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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殷冥道:“有何缘由?”

九婴笑答:“自是因为师兄了。”

这师兄,说的是谁,玉衡想得明白。

玉衡抱着殷渊,瞎着眼,乌蒙蒙的睫尖儿颤了几下。

殷渊被勒的太紧,不大舒服,在玉衡颈边亲昵的蹭。

九婴:“这些年来,蓬莱附近匪盗猖行,被劫行人都见,匪盗可振翅直上,冲天数丈。”

殷冥:“羽族乃是兽神族,寥寥数言,难堵众口。”

九婴晃扇轻笑:“羽族本是庇佑一方的仙灵兽族,可偏偏这灵尊凤鸟,是个下娼坤泽。”

“百年来,羽族声望大跌,加之一脉自甘堕落,为祸近民。一度有人请愿天庭,围剿蓬莱,民情激愤,势要屠绝。”

殷冥抬眼道:“九婴师兄倒是对天界之事,知之甚深。”

九婴也不解释,又道:“前些日子,妖界灵宝阁,丢了好些贵重灵器,好巧,羽族重睛鸟闯了妖界十七殿。”

“我定是要讨个公道。”

公道。

玉衡心下冷笑。

羽族乃是上古神支,裂天一战中,功勋累累,后隐于蓬莱,若有民难,有乱必出。

数万年德行累计,倒比不上一句。

这支族长,是个坤泽。

公道二字,自古便敌不过流言,更难比偏见。上刻神灵,转眼荡匪,只要坤泽二字,巧舌污蔑,数言而已。

殷冥道:“就算屠了蓬莱,他也未必知道。”

九婴摇头:“麒麟帝不知,这些日子,承华师兄请了个人,去天界冠华楼坐了坐。”

“药王谷逍遥仙。”

逍遥!

玉衡牙根紧咬,眼前空黑,胸口如闷巨石。

“唔……”

殷渊细细叫了一声,屋中陡然一寂,四下无声,玉衡瞧不见东西,心慌发颤,退了一步,颇有几分无措。

殷冥放下茶盏,起身道:“放手,抱的太紧。”

玉衡慌张松手,殷冥要把殷渊抱过来,殷渊却只死死搂着玉衡脖颈,挂在玉衡身上,摇头一味叫“爹爹。”

殷冥脸色愈发沉冷。

九婴眯眼笑道:“师弟,我瞧渊儿,这是喜欢的不大一般。”

殷冥:“大抵是师兄们口中灭族屠城,惊了渊儿。”

承华抬眼,淡淡道:“是么?”

玉衡腿上发软,脖颈筋脉突突崩跳。

殷渊开了口,在玉衡怀中,道:“杀人放火,渊儿好怕。”

殷冥拍拍殷渊背脊,似是安抚,继续道:“既是民愿,师弟也不好插手,既然重睛有些嫌疑,可交出处置。”

九婴道:“好。”

“不过……”

殷冥沉声道:“蓬莱岛数千羽族,百年中由我魔族掌配,如何归管,还是由我先查清楚,再做处理。”

九婴冷笑:“那师弟可要尽快。”

“栖凤殿空了百年,我在里头摆置了些新鲜玩意儿,甚是稀罕,想来他若见了,肯定也会……疯了似的喜欢。”

殷冥未语。

片刻后,有人绑了重睛上来,室内血腥气骤涨,重睛性烈,上来便骂“畜生”“混蛋”倒是热闹。

二帝今日来,也并非无功而返,毕竟得了只重睛。

外头奴才恭送声停了,屋中静寂,玉衡听得有人关了门。

殷冥在他耳边,声寒字冷道:“如何?”

“可想回栖凤殿,试试那些新鲜东西么?”

玉衡退了一步:“……”

“这世上你早已无处可去。”

“留下来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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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玉衡:“不是。”

殷冥:“嗯?”

玉衡深吸口气,道:“我不是陛下的师兄。”

殿中陡寂无语。

玉衡颈上骤然一紧,喉咙间卡出点呻吟,殷冥磨牙道:“你在怕什么?”

怕什么?

这话问的倒好。

一个施暴者,曾日日奸淫,动辄强侮,竟问他怕什么。

殷渊在玉衡怀中挣闹,他见玉衡被人欺负,眼圈一红,竟一口咬上殷冥手腕。

“不许欺负爹爹……”

孩童牙软齿钝,用了力气,也不过添了道印痕。

殷冥一把拎住殷渊后颈,生把他从玉衡怀中揪出。

“红菱!”

一声喝令,门外便有人应:“在。”

殷冥一掌灵风劈开房门,将殷渊扔进红菱怀里。

“从今以后,非我允许,再不许渊儿见他。”

殷冥红菱一声“是”字同着殷渊的哭啼,一并被关在门外。

屋中只剩他二人,殷冥气息太近,玉衡下意识退了几步,手挡在中间。殷冥一把抓住玉衡手腕,一手揽住玉衡腰肢,二人下身紧贴,玉衡正要挣扎,颈上一温,是殷冥将头埋进玉衡颈间。

“师兄,我可为你保下蓬莱。”

殷冥气息灼热,烫的玉衡一颤。

“只你开口,定保羽族无虞……”

“师兄信我……”

……

“仙君信我。”

师尊飞升第十日,红菱手举过髻,颇有几分郑重。

“不过吃两杯酒,去也无妨,若是不去闹得难看,那才麻烦。”

玉衡仙君随手翻了几页《大日经》,翘脚道:“不去,几个狗崽子,也请得动本仙君吃酒?”

红菱就未见过谁如此死的心眼,好说歹说半个时辰,嘴都不松上一下。

红菱道:“今日他们可还是你师弟,明日他出了林子,便是帝君,要人三拜九叩,捧屁拍马,可是万人之上的……”

玉衡仙君笑道:“红菱,万人之上这词我可听过,前头还有一句……”

“一人之下。”

红菱“呸”了一声:“你以为,单只是靠修炼,比灵力,就能做天下第一了?”

玉衡仙君:“不然?”

红菱皱眉:“你这是修傻了脑袋!你一人就再厉害,抵得过人家千兵万马?”

玉衡仙君嗤之以鼻:“我一散仙,又不想着夺权篡位,千军万马冲我比划什么。”

红菱一气就爱跺脚:“你这脾气,活该吃亏!”

玉衡仙君呵呵的笑:“可惜了,本仙君活这么大,还未能吃过什么亏。”

红菱就恨他不知死活,嗓拔了三度:“呦,那日不知是谁,被承华扒了个干净,若不是逍遥仙恰巧有事,过来寻你,指不定出什么乱事……”

玉衡仙君见她恼了,翻了个身,背对她道:“逍遥也说了,那是承华病重,患了失心疯。”

红菱气的一个头两个大,呸道:“我瞧你才是失心疯。”

“活该你把人得罪干净,哪天你这师弟们出去,剿了仙藤林,把你羽族杀个干净。”

玉衡仙君:“哎,红菱,你这话可就不对,羽族招谁惹谁?”

红菱拄着桌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再说,越是无干,因你而死,岂不是越惭愧?”

玉衡仙君:“你说这话,我还以为我带大的不是师弟,是群畜生。”

玉衡仙君推了把桌上佛经,颇有几分自傲,道:“他们自小就受佛礼教化,我玉衡仙君教管来的,定不如此。”

红菱:“你!”

玉衡一摆手:“好了,不必多说,我酒量一般,吃酒定是不去。”

红菱想“哐哐”的锤玉衡的木头脑袋,他怎么……就不会转弯?

开元仙尊这才刚走,玉衡面也不见,一句传话,便要将这三个师弟通通逐出师门。

于理不合,可谓直接交恶。

连逍遥仙都知承华不好得罪,来时一句“失心疯”打个圆场,谁瞧了都知是个幌子,偏就玉衡仙君没心没肺,还真信了。

逍遥仙提点道:“你注意些……”

玉衡仙君大喇喇道:“放心,一日喝三药,我都叫红菱盯着他用。”

逍遥仙一脸忍耐:“你不觉得……你这师弟,多少有些奇怪?”

玉衡仙君问:“诶,不是你说,只是失心疯么?”

逍遥仙深吸口气,心里骂他烂泥扶不上墙,扭头便走。

玉衡出去送他,出林之前,逍遥仙道:“你可知,这世上也有种人会对男子……生情,并非是病,心之所想罢了。”

玉衡仙君大惑:“那承华到底是失心疯还是断袖?”

逍遥仙:“你觉得呢?”

玉衡道:“我如何觉得,我又不是大夫……”

“我听你的。”

“……”逍遥仙哪敢乱说。

“我就问你,就算是失心疯,也有由头,他有么?”

“有啊。”玉衡对逍遥仙勾勾手指,神秘兮兮,叫他凑过来听。

逍遥仙贴过来:“你说。”

玉衡小声道:“百花仙子看上了我,没看上他,嫉妒呗……发疯,没办法,我家仙子就是有这魅力。”

“你他……”

逍遥仙把脏话嚼碎了咽进去,竟也跺了下脚,磨牙切切:“你喜欢,旁人也就喜欢?!”

玉衡仙君:“那是自然,谁不喜欢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逍遥仙:“……”

“哎,逍遥你都算个散仙,竟还翻什么白眼,注意仪态……”

跟玉衡多说两句,逍遥仙的白眼翻得上去就下不来,道:“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真懒得管你!”

话都如此,玉衡仙君都不开窍,红菱也不盼他这一时三刻能明白过来。

红菱这日,罕见聪明了一把。

软的不吃,那便激将法。

红菱“啧”了一声:“仙君怕他几个?”

玉衡眉毛一挑,手上经书“啪”的摔在桌上:“就他们那点修为,也配本仙君说一声怕?”

红菱:“那你磨蹭什么?”

玉衡仙君皱眉,下意识摸到自己颈后:“总之,不知哪日开始,一见他们几个,便全身不爽。”

见一面都觉不爽,更莫说同桌吃酒。

玉衡仙君可不是委屈自己的脾气。

红菱道:“应该去的,就算你无所谓,可等百花仙渡劫回来,仍是任职中天庭,你想她为难?”

玉衡仙君:“……”

红菱道:“离别宴而已,见最后一面,这次定不会不爽。”

“仙君信我。”

……

那日,红菱见了三个师弟。

红菱道:“仙君应了,三日后会来。”

九婴高兴:“当真?”

“当真。”

承华起身,道:“三千年的桃花酿天界还有几坛,我去拿来。”

九婴也道:“妖界最近新供了批万年血参,师兄定会喜欢!”

只殷冥一人,粗布破衣,不做声响。

红菱抬手拦住他们,叹道:“你们先莫要高兴……”

“仙君说,师尊飞升后,你们身上结界已破,早已来去自如。三日宴后,你们三人便各归各路,仙藤林将设结于此。”

“日后,外人永不得入。”

“三日后,便是最后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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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话虽如此,承华还是出林去取了桃花酿,九婴也去带了万年参。

只殷冥留在仙藤林,给玉衡仙君仙君熬了碗素粥。

南水战后,仙藤林中生炊起灶,便换了殷冥。

红菱接了粥,叹道:“何必,仙君早已辟谷。”

殷冥未语。

当夜,外头风疾雨骤,雷光闪闪,殷冥九婴回来,未成想玉衡仙君提前施结,竟是进不来了。

红菱火冒三丈,一脚踹开玉衡仙君屋门,仙君二字扔到天边,进来便骂:“你这是做什么?!”

玉衡仙君畏寒,外头湿雨绵绵,一床薄被,他裹得结实,道:“嗯?”

红菱怒道:“说好三日之后,怎么现在就设结,拒人门外?”

玉衡仙君道:“这俩小祖宗,回了自己地界,都是爹哄娘供,锦衣玉食,还跑回仙藤林这破地方做什么?”

红菱:“你都应了!”

玉衡仙君:“那我悔了,又能如何?”

“赶紧把几个小祖宗送走,也算安静了。省的有事无事便来叨扰。”

红菱:“叨扰?他们过来,你可曾开门见过?三两句话便将人打发,就算他们留在林中,又能如何?!”

玉衡仙君:“……”

红菱不知,自古坤泽便对乾元本能生畏,倘若两情相悦,信香交叠,乃是欢上欢。但若不是,便只剩困闷。

红菱怒道:“你便是这样以身作则,循循善诱,教导他们的?”

“教他们洪乔捎书,轻诺寡信,你就不怕他们记恨,改日报复?”

玉衡仙君满不在乎:“哪有那般严重……就算他们想要报复,也要先破了结界再说……”

红菱深吸口气,坐在床边,颇有些苦口婆心,道:“仙君,今日他难破此结,但你可保,这结永世不破?”

“九婴况先不论,承华那脾气,阴叵难测,万事都不可太绝,留条退路,怎就不好?”

玉衡仙君往窗外瞧了一眼,雨虐风饕,折胶堕指,缩了缩道:“我答应你,三日后必去宴上,不过这结化来麻烦,还是待明日风清奇朗,再出去解,今日就让他们先回去。”

红菱无法,只得叹息:“方才殷冥师弟说要过来,你可一见?”

玉衡仙君摇头:“不见,这三个小崽子,不知何时起,都粘人太过,当真烦得很。”

红菱叹息,起身正要出去,玉衡道:“话都带到了么?”

红菱满脸忍耐:“带到了。”

玉衡:“一句不差?”

红菱跟他扯谎:“一句不差。”

她其实少说一句,玉衡除去那几句狠话,还说了句,等和百花仙子大婚,可请他们来吃酒,红菱没同人说。

玉衡:“嗯。”

红菱出去,瞧见门外站了一人,方才她进的急,并未关上房门。

红菱一惊:“殷冥?!”

红菱不知方才那话他听到多少,颇有几分窘迫。

殷冥进了屋,将碗热粥放于桌上,又递给红菱床被褥。

话未落一句,走了。

玉衡仙君怕冷,当夜喝了热粥,裹了两层厚被,睡得倒也踏实。

第二日大早,红菱过来敲门。

“仙君,快些起来,把界化了。”

玉衡仙君正睡得大好,囔道:“怎的如此着急,这才什么时辰……”

红菱怒道:“你是睡得好,昨夜你那两个犟脾气师弟,好说歹都不肯走,硬在雨中淋了一宿,你可是快些起来,莫把人熬出病来!”

玉衡仙君一听,瞬间睡意全无,下床整好衣衫便往外走。

他真想不明白,这俩人脑袋是有些什么毛病,放着温香暖阁不睡,偏要淋这凄风冷雨。

时隔一月,化结之时,承华九婴终于再见了玉衡仙君。

雨中站了一夜,到底有些狼狈,九婴凑上来时,玉衡仙君从他头上拂了片败黄竹叶。

九婴捧了方玲珑檀木盒:“师兄,这里头是支万年血参,送给你的。”

承华也递来一物:“桃花酿。”

玉衡仙君瞧了几眼,红菱急道:“仙君,快都收下啊!”

玉衡仙君小声道:“啊?你不是不让我再收他们东西。”

红菱嘟囔道:“这个不一样,分手礼。”

玉衡仙君:“嗯?!”

红菱:“送别礼,送别礼……”

玉衡仙君这才仔细瞧了瞧,却只伸手接了那方万年参。

玉衡仙君:“我不大吃酒,桃花酿便不留下了。”

承华抬眼,睫翼微颤,目中混浊。

玉衡仙君摆弄檀木盒瞧了几眼,笑道“这个,倒还不错。”

九婴眼中一亮,道:“师兄喜欢便好。”

玉衡仙君又道:“我不喜欢,是你兄嫂,百花仙子喜欢。”

九婴笑意僵住。

玉衡:“她向来喜欢这些山参灵药,等她历劫回来,定是开心。”

红菱眼瞧气氛不对,忙道:“你们也都站了一夜,快些回房休息,莫要着凉……”

玉衡仙君揣着盒回去,红菱在他身后怼他:“仙君,你可会做人?”

玉衡仙君:“这是何话?”

红菱:“你方才……”

玉衡仙君纠结道:“你说在外头,每日瞧着人,都要作揖问礼,回来对他们几个,便不必了吧,自是如何舒坦,便如何来吧……”

“再说,那桃花酿乃是难遇美酒,就连我这不懂之人,也曾闻其名。这等好物,该送识赏之人,在我这岂不埋没?”

红菱叹道:“你啊,总有套歪理。”

……

两日之后,临别宴上,玉衡仙君又见了那坛桃花酿。

玉衡仙君心中发痒,便倒了一杯。

还未入口,九婴问:“师兄,今日之后,我们三人,当真不得再入?”

玉衡仙君刚要点头,红菱连忙推脱:“师尊之命,不敢不从。”

九婴:“那若偶来拜访,师兄可愿一见?”

玉衡仙君:“不……”

红菱又抢说一句:“不日仙君便要闭关,出时不定。”

九婴:“那若等师兄出关,红菱师姐可否通传……”

红菱:“自然……”

玉衡仙君道:“不会。”

“各位师弟出了仙藤林,便是万乘之尊,仙藤林中乃皆过往,玉衡必定缄口,只字不言。”

“……”

屋中静下,再无人语。

承华那坛桃花酿,红菱也甄了一杯。

只此一杯,玉衡仙君伏在了桌上,再醒过来,便是东海扬尘,地覆天翻。

玉衡仙君醒来睁眼,发现自己倒在红锻之上。

激烈挣扎中,被人强硬拉开双腿,手掌伸进衣袍,摸他腿根。

一根细链锁住脖颈,双腿被几只手掌拉的大开,惊人粗物在他眼前晃荡,随后直插而入。

玉衡从未想到人间还有如此酷刑,他从叫骂,到辗转呻吟,最后满脸是泪,苦苦求饶。

直至那日,玉衡才知道他不愿再见这三人是为什么。

是气息。

是畏惧。

每瞧见他们三人,便是一次提醒。

他的狠厉反抗,在乾元一点信香面前,如此微不足道,甚至软到推不开压下来的胸腔。

这场暴行,他除了忍受哭泣,被人一次次顶开灌满,什么都做不了。

玉衡仙君的榻不够宽,被人扯在地上,被掐着腰,抬高肉臀狠顶,膝盖手臂磨蹭出血。

软穴被太粗的性器插了太久,干得浊液外淌,捣出白沫,一时无法合拢,露出里头水红色的嫩肉。

不过一人一次,玉衡仙君便不行了,玩坏了似的,伏在地上奄奄一息。

九婴把人按住,拿来那只腕粗的万年参,掰开玉衡的腿,插进他的身子。

玉衡瞪大眼睛,濒临窒息,僵了许久,才猛抽口气,他的身子紧紧箍住这根物件,上头根脉筋须都如此清晰。

极速抽动起来的时候,玉衡仙君哭的好大声,根参倒刺磨得他极痒极痛,粗糙外皮狂抵上生殖腔外的肉核,玉衡身上发抖,腿上狂颤,拼命挣动,穴中软肉疯狂痉挛收缩,花心吐出一股清液。

九婴冷笑:“送什么兄嫂,师兄这不是用的挺好?”

玉衡耳边嗡鸣,身子还未从狂乱之中平息,那根巨参仍还在动,

“不行……不行……”

玉衡在叫,嗓子哑了,撑着身子往前面爬,九婴抬手重重一推,血参头都进了那方窄穴。

玉衡痉挛得再没力气,被拉回男人怀里,被这个虐器磨到被逼疯,不知毫无停歇狂颤了多少次。

南水一战如此凶险,玉衡都没叫过的“救命”,此时叫了。

玉衡不知该求谁,谁又会救他,他哭的太大声,几乎都要淹没几声微不可闻的求救。

殷冥把人抱住,道:“够了。”

九婴不爽,把东西猛抽出来,玉衡在殷冥怀中梗住呼吸,绷着腿痉挛,好久才大口喘息。

九婴把湿淋淋的脏参往玉衡嘴边戳:“知道是送谁的了么?”

玉衡身下一片狼藉,承华嫌脏,把极烈的桃花酿倒在穴口,灌进身子,酒气熏红了玉衡的身子,亦疼疯了身下满是裂口的美人。

殷冥抱不住他,玉衡在地上打滚,滚了满身的脏,他越是动,宣烈的浓酒越是劈头盖脸的浇,直到玉衡一身桃红,挣扎不动。

九婴伸手过来,扒开玉衡绯红柔软的臀肉,掰开肉穴,手指往里头钻。

“让我看看师兄的女腔。”

玉衡仙君在红帐中困了七日,那株万年参终未能送得百花仙,被熬成了汤水,在榻间给他吊命。

当时,暴怒后的狂乱过后,他们把他抱在怀中,说了什么。

“我们必定视你为妻,好好对你。”

“师兄信我。”

女腔就是生殖腔。

不涉及双性。

第五十四章

玉衡被殷冥抱着,他睁着眼,却似入了梦。

冷汗涔涔,气息不稳,分明瞳孔灰白,却似见了不知什么恐怖东西。

殷冥静静等他回神。

玉衡垂起眼睛:“我不是他,陛下。”

一句陛下,不是师弟。

清楚明了,他不信他。

殷冥松了手,玉衡身前一点温度骤消,他听得殷冥冷冷的道:“好。”

“你既愿做贱婢,那便做好了。”

时辰尚早,玉衡又被人揪去柴房。倒似不是原来那间,多少是有张床,房中略有些尘粉气,衾潮褥冷。

侍从道:“主子吩咐,今后,你便住这。”

玉衡听得这话,当场老泪纵横。

那侍从一怔,这才想到,此人乃是百年之中唯一能去乾坤殿里住上几日的,慰道:“哎,你也不必如此委屈,毕竟乾坤殿新来那位,太过卓绝……”

玉衡感恩戴德:“不不不,多谢陛下恩典。”

“我……不不,奴才感激不尽……”

侍从:“……”

得了,这么快就疯一个。

玉衡被锁房中,低头不见五指,低低叹气。

百年之中,皆不得光亮,若一直如此,倒也习惯了,偏偏又让他有幸瞧见辰光花色,得而复失,终有遗憾。

玉衡躺下,他脑中浑乱,心中全是逍遥仙和蓬莱。

屠城灭族……要是承华,能做的出。

玉衡想的头脑钝痛,也未能理出什么对策。

殷冥的话,他不敢信。

如今,是尚有余地。若真大劫将至,他一人性命,同这魔族万千生灵与滔天权势,其中取舍,玉衡可料。

生死之事,交于他人,着实蠢选。

可……若是承华当真要杀逍遥。

玉衡心中一梗,透不过气。

重回栖凤殿……

玉衡闭了眼睛,心道:“那他不如,当下便撞死在这屋里。”

玉衡躺了许久,不知时辰,却觉得饥渴。自打这趟回来,他还滴水未进。

玉衡心道:若是还未被人抓住,先被饿死,可当真解脱。

正兀自傻笑,外头门锁一响,有人过来,揪起来便往外走。

“出来,陛下传你伺候。”

玉衡一愣:“叫我伺候?”

侍卫道:“指名是你。”

玉衡被人推进乾坤殿,步急脚乱,被门槛绊了个踉跄,本以为要倒,身前一道灵波,将他稳住。

这道灵力来得润和,拂在身上,并不觉冲撞,反是双目生温,又隐可见。

屋中正座,一人正拄头看他,眉如黛画,眼如含波,笑道:“你这人,倒真有趣,次次都粗手笨脚……”

是那株铃兰仙君。

玉衡抬头,瞧见仙君身旁殷冥,伏身跪下,话学栖凤殿中,那些他见过的奴才,道:“奴才眼盲心笨,请主子恕罪……”

恰巧这时,有人上来,端了盅金鳖茯苓汤。

这盅落下,仙君一瞧,便闹了脾气,皱眉撂筷道:“你分明知我不吃这些,还叫人做来,凭添膈应……”

如此模样,颇有几分玉衡少时霸道娇气,殷冥微愣,道:“是下头人办事不够妥帖,师兄恕罪。”

如此一闹,谁都忘了那边还跪着个奴才。地上冷硬,玉衡自打出了瑶池,便留了一身毛病,跪了不大多久,便膝如针戳。

玉衡心中嗤笑,如今他这模样,就算回了栖凤殿,顿顿都是万年参汤,怕也熬不过几日。

如此一想,颇有几分释然,无非一死。

唯憾……未能见到百花仙。

这膳用了约摸一个时辰,并非吃了多少,全听那仙君讲话,远至殷冥幼时顽劣,近到百年浪荡。

仙君道:“我还记得当年,林中再遇,灵鹿被你开膛破腹。你周身是血,猩红覆面,夜予衍′色之下,只见口带血银牙……”

殷冥往仙君碗中落了勺汤,道:“师兄似是颇不喜那荒蛮行径,竟记得如此深切。”

仙君:“我很喜欢。”

殷冥:“……”

玉衡:“……”

铃兰一口便将汤喝了个干净:“谁说我不喜欢,若不喜欢,怎会专给你碗饭吃……”

“……”玉衡嘴角抽搐。

这铃兰当真敢说,当年月下,殷冥可不单周身是血,还满嘴兽毛,也不知是多久没洗过澡,脚丫子上的泥玉衡搓了两日才给他洗干净!

一声喜欢,屋中静默许久。

仙君嘻嘻笑道:“殷冥师弟,怎么不说话了?"

殷冥:“师兄以前,从未对我说过喜欢。

仙君"哼”了一声:“我瞧你也并不欢喜,那我以后也不再说。”

玉衡:“!”

他虽盼着这仙君把殷冥迷的五迷三道,把他忘得干净。

可瞧着别人顶着他的脸如此说话,一口老血梗在喉咙口,眼如敷椒,竟又觉得,他不如瞎着。

最好,也给聋了。

玉衡恨不能钻地,好容易挨过这次侍膳,才刚起来,揉揉腿上酸痛,正扶墙不稳,有人又催道:“磨蹭什么?还不去陪陛下阅折? !”

玉衡迟疑道:“阅折?”

玉衡饿肚瘸腿,还要陪陛下夜阅。

玉衡这下懂了,他这奴才当的,大抵是他曾百无聊赖翻过几本人间秘典中,帝王身边老太监。

不成想,这仙君也在殷冥身边,中途仙君口渴,玉衡还“摸瞎”泡了盏茶。

仙君摸杯,饮了一口,当即便“嘶”了一声,吐了舌头道:“烫!”

“我……”

玉衡许久没伺候过人,到底疏忽,还未来得及抱歉。便听殷冥道:“来人,拖下去。”

好家伙,一赏便是三十个板子。

被人拖出去前,玉衡见殷冥俯身,瞧见仙君舌尖儿水泡,面色微变,又叫人传了医。

挨这顿打,玉衡还遇着了红菱。

板子落下前,玉衡还想要最后一点脸面,

玉衡道:“等等……红菱姑娘,今日怎的有空来看我挨打?”

红菱冷冷道:“我本是没空,是陛下叫我来监刑。”

玉衡一梗,差点咬了舌头,勉强道:“红菱姑娘,辛苦了。”

就算这回他改头换面,重入魔界,红菱都是老熟人,却未见半分放水,这三十下,每下都挨得结实。

等到刑完,玉衡着实没当即起得来身。

红菱骂了声“废物”,转身便走。

玉衡在刑凳上伏了许久,模糊瞧见殿中热闹,一个热泡,折腾的鸡犬不宁,又是丫鬟乱跑,又是白须老医,倒也有趣。

玉衡心道:“堂堂麒麟帝瞧起来当真是忙得很,只盼今晚他能同这“喜欢”他的仙君同床共枕,多些亲近。”

假又如何,又有几人,能够舍弃这梦寐以求,求之不得的假。

等到终有些气力,玉衡起身,打算回他那破烂柴屋。

夜中风寒,玉衡着扶墙,连过几个廊门,竟都未能找到那方破屋。

玉衡心道:他当时瞎着,但还谨慎,如今刚能瞧见,却如此大意。

不该,不该。

既寻不着来路,索性横冲乱撞,他如今这身奴才打扮,也未有人阻拦。

玉衡东摸西闯,终到了一处,荒凉僻静,一方破院, 瞧起来倒有些像他那破柴房。

玉衡往前走了几步,到了门口,才发现此处非他那个破屋。只不过,月色之下,他瞧见房门口放了一瓢浊水,一口破碗,碗中,是个沾了尘的馒头。

玉衡臀疼腿软,腹中饥渴,瞧那馒头似乎放了有些时候,皮干瓤裂,大抵是被谁留下喂狗。

玉衡揉腹,心道:这魔界宫殿,都是圈养魔兽,定不缺这半块馒头……

他正伸手去摸,忽见屋中骤然伸出一条惨白手臂,死死扣住他手腕。

玉衡大惊,心如擂鼓,强忍了叫,正要甩手后退,手刚扬起,却忽然愣了。

月色之下,透过肮脏泥秽,他瞧见张脸。

一张他朝思暮念,魂牵梦绕,永世不忘的脸。

真的不行了,今天只能250点赞再加更了,抱歉。

一则对文章内容的解释

1、关于红菱:

我看大家都在很激烈的说红菱这个人物。

我个人觉得红菱没有多罪无可恕。

当天在仙藤林外,她只是原封不动转述了玉衡的话(还删减了她认为最不合适的一句)

红菱这个人物,不是催化剂,而是中和剂。

就算没有红菱,就算那天玉衡没有赴宴,也会有下一次的“春情酒宴”,也许当时会更惨烈,后果会更难以预料。

就像开元尊说的那样,我给大家翻译一下那个卦象:红菱这个人,她可能会带来意外之灾,但是她又可以给主子延长寿命。你的命数不好,可能撑不过未来的一个大灾,我把她留下来,给你续命。

红菱的心思,是让玉衡活着,她劝玉衡,也不是因为想让玉衡和他们好好过。是因为她帮不了,救不成,无能为力,无奈之下的劝慰。

红菱:与其每天痛苦,不如把这几根鸡巴当成按摩棍。

玉衡:这棍子太粗,搞得太狠,我不要!

红菱去求天帝,也是不要命去的,她不知道谁能帮帮玉衡,没人可求,逼疯了,逼急了,去找了“九五至尊”。

她也没想到承华会破罐子破摔。

命运的轨迹不能阻挡,就算没有红菱,也没有捅不破的窗户纸。

2、关于玉衡的身体构造:

玉衡,是坤泽,也是炉鼎。

后期会说到炉鼎的事情,大家不用担心他会被草坏。

文中设定的坤泽,有生殖腔就是文中的女穴,生殖腔上头是子宫(孕腔)。

3、关于铃兰:

这铃兰草只有玉衡吐出那口血之前的记忆,没有后来的记忆,所以他只能说出以前的事,也不知道玉衡在殿里什么日子。

他是英雄,是不怕火坑的勇士(bushi)

4关于情期的设定:

坤泽和乾元都有情期。

情期大概每个月一次,一次5-7天么。

三个乾元,就是……

咳咳,咱就是说,玉衡仙君您辛苦了(bushi)

5、2000收的多人番外:

本来说2000收藏的时候放出来番外,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在攻还没有更具体的人物描写,百花仙子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

非常抱歉给大家说一声对不起,这个番外可能要再往后一点,才能放出来,因为涉及大量剧透。

并且目前人物特点还不明确,大家也不可能会理解番外中的人物行为。

再等一等吧。

6、会不会有火葬场:

我个人认为绝对是有火葬场,但是每个人对于火葬场的认知不同,我也不能保证每个人都满意。

这篇文绝对不是什么甜文搞笑文,一开始就已经预警了,攻狠到大家不能想象的地步。

如果不能接受,提前点击退出,不要影响自己的心情,更不要骂我。

7、最重要的一点,谢谢大家喜欢,谢谢大家能点进来看,十分感谢。

最后,怎么凑够1000字呢?

千红:要不……把玉衡拖出来给大家跳个艳舞?

玉衡:💢💢💢

被玉衡一巴掌扇飞。

作者微博:是万紫千红

第五十五章

他曾想过,倘若有天,真能再遇百花仙,会是何等场景。

玉衡仙君脑中构了百千。

想过惊鸿一瞥,想过花前重逢。

却万不能想到,会是如此。

寒夜阴森,抓住他的那只手,惨白生疮,溃可见骨。

她趴在地上,衣衫脏污,仰头看他,张口叫他名字,如此简单的二字,却不出全声。

“……”

玉衡说不出话。

如有巨石梗在喉口,呕不出来,咽不下去,仙子二字压在石下,要挤碎他的心脏。

……

那日南水,银月如洗,玉衡仙君伸出一只手去,却并未被人扶起来。

他被人揽在怀中,横膝抱出去好几步,才怔怔道:“你一个女子……竟然如此有力气?”

百花仙子低头:“是仙君太瘦。”

玉衡不爽,正要反驳,瞧见自己与胸口平齐的膝盖,才恍然回神,又要开口,被口腥血呛住。

“咳咳,咳咳……”

“……等等……放我下来……”

百花仙子一慌:“怎么?”

玉衡仙君摇头:“被个姑娘抱出去,不成样子……”

“本仙君赢得潇洒……咳咳,不能横着出了南水。”

“扶我一把,可好?”

百花仙子看着玉衡凹下去的胸骨,叹了好大一口气,白玉似的指尖抹去玉衡唇边一点血色,放他下来。

“好。”

百花仙子:“如果仙君想的话。”

那夜,玉衡仙君被一双手扶住,一步步往外头走。

可惜,玉衡仙君走出了南水,却走不回药王谷,最后,还是百花仙子背着他生闯了毒虫遍地的药王谷。

玉衡仙君常会想到这日。

倒不是说玉衡仙君极端臭屁,总爱想自己那些丰功伟绩。

而是会想,那日情形,这人世间,还有哪个能如他所愿,同他这般不计后果,叫这一仗“功德圆满”。

玉衡仙君思来想去,咧着嘴笑,大抵,只有他的婚妻。

……

眼前这个,是他死都不会忘了的人。

“仙子。”

二字终出了口,巨石坠在心上,痛的人发抖。

女子看向玉衡眼睛,她怔了怔,似乎未想会得到回应,玉衡一动不动,她下意识松手,手腕要缩回去,下刻,却被回握,死死攥住。

“仙子……仙子……”

玉衡仙君眼圈太红,狼狈不堪,几乎是要扑过去。他忘抬脚腕,磕在阶上,扑通跪在地,往她身边爬。

只差一点,就要碰到她脸。

“……唔……”

身后有风掠过,玉衡头上遽而一疼,被人抓住头发,直接揪起。

檐角阴影下,来人一脚踏在阶上,一手拎着玉衡头发,把那张脸提到面前,笑道:“呦,我当是谁,原来是殿上那个活瞎?”

玉衡身子朝后扯开两步,他未松手,仍死死扣住百花仙子的手腕。

九婴看了眼二人握着的手,弯唇笑道:“哈哈,殷冥师弟房中之人,竟与女人深夜私会?”

“有趣有趣,着实有趣。”

他笑得喧嚣大声,同此处凄清寂寥,格格不入。

无人回他的话,九婴不大耐烦,晃了晃手,见那张从不相熟的脸上浮出痛苦,道:“诶,记得我么?今日我们见过。”

“放手……”

玉衡仙君心中只有破屋中的姑娘,伸出手去掰头上的手指,却被人攥住,直接朝后掰了指节,“咔嚓”一响,玉衡闷哼出声,骤然一身冷汗,没了力气。

九婴勾唇冷笑:“我问你话,听不着么?”

随即,又想起什么,哦了一声:“对了,我忘了,你是个瞎子。”

“脓包废物,几步破路,还磕绊下……”

九婴低头,莫名见二人握住的手不爽,手中扇柄在玉衡腕上一敲,不知震断了哪根筋骨。

“啊!!!”

叫出声的,不是被迫松手玉衡,是黑屋底下,挣扎外爬的女子。

她伸出手,试图去抱那只废手,可用尽力气,却连朝前两步都未爬得出去。

九婴夸张道:“呵,倒是情深义重,我都要感动了。”

九婴抬眼,望向屋内,露齿一笑,寒牙烁烁,月下倒显得诡异般亲善。

九婴把手上无用的瞎子甩下台阶,抬脚迈进屋里。

“我说今夜来瞧瞧这位老朋友,好好款待,未成想,还瞧着这样一出好戏……”