他们哪里知道,自己的皇上正被摄政王以下犯上。
小皇帝是初次。
赫连羽又何尝不是,在边疆这么多年,军营中没有女人。他很少去想那些事情,直到回到了京城,被小皇帝勾引,才去了青楼寻乐。
他自是不知道什么叫节制的,毕竟只会打仗。粗人一个罢了,在边疆的时候更是不拘小节。
小皇帝晕了两次。
他才啧了一声,虽然还是有些不太满意,可少年的身子骨还是太弱了一些,赫连羽只好作罢。
又给人好好清理了一番,换了一身衣裳。
宁书醒过来的时候,药效已经没了。他身子到处都疼,活活的像是让人被打了一样。
“皇上。”
赫连羽抱着他,似乎是有点怜惜的摸了过来。
宁书却是想起那些事,大大的眼睛出现一点羞恼的神色,脸色有些惨白。
赫连羽低沉地问:“皇上有哪里不适的地方吗?”
宁书却是泪眼朦胧的看着人,他将床上的东西扔过去:“滚。”
他胸膛起伏着,气得眼睛都红了一圈。
赫连羽脸色沉了下来,那双黝黑的眼眸盯着他看。
宁书有点惴惴不安,但是他想到对方的所作所为,又垂泪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事情还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赫连羽野蛮的很,身体又异于常人。
他好痛啊。
他一直叫着人停下来,这人就是不听。
宁书抹了一下泪,又瞪着人:“出去啊,朕不想见到你。”
赫连羽淡淡道:“皇上的药性解了,就不需要臣了是吗?”
他顿时被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分明不要对方帮忙的。
他又觉得这样子有些太过难堪,只好抹了抹泪,出声道:“你走吧,朕现在不想见到你。”
赫连羽脸色虽然有些黑沉沉的,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到底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宁书在人走了以后,又有点委屈的掉了豆子。
他现在浑身都疼,有不敢叫奴才进来,怕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奴才在外边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皇上叫人,不由得出声:“皇上?”
宁书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道:“进来吧。”
那奴才走了进来,看见皇上在床榻上躺着,也没有多想。
只是道:“皇上要用膳了吗?”
宁书有些迟疑地问:“用膳?”
“皇上,您跟摄政王已经聊了有三个时辰了。”奴才低着脑袋道。
宁书不由得有些错愕。
他看向了外边,天色确实已经暗下来了。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吗?
可宁书却没有一点饿的意思,他闷声地出声道:“你下去吧,朕现在什么也不想吃。”
奴才不由得看了过来。
宁书心中一跳,觉得有些紧张,不由得道:“你刚才在外边,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奴才恭恭敬敬地回道:“没有。”
宁书这才放下心来,只是等奴才走了以后。他又忍不住掉了眼泪,又觉得哭的狼狈。
他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被摄政王糟蹋的不成样子。
宁书不敢叫太医,只能偷偷给自己抹了一些药膏。
他对赫连羽说不怨不恨是不可能的,可那时候,就算不是赫连羽,他也是要跟其他人发生关系,才能解了这个药。
可为什么偏偏是摄政王?
宁书三日都下不了床榻,他假装身子抱恙,上了不朝,其实是腿软,身子都疼,走不了路。
赵秀儿期间也来了一次,跟宁书认了错。
宁书不可能不会埋怨她,态度也十分的冷淡。
他知道即便他要怪罪,太后那边也不会把赵秀儿怎么着,反而会在后边拦着。
因为太后想让赵秀儿做皇后。
宁书甚至有些怀疑,赵秀儿下/药,太后究竟知不知道。
赵秀儿心中是有些忐忑的,她不知道那药对表哥有没有作用,不由的咬唇问:“表哥是想要娶了别的女子吗?”
宁书冷眼看着她:“朕娶谁都不会娶了你。”
赵秀儿也有些恼怒,那日她要是得逞了,哪还有别的女子的事。
她气呼呼地让人打听了那日到底是谁在她表哥的房中。
却在得知赫连羽时。
吓的脸都白了,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变成现在这样阴差阳错。
她捏着帕子,心中惶惶不安:“王爷待在表哥那里多久?”
奴才回道:“两三个时辰。”
赵秀儿脸色越发的难看了,她觉得应该是不可能的。那摄政王怎么敢做出那种事情,只是心中有些不安,万一要是事情泄露出去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而起的……
她连忙叮嘱太后那边一定要严加守着。
赵秀儿知道,这件事情要是真的,就算是太后出的主意,但她竟然没有将事情给办好,还让那个可怕的摄政王给钻了空子,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要是事情败露出来,这个皇后之位,也保不下来了。
宁书养了两日的身子。
赫连羽进宫求见。
野心摄政王x病弱小皇帝9
宁书又惊有怕,他一想到那天的事情,脸色都煞白了。
抿唇:“朕不见。”
回来的奴才回话道:“皇上,摄政王说了,您要是不见他,他就一直等在那。”
他没说话,对方爱等就等。
过了半个时辰后。
宁书喝过了药,随口问道:“摄政王还在外边等着吗?”
“回皇上,在的。”
奴才道。
他不由得一愣,心里绷紧,想出去让人滚。又怕见着人,赫连羽一直在外边等到了晌午,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宁书最后,还是把人给叫进来了。
他怕太后要是知道了,再联想前几日的事情,万一走漏了风声,就麻烦了。
男人走了进来,那双深邃的眼眸看了过来,黑沉沉地落到少年的身上:‘皇上终于肯见臣了。”
那目光落在宁书的脸上,无端生出几分慌张的感觉。
他极力镇定地看了一旁的奴才,这才道:“摄政王有事情要同朕商议的吗?要是没有什么大事,就先告退吧。”
赫连羽意味不明道:“臣的确有事要跟皇上商量,只是不知道皇上愿不愿意只跟臣商议这些事了。”
他那俊美刚毅面容看上去高深莫测,可宁书却听到了威胁的味道。
他又惊又怕。
隐忍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奴才,好一会儿,才出声道:“你们先退下吧。”
奴才们退了下去。
赫连羽走了过来,竟没有半分君臣礼数,将他被褥里的身子给摸了摸:“皇上身子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宁书不说话。
男人黑沉沉的眼眸具有侵略性地看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宁书一下子就垂泪了,但是他又不肯在男人面前掉眼泪。
毕竟他可是个男人。
少年咬唇,眼睛红红地咄咄逼人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摄政王不语,只是伸出手,捏了捏小皇帝的脸。
出声询问:“皇上喝药了吗?”
宁书瞪着人,后牙微微咬着:“摄政王,你不要给朕装糊涂,你究竟想做什么?”
赫连羽的脸微微黑了下来,那双黝黑充满震慑力的眼眸看了过来,又问了一遍:“皇上喝药了吗?”
宁书不由得一愣,嘴唇抿的更厉害了。
但那双椭圆的眼眸却是带着一点惊吓。
赫连羽捏着他下巴的手用力了一些,然后倾身,将嘴唇给覆了上去。
宁书有些错愕,他想挣扎。
可这点力气对于男人来说,并不算什么。
他被叼住了唇舌。
赫连羽将他的口中搅弄了好一会儿。
宁书被他亲的有些疼,但敢怒不敢言,只好有些泪眼汪汪的,袖子下的拳头都握紧了。
赫连羽啧了一声。
从里边尝出了一点淡淡的药味,这才将少年给放开。
宁书捂住嘴唇,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现在回想到那一日,就觉得害怕又惊怒。
宁书有些后悔,他那日为何没有执意让摄政王出去,要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了。
“臣想做什么,皇上不清楚吗?”
赫连羽黝黑的眼眸看着他,出声道:“臣那日下手没个轻重,所以想来看看皇上好些了吗?”
宁书生怕外边的奴才听见,不由得自主地捂住人的嘴巴。
但察觉到那炽热的气息。
又有些惊惶地往后退去,却被摄政王给一把抱了起来。
又摸又蹂的。
“皇上这里还疼吗?”
察觉到屁股那处被捏了捏。
宁书脸颊绯红,拼命挣扎着。他以前也是个少爷,就算比不上宁希受宠,可外外边也没受过什么欺辱。不由得有些垂泪,隐忍地说:“你,你放开朕。”
小皇帝说起话来,也像是在虚张声势一般,跟小猫没什么区别。
赫连羽不由得微眯着眼眸,将小皇帝给抱了起来。
宁书不由得睁圆了眼眸,身体僵硬在原处,脸色有些青青白白。
他现在都无法原谅摄政王那天莽夫一样的行为!
赫连羽心道,他那天确实将小皇帝欺负得狠了,只是这些年在边疆守着,如今知道了这事的好处,便越发忍不住了。
眼眸不由得微沉下来。
便被小皇帝又锤又打,声音忍不住有些哭腔:“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宁书垂泪着,他一想到这流氓做了什么,心里就更加的恼怒跟害怕。
可他那小身板还没逃离,就被赫连羽按在原地:“皇上,臣给你带了一些药膏过来。”
宁书愣愣地看着人,直到察觉到这是什么药膏的时候,才有些惊吓地瞪着人道:“朕无事。”、
他已经吃过一些亏了,只好老老实实地呆在男人的怀中。
又一边觉得难过。
但又不能哭了去,那样只会更狼狈,更觉得丢脸。
赫连羽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沉声道:“皇上要是不涂上这些,那处改天说不定会腐烂了去。”
宁书有些惊愕地看了过来,神情看上去有点害怕又有些骇然。
赫连羽黑沉沉的眼眸看了过来,神情不似作伪。
他心中挣扎着,等了大半日,才艰难地说了一句:“朕自己来。”
赫连羽大手摁着小皇帝,低沉道:“皇上一人恐怕不太方便,没有臣来的细致。”
宁书动弹不了。
他又惊又怒,但一想到对方说的那些话,挣扎的力度就越小了一些。
赫连羽察觉到小皇帝的抗议少了一些。
眼眸带着一点笑意,随即转瞬即逝,又恢复成了以往那个冷面的模样。
……
随着时间的流逝,小皇帝眼角都泛红了一些,眼眸也越发的湿润,咬着嘴唇,表情却是羞愤的模样。
赫连羽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然将时间拖长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
宁书又惊又怒。
实在是难以启齿。
他只好压低声音,忍不住带着一点哭意。
赫连羽却是不动声色地抱着小皇帝道:“臣说了,要是伤口处理的不够细致,丢脸的可是皇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却是暗沉了下来。
里边的神色十分的可怕,如果宁书能看见,一定会看见那个想将他一口吞了的表情。
但是他只是低垂着头,觉得自己没有用,做一个没用的皇帝。
就连身子都是没用的,只能任人给欺负。
就连太后都不是真正的关心他,看重皇位比看重他还重要。
宁书并没有什么实权。
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赫连羽欺负了去,也不敢拿他怎么着。
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任务目标。
这个摄政王,有权有势,去欺负其他他看不顺眼的人啊。欺负他一个皇帝算什么,宁书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咬着嘴唇。
心里恨死摄政王了。
这人生的那么高大,在边疆那么多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莽夫一样,生的再高大俊美又梦怎么样,寻常女子见了心里都发怵,将来恐怕也娶不到妻子。
宁书偷偷抹着眼泪,好一会儿,才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朕可是皇上。”
赫连羽低笑一声,把小皇帝给放了下来。
宁书不敢多看对面的男人,强迫自己把眼睛给拿开。,
有些受惊的将身上的衣裳给穿好,那唇红齿白,眼眸有点发红的模样,十分的可怜。
赫连羽深沉的眼眸盯着小皇帝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将手擦拭干净。
这才不紧不慢地道:“臣的手都被皇上弄不干净了。”
宁书看了过去,嘴唇微颤了一下,又惊又怒又羞地,说不出话来。
赫连羽却是眯着眼眸看着他道:“皇上这样看着臣做什么,臣的意思是那药膏未免太过粘稠了。”
宁书眼睫毛重重地颤抖了一下,他咬着唇,出声道:“朕已经好多了,朕就不送摄政王了。”
他犹豫了一下,将男人手中的那支药膏给拿过来,然后握得紧紧地,又远离了一些。
赫连羽微挑了一下眉头,眼中的笑意又多了一分。
宁书见人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心下不由得有几分忐忑,忍不住抿了一下唇。
又觉得刚才被碰过的地方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忍不住动了动屁股。
摄政王却突然伸手过来,掀开了他的衣襟。
宁书有些惶然地看着人:“你你做什么?’
赫连羽看着小皇帝那斑斑痕迹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红色的印记。想必是前几日留下来的,到现在还没消。
眼眸不由得暗沉了几分。
宁书只觉得对方看他的眼神有些吓人,忍不住把衣襟给收紧了起来,有些警惕慌张地看着人。
就差没有将奴才给叫进来了。
赫连羽见到小皇帝这个动作,眼眸也越发暗了一点:“皇上就这么怕臣?”
宁书没说话。
他之前没见到人,只听着摄政王的名声,说他野心勃勃,觊觎江山。这会儿见着人了,虽看不出对方到底有没有野心。
但却觉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
宁书想着,又有些想要垂泪了。尤其是那日,摄政王将他压在身下,仿佛有花不完的精力。
宁书只记得自己昏过去了两次。
他看向男人的眼神,暗藏着一分又惊又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